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明-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伦和郭英之事作为筹码。

其实,别说是皇亲国戚,就算是朝廷大员,只要在三品以者,像郭英等人所犯的错误比比皆是,好像已经成为了官场的一个定理,朝廷俸禄微薄,养家糊口尚可,但是要礼尚往来,就略显不足了,所以几乎有条件的官员,多多少少、明明暗暗的都有一些产业,有的是借助亲属的名誉,有的是家人在负责在暗中操持。已经成为了大明官场的潜规则。

而这次自己得到欧阳伦的投效,对于宗室之内的往来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这次的弹劾包括欧阳伦在内,但是由于自己海关的建立,所谓的殴打兰县河桥小吏只是他凭借后世记忆而编造出来的一个理由,随时可以推翻的理由,而朱允炆此次的目标,正是现在大明表面硕果仅存的元勋武臣——郭英。

有了秘密的冯胜、傅德和杨杰带走的王弼,郭英的存在已经成为了朱允炆提前监国理政的最大障碍。

由于双重国戚的身份,郭英被召回京师,一向为耿炳文搭档的他没有因为外戚的身份而削去兵权,非但如此,而且后来者居,越过了耿炳文而成为了禁军统帅,总领京畿诸卫。而这一切,对于没有丝毫兵权的朱允炆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关于这一点,卓敬曾经在郭英执掌京畿的时候就提醒过太孙殿下,并提议用联姻的方法巩固双方的关系,朱允炆也慎重的考虑过,想着让刘三吾去说亲,要自己的弟弟娶郭英的小女儿,但是被礼貌的拒绝了。

理由是辈分不合,想想也是,郭英的妹妹是贵妃,儿子是驸马,这还算是合情合理,但是如果朱允炆的弟弟娶了郭英的女儿,那可能就有些乱了。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耿炳文的儿子就娶了朱允炆的姐姐江都公主,可能,有郭英在的一天,耿炳文只能再征伐时位居其,只要回到京师,郭英就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除了联姻之外,也尝试过用别的手段来笼络郭英,但是都是不软不硬的被谢过,从那以后,朱允炆才明白,郭英或许是朱家大明的忠臣,但是绝对不是自己朱允炆的忠臣,可能朱元璋不在以后,他会忠于新的皇帝,但是朱允炆已经不能忍受朱元璋这种喜怒无常以及专断独行了。

思索到这儿,朱允炆才起现在的处境,猛的回过神来,居然发现那个太监仍旧好好的跪在那里,而老朱却是一脸释然的望着自己。

忙整了整脸色,拱手朝朱元璋奏道:“皇祖父,不宜让朝臣们久等,您离京也有一段时间了,大臣们也需要皇的教诲。”

默默的站起身,却没有接朱允炆的话题,只是朝着刚才差点没有丧命的太监喝道:“还不快先行准备,难道非要朕杀你不成?”

太监叩头后飞奔而去,朱允炆跟在朱元璋的身后,慢慢的走出乾清宫的西阁,在环侍之下,往奉天殿而去。

:今天小区断网,是在网传的,有些晚了,请各位大大见谅,说一个问题,紫禁城只是后人冠以皇宫的称谓,其实南京也有,而且发掘出了遗址。大大们搜索一下“南京紫禁城”,就可以知道南京紫禁城是北京紫禁城的前身,明代的皇宫,既喻为紫宫,又是禁地,故旧称“紫禁城”。

另外,本一般YY,不喜误入者虫子道歉,不过不要在评区喷虫子好吗?就算是喷,虫子也开了帖子,请在那里发,别的地方,虫子反正是虫子,看见了照吃不误。先道歉啊。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朝堂

当鸿胪寺官宣示上殿后,群臣鱼贯而入。.朝觐大礼一毕,张信就急不可耐地想走出朝班。但朱元璋却首先开了口,言道各位爱卿的奏折,皇太孙已经览阅批复,未决之疏已由朕御览。现决定如下:

黄河水患要严防决口,务须加固堤防;汉、沔流寇又有抬头之势,着李景隆密切注视贼寇动态,准备讨伐荡平……。

置行太仆寺于山西、北平、陕西、甘肃、辽东。考虑西北边卫所畜马甚蕃息而禁防疏阔,乃设行太仆寺以掌其政,山西、北平、陕西每寺设少卿一人、丞三人,甘肃、辽东每寺设少卿、丞各一人,择致仕指挥、千百户为之,每寺设首领官一人、吏三人……。。

凉州等卫十有一屯,军三万三千五百余人,屯田万六千三百余顷。凉州、西宁、永昌、肃州、庄浪连年丰收,以十之二输官,八分给与士卒。因为甘州、山丹等六卫地寒,四月雪消,方可耕种,比苗始秀而霜已降,军伍们以缺食为病,请以凉州等卫输官粮储济其不足。特准其所奏……。。

朱元璋在帝位上说的开心,群臣面面相觑,但是不敢多言,因为这其中大部分奏疏已经被皇太孙以监国之名批复发还执行了,难道太孙殿下没有给陛下说及,却只见朱允炆恬静的坐在左侧下首,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有脑子转得快的,已经想到,皇帝毕竟年岁已高,显然有些啰嗦恋权,可是谁有敢说些什么,只好在那里听着。

慢慢的,朱元璋的话速缓了下来,可能也感到了群臣的气氛,但是已经说及东宫詹事府右春坊司谏袁实建言三事:

其一,往年府、州、县三学同于岁贡生员,所以经学不明、未知文理者日众,宜改天下生员定额,府学四十名,州学三十名,县学二十名,府学一年一贡,州学二年一贡,县学三年一贡,其充贡虽少而储材实多,以蓄其材。其二鸡鸣山下国子监,首建彝伦堂,次建六堂,至于厢厨、馔舍、室房,罔不周备,而自国子监至珍珠桥,狭隘污秽,乞命工部相度开道,便其往来。其三,将军侍卫人等,皆出于农亩,知节义者少,乞命史官摘取历朝忠臣烈士事迹,编类成书,命官讲解,使其知忠君报国之义、事上死长之节……。

当听到皇上讲到了东宫詹事府的奏疏,因涉及生员、官学,不由不想起了上个月的科举风波,众人的心都紧张起来,下首站着早已攥拳忍耐很久的张信终于按捺不住,一反多年来稳健沉着的常态,疾步走出朝班趋步御前,奏道:“启奏皇上,臣翰林院侍读学士张信……。”

朱元璋仿佛已经忘记了他之前的吩咐,有些不耐似得打断张信,反问道:“张侍读,你有什么奏报,可有奏本呈上来?”

张信伏地奏道:“圣上容禀,臣遵旨复审落榜试卷,已经完毕。”

朱元璋眼睛一亮,看了在一侧的朱允炆一眼,问:“从中甄选出多少北方士子?”

“落榜试卷虽多,臣等仔细评阅,确无一人可选。”

朱元璋脸色骤变。张信见皇上不悦,忙从取出准备好的试卷若干,高高举过头顶,奏道:“臣等愚钝,这是从中选出的上等试卷,现呈与陛下。”

没料到张信早有准备,朱元璋顿时恨成一团。这也是最坏的结果,而且他也不相信,地域辽阔的北方,难道真的找不到几个可以媲美南方士子的人物,心里已经认定张信必是与刘三吾同居翰林院,出于同袍互相包庇,一起来应付朝廷,要不给他们点颜色,谁还有畏惧之心!

这其中肯定还有皇太孙的干涉,当时不露声色,降旨:“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若是没有,朕这就下旨着礼部即刻将复审结果张榜公布,若能平息众怒还罢,若平息不了再作道理!”

见此情景,礼部尚书郑九成马上应声而出,伏地奏道:“臣有下情禀奏……。”

得到允许后,郑九成奏道:“臣于几日携家人偶游乌衣巷,听到有北方士子在那里喧哗,不知究竟,因臣当时着便服,所以凑上去看看为何?谁知却听到了一个天大的谬论,但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卿不妨说说是何谬论。”看到郑九成站出来,朱元璋还是算松了一口气,不管自己怎么处理,先听听礼部尚书如何说的。

“当时,当时群情激愤,诸多北方士子都言道今科无望,臣之前还不明所以,但此番看来,这些士子倒是有些先见之明……。。”

本来科举取士就是礼部的事情,谁知皇上今年却是由于连年取士皆由礼部主持,恐怕生出私弊,这次有意改命翰林学士刘三吾主考,因此,出了问题,正是郑九成想要看到的,唯恐事情不再闹的大一些,又得到皇上的密旨让他监督此事。于是平日就让家人同僚暗访北方士子的动向,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能说服圣上相信礼部的理由。

话说到这里,郑九成偷偷瞄了一眼皇上,见并未有不悦之色,才放下心来继续奏道:“那班士子们曾经言道,前番主考官刘三吾偏向江南籍人,皇上体恤民情,命二次复审试卷,北籍士子感恩戴德,谁想张信与刘三吾同为一体,现在坊间盛传,刘三吾为掩饰其罪,嘱咐张信专以劣卷呈给皇上,实有欺君之罪……。”

朱元璋听后,重重的看了朱允炆一眼,随后又慢慢将目光收回,依次从群臣脸上掠过。百官顿时觉得头上像座山似的压来,尽管皇上已经是老态龙钟,单单这一瞥,就如此慑人心魄,直逼得满朝齐文武刷刷低下头去。半晌,百官方听得上面沉沉地说道:

“朕甚失望,不过月余,就敢通同舞弊,蒙骗朝廷,招致民怨沸腾,京师不安!”

听到此言,百官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刘三吾望去。

始终未发一言的刘三吾却是紧闭嘴唇,七十八岁高龄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死灰。虽然往日倍受宠信,无奈这回却是辩无可辩,只是带头跪在殿上。纪善、白信蹈、翰林侍讲张信以下官员见了,也全都依次跪下。

朱元璋的眼光再次扫向郑九成,问道:“可有人愿意在帝前对质?”

“有两个举人被举荐为代言,迫切求见陛下以陈禀冤情,现在宫外候旨。”

朱元璋示意身边的太监前去将其引上朝来。不一会儿,在奉天殿外跪候着的两人被引上殿来。虽然不中,但毕竟是读书人,大礼参拜后,一脸镇静,直直地跪在阶下听旨。

朱元璋向下看去,见二人均是青年,生得眉目舒展,落落大方,便问道:

“你二人是何方人氏,叫甚姓名?”

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人奏道:“启奏陛下,臣等二人是山西不第士子王恕、焦胜。”

朱元璋见答得爽利,心里生出几分欢喜,于是问道:“朝廷取士,全凭一纸试卷,朕唯恐阅卷官员有误,另命翰林侍讲张信重审,你等为何仍然不服?”

王恕、焦胜原是拼着性命来觐见天子的,见皇上没有降罪,已是诚惶诚恐,忙又将刚才郑九成之语重复了一遍,说的极为熟络,显然是早就打好了腹稿。

“朝廷机密,朕虽是九五之尊,也未曾听说,你等又何从知道?”

王恕帮腔:“举子中也有颇知内情的,整个京师的北方士子无人不知,都已传遍,臣等不敢有半句编造。”

焦胜又言:“皇上既然宣召,以学生以为,应和我能北方士子所料相差不远,此次复阅,又尽是我北方士子不才,难道天下才子尽出江南乎?”

……。。

朱元璋听后无言,挥挥手,便有太监将二人又引了下去,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是带了一股肃杀之气,连在一侧的朱允炆都能感到其身为帝王的威压。

不再多言,也不再询问,朱元璋咬牙降旨:“将全部落榜举人的试卷调进宫来,朕亲自复审。”

郑九成出班接旨,看到那黑压压跪着的几十名考官,朱元璋脸色显得愈加难看起来,指着刘三吾等人道:“将这干人等,连同那些中举的士子全部交与刑部查勘,朕怀疑其中有舞弊之嫌,七日之内查勘清楚后,再回奏与朕知晓。”

便有刑部右侍郎暴昭出班接旨,还未起身。就听见沉默已久的皇太孙说了一句:“且慢!!!”

百官目光所至,才发现一直默不作声的皇太孙不知什么时间已经站起身来,朝朱元璋深深一辑,奏道:“皇上,臣也有事启奏。”

也不知为何,随着皇太孙的站起,出班接旨的刑部暴昭竟然又退了回去,刘三吾等人有些吃惊的看着平日温文尔雅的殿下,心里虽然希望能够脱罪,但却是不想看到殿下和皇上发生冲突。因为这样对太孙殿下的前途十分不利,再怎么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是纲常伦理之所在。

何况评点文章本无一定标准,见仁见智、各有所云原是常情,维持原榜也的确会使人生疑,他们也十分期盼能够通过查勘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喜讯

不管朝堂之诸位大臣是怎么一个想法,看见孙儿站出来,朱元璋倒是松了口气,其实,从开始朱允炆装病不问科举风波之事,身为皇帝的他就知道孙儿的这种不问,反而是对此事关心的具体表现,所以一直在猜测着朱允炆会怎么样为刘三吾等人求情。。

朱元璋也正期望着这个机会,好趁机敲打一下孙儿,告诉他怎么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君王,对于朝臣怎么恩威并施,看待事情要如何的纵观全局。

身为帝王数十载,难道不清楚自己所用之人是何等品格?难道孙儿真的以为自己认定是刘三吾等人营私舞弊?

北方地区,在历朝因为诸多因素,都是兵家必争之地,特别是自前唐以后,更是饱受战火摧残,又被蒙元统治了近百年,大明收复其地虽然是众望所归,但毕竟是以武力得之,死于无辜之百姓不计其数,而士子质量也大不如江南人才辈出,这些原因朱元璋心知肚明。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利用科举取士来笼络北方文人对朝廷的忠心,不错,科举取士是要公正、公平、讲究的是依文取士。但是朱元璋最多考虑的是北方的安定,要安抚北方人士,这就是国之大计了。在政治面前一切都要让步。

而刘三吾、张信等人只从公平、公正的角度依文取士。当这两方出现冲突时,孰重孰轻就成了大是大非问题了。刘三吾、张信只是一介生,不懂得政治利益高于一切的道理,抱着死理不放,这是一种偏执,可以赢的可怜和尊重。但作为国君是要坚决把握政治方向,因为政治方向是一个国家的整体利益。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而自己也不是没有给他们机会,让复阅试卷,已经是一个机会了,稍微有些为官经验的人就能看出自己作为帝王的想法,可是仍是出了一个这样的结局,怎么能不让朱元璋心存恼火,身为帝王者,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官员们连成一气,杀胡惟庸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朱元璋这样想着,反而不着急追究刘三吾等人的责任,静下心来,倒要听听孙儿要说些什么。

朱允炆整整思路,奏道:“皇,其实今日臣之所奏,与科举之事毫无关系……。”

殿内一片肃静。所有的朝臣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一动不动,躬身鹤立,不敢出声,不敢仰视。就听朱元璋咳嗽一声,清了清嗓门,说道:“既无关系,那又为何阻拦朕查处呢?”

“臣不敢阻拦,不过最近皇不在京师,今日臣入宫请安时,又由于时间仓促,所以有些事情未能及时奏报,但臣以为是天大的好事,皇听后,说不定会龙颜大悦,赦免了老师也不一定。”

“那太孙不妨说说看是什么好事,要是朕心不悦,可要治你欺君之罪……。”朱元璋的心里已经生出了一种不祥之兆,在他的印象中,孙儿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从容过,自己虽然离京,但是在京师中自然也安排了眼线观察事物,可是由于昨日方回,今天又被百官催请,还未来得及了解情况,难道允炆就那么的胸有成竹?

百官也是心里捏了一把汗,难得见皇这么好的脾气,也幸亏是太孙殿下,换了旁人,在陛下盛怒之际在这里东拉西扯,可能话未说完就被拉出去廷杖了。

“臣要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东宫詹事府司直郎从琼州归来,不但寻到了野败,而且在琼州知府吴雪凡的支持下,试种成功,推广之下,可使我大明水稻平均增产两成以,长此以往,我大明再无饥荒之忧了。”

东宫詹事府司直郎是杨杰在东宫时担任的职务,朱元璋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犹豫了一下,当听到可以使大明水稻增产两成后,才省过来说的是杨杰,但是这个喜讯还是让他十分意外的高兴,当时大明的耕地面积为八百余万顷耕地,就算是之忧四分之一数的水田,而江南水田亩产一般单季为四石左右,就算是双季最多为六石左右,要是增加两成的亩产,朱元璋在心里算了一下,一顷为五十亩,一亩一年要是增产一石,那可就是个不可思议的数字了,而孙儿所说的大明再无饥荒之言也非大放阙词。

刚才如鹤立的群臣此时却是已经呆若木鸡了,没有算明白的还在盘算,心思机巧些的,早已经出列赞颂“圣洪福,天降祥瑞”云云。朱元璋座在龙椅轻轻点头,虽喜色未能行于表面,但是内心已经对此事增加了几分嘉许。

“那杨杰现在何处?宣他来,朕要赏赐与他。”朱元璋说道。

但是朱允炆却没有给老朱这个机会,又说道:“司直郎正在朝房等候召见,不过臣还有第二件喜事要启奏皇……。”

“琉球山南、中山、山北三国合并,并遣国使前来觐见陛下,但礼部郑尚只遣了侍郎接待,琉球国使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东宫,未曾想到的是,臣带病接见,却听说琉球国因不堪被海盗骚扰,决定举国内附我大明,从此我大明又增添海外疆土,皇说这算不算是喜讯呢?”

谁知道这开疆拓土的事情,朱元璋听说,却是摇摇头,道:“海外蛮夷,为利驱使,现在为海盗之患所忧,就决定内附,到太平时又要反悔,何喜之有,回了他们。大明可帮其驱逐海盗,但内附一说,就此说过。”

朱允炆并不意外,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做好功课,知道朱元璋无意于海外,否则也不会有禁海一说,而且早已将琉球等国设为“永不征伐之国”,老朱又是一个极为好面子的人物,哪能食言呢?当下也不反驳,继续说道:

“琉球国为表示内附之诚意,特献一份意外的礼物……。”说到这里,朱允炆整整衣冠,隆而重之的又是一拜,才继续奏道:“恭喜皇,大明良将失而复得,颖国公傅德在洪武二十六年因追击倭寇中伏失踪,竟然被琉球商船求获,辗转之下,今日方重返我大明…。。。”

朱元璋听到此话,才有些失色,竟然从龙椅坐了起来,紧盯着朱允炆道:“这是真的?”

心里其实也十分紧张,和洪武大帝摊牌,这种心理压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了的,虽然是老迈的朱元璋,可仍旧是皇帝。朱允炆只能尽量保持脸的笑容,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回道:“不错,臣原先也不相信,但是见过来人,的确是颖国公,在东宫任职的傅雍与他父子相见,抱头痛哭,好不感人,颖国公虽然在海饱受风尘,但是依旧康健如故,实乃我大明之幸事也……。”

其实后面的话,朱允炆说也是多余,吃惊后的朱元璋根本没有听进去,朝臣们看皇可能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悦,但是没有人比朱元璋知道自己心里的惊讶了,要不是傅德出海失踪,可能已经被自己诛杀了。

可就是那么巧,当时自己刚起杀意,傅德就出海据说是殉国了,因为当时其子傅雍在东宫效力,没有了后患,所以这几年傅德已经渐渐淡出朱元璋的记忆,未曾想到又突然说其未死,又回到京师之中,惊疑之下,看到孙儿那从容的神色,虽然已经七十岁了,但是作为帝王的敏锐感觉使他相信,此事和皇太孙脱不了关系。

朱元璋这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一种被人猜透的感觉的确不好受,但表面仍是若无其事,心想,你傅德逃得性命也就罢了,可还敢在京师朕的眼前出现,难道你觉得朕老了,刀就不锋利了吗?

心里那样想,嘴里却笑着说道:“颖国公平安无事,自然是我大明幸事,不知道傅爱卿现在何处,朕多年不见,倒是想见见这个故人了。”

朱允炆心道你想杀他还差不多,连忙回道:“那臣就要奏第三件事情了,还请皇听了之后息怒,以保重龙体为是。”

朱元璋闷哼一声,挥挥手,似乎连话也不想说了,见状,朱允炆奏道:“臣病愈之后,翻阅都察院奏疏,看到有御史弹劾武定侯郭英,皇命皇亲会议其责,后沈王朱模、安王朱楹、唐王朱桱、驸马梅殷、陆贤、谢达等六人共赴武定侯府稽查,却不见武定侯的踪影,才知武定侯护卫皇巡游,为防止朝野之间议论,臣遣东宫宿卫暗访……。”

“谁知,真的查出一些端倪,武定侯近年来蓄养家奴已经逾制超出了三百人,于我大明律法规定之八十人相差甚多,而且擅杀家奴五人,为了对抗皇亲会议稽查,又命家奴分散各地,意图混交是非,欺瞒皇……。”

“更有甚者,据驸马都尉欧阳伦指认,私茶一案也系武定侯主使,并交出武定侯当初写给陕西承宣布政使甄仁、提刑按察使张定的信作为证据,而且据东宫宿卫审讯,武定侯和当初蓝玉一案有涉……。。”

没有说完,朱元璋便恨恨的打断朱允炆的话,才觉察到自己一直在站着,于是慢慢的坐下,才直接问道:“朕问颖国公之事,你怎么尽说一些不相干的给朕听?”

“皇,这其中有很大的关系……。”朱允炆咽了一口吐沫,鼓起勇气说道:“那郭英犯我大明律法甚重,秉承皇的旨意,坚决不能姑息,鉴于其一直在皇身边,所以此事臣一直未敢声张,不过昨夜,臣已经命人将其拘至天牢,听候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