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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八义-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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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笔不能写两下里的事。那黑姑娘看见他们动了手,她忙站起来将刀拿起,心中暗想:我父已然年迈,老不讲筋骨为能,英雄出在少世,倘若少走半步,看见拳脚步眼,若有一个露空,我爹爹就有性命之忧。她正想着,那老者使了一个太岁压顶打下来。石禄往左一转,右腿抬起,使了一个百步翻身法,他便将老者的双膝盖就拦上了,右手在上一翻掌,说声:“老排子你趴下吧。”老者此时再躲,那就来不及啦,当下如同铁门坎,休想躲开,可是自己也得躲上面的右掌,连忙双手按地,双腿扬起,好像蝎子爬似的。石禄一见,忙将左腿飞起,当时,将老者抽倒,上前一脚踏住老者的右腿,猫腰抄他左腿,说了声:“你两片的小子。”正在此时,背后金刀劈风,那个黑姑娘的刀砍到。石禄忙撒开老者腿,翻身摆连腿,就踢上啦,刀已踢飞。这个时候那老者说:“姑娘你快与我报这仇。不知我与他人有何冤仇,他要将我力劈两半。”石禄也跳在一旁,说道:“你穿那样鞋,我不跟你玩啦。”老者说:“姑娘你可别饶这人。”姑娘的砍刀,被石禄给踢飞啦,当时说道:“大黑小子,你家姑娘决不能与人善罢甘休。”石禄说:“你敢情是大黑小子,我老娘说啦,不叫我打你,是你们穿红鞋的,全不能打。”黑姑娘说道:“你不打我,我可打你。”说话之间,上前当头就是一掌。石禄双手往一上分。男女二人过招,两个人拳脚纯熟,一个受高人的传受,一个受名人的指教,二人的门户一般大。
书中暗表,此女乃是赛无盐飞侠女毕赛花,乃是毕振远的亲传,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刀,左右的盘肘弩,会打左右手袖箭。又会打三块莲子,左右紧背低头钉,败中取胜套魂索一条。此女文武全才,智勇双全。那老者就是毕振远,乃是清江四大冷海,南海口内东海岸盘龙岛,想当年在那里插草为标,立刀为寇,拦路打抢,断道截人,勾串江洋大盗,坐地分赃。在那山上会水的兵卒,有五万出头,手下偏副战将不少。四山五岳,占山占岛的一万有余。毕振远在年幼之时,不论那路的镖,他一概全截。有许多的探子,远出去探,有探船往来报告。他也有几样不截,女眷的船不截,带家眷的他也不截,除此之外,无论谁的镖,他是全截。量物作价,三七扣帐。比方说,这个镖船值一万吧,他得要三千,因为他不准各路镖船从岛前经过。水面动手,掌中一条五钩神飞枪,压倒清江地面。
那时宋帝将一迁都,将杭州改为临安城。皆因镖行十老,立兴顺镖行,将临安一带,保证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当时有人,奏明圣主。皇帝是明君,立时赏他一面小旗子,上有四字,是如朕亲临。他们这座镖店,开设在临安城,南门外路西,一立之时有四五年啦,外边的名声大啦。那时有临安西门里路北红货行,此人姓严名春,住家清江四大冷海东海岸,严家坨的人氏。此人真趁百万之富,要打算把银钱运回家中,可是知道沿路上太不好走,他便跟手下人打听。手下人说:“哪里的镖您也不用雇,您就去到本城南门外兴顺镖行,面见那达官蒋兆熊,除去他们,别人谁也不行。再说非走南海口不行,北边是过不去,南海口内路东有一盘龙岛,那里为首的一个贼寇,姓毕,名叫振远,号叫士雄,外号人称巡海苍龙。”严春一听,不由心中暗想,我到是也听人说过,那里的镖难走,这兴顺镖行,有十位达官,他们还有御赐的牌匾,我借着他们点时运财运,或可以平安到了家中;如果我将银钱运到家,那时我破三十万,赈济东海岸那一带的老乡民,若有困苦来找我的主儿,我是尽量帮助。自己暗中许下此愿,他这才来到兴顺镖行,到了门前抱拳拱手说道:“众位达官。”当时有马子江来到外面,问道:“您找谁呀?”严春说:“我有点银钱,要打算请您给运到家中。”马子江说:“您贵行发财。”严春说:“我是红货行。”马子江说:“你这个买卖座落在甚么地方呀?”严春回答说道:“您要是问我们这个铺子,是开设在临安城西门里,字号是天顺祥,专卖珠宝玉器,乃是红货行。”马子江一闻此言,忙问道:“严掌柜的,您红白珠有多少万?”严春说:“您贵姓?”马子江通了姓名。严春说:“马达官。”马子江说:“我不是达官,我是镖行的伙计。”严春说:“马爷,您给我介绍一位达官。”马子江说:“您跟我说的明明白白,我好回禀我家达官。您得跟我说的必须遥遥相对,那才成啦。”严春说:“不算别的,净说黄白二珠,一共就是四百七十万。”马子江说:“要上车那就得用二十七辆。到扬州雇船,就得三只大船。您在此等候,待我往里与您回禀。”当时将他让到门房,给他到了一碗茶。马子江将要往外走,有小伙计在旁叫道:“马大叔,您做甚么去呀?”马子江说:“我去回禀达官去。”小伙计说:“您还没问明白呢,就去回话去,好叫焦老达官抱怨你呀。”马子江一听也对。小伙计说:“这就不怪我多说啦吧。凡是对你们有益处的,我全说一说,省得受人家抱怨。”马子江问道:“客官您祖居哪里?”严春说:“我祖居清江四大冷海的东海岸严家坨…”马子江一听,不由一皱眉,这才转身来到里面,见了蒋兆熊,便将此事细说一遍。蒋兆熊说:“列位贤弟,这趟镖倒可以去,光咱们脚费钱能挣几十万。一来咱们哥十个名姓立住啦,第二来,这镖店的名声是万无一失。这趟镖可称是心中之意。不过有一样,那南海口内盘龙岛,水寇武艺高强,极为出众。”大家一听说道:“蒋大哥,少时您见了那个严掌柜的,您用大价一抗他,就许把他给抗走啦。”
蒋兆熊说:“你拿价抗人家,还能出的了圈去吗?这一次咱们给他保到了地上,咱们有二年不开张,这个银钱全都够用的。此买卖若是作了下来,连一个伙计都不能伤,咱们的名姓可就立下啦,从此扬名四海,那时我情愿将咱们北隔壁那座武圣人庙重修。”飞天豹焦雄一听说道:“兄长,您去向他商量去。要将此事商量好啦,我可以去请人去。您我弟兄武艺不敌,可以请咱们那位朋友。”蒋兆熊说:“二弟,咱们好友虽多,可是您要请那艺业浅薄之人,那可不成吧?”焦雄说:“兄长。我要一提此人,准奔兄弟心头上来。再说水寇劫镖可劫多啦,无论哪个镖店一提东海岸,谁都心中发点颤。”蒋兆熊说:“错过石大弟不可,除非石锦龙,那一位也不成。你我那大弟,人家已然退归林下啦。”焦雄说:“他退归林下,我也得把他请出来,好助力镖行。”蒋兆熊说:“那么您在此听我的话吧。”说完蒋兆熊来到柜房。马子江说:“达官,这就是严掌柜的。”又说道:“严掌柜的,这是我家总达官。”严春上前说道:“老达官,我今天此来特为托您点事。”蒋兆熊说:“严掌柜的,您说哪里话来啦,有话讲在当面。”严春说:“蒋达官,我打算将银钱宝物运回四大冷海东海岸家中,您可以用多少花用呢?”蒋兆熊说:“我要说出一个价来,您到各行去问去,你管保不敢应。中途丢一个草刺,我们包赔。”严春说:“达官,您将价说足啦,一共多少钱?”蒋兆熊说:“那是当然,我要出价来,你们可也别驳回。脚费钱一共五十万白金。”严春道:“您可以带多少人 ?'…'”蒋兆熊说:“您珠宝红货,金银等项太多。”严春说:“达官,我给各位达官,连镖行的伙计,增加酒钱五万两。您是镖行人,我是红货行人,咱们倚靠神佛吃饭。这五万两白金,我一人拿出一半,您拿出多少我不管。将来平安到家之后,镖店北边这座武圣人店,我是重建庙宇,再塑金身。”蒋兆熊一听便道:“正趁我心中之意。”遂叫道:“子江、子燕、金平、玉平,你四个人赶奔庙堂,把方丈请来,就说这里有重修庙的施主。”他弟兄四人,一闻此言,转身往外行走,来到铁佛寺,上前扣打山门。里面有人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外面甚么人叫门?”马子燕道:“法明,你师父可在庙中?”法明道:“正在禅堂。”马子燕道:“你快去回禀,我们店中来了一位客人,要重修你们这座庙宇。”小和尚一听,连忙将门开了,请进四个人。四个人道:“法明呀,镖行的事情太忙,你赶紧到里面回禀一声吧。”法明来到了里面便道:“师父,您快到外面看看去吧,现有镖行的伙计,前来请您,说有施主要重修庙宇。”纪缘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连忙来到外边,随着四个人,同回到兴顺镖行。是出家人全是那样,要是有那重修庙宇之人,他们全喜欢,全都欢迎。纪缘来到了镖店,蒋兆熊说道:“老方丈,现今有家施主,口出愿言,落地重修庙堂,塑化金身。”纪缘说:“施主,我看您的气色,说一不二。您有心还愿,全家满门衣食住,传下三代是高枕无忧。”严春说:“方丈啊,我与这位老达官,我们二人是共了心啦。还家的金银是我的,而今我孝敬二十万白金,有不够的时候,那就请蒋老达官给接着点,落地重修。”僧人点头,当时回到庙中,叫来土木工人令他们瞧着工程。大家看好,纪缘与大家商量重修庙宇不提。如今且言蒋兆熊大家,和严春两下说好,便令他先回到柜上去,遂说道:“严掌柜的,您先回您柜上去吧,等我派大家到一趟夏江秀水县,到那里之后,去请我那拜弟石锦龙来,约请那圣手飞行去。若将此人请出来之后,无论是甚么样为难的大事,都能够解决了。因为我那大弟,若论他的武艺,实在是出色的人物,他能为出众,武术超人,水陆两路的英雄。那拜弟石锦龙要是出了世,真能够辅助镖行。”回头叫道:“二弟你得走一回。”焦雄说:“是啦啊。”立时命人抬枪备马,自己将应用的东西拿齐,又拿好路费,备好一份请贴,盖好哥十个的名戳。当时辞别大家,来到外边接过马来,拉马匹往南走,出了南关厢,焦雄飞身上马,由此动身,向夏江走去。
一路之上是饥餐渴饮,夜住晓行,非止一日。这天来到了秀水县,他是穿城而过,来到南门以外,看见对面来了一位老者。焦雄忙翻身下马,向老者一抱拳说道:“我跟您打听一个地方,您可知晓?”老者一看,遂说:“来者可是达官?”焦雄说:“岂敢。”老者说:“阁下可认识于我?”焦雄说:“我不认识您,不过要打听一个道路。”老者说:“但不知是甚么地方?”焦雄说:“上石家镇往哪里走?”老者说:“您要上石家镇,顺着道一直走,不出二十里地,在道旁有一片树林子,那里就是石家镇。”焦雄一抱拳,忙说:“道谢,道谢。”说完飞身上马,马上加鞭,直奔那片树林,少时来到石家镇。焦雄翻身下了马,拉马而进,过了海河桥,顺着庄墙往里。当时有北门守护的庄丁,上前一抱拳问道:“达官,您是穿庄而过?还是到庄内找人呢?”焦雄说:“我到庄内找人。”庄兵说:“您找谁呀?”焦雄说:“我找圣手飞行石锦龙。”庄兵说:“您贵姓呀?”焦雄说:“我姓焦名雄,人称飞天豹的便是。”庄兵说:“好吧,您在此等一等,待我与您查一查总帐。”说完了话,他进到更房,拿起人名簿来一看,原来上面注写着有焦雄的名字,乃是兴顺镖行十老中的,连忙放下,出来笑道:“达官爷您随我来。”当时便将他带到石家门口。焦雄将马匹栓好,正一正头巾上前叫门,里面仆人出来问道:“您找谁?”焦雄说:“你给往里回禀我那大弟,圣手飞行石锦龙,就说我焦雄前来拜望。”仆人到里面,功夫不见甚大,就听里面人声一乱,有人说道:“快去出迎,原来是你我的二哥来啦。”当时大家来到外面。焦雄一看,正是石锦龙、石锦彩、石锦华弟兄四人,来到屏门里外,上前说道:“兄长在上,小弟我与您叩头。”焦雄连忙用手相接,说道:“四位贤弟,快快请起。”石锦华当时将仆人叫过,先把马匹拉去,刷饮喂遛。这里四个人将焦雄让到里面。锦龙说:“兄长,哪一阵香风,将兄长您飘到此地?”焦雄说:“贤弟,我有要事相求,故此才登庄拜访。”石锦龙说:“二哥,你我自己弟兄,何必客气呢?又说甚么有要事相求呢?您有事尽管说出。”焦雄说:“有一件事,必须大弟前去才成。”当时便将严掌柜的事前后,说了一遍。石锦龙说:“二哥呀,如今小弟我是退回林下的人啦,已然洗手不再保镖行。有几路镖行人等,全可以走哇。那年东路三老,曾约过我一次,我没出世。这个呢有许多人等传说,我全灌满了耳音,倒是也想上四大冷海走走,看一看老贼有多大的本领。”神枪焦雄说:“这里有我们哥十个的请贴。”说着取出请贴。石锦龙忙伸手接了过来,放在桌案之上,叫过三个兄弟,过来参拜请贴。焦雄一看,他还是古派,连忙上前用手相搀说:“三位贤弟免礼。”石锦龙说:“二哥,那水寇断喝镖行,没有人敢走南海口的镖。要有走的,小弟我不为挣甚么,专为斗斗这个水寇,省得断了这股镖道。我看一看我这对银鞭,扫得了扫不了那座山寨。不过现下我不能离身。”焦雄说:“大弟你为甚么不能离身呢?”石锦龙说:“我有长子金蓝石芳、次子石禄,石禄今年八岁啦,天真烂漫,他离不开我的身,此孩生来烈性太大。”焦雄说:“你把此孩叫来我看看他。”石锦龙当时命仆人到后面把石禄抱来。此时玉蓝今年已然八岁啦。
按年代说,宋时年间,人全是身量高,心眼也实在。少时仆人将石禄抱到前面。焦雄一看石禄骨格像貌,无一不好,他一说话可全是傻话。他一出来傻问道:“咱们爹叫咱们干甚么呀?这个二格把我领来啦。”焦雄问:“你叫甚么呀?”石禄说:“咱们爹知道,我不知道。”石锦龙说:“告诉你二伯父说,你叫甚么。”石禄说:“我叫玉蓝。”锦龙说:“我可要走啦,你二伯父叫我来啦。”石禄说:“伯父叫走咱们上哪里去呀?那我得跟着。”石锦龙说:“我们去找老虎去,你跟娘在家吧。”石禄说:“我不在家。”石锦龙说:“老虎可咬你,回头我打不过老虎,老虎就把你叼走。”石禄说:“我叫老虎把我叼走,我不怕老虎,我在家我娘净打我,没有一天不打我的。”石锦龙说:“你净闹吗,还能不打你?”石禄说:“反正我不在家,咱们爹上哪去,我跟到哪里。”石锦龙说:“二哥呀,就是他离不开我,要是离得开我,我早就上了盘龙岛,看一看那老贼究竟有甚么样的武艺。”遂说:“玉蓝呀,你在家吧。”石禄说:“不成,我非跟着不可。您上哪我跟您上哪里。在家我娘竟打我。”石锦龙说:“谁叫你闹呢?不闹决不打你。”石禄说:“您要不带我去,我就跳后院那个井去。”焦雄说:“那不淹死啦吗?”石禄说:“焦二伯父,您不信问我爹,跳井里好几回啦。”石锦龙说:“二哥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天生的蠢性。”焦雄说:“那么你就带他走一趟吧。”石锦龙说:“玉蓝呀,我带你去,恐怕你赘手。”石禄说:“我不赘手。我是在那里等着,我一定听你话。”石锦龙便将仆人,一齐叫了来。少时仆人六七名,一齐来到。石锦龙问道:“你看哪个仆人跟你好?咱们带哪个仆人。”石禄说:“这个仆人好,他带出我去净打我,那个也好,我老娘给钱,他全给花啦,我不给他花,他净打我。那咱们就带这个人吧,他竟哄着我玩,他跟二叔好,我一跟我老娘要钱,他就说不用要。咱们可以带他去吧?”石锦龙虽然这么问,他可不能净听孩子的,心中暗想:外庄之人,来我家中作事,怎样也是稍差,不如近枝近派,我四弟荐来的人,怎么说他也姓石,俗语说的好,是亲三分向,是火热似灰。这才命仆人外头预备车辆,说好明天动身。焦雄随着石锦龙,众人谈话已毕,天色已晚,厨房预备吃喝。石锦龙到后面安置齐,夜行衣靠,水衣水靠,军刃百宝囊,通盘收拾齐毕,拿到前边书房。石禄在后边紧跟着。锦龙说:“你怎么紧跟着呀?”石禄说:“我要不跟着,回头您走啦。反正我后半天看不见您,我就跳井里去,还跟龙王爷玩去。”焦雄一看这个孩子长得憨憨傻傻,后来必主大贵,连忙说:“玉蓝呀,你今天跟我在一处困觉吧。”石禄说:“咱们三个人在一个屋里。您得看着我爹,要不看着,你就没了影儿啦。”当时他们也就在一个屋中睡啦,一夜无事。第二日天明,大家起来,洗脸喝茶。石锦龙说:“二哥咱们还是吃完了饭再走吧。”焦雄心中暗想:弟兄交友,不在吃喝,遂说:“也好,那么咱们吃完了酒饭一同前往吧。”当时又叫过管家石安来,说道:“我们在此用饭,你出去叫他们套下一辆花车,将我二人马匹备好。”石安答应,少时进来回话说:“车辆马匹全已备齐。”这里他们爷三个用饭。别看石禄年岁小,吃饭很有规矩,他就照着眼前吃,焦雄与他布菜,他才敢吃。少时他们吃喝完毕,命人将行囊褥套,放好车中,带家人石俊,为是照管石禄。石锦龙与焦雄弟兄二人一齐来到外面。焦雄将大枪挂在马上。锦凤弟兄三人,往外相送。刚出石家庄北门,石锦龙说声:“三位贤弟,我走后务必格外注意这全庄的安宁。愚兄我治服水寇,即行回来。”三人说:“是,那么二哥,你在路上多要保重。我那兄长性如烈火,到了那里,必须见景生情,免得受水寇之计。”神枪焦雄说:“三位贤弟,你们快请回吧。我们到了那里,自然是见机而作,谅也无有多大的舛错。”石锦凤说:“二位仁兄可要多留神。”焦雄说:“你们不必挂心,料也无妨。”当下他们弟兄看相离寨门远啦,这才对一抱拳,然后石锦龙上马,石俊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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