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草原帝国(草原帝国史)-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48〕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载《通报》(1930)第24页。
    〔49〕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1页。在《秘史》中,合不勒的儿子们被称为把儿坦巴阿秃儿(Bartan…ba'atur)、忽秃黑秃蒙古儿(Qutuqtu…munggur)、合答安(Qada'an)和托多颜·斡赤斤(Todoyan…ochigin)(以海涅士的译本为根据)。
    〔50〕多桑《蒙古史》I,33。
    〔51〕忽图剌之子拙赤(Jochi),成吉思汗长子也名Jochi。为区别,前者译拙赤,后者译术赤。——译者
    〔52〕《秘史》海涅士译本写作Deli'ün boldaq。传说成吉思汗出生年代约是1155年,这是波斯史家们所给的年代。而官修元史是1162年。但伯希和在1938年12月9日给《亚洲社会》的通信中揭示,对中国史籍研究的新成果使他采用1167年之说。因此,成吉思汗于1227年去世时,几乎不满60岁。同文中,伯希和重申,在蒙古语中,以Smith作铁木真的译名在语音上是正确的。    关于成吉思汗的出生年代,《元史》卷1《太祖纪》说:“二十二年丁亥(1227)……崩。寿六十六,葬起辇谷。”据此递推,应是壬午年,1162年。对伯希和以上观点的批判,参看《历史研究》1962年第2期上邵循正的《成吉思汗生年问题》。——译者
    〔53〕意为鼠的孤山。——译者
    〔54〕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459页,以及他给《伊斯兰百科全书》写的“Jenghiz…khan”条目,第877页。
    〔55〕月伦额格(Oelun…eke),即母亲月伦。关于月伦一名,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1925年,第230页)。在《秘史》中写作Ho…Lun。
    〔56〕术赤哈撒儿(Jochi…Qasar),为不与成吉思汗长子术赤混淆,只写哈撒儿。
    〔57〕有书说夺去了他的金色鱼儿。——译者
    〔58〕孛儿帖·优斤(Borta…üjin),即孛儿帖公主。
    〔59〕《秘史》中令人费解的这一节在《高地亚洲》第26页上有伯希和的译文。
    〔60〕安答(anda),意为契交,义兄弟。——译者
    〔61〕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33页;巴托尔德《伊斯兰百科全书》“Cinghiz…khan”条目第878页。
    〔62〕主儿乞部,《秘史》法译本28页写作jourki,jourkin,或yourkin (jurki; jurkin或yurkin)。已经被海曼认定(《金帐汗国史》第61页),为此他受到埃德曼的谴责(《铁木真》第386页)。但埃德曼的读法bourkin是来自不正确的拼写。    (撒察别乞,《元史》中是薛彻别乞。——译者)
    〔63〕其后阿勒坦发现铁木真并不像他期望的那样顺从,他很后悔,起来反对他认为是暴发户的人,并与铁木真的敌人联盟,但为时已晚。
    〔64〕伯希和说“成吉思”(Tchinggiz,法译名Chinggis)很可能是突厥字tengiz(畏兀儿或dengiz(奥斯曼的腭音化,意为“海”,像蒙古字dalai。它可能与蒙…藏文达赖喇嘛的构成相同:海洋一样大的藏蒙佛教僧侣。从瓦蒂坎的信中,我们知道成吉思汗的第二个继承人、贵由汗,自称“海洋一样的汗”(蒙语是dalai qaan,突厥语是talui qaan)。此外,已经发现了蒙古字chingga一词的词源:强壮的、强大的。参考伯希和《蒙古人与教廷》载《东方基督教评论》1—2辑(1922—23年)第25页。拉施特关于Jinkiz一词的看法在埃德曼《铁木真》一书中有摘录(第601页)。最后,符拉基米尔佐夫推断Tchinggiz(Chinggis)一词可能是萨满们祈神时所呼唤的光神之名,参看《成吉思汗传》第37—38页。
    〔65〕《元史》中是把怜。——译者
    〔66〕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32页。
    〔67〕《成吉思汗传》第36—37页。
    〔68〕《秘史》是mouqali,而不是Muquli。
    〔69〕金朝封成吉思汗“札兀惕忽里”即乱军统领。金朝的封赏提高了铁木真的政治权力。从此,他可以用朝廷命官的身份号令蒙古部众和统辖其他贵族。——译者
    〔70〕多桑(《蒙古史》I,54)认为王罕作为精疲力竭的逃亡者可能于1196年春到达成吉思汗处。
    〔71〕《秘史》,第36页、48页写作Erke…qara,Erge…qara。
    〔72〕《元史》法译本(海德堡,1922年)15页,说他得到成吉思汗的支持。《元史》卷1《本纪》:“汪罕之弟也力可哈剌,怨汪罕多杀之故,复叛归乃蛮部。乃蛮部长亦难赤为发兵伐汪罕,尽夺其部众与之。”看来成吉思汗未参与此事。——译者
    〔73〕《秘史》法译本第36页写作Djaqa…gambou (Jaga…gambu),该名无疑是藏语,即唐古特语,参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载《通报》(1930)第50'TXT小说:'1页。
    〔74〕多桑《蒙古史》I,53,74。
    〔75〕不亦鲁(Buyiruq),《元史》上是卜欲鲁。——译者
    〔76〕《秘史》把反攻的地点确定在Bayidarah…belchir。霍威斯(《克烈人与普勒斯特约翰》载《皇家亚洲学会杂志》1889,第400页)企图在Baidarik河附近去寻找。该河由北向南从杭爱山流入小布察干湖。可苦速·撒亦剌黑,或《秘史》中的sabraq在多桑《蒙古史》I,75中变成Geugussu Sairac。
    〔77〕《元史》第7页,《秘史》法译本40页,霍威斯《秘史》的引文,在《克烈人》第400—401页。
    〔78〕多桑《蒙古史》I,60.说:“塔儿忽台死在锁尔罕失剌之子手中。锁尔罕失剌《史集》写作So'orqan…shire或Sorqan…shire(第33和72页),另一个泰赤乌惕首领忽都塔儿与塔儿忽台同时被杀,该部的第三位首领阿忽出可能逃跑。
    〔79〕捕鱼儿湖(Lake Buyur),《元史》上是盃亦烈川,第7页。——译者
    〔80〕多桑《蒙古史》I,75—TXT小说:…—6。
    〔81〕《秘史》记王罕曾给札阿绀孛的三个同谋者上枷,他们是燕火脱儿、忽儿巴儿、阿林太子。参看霍威斯《克烈人》第396页。
    〔82〕《元史》写作局儿罕,第8页。——译者
    〔83〕霍威斯(《克烈人》395页上)企图在克鲁伦河和额尔古纳河之间的达赉湖(呼伦湖)北部一带去寻找《秘史》上的koyitan。    (《元史》记述这次战争是发生在“海剌儿、帖尼火鲁罕之地”。——译者)
    〔84〕据《秘史》法译本第35页,他以前的名字是Djirqo'adai(Jirgo'adai)。
    〔85〕速不台约生于1176年,死于1248年。据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年第163页)认为“蒙古语该名写成Sübügatai,《元朝秘史》蒙古本是Sübü'atai,读sübōtai或sübütāi。”A。雷米扎已将其传记译成法文(Nouveaux mélange asiatiques)(巴黎,1829年)II,97。速不台所属的兀良忽人的都鲁斤…蒙古部一名又出现在17世纪的一支突厥人兀良哈人中,他们以养驯鹿和在叶尼塞河上游狩猎为生(M。考朗特《约17和18世纪的中亚社会》第78页)。
    〔86〕《成吉思汗》考劳斯译文第19页,如我们所知,正是王罕迫使脱脱逃到八儿忽真隘。关于Barqut一词,参看莫斯特尔特在《辅仁大学学报》第9期(1934年)《鄂尔多斯地区》第37页。
    〔87〕《元史》卷1《本纪》记:“帝遣骑乘高望。知乃蛮兵渐至,帝与汪罕移军入塞。亦剌合自北边来据高山结营,乃蛮军冲之不动,遂还。亦剌合寻亦入塞。将战,帝迁辎重于他所,与汪罕倚阿兰塞为壁,大战于门于阙亦坛之野。乃蛮使神巫祭风雪,欲因其势进攻。”第8页。——译者
    〔88〕《元史》作抄儿伯姬。——译者
    〔89〕《秘史》法译本41、42页。《元史》、多桑《蒙古史》都记述铁木真为儿子向王罕之女求婚。韩儒林《元朝史》第77页说:“铁木真为长子术赤向赤剌合·桑昆(王罕之子)的女儿求婚……”——译者
    〔90〕《元史》卷1《太祖纪》第11页、亦剌合。关于亦剌合(Nilga或Ilqa)一名看伯希和《库蛮》(《亚洲杂志》1920,第176页)和《〈突厥斯坦〉评注》(《通报》1930,第22—24页)。关于桑昆(Tsiang…kiun=Sangün),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1925年,261页上的文章。突厥…蒙古语中借用汉号有都督,突厥语tutuq;太子(t'aitsu),王子,蒙古语台吉Taiji。
    〔91〕《元史》第20页。
    〔92〕授予他们“达干”称号,并拥有由许多抬轿人组成的侍卫队。参考伯希和《通报》1930年第32页。
    〔93〕《元史》卷1《太祖纪》(第10页),多桑《蒙古史》I,70;《秘史》法译文在霍威斯《克烈人》第405页,《蒙古秘史》法译本第44页。
    〔94〕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51页;霍威斯《克烈人》第407页。
    〔95〕《秘史》说成吉思汗先沿乌尔古…西鲁吉儿吉特河(今奥尔克浑河,它从兴安岭流入东戈壁的一小湖中)撤退,后又沿合勒卡河撤退(《克烈人》第408页;《秘史》法译本第46页)。
    〔96〕或者准确地说,据《秘史》,是从董哥泽附近,霍威斯认为董哥泽是鄂嫩河的一条支流(《克烈人》第408页),很可能是合勒卡河的支流。
    〔97〕参考多桑《蒙古史》I,73;霍威斯《克烈人》第409页;《秘史》和《元朝秘史》与《圣武亲征录》和《史集》对“成吉思汗的声诉”有互相矛盾的记载。实际上,正如多桑指出的那样,这两种说法在此可以互相补充。
    〔98〕《秘史》译文在霍威斯《克烈人》第410页。
    〔99〕参考格纳德《成吉思汗》第46页。
    〔100〕班朱尼河《元史》11页“班朱尼河”;《秘史》所记是一泽,即班朱尼湖,第51页。
    〔101〕《元史》名折折运都山。——译者
    〔102〕阿尔伯特·赫尔曼《中国地图集》第49页,2图;霍威斯《克烈人》第417页把杰哈齐海峡谷和杰杰儿·乌都儿高地置于克鲁伦河下游。
    〔103〕《秘史》伯希和译文,《亚洲杂志》1920,第176页。
    〔104〕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第18384页。
    〔105〕后来成吉思汗曾做一梦,醒来后将亦必合别吉嫁给了他的另一员猛将,乌鲁尔德部的主儿扯歹。
    〔106〕关于脱脱别乞一名,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4—6,第164页和《通报》1930,第24页。
    〔107〕朵儿边,《元史》第7页作朵鲁班,而在12页上又作秃鲁班。——译者
    〔108〕《秘史》和拉施特(《铁木真》299—300页)两书都提到有使臣往来。玉忽南到汪古特部;托比塔石到成吉思汗处。关于阿剌忽失的斤的家系参看伯希和《中亚和远东基督教徒》(《通报》1914,第631页)。《秘史》也提到阿剌忽失的斤(法译本55页)。汪古部信仰聂思托里安教已经证实是从12世纪初期就开始(参考伯希和,上引书第630页)。
    〔109〕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3—384页中摘录《秘史》。
    〔110〕阿尔伯特《中国地图集》第49页2图。
    〔111〕符拉基米尔佐夫译文,《成吉思汗传》60页。《元史》记载简略,只说札木合见蒙军阵容整肃,未战便引兵而去。这次战争得到拉施特的证实(《铁木真》第302页)。(关于《元史》对这次战斗的记载,中华书局标点本,第13页。——译者)
    〔112〕《秘史》记,古儿别速是塔阳罕之母,多桑《蒙古史》I,89,据拉施特,古儿别速是塔阳罕的宠妻。
    〔113〕《秘史》法译文Goutchouloug(Guchulug)。
    〔114〕如果《元史》可信,那么屈出律和脱脱找到了塔阳之弟不亦鲁[卜欲鲁],早些时候他已被成吉思汗赶到叶尼塞河上游。与《史集》和《元史》不同,《秘史》记不亦鲁被蒙古人打败后,不久在逃往乌伦古河的途中去世(《克烈人》398页),但《秘史》错误地报道了遥远地区所发生的战争。
    〔115〕参考格纳德《成吉思汗》第57页。
    〔116〕原书误为王罕之弟。——译者
    〔117〕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61页,《元史》也记载同样年代。《元史》14页:“三年(自1206年成吉思汗即位后)冬,再征脱脱和屈出律罕。”——译者
    〔118〕灭蔑儿乞残部之战是速不台最近的一次战役,在该战中他得到成吉思汗的女婿脱合察的援助,直接对付蔑儿乞余部,《圣武亲征录》记,该战在1217年已发生。《史集》亦记同年,而《秘史》记是1206年。《秘史》尽管是蒙古内部史,但当涉及遥远的军事活动时仍不可信(参考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第16364页)。据说,速不台打败蔑儿乞人是在剑河;巴托尔德认为是在西回鹘地区,布列什奈德认为在额尔齐斯河上游。参考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62页。
    〔119〕我们是从中译名“塔塔统阿”才知其人。伯希和驳斥了巴托尔德的推测,即塔塔统阿是来自“Tashatun”一词(《突厥斯坦》第387页),参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通报》1930,第33页)。
    〔120〕伯希和认为库里勒台一词(法语qouriltai)更好的拼写是巴托尔德和符拉基米尔佐夫的qurultai(法语qouroultai),参看《〈突厥斯坦〉评注》(《通报》1930年,第52页)和《乌兹别克汗的传说》上引书第347页。
    〔121〕“可汗”是原柔然人的称号,因此属蒙古语称号。后被6世纪中期灭柔然、建突厥汗国的突厥人采用。该称号在成吉思汗蒙古人时期的形式,《秘史》写作qahan,其他书为“qaan”(今鄂尔多斯的qan,据莫斯特尔特《鄂尔多斯地区》,载《北京辅仁大学学刊》1934年9期,第74页)。伯希和说:“我怀疑成吉思汗曾用过可汗称号,在我看来,他的真正称号是Chingis…qan或Chingiz…qan”(《〈突厥斯坦〉评注》第25页和《蒙古人与教廷》载《东方基督教评论》1922—23年,第19页)。
    〔122〕为保持“可汗”(khan)译名的一致性,又考虑到可汗一号的继承性,书内译文中一概译成汗或可汗。——译者
    〔123〕成吉思汗的蒙古人有时自称青蒙古人,参考萨囊彻辰书(法译本第70页),甚至在和硕·柴达木碑文中原突厥人也自称蓝突厥,参考汤姆森《鄂尔浑突厥碑文》第98页。“蓝色”一词来自天,腾格里,突厥可汗们和后来的成吉思汗系的大汗们都宣布自己是天国在地上的代表或使者(成吉思汗时期蒙古语jayagatu,或jaya'atu),从其他史书中得知蒙古人被不恰当地称为鞑靼人或塔塔儿人,为此,他们抗议13世纪的西方游者。卢布鲁克提到:“蒙古人不愿意别人称他们为塔塔儿人,因为塔塔儿是一支与他们不同的民族,正如我将指出的我所知道的那样。”(卢布鲁克《东行记》第8章。)
    〔124〕《秘史》法译本中是Teb…tenggeri。E。海涅士Tab…tangri译成ganz gottlich; übergott; Erzgott,“即神的,至高无上的神,主神”(《蒙古秘史》第119页)。《秘史》拼作kokochu。
    〔125〕蒙力克作为也速该和月伦额格的心腹,在也速该临终时,委托他到弘吉剌惕部去找回年轻的铁木真,他照办了。但其后不久,他抛弃了年仅13岁的铁木真,带走了最后一批部民。正是他提醒成吉思汗提防与王罕的约会,因为桑昆已准备伏击他。在此期间,蒙力克可能与月伦额格结婚。
    〔126〕伯希和《蒙古人与教廷》第22页。
    〔127〕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32页。
    〔128〕摘自《秘史》244节总译原文。意译是:铁木真统治在先,其后是哈撒儿。不除哈撒儿,你将遭灾。——译者
    〔129〕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63页。格纳德《成吉思汗》第63页。在此之前不久,即1204年,哈撒儿在反乃蛮部塔阳的决定性战役中,率中军作战时建奇功。
    〔130〕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91页。
    〔131〕如果说,他(指成吉思汗)在此未沿用7和8世纪的突厥可汗们的礼仪上的老话,如和硕·柴达木碑文中所记:“朕是同天及天生突厥毗伽可汗”的这些话(汤姆森《鄂尔浑碑文》第122页),那么,他也是恢复了这种思想。
    〔132〕据拉施特,转摘多桑《蒙古史》I,123。符拉基米尔佐夫《成吉思汗传》第92页。
    〔133〕成吉思汗圣旨中规定:“和尚根底寺,也立乔大师(即也里可温)根底胡木剌(修道院),先生根底观院,达失蛮根底密昔吉(礼拜寺),那的每引头儿拜天底人,不得俗人骚扰,不拣甚么差发休交出者。破坏了的房舍、旧的寺观修补者。我每名字里,交祝寿念经者。”参见蔡美彪《元代白话碑集录》第5页。
    〔134〕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34页。
    〔135〕关于塔马合(tamgha是突厥字,蒙古译写成tamagha),参看上引书第35页。
    〔136〕像多齐埃17世纪的著作(Généalogie des principales familles de France)。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38页和40页以下,纠正了巴托尔德和符拉基米尔佐夫的看法。
    〔137〕蒙古语写作jasaq或jasa,突厥语gasaq或yasa。参看伯希和《亚洲杂志》(1913年4'TXT小说:'月)第458页和(1925年4—6月)第256页。意即“管理、确定”。
    〔138〕这是约因维尔摘录的他所知道的来自方济各会传教士对札撒的知识,“成吉思汗发布的训言,目的是在蒙古人中保持和平,它们十分严厉,以致没有人偷别人的东西,也不伤害其他人,除非他想不要他的拳头,没有一个人与别人的妻子或女儿通奸,除非他不想要他的拳头和生命。他制定了许多好的法令,以确保和平。”
    〔139〕“在1389年的《华夷译语》字典上,那颜相当于贵族(Kuei)。今读音是nogon,听起来,似乎近似于中世纪外国人读的noin(复数是noyad或noyat)。”参看伯希和《东方基督教评论》(1924年)第306页,(110)。
    〔140〕又称哈剌抽,写作Xaracu,Xaraju,意“庶平、平民、下民、贱民”,即与贵族相对的普通人。——译者
    〔141〕孛斡勒(boghul),相当于突厥语的qul,即被奴役、被剥削的劳动者。元朝人汉译为奴婢。参看亦邻真《关于102世纪的孛斡勒》(《元史论丛》第三辑第23—31页)。——译者
    〔142〕达干,或答儿罕,原则上是免税的,参看莫斯特尔特《鄂尔多斯地区》38页;关于那可儿参看拉弗·福克斯《成吉思汗》109页。    答儿罕是“从奴隶中解放出来的自由人”,由“家人”因立功而获得解放,所以,特别是在成吉思汗时代,答儿罕不仅能得到自由民的地位和豁免赋役,而且也能登上各种级位,并由此进入封建领主的圈子。巴托尔德认为他们属于“军事贵族阶级”,伯希和认为,巴氏的解释过于广泛。那颜有时也取得答儿罕的身份,此时答儿罕表示犯罪不罚之意。——译者
    〔143〕关于这些名称,参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评注》第28页及其后,文中订正了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3页和沙畹在《通报》(1904年)第429—432页文章。
    〔144〕巴托尔德《突厥斯坦》第384页,一万人的组织称为土绵,10万人称为纛(来自于旗帜纛)。
    〔145〕巴托尔德《伊斯兰百科全书》“Cinghiz…Khan”条目,第881页上说,蒙古全军人数是129000。此估计数来自拉施特,转自多桑《蒙古史》II,3'TXT小说:'。埃德曼《铁木真》455页从一本波斯史书的记载中推断出不同的数据:护卫军1000人,中军101000人,右翼47000人,左翼52000人,帝王卫队29000人,总数230000人。
    〔146〕格纳德《成吉思汗》第76页,迦儿宾在标明是1246年时,非常详细地描述了这支军队,特别是用来把骑兵从马上拖下来的带钩的矛。
    〔147〕上引书。发酵的马奶,或称忽迷思还是蒙古人喜爱的饮料。参考伯希和《亚洲杂志》(1920)第170页。
    〔148〕阿尔土年《13世纪的蒙古人及其对高加索和小亚细亚的侵略》(柏林,1911)74页。
    〔149〕元时蒙古人称党项人及其所建的西夏政权为唐兀或唐兀惕,清初译为唐古特。今蒙古语仍称青藏地区及当地藏族为唐古特。——译者
    〔150〕《元史》第14页:“引河水灌之。堤决,水外溃遂辙围还。”
    〔151〕金封他为札兀惕忽里,《圣武亲征录》和《元史》作察兀忽鲁。关于该职的解释很多。《亲征录》注为:“若金移计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