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阳判官-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过去。

 会所大门是紧闭着的,谭芳申敲了敲门,半天都没有人回应,周围没有其他的建筑,也没看到什么人,最后无奈之下,外面俩又返回到了阿里的车上。

 这时阿里扭过头,问后座上的我俩说:“两位老板,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个会所白天也不开门,你们现在来肯定进不去啊!”

 阿里这么一说,我有点迷糊的看向谭芳申,谭芳申也看了看我,之后问阿里:“白天不开门,那里面也没有人么?保安什么的也没有么?”

 本来一开始我就猜到这里白天肯定不营业的,但是也跟谭芳申的想法一样,不营业不代表里面没有工作人员吧!只要有人就能打听出拍卖者的信息,大不了多给点钱让人给查查,白天办事应该比晚上好办的多,最起码人没有那么多,嘴也不会太杂。

 但是阿里的回答却让我俩觉得无奈的很,阿里说:“两位老板,虽然泰国是禁赌不禁色,白天也能找到小妞,但是像这种高级会所,肯定只有晚上才营业的,而且你俩要想进去,还得有会员卡!不然是进不去的”

 谭芳申挤了下眼睛,表情抽搐的急忙问:“会员?在哪办会员卡?你知道么?”

 阿里笑着挠了挠头继续说:“会员卡当然是在里面办啊!可是费用不低啊,我听说是五千万泰铢的会员卡,而且每月还有三百万泰铢的会费”

 “多少?”我一听他说的价格直接就有点毛了,卧槽,什么会所啊?会员卡这么贵不说,还得每月都交会费?谁他妈的开的这个会所,咋不直接买几把枪抢劫去算了,这破会所能有人来么?

 阿里看了看我又是一笑说道:“两位老板不是这的人,不了解曼谷的私人会所的情况,我可以跟你们这么说啊!来这里玩的都是曼谷的豪商还有贵族,这里可以说是他们的私密社交场所之一,里面的装修及其的奢华,设施也是顶级的,光一晚上免费提供高级雪茄和红酒都不下五百万,更别提里面的陪酒了,那简直就是人间的尤物啊!别管是真女人假女人,真男人假男人,全都有,而且据说想让他们喝一杯酒就得七百泰铢”

 “嘿嘿!……虽然我没去过,但是之前经常在这里等客,也有其他的兄弟跟我说过,所以,多少了解点,不过话说回来,两位老板真会选地方啊!”阿里见我和谭芳申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样子,知道自己可能说的有点过了,赶忙不好意思的解释了起来。

 卧槽,五千万泰铢折合人民币一千多万,这他妈的就为了进去打听个消息,是不是有点贵了?而且还不一定能不能打听到,我撇了撇嘴跟身旁的谭芳申对视了一眼,觉得还是就近找个宾馆商量一下对策,要实在不行晚上再过来也方便些。

 之后阿里把我们俩拉到了附近的宾馆里,谭芳申开了两个房间,一个给阿里休息,一个房间我们俩休息,之后又给阿里数了几张千元泰铢,让他出去买点饭带回来,阿里一见我俩出手这么阔绰,眼睛一亮,说了一句“好咧”,就直奔楼下而去。

 


第69章 葬礼

 待阿里走后,我们俩把门一关,坐在床上开始研究对策。

 “钟小仙人,一千万买一个会员是不是有点不太值?”谭芳申似乎也有点心疼钱了,其实我能理解他,毕竟办个会员我们也不是真的要去里面玩女人,只是想打听下那天拍卖紫檀木的人是谁而已。

 “这个怎么说呢,要说一千万买条命,不算贵,但是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太破费吧!”其实我想说的是,如果可以花点小钱就能打听出来我们想要知道的情况,那剩下的钱不如给我算了,但这个想法我只是在心里过过瘾,并没有说出口,我怕这个谭芳申说我是趁火打劫,一激动当场敲死我了。

 “那钟小仙人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么”

 我说:“你给你那个叫谢全祥的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当天是怎么带你进去的,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到了晚上再去一趟,最好赶在里面的工作人员上班之前等在门口,掏些钱买通几个人,然后让他们进去打听,要是谁给了有价值的线索,再多给点钱也无所谓,最起码比直接办个会员卡进去要便宜很多。”

 谭芳申点了点头说:“只能先这样办了”

 说罢他拿出电话给谢全祥打了过去,在电话中那人说,他的邀请卡也是朋友给的,一卡只能多带一个人,还说那段时间他的朋友有事来不了泰国,而他却很闲就想着过来看看,顺便放松下心情,至于他朋友是如何得到的邀请卡他就不知道了,之后谢全祥又问了谭芳申那块紫檀木料打造出来没,谭芳申似乎没有把料子中有鬼的事透露给他,所以支支吾吾的回答说,还没到完工的工期,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便挂了电话。

 谢全祥的这条路走不通了,看来我们只能是到晚上再去一趟那个会所了,之后在阿里带回饭之后,吃饭期间,我们又向阿里打听了会所的营业时间,然后把想法告诉了他,并且说不用他跟着了,直接就在这酒店休息等着我们就行。

 阿里也是个十分通透的人,估计是琢磨着我俩晚上是要去玩了,带着他不方便,更不可能给他办张卡一起进去,在门口等着还不如在这等着舒服,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很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我猜想他可能把我俩当成特别有钱的主,肯定不会丢下他跑了,更不可能亏待了他。

 一下午我们俩就在酒店趟着,期间我还跟鲁深通了电话,问了那边的情况,对方说鲁智又犯了两次毛病,身上的黑斑更大了,现在也是刚刚吃过饭休息了,还让我们如果可能就尽快回去,不然他担心时间不够,我算了下时间,从我接到这个活到今天,都已经五天了,确实是时间不多了,我连忙答应着挂了电话。

 一下午我和谭芳申几乎没说什么话,等到下午四点多左右,阿里把我们俩送到了会所门口,便开车回酒店去了。

 我俩站在离会所不远的树下等着,差不多十来分钟左右,就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看样子是要往会所里进,我和谭芳申连忙上前拦住了那人,之后用中文说:“您好,请问你是这个会所的工作人员么?”

 本来一开始我还担心怕是语言不通,但是突然又想到这么高级的会所里,工作人员绝对是会至少两个国家的语言,而中文和英文应该是最基本的吧!

 果然,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道:“是啊!二位是?”

 “哦哦!是这样的”谭芳申边说,边把年轻男子拉到了一旁稍微隐蔽的地方继续说道:“我想打听个事,请问半个多月前的一场拍卖会,那个最后的紫檀木料的拍卖者是谁?你知道么?”

 年轻男子皱了皱眉,狐疑的看着谭芳申还有我,防备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透露任何客人的信息给别人,否则我不仅会丢掉工作,还有可能受到伤害”

 我一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是知道那个木料主人是谁,否则他直接回答说“不知道”不就完了么?搞那么一大堆干啥?又丢工作又受伤害的。

 谭芳申也不是傻子,似乎也猜到了这一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厚沓千元泰铢在年轻男子面前晃了晃,说:

 “我们俩是从中国来的,听说有上好的紫檀木料,但被拍卖了,所以我们想找那木料的拍卖者问问看,他那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了,如果小兄弟你知道并且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我手里的这钱就是你的了,而且我绝对会保密的,我们中国人说话算话”

 年轻男子一开始似乎有些犹豫,但眼神接触到谭芳申手中那厚厚的一沓钞票上后,向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了,最后一咬牙说:“他叫巴颂·西那瓦,家住清莱”,说罢一把拽过谭芳申手里的钱,赶紧跑了。

 谭芳申和我也没拦他,我们心里都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骗我们的,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告诉我们很多事,别说久经商场的老油条谭芳申了,想骗过我也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这小子也是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的,只要他在这里工作,我们就不难揪出他,所以,我和谭芳申再次商量,由于时间紧迫,只能连夜赶往清莱。

 之后我们给阿里打了电话,问他方便跟我们去清莱么,价格可以提高,每天给他一万泰铢。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一万泰铢就把阿里的时间买断了,其实,这也是跟泰国收入不高有关系,在这里普通的工人一天工资也不过几百泰铢,一万泰铢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了,阿里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到十分钟便看到阿里的车出现在我们俩的视线内,之后我们又随便吃了一点饭,银行卡和护照都在我们身上,酒店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所以我们直接向清莱市出发。

 估计阿里也是猜到我们来泰国并不是游玩那么简单,路上他很识趣的并没有问我们为什么突然去清莱,只是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下。

 他说清莱在泰国的北边,和缅甸、老挝挨着,具有神秘的金三角的说法,距离曼谷虽然只有八百公里左右,但由于那里道路崎岖,多是山路,交通闭塞,所以估计得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并且叮嘱我们俩说,那个地方是制造鸦片也就是毒品的大本营,市区还好,但如果要是去山里边一定要小心行事,陌生人给的烟和水都尽量不要碰,而且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听他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这一天一万的泰铢给的太值了,换了别人未必能这么尽心尽力的,最起码不会提点你这么多。

 之后在车上我和谭芳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们被阿里叫醒,说是到了清莱。

 我下了车伸了伸发麻的腿脚,就准备叫阿里带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可这时,阿里却直勾勾的盯着一同下车的谭芳申,半天没说一句话,我狐疑的也看向谭芳申,这一看,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对方的脸上在这一夜之间竟然长出了好几块黑斑。

 我连忙催促发愣的阿里赶紧就近找个酒店,阿里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重新把汽车打着火,住进了一个叫艾美的五星级酒店,谭芳申脸上的黑斑看起来有些渗人,我怕太引人注意便叫阿里买块头巾回来,好遮挡一下。

 我俩在车上睡了一夜,再加上谭芳申的黑斑已经开始扩散到脸上,似乎是耽误不得了,所以我们俩白天出门去打听那个叫巴颂·西那瓦的家,好在这人在清莱比较有名,问了几个在当地的中国人后,终于知道他家的住址,是在清莱一个叫白庙的旅游景点附近。

 我们回到酒店叫醒了阿里,跟他说了地址后,又再次驱车赶往白庙,到了地方几乎是傍晚了,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来到了巴颂·西那瓦的家,也是个别墅建筑,似乎泰国人不喜欢高楼大厦,住家户除了平民区之外,稍微有点能力的住的全是清一色的别墅。

 我们下了车走了几步,就看到巴颂·西那瓦家的门口聚集了很多人,而且还有古乐声,吹笙声十分的热闹,我当时以为他家有什么喜事,刚准备上前去的时候,身后的阿里赶忙拽住了我,然后拉着谭芳申就往后退,我俩不明所以但也没拒绝,跟着阿里退出了人群。

 “两位老板,你们来这是要找人么?”阿里压低了声音问着我俩。

 “对啊!我们是来找人,怎么?”

 谭芳申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阿里,阿里的表情也十分的怪异,抿了下嘴继续说:“这家死人了,你们是要来参加葬礼么?如果不是,我劝你俩还是改天来吧,看样子是今天晚上要下葬的”

 “死人?”

 我诧异的回头看了眼门口吹锣打鼓还跳舞的人群,而且他们每个人脸上根本没有痛苦的神情,更没有人哭,我心里纳闷的很,谁家死人能把葬礼活生生的办成跟喜事似得?

 “哎!两位老板啊!你们到底懂不懂啊?不懂的话怎么能过来参合呢?”阿里无奈的直摇头,眉头都皱成一个川字了。

 谭芳申更为吃惊,问阿里:“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们讲讲”

 “两位老板有所不知,你们要找的这个人一定是个泰国的苗族人,而且他家的确是死人了,苗族人信鬼,葬礼也十分的复杂,人死后先是歌舞唢呐歌颂死者,等着他的家属到齐,然后杀鸡宰猪祭鬼,之后就开始下葬了,而且下葬时间会在晚上”

 阿里说着,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竹竿敲击的声音,之后有两个壮汉将竹竿一劈两半,随后一人将一半的竹竿中间掏空。

 身边的阿里继续说:“这就是在做棺材,你看吧,要不了多久,就要杀鸡宰猪了,等这一切做好,死者就要下葬,但是死者的配偶和孩子不能去送葬,省得他的鬼魂晚上回来打扰家人”

 阿里的话音刚刚落下,那边就听到了猪凄厉的嚎叫声,伴随着鸡的“咯咯”声,一切像是为了印证阿里的话一般,按着他说的步骤一一进行。

 “卧槽,钟小仙人,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旁边的谭芳申见状,拉了我一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阿里可能也听到了他对我的称呼,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没说一句话。

 “不管怎样,我们也得进去看看”

 说罢,我率先向别墅内走去,谭芳申紧跟其后,阿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跟着我俩进来了,我没有阻拦,反正等回国后,谁都不认识谁,他想跟着就跟着吧!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还需要他来做翻译,毕竟像这种泰国的原住民,就算懂得汉语,也未必能精通,语言不通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第70章 阴气男

 进到了别墅里,我们先是看到屋里摆满了花束,然后正对着门口有一张超大的老男人彩色照片,照片旁边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的泰字,我和谭芳申全都看不懂,就叫来身后的阿里帮我们翻译。

 阿里看了一会儿低声对我们说:“此人名叫巴颂·西那瓦,生于1949年,生前是个收藏爱好者,为曼谷博物馆的建造出过资,也在曼谷博物馆工作过两年,之后由于身体原因在三天前死亡……让后者歌颂,希望他能长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阿里翻译完之后,我跟谭芳申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我们此次飞跃三千公里来泰国的目的就是找到此人,可这人竟然死了?而且马上就要下葬了,这不是汤圆没馅整个一白丸么?

 此时我心里琢磨,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跟着送葬了,等下葬后我再找机会把这个巴颂·西那瓦的阴魂叫上来问问究竟,虽然语言不通,但到时候只能把阿里的采听官打开,让他帮着翻译下,不然我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门口响起了一阵紧密的锣鼓声,似乎是要起尸下葬了,我赶忙叫着愣神的谭芳申和阿里走了出去,说要跟着送葬,阿里一开始不太愿意去,说这送葬如果不是死者的亲朋好友,是会沾染上邪气的,谭芳申心急的掏出一大把的泰铢塞给了阿里,然后又低声对他说:“你放心,有任何邪气钟小仙人都会帮你解决的,这些钱你拿着,回去了我再给你,帮帮忙,我们需要你”

 阿里依旧拗不过谭芳申,也不舍得手里的钱,最后还是选择跟着我们去了。

 送葬的人先是把别墅后面小屋的板壁拆掉,然后抬着一个竹子样的月牙小船在前面走,我们三人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尾部假装送葬的友人,一路上歌舞和啰声一直没有停歇过,也没有人哭泣,甚至还有说有笑,此时天已经黑了,这种诡异的送葬习俗让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但我身边的阿里和谭芳申却是真的想哭了出来。

 原因就是,由于谭芳申面部的黑斑关系,他头上带了块头巾,并且把一大半的脸也给遮挡了起来,其实这样的行头在泰国也是随处可见,不过大多数都是女人遮头挡面的,很少出现在男人身上,所以他的这个怪异装扮,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本来是想挡住尸斑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有点适得其反了。

 我们三人在队伍的后面跟着,前面的人一边走一边吹笙,凡是路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个送葬的队伍,深怕混入其中沾染了什么晦气,所以这一路几乎是畅通无阻,大概行走了二十分钟左右,队伍的最前方突然燃起了几个灯笼,就在我疑惑之际,身边的阿里向我靠了过来,解释道:“这灯笼是引魂灯,在距离墓穴不远处就要点燃,等到死者下葬后,打灯笼的人就会把灯笼扔掉,然后整个队伍抹黑回来,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让鬼迷路,使他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泰国的引魂灯是这个意思啊!挺有想象力的嘛!

 不过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习惯,虽然他们把我们阴间的引魂灯说成这个功效,但我也没必要去纠正他们,再说,我说的话他们能信才出鬼了呢,保不准还得给我按上一个亵渎亡者的罪名,这黑锅我可不能背啊!

 就在我脑子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猛的有一种不寻常的气息,那种气息很像阴间的阴气,直接逼着我后背冒冷汗,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不爽,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阴魂跟上了,可转念一想,哪个阴魂那么大胆?虽说我的判官之力少的可怜,但至少也是有的啊!难道泰国的阴魂不怕判官?怎么可能?

 我狐疑的扭头向后看去,只见我身后又多出了一个人,而那阴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不由的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此人是个大活人,身上有阴气,也许就是冥王所说的,是个通灵人吧!

 身后的人见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因为我的唐突而有所生气,反倒是对着我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很是友好,把我搞的瞬间不知所措,连忙继续赶路。

 可我心里却揣测,莫非这个人认识我么?不然他对着我笑什么?

 还是传说中喜欢男人的男人?玻璃男?据说泰国有很多的玻璃男啊!想到此我不由的心里泛起了恶心,最好他别是这个想法,不然我绝对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送葬队伍在一片密林处停了下来,然后吹笙的,打灯笼的,歌舞的全都围了半个圈,之后就有几个壮汉拿着铁锹在地上开始挖,手法相当的熟练,没几分钟一个人形的土坑便挖好了,再之后有一个带头人站在了我们面前,开始指挥我们如何的站队形,感觉上就像战士操练一般,有好几次我都想放声大笑,最后都被我给憋住了。

 谭芳申带着面巾,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从他略微抖动的身体来看,他估计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就是他的嘴被挡住了,不然我猜想绝对可以看到他那口大白牙。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俩不尊重死者,只是这种泰国葬礼对我们来讲,的确很好笑,没当场笑出声来,已经算是忍耐力超强了。

 我和谭芳申还有阿里站在队伍的最后边,自然而然的又被安排了队形的圈外,当然我身边还有那个身体带着阴气的玻璃男,我们刚刚站好,新一轮的吹笙又开始了,似乎是死者将要入葬了。

 随着吹笙的声音越来越急,圈内的葬礼已经开始,这时我身边的玻璃男似乎内心有什么强烈的波动,因为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体内阴气在不断上攀升,似乎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我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更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却从他的阴气中发现了滔天的恨意,我敢肯定的是,他恨那个死者。

 玻璃男似乎也是在隐忍着,直到领头人一声怪叫,我估摸着是类似“下葬”之类的话,我身旁的玻璃男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快速的窜到队伍的最前方,然后就传来了一片惊呼声,再之后便是鬼哭狼嚎的叫喊声,整个队伍顿时乱成了一片,大多数人也在这混乱中摔倒了。

 “卧槽,什么情况?”

 谭芳申也是大叫一声,然后就被反应过来的阿里强行将我们俩拉离了人群。

 “怎么回事?”我吃惊不小,这葬礼一路都是顺顺利利的,怎么到了下葬的节骨眼就成这样了?还有刚才那个玻璃男究竟做了什么?我确定这场混乱是他搞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死者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行,我要找到他。

 此刻我也顾不得阿里跟我解释什么了,赶紧在人群里找寻那个身带阴气的家伙,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人身上绝对有我们想要了解的情况,准确来讲,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人,比引出死者的阴魂更为重要。

 我快速的将阴气聚集在眼睛上,很快的就发现离我不远处,那个自带黑色阴气的家伙正在那看热闹,我二话不说直接奔着那人跑去,等马上接近他的时候,那人似乎有所察觉,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跑了过去,我赶忙招呼了一声还在人群中傻愣着的谭芳申和阿里,让他们跟着我,之后我便头也不回的向阴气男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反正他俩身上有电话,如果跑散了大不了打个电话重新聚合,但一旦把阴气男跟丢了,可就难找了。

 我一股脑的往林子里冲,完全不管身后的谭芳申他俩,因为他俩怎么样也追不上身为判官的我,只要让他们知道我离开了那里就行了,我将阴气运行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