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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判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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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股脑的往林子里冲,完全不管身后的谭芳申他俩,因为他俩怎么样也追不上身为判官的我,只要让他们知道我离开了那里就行了,我将阴气运行到脚底,顷刻间就追上了那个只顾着往前跑的阴气男,前面的阴气男似乎也感觉到我的逼近,也不准备再跑了,掏出一把匕首就对着我的胳膊刺了过来。
我的反应能力很是强悍,这都多亏了冥王三不五时的训练,就在刀子靠近我的时候,我反手抓住了阴气男的胳膊,强行将他的匕首打掉,之后又来了个翻转,试图将他制服,可阴气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原地转了半个圈,轻松的化解了我的动作。
“你是谁?跟死者有什么仇恨?”
我见阴气男并没有进攻也没有逃走,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的距离和我对视,不由的出口质问。
阴气男冷笑了一声,反问我“你又是谁?为什么管他的闲事?”
“卧槽,是老子先问的你”
我被他问急了,脚下踏着七十二天罡正步快速的朝他略去,随后一拳就对着他的脸颊砸了过去。
他被我这么一拳打了个踉跄,直接就倒在地上,而就在这时,谭芳申和阿里也追了过来,而且正好看到我飞身扑在阴气男身上,将他锁在了自己下盘底下。
第71章 降头师亚喀
阴气男在我的身下不住的扭捏反抗,我狠狠的又砸了他一下,他这才稍微老实了些。
“老谭,把你的皮带给我”我对着谭芳申吼了一嗓子,对方赶忙把腰上的皮带解了下来,帮我一起把地上的阴气男的胳膊反绑的结结实实。
待绑好了阴气男,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朝那人的脸就照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可没等我看清楚,旁边也凑过来的阿里却指着坐在地上气喘如牛的阴气男惊呼一声
“亚喀,怎么是你?”
“阿里是你!你怎么在这?”
亚喀虽然是泰国人,但他的中文不错,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俩人关系似乎也不错。
阿里看了看我和谭芳申一眼,又看了十分难受的亚喀,用恳求的语气对我俩说:
“两位老板,他是我的邻居亚喀,我敢用我的性命保证他绝对不是坏人,你们先把他放了吧!行么?”
“阿里,这两位是哪的老板?”
见阿里似乎跟我们也认识,亚喀对我的敌意也放松了不少,但依旧还有些防备的问阿里我们的来历。
“这……!”
阿里为难的看了眼亚喀,并没有把我和谭芳申的身份告诉他,这让我不由的对他的人品又多了一层信任,既然阿里说亚喀是他的邻居,并不是坏人,我就姑且信一次吧!更何况这个亚喀虽然是个身怀异术的人,但毕竟仍是个普通人,我想逮他十次八次的也是轻而易举。
“哎!既然你们俩认识,我想我们也不是敌人,我放了你,但是你得跟我说明白,你跟巴颂·西那瓦到底怎么回事,因为我们俩找他有很重要的事,并且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亚喀听到我的话先是犹豫了一下,之后朝着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把他手腕的皮带解开,还给了谭芳申,之后我们四个人回到了巴颂·西那瓦家门口,取回了阿里的车,回到了艾美酒店。
到了酒店里,谭芳申把头巾取了下来,那张带有尸斑的脸正好被亚喀看到了,之后亚喀诧异的指着谭芳申的脸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怎么会中死皮降?”
谭芳申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问亚喀
“死皮降?什么是死皮降?”
亚喀无奈的冲谭芳申一笑,回答说:“我知道你们找巴颂·西那瓦是什么事了,那两块紫檀木是你们买回去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吃惊的人不仅是我,也包括谭芳申和阿里,看来我的预感没有错,这个亚喀似乎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可能,这件事所有的症结就在他的身上。
之后在亚喀的叙述下,我们终于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很庆幸,当时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并且追上了亚喀,不然,谭芳申和鲁智是死是活,我还真不好说啊!
亚喀说,他家是在曼谷的贫民窟中,他的邻居就是阿里,可以说阿里是看着亚喀长大的,而且他的中文也是阿里教的,平时他们也是用中文对话。
亚喀的出身很卑微,自己的母亲原是巴颂·西那瓦的情人,但是也只做了不到一年的情人,因为巴颂·西那瓦家大业大,也有家室,他老婆的娘家是清莱的一个大毒枭,背景相当的雄厚,所以在亚喀的母亲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之后,巴颂·西那瓦就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赶紧离开清莱,换句话说就是把她母亲玩大了肚子又给踹了,而那个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亚喀,也是巴颂·西那瓦的私生子。
亚喀的母亲大着肚子来到的曼谷,之后在贫民窟中认识了亚喀的养父宗拉帕善,养父本是个降头师,但得罪了人不得不躲在人多又复杂的曼谷贫民窟中,之后这一家三口便也过了十几年的安稳生活。
可就在两年前巴颂·西那瓦来到了曼谷找到了他的母亲,想要回亚喀的抚养权,原因是巴颂·西那瓦的原配生不出儿子,但是母亲和养父宗拉帕善完全反对,之后巴颂·西那瓦就走了,本来亚喀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前段时间,养父所养的小鬼身受重伤回到了亚喀身边,还跟他讲述了这两年间,养父为了保护亚喀,在巴颂·西那瓦威逼之下所做的各种事情,还有他养父已经死了的消息。
讲到这里亚喀的眼中布满了泪水,但他强忍着继续说:
养父在这两年间不仅帮助巴颂·西那瓦用自己的身体运毒,而且还帮他找到了两块十分稀有的紫檀木料,本来巴颂·西那瓦答应养父找到木料之后就会放了他们全家,更不会为难他们,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在养父宗拉帕善以为终于可以过宁静的生活时,却被巴颂·西那瓦给杀了,就是因为他的养父说,如果巴颂反悔,再来找亚喀的话,就把他的事给抖出来。
亚喀这个恨啊!恨那个狠心抛弃自己和母亲的负心汉,恨那个再次拆散他的家庭的刽子手,恨杀了待他如亲生子的杀人犯,他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自小亚喀的养父就教过他一些能够防身的将头术,再加上亚喀聪明好学,虽说从来没有真正的进入降头师的行列,但私下已经是个不错的降头师了,所以,亚喀做了一些准备,带着父亲养的小鬼来到了清莱准备复仇。
亚喀先是利用小鬼掩人耳目混进了巴颂·西那瓦的别墅,之后把自己养父所教的死皮降下到了紫檀木料中,这死皮降是用十一个活生生的动物血肉和皮毛所制成的将术,想解降其实很容易,只要对照十一个动物的天生克星,照例做出解降就行,但是如果不知道这十一个动物究竟是哪些种,或者哪怕错了一种,那么这降头就是个无解的死将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道理。
亚喀如愿以偿的在巴颂·西那瓦的身上中下了降头,之后又隐藏在他家附近每日暗中观察,过了没几天他就发现巴颂·西那瓦的家总是有些陌生人的到访,亚喀心知,那些陌生人得身份也是降头师,因为降头师经常与邪物和阴魂相处,身上自然带着普通人没有的阴气,但是死皮降虽好辨认,解降也不难,可是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帮助巴颂·西那瓦解降。
之后就是巴颂·西那瓦以拍卖的名义卖出了紫檀木,亚喀也管不了紫檀木究竟会落到谁手,又会有哪个倒霉蛋沾染了紫檀木料上的将头术,反正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整死巴颂·西那瓦。
再之后他又一次潜入了巴颂·西那瓦的家,看到病危的仇人满身满脸的溃烂,似乎要不了几天就要归西,亚喀心里十分的畅快,决定再坚持几天,只要确定巴颂·西那瓦死亡,那么他的父仇就算报了。
“那既然巴颂·西那瓦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参加他的葬礼,然后再搞出那场混乱呢?”我不解的问亚喀
亚喀十分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
“还不是因为你么,当时我只是想在林子边等待送葬队伍过来确认下就行了,可是我却发现你身上有跟我养父一样的阴气,甚至比他的还要重,当时我以为你也是巴颂·西那瓦请来的高人为他解降的,但看到你走在队伍的最后方,身份如此尊贵的你怎么会被安排在队伍最后呢,所以我很好奇,也怀疑送葬队伍是为了引我出来的一个陷阱,所以我就跟在了你身后,毕竟巴颂·西那瓦家认识我的人很少,在我在确定他的确是死了之后,又觉得让他这么死了有点太舒服了,所以就制造了那场混乱,将他身上的白布席掀翻了。”
“你说中了这个死皮降会全身腐烂而死么?”
谭芳申摸了下自己的胳膊,十分惊恐的盯着亚喀问道。
“放心吧!既然你们遇到了我,我自然可以为你解降,但是前提是,我需要那两块紫檀木料才行,因为我的降引就是紫檀木的树皮,所以你们身上的尸斑才会如枯树皮般的坚硬”
亚喀耸了耸肩,似乎解降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听了他的话这下子我放心了,可转念一想,那两块紫檀木料已经丢了,是谁偷的,能不能找回来还是两说,现在放心还为时过早了。
之后我提前订了三张第二天的回国机票,又给鲁深打了电话,告诉他解决他哥身上毛病的人找到了,让他务必找到紫檀木料,否则一切还是白搭。
忙乎了一晚上我们都累了,只能在酒店先休息了一天,晚上又开车回到了曼谷,清早到了亚喀的家,他跟他的母亲打了个招呼,拿着护照就跟着我和谭芳申回到我们在曼谷的酒店收拾行李。
之后阿里把我们送到了机场,临别时谭芳申把兜里的所有泰铢都给了阿里,大概得有十几万泰铢,阿里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走了,临走时还告诉我们俩如果下次再来泰国,有什么么需要一定还要找他。
九点十分我、谭芳申还有亚喀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这场泰国之旅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72章 小鬼斗精怪
在飞机上谭芳申坐在我的前面,而我和亚喀坐在了一起,亚喀知道我们不是坏人,而且我在他眼中是比他养父还要厉害的降头师,这个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似乎对我很崇拜,从上了飞机开始就对我问东问西,从关于邪物的一些问题,再到中国的好吃和好玩的地方,又聊到了他养父是如何的好,总之知道飞机降落了,他似乎还意犹未尽。
下了飞机,亚喀似乎受不了这里的寒冷气候,我把我的两件羽绒服都给了他,他依旧是冷的上下牙直打架,好在鲁深在机场外面接我们,不然我真怕亚喀受不了寒冷,直接被冻成了冰棍。
鲁深接到了我们三人,并没有问亚喀的身份,驱车直奔鲁家别墅,看来他哥的病似乎十分的急迫了。
到了鲁家,鲁深先是把我叫到了一旁小声的跟我说紫檀木还没有找到,问我能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他觉得他哥哥的状况很不好,很可能挺不到找到紫檀木的时候了。
我摇了摇头回答:“我感觉可能不行,亚喀说这个死皮降必须要一点不差的找到所需要解降得东西,否则不仅没有一点效果,反倒是会加快中降者的死亡时间”
“那怎么办?现在紫檀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鲁深焦急的问我,双眼却带有怒意的看向坐在沙发上与谭芳申聊天的亚喀,我怕他太过于激动再上去找亚喀算账,赶忙拉了他一下,如果惹毛了亚喀,别说紫檀木没找到,万一找到了,亚喀反悔不愿意解降怎么办?毕竟现在的鲁智和谭芳申的小命都在人家手心里攥着呢!
鲁深见我对他的暗示,深呼出一口气,强忍住怒意走向亚喀对他说:“小兄弟,一路上你辛苦了,但麻烦你先去看看我哥行么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你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他的症状?”
亚喀抬头看着鲁深反问:“那两块木头还没有找到么?”
鲁深只得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嗷,那这样的话你先带我去看看你哥吧!之后我又办法找到那木头”
鲁深听说亚喀有办法找到紫檀木,心中一松,随后招呼了一声亚喀跟着,他则在前面带路,我和谭芳申也在后面跟着。
其实我也很好奇,按说最先接触紫檀木的谭芳申病情应该会更重些,为什么反而是鲁智快不行了呢?
我带着疑惑再次来到了鲁智的床边,只看了一眼,我就被惊得一身白毛汗。
只见此时的鲁智双眼紧闭,已经陷入昏迷中,他的脸上布满了尸斑,尸斑上硬硬的痂上还泛着一层绿光,看上去就像是抹了一层油一般,他的脸颊已经严重的干瘪,嘴唇黑紫,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脖子还有小腿上也是一片的死灰,伴随着冒着绿油油的油状物体,感觉就跟死了没两样。
“这才几天,他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在家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什么了么?”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旁的鲁深也随之叹了口气说:“你走后的前两天,还跟之前一样,可是第三天突然就开始发狂,说胡话,一整天都是癫狂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怕你们在那边着急办不好事,所以就强忍着没告诉你们,直到今天早上开始,他就昏迷不醒,无论我怎么叫都不醒,而且一夜之间他的脸上和身上就是这种情况,之前我让玛丽帮忙清理了一次,可不到几分钟,就又开始冒着这种绿油”
“这是紫檀木上是一种动物的尸油,也是死皮降的最后形态,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找到那两块木料给他解降,不然明天早上他就会全身溃烂,也是他的死期”
亚喀见状在旁边急忙解释,随后伸手在脖子里拽出了一个红线绳,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面有个类似小孩的东西,似乎还有些液体,而那个小孩就是浸泡在这个液体中。
我看着亚喀手中的小瓶子,能清楚的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极强的阴气,可是这东西为什么会有阴气存在?我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阴邪之气啊!
亚喀将瓶子放在手心中,口中用泰语低声的念叨着什么,随后怪叫了几声,单手一挥,那股阴邪之气便从他的手心中快速的窜出房间,随后屋子里的吊灯忽然闪了几下,这是因为阴邪之物干扰了屋子里的磁场,也属于正常情况。
“亚喀,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解的问他。
亚喀在做完这些后,脸色有些许的苍白,但不到一分钟便恢复了正常,跟我们解释说:“这是我在引灵出体,让我父亲养的小鬼去找那两块邪木”
“能好使么?再说,就算找到了那个小鬼怎么把木头带回来?”谭芳申问道
亚喀点了点头说“能找到,当初就是小鬼帮助我父亲找到的这块木头,之后又交给了巴颂·西那瓦,它们之间有我们常人不能理解的某种吸引力”
我说:“恩,阴邪之物之间的确有一种相互的吸引力,这也是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一种神秘力量”
其实我是想说,那种吸引力就是阴气的汇聚,无论是阴魂和阴魂之间,还是妖与妖或者是魔与魔之间,都会有种同属性的感染力,是一种类似于群居种族为了自保而散发出的信号,如果一方有难,那么周围同类就会感知到这种危险的信号,或者去帮忙,或者提早逃离。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物种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语言,花和草有,鱼和虾有,就算是雷电和暴雨也会有,简单点说,哪边打雷哪边就会下雨,只要下雨,那么天也一样会变,在现代,科学会解释说,天上的雨来自空中的云,云就是水的凝结物,是来自地面的水汽蒸发,当云中的水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不能被上升的气流拖住,所以就形成了雨水,掉落地面。
这么解释看似没有任何的漏洞,但是我想说的是,那地面的水蒸气究竟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形成云,为什么会形成雨,为什么有时候乌云密布但不会下雨,反而过会就是晴天了呢?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们去传,但是有谁能站出来说,我看到了他们形成的过程
这就像有的人问,这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如果有鸡那么鸡是从蛋中孵出,那如果先有的蛋,蛋也是鸡下的一个道理,总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形成,所有的一切都有它自身的引力和存在的价值,而这所有的一切看似平淡无奇,但它们也有它们的规律。
话有点说远了,不过大家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谭芳申、亚喀、阿鲁的焦急等待时,我们同时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呼,随后就是东西打翻的声音,还有“砰砰乓乓”的撞击声。
我们四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的朝楼下跑去,可是一开卧室的门,屋外一片漆黑,而我却感觉到,楼下不仅有小鬼的阴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气,莫非是鲁智说的树精?
“老谭你和鲁深留在屋里,亚喀,你跟我下去”
我快速的转身把身后的谭芳申和鲁深一把推进了屋里,随后掏出兜里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一把拽过亚喀就往楼下跑。
楼下的小鬼似乎在和什么精怪斗在了一起,场面应该是很激烈,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我一刻都不敢耽误,虽说自己现在也是迷茫当中,但我确实感觉到了有精气的存在,我之前说过,世界上的妖魔鬼怪的力量是按照这个排列顺序来的,除非是精王,不然的话,不管那个精怪道行几年,也是绝对打不过亚喀的小鬼的。
这就跟玩游戏一样,一个四十级的人物穿上四十级的顶级装备,也打不过光着身子八十级的一个道理。
况且,假如那个精怪真的是树精,如果不小心被亚喀的小鬼给打散了,那我估计给谭芳申和鲁智解降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小鬼发飙前,找到精怪所在,并将其困住,以免它再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树精竟然还在鲁智家里,那我和鲁深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莫不是藏起来了?但是就算是藏起来,我也能感觉得到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我和亚喀就跑到了楼下大厅中,我先让亚喀收回小鬼,然后把手机放进兜里,单手快速的结印,准备使出困魔咒,困住客厅中的精怪。
这是我在泰国期间恢复的术法,虽然是最简单的术法,但是总比之前需要用困魔符才能引出困魔咒方便多了,这便是我收服妖魔鬼怪的术法之一。
我手中的困魔咒刚刚结好,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我周围的精气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这让我不免愣在了当场。
这是什么情况?精气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呢?
第73章 解降
“什么情况?”心里想着,口中却不禁问出了声,眼神在屋子中不断的寻找,可却什么都没有。
“钟小……钟小仙人,刚刚和小鬼打在一起的是什么?”亚喀见我说话,结结巴巴的问我。
“亚喀,你去找灯的开关,在你身后的墙上就有”
我没理会亚喀的问题,说实话,究竟是什么我自己还没闹明白的,想让我回答,我也答不出来啊!
“哦!好好……”亚喀答应了一声,随后我就听到他鞋底蹭地的声音,看来他的视力还是不行啊!
“啪”
亚喀按动了灯的开关,随后客厅里一片明亮,我朝楼上吼了一嗓子,让谭芳申和鲁智下来,之后我们四人便开始在房间内寻找精气的来源,虽然刚刚精气消失的很快,但是我能肯定的是,它一定还在这个房子中。
“别找了,我在这里”
就在我们恨不得把整个一楼翻个底朝天的时候,突然一种十分生硬、沙哑、冰冷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处传出,随后我们四人站在原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材肥胖,皮肤黝黑,头发卷卷的贴在脖子上的女人就站在楼梯上盯着我们四人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家的菲佣玛丽。
“玛丽?是你在说话么?”
鲁深不敢置信的问着,可身体却是准备向玛丽的方向走去,我见状连忙拉住了他,低声说:“你要干什么?你还没发现她的不对劲么?”
之前的玛丽我是见过的,虽然肥胖但是却不像现在这么胖,才短短的几天不见,她的身材竟然胖了至少四十斤,特别是那个圆滚滚的肚子,简直就跟快生了的孕妇一般,这样的玛丽明眼人一看就是有问题。
“你是谁?是树精么?是你在控制玛丽?”
鲁深被我一拽,停下了脚步,但是语气却有些担忧的问着依旧站在楼梯的上玛丽。
“我就是我,没有什么树精控制我,你们不是要紫檀木料解降么?等解了降我再跟你们说”
说罢,玛丽一步步的向楼下走来,我们四人见状赶紧也向后退了几步,深怕这个玛丽有什么企图。
玛丽见我们这小心谨慎的防备样,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之后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嘴边,随后张大了嘴把整个右手全部插进嘴里,那嘴是越张越大,最后大到根本就是常人无法做到的地步,而且我们还能清晰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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