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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判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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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大,最后大到根本就是常人无法做到的地步,而且我们还能清晰的看到玛丽圆滚滚的肚皮在衣服下不断的滑动,好像她已经把手伸进了肚子里,在里面胡乱的划拉一般,这情景把我们四人看的是一阵毛骨悚然外加目瞪口呆。
谭芳申浑身一激灵,连忙拽了一把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鲁深问道:“卧槽,鲁老弟,你家这个菲佣是什么来头?”
鲁深傻愣愣的摇了摇头,额头冷汗直冒说:“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邪了?”
“不是中邪,你家的这个菲佣的确不是个人”
自从玛丽把手伸进自己的嘴里之后,那股子精气伴随着一股臭味直逼我的鼻腔而来,这精气跟刚刚和亚喀的小鬼恶斗的一模一样,看来这个玛丽的确是个精怪,但让我不解的是,一个精怪潜伏在鲁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它有什么目的么?还是鲁家有什么东西被它瞄上了?
“大哥,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它不是人,可是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是不是中邪了?”鲁深还是难以置信的盯着依旧划拉着肚皮的玛丽问我。
“你他娘的听不懂人话还是傻啊?我说了不是中邪,是它来你家前就特么的不是人,你懂不懂啥叫不是人?”
我一听鲁深跟我说话的语气就来气了,这家伙是不是傻?我都跟他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一个劲的中邪中邪的,除了这个玛丽,哪他妈还有邪啊?
这时亚喀手握着挂在脖子上的小玻璃瓶对我们说:“小鬼说了,这个家伙是个鼠精,而且有一百多年的道行了,但不是小鬼的对手,钟大哥,要不要我让小鬼出来处理?”
“不用,这个玛丽没有要害我们的想法,先看看它要做什么吧!”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亚喀的提议。
就在这时,玛丽似乎找到了它要找的东西,表情很是痛苦的一阵干呕,随后“哇”的一声,从它的嘴里吐出两个带着胃部粘液的物体,这一下子把我们四人也都快搞吐了,一个个强忍着恶心,看向地面。
鲁深捂着鼻子和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是那两块紫檀木料,我说我怎么找不到呢,原来让它给吃了,可它为什么要吃了呢?”
“管它为什么吃了这木料,现在赶紧让亚喀解降才是正事,它不是说了么,解降后就告诉我们”
亚喀说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死皮降解了,那么天亮之后就是鲁智的死期,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两天了,如果不赶紧让亚喀解降,我怕时间不够,到时候还是白忙乎一场。
“哦哦!……好”鲁深连忙点头,随后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佳的玛丽,之后壮着胆子向玛丽走去。
我心知玛丽不会害他,所以这次我并没有阻拦,看着鲁深把那两块木料移到我们面前,之后他对亚喀说:“小师傅,你看需要怎么做?”
“我只需要一点树皮就行了”亚喀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然后套在手中,在紫檀木上边拽下了一点树皮,之后包进了塑料袋里,然后没再说什么,就越过楼梯口的玛丽向楼上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玛丽见亚喀上楼,也转身跟了上去,我和谭芳申还有鲁深紧随其后,来到了昏迷的鲁智房间。
进了屋,亚喀站在鲁智的床前,先是把从紫檀木料上拽下来的树皮的一部分贴在了鲁智的额头上,随后又叫来了跟我们站在一起的谭芳申,让对方躺在了鲁智旁边,又把另一部分的树皮也贴到了他的额头上,之后他从兜里再次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黑红色的小药丸,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药丸,姑且我先这么说吧!
再之后,亚喀拿出两颗药丸分别放在了鲁智和谭芳申的口中,不到半分钟,他俩的脸上就出现了一片潮红,随后鲁智将两个手掌分别放在他俩的额头,覆盖住了紫檀木的树皮之上,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但都是泰语,我是一句没听懂。
亚喀念叨着类似什么咒语的话,随后我便看见床上的两个人开始不住的颤抖,谭芳申甚至都开始翻白眼了,那状况十分的渗人,随着亚喀口中的话越说越快,鲁智和谭芳申的抖动也越来越剧烈,就跟抽羊角风一般,口中还吐出了白沫。
就在我十分紧张观看的时候,猛地感受到门外有一股阴邪之气袭来,那阴气绝对是阴魂身上传来的,我正要出手反击,身旁的玛丽紧紧的拽着我的手腕低声说:“不用管它,它不会害我们”
刚说完这句话,拽着我手腕的玛丽赶紧收回了手,摊开手掌看到上面散发出的一抹白烟,诧异的看着我说:“原来你是阴差……!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能力”
她话音刚落,我身后的房门“碰“的一下打开了,随后屋内的吊灯一个劲的闪个不停,我赶忙回头去看,只见一个少女的阴魂飘了进来。
那少女先是看到了玛丽,之后又看到了我,眉目间有瞬间的惊诧,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半低着身子向我俯身恭敬的说:“阴魂公输倩,见过阴差大人”
好嘛!我被玛丽和这个自称公输倩的阴魂搞的一愣一愣的,鲁家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是人,鬼,精全都聚集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自称是公输倩的样貌,我觉得十分的熟悉,我看着它的脸和身上那身旗装,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猛地脑袋发麻,这人不正是那张老照片里的清朝少女么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少女,鼠精,紫檀木料,怎么都到齐了?
卧槽,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公输倩和玛丽站在我身边,也不管此时的我到底有多震惊,他们关心的只是床上正在被解降的人。
我思考了半天,也没琢磨出这一精怪一阴魂到底和鲁家有什么关系,好在他俩老老实实的站在我身侧,并没有要害人的架势,索性我也不想了,眼神再次回到亚喀身上。
此时的亚喀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的滑落,口中还是不断的说着泰语,但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安静了下来,似乎是沉睡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终于亚喀收声,之后身形晃动了一下,虚弱的冲我笑了笑说:“好了,降头解了”
“这死皮降啊!好解也好中,但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太损耗心神了”
亚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十分无力的对我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这死皮降只能用动物的皮肉炼制么?”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只是从昨天到今天,我们一直忙着从泰国回来解降,所以一直没有问出口,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亚喀摇了摇头解释说:“不仅可以用动物的皮毛和血肉练成,用植物也是可以的,但是动物好搞,可是对于植物我却不是很了解了”
第74章 玛丽的真实身份(上)
鲁深接过我的话又问“你说你是用十一种动物的皮毛练成这个降头,我很好奇,是哪十一种呢?方便告诉我们么?”
亚喀说:“其实这个死皮降是我父亲生前炼制的,效果不如现炼制的好,只是当时我急着替父亲报仇,所以就直接拿来用了,我父亲炼制的其实很简单,十二生肖去掉龙就是这死皮降了”
亚喀说完苦笑了一下,随后又是一抹嘲讽,继续说:“巴颂·西那瓦找了好几个泰国比较有名的阿赞为自己解降,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的将术这么简单,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我猜一定会从棺材里蹦出来,再次吐血身亡的”
我点了点头,十分赞同亚喀的话,是啊!十二生肖去掉龙,剩下十一个动物的克星的确很好找,别说巴颂·西那瓦本人了,就算是我,也是觉得他死的实在是有够窝囊的了。
“对了钟小仙人,你旁边的那个女鬼,是你的朋友么?”亚喀的眼神看向我身旁的公输倩,面带狐疑的问我。
“女鬼?”鲁深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我身边的位置,十分不解的问。
我摇了摇头达答道:“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认识她,可她不认识我”
这时公输倩的阴魂向前方飘了几米,随后也对亚喀欠了欠身,用十分空灵的声音说:“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姐姐?”
我和亚喀不约而同的惊呼。
这里哪来的她姐姐啊?亚喀救的是两个大男人啊!
这时玛丽解释说:“这事说来话长,还是等他俩醒了再说吧!”
我和亚喀还有玛丽和公输倩的对话让根本看不到阴魂的鲁深不由的向后他退了几步,然后想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反复看着我和亚喀说:“你俩犯什么毛病了?哪有什么鬼?”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向着鲁深走去,食指在他眼皮和耳后一抹,直接把他的阴阳眼和采听官打开,让他也能暂时看到公输倩,并且能够听到她说的话。
当鲁深的阴阳眼被打开后,终于看到在我和亚喀中间站着的公输倩,顿时指着她的阴魂大叫一声:“哎呀卧槽!这他妈哪来的?钟小仙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喊完,鲁深如狂犬病患者似得,丧心病狂的直接开门奔向外面,随后就听到一声极为沉重的物体落地的声音,我估计他是摔了个狗啃屎。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对他的反应早已经习惯了,第一次见到鬼的普通人,他没直接晕倒就算不错了。
亚喀见状也是咧嘴一笑,我们之所以能这么轻松的跟一个鼠精和阴魂相处,我想归根结底就是知道它们俩绝对不是会害人的,因为它们身上都没有戾气。
而亚喀能够看到鬼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别说他本身就养了小鬼,单单是他泰国降头师的身份,就跟我们中国的阴阳师是一个级别的,只是叫法不同和所修习的术法不同罢了。
之后的一夜,我和亚喀在我的房间休息,玛丽和公输倩则要求留下来照顾还在昏迷的鲁智和谭芳申,而被吓跑了的鲁深则是一夜没了动静。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我和亚喀才睡醒,起床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看一下鲁智他俩到底怎么样了。
来到了鲁智的房间,我看到玛丽和鲁深都在,而谭芳申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吃着饭,那样子就跟个饿死鬼头胎似得,而鲁智则依旧躺在床上,不过看他的精神头似乎好了很多,而且他们俩脸
上的尸斑也开始有些脱皮的迹象,看样子这降头的是确解了。
“恩!你俩醒了啊!”谭芳申嘴里塞满了食物,见我和亚喀进来后,含糊不清的说着。
“得了,你赶紧吃吧,别噎死了”
鲁深没好气的看了眼谭芳申,似乎还是有些怪他把木料送来,以至于鲁智也中了招。
“呵呵!”谭芳申被鲁深呛了话,也不生气,尴尬的笑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玛丽,你昨天说等他俩的降头解了,就跟我们说你的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看了眼鲁智,见对方疑惑的目光看向玛丽,随后继续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应该明白我会怎么处置你,最起码也得把你驱逐出这个城市”
“为什么要驱逐玛丽?她怎么惹你了?钟小仙人,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一码是一码,我们鲁家的人还不用劳您大驾来管制”
鲁智先是看了眼玛丽,见对方低头没有任何动作,又说:“如果是玛丽的外籍身份的问题,我会尽快解决的”
“哥,你不知道……哎!反正你听着就是了”
这时候鲁深制止了鲁智,想跟他说些什么,但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只能让他什么都别管。
玛丽抬起头,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似是难堪,又似一种觉悟“恩,自从我发现的公输倩后,我就知道,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
“公输倩?”鲁智眉毛紧缩,随之捂着头,感觉上很是痛苦。
“公输倩是你和鲁深的妹妹,这个事说来话长,但我也得跟你们俩说明白,因为她留在这个世上不去投胎,目的也是为了找寻你们”
本来玛丽的身份其实就够鲁家兄弟还有我大吃一惊了,但现在又把公输倩扯了出来,还说是鲁家兄弟的妹妹,这下子,别说是我和鲁家哥俩,就连压根没什么关系的谭芳申也是十分震惊的张着还有饭菜的大嘴,半天没合拢。
“这事要从一百多年前,我还是一只普通的灰鼠说起”
跟随着玛丽的叙述,我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一百多年前那个满是大雪的夜晚……!
那个年代正是清朝最没落也是世道最乱的年代,八国联军为了镇压义和团维护在华利益而侵略中国,到处都是战争,烧杀掠夺,穷苦的人明兜保不住更别说吃饱肚子了,再加上连续半个月的暴雪,终于把一个瘦弱的小老鼠逼到了一户人家里,这户人家姓公输,家中老小加一起共三十二人。
灰鼠来到公输家时已经饿的晕头转向,这时却闻到一股异香直冲鼻间,灰鼠挺着最后一口气,向着异香传来的方向慢慢的爬去,发现屋内有两名少女正在摆弄这着一个拳头大小不知名的白色果子,那香味扑鼻竟然有种能让它瞬间充满力量的错觉,老鼠也不管自己的出现会不会被这两个少女打死,直接冲上前去,上去一口就咬在了食物上。
那两名少女被突如其来的灰鼠,吓得丢下手中的果子就要跑,这时其中一个少女指着灰鼠说:“小妹别怕,是一只小灰鼠,你看,一定是它饿的急了才会如此的唐突”
被称作小妹的少女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狼吞虎咽的灰鼠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小家伙被我们遇到也是缘分,不如我们就让它吃个饱,然后放掉吧!”
灰鼠没有想到的是,当年的少女手中的食物,竟然是“白食果”,这是一种味道类似人参,但是却可以让普通动物拥有慧根的果子,灰鼠吃了这白食果后,就在那一夜拥有了精魂成为了鼠精。
之后灰鼠作为报答,并没有离开这两个少女,而这两个少女也觉得灰鼠很是通人气,便当做宠物一般,照料的无微不至,这两个少女就是公输家的公输玲和公输倩。
公输家本就是大户人家,吃喝自然不必发愁,多养只小老鼠虽说让人无法理解,但自然也没人反对,更何况有了慧根练出精魂的灰鼠智商十分的高,每个人说的话它都能听懂,甚至还能做出相应的回应,另公输家上下老小十分的喜爱,灰鼠每日陪着公输玲和公输倩玩玩笑笑,这日子过得也十分的逍遥自在。
一年后的春天,家里来了一个大胡子蓝眼睛的外国人,那人来到公输家,先是和家主公输瑾晨在书房中谈了一上午,之后他就叫人搬来了相机,说是要为公输家可爱的两个小公主拍照,拍照的地点选择在了公输家的花园中,而背景就是那一对嵌螺钿三角椅。
之后一切准备好,先是给公输倩拍了一张照片,而轮到公输玲时,她非要抱着灰鼠一起拍照,灰鼠因为不了解相机,也十分的惧怕,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小主人失望,只得将头埋进了公输玲的怀里寻求保护。
本来公输家包括灰鼠精以为这只是蓝眼睛的外国人一次很普通的拜访,可他们却没想到,就是这次的拜访让公输家上下三十二口人全部丧命,无一幸存。
公输瑾晨,也就是公输家的家主原名鲁瑾晨,原是公输子(原名公输般也就是鲁班)第三个关门弟子的后裔,鲁班十分宠爱自己的这个三弟子,临死前曾把自己所著的鲁班书三本、万法归宗一本和压胜法的拓本给了这个三徒弟。
之后三徒弟为纪念恩师公输子,除去鲁姓改为公输,四本书也是代代相传,之后到了清末鲁班书传到了公输瑾晨的手中,他利用自己所学的皮毛之术在当时的年代很是受人尊敬,甚至差点开宗立派。
第75章 玛丽的真实身份(下)
再之后就是那个外国人前来拜访,在书房中与公输瑾晨谈了一上午,具体谈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后来不到半年,那蓝眼睛的外国人再次来到公输家,可这次来的却不仅仅是他一人,他带来了至少不下百十个外国人,进到公输家就把所有人都撵到了花园中,开始四处翻箱倒柜不知道要找什么,找寻无果后与公输瑾晨在花园中争吵起来。
玛丽说,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人一直在说“……把东西交出来”的话,可是公输瑾晨却拒不交出,最后外国人一气之下把公输家全家三十二口全部杀死,后又掩埋在公输家宅里。
玛丽当时已经练出精魂,但是却因为没有历经化形之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屠杀而无能为力,之后那外国人把公输家封了起来,并且还请来了一个道士做法。
那个道士身材瘦小,头发披肩,说的话既不是中国话也不是蓝眼睛的外国话,叽里咕噜的还需要有人翻译才能和蓝眼睛沟通。
本来玛丽并不知道公输家的秘密,只是觉得对它有恩的公输家就这么满门被杀,心中既有惭愧又有愤恨,所以它一直留在公输家想要等待七日阴魂回魂后,再做其他打算,当时它想哪怕不要了自己的精魂,也要帮公输家报仇雪恨。
可是七日后,公输家回魂的只有家主公输瑾晨,成为阴魂的公输瑾晨一眼就发现了灰鼠是个鼠精,公输瑾晨先是说那蓝眼睛的外国人是要抢走鲁班书和万法归宗还有压胜法,他不给,所以一气之下便害了他们全家。
之后公输瑾晨请求鼠精看在公输家对它的恩情上,帮他办最后一件事。
有情有义的鼠精自然没有任何推辞,直接答应了,但是它依旧想再看下公输玲和公输倩的阴魂,这时公输瑾晨摇头叹息的告诉鼠精,他这两个女儿生前的命格就十分独特,大女儿公输玲是属阴体极阳命,而二女儿公输倩则是属阴体极阴命,她俩生前为孪生,再加上吃住都在一起,所以命格互补之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妥,可是死后却大为不同。
公输倩本就是极阴命格,死后的阴魂也是为极阴魂,被那个说话叽里咕噜的道士给拘走了,而公输玲的阴魂为正阴魂,直接去了地府投胎了。
公输瑾晨所求的事就是让鼠精去藏有粮食的地窖中把那四本书找到,然后交给他的一位挚交好友的手中,再之后他把四本书藏匿的地点和那位好友的住址告诉了鼠精,便去了阴间报道了。
鼠精谨记公输瑾晨的话,想去地窖中寻找那四本书,可是当时的它只不过是比普通老鼠拥有慧根,所以力量十分的渺小,根本打不开被生铁压住的地窖入口,最后是它用自己的爪子,硬生生的挖出了一个地洞,钻了进去。
等到了地窖中,鼠精按照公输瑾晨所说从地窖的左边第十三块砖下,挖出了那四本书,之后放在一个蛇皮袋子中,用麻绳困在了自己的身上,趁着夜色直奔公输瑾晨的挚友家去。
公输瑾晨的挚友名为“小满”,家住广东花县外的林子中,距离公输家至少有一千多公里,就算是放在现在,坐飞机也得两个小时,但当时根本就没有飞机这个交通工具,所有的路都是鼠
精用自己细小的爪子跑出来的,沿途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不过好在历经十三天,鼠精终于到了花县外的林子里,并且找到了那位叫小满的人。
小满全名付满子,是一名修道之人,道号“满真人”,鼠精找到满真人后在他的帮助下通了灵语,并且把公输家所有的遭遇告诉了满真人,并且把四本书交给了他。
满真人见鼠精身上的毛发在这几天脱落大半,四肢血肉模糊,觉得它虽然身为鼠精但却是知恩图报,心中便起了恻隐之心,而且满真人在得知公输家的遭遇后,起了一卦,卦中显示鼠精与那两姐妹还有一段需要还的恩情,至于是鼠精报恩,还是公输家报恩,那就不得而知了。
鼠精在得知这个情况后,恳请满真人帮它找到小主人的下落,满真人只说了句,在百年后它自然便会遇到,到时候它就知道了。
满真人都这样说了,鼠精深知天意不可违,天命不能改的道理,也没有深问,就准备离开此地,自行修习。
临走时,满真人交给了鼠精一枚“避世珠”,告诉它,这颗珠子可以帮它隐藏精气,让它能够在化形之前不被修道之人发现,但化形之后,这珠子对它来讲也就没什么用了,并且把鲁班书
中的其中一本交给了鼠精,让它找到恩人转世,就把这本书给他。
鼠精听后万分感谢,背上带有避世珠和鲁班书的蛇皮袋头也不回的跑了,这时隐隐的有一句话飘到它的耳中,那声音正是满真人“世间之事无违之定论,公输为鲁,孪生即是孪生,克亲之命不得改,恩情得报需入道家法门,否害人害己”
一开始鼠精并不知道满真人的这句话的含义,但它却知道,这是那满真人的点化,也是提醒。
时间冉冉,春去秋来,三万多天的日日夜夜就在鼠精的刻苦修炼下,慌慌而过。
百年后,鼠精已从一只灰鼠成为了能够简单化为人形的玛丽,而这个世界也从战事不断成为了如今的和平年代,鼠精记得满真人的话,知道百年后会遇到转世的小主人,所以它以拙劣的化
形身份游走于各个城市,寻找着自己该寻找的人。
它不知道自己的小主人会在哪里投胎,它只知道缘分和恩情会让他们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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