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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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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阑珊终于没有忍耐住,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将冯喆叫到她的办公室里,这个时候冯喆刚刚从老干部处活动中心回来,他进门很自然的走到牛阑珊办公桌前,揭开紫砂杯盖一瞧,杯子里还有些水,就为牛阑珊续满了,嘴里平静的说:“处长,外面起风了。”
牛阑珊看样子很不平静,听了冯喆的话,往窗外看了看,摇头说:“有些人尸位素餐,昏庸无能,真不知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冯喆心说果然是因为马光华的事情,牛阑珊说道:“小冯,你说,我一心想做好工作,兢兢业业的为处里、为老干部的事情操碎了心,怎么就得不到理解,得不到支持呢?”
兢兢业业、操碎了心这样的话似乎不合适自己用在自己身上,冯喆听了说:“处长,你是说马总那件事?”
冯喆问着,牛阑珊点点头,叹气道:“早上我去问他,他说要考虑,下午,我又去,他直接回复我说,老干部处有活动中心,要是和私人合作,这不是给别人说我们老干部处工作做的不到位?这不是丢老干部处的脸?那我们老干部处存在的意义何在?不如撤销了老干处大家都去给私人老板打工得了。”
“小冯,你说说这都是什么话,这是一个处长应该有的素质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世界无论如何改变,我自岿然不动,这不符合辩证法嘛!”
“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有些人的观念还是计划经济的模式!就算是给私人老板打工又怎么样?这叫搞活经济,是市场经济!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嘛。”
“闭关自守,拒绝创新,拒绝改变,这迟早是要被历史所抛弃的,他迟早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牛阑珊将老干处能不能和马光华合作上升到了历史和改革的层面,吕操一下子就成了历史的罪人,冯喆无法响应她的话题,停了一下,说:“马总的事,吕处长不同意?”
“吕处长?日处长!”
牛阑珊猛的骂了一句,她“蹭”的站起来,说“我要到政治部去!我还不信,他吕某人要在老干处搞独裁,搞一言堂,那绝不成!无数的历史事件证明,脱离群众,不得人心的举措那是注定要遭到可耻的失败的。”
牛阑珊竟然爆了粗口!
吕处长,日处长!这话从牛阑珊口中说出,冯喆觉得这才是牛阑珊真正的水平,昨晚在马光华面前沉默是金的表现,真是有些为难牛阑珊了。
牛阑珊反应的强烈让冯喆有一种想法,他觉得牛阑珊可能从马光华那里得到的好处,不仅仅只是自己见到的一个流行的手机那么简单,要是解释为她和马光华是同乡,是亲戚,就热心促成此事,那就更不可信了,前一段时间,牛阑珊接到马光华的电话,总是一副推脱的样子,一顿饭,一个手机,还不至于让牛阑珊立即改变立场到态度狂热,以至于和正处长吕操发生激烈交锋的境地。
司法局老干部处并不是什么热门单位,应该说是被边缘的,没有什么实权的二级或者三级机构,平时处里就没什么事,门可罗雀,每年忙碌的时候也就是全国人民都忙碌的时候,那就是春节前后几天,因为那时候机关单位的领导们会给离退休的老干部们开团拜会,会慰问老干部们,所以在那个时候,老年干部处才算是真正的有事可做,有事可做的原因还是因为老干部们需要在公众面前亮相了,老干处的人需要出面调停有关领导和老干部之间的事宜,平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老干处的工作人员倒是有三百三十天是在坐冷板凳的,似乎就是和老干部们一样被养老了,这也就是冯喆刚刚到老干处时牛阑珊诧异他年轻力壮成绩优异却没去局办公室的原因。
牛阑珊在老干处坐冷板凳,被冷落太久了,马光华让她感受到了被尊崇,被“有用”,被人需求的地位感,她要逮住这个机会证明自己的存在。
牛阑珊可以因为这样表现的很激动,冯喆却不能,事实上,冯喆觉得牛阑珊继续简单的亢奋下去,有些无济于事。
冯喆不能看着,不能允许牛阑珊将这件事搞砸。
冯喆这才刚刚参加工作,他间接的收了马光华一个手机,那晚小娜的确是将提兜从冯喆坐的位置递进来的,却是获得了牛阑珊首肯的,这个礼物对别人而言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冯喆,意义非凡,因为这是他参加工作后第一次有人送东西给他,手机算是一个更具有象征意义的特定物,意义大于物体的具体价值。
马光华和牛阑珊用一个手机将本来和这事毫无关系的冯喆给卷了进来,事实上要是牛阑珊给马光华说冯喆能在这件事里起到什么作用,马光华绝对会哈哈大笑,马光华可能只将冯喆当做牛阑珊的一个随从、一个跟班看待,最多心里不得罪冯喆,将冯喆当做今后某个时候也许能帮自己忙的人。
但是他们都忽略了冯喆本身,这件本来是牛阑珊揽下的事情,可从那个手机到了冯喆手中后,冯喆已经参与了进来,这就变成了冯喆参加工作后遇到的第一件事情。
在冯喆的下意识中,凡事都有第一次,无论做什么第一次都很重要,马光华拜托牛阑珊牵连到冯喆的事情就是一个开头,一个征兆,第一次不顺利,今后事事都不顺利,如果马光华这件事办不好,冯喆就觉得是自己今后在老干处乃至于公务员这个职业生涯中都将处处受到肘折,步步都将不顺。
还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知,这个忽然而至高端的通讯工具让冯喆想起了和他分开的失去联系的女友杨凌。
第一次总是让人难忘的,冯喆甚至在想着这个手机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地方在于,手机代表着自己和杨凌很快的就会重新见面,会很快联系上彼此,千里姻缘,就像五月的那个下午,她悄然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样。
所以,如果牛阑珊失败了,某种程度上也就是冯喆失败了,本来冯喆要是没参与进来,他也懒得看牛阑珊怎么折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此时,冯喆不会再让事态朝着没法控制和朝着自己不愿意见到的那一方向发展,他内心里不能接受这样一种暗示:牛阑珊失败,自己失败,杨凌会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
虽然有些牵强,这种悲观毫无道理的宿命理论的的确确的在潜意识里影响着冯喆。
“处长,你看。”
冯喆指了一下时间,牛阑珊一瞧,已经下班了,局里政治部自然就没人了,牛阑珊嘴里就叹了口气。
本来冯喆准备给牛阑珊说些话,可是看看她那一副即将被吹爆的气球模样,情绪一会高亢一会低迷的,冯喆就闭嘴了。
“处长,最近没留意过老干部活动中心吧?”
牛阑珊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冯喆,说:“活动中心怎么了?”
冯喆心里想,你要办的事情和老干部活动中心有关,却不关心那里的情况,如果事情能办成,只能说是你运气绝佳,但绝对不是你积极运行操作促成的。
牛阑珊办事的思路和方法,冯喆觉得很成问题。
“没什么,”冯喆低了一下头说:“这两天看到‘一把手’了,刚才想起来,就和领导汇报一下。”
牛阑珊心不在焉的点头,她不知道冯喆这会提那个行将就木的托塔李天王干什么,事实上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牛阑珊真的有三百三十天没去过老干部活动中心,她这会也没心情和冯喆说笑,收拾东西准备走,冯喆本来还有给牛阑珊倒掉紫砂杯里的茶底子,再和她攀谈几句的想法,可是牛阑珊这样,冯喆就走了出去。
夜里十一点多,冯喆打开窗户,关着灯,任由夜风簌簌的吹进屋里,夜空墨黑,一场风雨似乎即将到来,后面小街上失去了往日人影婆娑的景象。
又是一阵狂风,终于,雨点唰唰的落了下来,转眼地面上积水成潭,被路灯照射的一晃一晃,像是人在眨眼。
一个人影从院外跑进来,在即将消失在楼体拐角时,这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冯喆的窗户。
冯喆本来在她进后门的时候就要躲在窗户后面的,可是再一想,就站着没动,于是,他的视线和那人看过来的视线交织在一起,那人明显的愣了一下,就消失在拐角处。
一会,外面传来有人上楼的脚步声,接着五楼某个房间的门很清晰的被关闭了。
刚才冒雨回来,那个看向冯喆的人,是尚静。
………………………………
第487章人仰马翻(三)
要想在林业局的追加款这件事上阻止易联梁往深处挖是不明智的,更何况也不能挫伤易联梁的积极性。
有些素材如果要用,那就一定选择好在什么时间段去用和什么场合去用,那样才能发挥素材的最大价值。
所谓堵不如疏,不让易联梁做点什么,他可能会将那些掌握的数据公布于众,这样牵连的就不光是杨跃民和夏言冰以及城建局长史铁生这些人了,绝对会将蒋道游给牵扯进去。
蒋道游不是好打击的,而且,这个时候蒋道游也不能出事。
法不责众,冲击面太广了的话,反而起不到好的效果了。
林业局追加款的事情蒋道游给自己打过招呼,这件事如果易联梁眼下闹的沸沸扬扬,就会让蒋道游心生警惕,事情的结果可能会是有一些人被推出去做挡箭牌,而蒋道游自己却毫发无损,这样还会让蒋道游认为冯喆和他在唱对台戏,那么,蒋道游接下来会和冯喆直接的形同水火。
这一点冯喆相信蒋道游绝对做得出,但如此的话,在目前的形势下,显然是不妥当的,对冯喆是不利的。
如果矛头只是对准了杨跃民、将杨跃民拿下呢?
好处一: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杨跃民自然是蒋道游的人了,这样即对易联梁有了一个交待,也能让追加款的事情暂时的就此揭过。
好处二:县府这边今后给自己添堵的阻力恐怕会小一些。
其三:不管县里还是其他什么区域是谁在给自己暗中下绊子,这下也让他们稍微的消停一下,让他们知道,老虎是要吃人的,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那取决于老虎的心情和愿不愿意张口。
因此,让杨跃民倒霉的理由绝对不能是因为林业局追加款这件事,需要找一个看似和蒋道游没有直接联系的事去扳倒杨跃民。
别的事项,能有什么呢?……
又开了一个冗长却必不可少的会,出了会议室天色已晚,到了饭店,王生安已经等了冯喆好一会了。
此一时彼一时,曾经王生安是很想离开工业局到五里屯当书记的,但如今时过境迁,棉纺厂的事情得到了妥善的解决,一切都有序的步入正轨,县城里的规划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机会坐着就能等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对而言去五里屯就没有呆在县里好了。兆丰都是山区,五里屯这个乡下基层又有什么好去的?
人心各不同,而且是会变的。
这一段,王生安和冯喆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综合比较之下,王生安扪心自问,觉得“小冯县长”比蒋一号要好打搅的多,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蒋书记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那就是冯喆年轻。
年轻,就是资本,年轻,等的起,熬得起。
世界迟早是属于年轻人的。
和王生安田永玺几个吃完了饭,酒饱饭足,古方谨和司机将冯喆快送到地方的时候,冯喆让车停在路边,说自己想走着回去,消消食。
古方谨和司机离开了,冯喆往前走了几步,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周健雄从车上下来,冯喆就上了驾驶座,然后一溜烟的将车开着走了。
……
翁同书坐在沙河河滩边上吹风已经有一会了。
天慢慢热了起来,睡觉的平房里比上课的教室温度还要高,房顶挂着的电扇一直转着,但没什么作用,反而让人心更烦躁,晚上十一点前怎么都睡不着,门口纳着凉一会就闻到了飘过来的鸡粪气,邻居的教师们也口口声声的说着日子过不成了之类让人提不起精神还沮丧的话,还不如一个人跑远点落得耳根爽快。
这天底下要找一个让自己清静的地方都这么难。
沙河的水无声无息的流淌着,翁同书的思绪随着缓缓的水波一同微微的荡漾着,他悲哀的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懂得如何生活了,甚至越来越不懂得怎么做人了。
以前只当教师还好,无非给学生上课、下课,放了学回去吃饭睡觉,多么的简单!遇到不想过问的事情就扭头而走,这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自己的书,夹着尾巴做人也好,躲进小屋成一统也罢,过的简单还充实,这下可不对劲了,那儿都不对劲了,自从当了这个臭屁的校长,整个发现自己以前的人生观就是错的(或者现在是错的?)。
校长也算是个官吧?自己这就叫涉足官场了?这里面似乎有规则,但似乎却最不讲规则,有些人深谙其道,可以指鹿为马,把白的说成黑的,有些人潇洒恣意,可以翻手为云,也可覆手为雨,有文化算什么,肚子里有知识算什么?知识不顶一点点小权利,简直就是狗屎做的鞭字了,文(闻)不能文(闻),武(舞)不能武(舞)——面对着鸡场来人的鸡粪叉子,讲道理有用吗?几句讲理辩解的之乎者也不如一句纯粹直接的国骂来的解气!那天镇上的秦书记一句话就让鸡场的人偃旗息鼓抱头鼠窜,自己这个校长行吗?
……
翁同书不情不愿的发现,官场这个圈子里其实文化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只能起到一个包装的作用,就是一个点缀。
官大一级压死人。
人算什么个东西?
人就是一张纸。出生一张纸,开始一辈子;毕业一张纸,奋斗一辈子;婚姻一张纸,折腾一辈子;做官一张纸,斗争一辈子——自己是官?和谁斗争?教师们对自己的意见大了去了,教委将自己的意见推来推去,乡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麻烦篓子。
谁都看自己不顺眼,自己就是多余且出力不讨好的人……
……
一辆车停在了身后不远的地方,车灯亮的像白天晃眼的太阳,翁同书没有动,用身体顽固的显示着一种存在,意思是在宣示一种主权和先占权:这地方我先来的,你们要玩,别在这。
夏日将至,总有一些人开着车来沙河湾谈恋爱或者干非婚姻内成年男女之间繁衍后代的事情,前几天有几个小学生还在河边捡了几个没用过的***在校园里当气球一样吹鼓起来玩的。
翁同书心里很烦这些人,只顾自己快活了,但这里毕竟离学校太近,都不注意一下影响?
车灯灭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这人竟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翁同书心说好吧好吧,你厉害,咱都惹不起,我给你腾地方!
“翁校长在夜观天象……这算不算是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哦?”
翁同书一愣,怎么是冯县长?
冯喆直接坐在了翁同书的身边沙地上,寒暄几句,翁同书也不知道该给父母官说什么了。
冯喆沉默了一会说:“我以前在梅山半间房水利站工作那会,认识了一个老师,这个老师有一天问我了一个问题:我们这一代人最缺少什么?”
“我回答是钱,他说不是,我说是机会,他说也算吧,但不确切,机会人人需要,我问你的是具有共性的内容。”
“我想了很久都答不对,这个老师给我说,我们这一代人缺少的,是彼此的信任。”
“信任?”翁同书听了反问:“为什么会是信任?”
“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假如我们到市场买菜,卖菜的小贩一般称好了就将菜递给了你,但是,如果这时候你不承认你拎着的菜是小贩刚刚秤给你的,小贩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对不对?”
“不过一般而言,这样的情况不会发生。这是因为小贩对你有着基本的信任,这时候他会给你说,这些菜多少斤多少钱,接下来,你该付菜钱了,假如这时候你直接给了他一张大钞,你是不是会等着他找你钱?可是,这个假设又来了——这个小贩他随手将钱放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却不再理你了,你是不是会问他,你还没给我钱呢?”
“于是,意外来了,争端也就来了:这个卖菜的说你根本没给他钱,那这时候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已经给了他一张大钞?”
翁同书思索着,听冯喆娓娓道来:“这时候你不要祈望周围有监控,也不要祈望有人会为你曾经付钱的动作做证明,这两点假设都是不存在的,你怎么办?好,即便有个人来主持公道了,但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是要求你说出你给卖菜的那张钞票的编号是多少,以此证明卖菜人兜里的那张钞票是你的,那你能说出你掏出的钱那些编码吗?”
“恐怕你不能。这样就有了纠纷。当然,日常生活中这样的事情基本不会发生,因为人与人之间存在着基本的信任,但是如果信任缺失呢?是不是交易的成本会加大?比如刚才所说的买菜的过程时时刻刻的都被记录着、被监控着,或者在每一个步骤中都订立书面的协议,或者都要有共同承认的证人在场?”
“信任缺失导致的后果会是什么?简单一点,就是我们在和任何人交往过程中,时时刻刻都先要提醒自己,现在和我面对面的这个人,我得需要先假定他是一个骗子,只有自己内心先提防起来,对他人提高警惕,我才会先置身于不败之地,或者将今后可能的损失减少到最小。”
“可信任缺失导致的复杂一点的后果会是什么呢?由于人们都不相信用符合常规的、法律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会转而将解决方法的寄希望于暴力、甚至犯罪,都会认为谁拳头大谁有力量谁就是道理,这个就和我刚刚说的买菜卖菜一样,你说你给了钱,小贩说没有,在说不清的情况下要是遇到脾气暴躁点的,会不会产生肢体冲突?可能性是不是很大?”
“信任缺失不但会酿造暴力与仇恨,也必然的让整个社会陷入一种信任危机,人都是是理性的,在这种自私和缺乏信任的社会中,大家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使自己时时刻刻处于有利的位置,因此大家最终要实现的目标不是要战胜对手,而是要伤害对手,要让对手彻底的丧失了与自己竞争的可能。那么,这个社会就和战场一样没有区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为只有倒下的死人才是不具有威胁的。”
一阵风吹来,翁同书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是因为听冯喆的话心悸还是真的因为风有些冷,正巧水波荡漾的地方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泼刺泼刺”的传来了响动声,让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句话:“是蛇一身冷,是鱼一身腥。水深静无声,失利人无踪。”
………………………………
第488章人仰马翻(四)
“正因为社会生活一如战场,大家竞争起来都失去了对待彼此的尊重,又因为不信任对方,于是这样的场面又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人人都会从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那里寻找特权,寻找一种强有力的支持借以毫无悬念的打击与自己地位相同的人、以图将对方一击毙命,最后将一点点的权力以上等人的身份施舍给地位低的群体以显示自己的‘高高在上’。这样长此以往会导致一个结果,上层会愤怒地对待下层,因为上层认为尊敬是下面应该给予他的,是上层人的应得之物,下层却认为上层骗取了他们的尊敬,因为他们觉得上层根本不值这种殊荣,这种尊敬是强加的,是一种掠夺、恐吓、压榨而非是发自于自己内心的声音。”
“转而,大家都会想,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值得自己尊敬和爱戴的?没有。”
“基于这些,社会各阶层之间就既没有团结也不存在友爱,每个人都不再关心和自己无关人的幸福,人人都变得自私自利,在社会活动中,一切都充满了尔虞我诈,从而使广泛合作成了一种泡影,必然会导致社会的混乱和后退。整个社会中就会充斥着冷漠、无情、唯利是图,大家都公开的崇尚权力和金钱所带来的便利与优越,所以,维系我们的那种‘与人为善’就会变成‘与人为恶’,团结互助这种词语将不会再被人所记起,因为没有人会在乎。”
冯喆说到这里戛然而止,翁同书也思考着,问:“你说的这个老师,叫什么?我想去拜见他。”
冯喆看着沉沉泛着光亮的河水说:“他去世了。”
“啊?”翁同书非常惊讶:“去世了?”
“肺癌。”
翁同书听了长长地叹息一声,很久的都不说话。
冯喆说:“咱们学校的条件太艰苦了,老师们的住宿条件太差了,这房子,怎么适合教学?我看适合养鸡。”
“啊?”
翁同书又是惊讶了一声。
“翁校长,当时沙坡乡发展养鱼业占地圈田,是乡里的意思?”
“……乡里有这意思,不过,县里不统一调度,乡里也不能随便的折腾……”
“那天我和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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