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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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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有这意思,不过,县里不统一调度,乡里也不能随便的折腾……”
“那天我和你看了一下,养鸡场以前没这样大规模,是谁让扩建的?怎么就和校舍接壤了?”
“是乡里……但县里是点头了的。”
“谁?”
翁同书闷闷的说:“杨县长……我去乡里几次,每次陈乡长和秦书记被我缠的不耐烦了,就说让我去找杨县长……我哪能见杨县长的人影……杨县长又不是你,根本就没来过乡里学校,我只能去教育局,可谢局长也作难,又让我来乡里……唉,不停的兜圈子……”
冯喆品味着翁同书这句话是恭维自己,还是发自内心的,沉默了一下说:“咱们要是将学校改成养鸡场怎么样?”
“啊!”
翁同书一听就站了起来:“县长,这,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这……开不得玩笑!”
“没开玩笑,”冯喆淡淡的说:“这就是我特地来找你的原因。”
翁同书简直不知道该给冯喆说什么了:“县长,你要这样做,你,你会让人戳脊梁骨的!这好好的学校,这是乡中心学校,养鸡场?这么多学生去哪?你,你会在在兆丰……”
“遗臭万年?”冯喆替翁同书说出了那个词。
翁同书听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冯喆,颓然的坐下,手拨拉着头发说:“也不会遗臭万年……可是,县长,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们大家伙都在议论,说你将棉纺厂的事情处理好了,就会来解决学校问题的,你那天来了,我给大家做了保证!……这下,这下可好,你,你要将学校改成鸡圈?……鸡圈!学校变成鸡圈!”
“你,你比杨跃民还……”翁同书又激动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我辞职!我不干了!我辞职!”
“辞职?”冯喆看着翁同书很平静的说:“你辞职是不当校长还是连教师这个身份都舍弃了?辞职能解决问题吗?你不干,还会有别人干,你觉得会有人为你这样看似很有‘骨气’的行为拍手叫好吗?也许会有,但那大都是假惺惺的廉价同情表面下隐藏的嘲讽和讥笑,更多的是**裸的直接鄙夷。你信不信,会有很多人想看你到底是有多无能才四处碰壁的,你的退缩正好就成全了一些正想要让你倒台他们好接替你的谄媚小人和投机之辈。”
“再有,你以为你不干了在其他人的手里就能解决这个你遗留下来的问题?会不会有人到时候会说翁校长那会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一下就水到渠成?”
翁同书想反驳,可是却张口结舌。
“我来告诉你我的想法,我知道我的年纪没你大,人生经验也没你丰富,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生活、工作中的问题的吗?”
翁同书看着冯喆的眼睛,问:“你说,你怎么解决生活中的问题?”
“从来要想得到平安、和平、安稳的方式都很简单,那就是投降、就是示弱、就是忍耐。”
翁同书跟着冯喆喃喃的重复:“投降?示弱?忍耐?”
“对,除此之外,以其他任何的方式活着都有风险。但我更认识到一点,任何的逃避都有风险,那就是惰性的习惯,一味的隐忍会让你变成没性格的奴才,那会让我活的没有尊严。你妥协妥协再妥协,换来的是什么,会是他人的尊重,这可能吗?是,在面临困境的时候我会隐忍,但我绝不是投降,一旦时机来临,我会向欺负我的予以回击。我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抗争从来不可避免,因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懦夫。”
“如果生命中有什么是让我不断为之战斗的,我会告诉所有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以彰显我的意志自由为表述。”
“永远也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其实咱们在其他人眼里什么都不是,这世界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因此,咱们必须自己活出一个样子。”
“要妥协还是忍耐?还是投降?或者是抗争,一直战斗到最后?这些其实很简单,都取决于我们一念之间。我告诉你,如果你的缴械投降毫无意义,倒不如在你手里努力将学校建好,这也算是你在任的时候为大家做了一件好事。”
翁同书又沉默了,过了一会他疑惑的问:“县长,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又能做什么?”
冯喆却答非所问:“我竟然也是县长了……想想,人就是在经历事情中走向成熟的,以前屁大点事咱们可能会思前想后多愁善感,但现在感觉即便千山万水,是不是认为自个单枪匹马也可以应付得来……”
翁同书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县长说这句“我竟然也是县长了”是什么意思,或者他是想起了哪个人?他见冯喆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那他肯定是想起了谁,同时也被冯喆的话激起了一些豪气。
冯喆很快的从冥思中转换了过来:“我要让你当沙坡新学校的校长,要盖全新的教学楼,全新的教师宿舍,全新的操场,全新的教学设备,让沙坡学校的一切都比县里任何一所学校的教学设施好。”
翁同书一听激动了:“好!谢谢,谢谢县长!要是这样,我真是代表全学校的师生们感谢你了!县长,你说,你要我做什么?”
冯喆听了轻轻笑了一下:“我要你做顺应大众心意的事情。”
“顺应大众心意的事情?什么事情?”
“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一段最想干什么?”
翁同书听了犹豫了一下,有些期期艾艾的说:“大家,这个……”
“都对县里不满,都说我这个县长吃干饭不干人事吧?”
翁同书听冯喆一语道破,有些不好意思:“大家……老师们……县长,这事情也不怪大家,问题悬而未决的,上课上不成,住宿的事情,那天你也见了,教师们心里是有些意见……”
“那就去告我,告县政府。”
“真的?”翁同书眼睛睁得透圆:“县长,你真的鼓励大家伙这么做?”
“真的。你们告的越是厉害,力度越是大,咱们这个学校重建的速度,就会越快。”
“啊?……那,好,县长,这不是开玩笑?……我都听你的!”
……
城市规划重建是大事,县里当时开会借鉴了很多兄弟市县成功的例子,定的方针是依照程序将土地拍卖,而后把包括居民动迁、临时安置、筹措资金、建设施工这些事情都交给开发商去完成。
本着一边拆迁拍卖,一边动工建设的思路,拆迁户的安置和清理工作有序的顺利开展,土地拍卖工作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兆丰对城区拍卖的第一块土地就是行政街上面的供销社旧址。
作为从省供销总社走出来的人,冯喆对兆丰的供销社可以说了若指掌,和省内大多数县级供销社一样,兆丰供销社如今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供销社里主持工作的副主任顶了一个科级干部的名声,这几年就靠着沿街的十多间平房的房租给工人发工资,因此,在冯喆的授意下,城建局的局长史铁生以给供销的职工每人补助一套单元房,同时在未来兴建的写字楼里留几间给供销社做办公室用,并优先照顾将一部分下岗职工安置工作的条件,供销社就将土地的一切权利交给了城建局。
拍卖供销社土地的那天冯喆并不在县里,听田永玺的电话汇报,县里首次的拍卖活动可以说举办的非常成功。
常务副县长杨跃民全程参加了拍卖会,并在拍卖进行之前讲了话,最终,四十四亩土地以一千八百万的成交价,被志在必得的百能公司收入囊中。
晚上,杨跃民正在参加百能公司李建设的宴会,蒋道游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沙坡鸡场是怎么回事?”
杨跃民回答说:“书记,沙坡鸡场是陈爽固的小舅子办的,效益还可以。”
蒋道游一听,再没有吭声,挂了电话。
蒋道游今晚很反常,杨跃民觉得很不对劲。
正在省城的冯喆这时正在请亓思齐吃饭,他也接到了蒋道游的电话:“小冯县长,我们兆丰上电视了。”
“蒋书记,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沙坡有个养鸡场,鸡场扩大规模,将鸡圈盖到了教室的窗口下面,这都上了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了。”
“……书记,我这就回去。”
冯喆挂了电话,看着亓思齐不说话,亓思齐皱眉说:“跟你在一起怎么总这么多事?”
冯喆点头:“说真的,我觉得的我就是个不祥之人。”
亓思齐点头:“我觉得也是,而且我觉得你要是没事也不来找我,你但凡找我就没好事。”
冯喆看着亓思齐认真的说:“我承认。我觉得,我总要为自己来找你寻一个理由吧?不然,为什么呢?”
亓思齐笑了:“拿真话当假话说的人,我认识不少,不过,也就你说的我不生气。好了,我吃饱了,送我回去,你也可以回你的兆丰勾心斗角去了。”
……
蒋道游这天夜里连续接到了市ei书记石修远,市zhang李善苏的电话,电话的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问沙坡乡的养鸡场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当初让鸡场建在学校旁边的?
李善苏的语气还比较温和,石修远则就是毫不留情,说兆丰简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个鸡场都能上中央电视台。
蒋道游有些搞不清缘由,石修远说,自己也是在省里一位领导的询问下才知道兆丰县竟然做出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鸡舍就在学生的眼皮子底下,谁给了你们兆丰的胆量这么做?”
“道游同志,兆丰县委对此事是要负责的。”
蒋道游赶紧从网上搜了当晚的焦点访谈,这才知道了沙坡乡鸡场和学校的事情,于是,就给杨跃民和冯喆打了电话。
这一切其实冯喆心知肚明,在他的怂恿之下,翁同书默默的动员了沙坡乡学校的老师撇过市里直接到省里上fang,有些老师别出心裁,还将这事捅到中央电视台,谁知道中央电视台负责焦点新闻访谈的节目组竟然真的派了一帮人悄悄下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到沙坡乡学校现场进行了采访,刚好还拍到了鸡场的人辱骂老师们偷鸡蛋的场景。
新闻栏目组的人还问了一些学生关于鸡场的事情,又拍摄了教师住的危房,然后一溜烟的又都打道回府,而后节目就播出了。
杨跃民借故从百能的酒宴上脱身出来,他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心里不禁一阵阵的发急,知道这件事真是非同小可,于是先给陈爽固打了电话,让他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将沙河湾的鸡场给铲平了,陈爽固作难说:“县长,那十多万只鸡,我往哪安排?”
“扔到沙河里、吃了、送人,今晚你安排不了那些鸡和鸡圈,就等着明天安排你。”
就在杨跃民心急火燎的时候,送别了亓思齐坐着车往兆丰回的冯喆接到了郭世杰的电话:“县长,袁国锋被封平警方在封平海边的一个出租房里抓获了。”
“县长,我是第一时间汇报给你了。”
………………………………
第489章人是三截草,不知哪节好(一)
早上上班,县里安稳无事,一切像往常一样井井有序,仿佛昨晚电视上播出的沙坡鸡场的事情不是发生在兆丰县内一样。
到了下午刚上班,冯喆接到了县委办主任蔡志阳的电话,说一会在常委会议室召开常委扩大会议。
冯喆故意的问了一句是什么议题的会,蔡志阳回答说蒋书记刚刚从市里回来,是临时布置的,并没有说具体的内容,所以他也不知道。
其实昨晚到现在,翁同书已经给冯喆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不断的将沙坡鸡场发生的事情源源不断的汇报给了冯喆。
县里风平浪静,其实沙坡学校那一块已经闹得乱糟糟。
昨晚沙坡乡乡长陈爽固接到杨跃民的电话后,就给小舅子打了电话,让他赶紧将鸡场给拆除,将所有的鸡给弄走,陈爽固的小舅子一听就不干了,说自己的鸡场什么手续都有,也没有违法,就是上了电视又怎么样?我还上了电视的,要不要将我这个人给拆了?难道学生上学就是个事,我合法经营勤劳致富就不是事了?我到底犯了哪条法律?你是我姐夫还是乡长,你不能将学校给挪走?
陈爽固平时就和小舅子关系不好,这会哪有心情给他解释太多,就撂下一句:“你不解决问题,我就解决你!”
陈爽固的小舅子很想回敬姐夫一句你先过了我姐那一关再说,可是陈爽固已经挂了电话。
到了夜里三点多,被杨跃民再一次催问的陈爽固亲自到鸡场一看,什么动静没有,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叫来了人要将鸡场给推掉,他小舅子这一夜也没睡,陈爽固一到,他也将姐姐、陈爽固的老婆给叫了去。
到了鸡场别人没说话,他们一家三个倒是吵个没完,陈爽固说不管你手续全不全,鸡厂现在必须拆,哪怕过了眼下再给你重新找地方再开鸡场也行。
陈爽固小舅子横眉冷对:“现在正是鸡上肉要出笼的时候,鸡蛋这一段价格也上涨着,我这鸡场的手续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明白,我又没有多占一点地皮,你这说让我拆就拆?我去哪说理去?”
“鸡厂就不应该挨着学校建!”
“当初批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应该?你们当领导的不批我能在这建?这会电视报道了就不应该了?不应该这责任应不应该是我背负的?我出钱出力,你们为了官帽子就该我倒霉?讲不讲理?”
陈爽固恼了:“我说的就是理,你不听就不行。”
小舅子也怒了:“你是歪理!别人当官亲戚都跟着沾光,你当乡长我跟着倒霉?我是沙坡村村主任,我是群众选出来的,我这鸡场占的地是我们村里的,我盖鸡场花了多少钱你给添过一分没有?我一年给乡里缴多少税?我是纳税人!没有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供养财政,学校这些老师全都喝沙河水去!你说拆就拆,你现在给我一百万我掉头就走。”
小舅子的话让陈爽固下不来台,他老婆让他先走,然后给自己兄弟做工作,姐弟两说来说去的,工作做通了,将鸡先送到沙坡村里闲置的文化大院里再说。
就在陈爽固的小舅子用车装鸡转移的时候,车辆撞上了鸡场的墙,结果成千上万只鸡获得了自由,四散的在夜幕中乱跑了起来,陈爽固的小舅子又连忙的叫人来抓,隔壁学校的教师们也被折腾了一夜。
一来二去的天就亮了,早上学生上学来了,满校园包括教室里都是鸡粪鸡毛和咕咕哒哒到处奔跑的鸡,这课眼看是上不成了,全校师生不情愿的和陈爽固小舅子叫来的村民全都加入了抓鸡的队伍。
等秦正莱给杨跃民打电话汇报了这一情况后,杨跃民只说了两个字:“罢了”。
一般来说,常委的扩大会议都是事先有布置的,与会内容和议题需要提前一两天通知到各位常委和相关人员,让大家好有个准备,安排好各自的工作。
今天这么急的临时通知开会,自然是有紧急情况,至于什么情况,其实人人心知肚明,但一个个都装作不知道一样。
蒋道游见人已经到齐,就宣布开会,他看了看桌上会前蔡志阳放好的会议议题,说:“今天的会议主要是汇报省工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动员大会精神,另外还有几个议题也在会上通报一下。”
蒋道游将产业结构大会精神传达完毕,让冯喆将这一段县里拆迁重建的事情说了一下,接着金图康简要地贯彻了前两天省纪委主持召开的反腐电话会议精神,最后列席常委会的人大主任钱世华和政xie主席也都发了言。
窗外的太阳西斜,到了这里,常委扩大会议的几项主要议题已经进行完毕,蒋道游作了总结性发言后,视线将会场扫视了一圈,问:“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能有什么新情况?没人吱声,心里都想这个会是你召集的,你没事别人能有什么事……
蒋道游见没人说话,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散会前,我还要给大家通报一件事。”
蒋道游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的脸上,蒋道游很随意的在杨跃民身上瞥了一眼,很缓慢的说:“据说杨跃民同志最近肠胃病复发,杨跃民同志本人也跟我说过,要住几天医院,昨天,县里的招标算是结束了,工作相对轻松了一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嘛,就算工作再当紧也不能把身体拖垮。”
“我的意思,从明天开始,杨跃民同志就去住院治疗、养病,至于他的工作,冯县长看看,让其他几位副县长分摊一下,抓起来。”
蒋道游说着头一偏对着蔡志阳说:“蔡主任给医院联系一下,要给杨县长找一套好的病房,要将杨县长的病治好,要让杨县长休息好。”
所有人都对蒋道游说的话感到诧异,但诧异的内容不一样,有人诧异蒋道游对于杨跃民的“建议”是去医院治疗,有人诧异蒋书记竟然对冯喆改了口,不是小冯县长而是冯县长了。
蒋道游的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射到了杨跃民身上,杨跃民好像对蒋道游的话和会议室里大家探寻的目光浑然不觉。
杨跃民有什么病?
每个人都知道杨跃民什么病也没有,昨天杨跃民还在拍卖会上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发了言,因为兆丰第一次举办拍卖会,杨跃民的那些发言的内容还上了新源电视台的新闻,并且,昨晚杨跃民还出席了百能公司的庆功晚宴,吃也吃得,喝也喝得,身体绝对没问题。
既然杨跃民没病,蒋道游让他去医院治疗就是一种托词和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其实就是昂杨跃民停职反省。
相对于乡镇一级的干部而言,到了县一级这个层次的官员,说话的艺术已经比较讲究了,蒋道游说杨跃民生病,让他住院,是照顾了他的面子。
如果事情调查后不是太严重的话,能通融的尽量会给通融过去,到时再让杨跃民“病愈”出院就行。
蒋道游率先离开了会场,其余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杨跃民坐在那里陷入了一种冥思的状态,他昨晚到现在一直试图和蒋道游进行沟通的,但蒋道游一直的就联系不上,而且,蒋道游早上就去了市ei,开会前才刚刚的回来……
那就住院吧……
沙坡的鸡场那会是自己支持办的,那不是为了发展经济的需要?沙坡和城关那一块现在的养殖业办的不错,这些难道不是自己的功劳?
兆丰上了新闻,省里骂市里,市里问责蒋道游,蒋道游就将让自己“住院了”。
夹了包出了会议室,前面正走着冯喆,杨跃民下意识的慢了一步,想让冯喆先走,但没想到冯喆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看着杨跃民,还停了下来。
“昨天的拍卖会,举办的很成功,”冯喆主动的展开了话题:“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下来就好办多了。”
杨跃民听着点着头,冯喆的话题又车到了别的上面,一直到了杨跃民办公室的门口,杨跃民看着冯喆说:“一会我将工作移交一下。”
“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你休息几天也好,对了,”冯喆说着断了话音,看看四周,杨跃民推门让冯喆进去,两人都坐下,冯喆才继续说道:“前一段我因为棉纺厂的事情去过一趟沙坡学校,但是当时学校也没说什么,倒是我团省委有个朋友说兆丰是贫困县,可以在咱们县支援一所学校的,我还考虑是不是将沙坡学校给重建一下,毕竟发展经济是首要任务,谁想这几天也忙,就没顾得上,这下就弄成这样。”
杨跃民在想冯喆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有一点是千真万确的,当蒋道游在会上宣布了让自己去治疗之后,往常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人今天不知道何故都先行一步的离开了。
结果,只有这个一直不阴不阳的“小冯县长”和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
杨跃民简直不知道这会应该到底怎么看待这个来了兆丰才不到半年的顶头上司了:“去医院就去医院,我这几天还真的觉得全身都不对劲哩。”
杨跃民说着轻轻的笑了,从书柜里拿出一盒茶叶说:“碧螺春,借花献佛了。”
冯喆也没推辞,接过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我住院,这茶就喝不成了,县长算是替我品尝一下,放着也是放着。”
冯喆笑了:“过几天你出院,我再还你一盒。”
离开杨跃民那里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冯喆将茶叶放在桌子上,没一会郭世杰打来电话说,县里公安正在将袁国锋往回押解,袁国锋已经初步交待了他贪污挪用公款的相关事宜,并供述曾经给杨跃民多次行贿,数额巨大,但除了杨跃民和棉纺厂原有班子成员之外,袁国锋什么都不说了。
冯喆心想袁国锋是不是昨晚也看中央台的焦点访谈了?
看来,袁国锋口中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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