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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关-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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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喆心想袁国锋是不是昨晚也看中央台的焦点访谈了?
看来,袁国锋口中也只会说出和杨跃民之间存在的钱权交易了。
墙倒众人推,杨跃民明天住进了医院,恐怕,再也出不来了……
两天自后,新源市委决定对兆丰县常务副县长杨跃民进行双规。
兆丰县委赞同市委做出的决定,完全拥护以石修远书记为核心的市委领导班子,并在今后工作中自觉汲取教训,在市委的正确领导下,将兆丰的工作推向新的起点。
同冯喆预测的一样,杨跃民被双规后,所交代的问题仅仅只限于涉及棉纺厂相关的情况,除此之外,他和袁国锋一样,别的什么都没说。
大家都知道,别的什么都没说,那是明智之举,要是什么都说了,牵扯的人越多,杨跃民和袁国锋的罪责就会越大,那样的话,就算他们在里面没被怎么样,他们俩在外面的家人,恐怕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杨跃民、袁国锋的事情相关部门还在进一步的审理之中,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明白,兆丰从今后再也不会有杨跃民这个人物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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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人是三截草,不知哪节好(二)
尚静的这一句不知是对谁喊的,语句和冯喆喊叫花满勤的一字不差,尚静一边喊叫一边过来从冯喆的头顶拉牛阑珊的手臂,因为冯喆这会是抱着牛阑珊的一条腿蹲在栏杆里面,动也不能动,尚静过来后使劲拉牛阑珊的胳膊,用着力双腿就分开,慌乱中一前一后的夹着冯喆的头,尚静穿的又是裙子,裙摆一晃一晃的,将冯喆的头全部包裹了起来,冯喆的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整个脸和鼻尖、嘴巴在尚静穿着紧身保暖裤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的,心里在想着救人,感觉却十分的怪异,一会就出了一身的汗。
牛阑珊终于被拉了上来,瘫倒倒在走廊里,眼睛泛白,口吐白沫,冯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围上来的人,才知道刚才和尚静一起救人的是局里的一个小司机。
没有过正月十五就不算过完年,大过年的单位就出了事,司法局的领导非常震怒,当即就对在局里参加会议的吕操发了话,要求老干处迅速查明事情原因,做一个汇报,另外勒令花满勤停职反省,到组织部门接受调查。
牛阑珊被送进了医院后,经检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到惊吓,修养一下就好了,牛阑珊的家属立即跑到了司法局,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去找那个肇事者花满勤理论,这并不是因为找不到花满勤,花满勤在局里接受事故质询,没有被隔离审查,没有消失了难以见面,所以牛阑珊的这些亲属不找花满勤反而是去了局里的政治部去闹腾,这让冯喆有些奇怪。
冯喆作为牛阑珊坠楼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接受了政治部的询问,这样,冯喆就明白了牛阑珊和花满勤当天为什么会起争执。
五陵市体制内流行这样一句话:肚子大,头发白,你不下台谁下台;老干部,你别怕,不是政协是人大。
司法局老年干部处是科级机构,处长吕操今年五十三岁,肚子有些大,头发,也有些白,以科长的身份在老年干部处主持工作已经有七年了,吕操觉得因为老干处实在是一个很冷僻很边缘部门,他不想在老干处这个适合养老地方一直待到退休,所以就一直在活动,想调到局里别的位置上,也就是想进步一下,弄个实实在在的副处级职位干干。
如果吕操能操作从正科提半级,他的政治生涯还有五六年时间,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在离休前当上正处级干部,然后能到政协和人大哪个部门去真正的养老,那也算是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搁在古代,正处级干部就是县太爷,七品官,听起来也舒服,最不济的,吕操觉得自己在哪个副处级的位置上干几年后,面临离退休了可以享受处级干部的待遇,这个结局也好,否则就只能是在老年干部处处长这个位置上直接的退休成为老干部的一员被服务起来,那多没意思。
花满勤和牛阑珊这两个副处长都是老干部处副科级别的干部,按照新旧更替前赴后继的人事更迭程序,吕操如果离开老干处,处长的职位一般来说就会从牛阑珊和花满勤两位副处长中产生。
吕操想调离老年干部处,起码吕操在老干处熬到了正科,牛阑珊和花满勤还只是副科,能调动的机会很小,就等于绝了外援,于是牛阑珊和花满勤两人就在内需上花费心思,挣夺正处长这个位置,因此两人之间关系一直紧张,卖石灰的见不得卖面的。
牛阑珊这次险些发生的坠楼事件起因和去年的全是司法系统老年干部棋艺书法大赛有关。
去年的那场大赛,举办的非常成功,非常圆满,市委市政府和四大班子的领导在大赛结束时莅临赛场,为获得名次的老干部们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品,同时做了热情洋溢的重要讲话,还和与会老干部们合了影,司法局老年干部处作为这次活动的承接方和主办方,自然也受到了市委、市政府领导们的亲切接见,吕操、牛阑珊和花满勤也同市委书记和市长合了影。
春节过后的第一天上班,司法局政治部让老干处的人去取去年和市里领导合影照,花满勤平时就总黏在政治部,加上这是春节后第一天上班,自然更免不了在部里联络感情,于是就将和领导的合影照带回了老干处。
兴许是新春伊始,万象更新,平时不怎么和花满勤说话的牛阑珊这天心情可能很好,看到花满勤后竟然主动的和花满勤问候了一句,花满勤当时就有些发愣,机械的回答了一句,牛阑珊就看到了花满勤手里的照片,随口就问这是什么。
花满勤就说这是去年活动中和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合影照,牛阑珊一听就兴奋了,伸手就说快给我看看。
牛阑珊本来这个要求是十分普通不过的,可是这个普通的动作忽然的更让花满勤感到尴尬了,因为这时花满勤才发现,政治部给自己的,只有两张照片。
这张和市领导的照片中,老干部处里除了尚静和冯喆没有参与合影,吕操、花满勤和牛阑珊三人都位列其中,既然三人都照了相,那么就应该每人一张照片,以作留念,可是现在花满勤手里只有两张照片,要是给了牛阑珊一张,自然也应该给牛阑珊一张,但是牛阑珊拿走了后,花满勤这里就剩余下了一份,这剩余下的一张照片,花满勤是留给自己,还是给吕操?
花满勤心里犯了难。
如果给牛阑珊解释只有两张照片,牛阑珊会发扬风格说回头再给政治部要一张吗?可要是给牛阑珊一份,余留的这一张必然是要留给处长吕操的,那花满勤自己眼下可就没有了,花满勤如今还想拿着这张照片四处炫耀的,毕竟不是人人有机会和市里主要领导合影留念,这张照片就是一个谈资,就是一种潜在的资本,也会让花满勤在别的机构同事面前小小的扬眉吐气一把。
怎么办?再说真的将为数不多的照片给了牛阑珊,现在政治部还有多余的存留吗?如果没有现成的照片,自己等到再次拿到这个照片,会是哪一天?
办公室的风云变幻莫测,有些新闻是很具有时效性的,这张照片在此时,在眼下可能起到的作用似乎是不能估量的,那么假以时日后,这东西估计也就只是一个留影罢了,形同鸡肋,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想到这里,花满勤权衡利弊了一下,就说:“小牛啊,我刚才没留心,从政治部只带回了两张照片,你看……”
花满勤比牛阑珊年纪大,叫牛阑珊为小牛,然后顿了顿,言下之意是要不你自己去政治部一趟?
牛阑珊本来兴冲冲的脸登时晴转多云,朝着花满勤伸出的手直接拐弯,朝着花满勤的手里抓去。
花满勤往后退了一步,说:“小牛,要文斗不要武斗,你这是做什么?”
牛阑珊又抓了几把,但是没抓到,怒气冲冲的说:“花满勤,你做的好事啊!”
“我做什么好事?牛阑珊,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政治部只给了两张照片?那是政治部原本只有两张,还是你只带回了两张?”
花满勤瞪眼:“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私藏了?还是丢弃了一张?我告诉你,这犯不着!”
“谁知道你犯得着犯不着,为什么三个人照的相照片只有两张?是没有你还是漏掉了我?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故意大过年的气我!”
牛阑珊说着声音就大了:“我不管!花满勤,今天这照片,你就得给我,不然,咱们没完!”
花满勤眼睛翻了牛阑珊一下,绕过她就朝自己办公室走,牛阑珊紧紧跟在花满勤身后,两人就到了老干处。
花满勤打开门,牛阑珊一副紧跟着要进的样子,花满勤不想和她纠缠,干脆只开了半截门,将两张照片往屋里一扔,伸手一拉,将门又锁上了。
牛阑珊气的脸色通红,伸手指着花满勤:“花满勤,你卑鄙!”
花满勤摇摇头就走,牛阑珊继续纠缠着骂:“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低级下流的男人!你根本就不算男人!”
花满勤本来觉得这件事有些说不清楚,任由牛阑珊发泄几句也就是了,可是牛阑珊这会对自己进行了人身攻击,花满勤就难以忍受,和牛阑珊在老年干部处过道里理论了起来。
牛阑珊说话间手舞足蹈的,花满勤不堪忍受,就推了牛阑珊一下,谁知道就发生了危险,要不是冯喆见机的快,反应灵敏,这下牛阑珊恐怕不死也的残废。
政治部的副部长梁志国是老干部处的直接领导,他听完了冯喆的叙述点头说:“小冯不错。这牛阑珊和花满勤简直就是胡闹!”
这时一边有个工作人员揶揄的说:“部长,牛阑珊的家人又来了部里,要求部里给他们一个说法。”
“部里给他们什么说法?他们的意思是政治部将牛阑珊给推下楼了?”
梁志国说着对冯喆摆手:“你先回去,好好工作。”
冯喆点头起身离开,在出门的时候,听到刚才那个人对梁志国说:“牛阑珊家人的意思,是要求部里解决一下牛阑珊的科级问题,否则他们不服,就会上访,去局里、去市里告状,将事情搞大,还有,他们要求赔偿,说牛阑珊可能这下会遗留一些隐疾,需要持续的治疗……”
梁志国冷笑:“他们的意思?要是依照了他们的意思,那政治部只怕就会很没意思,政治部要是没有了意思,他们的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他们有没有什么意思和政治部有没有什么意思对于解决牛阑珊这件事到底又有什么意思?他们的意思就是又要位子又要票子,有这种好事,政治部的意思就是不如每个人都去跳楼争取上级的意思!级别问题能说解决就解决吗?关于后续治疗,局里有规定的,他们想狮子大开口胡搅蛮缠?那就让他们去找局长意思意思……”
冯喆走在路上,心说牛阑珊的家人果然和牛阑珊一脉相承,这种借事要挟领导的做法,实在是不入流之极,太急功近利了,只怕最后不但达不到目的,还会让领导对你留下极坏的印象,今后在工作中不给你找茬,那才有意思了。
虽然心里想着牛阑珊的不是,可该去探望牛阑珊,还是要去的,毕竟牛阑珊是自己的领导、同事,出于人之常情,也要去医院瞧瞧。
回到办公室,尚静在屋里正对着电脑在,冯喆进门时看到尚静穿着长裙端庄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救牛阑珊时自己钻到她裙下的那一幕。
冯喆投向尚静的视线一闪而逝,尚静却留意到了,她看着冯喆回到了位置上,忽然的说:“花满勤其实一直想离开老干处,他没有和六不女干部争权夺利的意思。”
冯喆抬头看着尚静,这是尚静在单位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说的还是这种时下司法局流行热门的关于牛阑珊和花满勤的纷争话题,冯喆就觉得尚静其实掌握的办公室秘闻,还是很多的,至少自己就不知道花满勤原来是想调离老年干部处,那牛阑珊将花满勤一直作为她仕途上的一个竞争对手,明显的是假想失败。
尚静称呼牛阑珊为六不女干部,这个很是有意思,一方面是调侃牛阑珊,证明牛阑珊在尚静的心目中是不值得尊重的,另一方面,让冯喆感受到尚静是在对自己流露出一种善意,因为在同事之间称呼一个领导的绰号,除非两人关系莫逆,无话不谈,彼此信任,否则这样轻佻的对话就会给自己可能带来不良的后果。
冯喆看着尚静,没有回答,尚静黑漆漆的眼睛瞅着他又说:“如果有机会,你是想继续留在老干处,还是另寻出路?”
如果有机会调离老干处,是不是离开?
这个问题冯喆没有仔细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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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人是三截草,不知哪节好(三)
尚静给牛阑珊又起了一个二锅头的绰号,冯喆就点头,尚静说:“部里都催好几次了,今天才叫你?干嘛压那么久?这不是故意刁难?万一部里再催促,埋怨下来,她就会说是你工作没做好,将责任全推给你。”
“那也不一定,看部里的领导怎么看待这事。”
尚静就看着冯喆:“怎么说?”
“上司将工作布置下去,中层没完成,基层下属自然有错,但是中层领导就没责任?如果上司不和你计较,那就转嫁责任,将最下面基层办事的批评一顿,基层办事的自然倒霉,可是上司要是精明,就会怪中层领导无方。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不骂中层领导而责备基层办事的人,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部里不会不知道吧?”
尚静就微笑:“那你说,部里的是精明的,还是熊?”
冯喆问:“这是测试?”然后若无其事的说:“你比我在处里时间长,就吕处长那件事,你说部里是什么?”
冯喆的意思是梁志国在处理吕操事件中处置方法非常有问题,当然梁志国自身也有问题,否则怎么吕操坚持去梁志国家里找他说事,纠缠不休?
冯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虽然关起门两人私密说话,但到底不能像富临小区尚静家里一样肆无忌惮。
尚静将名单打完,说:“现在快中午了,等下午凉快点再去办事……我们,去哪吃饭?”
“我们去哪吃饭”的话问的像是早上出门时那个拥抱那会一样的温柔,冯喆就看着尚静,尚静的脸猛地红了,促狭的说:“要不,局里食堂?”
冯喆听尚静和自己开玩笑,心说这样心里强大的人竟然还会脸红,眉毛就挑了挑,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
当初统计司法局老干部的具体人数、居住地址、健康状况,这个工作是冯喆去做的,现在牛阑珊要求重新排查,冯喆因为心里有数,也不费力。老干部们离休了,有的还住在单位,有些就和儿女在一起,还有的就去了外地,这里的健康状况其实指的就是是不是存在病危的情况,处里必须掌握这一点。
名单里被牛阑珊圈划着的两个老干部,其中一个在当时冯喆进行统计的时候,并不在武陵市住,他和在外地的儿子一起生活,冯喆也电话联系过,这个老干部说对局里组织的春游不感兴趣,不会报名参加,冯喆给吕操汇报过,可是时过境迁的,这个老干部又回武陵住了,又要参加集体旅游,所以名单上就要将他增加进去。
这一个不难,费周折的是另一个老干部,这位老干部的妻子去年去世了,很多人都听说过这老干部扬言老伴死了他绝对不会续弦的,要为结发妻子守身如玉保持晚节之类的话,可不到三个月,这老干部和原来在他家做保姆的女人办了结婚证。
有人有感于老干部从前对前妻许下的诺言还历历在耳,就调侃他是“二八新娘八二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无水戏,一只梨花压海棠”,其实老干部和新婚妻子两人的年纪没有二十八八十二那么大的差距,这位老干部家的原保姆比老干部小二十多岁,也就四十来岁。
还有人更绝,干脆就说他们是“一对新夫妻,两样旧东西。”
这些话传到了老干部耳中,他十分生气,但是有气却不知对谁发,正好老干部处组织旅游,他就要求将自己的新婚妻子带着一起去。
这位老干部以前的妻子也是司法局的,他如今要新妻子享受和前妻同样的政治待遇,其实就是要给别人说我就这样,你们怎么样,而且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让新妻子觉得自己对她和从前的老伴一视同仁,甚至更好,毕竟保姆出身的夫人不是司法局编制,要是参加了这次旅游,可不就是享受了司法局的待遇?
但是老干部的这一要求遭到处里的否决,认为这不符合要求,所以,这位老干部就到处告状,说老干部处不将老干部的事情当回事,是官僚主义,是本本主义。
公务员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中的领导更应该是带头搞服务的,可事实上搞服务的却从来不是领导,而是一个个当兵的。其实这两件事在冯喆看来根本不算是事,牛阑珊在办公室里就能解决,但是领导让自己去再做一遍,冯喆只有照办。
上边一句话,下边跑断腿。
和冯喆预想的一样,到了下午,滂沱大雨从天而降,整个武陵市就弥漫在无穷无尽的烟雨水雾里。
雨势太大,冯喆回到单位已经下班了,他想了想就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回了宿舍。
第二天是星期六,接连两天都休息,雨也没停,冯喆就窝在屋里,哪里都没去,也没人来找他。
这场雨竟然不能停了,又持续了五天,结果有消息传来说武陵好几个县山区都发了山洪,还有泥石流、塌方的,整个市几乎每个县区都遭灾了。
武陵市委市政府紧急通知,要求武陵市各机关单位抽调中青年人员,到各县去增援救灾工作,司法局将这一任务派给了政治部,政治部就选择了老年干部处,而老年干部处中花满勤和冯喆就被选中。
冯喆和花满勤被派到梅山县进行救灾活动,老干处的两位女同志牛阑珊和尚静则在家留守,正常办理业务,老干部们的旅游活动,只能再次推后。
到了梅山县,冯喆才发现,其实和自己一样来自市直机关的人,基本没事可干,就是到处走走看看,像古代钦差御史,或者督察,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实际的工作绝大部分都由熟悉情况的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和村民们自己完成了,当然还有武警战士和基层民警也起到了巨大作用。
冯喆和花满勤在梅山县停留了一个来礼拜,七天之后,才回到了市里,接下来市委市政府又召开了“洪水无情人间有情武陵市赈灾救援总结大会暨先进人物事迹表彰大会”,参与了县区赈灾救援活动的花满勤和冯喆也参加了本次大会,自然又是一番忙碌,这样前前后后的,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牛阑珊将赈灾前冯喆递上来的老干部报表拿出来,让冯喆再次逐一甄别一下,如果无误,后天就由她带队前往天门山景区。
如今已经是夏日高照,酷暑高温了,冯喆心里恍惚的想政治部这样拖延让老干部们去游览的时间,是不是算准了天热,老干部们耐不住炎热的气候,就不去了,这样处里就能省点事?
牛阑珊交待完这些,看着冯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冯喆就说:“处长,你还有什么指示?”
牛阑珊就笑了,伸手划拉了一下头发,冯喆觉得牛阑珊的发型似乎是新作的,就顺口说:“处长,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哪里做的?很是适合你。”
“真的?”
“是,发质改善了,嗯,效果好像都好多了。”
牛阑珊情不自禁的摸摸发稍,嘴里吸了一口气,问:“小冯啊,工作一年了,不知,个人问题,有什么动向没有?”
冯喆就摇头:“处长,如今的女孩子都那么现实,我一穷二白,谁能看的上我呀。”牛阑珊一笑,说:“我怎么听说,你和尚静,走的很近?”
原来牛阑珊想说这个。
冯喆就皱眉:“我和尚静?这谁说的?”
牛阑珊就笑:“不是吗?”
“纸里能包住火吗?”冯喆表情黯淡:“处长你在我隔壁,有什么动静,你肯定第一个知道啊!”
牛阑珊听了点头:“我也不信,我就说真有这事,我能不知道?我还是了解小冯的嘛。”
“吕操到安定也有一段时间了,”冯喆一听,牛阑珊好端端的提吕操做什么,听她接着说:“吕操有个孩子叫吕大钟,刚刚被劳教了,如果不是因为吕操以前在咱们司法局还认识几个人的话,判有期,也不无可能。”
“吕大钟?吕处长的孩子?他怎么了?”
牛阑珊的脸上似笑非笑:“看来小冯真的不了解,你没看过尚静的档案吗?”
冯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牛阑珊说:“尚静比你到处里早,不知走谁的门路进的司法局,那会吕操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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