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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公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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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拿手机,电话。”陈思思对着海树的背影喊道,还在耳边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三环路上。
“喂,啊~起的挺早哈。”
海树开着车向谢家庄园走着,耳机里传来海光的哈欠。海树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此刻海树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招聘的开朗笑容。
“咋不说话了?”海光在这边正在啃着一块面包,看着显示屏说道。
“我刚才去陈思思那了,向她要了些钱。现在我在想安琪的事,她会不会不理我。”
“挺好啊,这也算是向是成功迈出了一小步。安琪生气?肯定生气啊,这都不用想。你拿了别人的第一次以后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连说再见都没有,搁谁谁不生气。要是我,我会报警叫警察叔叔来抓你。”
“也不是没有告别,我给她留了字条。”
“那有点屁用啊,这也没办法,毕竟你是真有事情。现在你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的吧。”
“解决?怎么解决?你说的轻巧。”
“这就不管我的事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去吃饭了。哎,等会我也会去。”
耳机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脚步声,然后就没有一点声音了。海树叹了口气,点上一根香烟。
到了海光别墅海树把车停在了楼下,把车钥匙给了管家,自己也没有上去说一声,在路边搭公交车去了谢家庄园。
陈家别墅群,陈亢晟书院。
“海树向思思借钱?”书房门前那张藤椅上陈亢晟眯着眼躺在上面,陈思思的母亲在一旁为陈亢晟调试着一碗米粥。
“是啊,看样子思思把自己的那点钱都给海树了,而且还不够,思思又向我要钱呢。”陈思思的母亲秦雪蝶轻轻说道。
“给她,看他想干什么。我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陈亢晟不愧是陈家家主,果然是大智大谋,海树后辈的小伎俩会不会被他识破呢?
“好~听爸爸的~”秦雪蝶妩媚的白了一眼陈亢晟,撒娇般的说道,说着端起那碗米粥送到陈亢晟嘴边,亲昵的开始喂陈亢晟。这场景,就算是刚开始恋爱的少男少女看到也会觉得忒腻歪。陈亢晟嘿嘿一笑,又在秦雪蝶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引得秦雪蝶一阵娇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书院大门处,陈孤旷通过门缝偷窥着在里面调情的两人。他虽然恨,但是已经司空见惯。陈孤旷看着两人一边亲一边抱一边走进书房,自己也收回了视线,在心里仔细斟酌刚才两人的对话。
“………借钱,借钱,啧,借钱。”
陈孤旷低着头认真的想着,挠了挠头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就这样嘟囔着走回自己的卧室。
谢家庄园,大门前。
海树站在大门前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庄园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是大门上那两个大红灯笼,像引魂灯一样挂在大门两侧,海树走进庄园,一路上众人先是和自己打招呼祝贺,接着是在身后指着海树的脊梁骨窃窃私语。海树就这样像个逃犯走到大厅,海树一进门,不管是落座还是没有落座的都惊讶的看着海树。
“你怎么才来?”
在海树和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熟悉且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海光拉着海树走上楼。这算是救了海树一次,使得海树不再像珍惜动物一样被一群人指指点点参观,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向海树丢食物。海树不吃,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新郎,快去换衣服吧。”海光拍了一下海树,指了指前面那个门。
海树看了看海光,准备迈脚,但是他犹豫了。
“我爷爷在那?”海树想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抬起头向海光问道。
海光面无表情指了指刚才的那个门,耸了耸肩,走下楼继续和那几个美女喝酒去了。
海树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了。
第四十八章 我想报仇
“喂~海少爷吗?”程婷闺房中,她躺在床上对着耳边的电话说道。
“嗯,怎么了?”海光刚才还在和那几位美女喝酒,看到是程婷的电话后就赶紧跑了出来。看来他对海树的事情还是挺上心的嘛,为了帮助海树东山再起海光不敢怠慢这位黑老大,万一她一生气不管海树了,那海光真就成了罪人的。
“不是说晚上训练的吗~怎么不见海树来啊?”程婷捂着自己略微害羞的俏脸说道,我觉得自从程婷喜欢上海树后,程婷就变成了一位女人。当然,我并不是说她以前不是女人,我指的是她的性格,性格从以前那种祸国殃民的妩媚转到了清纯可爱的含蓄,我觉得这样才算是女人。那种行事做人大大咧咧如男人般的女人不怎么女人,这种看到心仪的男孩会心跳加速,和心仪的男孩说话会脸红,这才是一个女人或女子该有的样子。我知道,那种女人叫女汉子。自古说男人顶天立地,女人就是站在男人身后的。如果女人顶天立地,男人站在女人身后,那成什么了?
如果女字旁边加个天字,那就成妖了。
“咳,呃,他啊,他这几天有事。”果然,我就知道她问的会是这个。海光听到程婷这样问也是很着急,一边挠头一边踱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打着马虎眼。
“有事?有什么事?”女人的直觉是敏锐的,程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猛的坐了起来,收起脸上的红晕认真的说道。
“他,嗯,他,他要结婚了。”海光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她,谢家这么大的动静程婷要想知道一打听就知道了,所以海光支吾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结婚?!和谁?!”程婷惊的大喝一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一脸杀气,这表情好像是在说:谁敢动海树老娘就弄死谁!握着拳,咬着牙,这幅样子十足的像个泼妇。
“谢婉………”虽然海光没有看到,但是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程婷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海树,即使我不知道通过你刚才那句话我也会知道。单相思中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海光抚了抚额头的冷汗说道。
“谢婉?!怎么会!海树不是不喜欢她吗?!”程婷忽然如脱力般栽到床上,拿着枕头捂到脸上对着手机大喝道。
“这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海树不会妥协的,我觉的你还是有机会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加油!”海光把自己内心所想也跟程婷说了,最后那句加油真是使人哭笑不得。
“嘟…嘟…嘟…”
程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轻轻的挂掉了电话,枕头盖着程婷的脸,所以看不清程婷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到,一位杀人不咋眼的女魔头忽然对一位书生般的男子动情了,一听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是这段爱情还没开始呢,就被一位千金大小姐抢了走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伤的单相思故事。
谢家庄园,更衣室。
海树刚刚在里面洗了个澡,总算把他身上那股烟味去掉了,接着又换了套衣服,然后整个人就变了。
一身浅蓝色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粉红色的领带让人想入非非,脚上一双与衣服极不相称的黑色皮鞋。湿漉漉的头发四仰八叉的贴在头上,白昝的小脸娇嫩的肌肤,虽然身材有种弱不禁风的纤瘦但是整体给人一种近乎妖冶的帅气。
海树走到镜子旁时发现头发还是湿的,又拿毛巾擦了擦,擦干以后又站到镜子旁看了看,原来邋遢男孩也有帅气的时候啊。海树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在心中说道。全部弄好以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海煌坐到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海树出来以后还是没有睁开眼的意思。海树在一旁站了一会也不敢打破安静,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屋内没有一点声音,剩下的只有海树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声。他非常压抑,虽然海煌没有说话但是海树还是感到非常压抑。就像一个被蒙上黑布推到断头台上准备行刑的犯人,忽然刽子手拉肚子了,拿着大刀跑去厕所了。而这段时间里,那个犯人所承受的紧张,恐惧是非常巨大的,简单点说就是等死。而现在海树显然就是那个犯人,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上的犯人。
?“长能耐了不是?”海煌睁开眼,看着海树那白昝的小脸缓缓说道。
“我………我……”海树吓的脸都白了,虽然本来脸就白,但是现在是那种毫无血色的白。海树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弯着腰,低着头,那切切诺诺的样子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仆人。
“跪下。”海煌瞪了一眼海树,使得海树汗毛根一阵发炸,这‘跪下';两个字声音不大,甚至听不出喜怒,但是海树还是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满京城给我转,把全京城的警察兜的团团转,你可真厉害啊。说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理由,你就跟我回老家吧,你真是把我们老海家的脸都丢尽了!”海煌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海树走。最后那一句话陡然提高了音量把海树吓的一哆嗦,差点没尿裤子。
看来海煌是真生气了,说话都大声了。外人可能不理解海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那是因为你是没见过海煌怎么教训海辰的,大冬天,把海辰吊在房梁上,拿着皮带抽,每一下都不带放水的,都是往死里打。弄得海辰跟不是他亲生的似得,海树可是亲眼见到过,现在海煌教训的画面在海树眼前一直闪。
???“我………我,我想为我爸报仇。”跟你回老家?那我活着还有意思,不如我在我爸墓前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算了。理由?令你满意的理由?我能说什么?
“报仇?你在外面兜圈子就算给你爸报仇了?”海辰听到报仇这两个字时候也是瞪大了眼睛,走到海树跟前瞪着海树说道。
“我勾搭上陈家的千金了,我已经有钱了!我有全京城黑道控制权,我已经有人了!我真的能为我爸报仇!”海树跪在地上看着黄色的纯木地板,红着眼睛,从喉咙里冒出嘶哑似哭的声音对着海煌吼道。
静,静的连呼吸声都如震雷般轰咛。
“………唉。”
海煌转过身,不让海树看到自己眼眶里的眼泪,沉默了一会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海树跪在地上听着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了脚步声,轻轻的笑了。
第四十九章 我不愿意
“老爷子!您去那啊这是?”
海煌那张满是皱褶的脸上似乎记录着他经历的沧桑,如老树皮一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海煌缓缓走下楼,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觉的给这位泰斗一样的人物让出一条道,虽然那是以前了。
海煌身后发现不对劲的谢琅天对着海煌枯瘦的背影喊道。
“………回家。”海煌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站在原地顿了顿,轻缓的说道。
“那,那您不看海树结婚了?”谢琅天上前一步,看着海煌的背影说道。
海煌没有说话,摆摆手,继续缓缓向前走去。
外面夕阳西下,红色的光柔和的从半山腰射了下来。夕阳像是在向大地上的所有事物不舍的告白,好像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都寄输在这一道道红光中,此刻,夕阳的落山连天上的白云都被感染了,白云变成了夕阳一样的红色,像是在为即将落山的夕阳哀悼。
众人看着海煌的背影面面相觑,只有谢琅天一人看着天上红色的云彩和已经落山的夕阳。
某四星酒店,某套房中。
一位少女扶着门忍着下体的疼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抹了一下已经哭红了的双眼,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床单上有一滩椭圆形的血迹,虽然过了一晚,但是血迹还是如玫瑰那样红。少女已经哭了几个小时,眼里的眼泪应该早已哭没了,但是不知道那来的眼泪又无声无息的划过了她那俏丽的脸颊。她抽泣着把那一块椭圆形的血迹撕了下来,完完整整的撕了下来,叠好后又把一张字迹模糊的便条一同放入自己口袋里。
她洗了洗自己脸上的泪痕,对着镜子牵强的笑了一下,不对,只是牵强的勾了一下嘴角。打开门,转身又看了一遍室内的一切,最后轻轻关开门,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谢家庄园,迎客大厅。
“老弟,下去排练嘞。”海茹推开门,探出头,看着正在抽烟的海树说道。
海树点点头,狠抽一口后把香烟摁灭到桌子上丢入垃圾桶内,站起身,深呼一口气跟着海茹走下楼。
海茹是海洪涛的女儿,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说来也不是他的女儿。这是海洪涛娶媳妇的附赠的,买一送一,挺实惠的哈。不是海洪涛生的,但是是他的女儿,这关系挺乱的。但是海洪涛对他这个女儿非常宠爱,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纨绔子弟,一个留学博士,当然,他们也来了,只不过海洪涛没有来。不得不说,海洪涛的一生迄今为止算是很成功的,不管是教育孩子方面还是拼搏创业方面。有人是教育好了孩子,事业无成,有人是做成功了事业,孩子毁了。像他这种两面都非常成功的人也是非常少见的,但是他的心太坏了,为了金钱做出了那种狼心狗行之事,造了那么大的孽,早晚要遭报应的。
海树浑浑噩噩的走下楼,丝毫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此刻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低着头,耷拉着双臂,双脚拖拉的向前走。从他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他有一百个不愿意。
这个一个小教堂,谢家有不少人信基督教,所以在庄园里建了一座小教堂。海树和谢婉就在这里排练,毕竟两人都没有结过婚,踩着红地毯从教堂大门款款向里走时,应该是什么动作,应该是什么表情,应该是什么姿势,应该走多快,应该怎样把握住音乐的节拍,应该怎么宣誓,应该怎么戴戒指,应该怎么亲吻,应该怎么微笑,等等等等这都是有严格要求的,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果做的不好,做的出了差错,那丢可不是就光海树和谢婉的脸,还有整个谢家。所以排练这东西很重要,而且要排练不短时间。
音乐响起,教堂大门缓缓打开,谢婉挽着海树的手臂踩着红地毯走入教堂,头顶落下的花瓣,像是为这对新人祝福。两边落座的亲朋好友都站了起来,为谢婉和海树鼓掌,从他们那笑容中可以看出,他们向这对新人致以最真诚最美好的祝福。两人款款走上台,神父捧着圣经微笑着看着他们。
“谢婉小姐,你愿意嫁给海树先生吗?不论贫穷还是富裕,不论健康还是疾病,始终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你,愿意吗?”神父操着一口蹩脚中文看着谢婉说道。
“我愿意。”谢婉红着脸看了一眼海树,羞涩的轻声说道。
“海树先生,你愿意娶谢婉小姐为妻吗?不论贫穷还是富裕,不论健康还是疾病,始终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神父说完后全场非常静,静的连谢婉那紧张的心跳都听的清清楚楚,谢婉羞红着脸,一脸期待和紧张的看着海树。不光是谢婉,在场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海树,屏住呼吸等着海树的回答。
“………我,我不愿意。”
第五十章 冷战
“……我,我不愿意!”
在一间会议室模样的屋子里,陈亢晟和陈孤旷坐在会议桌两旁,看着墙上投影仪射出的画面。画面定格了,就定格在海树拒绝谢婉的那一刻。两人都看着海树那张决绝的脸,静静思索。
“你怎么看?”陈亢晟看着正在把玩遥控器的陈孤旷说道。
“不是拒绝了吗?证明他喜欢我们家思思呗。”陈孤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看着陈亢晟笑着说道。
陈亢晟抚着他下巴上的那一撮山羊胡子认真的想着,从他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在犹豫,他在为决定什么事情而犹豫。
“啊,这个,家族联婚啊。谢家和海家很久以前就开始联婚了,其原因是谢家为海家挡了子弹,而且本来关系就不错,这一弄两人成了好兄弟。其关系,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从他俩的孩子起就开始联婚,那时候海家好像是个地主吧,海家还帮助谢家,两家你帮我,我助你,两家就这样互帮互助渐渐成了华夏国的名门望族,他们两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陈孤旷好像是看出了陈亢晟在想什么,赶紧在陈亢晟未做出决定前向他解释。
“但是……海树在今天在当着两家人的面拒绝了谢婉,是真喜欢我们思思,还是另有隐情呢?”陈亢晟挥挥手打断了陈孤旷的话,抚着胡子皱着眉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套如裹脚布一样的观念早就不兴了。您没看出来吗?海树是真心喜欢我们家思思,我们也不好做棒打鸳鸯的事不是?”陈孤旷听到陈亢晟的顾虑后赶紧解释,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陈孤旷的额头有冷汗慢慢的往外渗。
“唉,罢了。现在这些小孩子的事情我一个老头子也不懂,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陈亢晟站起身,叹了一口气,对着陈孤旷摆摆手说道。
说完背着双手走了出去,陈亢晟走出去后陈孤旷那一双在镜片下面的眼神闪着寒光。他转过头看着投影仪上的海树,那表情,像看父亲一样。
银月夜总会,程婷闺房。
“……我,我不愿意。”
一只纤细的手摁下了录音机的暂停键,又摁了一下快退键,录音机又把那一句话重复了一遍。
“不用再听了,他拒绝了谢婉,看来你还是有机会的。”夜邵晨躺在床上把玩着匕首,程婷坐在梳妆台前把弄着录音机,在程婷要再听一遍的时候,夜邵晨打断了她。
“对,我还是有机会的。”程婷抚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憔悴的小脸上挤出微笑,像是在回答,更像是安慰自己。
话说程婷喜欢上海树就是个错误,就像是蛾子明知道烈火会把自己烧死,但还是不顾一切的冲向烈火,最后的结果只有是蛾子死掉,而烈火只会越烧越旺。程婷是,海树又何尝不是?
“一天天的,啊,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你以前的宏图大志呢?说是什么做京城的土皇帝,现在倒好,自己忙活的那么长时间,转手送给别人了。送的还那么干脆,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把自己也送过去?”夜邵晨看着程婷这一副忧心忡忡郁郁寡欢的样子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你说什么!”程婷站起身,看着夜邵晨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么?想打架?”夜邵晨收起匕首,走到程婷跟前,看着她的眼睛,两人鼻子尖贴着鼻子尖说道。
程婷听到海树结婚的消息后心情本来就糟,现在虽然海树拒绝了谢婉,但是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得劲,现在夜邵晨又对着她嘲讽。俗话说得好啊: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个大活人。程婷当时就不能忍了,一拳朝着夜邵晨面门打去,其角度刁钻两人又挨的非常近,所以这一拳非常难躲。
夜邵晨轻笑一声,猛的一歪脑袋,这一拳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夜邵晨右手呈刀状,稍微一蓄力朝着程婷的肘关节打去,因为程婷稍微愣了一下,这一下被打了个正着。现在程婷的整个右手手臂都酸麻难忍,程婷一声轻喝提膝向夜邵晨的小腹撞去,夜邵晨赶紧收腹,双掌斜拍在程婷的膝盖上,把程婷的力道卸掉了不少。程婷左脚向后退一步,右膝化右腿,这一脚狠狠的踢中夜邵晨的腰间。夜邵晨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这一脚的力道还带着夜邵晨后退几步,如果不是后面不是有墙挡着夜邵晨已经倒了。
夜邵晨扭了扭脖子,脖子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声,猛喝一声朝程婷冲了过去,现在程婷的右手也好点了,一个侧身,以拳化肘,一个肘击朝着夜邵晨的太阳穴就过去了,如果这一下要是实打实打住,非死即伤。夜邵晨左臂横在脑袋前面勉强挡住这一击,夜邵晨忽然猛的抓住程婷手腕,左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踢中程婷的右脚脚踝,程婷顿时失去平衡,夜邵晨别着程婷的右手跳到身后,一个斜摔,程婷完美倒地。
躺在地上的程婷还想站起来,一只匕首瞬间顶到了她的脖子上,程婷放弃抵抗,躺在地上看着夜邵晨。
“注意力不集中,刚才打的时候你还想着海树吧?现在你连我都打不过了,往后你还怎么混呐,啊?”
夜邵晨说完,收起匕首,笑着走了出去,刚一出门夜邵晨马上捂住自己的腰间,嘴角潺潺渗出鲜血,夜邵晨抹了一下嘴,扶着墙走了出去。
程婷还在地上躺着,想着夜邵晨的话,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第五十一章 帅气的背影
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在场的所有人都还在为那句我不愿意而震惊,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海树,都惊的说不出话来。而谢婉在这个时候倒显得是极为安静,她一脸平静的看着的海树,仿佛他早就知道海树会这么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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