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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公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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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海树会这么说一样。就像是天阴了,要下雨一样。谢婉面无表情的正视着海树,她不奢望海树会说出那句我愿意,她内心里知道海树是不会答应了,就算答应了也是暂时的,两人在一起不会长久。虽然心里有一点期待和紧张,期待海树会意气风发的说出那句她认为最帅的那句话,但是在海树低头沉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我会像哥哥那样保护你一辈子的。”
海树环视了一下台下,率先打破了安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白色的手捧花,抬起头,直视着谢婉的双眼说道。说完亲昵的摸了摸谢婉的头,把手捧花塞到了谢婉手中,对着她点点头。海树那眼中的神色像是在鼓励考试没有考100分的妹妹,像是在说:别气馁!下次一定能考好!海树走了,走的很干脆,没有一点犹豫。留给还在惊愕中的众人一个背影,一个单薄纤瘦的背影。
“海树!你混蛋!!”
谢婉噙着眼泪,对着海树吼道。似乎把全部力量都用到了这五个字上面,晶莹剔透的眼泪闪着亮光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为这肃穆的教堂点缀上一抹伤感。海树在门口处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眼泪,然后迈开步子,大步走出教堂。谢婉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海树蹲了下来抱着双腿失声痛哭。
不顾身后的鸡飞狗跳,不管身后的热闹喧嚣,海树优哉游哉的点上一根烟,走出了谢家庄园。
“哎,过来过来,就你就你,快过来。”帅气的走出谢家庄园后发现兜里没钱了,又走了回来,在大门处看见了一个警卫,海树叼着烟很是嚣张的冲他招招手。
“大公子好,大公子有什么事吗??”警卫知道喊的是他以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弯着腰,搓着手,谄媚的说道。
“有两块钱没有?”海树点点头,把鼻孔对着他,一脸嚣张的说道。
“啊………有,有有!”警卫先是愣一下,随即快速的翻自己的口袋,很快,警卫拿出两枚钢镚。
”谢谢啊,拜拜,哦,这两块钱我可不还你了啊。”海树很是满意的接过钢镚,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向门卫挥挥手,帅气的去站牌那等公交车了。
“噢~原来有钱人都坐公交车啊!”警卫看着正在给老人让座的海树,忧伤的叹了口气。
陈家别墅群,陈思思闺房。
“思思,睡了吗?”陈孤旷站在陈思思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
“没有呢,进来吧。”陈思思正在写日记,这是从上小学开始就养成的习惯,把一天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写在这上面,等以后没事的时候来翻翻看,这也是种乐趣。
“在写日记?我可什么也没有看到啊。”陈孤旷闭着眼笑着说道。
“哎呀没事啦,您来有什么事吗?”陈思思放下笔,礼貌的转过身看着陈孤旷说道。
“啊,是这样。海树这段不是缺钱了吗?你们已经都这种关系了,而且海辰生前我们关系还不错,今天来我就想给海树一些钱。既然有事情,我这个准岳父不得帮帮忙?”陈孤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神,从袖子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看着陈思思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爸爸你太坏了!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呀!太坏了,太坏了。”陈思思红着脸把陈孤旷推出门外,脸上除了害羞的表情以外,还有着一丝窃喜。
“别忘了把卡给海树啊,密码是你的生日!”陈孤旷对着门喊道,这种事情,陈孤旷比对陈思思都上心。唉,真是一位好岳父啊。
“知道啦!”陈思思不耐烦的说道。
陈孤旷点点头,走出别墅。一边走,一边笑。这种笑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十天,没水了,随时都可能会渴死,忽然天降大雨,又把自己救活了。
第五十二章 我爱你我喜欢你!
一辆布加迪威龙在银月夜总会门前停了下来,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的男子走了出来,这位男子虽然不是很帅,但是出场的方式和身上的气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海少爷…海大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海树刚下车,一个男人就跑了出来,弯着腰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们老板呢?”他直截了当说道,海树没有摆那么多谱,而且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摆谱了。
“早就知道您要来了,在上面正等着您呢!”这位经理模样的男人谄媚的笑着说道,说着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海树点点头快步走了进去,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海树是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现在倒是看着有那么一点大公子的样子了。
海树没有敲门,直接转动门把手进去了。程婷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的话,海树就以为她死了。
“怎么了?”海树快步跑上前,手忙脚乱的扶起了程婷。海树现在才知道,程婷非常轻,难以想象她是怎么一个打十个的。海树拿着程婷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搂着程婷的腰准备把她放到床上。
海树这边刚欠下身,想的是把程婷轻轻的放到床上。从接触到程婷的身体开始海树就非常小心,怕是弄醒了程婷。谁知道这条五彩斑斓的花蛇就没有睡,她躺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一个机会,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程婷右手化掌拍在了海树的左肩上,海树因为左边受力,所以身体向右后方倒去。程婷左手撑住床,一使劲,直接站了起来。右手一把攒住海树的领带往这边拉,又一脚踢在海树的小腿肚上,左手手肘把海树摁到床上,右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顶在了海树的脖子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爱不爱我?”
程婷眼圈红了,声音发颤的看着海树说道。话说这个姿势也是很暧昧的,海树一脸茫然的躺在床上,程婷两腿跪在床上,海树则在两腿中间。程婷左手摁着床,前身往下倾,两人鼻子尖挨着鼻子尖,现在连程婷那略微粗重的喘气海树都能清楚闻到。
海树还是一脸茫然,看着程婷泛红的眼睛不像是开玩笑,嗯,没错,看来以前她跟着我说的她喜欢我是真的了。但是现在姿势是不是稍微有点不妥啊,想着,海树动了动身子。几乎是同时,匕首刃尖已经顶到了海树的脖子上,从脖子渗出的血珠好像是在提醒他: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敢问这位侠女,您知道什么是爱吗?”海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越慌越不行,只能采用不要脸的方法,像以前对待谢婉一样。想到这,海树眨了眨眼睛,像是父亲教孩子学习一样笑着说道。
“你有喜欢过我吗?回答有或者没有!”程婷噙着眼泪说道,说着的时候程婷的身体在发颤,这发颤不打紧,但是海树脖子上的匕首在左右上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肌肤。如果不是海树见过世面,早就吓尿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位情绪激动的人拿着匕首顶住你的脖子,还问你一些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可能关乎你的性命。而海树现在却在和程婷玩文字游戏,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他的胆量。
“敢问这位侠女,您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冷汗顺着海树的额角流了下来,现在海树全身都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说真的,现在海树尿都快给吓出来了。他还一边强撑着微笑,一边和程婷玩着文字游戏。
程婷忽然情绪过激,眼泪顺着她那俏丽的小脸流了下来,右手也随之用力,颤抖的刃尖处海树的脖子又有血珠流了出来。“爸,我没有能为您报仇,您这辈子对着我的好,儿子下辈子再还。妈妈,原谅我这个不孝子。”海树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完遗言,静静等待匕首没入脖颈里。
“这算是拒绝吗?我知道了………”说着,程婷缓缓收回匕首,站起身走下床。
海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熟悉的天花板,感谢老天,我没有死。在海树感谢上天的同时,程婷已经把匕首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刀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海树这个时候彻底懵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上的汗毛都被吓的倒竖起来。可以这样说,刚才那只匕首顶住自己脖子的时候,自己也没这样吓过。
“海树,我回答你。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现在我自己天天在想你,你的身影像幻灯片一样天天在我脑子里闪过。我也试过忘记你,可是我连怎么喜欢上你的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忘记?!”程婷的泪腺崩了,泪水哗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匕首上跟下雨一样。这些话都是她哭着说的,最后两句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来的,吼的时候泪水从脸颊上甩了过来,经过窗外阳光的照射显得晶莹剔透,像一颗颗宝石。
“我说完了………再见。”程婷说完再见,闭上眼睛,反握住匕首要抹自己的脖子。
“我操!我爱你!!我喜欢你!!你睁开眼看着我!!”海树急的大骂,对着程婷吼道,不顾形象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海树说我爱你的时候,程婷睁开了眼睛,握住匕首的手也犹豫了。就是这个时候!海树心里大喊,海树抓住这个时间,大喝一声一脚踢向程婷的手腕,脚尖不偏不倚,正好踢在程婷的手腕中间。匕首从程婷手中滑落,向着左边的墙飞去,‘噔';的一声钉在了墙上。
“你他妈是不是傻?!你以为这是在拍韩剧啊!”海树气恼恼的跳下床,抓着程婷的手腕吼道。
程婷柔情的笑着,这让准备继续骂的海树有点没牛蛔跃醯耐A恕R蛭饺讼啻ξ迥甓嗔耍J鞔永疵挥屑庋�
“你刚才说你爱我?你刚才还说你喜欢我?”
程婷妩媚的说着,这种妩媚是海树从未见过的妩媚,这种妩媚彻底掀翻了海树以往对妩媚的认识。这是程婷从内心里发出的感情,不带一点捏造做作,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柔声,原来程婷也有淑女的时候,海树见的程婷要么是妩媚动人,要么是冷艳冻人,甚至没有第三种。程婷声音像是能穿过肌肤,飞到海树的心上,变成一只手轻抚且挑逗着海树的心。
“我………”海树一脸茫然的被程婷一步步逼到了床上,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程婷微微歪着头,有些淘气的看着海树,脸上还带着那种柔情的笑。她在等着他的回答,像谢婉一样。
“………是。”又被程婷压到身下的海树想着,我如果再和她玩文字游戏,她会不会还会拿出一把匕首顶在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伎俩,第二次就不管用啦。人命关天,我又打不过她,还是先从了她吧。海树看着一脸柔情的程婷,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是’。
“我也爱你!我也喜欢你!”程婷扑到海树怀里撒娇般说道,她此刻高兴的像一个被心爱的人表白的小女生。她欢呼,她雀跃。
“拿着,林远帆是个贪财之徒,里面的钱你先试试他,可以的话等两天我再拿过来点。”海树从上衣内兜里拿出那张陈思思给的银行卡递给程婷,皱着眉说道。
“嗯,好,都听你的。”程婷现在像只温润可爱的小猫,在海树的怀里蹭着说道。
爱你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看样子程婷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但是,这条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第五十三章 难道只能想想吗
“手臂抬高点,胯,胯!腿弯下去,弯下去!对对,就是这个姿势,保持一个小时。”
没想到夜邵晨的猪窝里竟然有健身房,此时海树小腿和胳膊上都绑着沙袋,身体是一个出拳的姿势。海树全身的毛孔里都在往外渗汗珠,这种训练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公子来说是要命的,他全身都在因为负重太大而颤抖。脸色有点泛白,虚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告别程婷以后海树开车去了夜邵晨家里,从进门开始夜邵晨直接给海树绑上沙袋,绑上沙袋以后海树整个人都感觉往下坠,别说走路了,呼吸感觉都费劲。好不容易走到健身房,夜邵晨又让海树摆好姿势,说了几句后便去玩电脑去了。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师,这是海树内心的想法。
一个小时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毋庸置疑,这一个小时对海树来说是难熬的。海树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水已经全部流出去了,就连自己的身体自己也开始有点感觉不到了。脸色惨白,很惨很惨的那种白,嘴唇跟着牙齿一起打颤。如果不是有海洪涛这个“信念”支持着他,他早就倒下了。
“哟!不错哦,姿势挺正规的。”夜邵晨啃着凤爪悠闲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海树摆的出拳姿势赞许道。
海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夜邵晨察觉到不对劲了,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海树,海树应声而倒,倒在地上以后还保持着那个出拳的姿势。
夜邵晨懵了,如果海树出了什么事,就算自己的姐姐程婷不找他的事,那还有海家谢家这两大家族呢。夜邵晨不敢怠慢,抱着保持着出拳姿势的海树跑到浴室。三下五除二脱掉海树的衣服后,把海树丢进浴缸里,然后拿着喷头就向海树呲温水。身体一和温水接触慢慢的又回到肌肉疲倦的状态中,见到海树的情况好点以后夜邵晨也松了口气。换掉温水,用热水继续泡,夜邵晨又找来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也一并丢进浴缸里。看着缓缓转好的海树,夜邵晨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京城大学,教学楼,音乐系教室。
安琪听着台上的老师讲着贝多芬的音乐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又飞到了九霄云外,那个疯狂且糜烂的夜,自己和一个叫陈庶的男孩,两厢情愿,现在想想自己也没有那么后悔了。
那一曲《致爱丽丝》还萦绕在她的耳边,像是那个叫陈庶的男孩抒情的述说。她回到家以后对这个陈庶的背景觉得非常感兴趣,她翻找,查阅,关于这个与自己有一夜之缘的男孩。什么京城第一太子爷,嚣张跋扈大公子,还有什么三大家族的宠儿,京城的年轻土皇帝,这些似名号又似外号的字串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什么答案也不想要,她只想要那个男孩能再回到她身边,那怕只是在一起上课。这个要求过分吗?不过分,但是不容易实现。
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孩又与多名女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最让自己不能接受的就是他与谢家大小姐结婚的事情,她也曾想过去找他,把他们的婚礼搅的昏天黑地,然后潇洒的带着他远走高飞。她也曾想过去死,结束掉自己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年轻生命。
现在他们结婚的话已经住到一块了吧,天天快乐高兴的生活,两情相悦的二人世界。这何尝不是自己也想要的生活?与自己所爱的人天天在一起过日子,不管贫困富有与否,不管快乐烦恼与否。就算天天被他欺负,我也想要和他一起生活。
有些事,难道只能想想吗?
某小区,夜邵晨卧室。
凌晨一点了,夜邵晨被尿憋醒了,去完卫生间后瞧了瞧隔壁房间的海树。海树因为太累所以睡的非常香,还说了几句梦话。
“爸,别走,带上我一起吧。”
……
“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相信我。”
……
“马上就要成功了,马上。”
……
夜邵晨听着海树的梦话摇摇头,叹了口气。蹑手蹑脚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闹钟,定到五点后放到海树的枕头边上,最后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海树,轻轻的走了出去。
第五十四章 狼狈的骗子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窗外的天空刚冒出鱼肚白,一缕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这一切切都表示,太阳公公要上班了。现在天还早,虽然现在处于凌晨状态,但是枕头边的闹钟可不消停了,因为凸显出它存在价值的时候到了。像是有一个马蜂窝在你耳边,而且里面的蜜蜂还在交配,就是这种声音,这种能穿破你脑门的声音。
“………我日。”
海树用被子蒙上头,在里面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然而这闹钟像吃了伟哥一样完全停不下来。“啪。”它被海树无情的拍飞,撞到了承重墙上,掉在地上后还在响。海树终于不能忍了,跳下床,抓着闹钟就从窗户丢了出去。终于安静了,此时海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原来世界那么美妙。想着想着,海树又躺回了床上,甜甜的笑着想再睡个回笼觉。
这个美好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它在一个粗暴的踹门后泯灭了。夜邵晨捂着头,拿着一个带血的闹钟,满脸杀气的看着海树。
“啊,早,早上好啊。”海树愣了一下,看到了那个带血的闹钟,而现在它还在响。
“你看我这幅样子像好吗?我刚买完早点回来,刚准备上楼就看到一个带声音的不明下落物向我飞来,我就寻思这是啥呢?现在我知道了,是我给你定的闹钟。我想的挺好,我去买早点,买完早点你就醒了,我们俩去跑步,跑完步吃早点。啧,现在,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啊!幸好我家住的楼层不高,否则你非得把我砸死。”夜邵晨关了闹钟把它放到桌子上,从外面拿来一条毛巾,一边照着镜子擦伤口一边气鼓鼓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在下面。不是去跑步吗?我现在就起床,锻炼!”海树穿上衣服,走下床,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昨天的泡澡,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海树满脸都是歉意的笑,看着正在包扎的夜邵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跑,我不跑,我开着你的车在后面跟着你,敢给我停一下我就撞过去。”夜邵晨也包扎好了,又找来一条头巾遮住了伤口,又戴上一顶骚气十足的蓝色帽子,还真是有点帅嘞。夜邵晨看着镜子中的海树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海树可是感觉到了杀气,对,杀气。
“好,听你的。那我跑到那啊?”海树点点头笑着说道,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夜邵晨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反驳。
“从这跑到二环,再从二环跑回来,敢停一下我就开车怼死你!”夜邵晨转过身,贴着海树的脸,看着海树的眼睛狠狠的说道。
“不要。”海树摇摇头,本能的向后退去。现在海树这幅表情和动作像是要被大汉推倒的小女孩,一脸无助和乞求,但是这并没有卵用,这只能让大汉更兴奋。
“你说不要就不要啦!我还没要够呢!”夜邵晨摁着海树的脖子一脚把他踹出了门外,随后拿来车钥匙,拎着海树走下了楼。
街上路人稀少,就算有人也是和海树一样晨跑的,如果还有那就是扫大街的了。将近六月的天了,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冷意,可能是凌晨的缘故吧。
海树上身穿着一件短袖T恤,下身穿个短裤,脚上一双运动鞋。没错,他正在气喘吁吁的跑着,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海树后面跟着一脸黑色布加迪威龙轿车,离海树有两三米的距离。只要海树敢放慢速度,或者想停下休息,身后的布加迪威龙轿车就会鸣一下喇叭,或者让引擎发出一声“怒吼”来吓海树一下。这一幕让路人都不禁侧目,好大的阵势啊,连跑步都让豪车跟着,真是土豪。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海树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海树觉得自己的肺叶已经跟不上自己呼吸的节奏了,两眼冒金星,汗水已经把整个T恤都浸湿了,整个都粘到了皮肤上面。看来昨天的体能训练还是有效果的,至少海树没有再倒下来,这让车内的夜邵晨微微点头。
二环,终于到了。
从夜邵晨家到二环差不多有四公里,海树一刻不停的跑了过来,注意,是跑!生生一刻不停的跑了四公里!一路上有不少人向海树递水,但是这都让夜邵晨客气的收走了。还有加入海树的,和海树一起跑的,海树的队伍渐渐从一个人扩展到几十个,路人还以为是奥运火炬手训练呢。到了几乎二环中心地段,夜邵晨终于喊停了,潇洒的从放着音乐的车里走了出来,递给躺在地上几乎要脱水的海树一瓶水。海树夺过水,拧开盖,没有从地上坐起来,躺在地上向自己嘴里倒,还呛到了。夜邵晨拍着趴在地上干咳的海树的后背,看着如此拼命的海树,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点害怕。海树究竟有多恨海洪涛,竟能让海树做出这么大改变,这简直是质的改变,这种改变是翻天覆地且疯狂的。
“时间不够了,先回家吃饭吧。”夜邵晨看了一眼太阳,蹲了下来看着海树说道。
“不够?怎么不够?”海树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夜邵晨问道。
“你还得去上学呢别忘了,可不能为了谢家的事情就停止计划啊,不是吗?”夜邵晨把海树扶到车上,通过后视镜看着海树苍白的脸说道。
海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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