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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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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刘祚晨的帮,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的感觉。
“皇子殿下毋庸自责,下官只是来当面谢恩,绝无它意!”摆着手,打断皇子殿下的话,刘祚晨心里已是腹诽不已,多亏不是来乞求殿下帮助,这拒人千里之词随口开河,看来这大皇子殿下的心机也就一般般的水平!
刘祚晨是这般想法,皇子殿下可并非如此思虑,他认为刘祚晨就是在刻意试探,或者说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心态,不由得有些后悔,应该等到刘祚晨主dòng求助之时才如此回话,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暗暗咋舌不已,讪讪地笑着,瞥了一眼邵华。
“咳咳…”邵太师眼见得殿下的眼色,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的确有些难为情,靖亲王爷是殿下的皇叔,您又是……皇上的乘龙快婿,大皇子夹在中间的确很尴尬,殿下也经常在言语中提到您,对您是赞赏有加,从意愿上来说必然倾向于您,但……皇叔的面子,殿下还是要考lǜ的,望刘大人海涵。”
这师生俩,听了刘祚晨在御书房外听的圣上震怒,总以为是来求助帮其说情,一时之间俩人想着推得干干净净,还想赚得人情,天xià哪有这般便宜的如意算盘?
微微一思索,刘祚晨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这俩货听到了什么风声?难道皇上已然决定要处决自己?这可真的不妙了!忐忑不安地祚晨不由得蹙紧眉头满脸的肃然,已经感觉是如坐针毡。
皇子殿下暗暗地和邵华对视一眼,皆是在心里想着,你小子还不承认是来求助,这时得不到救助不是露出了狐狸尾巴?满脸的肃然还能同时骗得了两个人的眼睛?这岂不是痴人说梦?
此时的刘祚晨已是无暇顾及这师生俩的神情,痴痴地想着皇上是怎样的心思,想着那孙公公怎的还不差人来召唤,想着自投罗网的结局,想着……,总之心绪烦乱的刘祚晨已是心神不宁了,看在对坐俩人的眼里更是心里坚xìn了他们的想法。可是事关重大,也不知皇上是怎样的心思,有心帮着出个主意拉拢刘祚晨,却是有心无力。
一旦事与愿违,在这册立太子的敏感时期,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可是皇子殿下始zhōng觉得这是一个拉拢祚晨的好时机,不禁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依本皇子的判断,应该是没有大碍。其实,对于靖亲王府一事,都是猜测是你所为没有真凭实据。”
不承认?已经在尔等面前说是亲为,事后即便无事岂不是落下了把柄在尔等手中?想罢,刘祚晨不置可否地讪讪地笑着没有做出表态。
赶鸭子上架,或许是习以为常的行径,邵华捋着胡须颔首不已,“殿下言之有理!”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做派,让刘祚晨膈应的胃里一阵翻腾,一个把持不住,就有不吐不快的冲动。
俩人配合算是默契,隐晦地开好了头就是不说具体。心下释然的刘祚晨,已经断定这俩货定是包藏祸心,要不,怎的就不肯直接说不承认之词?还不是怕事情败露,留下教唆指使的恶名!如是想着的刘祚晨,不由得对皇宫里的人产生鄙视之心,都什么玩意?除了阴谋诡计还是阴谋诡计,看似皇宫恢宏高大,皆是住了一批卑鄙无耻龌龊行径的小人。
抬起双手搓了一把脸,刘祚晨在那俩货看来,已是穷途末路之感。
“皇子殿下,御书房守职太监来传唤刘大人。”
正在三人陷入尴尬局面之时,皇子寓所的守职小公公进屋来传话了。
“谁?孙公公。”皇子殿下微微蹙起眉头,问道。
“回殿下的话,并非孙总管。”
皇子殿下听了回话,不由得暗暗自嘲不已,真是草木皆兵!倘若是那孙总管来传唤,小公公开始进屋哪里敢说是御书房守职太监?起身离座,抱起双拳,“本皇子的主意,虽不说是好主意,暂行其事还是可以考lǜ的事情。”
“谢过皇子关心,下官路上再考lǜ考lǜ。”刘祚晨回着礼客套着,心里却在想着,去你娘的好主意去你娘的暂行其事,老子依了你的主意,还不知有何下场呢!以此拉拢本大爷与你深交,那赶得上在皇上miàn前赚个坦诚臣子来的实在?
第三十二章 宫深3
御书房外,孙公公附耳说道:“皇上听杂家禀报说你来见驾,皇上并无恼怒之意。”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刘祚晨顿时感觉浑身舒爽精神百倍,在皇子寓所产生的烦躁不安霎时间就烟消云散,心里感谢着老天爷的眷顾!暗暗窃喜的刘祚晨,发自肺腑的对着孙公公笑笑,心里说,这老头有时间还是很靠谱,脸也不是很难看,身音也不是很难听。
“微臣刘祚晨,叩见圣上!”
进得御书房,皇上背着双手站在窗前,头也没回,“嗯!坐吧!”
依然被赏赐了座位,让祚晨更是心里踏实下来,却哪敢大马金刀的坐下?负荆请罪坐在凳子上恳请皇上责罚,没事也会整出事情来不是?
“微臣有罪,不敢坐。”刘祚晨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偷眼瞅得皇上肩膀微动,慌不迭地将脑袋垂的更低了,心里祷告着,平安无事,平安无事!
“嗯?何罪之有,讲于朕听。”
虽说心有忐忑,既然,已有心理准备,刘祚晨便一五一十将夜袭靖亲王府之事,抖落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沉吟良久的皇上,突然说道:“是刘烈让你来的?”
听声音,刘祚晨知道皇上已经走到近前,这话问的过于突兀,想过几种场景却没想到皇上会单刀直入,避过其它问题矛头直指老爷子,确实始料未及。看不到皇上的神色,也不知其怎样的心思,踌躇着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回答。不行,应该将老爷子的安危看重!
“禀,圣上。夜袭靖亲王府都是微臣所为,跟微臣的爷爷半点瓜葛也没有,械斗当晚回府之后,一脚踢的微臣半条命都没了……,此次负荆请罪恳请皇上责罚,确实是老爷子下令。”
“起来回话。”皇上竟是说不出的语气平和,却未曾表示责罚与否。
“微臣罪责在身,不敢起身。”
“还要让朕拉你一把不成!”微微加重的语气,皇上已是有些愠怒。
他奶奶的,做祸靖亲王府你听了没有发怒,老子不起身你倒是怒了,这是何道理?难道真的和靖亲王爷是不死不休,将他的安危全然不放在心上?刘祚晨忖量着,姗姗爬了起来,依然耷拉着脑袋不敢看皇上一眼。
“……说是刘烈不知情,你没有撒谎。依照他那尿性,岂会吃得被人袭击的恶亏?”皇上说着,竟是自顾自得呵呵笑将起来,“一脚踢你个半死,你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身子无碍吧?”
真是摸不透皇上的心思,怎么感觉也和老爷子所说的偏差太大,这是怎的个情况?不是应该恼怒不已吗?不是应该出言呵斥一番吗?自始至终未曾有责罚的意味,且还关心身体情况是否良好,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刘祚晨现在已经糊涂了,满脑子的问号,让他的额头沁出密密一层汗水。
想归想,可是不能在皇上miàn前失了分寸,刘祚晨轻声说道:“禀圣上,微臣身子已经无碍,微臣谢圣上关爱。”话毕,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礼。
听了刘祚晨的回话,皇上没好气的沉声“哼”了一声,道:“朕,对你小子关爱有加,你小子却净给朕出难题!”
慌不迭的跪到在地,心里说,到正题了!看来是责罚难免了。刘祚晨如是想着,嘴上赶紧道:“微臣知罪,恳请皇上责罚?”
“起来!刘烈一身铮铮铁骨,怎会有了你这幅软骨头的孙子!还没说怎样,跪的真是麻利!”
皇上陡然提高了嗓门,竟是如此说辞,刘祚晨更是满头雾水了,这他娘的什么情况?心里隐隐有了发狂的感觉,太憋的慌了,要有责罚尽早说就是,这一颗心悬在半空没着没落的,怎是一个难受能够表达!姗姗地又爬将起来,期期艾艾的望着皇上,心里说,你快给个痛快话吧!
不屑的瞥了一眼刘祚晨,皇上也不理会刘祚晨那复杂的表情,踱步到窗前又背起双手,久久不语。
可苦了刘祚晨,满头雾水、不知所以不说,老老实实地站在当场也不敢活动活动,简直比练功站桩还要遭罪十分,心里愤恨的想着,再也不来这御书房了,这也太他娘的遭罪了。
“知道朕为何不想责罚于你吗?”
皇上突然发话,让刘祚晨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好歹是说话了,两个大活人在屋里干站着全然没有声音,这气氛真是诡异,恍然间让祚晨又回想起了在黑暗中的那段时间,好在,还有光亮还有个人在窗前站着,摸不清皇上在窗前想些什么,话语也是没有底气,“微臣……愚钝,还请圣上释惑。”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片江山将来也将会换了颜色,换言之,朕与你爷爷都也老了,哪像年轻时那般咄咄逼人?要是当年如今这般情况,你爷爷岂肯让你小子来恳请朕给你责罚?当然,他更会直奔靖亲王府找到靖亲王的晦气。”皇上依然望着窗外,缓缓的说着。
还不是你那皇兄欺人太甚?腹诽不已的祚晨,在其身后大胆的瞥了皇上一眼。
“好在,你小子未曾伤到靖亲王半根毫毛,杀了袭击朝廷命官的不法之众,也算是那帮宵小之辈咎由自取!只是…你这般嚣张跋扈…终是大患!你可自知?”
原来皇上是这样考lǜ,这就算是皇上对靖亲王府之事的定论了,老爷子忧心忡忡又是为的哪般?暗暗思量着的祚晨,听到皇上问话,答道:“微臣,谨记圣上教诲,定当铭记于心!”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皇上暗暗挺了挺胸,刘烈年轻时便桀骜不驯得理不让人,如今这小子更是无法无天敢作敢为,自从来到京都多数恶事皆是出自他手,杀人放火敲打朝廷命官从未手软,更不说惧怕于谁了。算你小子机灵,并未曾与朕针锋相对,要不然…哼哼……,管你忠良之后俊逸之才,照样灭的你烟消云散!
“记住就好,朕,可不希望相中的乘龙快婿早早夭折!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最好!”
他娘的,这被你相中还成了无上荣光了!满心反感情绪的祚晨,想起了大皇子的话,在皇上miàn前是虎得窝着是龙也得盘着,不由得越发反感皇上的言辞,你这不是明火执仗的欺负人不是?心有怨言,自然也忘了回皇上的话,木桩一样杵在当场,在皇上感觉定是心有所悟,哪知刘祚晨的忤逆心思?
“朕,听说,适才你到大皇子那里去了?”
“禀圣上,微臣初衷是面圣恳请责罚,听孙公公说圣上在治理国家大事,便去了大皇子那里。”
“很好,很好!进了宫门能有个聊得来的去处,尚且是……皇子那里,可谓是…识得大体。”皇上说着转过身,微微xiào将起来,刘祚晨如此举止能够说明拥护他的决议,岂能不让他心里欣慰?能够得到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拥护,说明,决议被年轻人认可,更能同时说明皇上他也是被年轻人认可。
不用问刘祚晨和大皇子之间交流,那样未免显得一代君王心理龌龊,只要是举止有目共睹就够了,更何况,对话内容在离开御书房后不久,孙公公自会禀报。天xià是君王的天xià,只要有心想要知道某件事情,不是什么难事!毛头小子刘祚晨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本事再大还能翻了天不成?几番做祸,除了这次夜袭靖亲王府对皇室有些瓜葛,其余的事情都无须挂齿。
“霎时间,将房舍夷为平地,朕倒是平生闻所未闻。”皇上蹙紧眉头,剑眉微微扬起,满是疑惑不解之色。
这应该是皇上目前最为在意的事情,可想而知,如此地动天惊的杀器,霎时间便让人尸骨无存,以一代君王的见识,自然不是心中好奇那么简单,倘若能够为己所有,将是杀敌于无形的超级杀器,这完全不同于刘尚武当年进献的连弩可以比拟,仅仅从威力的角度看,较之目前大安泰所有的武qì装备更加出色。
“圣上,微臣进宫来时便百般思索,怎样解释才能够让圣上信服。”
没有想到刘祚晨竟是如此说法,皇上不禁将眉头皱成了疙瘩,你小子还敢拿假话真说来糊弄朕不成?
见皇上满脸肃然,刘祚晨也是心里紧张起来,心里忐忑不安之余更是担心糊弄不过皇上,霎时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上的汗水也是湿透衣被,“圣上也对微臣能够造出千奇百怪的物品好奇,想必是圣上心胸广阔不屑相询。……实则,微臣在海阳城时偶遇一位奇人传授了一些技艺,可这被称为炸药的宝贝却是奇人相赠,说是将来用以微臣保命之用。”
“奇人?”皇上miàn色凝重,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是奇人!他说,这炸药有伤天和,不可为世人大行其道,因而……因而微臣百般恳求,终是不得其炼制之法。”
第三十三章 宫深4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刘祚晨没想着能够让皇上相信,期望着能蒙混过关就行,最不济,皇上也不能拉着他找那奇人对质不是?眼见得皇上不置可否的神情,隐隐地心里暗暗窃喜,欺君之罪有之,又能奈何?
“哼!”皇上心里冷哼一声,再好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终有你小子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皇上忖量着看向祚晨,自登基临朝以来,用人无数经lì过的人事更是数不胜数,哪个能在这片江山上做得了妖?笑了笑不再纠缠于奇人的话题。
“退下吧!”皇上在书案后坐下,打开奏折看也不看刘祚晨一眼,轻声说道。
拜别皇上,走出御书房的刘祚晨,像是解了锁链的狗,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要不是守职太监在门口站着,恨不能就一蹦三尺高以表惬意。
“还好?”孙公公压低声音,凑到跟前问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刘祚晨的脸色。
“托您老的福!”
呵呵傻笑着的祚晨低声应着,在孙公公看来,这家伙真是福星高照鸿运当头,不管任何事情发生总是被皇上刻意地消匿于无形,也不知上辈子修的什么福分,竟是让皇上如此垂青。换做是谁,几次三番也必定让皇上大动肝火,即便是三皇子以酒楼收入充斥国库,如今还不是照样受到责罚?
真是没有天理!孙公公心里嘀咕着,跟祚晨相互拜别,看着他步履轻盈的渐行渐远,郁闷的问身边的小太监,“消息收回来了?”
“回孙总管,收回来了……”
“嗯!”听完消息的孙公公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御书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
找谁打探一下皇子酒楼的消息呢?出得皇宫的刘祚晨暗自思量着,姑父于献民肯定是道听途说居多,消息的真实性可靠却肯定不是第一手资料。找老侯去,那家伙得了我不小的好处,应该不至于卸磨杀驴!如是想着的祚晨,调转马头直奔工部衙门。
“祚晨……”
“希律律”刘祚晨勒住缰绳的骏马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面发出“嘚嘚”的脆响。
赵鹏飞不待人伺候着掀开轿帘子便钻了出来,向回身望过来的刘祚晨招招手。
在马鞍上稍微用力一按,刘祚晨摆腿翻身下马,紧走几步躬身一礼,道:“下官刘祚晨见过赵尚书!”
“姿势漂亮,动作优美!”呵呵笑着的赵鹏飞,说着陡然冷下脸色,“在本官面前,别提你那有职无实的官衔。”
这老东西,出门忘吃药了不成!?腹诽不已的刘祚晨心想,不说是下官……,靠,这老东西又想着得便宜,和老爷子一辈岂不是想要人以孙子之礼相见!?在老爷子那里几次三番没找到场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这里。想明白过来的刘祚晨,不禁乐了起来,心里说,这老头可真是有些孩子脾气。
见祚晨并不着恼竟是笑吟吟地,赵鹏飞自知是被他看穿了心思,郁闷地撇了撇嘴,问道:“从皇宫那头出来,去见皇上了?”
对这赵鹏飞还是很有好感,祚晨也不编瞎话,“跟皇上负荆请罪去了,刚从那儿回……”
“嚯!好小子!皇上心情还好?”赵鹏飞瞪大了眼睛,始料未及祚晨能够去认罪,更没想到他出得宫门表现的竟是如此轻松,明显就是未曾受到责罚。
咬着嘴唇的刘祚晨忖量着,这赵鹏飞看模yàng是要去觐见皇上,爽是心情愉快便逗他一逗,“好什么?雷霆大怒!先是被户部尚书气的够呛,我又进御书房给皇上添了堵,您想想,要是您,心情能好到哪里去?依下官之见……,今儿个最好是别露面了您呐!”
被祚晨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地,祚晨说的的确靠谱,早朝时皇上便火冒三丈,回到御书房逮着罗建业那还不是雷霆大怒?加上祚晨这小子惹下的祸事搅和,想想皇上必然是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赵鹏飞不由得长嘘了一口气,望望皇城方向,再回头看看祚晨,一时之间就没了主意犯起了难。
“倘若是要事,不想见也得禀报不是?鸡毛蒜皮的事,还是省省吧!何苦闹得心情不畅,吃饭都能少喝两碗面条!”
眼瞅着刘祚晨一脸的玩世不恭姿态,赵鹏飞暗自嘀咕着,放你爷爷的狗臭屁!老子禀报的事会是鸡毛蒜皮之事?还少喝两碗面条?老子就吃馒头!从不喝面条!
“回府!”赵鹏飞没好气的吩咐着轿夫,说道。
“嗳,您这就回了?”
愤恨不已的赵鹏飞,此时也没了好心情,对祚晨挥了挥手,“该干嘛干嘛去……”心里徒自想着,都是你这惹祸精牵连的好事!又让老子白跑了一趟!
刘祚晨哪里知道,赵鹏飞要禀报的事情竟是于己有关,看着他怏怏不乐地钻进轿子里,心里尚且窃喜不已。抬头看看天色,不由得有些着急,被赵鹏飞拦住耽搁老大一会眼看日近正午,也不知侯建斌还在衙门不?
一路疾驰,到得工部衙门,正赶上侯建斌信步走出。
“何事如此慌张?”侯建斌诧异地问道。
“候尚书,下官来问问殿下那酒楼的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从不见你小子刻意拜见本官,原来是来打探消息来了,“酒楼……,有何事?”侯建斌随口问着,心想,你小子心里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听大殿下的说法,酒楼可能关张,也不知真假就来问您一问。”与这候尚书没直接矛盾冲突,刘祚晨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直接问了出来。
“这……,本官哪里知道?殿下已经被皇上禁足于宫中,消息也传不出来不是?”侯建斌说着,心里暗暗思量着,看来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大皇子那里传出来的消息,应该是不假。想想也是,那酒楼日常开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了户部接济周转着,皇子哪里弄银子去?
“尚书大人,您也得不到皇子殿下的消息?不可能吧!”刘祚晨心里也是没有准,诈他一句,未尚不可。
这小子经常出入皇宫,又有皇上的御字金牌,侯建斌可是没有把握断定刘祚晨不了解一些猫腻,被人当面点破,堂堂尚书大人岂不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如是这般想着,不由得有些恼火却也不好发作,张了张嘴更是不好意思承认可以和宫里的殿下互通讯息,不知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水,可别被牵连进qù。
竟然被说中了!暗暗窃喜的刘祚晨,立刻笑容满面,“侯大人,下官就是随便说说,您可别当真,窥觑皇室私事咱俩这小身板可是消受不起不是?……”
知道还敢口无遮拦!侯建斌抬头看看天,心里已是有些烦躁,这大太阳底下暴晒,这是受刑还是会友?有心推脱有要事在身,又恐怕得罪了这位难缠的煞星,皱紧眉头走也不是不走又被太阳晒得太遭罪。
看出侯建斌的烦躁不堪,刘祚晨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讪讪地笑着说道:“倘若皇子殿下有心关张,烦请候尚书给传个话儿,下官接手了那酒楼,自然有您的好处不是?”
“原来是这事!早早开口说出来就是,放心,包在本官身上就是了。……现在真有急事在身,改日……”
“您忙,您忙,下官我这也刚从宫里出来不久,这就回府。”
猴急地钻进轿子里,侯建斌抹着满头的汗水,暗暗地大骂刘祚晨不止,小王八羔子真会挑时辰,看把老子热的这一身臭汗!
马不停蹄的赶回大将军府,老远的看到老爷子焦躁地踱着步子,刘祚晨不由得心慌气短。
“才回来?姥爷都等急了,饭都没心思吃。”于是眼见得刘祚晨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
“呃……,路上碰着赵尚书了,就耽搁了…”
“你不知道姥爷听说皇上在朝堂上雷霆大怒,有多担心你。你倒好,在路上拉呱去了。”
“一会,见过爷爷之后,等我和你商量件重要的事。”无暇和她墨迹,刘祚晨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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