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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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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姥爷听说皇上在朝堂上雷霆大怒,有多担心你。你倒好,在路上拉呱去了。”

  “一会,见过爷爷之后,等我和你商量件重要的事。”无暇和她墨迹,刘祚晨快步跑向站在前厅的刘烈。

  老远地看到刘祚晨,刘烈终是安下心来。

  “爷爷,孙儿回来了……”

  “嗯!”轻哼一声的刘烈,拍拍袖子,也不知真有灰尘假有灰尘,转身进了屋子。

  一五一十地将进宫前前后后仔细讲了一遍,刘祚晨试探着问道:“爷爷,您说那孙公公是不就是那轻功卓越之人?”

  “啊?……”陡然一惊的刘烈,蹙紧了眉头,喃喃道:“孙权……,我怎么没有想到。”

  孙犬?这是什么名zì?刘祚晨暗暗窃笑着,这姓氏矮人一头,名zì也是畜类,难怪在宫里做了公公。

  “你从哪里断定,孙公公就是那蒙面之人?”老刘头问道。

  “孙儿经常进宫也未曾注yì,自从您那日说起这才留意,今儿个在御书房外见到他步履轻盈,不像大多老人的步履沉重是其一,再有他的手也和普通养尊处优之人有异,再者大皇子偶然说起孙公公也是满脸凝重之色,……估计,应该是不差。”

  


第三十四章 酒楼1

沉思良久,老刘头摇了摇头,“不会是孙权,宦官大多耐力不济,和那蒙面之人的气质相比更有云泥之别。”

  “不是?……,哦……”

  “都说人老精鬼老灵!以后小心提防着他,何况是心思颇深又有武道造诣。”

  刘祚晨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虽说内心有些失望,却更多了些轻松,孙公公倘若是那令老爷子都琢磨不透的人物,就像半夜里蹲在墙角的猫,看不清楚,眼睛却发出幽蓝幽蓝的光,祚晨心里想想就怵得慌。

  “赶紧到餐厅吃饭去,这么长时间想必早就饿了。”老刘头抬起眉毛,轻声说着,“以后,莫要恶作剧逗弄人,真有事情发生因一句戏言未能解决,你小子岂能心安?特别是……,那赵鹏飞如何说也是爷爷我的至交。”

  “孙儿谨记!”

  应承一声的刘祚晨退出了屋子,说了那么多,老爷子仅仅对于孙权是否蒙面人感兴趣,难道说对于朝政将来如何半点也不关心?很明显,户部尚书罗建业被查出徇私舞弊的事实,必然在朝堂上惹出轩然大波,受到牵连的官员必然不在少数,朝堂之上岂会平静?

  等晚上姑父回来,让他来释惑吧!暗自想着的刘祚晨加快步伐奔向餐厅,肚子真的饿了。

  “公子,您回来了。”

  张康总是百无聊赖地在府里闲逛,这段日子算是把他憋坏了,被老爷子严令禁止出府,酒也喝不上一口,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眼巴巴地期望着刘祚晨会有差事派遣,散散心的同时,或许还能有机会喝上那么一小口,岂不是美哉!

  “呃,张叔,您吃过了?”

  “嗯,公子,下次出府带上我呗,这整天憋在府里浑身刺挠的慌……”

  “行,我保证!”刘祚晨信誓旦旦的打着保票,生怕这货一味的纠缠不休,让人烦不胜烦还不好意思给他脸色。

  “要出府?”于是,从后边跟了上来,将刘祚晨吓了一跳。

  讪讪地笑着,也不好意思说是糊弄张康,更不敢说是要混出府去,一边是得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叔辈,一边是担心表姐于是到老爷子那里告黑状,不由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俩主来的一个是时候的也没有!

  “说,又想着出府祸祸谁?”于是笑吟吟地看着刘祚晨,自觉很有明察秋毫的风范。

  这还就开堂问审了?这几天还多亏老爷子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被你祸祸成什么样子呢?想归想,可终究是不敢说出口来,恰巧,这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姐,张叔,容我先把肚子填满可好?”

  一副天可怜见的模样,惹得表姐于是开怀大笑,逗弄这表弟可是在家里整治于扬有趣多了。

  挠着脑袋的张康,此时才知道刘祚晨还没吃上午饭,不禁得尴尬起来,“公子,您还是先去吃饭要紧,记得答应我的事就好。”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走远,心里徒自想着,可不能让公子骗了,以后没事就到府门口门阍那里盯着,只要你出府,还能不带着我?反正你已经是答应了,反悔也是不依。

  尾巴一样跟到了餐厅的于是,旁若无人的坐在刘祚晨对面,也不言语,手臂支在下巴上,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

  这还怎么吃?倘若不是肚子咕咕叫着已是前胸贴后背,刘祚晨早就扔下筷子逃之夭夭了,心里暗暗地想着,算是我怕了你!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就这死缠乱打的招数,谁能消受的起?

  “姐,你这样看着,不馋?”

  “馋什么馋?看看你就饱了!”

  “噗……”刚刚扒拉进嘴里的米饭,一粒未剩地喷了出来。这下好了,餐桌上一片狼藉,吃也吃不成了。

  及时一个闪身避开,于是嘴里也不闲着,“你这败家子!瞧你败坏了多少粮食!”

  你就是故意的!心里咆哮着,眼睛瞪的溜圆的祚晨,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动武不值当得,动嘴?说一句估计她有十句话在哪里等着,忿恨地抬腿就待走人,眼不见心不烦,回屋关上房门总可以吧!

  “哪去?回来!”于是起身就拦在了刘祚晨身前。

  刘祚晨仰天长叹一口气,“老天爷啊!你快派天兵天将把我姐收了去,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抬起手臂,当胸就给了祚晨一拳头,于是恨得咬牙切齿,“叫你胡咧咧!不是你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说,又骗我是不?”

  猛地一拍脑袋,刘祚晨这才想起这茬儿来,跟老爷子一通谈话来餐厅的路上又被他俩一搅和,竟把大事给扔在了脑后边去了,被表姐这一提醒,不由得双眼又是光彩照人。

  “你什么眼神,偷油吃的老鼠一样贼眉鼠眼!”于是,被吓了一跳,心说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哪有这么开口形容人的,腹诽不已的刘祚晨,看着眼前的表姐,陡然间笑了起来,“姐,您说咱姐弟俩倘若经营那‘枫丹白露的酒楼’你看可好?”

  “做白日梦呢你!那不是三皇子殿下开的酒楼,怎么就到了你我手中,再拿我开涮,小心让你整夜整夜睡不安稳!”

  绝对相信表姐于是这独到的能力,想必这几年无所事事,就把折腾人这手绝活练了个炉火纯青,就这段时间来说,刘祚晨算是领教了她的不凡。

  “三皇子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还不待刘祚晨说出个青红皂白,于是已是双眼放光。

  知道你不待见那皇子殿下,也不至于这般神情吧?恨不能殿下真有个三长两短心里才高兴似的。

  “是他伙同户部尚书挪用国库银两的事,你以为呢?”

  “哦,……,那和酒楼有什么关系?”

  “姐,能不能不打岔?”看着于是点头,祚晨接着说道:“皇子殿下从承建酒楼开始,便挪用了五十万两库银,尚且不计后来经营周转不灵时又挪用的数量,皇上令那户部尚书大人于天黑前,必须添上这个窟窿,要不然就割了他的脑袋,我已让侯建斌传话给殿下,我有意接手,倘若他们筹措不到银子,必然会找上门来,不就是咱姐俩的买卖了?”


第三十五章 酒楼2


  

  跟祚晨合jì的差别不大。

  三皇子殿下,不是筹措不到银子,而是没官员敢帮他筹措,每年就那有数的俸禄,怎的就突然之间出手阔绰了?不是徇私舞弊的灰色收入,就是说到大天亮也是没人会相信!即便是揣摩透了皇上的心思,众人也是不敢露头涉险,这还了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一旦被皇上查到实处,能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两银子,肯定积蓄不止这个数目。

  一筹莫展的皇子殿下,心焦难耐,心焦于自己贪大喜功将会葬送罗建业的性命。

  出不得宫门,也让那帮子成天围在身边转悠的大臣们找着了理由,不知殿下的最终意图,能有什么举措?愤恨地皇子殿下在寓所里跳着脚大骂不止,大米干饭养了一帮白眼狼,关jiàn时候连个帮衬一把都怕惹火上身,个个躲得比狗撵的兔子都快上七分!

  有心找老大商议解决,很是担心从此必将矮他一头,由此更是不敢就此葬送了罗建业的性命,心里徒自想着,倘若这次捞不出他来,往日辛辛苦苦建立的阵营,必将瓦解!没了众人拥护,没了强大的阵营力量,老大将来一旦继位,必然不会给什么好果子吃!

  “殿下,工部尚书侯建斌差人送来了书信。”心腹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寓所,已是满头的汗水。

  他侯建斌会有什么好主意?阵营里商议个事情时,他总是萎靡不前,从来拿不出个好主意来,如是想着的三皇子殿下,心里早已对侯建斌丧失了信心,若是周涛此时送来书信,也许真能于是有补。慵懒地接过递来的书信,回手就扔到了书案上。

  “殿下,您看看,送信之人说是好不容易才递了进来,还说是十万火急!还在等您的回信呢!”

  “噢?”三皇子殿下陡然一惊,还真有好办法?急匆匆地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复又逐字逐句看了个仔细,然hòu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惊雷震到的呆鹅一般,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是好消息?小太监感觉有些不妙,忐忑不安地小声,道:“殿下,还用回信不?”

  “好!”三皇子殿下陡然大喝一声,长身而起,“立刻,马上给那传信之人回话,就说事态紧急没时间回信,让他转告那侯建斌,本皇子记他一功,立刻着手办理越快越好!”说着,取下腰间的玉饰,“把这转给侯建斌,他自会明白。”

  按照候建斌的建议,诸位大人们谁也不敢贸然帮衬着堵上这个窟窿,倘若是在皇上不知情下,有所举措也就罢了,这样毫无遮拦只怕陷进qù的官员更多,让刘祚晨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以解燃眉之急,风声过后重新想办法要回酒楼,想来以皇子之威应该不是个难事。

  就让那刘祚晨先替本皇子经营一段时间,三皇子殿下徒自想着,心里刹时间轻松起来,却哪里知道刘祚晨吃到嘴里的骨头,岂是那般容易轻易吐出来的?

  这里皇子殿下已是安心,侯建斌却是开始脚不沾地地忙活开了,确实是脚不沾地,被人用轿子抬着还用沾地?只是苦了轿夫们先是急匆匆地奔去户部衙门,没找着尚书大人罗建业,这又被洪建斌催促着直奔罗建业的尚书府。

  好家伙!这一顿忙活,直把轿夫们个个累的丧家之犬一般,无不张大着嘴巴“呼哧呼哧”喘了个欢实,只差没和狗那样将猩红的舌头伸出来了。

  好在,这次算是找着了,望着侯建斌步入尚书府,赶紧躲到墙角东倒西歪地凉快去了。

  “候尚书……”

  见着了侯建斌急促促地奔进了前厅,罗建业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哽咽着不知说什么好了,满肚子的委屈差点化作泪水流出眼眶。想想平日里巴结着想从户部衙门讨到一星半点的好处的诸位官员,此时皆都怕惹祸上身,哪个还肯登门造访?不成想在这危难时刻,肯来看望自己的竟是交际不深的侯建斌,怎能不心生感慨?

  “走,赶快跟我出府?”不容分说的拉住罗建章的胳膊,侯建业也顾不得细说,“快,路上跟你说就是了。”

  什么情况?是要拉着我潜逃去?那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再说在这大安泰地面上,又能跑到哪儿去?心潮起伏的罗建业一时之间便想到了诸多不利,就是没想到他侯建斌是来帮其脱困。

  “侯大人,我走了,这一家老小可如何是好?”被拉住胳膊已经走出前厅的罗建业,使劲地把屁股向后拽着,心里想终归死了自己还可以保全妻儿老小的身家性命,这要是自己潜逃出去了,不说能不能活下性命,连妻儿老小也恐怕是受到牵连。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官怎敢以身试法!快点吧!有办法帮你摆脱窘局!”

  “啊!?”脑子已经是七荤八素的罗建业,像木偶一样跟了上去,这……,……有救了!?

  一直到得门外上了轿子,罗建业也没分出个东西南北,这比听到皇上要待处决自己更是无法让他接受,毕竟在朝堂之上被百官议论之时,或是在作奸犯科只是已经有所心理准备,虽然一直存在了侥幸的心理。但这和那完全不尽相同,这是救命之恩!

  “侯大人,您总得让本……我知道个梗概啊!”

  “我们,到大将军府里去……”

  “大将军府?做……做何?……”

  “找刘侍郎帮你,只有他能帮你!他银子来路光明,也受皇上器重……”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去求助刘侍郎!真是该死!该死!”嘴上说着,罗建业抬起手臂朝着自己的脸恨恨的拍了一巴掌。

  心里说,那刘祚晨无论是做了多大的祸事,在皇上那里从未受到责罚不说,竟然被皇上封官赐为当朝驸马,并且赏赐了御字金牌可以随时进宫见驾,当朝之中谁能有此能耐?不去找他还能有谁可以化此危难!

  这罗建斌坐在轿子里懊恼不已,抬轿子的轿夫们确实愤恨不已,这他妈是把人当牲口使唤啊!从候尚书府里出来直奔皇城根,皇城根又直奔户部衙门,还没喘上一口气,又马不停蹄的直奔罗建章的府邸,刚刚歇息了不到一刻钟,立马又要到大将军府,这不是要人命的节奏吗?

  大热的天,到现在也没能喝上一口水解渴,嗓子早就浓烟滚滚了,脚下更是没了力气,再加上一个人坐到了轿子里,更是让轿夫们不堪重负,不由得脚下慢了下来也轻飘起来,轿子更晃荡的厉害。

  “怎么回事?……”有心要喝斥几句自己的轿夫,洪建斌也有些不忍心,毕竟是天气炎热又跑了大半个京都不是?

  罗建业哪能不知?用屁股想想也能才猜出个大概来,掀开轿帘子,“几位抬轿子的大哥,辛苦了!罗某人真的有紧要事情待办……”说着掏出两锭银子,道:“这两锭银子算是罗某人的谢意了。”

  终归是有胆大之人,罗建业话音刚落便接口道:“罗尚书,小的…几个尽…力就是,只是…这脚下…是真…真的没…了力气……”

  “嗳,是罗某人没说的明白,是每人两锭银子!”罗建业自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每人两锭银子都能赶上大半年的收入了,轿夫们收入都是一碗凉水看到底,根本没有额外的进项,有此重利岂会不拼上一把?

  果然,轿夫头儿吆喝起来,“兄弟们!罗大人有赏啊!每人两锭银子,脚下走稳喽!加把劲,坚持住一会就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银子、钱财永yuǎn是人生活的根本。

  轿子也稳当了,速度也快了。当朝大员身上哪会有那么多银锭子,俩尚书大人在轿子里一凑合,这才将就着够了数目,多出来的半两银子,权当给轿夫头儿的吆喝赏钱了。

  很快,到得大将军府。等着门阍传报的罗建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太阳底下晒着焦躁的踱着步子,那还有功夫和侯建斌闲话。

  “罗大人,已经到了,还用这般焦躁!?皇子殿下估计也没你这般焦躁不安了。”

  不说三皇子殿下还好,罗建业像是待要爆发的火山,猛地想到事情尚且没有落到实处,这才强压下了满腔的怒火。

  “其实,这主意就是三皇子殿下所出。”虽然知道此时跟罗建业解释这些,没有多大的用处,侯建斌还是说了出来,谁教是跟皇子殿下是同一阵营呢?

  “回头……,我自会谢三皇子殿下。”郁闷无比的罗建业心里想着,这算他妈什么吊事!不是三皇子殿下惹下的好事,老子会这般人不人鬼不鬼?这,把事情解决了,还要承情于三皇子殿下,真是让人耻笑!为了赶时间,堂堂户部尚书大人,低三下四的喊轿夫大哥,还都不是拜殿下所赐!

  有怨言不假,心里徒自想想在肚子里嘀咕几句罢了,还敢真的宣之于口?抬眼看看侯建斌,说道:“侯大人的好意,本人铭记在心,往后若有差遣旦请直言相告,本人…本人定当不辞劳苦!”

  “两位大人,下官有失远迎,赎罪!赎罪!”

  罗建业循声望去,不禁双眼放光,心说,救星!您终于露面了!

  


第三十六章 酒楼3

这是什么情况,堂堂两位尚书大人急三火四地,竟是来见被称作下官的小子?轿夫们自然是不认得刘祚晨是哪路神仙,心里皆是诧异不已。

  “小刘大人,您真是客气,本……,呵呵……”

  从来未曾放下身段来拜见一位低阶官员,就连如何应酬也是词乏,尴尬地罗建业搓着双手,很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轿夫们更是满头的雾水,互相对视着傻了眼。

  “刘侍郎,谈事情方便不?”侯建斌心里也是着急,尽快把事情谈完交差,这无论怎么说也是有失身份的事情,想必是不用等到天黑,京都官场便会传的沸沸扬扬,就看街道两旁目不转睛的注视的人,就能猜得到。

  “方便,方便!两位尚书大人府里请。”

  有不熟悉的朝廷命官到访,老刘头自然不便于露面,心里还在想着,这时候两位尚书找祚晨这小子作甚?

  主宾在前厅就坐,谈话便单刀直入,直切要害。

  “刘侍郎,中午问本官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咱明人也就不说暗话了,罗大人也正为填补上户部账面上的窟窿,已经是焦头乱额。”侯建斌话毕,端起沏好的茶水,有些烫,皱着眉头复又放到茶几上。

  “侯大人,您是说酒楼的事?”

  “嗯!”

  侯建斌抬起眉毛看了刘祚晨一眼,心里说,你小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罗建业可并不这般想,听得刘祚晨的问话虽说已经猜出几分,可仍然担心刘祚晨变卦,心里咚咚直跳着,看向刘祚晨的目光也不由得期期艾艾,煞是可怜!

  “侯大人,请恕下官之言……”

  “怎么?”陡然心里一惊的侯建斌,此时也不禁慌了神,这,中午时还好好的,是要变卦了?

  罗建业更是不堪,惊得心脏都感觉是跳到了嗓子眼,霎时间就将老脸憋得通红,险些从椅子上栽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杯子都拿不稳当了。

  “下官这……,这…回府…一合计,流银也是不太够。”

  “啊!……”眼珠子鼓出来老远,再用点力,估计真有掉出来的可能,侯建斌心里清楚,这小子开始趁火打劫了,忿恨地离座而起,眼见得罗建业一脸的死灰色,顿时心软了下来,“差…差多少?”

  众人皆是清楚,五十万两银子就是户部账面上的窟窿,补上空缺就在天黑以前必须完成,若有差池,皇上说是取了罗建业的脑袋,必然不是戏言。一代君王岂会糊弄臣子?显然绝无可能,不然那位列朝班的诸位大人还不反了天?

  暗自祷告不止的罗建业,心里直嘀咕,小祖宗啊!你可别狮子大张口,这数额差别太大,自己那十万八万两的银子,可是都得倾囊而出了,想着过后的日子没点牢靠,心里更是滴血一般的难受,难不成这往后,一家老小就得窝窝头就咸菜了?这还让人怎么活,这还让人怎么过?

  “刘……侍郎,你倒是快说啊!”侯建斌,已是急不可耐了。

  不是刘祚晨不想说,而是他在心里琢磨着黑多少?看罗建业那模样,定是没有多少油水可刮,不然,怎么会一脸死灰失魂落魄的吊样?恨恨地想着,便宜了你这次!

  “还差二十万。”

  “二十万!”

  “二十万……”罗建业随着话语出口,只感觉头晕目眩两眼发黑,终是从椅子上滑落在地,烂泥一般。

  “罗大人……”

  “罗大人……”

  慌不迭的刘祚晨和洪建斌,赶紧一人一只胳膊,将罗建业搀了起来,好不容易扶到椅子上,却怎么也坐不住的向下滑。

  你怎么不去抢?侯建斌忿恨地想着,心里说,可也是,不是趁火打劫那里能抢得到二十万两百花花的银子。唉!苦了这堂堂户部尚书,现在成了烂泥一滩,“罗大人,振作点!咱再想想办法,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喽?”

  听说是还有办法可想,罗建业终是缓过来神,期期艾艾地问,“真的有办法?候大人,您可得帮帮我啊……”嘴上说着话,眼角竟然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看你刘侍郎,把罗大人愁成这样了都,就不能……再想想办法?”侯建斌本来想说,就不能少黑点,有求于人终是没能好意思开口说将出来。

  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做生意无利可图,那还有什么意思?腹诽不已的祚晨,看看侯建斌再看看罗建业,狠了狠心说道:“下官表姐那里,前些日子我为她准备了十万两银子做出嫁的喜钱,也不知还能借出来不?”

  光为你表姐准备的喜钱就有十万两,你小子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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