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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铸梦-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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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到他动手,非但没有一点儿想象中的招式,普通散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散打好看,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阴招。
这下倒好,撒沙子都用上了。
刚才的戳喉倒是颇为精彩,可惜速度太快。
场中,韩国人咽喉中招,一时间却没有倒下。
手掌长比拳头不假,但同样的,牺牲了力量,像祁明尘这种体型的壮汉,一拳头实实在在打到人的咽喉,足以致命,但百忙中用手指尖戳那么一下,却还远不到能要人命的地步。
饶是如此,眼睛被迷,咽喉被重创,两处都是要命的地方,韩国拳手虽然还站着,却迷迷瞪瞪的踉跄倒退。
这种比赛里,一个技术动作失误都是致命的,何况他现在这种情况。
祁明尘被踹中了大腿,爬起来拖着伤腿,咬牙扑上去。
站在围栏不远的欧阳老板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个祁明尘下手太毒,全神贯注的防备,都能被他踢破蛋,何况韩国人现在这个状态?全身都是破绽,被打死也就瞬间的事。
日他妈,这下又得死一个拳手!
这可都是钱啊!这种层级的黑拳选手,价值几乎就是等高的百元大钞!甚至还不止。
“犯规!犯规!”欧阳老板眼看着自己第二个拳手即将没命,忽然大吼起来,指着铁笼里的祁明尘对主持人大吼:“他用暗器!”
全场轰的一下都笑了。
主持人也很无语。
这个还真不好判定。
黑拳也是有规矩的。
有一些非常血腥的黑拳,比如生死战,事先约定好,的确可以用冷兵器。
但一般情况下,没有事先约定,绝对不能用武器。
如果刚才掏出一把刀子,或者撒出去的是一把钉子,这些当然算是武器,他会立刻终止比赛。
可问题是,沙子……这玩意不好判定啊,既不是武器,也不是他自己偷偷带进去的。
要是用擂台上的沙子,算使用武器犯规,那如果一个选手按住另外一个选手的脑袋,朝铁栏杆上撞,或者一个选手把另外一个人朝地上摔,是不是可以认为‘铁栏杆’和‘地面’也是武器,也犯规?
显然不行。
好在主持人也不需要为这事太过费心,等欧阳老板把目光从裁判身上收回来,落在擂台上的时候。场中祁明尘已经两记重拳,狠狠的打在韩国人的后脑上,把韩国人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操!”欧阳狠狠的骂了句脏话。
“不是还有最后一场嘛。”他的朋友倒是不急不忙。
“死得又不是你的人!”欧阳嘴角一抽抽。
得,就算最后这场打赢,也搭进去了两个拳头的命,这一千万算是白赢了。
一千万,几个选手,他输的起,但输的不仅是钱。
他雄心勃勃带了三个选手准备去澳门露脸,结果人还没去澳门,在国内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废了两个,一个踢碎蛋,一个用沙子迷住眼……这他妈要是传到圈子里去,他以后在澳门就是个笑话。
第三场,一定要赢!
韩国人的尸体被拖出去了,第三个拳手上场。
这个拳手平平无奇,介绍上,就是个以前在省队的散打运动员,后来出国打过拳。
好像还不如前两个拳手。
但这一次,下注压祁明尘的观众反而少了很多。
谁都能看得出来,经历过两场生死搏斗的祁明尘,已经是强弩之末,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靠着栏杆坐在擂台的一角,左臂还是无力的耷拉着,右腿大腿刚才被踹了一脚之后,肿起来一大圈,青紫青紫的,有血珠子从毛孔里朝外渗透。
稍稍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大腿骨断了。
“赵总,牛总,我师父不能再打了!”武鹏低着头,咬牙小声说。
事到如今,武鹏开始后悔了。
祁明尘把这些徒弟当儿女看待,这些徒弟又何尝不是把他当成父母看呢?
年轻的儿女可能会叛逆,不听父母的话,但是真到了生死关头,儿女都是站在父母这一边的。父母可以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儿女,儿女又何尝不是如此?
赵泽君看了看牛胜利,牛胜利点点头。
两人带着保镖,绕过拳台。
看到对方的老板过来,欧阳他们身后的保镖警惕起来,护在欧阳身边。
“怎么,来看我笑话了?”欧阳脸一沉,“不要以为打赢了两场就了不起,还没完!”
“两位。”赵泽君冲对面两人点点头,然后对欧阳说:“不要误会,大家萍水相逢,也没什么仇怨。小武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两位多担待,该赔的损失我一定让两位满意。至于这场生死局,不如到此为止,就当一个玩笑。两位意下如何?”
“玩笑?”欧阳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开玩笑!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拿一个亿出来,我也要你的人死在擂台上!”
“这位兄弟,你这又是何必?”牛胜利笑呵呵的开口了,“大家出来玩图个开心,能看得出来,两位不是缺钱的。钱不说了,就当卖一个面子,以后两位来苏南省玩,我招待。”
“苏南省?”另一个人笑了笑,对欧阳说:“你弟弟不是在苏南省嘛,依我说就卖他们一个面子,免得让你弟弟难做人,回过头来找你麻烦?”
赵泽君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笑嘻嘻的,听上去好像在劝解,可说出来的话摆明就是刺激这个高个子。
“操,我怕他?他算是什么东西,他不来找我麻烦,我也要去找他!”欧阳自言自语了几句,似乎不想当着外人多说家事,转而对赵泽君和牛胜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告诉你们两,没得商量!”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泽君和牛胜利都打消了‘和平解决’的念头。
他们俩在苏南省不敢讲说一不二,但从来也不会低三下四的求人。再者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清楚,即便再客气,拿再多钱,也没法换下祁明尘这条命。
擂台上,想要活命,只有靠自己的拳头。
“走吧。”赵泽君对牛胜利点点头。
牛胜利沉声嗯了一下,眼皮一翻,扫了眼欧阳,“小伙子,不要太狂了,你以为第三场一定赢?”说完,背着手和赵泽君一起,走回自己的席位上。
“这两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欧阳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指了指场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祁明尘,对身边的朋友说:“这个人断手断脚,废人一个,就算我上去都能宰了他,还指望能翻盘?”
“看完再说吧。”他朋友淡淡的说,然后忽然冲欧阳露出一个很诡异笑容,戏谑说:“欧阳啊,哪怕你这场赢了,也就只能抵偿之前两个选手的损失,哎,这一千万赢得,怎么我看着都觉得窝心呢。”
“你少他妈在这起哄架秧子!”欧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不在乎钱,就是要他的命。”
“也是,你欧阳家一个净身出户的小弟都能在苏南省混得风生水起,首都圈子里都在传,你家这条过江猛龙在苏南省搞得风起云涌。你这个长房长孙,当然更不会在乎千把万小钱,有他在外面冲锋陷阵抢地盘,你安心在后面吃香的辣的,舒舒服服。”
“邓文君,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欧阳恼火了:“我告诉你,欧阳靖算个屁,打着家里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没有我们欧阳家这杆大旗,他什么都不是!你少他妈在这说风凉话,你看着,他在苏南省那点产业,我早晚收回来。”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苏南省房地产肥啊,到时候,别忘了带兄弟分一杯羹。”邓文君说。
“你家号称小内阁,都快把小半个首都买下来了,还他妈看得上苏南省这点汤?少跟我来这一套。”欧阳挥了挥手说。
“瞎说什么。”邓文君脸色微微一沉:“看比赛。”
场上,祁明尘被打得很惨。
断了一条腿还能站起来,顽强反抗的桥段,只可能出现在电影里,事实上,被刚才的韩国高手踹断大腿骨,祁明尘最后一搏之后,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生理的短板达到一定程度,绝不是意志力能弥补的。
从开场,祁明尘就只能护住要害部位,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几乎是一面倒被对方堵在擂台一脚殴打。
看上去已经不是比赛,就是殴打。
好在第三名拳手看了前两场比赛,对祁明尘手黑还是颇有忌惮,在殴打的同时,也小心翼翼的提防防守着,避免对方又出阴招翻盘,祁明尘把要害保护的又很好,一时间虽然被动挨打,却没受致命伤。
嘭,嘭,嘭,场上不时的传来拳脚和骨肉碰撞的闷响。
职业黑拳选手的力度惊人,每一次攻击,祁明尘都要承担筋断骨折的痛苦。
终于,祁明尘连防护的力量也没有了,身体一歪,斜斜的倒在地上,把大片的后背,毫无遮拦的卖给对方。
全场一片嘘声。
“杀了他!”
“干死他!”
场边,欧阳冷笑一声,对场下的选手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然后手腕一转,对着对面的赵泽君等人,竖起大拇指,一脸嘲笑着缓缓扭动手腕,将大拇指朝下。
拳手得到指令,膝盖重重的砸在祁明尘的后心,死死的压住他的身体,另一条腿压住他的右臂,百分之百确保了对方不可能绝地反击,然后才拎起死狗一样的祁明尘的脑袋,面无表情,双手捏住他的下巴和后脑,用力朝两边一错。
祁明尘就是这样扭断了大老黑安东尼的脖子。
双手一用力,却发现对方的脖子很僵硬。
还有余力反抗?
脖子的力量再大,打不过手臂和腰部的联动发力,拳手冷笑一声,身体稍稍朝前探了探,简短了手臂发力的力矩,更便于发力。
就在此时,祁明尘那条早就废掉的瘫在地上的左手,忽然像一条受惊的蛇,闪电般朝后弹起,后脑似乎长了眼睛一般,两根手指,狠狠的插进了身后拳手的眼珠子。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擂台上响起,拳手的眼睛变成了两个恐怖的血洞,脚步虚浮,没头苍蝇似的在比武场里乱窜。
祁明尘用沾满了血的左手,吃力的撑起身体,原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师父是左撇子!”
武鹏恍然大悟,这是他师父设得一个局!
从第一局,祁明尘的左手就没有断。
的确受伤了,但远不到不能用的地步。
祁明尘很清楚,要连续打赢三场比赛,几乎是不可能的,从一开始,他就处心积虑的让人以为他的左手断了,连续两场演下来,果然骗过了所有人,在最后绝地之时,用这招跟着他那个什么都不会,一辈子就练了一门挖眼珠本事的师父,学来的压箱底本事,出其不意的干掉了第三个拳手。
绝招之所以是绝招,不是因为它好看潇洒,也不是因为有神秘高深的原理。
只因为它简单实用,它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次的练习,一旦施展出来,就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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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福祸相依
三场生死战全部以出乎意料的形式结束,对方两个老板倒是没有赖账,丢了一张卡过来。
拳场里有刷卡机,现场检验,正好一千万,不多不少。
“我记住你们了,走着瞧。”领走之前,损失了三个拳手的那位老板眼神很是阴冷,丢下一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
赵泽君笑笑,说不用走着瞧,你要是真不开心,我两下去打一场。
对方盯着赵泽君看了好一会,然后说不上是潇洒还是狼狈的离开了拳场。
整场比赛,有人死,有人伤,有人输钱有人赢钱,但获利最大的,还是开拳场的胖老板。
“谢谢几位老板照顾生意,欢迎下次再来。”
从卡上刷走了两百万的20%的抽头,周胖子的态度更热情了,看上去像是个路边开小饭店的大厨子,如果不是在这种血腥的场合下,谁都不会把这个笑容可掬的胖子,和地下黑拳联系起来。
有意思的是,真正在路边开小饭店的大厨子,对待客人一般反而没什么好脸色。
拳场和当地的医院似乎有业务上的合作关系,收了钱,立刻有救护车把重伤昏迷的祁明尘送去医院。
武鹏要跟着去,赵泽君拉住了他:“你现在最好不要公开露面,你跟去也没什么用。”
“那就把我师父一个人丢医院里?”武鹏摇摇头:“这不成。”
赵泽君冲军子说:“你留一段时间,陪祁明尘,等他伤势稍稍好点之后,就转院来建武市。随时跟我们通气。”说完,把卡丢给军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祁师父自己赚了八百万,治疗费用都按照最好的来。”
“明白。”军子沉声说。
“你跟我们回建武市,这段时间我跟你安排个地方先住着,等你师父来。”赵泽君拍了拍武鹏的肩膀:“如果你不希望你师父白白在鬼门关走一圈,希望你最近能听我的安排,不要再乱跑。”
武鹏看了眼赵泽君,点点头,不吭声了。
……
回建武市的路上,军子打电话来,祁明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伤势惊人,左臂严重骨裂,右腿大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内出血,肋骨断了四根。
最严重的是,一个肾被打坏了,需要立刻做手术摘除。
医生的原话是,人就算活下来,这辈子也不能干重活,不能操劳,很可能还会瘸。
按习武之人的话来说,祁明尘废了。
以后,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像公园的老头老太太一样,打打比较轻松的套路,想要和人动手,或者进行大强度训练,基本不可能。
当然了,一个肾,结婚生子照样,不会影响。
听到这个消息,小武眼眶一红,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咬着牙说:“我对不起我师父。”
赵泽君和牛胜利相互看了看。
两人都没从对方眼里看到太多的悲伤。
其实按照老赵的想法,这对于祁明尘,未必就一定是坏事。
“小武啊,你也不用太自责。”牛胜利拍了拍他。
“师父是为了救我,才搭上了半条命。”小武红着眼眶摇摇头:“我师父练了半辈子武,现在废了,都怪我。”
“这个你还真别想太多。”牛胜利劝到:“你师父这人我相处的久,多少还是了解点的,他不让你去打拳,是怕你出事。其实他心底里未必就不想上擂台,真正打一场。”
“我师父也想打?不会吧!”小武惊诧说。
赵泽君淡淡说:“你说你练了十年,不能一场不打。你师父呢,你也知道,他练了半辈子,你想去实战的念头,都是从他那继承来的,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证明能打。你说,他想不想上擂台?”
“可是我师父始终禁止我们去打黑拳。”
“因为你师父比你要成熟,要看得清,以前一直用理智压制着,这次呢,即是救你,也是圆他自己一个心愿。打了这一场,他说不定就能真正看透点什么,否则,我估计他这辈子,到死心里都有个心结。”
赵泽君说着,给小武低了一支烟,小武摇摇头示意不会,他自己点上,想了想,又掐了,对小武说:“你能明白你师父对你的一番苦心,就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真对你师父感到愧疚,以后,踏踏实实做人,千万不要再去碰黑拳了。”
“赵总,我明白了。其实打了这几场,我大概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我跑出来,真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搞明白,我这十年练的这些东西到底算什么。”小武说。
“现在,你明白了?”赵泽君问。
小武想了想:“还不是全明白,但大体上已经懂了。”
说着,他忽然神色一变,“糟糕!”
“怎么了?”赵泽君问。
“武校解散了,我一走,师父又回不去,剩下的那几个师弟师妹无处可去,短时间恐怕找不到工作,我怕他们也跑出来打黑拳!”小武说:“以前和我他们聊天的时候,老四就挺赞成我的想法的。万一他们在老四的鼓动下跑去打拳,我怎么跟师父交代?”
“现在知道当大师兄要做表率啦?”赵泽君笑了笑:“行,一事不烦二主。你师父下场之前,托我和牛总照顾你们,这样,你能联系上他们吗?我和牛总派人去全部接过来,先给你们在建武市找点事干。”
“能,武校有总机,就是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是,安排几个工作还不简单嘛,你赶紧打电话。”牛胜利把手机递给小武。
电话很快打通。
果然不出小武所料,武校里连他,一共11个年轻人,剩下9个都还没走,唯独那个老四不见了,同样留下一封书信,说出去闯荡闯荡,不用找他。
“老四从小心思就深,说话绕着弯子,他说出去闯荡,他什么都不会,能怎么闯荡?八成没好事。”小武说。
“不管那么多,先把地址给我,我派人把剩下的人接回来。”赵泽君道。
……
“欢迎收看由泽业地产独家冠名的大型相亲交友类节目非诚勿扰,我是主持人……”
最近一段时间,电视机上非诚勿扰的主持人开幕词忽然变了一些,以前‘美伊儿内衣独家冠名’变成了‘泽业地产独家冠名’。
非诚勿扰舞台上的装饰也跟着发生了大规模的变化,到处都挂着新的牌子,牌子外形是几栋高低错落的大楼模型,上面写着‘泽业广场’四个字。
每个女嘉宾面前的话筒,也做成了泽业广场高高的大楼模样。
这一变化,当然逃不过观众的眼睛和耳朵。
外地人难免感到奇怪,能独家冠名这种火爆节目的,都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比如之前的美伊儿内衣,就是国内市场鼎鼎有名的国产内衣,至于什么泽业地产,好像没听说过嘛。
大部分观众其实搞反了顺序:美伊儿内衣恰恰是因为非诚勿扰才红的,而不是因为美伊儿是知名企业才能赞助非诚勿扰。这有点类似当初的蒙牛酸酸乳,其实在超女独家冠名之前,蒙牛酸酸乳也算是知名企业,但真正火起来,是因为超女。
无论如何,即便没听说过泽业的,在在潜意识里,把泽业视为‘国内知名房地产企业’之一。
至于苏南省,尤其是建武市的老百姓,那就更加直接了。
“泽业?我听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就是开发区那个泽业广场嘛,我们市最大的商业中心。”
“哦哦哦,想起来了,还盖了一个香格里拉大酒店是吧。”
“对,就是它。听说明年商铺就要开盘了,我们要不要考虑买一套?”
“能不能买到啊?在电视上动静搞这么大,开盘的时候肯定火爆。”
“我问问我表哥,他接了泽业的广场三楼的水电项目,找找人说不定行。”
“那你赶紧问,商铺价格一天一个样,早一天定下来,就省一大笔钱。”
就在这种普通的家庭、朋友间的讨论中,泽业广场的宣传已经不动声色的展开了。
……
回到建武市第二周,祁明尘的十个徒弟来了。
最大的23岁,小武,最小的,只有16岁。还有两个女孩子,是双胞胎,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人很精神。
那个老四,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祁明尘手术很顺利,暂时还不能动,在病房里打了个视频电话,让徒弟们以后就听赵总和牛总的安排。
说完之后,赵泽君和牛胜利支开徒弟们,和祁明尘单独聊了几句。
虽然是黑拳,迫不得已,但祁明尘毕竟手头沾了人命,他想在国内继续留下去,不是很方便。
准备等伤好之后出国。
老赵和牛胜利商量着,上次赢来的钱,除掉给祁明尘治伤,还剩七百多万,这个钱他们俩不能拿,都给祁明尘带去。
“不过去外国的话,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赵泽君问。
“我以前有个师兄弟,在当地开开馆授徒,我虽然不能和人动手了,但是指点指点外行架子、动作要领,还是没问题的。这个你们放心。”
“澳大利亚,地方倒是不错。”赵泽君和老牛相互看了看,说:“祁师父,你去之后,给我们打个先锋站,在当地考察考察,有没有好的农场、渔场、酒庄什么的,我们也想在海外置办点产业,土地也行。真看上好的,我们出钱,你也别打工了,就帮我们照看照看。”
澳大利亚地广人稀,大部分人口都集中在有限的几个大城市,其他国土上甚至可以用荒凉来形容。
“那没问题啊,澳大利亚的渔场和农场都是世界有名的。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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