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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奇缘之云月悲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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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才会躲到角落里,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怪事,大凡在这嘉州城内,你就是随随便便在大街上找个人来问,他们都能说出一点关于方家的琐事!
第三十二章 角落中的哀伤
江湖上有太多的世家,但去从来没有那一个能够达到嘉州方家这样的地位,其实不只是在江湖中,就算是在秦国的朝堂之上,它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豪门。
然而,对于白三姑而言,方家却有着非同寻常个的意义,如果非要说清楚的话,那么或许就可以用杀夫仇人这四个字。
其实,就连白三姑自己也说不明白,因为在她的眼里,她所谓的丈夫本来就是一个该死之人,只是可惜,他终究不能死在自己的手上,她曾经有无数次机会,但每一次,都会在犹豫之中和她擦身而过!
所以,每当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内心之中,总是会莫名的泛起一阵纠结。
或许,她是真的动过心罢,毕竟,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长了,长得足以改变一个人,渐渐的,就连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都淡了许多!
他杀了她的父母,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至少再看见她之前,那个男人,赵无极出手十分的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当然,她绝不会去思量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更谈不上什么后悔与自责的情绪,这是一个乱世,而他不过是一个响马头子,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恐怕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也何必去在乎多上这么两个,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要是杀人要下地狱的话,他已经够下好几百回了!
而她,终究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看见白三姑的那一刹那,赵无极对于自己这份冷血的自信瞬间没了底气,菜篮子落地的那一刹那,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血液顺着他手上的长刀,还在不停的滴落,在那缕微弱的夕阳余晖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刺眼,而她的父母,还有一众无辜的村民,都已经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任凭那缕鲜红色将四周打上绝望的基调!
白三姑算不上是什么绝色,一个村野姑娘,就算是再漂亮,被这山村的气息一感染,多少显得有点灰头土脸,更和况,她和这两字还不太沾边,但只在第一眼,赵无极就觉得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就如同被电了一下一般,有一种酥麻无力的感觉,这个人,给他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就算是在凶残的人,也难免有自己的死穴,很明显,她白三姑就是他赵无极的死穴。
缘分这种东西,向来就是这么奇怪,它们总是部分场合,来得十分唐突,一个声音在告诉赵无极,这一辈子,就是她了!
女人玩过不少,但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真!
其实,在白三姑的眼中,这个汉子,如果脸颊之上少了几分凶煞之气,倒也还是蛮英俊的,至少,再没有看到他右手上那柄正在滴血的长刀前,赵无极还是短暂的俘获过她的好感的!
当然,这一切已经过去,也只可能是过去,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屋外淅淅沥沥下雨下个不停的春天,方文卓的长剑,很轻易的刺透了赵无极的身躯,而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两种完全异样的感觉十分的清晰。
是解脱吧,七年的岁月里,每一次看见赵无极那张脸的时候,父母那种死不瞑目的眼神,就一直缠绕在她的脑海之中,那样的场景已经演变成日日夜夜惊醒她的梦靥,但这一种解脱之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落的,虽然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刻意的将这种感觉隐藏起来,但事实上,那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这种失落的痛苦,超过了那种解脱所带来的快感,那一刻,她才明了,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到底会是一种什么的感觉,所以,有一种东西,能够让她学会逃避,这就是酒,麻木不仁,倒真是个不错的抉择,只是她到底还是不敢与烈酒为伍,好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这种痛苦的感觉,随着酒精融入她的血液,还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少华山上的墓碑,今时今日依旧存在,只不过那碑上的夫字,经过了三年的冲刷,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得清,她给他立个碑,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点小心事,毕竟一个人死了,就算是再大的罪,也应该是还清了,但她也不敢在上面刻上赵无极和白三姑这六个字,名字是很简单,但一个不能刻,而另一个也不愿刻,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内心的那个结,才能真正的打开,或许那个时候,她会走出这一步吧。
人嘛,终究还是自私一点的好!
方文卓的确是帮了她的忙,但是当这个男人离开的时候,他始终没能说出一句感谢的话,当然,她也没有什么恨意,如果不是他动手,自己这个仇,恐怕是报不了了,时间越长,她就觉得越发的难以下手。
于是,三百里外的嘉州,在不久之后就出现了这么一位不为人知的酒肆老板娘,她以为换了一个新的身份,也许人生就能有一个新的开始,毕竟,有赵无极私底下为她留下的那一笔财富,她这一辈子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足够过得很丰富。
也许,只有在无人的时刻,回忆起赵无极临终时对她说得那句话时,她的心,才会想起昔日的那些悲伤。
“要是能先遇到你该有多好!”他的眼神缓缓的闭上,长剑贯胸虽然让人觉得很疼,但是赵无极明白,自己这一生,到了最后,还能够得到一个人的眼泪,也算是知足了!
的确,若真如他所说,或许她的父母,就不会死在他的手上,至于其他的人,又和她何干?
当然,回忆归回忆,白三姑的思绪,可不能只停留在过去,所以,她此刻虽然还在淡淡的小酌,但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中间的那张木桌之上!
“你们知不知道,这一下,江湖之中,可是又要出一个人物了!”那只是一个瘦小的汉子,坐在木桌左手的方位下,他语气之中,夹杂着无尽的感叹,白三姑能够很轻易的感受到,他内心流淌着的那种羡慕的味道。
江湖中的人,自然希望自己能有个响亮的名号,这并不是什么奇观的事情!
“可不是,这方青卓年纪轻轻,二十岁都还不到,可那一招三剑归一使得,那叫一个厉害呀,据说,就连这神农坛的司空坛主,也败在了他的手上,你们说说,就这样的人物,江湖之上还能有几个?”坐在右手边的中年汉子接过他的话说道,也正是这一句话,完完全全的勾起了白三姑的兴致,神农坛虽然只是这大渡河上的一个小帮派,自然比不得那些江湖中的大门大派,但这所谓的司空坛主,那可真算得上是一个狠角色!
“要说这方文卓,我倒是听过他的名号,秦国逍遥侯,镇守着秦国南下重镇嘉州,当年为祸少华山方圆百里的前面阎罗赵无极,就是死在了他的剑下,但是这方青卓到底是什么人,我却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三哥,你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正下方的书生打扮的文弱汉子轻挥折扇,低声问道,他扇面轻启,却半响无风,白三姑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个人,是个内家的好手,大凡人挥动折扇,就算是再怎么不用力,也会有一丝风息,可这个人,能够利用自身内力强行加以压制,而且能够控制得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这内力修为,显然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其实不只是他,那左手的瘦小个子,也是一个暗器好手,否则,那拇指与食指之间不会有那般深厚的茧子,至于那右手的中年汉子,也定然使得一手好兵器,那横倚在凳子边的双刀,就是个最好的例证,但要说道最神秘,还是那正对着大门的那个老者,至于他是什么来历,旁人自然不知,但白三姑却很清楚。
“这方青卓嘛,从这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这方家的二少爷,和方文卓可是亲兄弟,只是听说这小子一直呆在北邙山中,所以,江湖中的人,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再说了,一个人,要是有像方文卓这样的一个大哥,恐怕就算是自己再出色,这光芒也会被掩盖住了吧,说起来,这方家号称刀剑双绝,但说到底还是这剑法更胜一筹,只是其中缘由,大哥想必是十分清楚的!”瘦小个子回答道,随着他的话,三人将目光聚集到了那老者身上,只见他一身衣着,穿得十分普通,和其他三人那光鲜的外表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连那身粗布麻衣之上,也还打上了几个显眼的补丁,他呢,也并不去理会其余三人的对话,只是自己慢慢的喝着那杯酒,就如同完全没有听到一般!
如同,并不代表那就是事实,他毕竟不是聋子,只是这个老者的身上,多少透露着些许的神秘,这个时候,白三姑觉得,他或许并不只是像自己认识的那般,或许,在他的身后,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而且,这个身份,还一定和这方家有着极深的关联!
第三十三章 四兄弟
无论如何,那老者没有答话,瘦小个子就算是自讨了个没趣,他脸色有些弱弱的小尴尬,就连一旁的白三姑被这样的反应一逗,心里面都有一种想要笑一笑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作为一个酒肆主人,她若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多少有些不太合适,更何况,现在,还是听故事来得更为重要!
“嘉州方家,本来只是专研刀法,一套秋月刀在这江湖上虽然也颇有威名,但也只是和那南阳离家,大理段家齐名罢了,至于方家是怎么成为秦燕魏楚第一武林世家,那就还要从三十年前,方家少当家,江湖人称俏郎君的方庭玉,迎娶北邙山华氏说起了!”虽然有些尴尬,但这丝毫不影响那瘦小个子继续讲下去,他虽然说老者十分清楚,但看得出来,对于这一段方家的过去,他也打探得十分的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倒算得上是一个消息的好来源,可这和白三姑终究没有什么关联,如果可以的话,她倒希望自己不要和这个所谓的江湖有任何的牵连,当然,方家除外,提到它时,她总会多出几分莫名的兴趣来!
说道这里,那瘦小个子突然卖了一个关子,他不往下接着说,而是也学着老者的做派,只顾着喝起自己的酒来,可有一点不同的时,老者喝来喝去,还已经是那一个酒杯,可他呢,须臾之间,已经连续是三杯下了肚!
“这其中又有什么样的说法?”中年汉子有些急切的问道,显然听故事的人,比那讲故事的人,可要心急得多。
“二哥什么都好,就是这好奇心太重了,这可是犯了江湖人的大忌哟!”那书生仍然轻摇着折扇,话语中有些淡淡的调侃,但细心的人就能发现,他手中的可不是一把普通的折扇,而是用那十足的精钢打造,只是表面之上,用颜料图画成竹木的颜色罢了,这样的东西,不但重了许多,也算得上是一件绝妙的兵器,他说话之间,接过瘦小个子手中的酒壶,顺势给那中年汉子斟上了一杯!
“四弟,你又何必装得这么深沉,是不是跟着大哥的时间长了,连这性子都改了,咱们走水路的,这一生一半的时间都在这水面上,你说该有多无趣,我就不信了,你这心里面还不想弄个明白!”中年汉子端起那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酒量不好的人,可不敢多喝,更何况,这东西,还是外家功夫的大忌!
“这华氏那可不是一般人,至于其嫁到方家的时候,带来的那一卷剑谱,那可就更了不得,方庭玉就是在它的基础之上,创造出了日后的朔月十八式,而这方青卓所使得三剑归一,就是这十八式中最为精妙的一招,只是他到底还是底子薄了一些,否者这一手还可以使得更加绝妙一些!”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半闭着眼说道,他这杯酒也不知道喝了多久,但总算还是见了底,只不过一向沉默不语的人突然开了口,倒是让那三个一直侃侃而谈的人吃了一惊!
“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兴致,你不是最忌讳谈论江湖之事吗?”瘦小个子最先接了那老者的话,顺着他的意,老人忽然转过头来,目光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瞬,可就是这一瞬,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寒而栗,就连那幅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也一下子凝重过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心里面油然而生的恐惧感,却显得那么的真实,让他无法轻易回避。
老人开了口,白三姑也自然站了起来,她突然间觉得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如果能够有一个有故事的人一起,或许要好受一些,所以,这个老者算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左手拿起了酒壶,右手自然抄带了酒杯,步履轻盈的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四人看着他走了过来,都纷纷的欠身站了起来,唯有哪位老者,依旧坐在原地,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倒酒,喝酒,这动作一气呵成,至于有没有人来,他似乎并不关心!
白三姑缓缓的将桌面上已经空出来的几个酒杯斟满,她拿起酒杯的那一刹那,顺带着向四人行了一个江湖上的参加礼:“向大哥,你可是这大渡河中有名的船把子,向来在这江湖中走动,名望深重,岳二哥,齐三哥,当然还有咱们苏老弟,也都是这一代有名的翘楚,这些年来承蒙大家的抬爱,小女子也才能在这嘉州城有几分立足之地,混得了一口饭吃,我白三姑话不会说,难免污了各位雅兴,这里以淡酒一杯,敬各位一回!”
她一杯酒下肚,干脆得很,倒还真有了几分女中豪杰的味道,一个人要是像她这样一般,经历过太多的事,估摸着也能多出些深邃的味道,那这世间事,又怎么能看不清呢,也不管她是在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这话语动作之间,自然没有丝毫做作的地方!
“三姑这是说哪里的话,要说道这嘉州城里,还是这大渡河上,又有谁不知道你白三姑的,今天倒是咱兄弟几个叨扰了!”向姓老者回应道,他语气之中虽然有些平淡,但这四个人中,除了他,谁先开口都有些不太合适,他原本已经放到了嘴边的酒,也正好一下子倒进嘴里,倒也正合时宜!
有了大哥这一番话,其他三人自然也不能含糊,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正的是杯杯见底,让人豪气丛生。
“向大哥,你们刚才谈论什么稀奇事呢,听得妹子也来了兴致,不知道!”白三姑又缓缓的斟满了五杯,先前那些不过只是一番客套话,江湖中人谁也明白,既然头已开,自然要切入正题,她虽然摆着请求的姿态,但心中却料想这些人断然是无法拒绝,毕竟这只是闲谈,又无关紧要,多个听客,也算不得什么。
“老四,你就给三姑让个位置出来,既然三姑也有兴致,那就坐下来一起听老大说说!”见老者没有反对,岳老二急忙示意道,他之所以这样安排,可是有理由的,像白三姑这样的女人,还是和那些温雅之人,贴近点好,否者,像自己这般五大三粗,那齐老三那般瘦小如猴的,恐怕还沾污了她那一丝不入浮华的仙气儿!
苏老四侧了侧身子,但他却没有站起来,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白三姑的左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动作十分柔和,但还是硬生生的将一个他那股向上起的劲给压了下去:“哪能让苏老弟麻烦!”
她话没说完,右手已经顺势抄了一条木凳,缓缓的做了下来,江湖中的人,果然个个都是深藏不露,就连一个开着酒肆的女人,这一身的功夫,都足够让人感到惊讶的!
“有些故事,讲多了会让人觉得伤心,但既然大家都好奇,我若是还不说,恐怕也要扫了你们的兴致,索性一次说个明白,省得你们惦记,时常用那些卑微的伎俩来试探,再说了,你们惦记,我老头子还能不在意,但要是得罪了三姑,断了哥几个的好酒,那可就是一场大罪过了!”向老者说道这话的时候,虽然还有些俏皮的味道,但他那杯酒下肚,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那话语之中所夹杂的惆怅,看得出来,这也是一桩伤心事啊:“要说到这方家,的确和我有那么一点渊源,我的父亲呢,那个时候是方家的一个采办,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方家的庭玉少爷,正好和我同岁,孩子吗,自然需要玩伴,特别是像方家这样的深宅大院,想要与外人混迹在一起,显然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那个时候的我们,关系好得就如同亲兄弟一般,就连老爷在传授少爷功夫的时候,也顺带着教了我不少的东西,从这一点说起来,他也算得上是我的半个师傅吧!”
“那大哥你为什么要离开方家呢?”齐老三一脸的不解,这些年来,他们兄弟三个跟着大哥摸爬滚打,也是从他的功夫和偶尔的只字片语中才感觉到他和这嘉州方家有着很深的关系,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老人却从来不曾说起过,如今有了机会,这心中的疑惑,也自然想要弄个明白!
“这事不提也罢!”老人连连摆手道,言语中有些闪烁,似乎在刻意的隐瞒什么,白三姑也隐约能够感受到,这其中定然是些伤心事,在这样的情景下都不愿意说,那自己也断不能有继续追问下去的道理,所以,她只好打趣似的替他遮掩:“向大哥这样的人物,又怎么能一直憋屈在别人的屋檐之下呢?”
“那倒是,三姑这话说得没错,大哥是什么人,离开方家定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只是一个很浅显的掩饰,自然也瞒不过其他人,但却算得上一个好台阶,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着她这样的猜测,而此时,一直站在门口的朱三,也凑了过来,显然,在故事面前,所有人都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
第三十四章 众剑归一
一个抉择,无论什么时候,都说不得是对还是错,就算是你将这红尘俗世都看的清透,也总还有遗漏的时候,所以,像这向老者这样的人物,也终究还是会被一些凡事所左右,要不然,又怎么会叫做凡人呢?
他并没有去反驳白三姑的话,有个台阶下,就没必要把自己放得那么高,好在酒是个好东西,当你想麻醉自己的时候,它就能帮个大忙,所以,他端起了酒杯,又满满的来上了一杯,只是喝得急了,多少有些呛得难受,这咳嗽也就是再所难免了!
这个来得有些是时候,这样的情况,总不能在追问下去,白三姑心中就算是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对他作罢,好在知道这些事的,并不只他一人:“那齐三哥,你倒是说说看,这方青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也算是转移话题了吧,没等她问完,瘦小个子就有些急不可耐,有的时候,这故事在心里面,憋着总是难受的,有一种不吐不快的那种压迫感,这发泄的机会一来,他怎么肯轻易的错过,当下接过话茬说道:“那还是前几天的事情,或许是因为方家名头太盛的原故,这西南武林居然联名向方家挑战,偌大的一个江湖,居然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也是,谁不想踩着方家的势头,一下子就扬名立万呢,这非要论起来,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但奇就奇了,其他人也就罢了,但是这淮阳点苍张松,南阳离家少当家,神农坛司空坛主,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角色,你们猜,怎么着,他们连方家现任当家方文卓的衣袖都没有碰到!”
“没碰到?”那苏老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一向沉迷于诗词书画,但毕竟也是这江湖中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人的,论起武功来,他们也算得上是西南武林有名有姓的人物,这方家的威名虽盛,方文卓也算得上是一代人杰,三十出头,便已经是秦国三侯之中的逍遥侯了,但要真动起手来,想要打发这三个人,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这方文卓的武功真有这么高,我说三哥,你这说书的本领倒是越发的高强了!”
“你还别不信,这可是我亲眼见到,料想也假不了,这三个人,可都是败在了方家二少爷,也就是方青卓的手上,那方文卓根本就没有出手,自然也就碰他不到了!”齐老三急忙补充道,他可不想让人认为他是在吹牛,虽然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就如同此时若说不服对方,就像自己也丢了面子一般,这也是世人的通病,改不了。
“老夫离开方家的时候,这方青卓刚出生,方文卓也不过才十二岁,想不到现在,这两个孩子都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向老者满是感慨,或许是因为咳嗽的原因,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的红色:“时间可过的真快呀!”他又倒了一杯,一个并不是很能喝的人,突然来了喝酒的兴致,就说明他的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绪,要么是喜悦,那么是难过,但是现在看来,还真不知道是占了那一面,所以众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人嘛,这一生终究是要醉一回的,那么,就让它在今天上演吧。
众人的思绪凝重,毕竟都有着自己的过去,听着这段话,多少还是被勾起了几分,或许只有一个人,是在例外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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