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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眼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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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上帝份上,特瑞。我们不像通奸之人。事实上,我们什么也没干。即使是我们有那种关系,这也与监护无关。”
“他可会把这事联系到一块儿。任何对艾勒娜不利的事,他都会想法找到关联。请相信我说的话。”她提高声音,“我们是律师,克里斯,我们知道一个案件会是什么样子,而且这会是一个最糟糕的案子,里奇能想出各种肮脏的把戏,扭曲基本事实,甚至进行心理战,除非它影响到孩子了。”
“你得想办法摆脱他。”
“可这换不回艾勒娜,他非常需要她。”特瑞满怀悲痛,“显然,里奇就是这样,为了夺走艾勒娜,他不惜一切代价——扮演殉道者,向我撒谎,把她看成他的小妻子,因为他爱她女儿眼中的那个男人。而且她也是他不工作的一个借口。”
克里斯作出一副厌恶的苦笑,“许多人都有工作,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相信他不会为任何人工作。在他完全休息下来之前,他已经失去了三个律师事务所的工作。有些是他主动辞去的。我永远讲不清原因。反正总是别人的错——别人愚蠢,别人不理解他。一旦我又能挣到钱,我们就又可以接待新人,每一晚都闹上个通宵——伟大的赞助之父和他们忠诚的妻子,不久都会来你这里参加鸡尾酒会。”她满怀悲怜地往下讲着,“艾勒娜也成了晚会的一员。每次里奇做好晚餐,我们就恭维他,似乎他做的什么都是最优秀的。”
“到底为什么你还要和他在一起?”
特瑞知道,连自己都理解不了这是为什么,又怎么能向他解释清楚?“我经常对自己说,或许他有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说,“不过他也说不上太糟。他经常对我说,说我们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家庭,这对艾勒娜很有好处。这也是我一直希望的:有一个真正的家庭,父母彼此相爱,孩子们有安全感。”
她转过身来盯着他。“他也知道这一点,克里斯。有时我觉得里奇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这就好像是全部的生活,里奇在那里等着我,相信有一天我也在那里等着他。”
克里斯探寻性地望着特瑞。特瑞明白,他想进一步了解情况,不过她感觉这不是时候。“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他问。
即刻,特瑞感觉有种压力,就好像她单独面对里奇一样。“以后两周是关键,”她慢吞吞地说,“我们首先要和调解人见面。如果调解不成,我们就得去法院,决定一下由谁先照看艾勒娜。这种暂时监护至少得九个月,要一直守到判决。”
“里奇能给人好印象,至少开始是这样——他总是能奏效的。想要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两周时间是不够的。除非由我来告诉他们里奇的本来面目,不然的话他就能争得机会把艾勒娜带走。”特瑞又盯着克里斯,“一旦我这么做的话,他会采取各种手段来报复。恐怕你也在报复名单上。”
克里斯耸耸肩,显得很沮丧。“我只关心你是否让我代表你。除非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处理下来。”
特瑞摇了摇头。“我不懂家庭法律。从我听过的一些案例看,阿拉密达县地方法官对父母在监护诉讼案中自己代表自己非常反感。”她压低了嗓门,“我不能那么做,克里斯,你也不能那么做,我不希望你接手这件事,为了你,也为了艾勒娜。”
克里斯站了起来,手叉着腰,视线从特瑞身上移开。“也许你可以抚平他,也许我是在给你找麻烦,也许,要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这一点,他就会不知厌足地提出要求。”
特瑞站了起来,向他走去。“我想得到对艾勒娜的监护权,”她说,“我也想花时间和你呆在一起,所以在听证会结束前,我必须小心行事。”
克里斯眯缝着眼睛,思考着。他平静得让特瑞感到不安,“你想好了吗?”她问。
“我只是在想昨天的事,昨天还算适度。不管怎么说,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他低下头,微笑着看了看她。“认识到我是个白痴,两周时间也太长了。”
她坦然地笑了起来。“两个小时,”她说,“对艾勒娜来说太长了。除非你想对她进行监护。我们还是去救救卡洛吧。”
他们回到家,卡洛和艾勒娜还在图书室里。艾勒娜骑在卡洛腿上,地板上一片混乱。卡洛很苦恼地扫了一眼手表,满脸嘲弄的神色。重要的人物出去了,却让十几岁的孩子照看小孩儿。“我们沿着记忆的小径做了一次旅行,”他报告道,“回到童年时代,从七岁到十三岁这段时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一个游戏接着一个游戏,”他看了看父亲,“你是为我们这些孩子节约这些东西?还是为史密斯索尼亚节约的?”
克里斯笑了,“是为库珀斯唐,”他答道。“我还得留着你在小联队时的棒球手套和第一条护带。”
“护带是什么?”艾勒娜问卡洛。
“好极了,爸爸。”卡洛转向艾勒娜,冲她龇龇牙,“我爸爸不知道,你不到六岁我也不会告诉你。给你一点儿盼头。”
艾勒娜用她胳膊搂着卡洛的肩膀,用头撞着卡洛的头。“现在就告诉我。”
她说,“不告诉我的话,我永远不和你结婚。”
克里斯和特瑞一同大笑起来。
(六)
调停所在奥克兰阿拉密达县行政楼的一间简陋的方形屋子内。特瑞和里奇靠着没放东西的一面墙坐着,彼此仅错数英尺。调停人阿列克·凯尼四十开外,留着带斑点的深色胡子,戴着一副角质眼镜,一种总像是在询问的表情。他转了一下桌子边儿上的椅子,面向着特瑞和里奇坐着。
特瑞有些紧张,很担心自己给凯尼留下的第一印象,她身着灰色套装,里边是雪白的衬衣,看起来与她的职业——一个刚下班的律师——甚是相符。里奇穿的是灯心绒裤,方格衬衫,挽着毛衣袖子。他神态和蔼,宛若一个富有创造力的幼儿园院长,带着一帮家境优越的孩子。他正惬意地注意着凯尼。特瑞明白,凯尼需要知道里奇是否仔细研究过地方家庭法律程序,以便能够独立地开始向凯尼申诉。
“我的主要目的,”凯尼简捷地说,“就是看我们能否不到法院旷日持久地打官司,就在这里解决艾勒娜的监护权问题。”
他停了下来,看了看特瑞,又看了看里奇,“我想我俩都希望这样,”里奇说。他说起话来慢吞吞的,似乎因为责任感而显得谦卑。“我很爱艾勒娜,我知道特瑞也很爱她。”
特瑞马上明白,里奇想要塑造出一个理想形象,让自己无懈可击,“在听证和临时监护决定前,”凯尼对他们说,“我们还有十三天时间。要是你俩不能达成一致。本事务所就要向法院递交临时监护权问题建议书。最后,或者你俩达成一致,或者由法院对永久监护权作出裁决。”
这种说法并非心照不宣,它暗示双方最好相互妥协。“你怎么能这样,”特瑞问,“我们什么都还没告诉你,你凭什么这样说?”
凯尼点点头,表示谅解,“所以我们更想做出努力,尽量让真正了解孩子的家长来解决这个问题,”他看了一眼里奇,又收回目光,“不过如果这样不行,那就必须第三者插手,尽可能快地安排好孩子。”
特瑞欠了欠身,“难道今天的会面就没有意义了吗?就我所知,临时监护一般都会成为永久监护。”
凯尼睁大双眼,神情直率。“不总是这样。不过我承认,假定临时监护搞得还不错,法院一般不会随意变动。除非有无可辩驳的理由。”
“什么理由?”里奇插问道,“能举个例子吗?”
凯尼捋着胡子。“我想典型的问题,比如孩子无人看管,让孩子染上不良习惯,父母精神不稳定,或者有证据显示孩子受到体罚或者受到了性虐待”,他的话讲得慎重起来,“那种缺少证据的辩解越来越多,我们遇到过一些例子,家长玩弄手段赢得监护权。有时搞得我们也很难讲清我们的判决到底是基于事实还是基于他们的策略做出的。”
里奇摇着头,似乎是怀疑是否真有使用这种办法解决问题的人。“这种事儿决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不论是我还是特瑞。”他转过身,征询性地看着特瑞,“我是说,也许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不过我相信谁也不会怀疑对方的诚意。”
特瑞碰到他的视线,嘴角露出一丝难以估摸的微笑。她很希望凯尼能知道,她丈夫不过是在演戏,而她很懂礼节,不想揭穿。里奇转向调解人,眯缝起眼睛,装出一副受到了伤害的样子,多么可怕,特瑞想,为了孩子的将来,居然玩起这种游戏。
凯尼又仔细地看了看他们两个。“我们还是谈一点儿详细情况吧。不要老是那一套。”他看着特瑞。“你在什么地方工作,特瑞?”
他似乎非常文雅,看不出他很厌恶照章办事。凭着她作为审判律师的直觉,特瑞明白,凯尼已经把现在的调解看成了潜在的监护战,他想要弄清谁更有时间陪艾勒娜,下边的回答一不小心,后果就有可能无可挽回。
“我是一名审判律师,”她声音冷淡,但又很有分寸,“在克里斯托弗·佩吉律师事务所工作。”
她感到里奇仿佛有点儿不安。凯尼扫了一眼里奇,又欠身对着特瑞,似乎有所触动,“你替卡瑞莉辩护,是吗?”
特瑞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律师团成员之一。”
“那一定相当具有挑战性。”他停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去年,你平均每天工作多长时间?”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半,”显然没必要欺骗他,“有时更晚。”
“周末也是这样吗?”他同情地问。
“有时,是这样,不过也只是在确实有案子时。”
“你工作很晚,或者确实有案子时,谁来照料艾勒娜?”
“她在幼稚园,第士卡学校,一直待到六点。有时周末时,我把她接到办公室。”她瞪了一眼里奇。“十二天以前,我和工作的伙伴分手时,我还告诉同伴,我确实不能和他们一起去旅游。周末不上班,我必须在五点半左右下班,我希望艾勒娜习惯,每周这个时候我都会把她接回来,一起快活地玩上两天。”
凯尼扬了扬眉。“你老板理解吗?”
里奇转过身看了看她。“他是个单身父亲。”特瑞简略地答道。
凯尼就问到这里。“好吧,”他说道,又转向里奇,“我记得你打电话时说是在家里工作。”
“我确实是在家里工作,”里奇得意洋洋,“我正在编一个新程序,叫做法律搜查。我确信,它能够给法律研究领域带来一场革命。”
特瑞抓住了他说话的漏洞,要是这样一心一意地忙于编程序,他是否有能力做孩子的家长。里奇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他赶忙补充道:“不过我能协调好两者之间的关系。”
他说话的语气显然是针对特瑞的。可是他故意这么一说,凯尼却问道:“什么和什么之间的关系?”
“搞工作和做父母之间的关系,”他靠到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在特瑞看来,他的姿势和表情都显得很虚伪。不过他投向凯尼的目光却显得很真切。“特瑞和我都很讨厌那种雅皮士式父母的生活方式,你明白,就是那种双职工家庭夫妇二人都在事业上小有成就,一回到家总是消磨在孩子床前,抱着喂孩子饮料,问保姆小家伙这一天怎么过的。”他冲特瑞诡秘地一笑,仿佛为他们共同生活的记忆所温暖。“我们一度想两个人都去事务所工作,后来发现这很不妥当,就决定把重心放在特瑞的事业上,我就留在家里照看艾勒娜。这样对我俩都好,我是一个很有创造精神的人。这也证明我很幸运。能够看着艾勒娜成长,这是比我能够梦想到的任何报偿都要大得多的奖赏。”他迟疑了一下,似乎为自己的想法所触动,轻声对特瑞说:“特瑞,不管怎么说,我确实为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感到自豪。”
这是试探,特瑞明白:在他们婚姻共谋中,是特瑞替他做了掩蔽者的角色,现在他还在打这个算盘。“我也自豪,”她对里奇说,“对于有些事,确实是这样。问题是,你刚才讲的事没有一件真的发生过。”
里奇把脸扭向一边儿;只有特瑞能看清他脸上交织着愤怒与惊诧。她继续对里奇说:“所以,我们得谈谈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她说,“我怀上艾勒娜时,我们还没结婚。我对你说,我一点也不敢保证我们一定得结婚。你回答说,你需要一个家,孩子是我们这个家的中心。所以我就问我能不能待在家里照看她,哪怕只照看一段时间。”
里奇眼神里满含着憎恨;特瑞因为自己泄露了秘密而有一种负罪感,这是五年来她养成的习惯。她尽量让自己正视着里奇。“‘当然’,你当时回答说,‘我也希望你留在家里照看孩子。这也是我们应该结婚的一个原因’。”
“所以我们就结婚了。”特瑞平缓下来。“可是艾勒娜一出生,你就辞掉了你刚找到的那份工作,连个招呼也没打。而且决定攻读工商管理硕士。你说这是为了保证艾勒娜的将来。”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正是这么回事,”特瑞探起身子,“所以生了艾勒娜不满六个星期,我就不得不回到法律学院,并且尽我所能,仓促地在事务所找了一份工作。而你申请了一笔贷款,进了研究所。还得由我来分批还清贷款。”
“从研究所毕业后的第一年,你辞去或者被炒去了不下两份工作。你的信用卡支出过高,超出我们的支付能力时,我离开了我已经喜欢上的那份工作,去了克里斯的事务所。”她的声调愈发平静,“那天晚上我回家给你讲这件事时,你说你为我感到自豪,因为现在你可以‘在家里工作’了。我哭了起来,我困得要命,你却暴跳如雷冲了出去。可是我连跟出去劝一劝你或者求一求你也不可能,我得照看艾勒娜上床。我每天都得做这事儿。”她转向凯尼,“艾勒娜有一个稳妥的家长——那就是我。我想得到女儿的监护权。”
凯尼微张着嘴巴,惊愕地看着他俩,充满探寻的微笑似乎突然僵住了。
里奇摇了摇头,一副很悲伤的样子。“特瑞,你为什么讲这些?那些决定可是我们一起做出的,难道你就忘了那些我们一起吃到很晚的晚餐?天啊……”他似乎哽咽得讲不出话来,求援似的看着凯尼,“人们说离婚总会遇到这种麻烦事。可是我不相信会在我们身上发生。”他低下头,举起手摆了摆,“对不起。”
特瑞明白,用不着她来插话。里奇直直地坐在椅子里,似乎要为荣誉而战。他对凯尼说道:“事实是,一年半以前我已经在家里和艾勒娜呆在一起了。在我们家里,艾勒娜偏向我。艾勒娜想谈什么,我们就谈什么。”他停了一下,又说,“艾勒娜是我生活的中心,对吧?”
“有多少次,”特瑞问道,“我丢下工作去接艾勒娜。这不都是因为你太忙吗?你真一和她谈起话来,总是在谈自己的事情。艾勒娜是个孩子,不是个小大人。”特瑞明白,里奇凶猛是因为凯尼不可能知道实情,而实情听起来不免刺耳。“做家长不是仅仅拴在家里。在这一案子中,也不仅仅是要寻求孩子的支持。我希望你有能力抚养她。”
“这是怎么了,特?我整个生活都要受攻击?诽谤我的人格吗?”里奇抬高了嗓门,似乎是受到了伤害,满含愤怒,“在这种场合下,我想我已经够克制了。”
“好了,”凯尼插嘴道,“我想我已经了解你们的分歧所在。你们讨论过解决办法吗?”
“我一直都想讨论,”里奇抢在前边插了一句,随后尽可能降低调门。
“喏,我理解特瑞,她是一个好妈妈。艾勒娜爱她,她应该也明白这一点。我只是希望由我来抚养艾勒娜,就这些。”他转向特瑞,声音更加平静。“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特。换个时间,等你和克里斯的事情平息下来了,我确信我们就能解决艾勒娜的最高利益问题。就让我在三个月的判决期内照看艾勒娜吧。”
凯尼摘下眼镜,一只镜腿荡着嘴唇。“我漏掉了一点,”他问里奇,“还有克里斯的事情,……”
“事实上,这是我很难面对的创伤,”里奇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盯着地板,“特瑞和她的老板克里斯托弗·佩吉之间有些绯闻。既然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是无能为力了。他英俊,富有——这正是特瑞希望我能具有的。我不可能与他竞争。”
凯尼看着他,“这有点儿超出我的管辖范围,”他慢吞吞地说。
里奇扫了一眼。“喏,我知道我应该把自己对特瑞的消极感受和作为母亲的特瑞这一点分开。”他抬高声音,“问题是,我不得不认为这会影响她对艾勒娜的判断。最重要的是,小孩不得不依靠一个心神不宁的母亲。她工作很辛苦,还有一个新男友,这人又不是艾勒娜成长过程中一直陪伴着她的心爱的爸爸。”
“这不是事实,”特瑞答道,“克里斯和我是朋友,我或许很理解他。但是在我们婚姻期间我没有——”
“我们确实结过婚,”里奇截住她的话头,“两周前,我们还生活在一起,我们从来没有找过婚姻调解员,可是我们都快要把艾勒娜送进地狱了。所以不要说克里斯托弗·佩吉与此无关。”
“要说克里斯与艾勒娜有什么关系的话,”特瑞反驳道,“不过是他允许我减少工作时间,便于照看孩子。单是这一点,就比你给予过我的所有帮助都要多。”
里奇满脸通红。凯尼静静地看着他俩。“时间到了,”最后他说,“很遗憾,没有多大进展。看来我不得不提交法庭。恐怕你们中有人不情愿这么做。或许你们两人都不情愿。”
确实是这样。凯尼和他们迅速握了握手,不带偏向地对他们各自勉励了几句。然后,特瑞和里奇一起出来,到了大厅。
特瑞感到一阵空虚;一个怪念头突然生成:艾勒娜的未来,恐怕已经决定了。
里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特瑞,你说了一大堆蠢话,全是在扯谎。不过这不关你的事,因为你不知道如何让人理解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充满着鄙夷的神气。“怪不得你得不到她。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她转身看着他。“你说我攻击你的整个生活,我正忘了提醒你这一点。”
她逼近一步,盯着他的眼,“你是个狗屁情人,里奇,我的确认为你狗屁不如。”
他涨红了脸,但又极力装得很平静,带着一副傲慢的微笑,“我也忘了提醒你一点——这是我从一个律师那里咨询到的,”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阿列克·凯尼的妻子也离开了他。你是一名律师,很明白这一点。法庭见,特。”
(七)
出于安全考虑——主要是为了防止绝望的父亲持枪杀人——,家庭法庭设在市法院内。法庭建筑阴郁凄冷,狭窄的入口有哨兵把守,并配有金属探测器。特瑞是一名城市犯罪律师,对这一切已经很熟悉;特瑞的律师是一位离婚问题专家,名字叫做简内特·弗赖特,长着一头红头发,性格很活泼,特瑞是通过克里斯找到她的。特瑞和她一起通过金属检测口。作为母亲,特瑞感到越来越紧张。
有人在她身后欢快地说:“‘根绝一切希望’”,这是引证,“‘汝等来到这里’。”
特瑞转过身,看到了里奇过于明朗的笑脸。她感到很惊奇,但马上又意识到,这笑容,部分地是为了等着看看效果故意做作出来的。“读了巴特雷格言,还有什么疑虑吗?”
“这个犬儒,”他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把手伸向简内特·弗赖特。“简内特?我是里奇·阿里斯,我在电话里和你聊过。我们可以谈一谈吗?”——他扭头看了看特瑞——“不带委托人?”
特瑞绷紧了脸:毫无疑问,里奇知道,特瑞通过别人来为艾勒娜的监护权问题进行辩护是很困难的。弗赖特面无表情。“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她问,“也不带你的委托人?”
里奇很夸张地笑了。“我想只有笨虫才那么做。”一丝笑容又掠过他的脸。“或者说,蠕虫。”
弗赖特毫无所动。“的确如此。”
他们乘电梯到了三楼,站在法庭门外绿砖铺砌的大厅里。里奇撇开特瑞,凝视着弗赖特,一副深奥难测严肃认真的表情。“我只想避免任何不适当的情绪。简内特,我希望你有助于调解。特瑞和我似乎不太谈得拢。”
里奇是在耍弄社交手段,特瑞冷冷地想。弗赖特非常平静,没有任何表示。“合理的一步,”她说,“就是你需要找到一份工作。我们已经请求法庭监督你这么做。”里奇失望地摇了摇头。“在女儿生活的关键时刻,她最需要的是两个可能失去的家长。我确在工作,不过是在家里。”
弗赖特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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