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孩子的眼睛-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橇礁隹赡苁サ募页ぁN胰吩诠ぷ鳎还窃诩依铩!�

  弗赖特抑制不住自己的憎恶。“我们以前已经谈到过这个问题。那你现在的方案是什么呢?”

  “整批交易。婚偶赡养费不能更改,以后三年每月一千。孩子的抚养费。每月一千五——”

  “这是我一半儿薪水,”特瑞插嘴道,“还不提我需要得到监护权的事。”

  “请让我说完。”他转向特瑞,眼神异常清澈,“我已经盘算了,特,有一种方式对我们两个都很公平。第一年,我每周工作时间监护,你在周末监护。到年底,我们坐下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如果我们不满意这样做,就可以重回法庭,寻求永久监护裁决。”他声音更温和了。“喏,这种成熟的解决办法,法庭会非常尊重的。此外,我还要获得某种形式的配偶赡养费——我相信判决会对我有利。”

  特瑞盯着他。“赡养费我可以提高,”她说,“不过我需要对艾勒娜的大部分监护。每周时间加上每隔一个周末。”

  “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你是明白的,特。”他讲得很缓慢很沉重,好像是听到了判决。“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我的职业意味着艾勒娜的幸福,我情愿牺牲我的职业。事实也的确如此。”

  弗赖特皱了皱眉头,抬手看了看时间。“我们该进去了。”她打断了他们的话头。“特瑞和我还要需要讨论一下。”

  他们顺着走道往前走。特瑞掠过弗赖特往前看去,里奇正漫无目的地兜着圈儿往里走。

  “他很关心配偶赡养费。”特瑞咕哝道。

  弗赖特点了点头。“得到一笔固定的赡养费,他可以避免被迫向法院报告申请工作的事儿,甚至可以故意省略这一点。他的这个打算真不坏。”弗赖特顺着走廊望过去。“我相信他和女人也相处得很好。”

  特瑞觉得很值得关心一下。“你发现他还有别的骗钱花招吗?”

  弗赖特匆匆点了点头,看来她很理解,显得有些焦躁。“里奇知道孩子的抚养费是他的肉票——和配偶赡养费不同,他可以和艾勒娜在一起一直生活到她年满十八岁。这一年头到来之前,即使她遇到明显麻烦,他也不会同意变更。他会告诉法庭:现状不能受到干扰。”她停了一下,凝视着特瑞,“根据家庭法规,一年时间实在是很长,很有可能取得法庭信任。

  “一旦他得到永久监护权,你每得到一次抚养机会,他就会要求增加一次孩子的赡养费。就我对他的经历的了解,这有可能成为以后十三年之久的威胁和心照不宣的敲诈。只要你想迫使他工作,他就开始引述艾勒娜的最高利益。”

  “直到最后,”弗赖特声涩地总结说,“他每一个周末都过得自由自在。简而言之,无业游民式的生活是最好的生活。我漏掉什么了吗?”

  特瑞明白,如果刻薄地概括一番,那会很不准确。“我决不能,”她强调说,“让他抚养艾勒娜。”

  “那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进去和他斗。”弗赖特摸着特瑞的肩膀。“不过我必须再次提醒你,法官斯凯提纳个性很奇特。做了二十年的家庭法庭法官,他学会了憎恨大部分人——包括律师。他更憎恨谁主要取决于他一天神经细胞的接合,而不取决于那天处理案件的特殊性质。”弗赖特扫了一眼走道,“我们还算幸运,至少从斯凯提纳的标准看,里奇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家伙,”她又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我们最好进去。”

  她们走近里奇时,他正独自吹着口哨。

  “我不能同意,”特瑞说,“不是为艾勒娜。”

  里奇满脸愤怒,继而他摇着头,非常吃惊,满脸严肃。“这是一个错误。确实让人伤心。你逼得我没有选择,只得行使我的权利。”

  他转过身走进法庭。弗赖特很沉静地看着他。“我不得不问一下,特瑞,我的聘约费你准备了吗?”

  特瑞明白她的意思。和里奇对庭不是件容易的事,费用可能迅速提高。弗赖特作为独立的开业者,非常讲求实际,不可能不趁机提高价码。不过特瑞一旦开出支票,她就没有钱了:特瑞从罗莎那里借来的五千元是她的最后凭借。

  “现在就要支票吗?”特瑞问。

  弗赖特摇摇头:“我相信你。”

  她们走进法庭。

  法官的椅子是空着的。长椅后的墙上贴着金纸;两边分立着美国国旗和加利福尼亚州旗。最奇特的装饰品是一只精制的黑色铁鹰,雄立在法官的椅子上边,俯视着法庭。椅子前边是两张木桌,每张桌子上边分别摆着一个铜制标碑,分别写着:“原告方”和“被告方”;一块装有旋转小门的低木档板把诉讼双方与那些等待诉讼的人分开——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跟着他们的律师,显得焦急不安。特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单调的法庭。

  她环视四周,看见阿列克·凯尼坐在前排,里奇已经在他身边找了个座位坐下,正和他亲密地闲聊。

  “里奇在干什么?”特瑞低声问弗赖特。

  “不必担心——阿列克已经和法官见了面,让法官看了他的荐议书,”她略停顿了一下,盯着特瑞的眼睛,“他没告诉我他是如何判别艾勒娜的,不过阿列克是个内行。而且就我所知,里奇给你讲的有关他妻子的事纯属放屁。”

  特瑞点一点头。她扫了一眼法庭的另一边,尽量不去看里奇。法官助理坐在法庭边儿上。这是一个圆脸男子,显得非常厌倦,动也不动一下,椅子后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法官斯凯提纳突然进来了。法官助理缓缓地站了起来,朗声喝道,“全体起立。阿拉密达县家庭法庭,由尊贵的弗兰克·斯凯提纳主持,现在开庭。”

  旁听席上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初来者满脸迷惑,左顾右盼,看别人怎么做。斯凯提纳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白发男人,腰板笔直,满脸皱纹,鹰钩鼻,而且双手显然患有关节炎;他扫视室内,一副官式的疲惫和郁闷,他不停地搓绞着手指。“好了”,他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显得很奇怪,“我们第一个案子是哪个?”

  助理扫了一眼备忘录,“第94—716号案”,他宣布道,“里卡多·阿里斯诉特里萨·皮罗塔。原告要求得到离婚赡养费,孩子的抚养费,并要求对孩子进行临时监护;被告反对原告的临时监护请求,并请求法庭要求原告找一个职业。”

  里奇站起身,穿过旋转门。特瑞扫了他一眼,微感惊奇;他们最后一次站在法官面前是结婚那天,那时她已经怀上了艾勒娜,既感到害怕,又充满希冀,一想到那时的情景,特瑞就感到一阵刺心的伤痛。

  “原告先讲,”斯凯提纳对里奇说,“第一个是配偶赡养费问题以及你能否找到工作。”

  里奇走上小讲台,挺着头,看着斯凯提纳。“早安,法官大人。里卡多·阿里斯,原告方——”

  “这些我知道,”斯凯提纳打断他的话,“一个男律师自己代表自己请求监护权,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你为什么不请一个律师?”

  里奇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他直率地说,“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我总是过于情感化,免不了遭到反对。况且对此毫无经验。”他耸了耸肩,以示无助。“如果我有哪怕一丁点钱,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特瑞侧耳对弗赖特低声说道,“他希望最后有一个律师来替他控制局面。”

  不过弗赖特正在观察斯凯提纳。法官欠着身,“你可以请求我要求你妻子为你的律师出钱,她留有律师聘请费,所以还有些钱。”

  里奇点头表示同意。“的确,她的薪水很高。不过,从我的立场看,为了艾勒娜的最高利益,任何财富都应该保存下来。”他的声音显得很谦卑,“在法庭面前我只能保证,我要尽可能做得专业一些。”

  “他做得对,”弗赖特低声说,“不要让这法官疯了。”

  斯凯提纳打量着里奇,“阿里斯先生,你为什么不找份工作呢?你看起来比我还壮。”

  “噢,首先,这是我女儿一生中最关键的时刻——”

  “不错,这的确很麻烦,不过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离婚者。现今大部分家庭中,两位家长都在工作。或许我不喜欢这种状况,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斯凯提纳又开始搓着手指。“这种状况并不独特。”

  里奇低眉顺眼。“我想对于父母来说,阁下,每一个孩子都是独特的,所以家庭才会这么重要。不过,你当然是正确的。”他停顿了一下,紧皱着眉头。“事实上,特瑞和我都同意由我来照看艾勒娜。结果,我的律师饭碗就丢了——我挣的钱不到特瑞的一半。其中一半还要用于抚养孩子,而且艾勒娜一放学或一到假期,就没有人在家照看她。”

  斯凯提纳探身向前,与里奇四目相视。里奇就像一个坐在咖啡店的男人,讲得异常地谦逊和坦率。“应该公正地考虑,我这样牺牲我的职业,支持特瑞的事业,纯粹是为了艾勒娜的最高利益。”里奇视线又转向别处,声音变得温柔客气。“特瑞有资本,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有一个富有的男朋友,这人又刚好是她的老板,我想我们虽然结了婚,这些我却都没有。把我推出家门,无论是对于艾勒娜,还是对于我,都是不公平的。”

  特瑞紧紧攥着桌角。突然提及克里斯是很机巧的,意思就是提醒人们,特瑞是因为这个雇主才离开了他。

  “这不是取决于,”斯凯提纳用中立的语气说,“谁得到监护权吗?”

  里奇又抬起头,声音坚定起来。“我说对艾勒娜公平,法官大人,是包括经济在内的。我坚持要抚养女儿,这也是我认为的做家长的一个重要含义。以后很长时期内,由我来做艾勒娜的首要抚养人,应该是最合适的。”他扬了扬手,“我当然不是闲坐在家里。我在家庭中已经承担了角色——居家家长——,并且因此也开始了我的工作。我正在编一个计算机程序,它属于律师研究技术的前沿。”他停了下来,陶醉地笑了。“假如它开始应用,谁能估量出它的前景呢?”

  特瑞明白,这又是一个极好的试探:里奇以此显示他很乐观,甚至让人稀里糊涂地相信,他不再是一个食客。“那么你希望得到多少呢?”斯凯提纳问。

  “仅指配偶赡养费?”

  “对。”

  里奇伸长脖子,“我的申请书上说每月一千五。当然,这不过是基于我妻子目前的收入。”他的语调柔和起来。“我相信她的工资有理由上涨。”

  特瑞揪住弗赖特的衣袖。“他想让人们觉得我为了钱和我的老板乱搞。是克里斯毁了我们的婚姻。”

  弗赖特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无法向斯凯提纳否证这一点,”她低声说,“这是一个枝节问题——我们只需要让克里斯离开前台和中心。这与主要问题不相干,即便它是真的。”

  说的是实情,特瑞作为律师明白这一点。而里奇尽可能地渲染了这一点,已经很难否定了。自然,不管特瑞怎样尽力挽回,里奇的说法也注定要损害她了。

  “好了,”斯凯提纳说,“我们听听阿里斯夫人的陈述。”

  里奇走回桌前,背对着斯凯提纳,嘴角掠过一丝满意的微笑。随即,似乎意识到了凯尼的存在,他收敛了笑容。

  弗赖特走上小讲台。“简内特·弗赖特,法官大人,被告特里萨·皮罗塔的代理。”

  “是的,”斯凯提纳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皮罗塔女士。”

  特瑞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声音。弗赖特则显得很冷静。

  “按照阿里斯先生的说法,特里萨·皮罗塔恳求他待在家里,并且这一点是他做出其它推断的根据。如果这一点是正确的话,那他的提议也许是值得考虑一下。

  “事实却是,法官大人,皮罗塔女士恳求他去工作,而他拒绝了。”她略作停顿,“事实是,阿里斯先生不顾他应该负起的责任——包括对特里萨的责任,也包括对他女儿的责任——,自己宣布给自己休假了。”

  “谁养活阿里斯先生?是特里萨。

  “谁抚养艾勒娜?还是特里萨。

  “谁照看艾勒娜?”弗赖特在这里顿了一下,“不是阿里斯先生,而是一个日托中心。由特里萨·皮罗塔付钱——”

  “那么暑假呢,律师?”

  特瑞忽然想起去年夏天她与里奇之间那场激烈争吵。那时由于手头钱紧,不得不让艾勒娜呆在家里。特瑞记得那天她下了早班回到家,发现艾勒娜蜷缩在电视机前,里奇忘了做午饭,孩子已经饿得不成样子。

  “去年夏天,阿里斯先生,”弗赖特答道,“那是经济所迫——他再一次辞去工作,艾勒娜一个夏天都过得很不安逸。”

  斯凯提纳扮了个鬼脸。“不过她确实把艾勒娜留给了阿里斯先生,对吧?假如孩子的生命面临危险,我没法假定她是不得不去工作的。”

  弗赖特盯着他。“我们认为这不是标准,法官大人——”

  “按照阿里斯先生的说法,”斯凯提纳厉声说道,“他也在工作。”

  “按照阿里斯先生的说法,”弗赖特抗辩道,“可是他所谓的公司至今还没有生出一个镍币。他的事业计划在哪里?我怀疑。他的生财计划又在哪里?我还怀疑。购买他所谓的突破性技术的人又在哪里?我仍然怀疑。”

  “我没有根据,雇问律师。也许阿里斯先生也没有,他说这不过是个开始。”斯凯提纳探起身子,“回到正题吧,雇问律师,你能把这个案子给辩死。给专家打电话,对他的计划进行彻底的哈佛商学院式的分析——我不关心这个。我们这里关心的是决定一下他能同时得到什么。”

  弗赖特第一次显得狼狈不堪。“在我们看来,阿里斯先生同时应该得到求职指导。”

  “她的收入是国内一般家庭收入的两倍多,雇问律师。”

  特瑞意识到,辩论已经急转直下了。弗赖特再次抗辩道,“旧金山是美国消费最高的城市。瞧一瞧我们的收入,再看一看我们的支出。”弗赖特扳着指头算了起来。“房租,每月一千五百美元,还不是大套间。孩子入托,每月五百多。汽车支出,每月二百多。食品和家务活,四百五。信用卡,六百——”。

  “你描述的这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这些都是阿里斯先生的费用。”弗赖特压低声音,“法官大人,我的委托人已尽其所能负担家庭。她处于这样的景况是因为阿里斯先生不工作。”

  斯凯提纳不自然地耸了耸肩。“阿里斯先生可完全是另外一种说法。该让我相信谁呢?”

  “相信数字,”弗赖特答道,“它们是无可争议的,皮罗塔女士的开支不会有任何伸缩。”

  斯凯提纳抱着膀子,一副惯听不厌的样子。“噢,的确应该这样,弗赖特女士。这人没有工作,我得判决给他临时赡养费。讨论完监护权问题后我还得决定应该给他多少。”他瞟了一眼里奇,又用一种古怪的声调加了一句。“要是阿里斯先生的妻子没有工作,配偶赡养费就不成什么问题了。我们也就没必要花上二十分钟时间来讨论。”

  里奇顾自点头,似乎为法官的公平意识深深打动。特瑞看着弗赖特走回座席,抑制不住内心的忧虑。“他在买通里奇演戏,”特瑞低声说。

  “没问题。”弗赖特低声回答,“监护权问题单独处理。主要取决于阿列克·凯尼。”

  “下一个,”斯凯提纳清脆地说,“是监护权问题。阿里斯先生?”

  里奇缓步走上小讲台。“诚如法庭所说,”他发言道,“我在家里,而特瑞不在。至少最近一段时间她老不在。这一点对监护权问题非常重要。不过我希望能再耽误大家的一点儿时间谈论一下为什么我呆在家里——因为我知道法庭上有人等着我谈一下。”

  他稍作停顿,清理了一下思路。“不管是好还是坏,最近二十年,社会发生了很大变化。越来越多的妇女走上了工作岗位,获得了越来越好的报酬。双职员的家庭增加了。当然同时,离婚也增加了。”

  信息传递得很微妙,不过肯定不会误解。特瑞靠近弗赖特。“他估计斯凯提纳不喜欢妇女运动……”

  “在这种环境下,”里奇在继续,“有很多家庭卷入了这种试验。在我们的实验中,受害者是我和艾勒娜。这就是她提供的所谓安全保证。”

  他总结说:“我爱我女儿,”他声调柔和,“不管怎么说,我想,我们不应该陪着她试验下去。”

  他凝视着斯凯提纳,似乎是在寻求理解。随后,似乎是出于对一个大忙人的尊敬,他突然坐了下来。

  “让他谈正事。”特瑞对弗赖特说,“别让他顺着这个话题乱扯。”

  弗赖特稍作回顾,准备按特瑞给她提供的思路往下辩论。“众所周知,”弗赖特说,“做一个家长是很复杂的,它不同于任何别的事,当然也不同于有人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呆在家里——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艾勒娜·阿里斯是在学校。

  “不,做家长意味着一系列的事情——爱,理解,稳定以及财力支持——这一切都源于一点。那就是:责任感。”

  她停了下来,把目光投向特瑞,直到斯凯提纳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特瑞费力地想猜出他的表情。

  “特里萨·皮罗塔,”弗赖特一字一顿地说,“是一位负责的家长,堪称艾勒娜的老师。她像一名医生那样细心地照看着她,晚上陪她上床休息,早上带她到日托所。而且,是的,出资抚养她。”

  “阿里斯先生谈到了安全问题。皮罗塔女士正是这孩子的安全保证。她是那种什么都做到了的人。”弗赖特又停顿了一下,“包括照护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以各种借口拒绝工作,既不能养活他自己,也不能养活这个家。”

  “如果给阿里斯先生监护权,事情就会倒过来。特里萨·皮罗塔需要帮助,而不需要另外的受抚养者,更不需要额外的负担。”弗赖特再次稍加停顿。“对于一个有责任感的家长,最好的回报就是予之以家长的权利。这正是艾勒娜需要的,这也正是皮罗塔女士所具备的。”

  斯凯提纳提起手。“你给我提出了同样的难题,律师。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呢?”他的话尖刻起来,“坦白地说,如果阿里斯先生雇了你,我确信你会把他描绘得和沃特·迪斯尼一样,就像你把皮罗塔女士描绘得像白雪公主一样。”

  特瑞余光中瞄到了里奇正强忍着笑。她不加思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弗赖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法官大人,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是你所理解的事实吗?”斯凯提纳紧追一句道,“在我看来却未必尽然。还有补充吗?”

  “有,法官大人。”特瑞脱口而出,连自己也没意识到声音中满含绝望。随即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法庭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取这么少的情况就随随便便作出判决。我请求法庭推迟判决,让凯尼先生有机会看看艾勒娜——”

  “坐下。”

  特瑞愣住了。她慢慢地坐了下来。她还是个律师,本能地接受命令。

  斯凯提纳坐在椅子中,怒目而视。“弗赖特女士在代表你发言。作为一名律师,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如果你再发言,我会很瞧不起你。”他靠到椅子上,绞搓着双手。“你明白,皮罗塔女士,职业夫妇是这个法庭的死对头,而律师是最糟糕的对手。孩子也许就像一个足球”。他停顿了一下。“我建议你考虑一下你能不能和阿里斯先生达成一致。”

  整个法庭一片寂静。斯凯提纳转身对弗赖特说,“你也可以坐下了,弗赖特女士。看到了吧,你的雇主似乎并不需要你。”

  弗赖特紧绷着嘴走回座位。斯凯提纳不等她坐下,“我宣布,”他朗声道,“临时监护权归原告,阿里斯先生。阿里斯先生应得到的婚偶赡养费:听证会前,暂定为每月一千二百五十美元;孩子的抚养费:暂定为每月一千美元。”法官看了看坐在后排的特瑞,刚刚发过怒的脸上仍带着气。“皮罗塔女士的探视期:每周末,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六晚上。具体细节和你丈夫商量——本法庭没时间过问这些。”他转向助理,“下一个案子。”

  特瑞呆呆地坐在那里。

  弗赖特推了推她,“起来,”她轻声说,“走吧。”

  斯凯提纳脸上的严肃一扫而空。特瑞像自动玩偶一样机械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她没再看法庭一眼,就好像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她感到头脑发木。

  法庭外,特瑞倚墙而立。弗赖特紧跟着她。她突然惊醒。“真抱歉”,她简短地说了句,“他会是这样一个人。”

  “可以了,你也尽力而为了。”

  弗赖特抓着她的手,“你还好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