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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维纳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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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座与丰洲隔得不远,大约十分钟后就到了地下停车场。
  “请在这里等我一下。”伯朗下了车,冲到自己的车旁边,打开后车门。后车座上放着从小泉拿回来的相册。
  他顾不得坐下,翻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发出“果然如此”的惊叹。他把照片揭下来,将相册放回后座,关上车门。
  伯朗拿着照片钻进出租车里。“麻烦回银座去。”
  回到刚才那栋大楼前面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伯朗顾不上那么多,径直朝电梯跑去。电梯门一开,许多客人和陪酒女一起走了出来。伯朗上了电梯,按下七楼。
  “CLUB CURIOUS”的门口也有些要回去的客人。伯朗分开人群,走进店里。
  “您忘了东西吗?”先前为他引路的黑西装问道。
  伯朗也不答话,四处张望。佐代正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边,和一个穿西服的胖顾客聊天。伯朗快步走了过去。
  佐代也发觉了他,回过头来。“哎呀,您有什么事吗?”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却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伯朗把从相册里揭下来的照片朝她面前一亮。“关于这个,给我个解释。”
  “这男的是谁啊?”穿西服的客人不高兴了。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佐代对客人道了声歉,站起来。她一边拉着伯朗走开,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
  “对面那栋楼的地下一层有一个叫‘18’的酒吧。请在那里等我。”
  “你一定会来的吧。”
  佐代瞪了他一眼。
  “别说傻话了,你以为我是谁?我不会逃,也不会躲。”
  
第20章 
  
  一进店门,伯朗就发觉老板很喜欢高尔夫。墙上挂着画,大概是某地的高尔夫球场,还装饰着古董高尔夫球杆。圆形杯垫上有跟高尔夫球表面一样的凹痕。“18”这个店名,估计也是因为高尔夫球场上有18个球洞吧。
  店里没什么客人,只在吧台边坐着一男一女。看背影就知道是陪酒女和顾客,两人十分亲密的样子。
  伯朗在角落一张桌子旁坐下,一边喝着吉尼斯啤酒,一边看照片。这是一张旧彩照,稍微有点变色,但图像仍然清晰。
  上面是两个女孩,穿着水手服,笑容灿烂。一个是祯子,在她身边那个清秀的小姑娘,毫无疑问就是年轻时的佐代。在小泉的时候没留意,是以为上面的人自己肯定不认识。但重新一瞧,才发现佐代的容貌和当时没有太大改变。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意外,没想到祯子和佐代在那时就已相识。他还以为祯子是在和康治结婚之后,才认识佐代的呢。
  从照片上看,两人是高中生。莫非她们原本就是老朋友,又通过矢神家偶然重逢吗?
  光线忽然一暗。抬头一看,穿着和服的佐代站在身边,嘴角挂着别有用心的微笑。她也不说话,在对面坐了下来。
  白衬衫外套着红马甲,留着胡子的侍应生走来。
  “老样子。”佐代说。侍应生点点头,退了下去。看来她是这里的常客。
  佐代的目光移向伯朗手中的照片。“这么久的东西,亏你找得出来。”
  “昨天,我从姨妈那儿借了外婆家的相册。今天白天看的时候,总觉得这个漂亮女孩和谁很像。”伯朗搬出早已想好的说辞,然后把照片推给佐代。
  她拿起照片,轻轻摇了摇头。“好年轻啊,这两个人。”
  “你和我母亲是同学吗?”
  “高三的时候我们同班,经常一起玩。毕业之后有一段时间断了联系,又通过同学会重新见了面。那时我们都已经是欧巴桑啦,也都有了孩子。祯子是画家的太太,而我呢,是别人的情人。”
  “画家的太太?”
  伯朗重复这句的时候,侍应生将佐代的饮料端了上来。酒杯里盛着透明的液体。
  佐代抿了口酒,呼地长出一口气。“真好喝。来上这么一杯,好多压力就都飞走了。”
  “是某种鸡尾酒吗?”
  “苦味金酒。在玻璃杯里涂上苦精,再猛地倒入冰金酒。要不要喝一口?”她把杯子递过来。
  “好像劲儿很大。”
  “酒精度数是四十度。”
  “还是算了吧。”伯朗把刚刚伸出的手缩了回去,“你和我母亲重逢时,我父亲还活着吗?”
  “嗯,”佐代点头道,“我还见过呢。”
  “在哪儿见的?”
  “去医院探望的。所以刚才不是说了嘛,‘长得真像,果然是亲生的’。”
  伯朗吃惊地看着佐代。“你说的是我父亲?”
  “没错。不过,你刚才好像并不知情的样子。所以我判断你还不知道我和祯子的关系,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告诉你比较好,才保持沉默的。”
  “请等一下。我听说母亲和康治相识,是因为康治在某家画廊看到了我父亲生前画的画。康治的父亲康之介的情妇,又是我母亲的高中同学,这只是个偶然吗?”
  佐代端着酒杯,看着伯朗。“如果我说是呢?”
  伯朗盯着她。
  “要说是偶然,也太‘偶然’了点吧。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母亲肯定会告诉我的。没理由保持沉默。”
  佐代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凝视着酒杯,随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将杯子放在桌上。
  “你说的没错。那个相遇的故事是编的。说老实话,祯子和康治相遇并非偶然。从中介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你?为什么?”
  “在同学会重逢后,我和祯子的来往变得密切起来。一开始,她对我隐瞒了丈夫生病的事。但不记得是在第几次见面的时候,她终于对我说了实话。同时,还说出了她的烦恼。”
  “什么烦恼?”
  “她丈夫患的是颅内肿瘤对吧。受此影响,会频频陷入精神错乱状态。发作得严重的时候,连祯子是谁都不认识了。”
  伯朗摇头。“怎么会……我不记得了。”
  “那是自然。伯朗先生当时还很小啊。这件事,我对他……对康之介装作无意地提了一下。他建议把此事交给康治。”
  “交给康治?为什么?”
  “当时康治先生正在进行一项研究,通过电流刺激大脑,缓和痛觉,改善精神疾患。康之介觉得,将祯子的丈夫交给康治先生的话,说不定能获得什么突破。”
  “用电流对大脑……”
  这话自然刺激到了伯朗的记忆。用猫做的那个实验。只是现在,他能忍着不呕吐了。
  “我对祯子说了这件事,她说务必要进行一次治疗。于是,你的父亲——好像是叫一清先生吧——就在泰鹏大学接受了特别治疗。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对于康治先生,那似乎是非常重要的研究。”
  “后来呢,”伯朗往前探了探身子,“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治疗效果不错,一清先生不怎么会发狂了。后来出了院,回归到正常生活中去了。虽然还需要去定期治疗,但精神上稳定了许多,又能画画了,祯子很开心呢。”
  是画那幅画的时候吗?伯朗想起来了。
  “但根据我的记忆,在那之后,父亲并没有活多久。”
  “是的。”佐代点头道,“虽然看上去是在逐渐好转,但其实颅内肿瘤正在恶化,终于不幸去世……康治先生觉得说不定是因为自己的治疗的缘故。祯子说不会的,就算是,康治先生已经给了丈夫一段平静的时间,自己也要感谢他才对。”
  原来发生过这么多事——全都出乎意料,伯朗光在脑海中整理就费了好大工夫,没时间去确定自己的心情。
  他喝了口黑啤酒,做了个深呼吸。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却不知道从何入手。
  “可是,母亲和康治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件事?不,不仅是母亲。康之介和你也都瞒着我。这是为什么?”
  “倒不是隐瞒,只是我们意识到,没必要特地去和你说这些。但非要说理由的话,倒也有两个。第一,如果被人知道在一清先生还活着的时候,祯子就与康治先生相识,必定有人会说三道四。说得极端一点,或许有人还会认为,是康治先生为了得到祯子,故意提前了一清先生的死期呢。”
  “啊……”伯朗微微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第二,康治先生实施的治疗行为本身,是有必要保密的。因为这项治疗还没有得到正式承认,只能作为研究的一环,也就是实验来对待。”
  “也就是……人体实验?”
  “这么一说,听上去听恐怖的,对吧。不过呢,的确是这么回事。所以康之介才命令我们保持沉默。”佐代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喝上几口酒。她毫无醉意,看来酒量极大。
  “我完全不知道康治做过这些事。不过,也没特地去打听过。”
  “原本这一切就是从康之介的名利心上起的。”
  “此话怎讲?”
  “你或许知道,矢神家代代都在医学上有所建树,由此发家致富。康之介继承了家业,就总是焦虑着要做出点成绩,流传后世。他希望能有划时代的发明或者发现,于是将目光投向了脑部医学领域。他认为,脑部医学的未知部分还很多,也是最具魅力的前沿阵地。康治先生和牧雄先生研究大脑并非偶然,而是受了康之介的影响。”
  这话伯朗还是初次听说。回过头来想,迄今为止,他对矢神家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么说来,听你说了我父亲的事情之后,康之介建议交给康治,并不单单是出于一片热心了。”
  “真是慧眼如炬啊。康之介是想给儿子一个做实验的机会吧。”
  “做人体实验的机会。”
  佐代点了点头,叫来侍应生。不知什么时候,她的酒杯已经见了底。
  “康治和实验对象的妻子结了婚啊。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应该是赎罪的心情吧。两个人为了拯救一个男人的生命而相识,却在男人死后走到了一起,会有这种心情也是正常的吧。”
  “亏得康之介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这是康治先生选择的,他不得不同意吧。而且,他肯定觉得,让祯子成为自家人会比较好。这样实验的事就不会传出去了。”
  伯朗越听越觉得康之介这个人诡计多端。他很想问佐代,这种人究竟好在哪里,但他还有别的问题要问。
  “实验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但祯子说,康治先生决定不再犯第二次错误。看来他依然认为,是自己导致一清先生提前死亡的。康之介也抱怨过,说康治先生对待研究越来越消极了,我想他至少是不再用人来做实验了吧。”
  换成猫了——伯朗在心中低语。
  侍应生端来了第二杯苦味金酒,放在佐代面前。
  “我明白你和我母亲之间的关系了,也了解了你对我隐瞒到现在的原因。我还想问的是,你若有所指的,我母亲的遗物,究竟是什么?请不要再哄我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回去。”
  佐代正要喝酒,闻言轻声笑了出来。“不回去啊。上次有客人对我这么说,还是几十年前呢。”
  “请不要岔开话题。”
  “我可没想岔开话题。好吧,我回答你。不过,你可能不会满意的吧。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能说,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却知道的确有某样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康之介死后没多久的事。我有了个和祯子单独说话的机会。我告诉她,尽管遗嘱上写的是把所有财产留给明人,但从结果上看,他什么都没有继承到,问她对此有没有什么不满。祯子回答说,她原本就没想过从矢神家继承什么,这样也好。就算为了明人,也还是这样最好。她还说,自己已经从康治先生那里得到了珍贵的东西。我把它理解为一个幸福的家庭。但祯子随后又说,那东西太贵重了,以至于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接着她忽然醒过神来,看着我,对我道歉,请我当作没听到过刚才的话。”
  “母亲说过这些……”
  “很奇怪对吧?我回过神来,继续追问,她却不肯再多说了。而且似乎很后悔刚才说了那么一句。那番对话我一直忘不掉。我想,祯子是不是从康治先生那里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呢?所以——”佐代看着伯朗,“或许我只是想多了。”
  “贵重得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的东西……”伯朗脱口而出,仔细思索,“完全想不出来。”
  “看来那果然是爱情啦,奉献啦之类的抽象玩意儿,不是实实在在的物品吧。”
  “这件事你告诉过别人吗?”
  “只对勇磨说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他还记得,伯朗想。所以才会向枫打听那个“宝物”是什么。
  “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还要问别的吗?我们俩像这样单独谈话或许只有今天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么我就问了,”伯朗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当康之介的养女呢?真的是为了财产吗?”
  佐代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
  “真够直接的啊。不过,这比绕着弯子打听好多了。对,我当然是为了财产。不过,我想的可不是继承一星半点遗产那么小家子气的事情。我想的可是夺取矢神家呢。不,现在我仍然是这么想的。”
  “夺取?”
  “对呀。你想想,我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一直支持着康之介。为了儿子着想,我想让康之介把他收作养子,但又怕儿子被他太太欺负,不受待见。所以,当康之介试探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养女的时候,我就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让勇磨有朝一日成为矢神家的家主,我要做他的坚实后盾。这样的话,我最好也打入矢神家内部。波惠小姐没有子女,祥子小姐也嫁了出去。牧雄先生呢,你也知道,是个怪人,这样就只剩下康治先生和明人了。怎么样?不是没可能的吧?”
  “原来如此。但这样的话,康之介的遗嘱就是误算了。”
  “无所谓了。”佐代轻轻摆手,“其实,遗嘱的内容正如我所愿。”
  “怎么会?”
  “是真的。康之介考虑过把财产平分给包括养子养女在内的所有子女,因为这是最不会发生无谓争执的方法。但我劝他,说这样的话,矢神家会没落的。不是吗?就连巨大的冰山,一旦分崩离析,融化也不过是转瞬之间。所以我跟他说,最好把财产留给他唯一的直系亲属明人,免得财产分散。”
  “明人可是你儿子的竞争对手啊。你这么帮敌人的忙,好吗?”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为了防止重要财产分散。就算现在不在我们手上,但只要还聚集在一处,风水轮流转,说不定有朝一日会转到我们头上呢。”
  伯朗凝视着佐代。
  “但对你而言,明人是块绊脚石,你是不是觉得,还是除掉他为好?”
  “没那回事。”佐代摇晃着身体,“明人是我名义上的外甥,我丈夫的孙子,我朋友的儿子。我为什么会那么想?”就算是在演戏,语气听上去也够真诚,“还要问别的吗?”
  伯朗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在这里的谈话,能不能不要说出去?”
  “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那么,就作为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吧。”伯朗饮尽杯中的黑啤酒。
  佐代竖起食指。“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问。”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哪个女人?”
  “当然是枫小姐啦。”
  “哈?”伯朗不明白她的意图,瞪着她道,“她是明人的太太。”
  “这我知道,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原先是空姐,和明人是在温哥华认识的。为什么问这个?”
  “这个嘛,因为我觉得她不是等闲之辈。我这么些年,见的人多了,这是我的感觉。”佐代直视伯朗的双眼,锐利的视线似乎要看透他的内心。
  伯朗心中迷惑,不知如何回答,佐代忽然又说:“对不起,我好像说了奇怪的话呢。或许因为她太出色了,我才会有这种想法吧。请忘了我说的话吧。”
  “不,我会记在心上的。”
  伯朗把侍应生叫过来结账。
  “后来,”佐代的语气轻松起来,“你和明人聊过吗?打电话什么的。”
  “嗯……他好像还是那么忙,说不能回国了,很抱歉。”
  “这样啊。但是,真奇怪。”
  “什么奇怪?”
  “尽管疏远了这么些年,你还在为明人的事努力奔走。如果明人总有一天是要回国的,你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了吧?难道是兄弟之情突然觉醒了?”
  伯朗语塞,侍应生正好走来,把账单放在桌上。佐代手快,先抢了过去。
  “这个我来付。刚才你已经请我喝过香槟了。”
  “我说过,今晚我请客。请让我来付吧。而且,我还要再喝一会儿才回去呢。”
  伯朗叹了口气,点头道:“那就多谢款待了。”
  “下次再来我店里玩哦。我给你介绍好多可爱的女孩子。”
  “好,一定。我很期待。”伯朗站起来,行了一礼,“感谢您说了这么多珍贵的话。”
  出店时下起了小雨。他坐进出租车,回想这一天里,不,半天里的经过。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发现小泉的房子的事,都仿佛已经是遥远的过去。
  回到家再喝上一杯吧,他想,这样是睡不着的。
  
第21章 
  
  “贸然致信,尚请见谅。
  我是住在东京的手岛伯朗。
  我在宠物医院工作,但此次来信,与此并无关系。
  写这封信,是想询问令尊的事情。
  我在您的博客上看到了令尊画作的照片,画作实物,目前就在我朋友手中。附上照片,以资参考。
  若您有兴趣,麻烦您和我联系。
  要求冒昧,十分抱歉。
  以下为我的邮件地址。
  恭候您的回音。”
  
  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不礼貌的表达和欠缺客气的地方之后,才将信发了出去。或许对方会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别的办法。
  这是发给那个博客的主人的。他希望能问问更详细的内容。
  他把手机放在前台,返回诊察室。荫山元实不在,去里面的主屋和院长谈话了,据说是关于会计软件的事情,要提些建议。尽管池田多半会说“去跟手岛君商量着办吧”,但荫山元实是不会省略正式程序的。
  门铃响了。不到诊疗时间,入口的自动门是不开的。访客可以按旁边的门铃。
  走到候诊室一看,门外站着一位不速之客,见到伯朗,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支仓百合华。她身穿藏青色连衣裙,越发衬托得腰肢纤细。裙子长度刚到膝盖,显得整洁清爽。
  “吓了我一跳。亏你能找到这儿来。”伯朗将她让进屋里。
  “我之前没问你的联系方式,就在网上查了一下。”百合华看了看候诊室,“我可以坐下吗?”
  “啊,请坐。”
  百合华坐下了,伯朗也挨着她坐下。“既然在网上查了,应该也看到电话号码了吧。”
  “是想打电话来着,可又想,现在不是诊疗时间,还是不要添麻烦了。”
  “有时候也可能会出去吃午饭。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有什么事?”
  百合华的身子猛地朝他一转。“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首先,是那个女人。”语气中充满敌意,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看来你真是不喜欢枫小姐啊。那有什么办法呢?明人选的是她,不是你。”
  “可是,很可疑啊。”
  “哪里可疑了?”
  “后来,我给我和明君的几个共同的朋友打了电话。谁都不知道明君结婚的事。连他和那个女人交往的事,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觉得有可能吗?那些朋友和我一样,在明君去了西雅图之后,还通过邮件等方式继续和他保持着联络。他不想让矢神家的人知道,所以不告诉我,这我能理解,可为什么连别的朋友也瞒着?这绝对不可能。”百合华连珠炮似地说个不停,似乎有点歇斯底里了。
  这倒的确挺奇怪的,伯朗想。但他没有说出来。
  “大概有什么原因吧?下次我问问明人。”
  百合华看上去很惊讶,伯朗问她怎么了。
  “西雅图和这里有时差的呀。伯朗先生是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下班以后吗?”
  伯朗飞快地计算着。西雅图和这里有多少时差?十几个小时吗?这样的话,下班的时候,当地正是半夜呢。
  “那当然是在这里的时候了。”伯朗指指地下,“工作闲下来的时候。”
  “那就请现在打一个吧。”
  “现在?这……”
  “现在是下午两点,西雅图是晚上十点。明君应该还没睡。”
  “那你自己打不就好了嘛。”
  “我打了啊。刚才打了好几遍。”百合华从包里掏出手机,“可是打不通。”
  “碰巧吧。”
  “自从见了你,我每天都给他打电话。这也是碰巧吗?伯朗先生,你真的给明君打过电话吗?”
  “那当然。”胳肢窝里冷汗直流。
  百合华瞅着他,怀疑的神色越来越浓。正在这时,有人叫了声“医生”。一看前台,荫山元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里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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