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悲歌之天子劫-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就成了无辜的牺牲品。想到这儿钱嘉义心如刀搅,真后悔当初自己没拉着余倩儿同罗云鹏他们一起浪迹天涯。
还是有解释不通的地方。余倩儿是从哪儿学到的武功?从招式上看与罗云鹏描述的乾清宫前的杀手如出一辙。还有,余倩儿为什么要跑?她完全可以叫上自己向东厂讨个公道,毕竟钱嘉义还是刑部右侍郎,东厂不敢随便诬陷他。因为如果针对钱嘉义的案子真审起来,信王和刑部尚书文炳勋大人都会出面,魏忠贤胡作非为很可能弄得他自己下不来台。钱嘉义相信魏忠贤绝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如果是这样,那么余倩儿难道真是……钱嘉义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传来格格声,余倩儿养的鸽子扑腾扑腾地落在窗台上。好象有急事般,一只鸽子啄破了窗纸,冲着里面格格地叫个不停。钱嘉义奇怪地走出门,看见这只鸽子腿上绑了一封信,钱嘉义眼睛一亮上前取下信件看着。
信果然是余倩儿写给他的,共有两页纸。第一页上只有寥寥数语:“嘉义,原谅我给你带来麻烦,我想见你一面,到时我自会当面向你解释一切。你不是说过想和我一起离开京城,远离官场吗?如果你对我和孩子的感情没变的话,请按照我的指示行事。东厂一定会监视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预防万一。爱妻,倩儿。”
钱嘉义又打开第二张纸,是余倩儿教他避开东厂追踪的方法。虽然钱嘉义在刑部就职多年,但其中的方法还是让钱嘉义吃惊,显然余倩儿是受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但不管她是不是杀害皇上的凶手,她首先是自己深爱的妻子,是自己没出生孩子的母亲,单凭这一点钱嘉义也决定听余倩儿的。
钱嘉义立刻收拾东西做好离开京城的准备。他按照余倩儿的吩咐随身只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还有银票,打了个小小的包裹。有一刻,钱嘉义有些犹豫要不要通知信王一声,可是他随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通知信王弄不好会牵连他,还是逃出京城安定下来以后,再通知信王。他无法断定自己的出走会给信王带来什么灾难,钱嘉义不敢想下去,怕再想自己会动摇。
钱嘉义照例坐上自己的马车出了门,果然身后两辆马车跟了上来。余倩儿在信中告诉他,东厂监视他的人还很多,绝不能大意。
钱嘉义在密云钱庄下了车,装作换银票的样子,穿过过道走向后院。他一出后门,余倩儿事先安排好的马车正在等着他。
车夫问了一句:“是钱大人吗?”
钱嘉义点点头上了车:“快走!”马车驶去。
车夫递给他一封信,“这是你妹妹叫我给你的……”
钱嘉义马上拆开信,信上说:“你甩掉了跟踪的马车,东厂在各个街口布置的暗探不久会发现你,别管他们,一直向城墙边德祥货栈行驶……”
钱嘉义抬起头:“车夫快,到德祥货栈……”
马车加快了车速,不久钱嘉义看见身后又有马车在跟着他,一切都象余倩儿估计的一样。钱嘉义看看信嘴角轻轻一笑。
马车快到德祥货栈时,钱嘉义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车夫。
车夫摇头:“钱大人,你妹妹已经付过钱了……”
钱嘉义把银子塞给车夫,“麻烦你在德祥货栈门口驶慢点,但别停,等我下车后,你继续前行饶京城走一圈,再回家……可以吗?”
车夫掂掂手里的二十两银子,这可是他一个月的工钱,车夫爽快地答应:“钱大人,一切听你的……”
说话间马车一个急转弯,拐到了德详货栈门口,钱嘉义麻利地跳下车闪身进了货栈。钱嘉义相信后面跟踪的马车会以为自己还在前面的马车上,不会发现自己已经进来货栈。但余倩儿的信中提醒他,为防止意外--没甩掉东厂的爪牙,他必须迅速上到二楼,爬上货栈的屋顶。
有一个正在搬运的工头问匆匆上楼的钱嘉义:“喂,你干什么?”
钱嘉义:“找你们老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身后工头喊着:“站住!你给我站住……”
钱嘉义加快脚步,拼命跑上楼……他汗流浃背地上了屋顶,余倩儿的信中就告诉他到这儿,钱嘉义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一扭头发现货栈的房子是靠着城墙边建的,外面就是京城外的大片农田。
这时,东厂的人追上了楼梯,一个役长叫着:“别让他们跑了,抓活的!”
钱嘉义感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正在彷徨时,只听城墙外传来一声:“跳下来!快,跳下来……”
钱嘉义向下一看,只见余倩儿牵着两匹马在城墙外等着他。
余倩儿向他急切地招着手:“嘉义,快下来……”
钱嘉义望着十多丈高的城墙颇有些犹豫,这时,东厂的追兵已经冲了上来。钱嘉义无奈地闭上眼睛跳了下去。他只感到自己在空中急速地下坠着,就在离地面不远的地方,有只手拖住了他。
钱嘉义再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余倩儿喊了声:“坐好!”打了钱嘉义的坐骑一马鞭,自己也策马赶上。
东厂的人站在屋顶悻悻地看着两人纵马而去。
钱嘉义和余倩儿并马驰奔,感到有一肚子话要问余倩儿:“倩儿……”
余倩儿警惕地看着后面:“别说话,有话等我们完全安全了再说!”
钱嘉义不知道他们跑了多长时间,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们才在一片森林中停下来。余倩儿下了马,走进一个房子里,不一会儿屋里点燃了松香。
余倩儿出来冲愣愣发呆的钱嘉义说:“外面蚊虫多,进来吧……”
于是,钱嘉义也下了马,走进了小屋。
余倩儿似乎对屋里的一切很熟悉,找到米和盐:“饿了吧?我煮点粥,马上就好……”
钱嘉义默默地看着余倩儿升火忙碌着,忍不住问:“倩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倩儿抬起头,歉意地:“对不起,嘉义,我没对你说实话……”
钱嘉义一楞:“这么说你是田尔耕手下暗杀小组的人?”
余倩儿:“我不知道我们受谁指挥,只知道我们整天在京郊的大庄园内训练,我们的头是渔阳剑手姜腾鲛,平常都是他和我们在一起。不过从姜腾鲛的口气里,他显然受命于某个朝廷大官并和东厂和锦衣卫交往很深,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钱嘉义痛苦地:“那么在乾清宫暗杀皇上时,你也在场?”
余倩儿吃惊地:“这是东厂的人告诉你的?”
钱嘉义好象头疼一样,捂住脑袋点点头:“……”
余倩儿苦笑:“没想到东厂的人这么卑鄙,七个月前父亲托人带信说是病了,我就向姜腾鲛请假,当时,组里好象接到了什么任务要暗杀某人。姜腾鲛心事重重,他为了得到我父亲研制的化血大毒,很不情愿地准我假并让我呆在青峰山上侍侯病重的父亲。没想到他的一念之差竟让我躲过了那场大阴谋……我讲的都是实话,你还有什么问题?”
钱嘉义直视着她的双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余倩儿酸涩地:“虽然我对你隐瞒了我的经历,可是……除了这件事,我对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余倩儿,是父亲余江南的独生女儿……”说着泪如雨下。
钱嘉义怔怔地:“对不……起,我现在脑子很乱,我并不是怀疑你……倩儿……你是怎么进入暗杀小组的?”
余倩儿擦擦泪:“一言难尽啊……说起来话长……”
钱嘉义安慰地:“倩儿,别着急,你慢慢说……我也有事瞒着你,魏忠贤一直对信王虎视眈眈,半年前曾利用你们暗杀小组谋刺皇上的事陷害信王。虽然,信王和我能逃脱大难,可是我断定魏忠贤每天都在想着如何除掉我们,所以,你这件事很可能又是他们针对信王的一个阴谋。倩儿,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余倩儿摇摇头:“说来话长,嘉义,我们现在还没完全安全,凭东厂遍布京城内外的暗探,他们很快会找到我们,我们喝完这碗粥就得马上走,等到了保定过了白洋淀,我才真正安全。嘉义,我们这一走,以后就再也回不了京城啦,你后悔吗?”
钱嘉义笑笑:“官场险恶,能远离危险和妻儿在一起何乐不为?”
余倩儿欣慰地点点头:“嘉义,在路上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全告诉你,现在我们赶紧吃饭吧……”说着盛了一碗粥,可是余倩儿的手停在半路僵住了,她猛地吹灭了松香。
钱嘉义诧异地:“倩儿,你怎么啦?”
余倩儿平静地:“他们来了!”
话音未落,外面点燃了一片火把,东厂第一高手卢庆达吼着:“钱嘉义、余倩儿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出来,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钱嘉义连忙推着余倩儿:“倩儿,你功夫好赶紧一个人跑,别管我。”
余倩儿凄然地:“没用的……嘉义,你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钱嘉义含泪点点头:“我相信,可是……”
余倩儿打断他:“嘉义,本来我可以和他们拼了一死了之,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钱嘉义冷静下来,“倩儿,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要好好活着。”
就在这时,一股清烟涌进了小屋,钱嘉义昏倒在地。他依稀看见一帮东厂爪牙进来冲向了余倩儿,他想喊可是却叫不出声。
钱嘉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关在东厂诏狱里,他直起身脑袋象放电影一样闪现出余倩儿被抓的情景,他担心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安危上前摇着牢门:“来人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旁边牢房被关着的前狱卒梁文宏不耐烦地骂道:“喊什么?老子在这里面都关了大半年了,你才来不到一个时辰,你委曲什么?”
钱嘉义没理他,依然喊着:“来人,我要见许显屯,来人啊!”
门开了,两个狱卒进来,打开钱嘉义的牢门,挥挥手,“出来吧!”
钱嘉义连忙问:“我妻子怎么样啦?”
狱卒没说话,推着钱嘉义走出了诏狱的铁门。
钱嘉义跟着狱卒进了东厂议事厅,看见信王和许显屯及一群东厂的官员坐在那儿。
钱嘉义正琢磨着如何与信王取得联系,如今在这里见到他,心里宽慰很多。
原来余倩儿随身带着最好的信鸽,在被捕前将它放飞了出去。信鸽飞回了钱府,懂事地来到王妈的窗前,叫个不停。王妈正为钱嘉义没回来吃晚饭发愁,突然从信鸽腿上看到余倩儿写给信王的求救信,立刻感到出大事了。二话没说,拿着信就赶到了信王府面见了信王。
信王从信中知道钱嘉义和余倩儿已被东厂抓住,连忙派家将王雄涛前去打听。
王雄涛在东厂门口看见钱嘉义和余倩儿昏昏沉沉地被抬进了衙门,马上赶回信王府禀报了一切。
信王气愤难忍,驱车冲进东厂向许显屯要人。许显屯见信王大驾光临,不敢怠慢,向信王一一禀明了案情。信王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心想余倩儿会是田尔耕的杀手?
这恐怕是你们为了搞垮钱嘉义,趁机打击本王的又一个阴谋吧。
信王冷笑:“许大人,这只是你们东厂的一家之言,本王想见一下钱嘉义,听他本人说说……”
许显屯迟疑地:“信王爷,钱嘉义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恐怕不太方便吧。”
信王逼视他:“本王协助内阁首辅顾秉谦大人署理朝政,对有碍公正的事都有权过问,有什么不方便的?”执意要见钱嘉义。
许显屯无奈地只好同意。
钱嘉义见到信王行一大礼:“属下参见王爷。”故意对许显屯视而不见。
信王摆摆手:“钱大人,你在狱中可好?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钱嘉义:“这倒没有,不过东厂陷害无辜,草践人命,请王爷主持公道!”
信王双眼一亮,“钱大人,有本王在此,你尽可大胆禀告,不要有任何顾虑。”
钱嘉义双手抱胸:“属下明白。”
许显屯冷冷地:“钱嘉义,本官提醒你,如果你敢诬陷朝廷要员,就要罪加一等!”
钱嘉义冷笑一声:“谢谢许大人提醒。”转向信王,“王爷,他们认定属下的妻子余倩儿就是参与谋刺皇上、逃跑越狱的三个杀手之一,据属下了解这全是谎话。王爷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半年前调查谋刺皇上的案件时,东厂不是已经查明这三个杀手已经死于田尔耕家的后花园吗?怎么现在他们又冒出来啦,难道死人能够复活吗?”
信王故意板着脸,“钱大人说的事本王还记得,许大人你怎么解释?”
许显屯有些尴尬地:“半年前东厂的确在田尔耕家发现了三具烧焦的尸体,由于我们掌握的线索有限,所以得出了错误的结论,在此我向王爷表示歉意。可是,我们经过有人举报,对照新的证据发现,这三个杀手并没死,他们还活在世上,其中就有钱嘉义的夫人余倩儿……”
钱嘉义哈哈大笑:“许大人真是一个巧嘴,怎么说都有理。请问这些证据能不能让我和信王欣赏一下?”
许显屯断然拒绝:“不行,你们的案子还在审查,等本衙门侦办完毕,自然会将整个案子交给刑部审理,恕本官无礼,眼下不行……”
钱嘉义知道按照朝廷的规定,许显屯有权这么做,于是他提出了一个最关心的要求:“我妻子身怀五个月的身孕,狱中生活实在不适合她的身体健康。我肯请王爷和许大人开恩,准许我妻子回家候审,本官愿意为妻子全权担保!”
许显屯怒气冲冲地:“余倩儿眼下是刺杀皇上的朝廷命犯,谁也无权把她放出去。钱嘉义别忘了,你也是这个案子的疑犯,你无权对本官提出任何要求!”
第35章 第21章(之一)
沉默很久的信王,此时站起身冷冷地对许显屯说:“许大人,请问钱嘉义到底犯了什么罪?”
许显屯一愣,“王爷,钱嘉义他私自放跑朝廷命犯并打伤了东厂的官员……”
钱嘉义打断他的话:“我看见一伙人在围攻我夫人,我以为是歹徒在抢劫……他们当时并没穿官服,再加上我担心妻子怀孕吃亏,所以才莽撞出手,还请许大人多担待!”
信王一听笑笑:“这样说来就是许大人的不是了,你们抓人大可提前和钱大人打个招呼,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地弄得大家误会一场。许大人,你说呢?”
许显屯涨红了脸,“就算这是一场误会,可是钱嘉义的老婆是杀害皇上的凶手,难保钱嘉义不会是帮凶。钱嘉义这件事你逃脱不了干系!”
钱嘉义朗声大笑,“许大人,你说我勾结妻子谋害皇上,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信王接口说:“是啊,凡事都得讲证据。我可以证明钱嘉义在与余倩儿结婚前,两人已失散十二年,他们并无来往,钱大人怎么做帮凶啊?请许大人给本王解释一下……”
许显屯一时口吃,“这个,这个……”
就在许显屯面色难看,几乎下不来台的时候,魏忠贤走了进来。
许显屯顿时如获至宝,“厂公爷你来的正好,钱嘉义涉嫌勾结余倩儿谋害皇上,属下正想将他还押东厂诏狱候审,请厂公爷发句话。”
信王冷笑一声对魏忠贤说:“魏公公,本王刚才置问过许显屯,他并没有切实证据证明钱嘉义和他夫人的事有任何牵连,所以本王以为应该放钱大人回家,等你们查到了切实的证据再抓他也不迟啊,魏公公你说呢?”
魏忠贤沉吟了片刻,谦卑地:“就照王爷说的办,显屯放人!”
许显屯疑惑地:“厂公爷,你……”
魏忠贤一摆手止住他,不高兴地加重了语气,“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许显屯赶紧低下头,“是。”冲手下挥挥手。
手下上前给钱嘉义打开夹具,信王对魏忠贤一拱手:“多谢,魏公公明察秋毫。”
魏忠贤面软口硬地:“王爷客气,钱大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还要看东厂深查的结果,我想以后钱大人少不了还得与东厂多打交道……”
信王心里哼了一声:“告辞了!”拉着钱嘉义大步走出了东厂衙门。
两个人一出门,许显屯就着急地问,“千岁爷,你怎么把钱嘉义给放了?”
魏忠贤看了他一眼,“他老婆在我们手里,他跑不了……别忘了,钱嘉义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们关键是要用他套住信王!”
许显屯有些明白了魏忠贤的用意,点点头:“孩儿明白。”给魏忠贤斟茶。
魏忠贤接过茶喝了一口,“显屯,你去把呈秀、光先和杨寰叫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许显屯知道魏忠贤开始又一次对信王下手了,他弓着腰:“孩儿这就去。”
信王用自己的马车送钱嘉义回府,信王忧心忡忡地:“嘉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嘉义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告诉了信王,最后他叹息地说:“王爷,倩儿是无辜的,我们无论如何得要救她……”
信王皱着眉谨慎地:“嘉义你先别着急,看来事情很复杂,我们先调查清楚再说!”
钱嘉义心情难平:“王爷,倩儿说她没参与刺杀皇上,她请假到青峰山看她父亲去了……我感觉魏忠贤他们之所以死死抓住倩儿不放,是想除掉我,进而对付信王你!”
信王沉思地:“嘉义,很多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余倩儿怎么会突然成了杀手组织的成员?而且又这么凑巧救了王爷,嫁给了你?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钱嘉义吃惊地:“王爷你怀疑倩儿?不可能……倩儿是我父亲好友余江南的独生女儿这是确信无疑的事,她决不会欺骗我的!”
信王叹息地:“嘉义,你累了,还是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想法去狱中见见余倩儿,把所有的疑点都搞清楚再说……嘉义,你有什么话要对倩儿说吗?”
钱嘉义面色冷淡地:“你告诉倩儿,我一定会救她出来,哪怕付出我的性命,也在所不辞!”对车夫喊了一声,“停车!”
信王一愣,“送你到家门口吧?”
钱嘉义:“不用,我想一个人……清净一下。”说完下了马车。
信王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刺激了钱嘉义,他看着钱嘉义的背影,深深叹口气。
钱嘉义昏昏沉沉地回到家,还是不敢相信妻子被捕的事是真的,两天前他们夫妻还和和美美地在院子里商量给孩子起名子。余倩儿当时说:“父亲是朝廷有名的才子,起名的事就由你决定吧……”
于是,钱嘉义就拉着余倩儿到房里翻书琢磨着,余倩儿欣喜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如今房子已是人走楼空。钱嘉义看着房间零乱不堪的样子,神情黯然。
王妈进来,“老爷,东厂的人来过,这些都是他们干的好事……”说着开始收拾房间。
钱嘉义拦住她:“王妈,别忙了,由它去吧。我刚才从院子里过来,空荡荡的,其他人呢?”
王妈唉声叹气地,“家里的下人见东厂的人来搜查,都吓得收拾东西回乡下了……老爷,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
钱嘉义阻止地:“我不饿……王妈,你平时和夫人在一起的时间长。我到衙门时,夫人有什么不妥吗?”
王妈:“……”
钱嘉义见王妈发楞,补充说:“或者,你看见有什么人找过她吗?”
王妈摇摇头:“钱大人,这个问题王爷也问过我……听说东厂认定夫人是谋害皇上的凶手,这我打死也不相信。夫人是我见过的最贤惠的太太,从不出门,也不与人交往。有空不是和我商量给老爷做好吃的,就是和她的鸽子玩……老爷,难道……”
钱嘉义打断她,“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倩儿救出来的。”
王妈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拿出一个小包:“对啦,钱大人,夫人托我保管这个小包……东厂的人搜查时我才想起来,也许这些东西对你有用。”
钱嘉义接过包裹,“谢谢王妈……”
王妈走出了房间。钱嘉义打开包裹,里面是余倩儿的父亲余江南的医书和余倩儿的学医日记,还有信王送给他们夫妇的玉佩。医书和日记钱嘉义在青峰山救三位王爷时就已经看过,此时钱嘉义又翻开余倩儿的日记仔细看着,也许里面会有什么线索提供给自己。可是他研究了两个时辰也没有任何发现,日记里全是余倩儿的学医心得并无其他记载。钱嘉义想起了信王的疑问:余倩儿为什么要加入到田尔耕的杀手组织呢?余倩儿在密林竹棚里曾对他说过:以后在路上会向他坦明一切,可是钱嘉义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记得余倩儿告诉过他杀手组织的头叫姜腾鲛,这个名字钱嘉义并不陌生。二十年前渔阳剑姜腾鲛 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但功夫好而且还有一手制毒解毒的绝招,曾经是令朝廷头疼的人。他多次截下朝廷的粮款,还杀害不少朝廷命官。义父王之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捉拿归案,按律姜腾鲛早在四年前就被当众斩首了,怎么在四年后他又秘密组织了一个杀手组织而且还将余倩儿收罗到其中,余倩儿父女与这个十恶不赦的姜腾鲛到底是什么关系?
钱嘉义百思不得其解,他拿起信王送的玉佩看着。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