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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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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た寺薷瘛0⒈炊垢嫠咚烁癫懿恳讶蚊⒐涞母涸鹑恕�1955年3月3日,朗斯达尔乘美利坚号邮船,前往英国。如果是阿贝尔,他到英国后,会首先住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默默无声地等待机会;但朗斯达尔不同,他一到英国,就在伦敦圣占姆士皇家外侨社专区租了一套豪华的客房,过起花花公子似的生活。朗斯达尔的任务是集中搜集军事秘密,特别是海军情报,他曾在波罗的海舰队工作过,对海军十分熟悉。根据他自己的经验,他不顾严格的纪律,一开始就表现出强烈的独立性。他在伦敦没有几天,就成了个著名的‘玩家’,出入于伦敦西区的夜总会,流连于豪华区的脱衣舞场,赌钱出手很大,每天晚上都要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陪他过夜。他挥金如土,俨然是个从美国来的花花公子。
  他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有些甚至是黑社会的人,人人都对他视为知己。他的活动十分出乎克格勃意料之外,一个在英国隐蔽战线做内线工作的克格勃特务,立即将朗斯达尔的情况报告给莫斯科。一个月后,他被‘召’到欧洲作为期一个月的旅行,朗斯达尔会见了克格勃欧洲谍报负责人,两人的见面并不愉快,负责人警告他如不收敛行为,就把他送回苏联。朗斯达尔反唇相讥,解说自己的计划和作风,最后呈报莫斯科,由克格勃总部决定。在30日欧洲之行后,他回到伦敦,这说明了朗斯达尔已解释清楚自己的计划,从此再也没有人干涉他的生活作风了。事实上花花公子的荒淫生活,立即收到实效。朗斯达尔不仅在伦敦站住了脚跟,建立起自己的生意,而且通过上流社会,他认识了很多人,混迹英国社会,而且还成了美国空军拉肯罕核轰炸机基地空军少校雷蒙特·萧的座上嘉宾。他同一个叫彼得·阿雷斯的英国人,经营起一间租赁自动电唱机公司,生意兴隆,阿雷斯始终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认为他是个富有的好搭档。他在里根公园附近的阿尔班尼街,买了一层公寓,完全现代化的设备,但他却不在豪华商业区搞他的多种多样的生意。他以一间公司经理的身份经营电唱机、吹波糖机器等,四出活动,开始刺探英国国防情报。他提供给莫斯科一个重要情报:英国核潜艇基地的所在地和反潜艇追踪系统的秘密设施。他不仅把目标对准英国,同时针对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他以一种美国生意人那样的经营方式活动,反而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1960年他以自己的小发明参加布鲁塞尔国际贸易会,得到‘最佳英国产品’的金牌奖。他在英国生意人的地位已经十分稳定。他几年来的生活,依然是花花公子式的大玩家生活,仍出入夜总会与妓馆,但他虽然到处搞女人,却从不让女人介入他的生意。在这种玩家生活的掩饰下,他开始着手同彼得·克罗格建立联系,建立起他的间谍网。朗斯达尔首先根据阿贝尔提供的情报,向一个前海军武官下手,这个人名叫夏利·侯敦,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是英国女皇丈夫的同舰战友,1945年从皇家海军复员,曾在海军服役了23年。6年后转行搞外交,在英国驻华沙大使馆当海军武官。他在任职波兰的16个月,酗酒如狂,还搞黑市买卖,最后被波兰的保安警察逮捕;威胁他如果不提供秘密情报,就得受严重起诉,答应先给他两百英镑津贴。侯敦答应了这一要求,甚至还在一张注明是‘供应海军秘密情报’的报酬收据上签了名。侯敦回国后不久,就设法找到一份在波特兰水下武器机构的工作,但回来经审查,他被调离机要部门,在船坞工作。朗斯达尔去找侯敦,根本不需要施加压力,侯敦十分乐意合作,因为他每年只有五百英镑的收入。但由于他跟秘密资料已经没有直接接触,所以得找一个搭档,他选中了伊丝尔·吉这个中年的老处女,设法接触她,向她示爱,答应跟他结婚。
  伊丝尔在水下部门工作了7年,工作过程中可以接触到秘密文件。朗斯达尔并不只依赖侯敦工作,他还招募了好几个特工,但他尽量不直接同这些特工接触,只通过中间人联系。朗斯达尔在英国工作6年,提供了很多克格勃满意的情报。他在克罗格夫妇居住的密德尔塞克斯的鲁伊斯利普镇的郊外别墅,设立了一个地下收发电台。为了便于他同中间人接触而不会被人怀疑,他让克罗格开办了一家旧书店,当书店老板,以便于用书店同中间人接触。朗斯达尔只将别墅作为基地,设立私密电台,寄发微型菲林的邮件,在别墅内制作冲洗微型菲林,却不让太多客人到这座别墅去。1956年,他用离牛津街不远的一间咖啡店作为碰头地点,1957年至1958年,他就改为在电影院、餐室及其他公共场所同其他特工碰头。克罗格的别墅成了他们频繁活动的据点,他们的邻居根本不知道这是特务巢穴,他们不知道克罗格这个书商经营寄往欧洲的重新装订的书中,是藏有用高技术拍摄的微型菲林。朗斯达尔和彼得·克罗格工作默契,海伦·克罗格则扮演一个慷慨而喜欢孩子的女人的角色,经常在她家给20多个孩子开茶点会,附近的人都说她是天下第一好人,对他们家的常客,坐汽车来拜访朗斯达尔,也习以为常了。发现朗斯达尔间谍网是由于侯敦不小心造成的。这个前海军军官放松了警惕,忘记了波特兰这个海军基地所住地的小镇,是一个警惕性甚高的地方,人们都很注意某人生活超出其收入水平,邻居开始对侯敦的住宅过分修饰、买新车等议论纷纷了。一个心怀嫉妒的邻居走到警察局,反映在基地工作的侯敦可能是个间谍,警员打了一份报告;于是警方对侯敦的调查开始了。过不久,苏格兰特工组织开始介入,反特人员最先是跟踪侯敦和伊斯尔。特工组花了6个月不断跟踪他们,由于是经过精心化装地追踪,有班次地分段跟踪,所以对方一直没有发觉,另外还偷拆他们的信件,偷录他们的电话,最后发现了他们跟朗斯达尔有来往。对朗斯达尔的侦查是多方面进行的,他们首先对他的身份进行调查,知道朗斯达尔是1924年出生于加拿大,父亲是个有希腊、印度血统的美籍混血,儿子叫杰克·艾曼纽尔·朗斯达尔,母亲是芬兰犹太侨民阿尔格·波苏。在孩子出生后第二年,夫妇分居,朗斯达尔太太带了孩子1932年回到芬兰,8年后再也听不到她们的消息,一个医生提供了一份这个有四分之一印度血统的孩子的身体特征报告书,其中有一点是假朗斯达尔没有的。苏格兰特工为了证实这个朗斯达尔是不是真的,特意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特工,扮作神女,同朗斯达尔搭上关系,两人在旅店开房风流了一宵。苏格兰肯定这个人不是朗斯达尔,因为他的生殖器上光滑而无疤痕,而真的朗斯达尔曾经割除了包皮。医生的报告书以及赫尔辛基的犹太教教堂的证明书,都证实真的朗斯达尔曾经割除包皮。俄国人绝没有想到他没有割除生殖器的包皮而引起怀疑。这个花花公子大玩家特务,终于在女特工的侦察下,又露出第二个破绽,苏格兰特工又派出第二个风流妩媚的女特工去接触朗斯达尔,调情时在他的西装上故意洒了些红酒,听到他似乎用俄国话狠狠地骂了一声。
  接着这个女特工同他到旅馆过夜,用口交的方法刺激他,他在兴奋时不自觉又讲出了一些俄语单词。苏格兰特工就断定他是苏联特务了。从朗斯达尔身上,又跟踪到克罗格的别墅,终于苏格兰特工出动,将这个间谍网破获。在别墅中搜出了一份尚未寄发的微粒菲林,放大出来原来是一封用俄文写的信。朗斯达尔另一个差错是由于感情用事,违反纪律,偷偷收藏了一张他的儿子的照片。侯敦和伊丝尔在伦敦滑铁卢路同朗斯达尔碰头时,苏格兰特工将他们当场捕获。在伊丝尔的手袋中,发现了超过212页的有关英国核潜艇的技术文件。当晚克罗格夫妇在别墅中被捕,朗斯达尔被判入狱25年,克罗格夫妇各判20年徒刑,侯敦和伊丝尔各被判15年徒刑。克格勃一直不停地设法营救朗斯达尔和克罗格夫妇出狱,朗斯达尔也设计越狱,他在狱中表现出情绪很好,毫不怀疑克格勃会设法营救他,他喜欢下棋,还将3本英文间谍书籍翻译成俄文,他自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曾到中国,参加编辑一本中俄字典,还写过一本有关中国地理的书。他在狱中曾扬言,”我不担心经济问题,我妻子住在莫斯科,有一层楼房,有一个女佣人,在乡间还有一座别墅。“克格勃终于用英国著名间谍温尼将朗斯达尔和他交换。他在英国只坐了3年牢,就回到苏联去了,临走时还吩咐把他在狱中所译的书寄到莫斯科。克罗格夫妇不久也被苏联克格勃用一个被捕的英国间谍交换回国,这个英国人是杰拉尔德·布鲁克,被控在苏联散发非法传单。从朗斯达尔这个案件可以看到,克格勃给予间谍头目的活动经费十分充足,朗斯达尔每年活动的经费都是五个位数字的数目,他可以为所欲为,花天酒地,也用这些经费去做生意、赌钱、收买情报。西方国家的特务在苏联被捕,西方国家政府往往否认,但克格勃却不同,不但公开承认,还千方百计将他交换回国。”
  苏朵说:“苏联克格勃还挺仁义,特工被抓了,还千方百计救出来,往往采取对换的方法。”
  黄栌抑郁地说:“中统、军统的做法往往是杀人灭口,特工被抓了,唯恐他说出真情,往往是派人打进去,在饭中下毒致人于死地。”
  苏朵问:“咱们梅花党呢?”
  黄栌说:“梅花党都是单线联系,你应该知道。”
  这时,绿如意满头大汗闯了进来。
  “小栌,我一直找你,原来你在这里。”他说,腿一软,险些扑在苏朵身上。
  黄栌说:“你怎么了?我和苏朵聊聊天。”
  绿如意说:“刚才我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见到了一个地方,看到了一群黑羊。”
  黄栌惊叫道:“黑羊?!梦见黑羊是凶兆!”
  苏朵问:“有领羊的人吗?”
  绿如意摇摇头,“没有,这群黑羊过后,我看到一条小溪,水特别浑,有个美丽少女在小溪里光着屁股洗澡。”
  黄栌说:“你他妈尽梦到这些美事,又有什么艳遇?!”
  绿如意抹了抹头上的汗说:“她那一双眼睛火辣辣的,真迷人,皮肤白的像椰子嫩肉。”
  黄栌急急地问:“你他妈就扑上去了?!”
  绿如意说:“她说,你怎么没有脑袋?我说,我怎么没有脑袋?我的脑袋比一般人大,装满了智慧。”
  黄栌骂道:“装的都是大粪!”
  绿如意又说:“她从水里出来了,嗬,好嫩的一棵水葱,像是傣族人,水傣。她走近我,问:‘你是国民党军官吧?’我说:‘是,国军上校团长,原籍中国云南昆明。’”
  黄栌说:“你说的还挺全。”
  绿如意走近黄栌和苏朵,小声说:“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苏朵问。
  “我最喜欢中国的军人,我想跟你结缘,瓜熟自落,水到渠成,到时候把你迎进我的寨子,大红灯笼高高挂,咱们一起入洞房。”
  “呸!”黄栌一口唾沫吐到绿如意脸上。
  “想得美!”她骂道。
  绿如意又说下去,“我还真有桃花运,我问:‘咱们怎么联系呀?’她说,‘我告诉你一个电话号码,你要同意,就给我打电话;你要是不同意,就不要打了。’我说,‘你给我留吧。’她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
  “多少?”苏朵问。
  “这个号码好奇怪,是444444。”
  黄栌惊得睁大了眼睛,“那是6个4,是必死无疑!”
  苏朵问:“你没留下她的名字?”
  绿如意惊魂未定,说:“她说她叫沼斯,是沼斯小姐。”
  苏朵反复念道:“沼斯、沼斯、沼斯,噢,是‘找死’的意思。”
  “什么?找死?!”绿如意一听,血压登时升高了,脑袋一阵晕眩。
  黄栌咬牙切齿地说:“绿如意,你他妈死定了!”
 



第7章  兵临城下


  绿如意又说:“我刚要再问她,只见太阳西沉,一时间,夕阳西下,黑幕降临,那个少女又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我立刻醒了,才知道是个梦。”
  黄枦问:“你打那个电话了吗?”
  “打了。”
  “梦见的电话号码千万不要打!”
  苏朵问:“打通了吗?”
  绿如意双腿发软,点点头,“打通了……”
  “是那个女的接的吗?”黄栌急急地问。
  绿如意就像打了打了霜的冬瓜一样低下了头,说:“是当地火葬场……”
  “哎呀,那是个女鬼!”黄栌叫道。
  “你沾了秽气了。”
  绿如意哭丧着脸说:“这不,我赶紧找你,让你帮我想想办法吗?”
  黄栌思忖一会儿,说:“快找个算命先生算一下。”
  黄栌让索拉教官请来一个算命先生,这个算命先生也就80多斤,骨瘦如柴,戴着一个金丝眼镜。他听了原委,上下打量着绿如意说:“她不是明确跟你说,你要是同意就打那个电话,要是不同意就不要打吗?现在你既然打了,也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绿如意双膝跪地,苦苦哀求说:“先生,我还年轻就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算命先生叹了口气,“哎,我也无能为力,这个结根本解不了。”
  绿如意跪在他的面前,说:“这个结真的解不了了吗?真的一点反悔的余地也没有了吗?我真的就没救了吗?”
  黄栌看着他那一副可怜相,不禁生出几分怜悯,“他是个风流鬼,有句话叫: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连鬼的鬼脸都没摸一下,就这样跟着见鬼去了,的确不公平。我说,大师,你就行行好,救救这个风流鬼吧。”
  算命先生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我这个跑江湖的也不敢违天命呀。”
  苏朵把黄栌叫到一边,小声说:“枦姐,这位老先生兴许能救绿先生的命。你得救绿先生,好歹也是床上一场呢!”
  “是呀,我是仁义之人,他是个风流命,我怎能不知道?早从他的手相看出来了,但是他确实爱我。妹子,你不知道,他跟我做爱,能昏过去,别人能行吗?你在这里陪着老先生,我去去就来。”说完,黄栌拔腿就走。
  绿如意一见黄栌起步出门,慌忙拉住她的裤腿说:“小栌,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呀!”
  黄栌就像哄孩子一般,抚摸着他的头说:“我去给老先生拿点东西去,一会儿就回来。”
  算命先生听了,露出了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了。
  黄栌出门去了。
  苏朵与算命先生搭讪,算命先生扶起绿如意说:“你起来吧,别把膝盖跪骨折了。”
  绿如意扶了一把淌下来的鼻涕,站了起来,站在一边。
  算命先生正襟危坐,端详着苏朵,沉吟许久,问道:“你是从北边来的吧?”
  苏朵点点头。
  “家里好像有难?”
  苏朵又点点头。
  算命先生说:“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是本地人。”
  “我是江苏无锡人。”
  算命先生摇摇头,“不像是苏南人,像是临沂人,反正挨的挺近。”
  苏朵支吾着说:“祖籍就不好说了,我从小在太湖边上长大的。”
  算命先生手指苏朵的左乳说:“你身体的这个部位有一颗明显的红痣,方便的时候做个小手术,做掉吧,留下来是个隐患……”
  苏朵听了一惊,思忖:这个算命先生果然灵验,自己的左乳处果真有一颗明显的红痣,隔着衣服和乳罩地居然能看到我左乳上这颗红痣,真是神人!
  算命先生用右手搂了搂箱子,笑着问:“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苏朵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先生说得对,果然有功力!”
  绿如意听了,如痴如醉地看着算命先生,惊叹地说:“先生果然有道,我真是遇到救星了!”
  他转向苏朵,“苏小姐,你让我们看看这颗红痣。”
  苏朵瞪了他一眼,“你还没看够枦姐的?还想看我的?不行。”
  算命先生说:“刚才出去的这位小姐跟先生有染,果真是风流命,一夫多妻型的男人。切不要忘了唐朝大诗人李白的话:‘好色伤大雅,多为世所讥。’人的欲望,堵不如释,就像大禹治水,疏通为本,但是任其泛滥,纵欲过度,必招大患。北宋时期,西门庆拥有潘金莲,李瓶,梅香等众多妻妾,绝色女子,到头来竭精而亡。男人一生的精子和女人一生的卵子是有数的,还是要适度而行。”
  绿如意问:“老先生,您说这梦境是怎么回事?”
  算命先生回答:“梦是心中想,你梦中的那个少女的电话是不能打的,打了就麻烦了,这就叫心息相同了。”
  绿如意说:“我的一个朋友,他的母亲早已病故,去年清明节他由于做生意,没空到墓地为母亲扫墓。夜里他的母亲给他托梦,怒气冲冲指责他,为什么不去扫墓。他吓醒了,第二天一早就赶到墓地为母亲扫墓,烧了一大堆纸,放了不少冥币,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算命先生听了笑而不答。
  苏朵说:“我在家乡时也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户人家的女儿突然疯了,嘴里吐白沫,在地上打滚,有时脱光了在院子里奔跑,一边跑一边指手划脚。他的父母认为她中了邪,就请来一个道士;这个道士手提宝剑一忽儿指东,一忽儿指西,画了一个符,最后他来到院里的一口老井前,吩咐人们把井刨开。人们拿着铁镐和铁锄,刨开了井,发现了一个黄鼠狼窝,趴着五只小黄鼠狼,这些黄鼠狼四散奔逃。人们赶散了黄鼠狼,到了夜里,那个女孩不哭不闹了,恢复如初,你们说神道不神道?”
  绿如意说:“都是这窝黄鼠狼闹腾的,老先生,您说是不是?”
  算命先生点点头。
  苏朵给算命先生倒了一杯茶,说:“老先生,真对不住,只顾了说话,都没给您倒茶水。”
  算命先生说得口干舌燥,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这时,黄栌拿着一个锦匣走进屋,算命先生一看,眼睛一亮。
  黄栌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了锦匣,只见是一大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阳翠居多,杂有玉皮,雕刻的是一副春宫图,留有北宋时发髻的一个女子正与一个男子交欢。
  黄栌指着翡翠说:“老先生,这是中国宋代的一块碧玉,雕工极细,十分珍贵,现在送给你,请您给这个绿先生指点迷津。”
  算命先生喜出望外,连声说:“姑娘的这份情意我领了,有一个办法兴许能成,但成功率太小,也只有看这位先生的命了。”
  “什么办法?”绿如意急忙问。
  算命先生慢悠悠地转过身,看了一眼绿如意,又看了一眼黄栌,问:“你们二位是做露水夫妻还是一生夫妻?”
  绿如意说:“当然是一生夫妻,白头偕老。”
  黄栌也点点头,“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阴阳都合,他就是有点花心,唉,大多数男人都这样。”
  算命先生点点头,“我建议你们二人明日就结婚,入洞房,拜堂,然后在床上厮守7天7夜,不能离床。这样一来等于谢绝了你梦中冥冥那门婚事,那个少女看到你们成就喜事,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也就绝了嫁你的念头。”
  黄栌和绿如意听了,觉得这办法高明,也有道理,黄栌说;“只是父亲正在台湾,母亲在旧金山,千里迢迢,明天举办婚礼,二位老人一时赶不来。”
  算命先生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相爱多年,在床上也不是一天两天,我想二位老人也能理解。”
  黄栌思忖一会儿,觉得此事不能久拖,为了救绿如意,也只能如此。
  算命先生说:“我来主持明日的婚礼,也算作证婚人,明日一早到当地政府办手续,中午11时婚典正式开始,能请到的嘉宾都要去请。”
  黄栌立即叫来多哥和索拉教官,吩咐他们连夜准备婚典事宜,准备花轿,彩灯,花炮等,筹备午餐,填写请柬,连夜去送。
  算命先生说:“7天7夜在新房备有一米高的红蜡烛,洞房花烛夜,一入洞房马上点燃,连烧7天7夜,如果在这7天7夜之中,红蜡烛熄灭,定有凶兆。”
  “红蜡烛放在什么地方?”绿如意问。
  “放在床头”
  苏朵说:“我来当栌姐的伴娘。”
  多哥说:“我当绿团长的伴郎。”
  黄栌说:“我一会儿就发电报告诉台湾的父亲和在美国旧金山的母亲。”
  绿如意凄凉地说:“只可惜我的父母都在抗战中被日本飞机炸死了……”说完,几滴热泪夺眶而出。
  黄栌对绿如意说:“你就别伤心了,一会儿让多哥给老先生安排一处宽敞的房间居住,明日安排老先生膳食吃素。明日一早咱们俩人开车先到当地政府办结婚手续。”
  黄栌让多哥准备明天的五桌婚宴酒席,酒席设在院内,又让他把厨师找来,他要当面吩咐。
  一个干巴巴的老头走进黄栌的房间,他已年逾六旬,类似树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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