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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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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栌让多哥准备明天的五桌婚宴酒席,酒席设在院内,又让他把厨师找来,他要当面吩咐。
  一个干巴巴的老头走进黄栌的房间,他已年逾六旬,类似树皮的脸上露出两个布满血丝的大眼睛,皱巴巴的蓝布衣服上散布着一些油渍,他叫南振奋,大陆苏北人,是跟随南逃的国民党军队来到金三角的,因为有一手做饭的手艺,会做淮阳菜,做了厨师。
  黄栌说:“南师傅,明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您多辛苦了。”
  南振奋用袖子蹭了蹭鼻涕,“教务长放心,我要经备上等的肉料、菜料,竹笋,鳝鱼都调配好,派人到果园挑选优等的木瓜、菠萝、香蕉、柚子,准备白兰地,威士忌和中国茅台酒,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这次你要拿出看家本领,地方上我也请了一些官员参加,你要给我长长脸面。”
  “没问题。”南振奋欠了欠腰。
  黄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次你办得漂亮,我就给你张罗一个漂亮媳妇,也是六十老几的人了,别老打光棍了。”
  “谢谢教务长,我喜欢傣家妹子。”
  “那就找一个傣家姑娘,水凌凌,20来岁的,让你老牛吃嫩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不会是老处子吧?”
  南振奋脸微微泛红,只是一闪即逝。“我在年轻时做过错事……”
  “哎,那哪里叫错事?男欢女爱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我、我曾经伤过一个女孩子的心,她是苏北一个女孩……”
  黄栌笑道:“谁伤谁的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切从零开始。”说到这里,她耸了耸鼻子。
  “南师傅,你身上葱味太重,我这屋里都呛得冒烟了,你先回去吧。”
  “教务长,我回去了,您早休息,别累坏了身体,明天还有好戏唱呢。”
  黄栌一挥手,“这一点你就别操心了,回去吧。”
  南振奋佝缕着腰,退出去了。
  安排妥当,众人离散,苏朵的房间又恢复往日的安静,苏朵到卫生间洗漱后也上床睡觉了。
  这一夜,黄栌睡得挺踏实。
  第二天天蒙蒙亮,马蹄表未响,黄栌就被一阵响动惊醒了,他顺着窗帘的缝隙往外望去,正见算命先生在院内打太极拳,他拳法老道,呼呼生风。
  她推醒绿如意,绿如意一骨碌爬起身来惊魂未定,问:“现在就去地方政府?”
  黄栌点点头,“这间屋子做洞房,一早有人来收拾布置,咱们快起床吧。”
  绿如意揉揉眼睛“我先撒泡尿,然后洗个澡。”
  黄栌推搡说:“快去吧。蹲厕所别太长了,你也不怕脱肛!”
  绿如意光着腚一溜烟进了卫生间。
  黄栌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精心挑选内裤,大红肚兜和衣服。他双手牵着一件饰有鸳鸯图案的大红肚兜,在衣柜镜前扭来扭来,恣意地欣赏着自己丰膄白晳的胴体,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不去教堂,我就是要按照中国的老规矩办。”她在心里想。
  他双手牵着大红肚兜在屋里扭来扭去,哼着小调。
  这个大红肚兜还是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小集市上买的。
  黄栌穿好衣服,她到卫生间快快活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沟沟坎坎都掏干净,精心化了妆,挑选了法国巴桑的上等香水,在身上飘洒一回,然后备好了红衣翠裤,她不要婚纱,坚持要按中国的老规矩办理。
  这时,伴娘苏朵走进她的房间,她也是旧式装束,穿一件宝蓝色旗袍,一双藕荷色绣花鞋,她特意没有穿大红的旗袍,唯恐在颜色上盖过黄栌;她乌黑的发髻上插有一支凤凰玉钗。
  苏朵说:“贵宾都到齐了,有当地政府军参谋长、警察局长,新郎也已准备妥当,花轿就停在门口。”
  苏朵把大红布遮在黄栌头上,然后扶着她走出房间,鞭炮齐鸣,彩带环绕,气球升空,一片喝彩声中,苏朵把黄栌引入大红轿内,四个轿夫抬起花轿,吹鼓手一路吹打,十分热闹。
  轿夫抬着花轿在操场上转了一圈,然后来到院内一间布置好的拜堂前,绿如意油头光面,身穿中式蓝布长衫笔直挺立。
  黄栌被苏朵扶下红轿,与绿如意并排而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亲友。仪式过后。众人寒暄一番,然后步入院内摆好的宴席。
  主桌上,由于绿如意和黄栌都没有亲戚前来,让地方官员、算命先生、索拉教官、多哥、苏朵等坐了。酒过三巡,醉意朦胧,大家余兴未减。
  南振奋指挥伙计忙上忙下,不亦乐乎。他见酒瓶空了,又叫伙计从地窖扛来几箱白兰地。
  黄栌喝得脸颊绯红,绿如意更是飘飘然。席上那个缅甸政府军上校参谋长虽然醉了,他生得矮,一脸麻子,一双绿豆眼,本来眼睛就小,再加上酒劲上涌,眼睛通红,显得更小。他对绿如意说:“都说中国气功厉害,你给我们演示一下气功。”
  绿如意也醉了,说:“如果演示成功,你输我什么?”
  参谋长说:“如果不成功呢?”
  绿如意说:“谁输了都要连喝三碗酒,演示什么?”
  参谋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反正是气功就行,你想演示什么?”
  绿如意想了想,他从桌上的骆驼牌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他拿着这根香烟走到8米外的一个窗台前,然后把香烟放在窗台上,烟嘴的一头对着酒桌。
  绿如意返回座位,从桌上的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然后说:“我站在这里,能点燃那根香烟。”
  参谋长说:“原地不动?”
  绿如意点点头,“当然是原地不动。”
  黄栌在一旁说:“如意,你别逞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冲了喜气!”
  绿如意翻着眼睛说:“不,我这是点燃喜气。”
  参谋长用两只手支着桌子,“你快点,我看你有有没有这个本事!”
  索拉教官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说:“算了吧,如意,他也就是说说玩的。”
  绿如意一扬左手,我绿如意一向如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让这位老兄开开眼界,看看中国气功的神力!说着,用右手中的火柴在火柴盒上狠狠一划,点燃了。然后吹一口气,把手中的火柴顺着这股气道,向前飞去。那根冒着火苗的火柴,顺势冲了出去,擦过对面坐着的苏朵的头顶,稳稳地擦着了窗台上那跟香烟……
  那根香烟头冒出火星,烟云冉冉而散……
  众人一片喝彩。
  参谋长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拽过来白兰地酒瓶,倒满一碗,又一饮而尽。
  索拉教官劝道:“算了吧,意思到了,不要再喝了。”
  绿如意说:“不行,言而有信。”
  参谋长夺过酒碗,挣扎着倒了一碗,一仰脖子,又一饮而尽……
  他歪了歪身子,顺着座椅扶柄瘫坐在地上。
  众人一片狂呼。
  鞭炮声起。
  黄栌朝参谋长身后站着的卫兵一使眼色,说:“还不快点把参谋长扶起来送到房间休息。”
  卫兵正要扶参谋长,只见参谋长双手撑地,又爬了起来,他一只手扶着椅子,一只手指着绿如意说:“姓绿的,咱们再比一个。”
  “比什么?”绿如意愈加得意,双手叉腰,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参谋长上气不接下气,用右手指着胯下,说:“比……比比谁的屌子大!”
  黄栌听了,顿时变色。
  索拉教官站了起来,来到参谋长面前说:参谋长,今儿是大喜的日子,说话还是要规矩点,您喝多了,还是回去歇息吧。您喜欢喝酒,到时候我们给你送一箱中国茅台酒:
  参谋长扬手摆了摆,说:“我……我没喝醉……,我就是跟他比一比……”说着,解开了军裤的裤扣,掏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阳物……
  绿如意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酒碗,奋力一掷,正砸在参谋长的头上,参谋长惊叫一声,摇摇晃晃倒下了……
  卫兵一见,登时拔出手枪,对准了绿如意……
  多哥见状,也掏出手枪,对准了卫兵脑袋,喝道:“你敢开枪?!”
  卫兵见状,把手枪放进枪套,扶起参谋长;参谋长脸上淌着鲜血,昏迷不醒,缅甸镇长、乡长过来连声叹气;卫兵扶着参谋长,当地官员尾随着退出婚宴。
  黄栌甚觉得没有面子,索拉说:“也闹得差不多了,新郎、新娘子入洞房吧。”
  一行人簇拥着黄栌和绿如意走入临时布置的洞房,也就是黄栌的卧房。
  卧房已布置一新,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被褥,床头柜上有一烛台,竖立一根粗粗的约有一米高的大红蜡烛,蜡烛已被点燃。
  黄栌和绿如意走入房间,在床边坐了,众人退出,院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黄栌剥了一个香蕉递给绿如意,埋怨说:“你还是老脾气,跟那个缅甸乡佬挣什么气!”
  绿如意说:“这些缅甸佬打仗不行,一肚子男盗女娼。今天在酒宴上竟敢撒野,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黄栌说:“以后你还是克制点好,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还不是被共军赶到这里栖身,常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绿如意嘟囔着说:“我的头硬,低不下来。”
  黄栌说:“有你吃亏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呢?”
  绿如意说:“索拉安顿他回房歇息了。”
  下午,风平浪静。
  黄栌和绿如意相互褪尽衣物,施展浑身解数,弄得各自精疲力尽。
  黄栌喘着气说:“唉,还不如平时呢。”
  绿如意擦着脸上的汗水说:“就是彼此太熟悉了。”
  晚饭后,黄栌和绿如意早早就上了床,二人在床上说着风流话儿。
  这时,响起了警报声,这警报声不是来自书房,而是整个军校的警报器而在尖锐的鸣叫,院里乱作一团。
  黄栌、绿如意慌忙起身,只见多哥满头大汗闯了进来;他一见黄栌、绿如意裸如白鸟的身体,登时双膝跪地。
  原来刚才黄栌忘记插门了。
  多哥两眼不敢正视,连声说:“我该死,我该死!那个参谋长带着部队把军校围了!”
  黄栌急问:“有多少部队?”
  多奇回答:“好几百人,还有不少重武器,两辆装甲车堵住了大门口;军校的卫兵和学员大部分上了房,准备决一死战!”
  黄栌思忖:如今军校有战斗力的人员也就四五十人,要对付数百人的缅甸政府军,恐怕要吃亏,而且这些学员都是训练一年多的特工精英,况且对方是有备而来,已经包围了军校。
  黄栌和绿如意慌忙穿好衣服,跟着多哥冲了出去。多哥正见几个卫兵扛着一挺重机枪跑过去,他上去夺过重机枪。
  绿如意和黄栌从卫兵手中夺过了半自动步枪,这时,算命先生跑过来,扬着双手,大声叫道:“当家的,你们两个快回去,快回床上去!出来会有难的,要7天7夜啊!快回去!”
  黄栌、绿如意如梦初醒,犹豫之中,被算命先生逼回房内。
  黄栌急得团团转,她对多哥说:“你代理总指挥,一定要狠狠顶住!”
  多哥点点头说:“索拉教官正和参谋长对话,我也去了。”
  绿如意拨响了电话,他要调国民党残部前来支援。
  黄栌说:“哎呀,来不及,从卧美人山到这里要半天时间,那时候,咱们都剩骨灰了!”
  多哥赶到大门前,正见索拉教官站在大门口与缅甸政府军对话。索拉身后20米左右有一处用沙袋堆起来的掩体,掩体架有一挺机关枪。枪手全神贯注注视着前方,右手扣着扳机。机枪助手准备着子弹。
  多奇把重机枪也架到掩体里,几个卫兵埋伏在周围。
  一些学员手持半自动步枪趴在多哥身后的房顶上,其中有金炽、苏菲、苏朵、舒拉等。
  苏菲依偎着金炽,他小声对金炽说:“要死,咱们一起死,一块上天堂,到天堂又是一对神圣伴侣!”
  金炽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总是提到死,我还没活够呢!”
  苏菲见他不高兴了,不言语了。
  索拉教官身材魁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高大的身体投下硕长的身影。
  离她20米处,有两辆装甲车,炮口对着军校大门,装甲车后是全副武装的缅甸军人。参谋长躲在装甲车里,露出一个脑袋。
  参谋长已恢复了平静,他说:“只要你们交出新郎,我保证撤兵。”
  索拉教官正色道:“一点区区小事,何必那么认真;我们绿团长给您道个歉就是了,然后再送你两箱中国丝绸、两箱中国景德镇瓷器,长活儿脸一抹,又是圆活儿脸!”
  参谋长说:“不行,今天对我来讲是奇耻大辱,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我们只要一个绿如意,到时候也会送个有气的回来,只借调他3天3夜!”
  索拉教官说:“你们难道还没领教过国民党老兵的厉害吗?想当年你们几万人的军队前来金三角围剿,被人家几千人的部队打得落花流水,何况人家台湾还有几十万的部队,又有美国人支援,美国第七舰队一声令下,浩浩荡荡开来,你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参谋长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扶了扶军帽说:“今非昔比,鸟枪换炮了,我们缅甸军队作战勇敢,无与伦比。你们区区国民党的残兵败将,又有什么战斗力?何况还有不少的杂种!”他指的是欧美学员。
  刷的一声,参谋长的军官帽掉落了,他赶忙顺势抓住,低头一看,有个枪眼。
  他不禁吃惊,摸摸脑袋,脑袋尚在。
  原来刚才这一枪,是躲在军校内房顶上的舒拉用无声手枪打的,子弹射落了参谋长的军帽,算是个示威。舒拉因不堪听参谋长讲什么“杂种”二字,才射击的。
  参谋长大声叫道:“我限你们半小时之内无比交出绿如意,不然的话我就下令开炮。把你们这个营地炸成废墟,我的士兵将把你们都打成筛子!”
  索拉教官说:“你这样做要考虑后果,在夜赛的卧美人山里驻扎着我们六千多官兵,台湾如果派空投部队,后果可想而知,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参谋长说:“我不和你这个党国佬废话,你们等着吧。”
  索拉教官见他不再言语,于是返回到多哥身边。她对多哥说:“这个人非常固执,是个偏执狂,远水救不了近火,眼前形势危急,校长又不在家,我再去和教务长商议一下,你在这里盯着。”
  多哥点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放心去吧。”
  索拉走了。
  房上,苏菲正倚在金炽怀里,她两只手端着一只半自动步枪,瑟瑟发抖。金炽右手持枪,左手抚摸着他的脸。
  苏菲战战兢兢地说:“金炽,你看,装甲车上的炮口正对着我们,不消半个小时,我们就成为血肉模糊的尸首了。”
  金炽说:“小菲,别怕,我们死在一起也是有意义的,你就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苏菲打了一个寒噤,连声说:“浪漫,浪漫,浪漫得我都快昏过去了,金炽,你抱紧我好吗……”
  金炽用力抱紧她,小声说:“小菲,我发现你胆子很小,要是毕业了,党派你到欧洲、美洲,你能行吗?”
  苏菲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接着,她神秘地一笑,“我有我的招数,乞力马扎罗的雪,瑞士琉森美丽的湖泊,埃及金字塔上的白云、南非好望角的一片白帆,都是我向往的地方……”
  不远处,舒拉正紧紧地握住苏朵的一只手,苏朵的另一只手端着枪。
  舒拉觉得她的这只手纤细,柔软,温热,比白蕾的手更纤,柔润。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苏朵的后背,他的嘴唇能吻到她的黑发。
  苏朵说:“你都压得我喘不过气。”
  舒拉用温柔的声音说:“苏朵,人在临死之际,更要及时行乐,什么名利、虚荣,统统见鬼去吧。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你生得如花似玉,小巧玲珑,年轻美丽,还是处女。天伦之乐还没享受,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枉生一世,实在遗憾,还不如和我……”说到这时,他侧过头,仔细观察着苏朵的神情,他见苏朵脸色羞红,更加得意。
  “小朵,我实在喜欢你……”他开始用脸噌着她的柔软的头发,并顺势滑落到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热,有点烫人。
  苏朵小声说:“你不是跟白蕾是一对恋人吗?”
  “不可能,人家是梅花党主席的千金小姐,我是俄罗斯的一个流浪汉,人家怎么会跟我结婚?”
  苏朵小声嘟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舒拉的脸已经贴紧她的脸,他开始用嘴唇吻她细嫩的脸,身体紧紧裹住她纤瘦柔软的躯体,他的下身开始膨胀,总之,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舒拉说:“我对白小姐其实是逢场作戏,她没有你清纯,秀丽,富有魅力,你的气质高雅,没有其他女人比得上你……”
  “是吗?”苏朵显然受到了感动,她的身子动了一下。
  舒拉又说。“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感到你被什么压抑着,有一种自我压抑感,眼神忧郁,你有艺术的气质,不是一种扭曲的艺术,我要让你重新焕发神韵,让你生机勃勃……”
  说着,舒拉把手伸进苏朵的衣服……
  “不行,咱们换个地方……”苏朵用手按住他的这只手。
  舒拉稍一犹豫,苏朵推开他的身体,爬了起来,然后猫着腰向后走去。
  舒拉也猫着腰,揣着半自动步枪,尾随着她。
  苏朵下了木梯,径直来到后院,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人们都忙于应战,空荡荡的。
  舒拉随追她走近一所房子的窗前,苏朵停住了。
  苏朵说:“我们到这间屋子里吧,这里平时都锁着门,平时很少有人进来。”
  舒拉抬头一看,脸色惨白,连退几步。
  “这……这……”
  苏朵镇静地说:“这里非常安全……”
  原来这间房子就是黄栌的书房。
  苏朵不由分说,用枪撬开了窗户,跳了进去。
  舒拉犹豫再三,也跳了进去。
  黄栌卧室内的警报器响了,响声尖利。
  黄栌的房间内,黄栌在床上叫道:“不好,有盗贼!”她慌忙从枕头下取出手枪。
  绿如意问:“什么盗贼?政府军都把院子包围了!”
  “有人在我的书房要盗取梅花图!”
  绿如意说:“大师说,不能离床!”
  “哎,真是急死人了,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你随我去就是了!”黄栌说着,几步走出卧房,绿如意也拔出手枪,随着她冲了出来。
  两人冲出房间,朝后院跑来。正跑间,绿如意对黄栌说:“算命先生让我们7天7夜不离床,要是我们离开了床,我就会有生命危险!”
  黄栌心急如焚,说:“出来一会儿,不能有危险吧?一会儿再回去。”
  黄栌奔到书房门口,迅速用钥匙打开房门,屋内漆黑一团,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他感到不妙,立即打开电灯,只见外国文学柜门大开,书籍散落许多,露出一穴。
  她大吃一惊,四下环顾,窗户洞开,窗柄已坏。
  “果然有了贼人!”她大叫道,飞快奔到外国文学书柜前。
  绿如意惊愕万分,也奔到书柜前说:“原来这里有暗穴!”
  黄栌说:“我下去看看。”她回头望了一眼砚台,然后跳了进去。
  黄栌顺着地道走下去,刚进地穴,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绊了一跤。她扑倒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面,伸手一摸,仿佛是个人,身上还有热气;再一摸,摸到粘手的东西,凑到鼻子前一闻,血腥味极重。
  啊,是血。
  她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黄栌醒来时,屋内通亮,绿如意正用枪对着她的胸膛,他的双手被一条腰带绑了。
  绿如意的眼睛里透着贪婪的光,布满血色,好像变了一个人。
  地上躺着算命先生,仰面朝天,眼镜摔到一边,翻着白眼,胸脯上呼呼冒着血,他已经断气了。
  黄栌如梦初醒,气得浑身发抖,叫道:“绿如意,你想干什么?”
  “黄小姐,快把梅花图叫出来!”他吼道:
  “你在为谁做事?”黄栌问
  “为自己,梅花图在哪儿?”绿如意右手持枪,用枪口指起黄栌的下巴。
  黄栌吼道:“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绿如意冷笑道:“什么夫妻?都是这个算命的老头造就的;我有老婆,老婆在卧美人山里,他还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你,你他妈混蛋!”黄栌气急败坏,喷了他一脸吐沫。
  绿如意打了她一记耳光。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一件玩具而已。我在山里憋闷坏了,只不过来找你散散心,家花没有野花香,野花没有家花长。”绿如意的眼睛里闪着鄙夷的神情,这种眼光让黄栌感到透不过气来。
  “绿如意,你不要忘记,这是我的领地,我的地盘,我这里还有几十个精悍的武装人员。”
  “人家把装甲车都开来了,几百名武装军人,一会儿这里就成了一片废墟;我的部队也很快会赶来,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你的那几十支枪管个屌儿用?”绿如意把枪口又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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