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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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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你的那几十支枪管个屌儿用?”绿如意把枪口又对准了他的胸脯,在她的软软的乳房上胡乱比划着。
  “你是为谁做事?”她低头时看着算命先生的尸首。
  绿如意振振有词:“美国中央情报局!”
  黄栌感到晕眩,恶心得想呕吐。
  黄栌问:“这个算命先生为什么死在这里?难道他也是盗图人?你们是一伙的?”
  绿如意摇摇头:“不知道。你这里太有吸引力了。”
  黄栌说:“如果他也是盗图人,他又属于哪个情报机构?”
  黄栌恍然大悟,“他指出你有难,非要让你和我成亲,并扬言7天7夜不离婚床,离则有难,原来是想趁机会潜入书房盗取梅花图!那么他又有是被谁杀死的呢?”
  绿如意说:“你快把那两幅图交出来!”
  黄栌思忖片刻,改变了思路,她变换一副哀求的腔调,对绿如意说:“绿团长,人都有良心,我黄栌对你不薄吧?”
  绿如意没有说话。
  黄栌又说:你每次到我这里,我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上等的茅台酒供你喝,斩杀的肥羊,给你涮羊肉;留存珍贵的眼镜蛇,给你包蛇肉饺子;朋友从西藏带来的冬虫夏草,我留起来给你煲汤喝。你来,我二话没说就全身脱了个光屁股溜儿,洗得白白净净的,让你摸,让你玩,让你老人家尽兴!就是来了,我也是欢天喜地陪你玩个够!你呀,你他妈的对得起我吗?!为了这点宝贝,你竟然趁我昏迷,绑了我,拿枪对着我;就是到了阎王爷那里,我也死不瞑目,天天在梦里骂你,说着,说着,黄栌泣不成声。
  绿如意险然受了感染,拿枪的手有些发抖,他说:“我……我也有贡献啊,我还贡献了一小桶精子呢,十滴汗,一滴血;十滴血,一滴精。”
  “你他妈这是人话儿吗?你这是老爷们说的话吗?你是蹲着撒尿?还是站着撒尿?!”黄栌说完,气得瘫软在地。
  绿如意有些慌乱,急忙用手掐着黄栌的人中,连声唤她。
  一忽儿,他胳膊上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原来黄栌左手的中指戴有一枚梅花型的琥珀戒指,里面藏有剧毒,只要刺到人的身上,片刻身亡。
  黄栌看到绿如意的尸体渐渐变绿,变成绿色的尸体,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床头,慢慢地磨手上的绑带;一忽儿,绑带断了,她恢复了自由。她先拖出算命先生的尸首,扔进院内的一口废井里,用石头盖住了。然后又拖出绿如意的尸首,将尸首放置于书房房口。然后把书房内的外国文学柜放置妥当,恢复如初。她锁好书房,走了出去。
  这时,索拉教官满头大汗火急火燎地跑来,说:“教务长,我找您找得好苦。人家就要打进来了。限定了期限,刚才又延长了半个小时,这半小时又快到期限了。”
  黄栌指着绿如意的尸首说:“刚才书房的警报器响了,我和绿团长忘记那个算命先生的吩咐了,跑到这时绿团长就断气了,可能是猝死,真应该听那个算命先生的话儿。”
  索拉教官看了看绿如意的尸身,有些伤感地说:“哎,真是不幸,洞房花烛夜,怎么竟成了一场悲剧,看来中国的算卦真有道理。”
  黄栌掉下几滴眼泪,“我的命真苦,初婚就亡夫,命不济啊!事到如今,只有如此。索拉,你快叫人把绿团长的尸身抬到门口。让参谋长看看人都死了,还斗什么气呀!人生一场梦,到头来都是灰飞烟灭,都要找阎王爷报道;有福的上天堂,没福的下地狱!”
  黄栌、索拉护送着绿如意的尸身来到军校的大门口时,只见门外已乱作一团,原来绿如意所在部队的李副团长也赶到了,两军对垒,剑拔弩张,形势危急。
  黄栌上前说明情况,参谋长和那个李副团长来到绿如意的尸身前。参谋长掀开盖在绿如意脸上的被单,皱了皱眉头。
  李副团长看到绿如意果真猝死,啪地一下立正,脱帽行礼。
  李副团长说:“我们要把绿团长的遗体带回卧美人山,通知他的家眷,要举办隆重的葬礼。把他安葬在山里,以后有机会,将灵柩迁回中国云南,他的家乡。哎,恐怕也没这个机会了。”
  黄栌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他果然有家眷,我们刚刚举行了婚礼。”
  李副团长苦笑了一下,“那就是闹剧了,他早就有妻子,他的妻子是缅甸仰光的一个电影明星,被他劫持做了压寨夫人,秘密居住在一个别墅里。几年前为他生了一双胞胎男孩。他的妻子长得好漂亮,是缅甸少有的大美人呢!”
  黄栌听了,感到一阵晕眩。
  索拉教官在一旁劝道:“黄小姐,你就别伤心了,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有句老话,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芳草也有狗尾巴草!他姓绿,没倒没有带绿帽子,反叫你戴了绿帽子。你也是一报还一报,让他变成绿色的尸体了。”
  黄栌一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声张。
  李副团长说:“我都被你们弄糊涂了,绿团长为了避灾,和黄小姐结婚,7天7夜不能离床,离床就有危难;结果绿团长没听算命先生的劝告,离床了,结果找来了灾难。那个算命先生呢?”
  黄栌说:“他听说绿团长应验了他的卦言,飞鸟尽,良弓藏,他逃遁山林了。”
  “哦,他怕狡兔死,走狗烹。那么我想问,绿团长怎么全身发绿呢?”
  索拉教官悄悄附在他的耳边说:“这个你就不知了,他姓绿,天报应,就变成绿色的尸体了,天机不可泄露!”
  李副团长点点头。
  这时,缅甸军参谋长已率领他的部队撤离了,李副团长也命令士兵把绿如意尸体搬上军车,然后吩咐士兵举枪朝天鸣枪10次,也打道回府了。
  黄栌看到这两支部队撤离了,才松了一口气。
  舒拉回到卧室,非常恼火,心情久久能不能平静。
  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当他满心欢喜,跟着苏朵走进那间神秘的书房时,他的心跳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把苏朵扑到在地,正要剥脱她的裤子时,苏朵忽然惊叫一声,手指一个书柜说:“有鬼!”
  屋里漆黑,没有敢开灯,但有微弱的月光轻轻地泻进来。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一个书柜旋转着露出一个人头,紧接探出半个身子……
  这真是太恐怖了,舒拉拔出手枪,照着那个人就是一枪,那个人瞬间即逝。
  “有鬼;有鬼”苏朵惊叫着,翻转身体,三窜两窜跳出窗户,转眼即逝。
  舒拉也不敢久留,也爬出窗口,气喘吁吁,跑回自己的卧房。
  舒拉心急如焚,欲火上升,眼看着就要和苏朵云情雨意,又突然遭遇变故,内心实在不甘,于是又悄悄来到苏朵的房间门前。
  他上前敲门,没有动静。
  他又悄悄到窗前,房内漆黑一团,看不甚清,窗帘拉到一半。
  他拉了拉窗户,里面未插上;他欣喜万分,于是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少女芬芳的气息,这气息让他陶醉,是一种清香滋溢的青春气息,是白蕾身上没有的气息。
  他不敢开灯,在小厅里徘徊一会儿,没有发现苏朵的痕迹。
  卫生间里也没有,卧室里床上空空。
  苏朵到哪里去了泥?
  舒拉又打开衣柜的门,几有几件苏朵平时穿的衣服,他坐在苏朵的床上,思索着,回味着刚才与苏朵亲呢的情景。
  他不禁笑了。
  他想:苏朵可能又重返战斗岗位了,她一定是又去了军校大门口的房上。
  想到这里,他走出卧室,刚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他重重地扑到床上,狂吻被单、被子和枕头,这上面浸透了苏朵的气息。
  他简直醉了,发狂地跳起来,冲了出去,从窗口爬到外面。
  舒拉走了约有10分钟光景,苏朵才从卧室的床下爬出来,她的身上沾满了尘土。
  她不敢开灯,悄悄地走进卫生间,拧开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拢了拢头发。
  她不知到哪里去,犹豫片刻,整了整乱皱皱的衣衫,然后坐在便器上,悄然无息地小解。
  她不敢冲水,生怕弄出响动。
  她侧身听了听,周围没有动静,只有大门口传来嘈杂的声响。
  她站了起来,穿好内裤,系牢裤带,然后走出房间,把门锁好,消失在黑暗里。
  经过这一夜的变故后,军校的教学生活又恢复常态,可是教务长黄栌却经受不住情感的重大挫折病倒了。这几天一直躲在屋内躺在床上,夜难以寐,饮食不安。
  身体的创伤倒没有什么,她想:女人天生长着那个玩艺,就是让人用的。结婚一场,吹吹打打,丢尽了脸,她的自尊受到严重挑战,这些也能够勉强忍受,就是情感上难以复原。因为她确实深爱着这个幽默风趣的绿如意,她己深深陷入这个爱情的陷阱之中,她为他贡献了全部,一个女人能够给一个心爱的男人的全部。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风度翩翩的绿团长竟然把她的爱情当做儿戏,玩弄她,就像玩弄一个鸟笼子里的鹦鹦、八哥,她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动物任他蹂躪,她成了一件展览品,一件暴露无遗、没有任何神秘的展览品。
  遛鸟的让鸟给遛了!她暗暗想。
  她回想起与绿如意做爱时的情景,这场面实在太悲壮,他大汗淋漓,她香汗津津;他颤抖如筛,她大叫似嚎;天崩地裂,仰天长啸,原来这都是一场游戏,逢场作戏,一种原始欲望的喧泻。这简直是太残酷了!
  她感到恶心,晕眩,羞辱到极点,她的血压几乎降到零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消失了,她对任何东西失去了兴趣。
  这时,父亲黄飞虎的贺电也到了,父亲在电文中祝贺她已找到真爱,慕贺大喜,并派人准备给她送来一千美金做为贺金,代表他和她的生母萧蔷薇。
  黄栌拿着这份电文,眼睛湿润了,又羞又愧,一忽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淌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她才6岁,和妈妈萧蔷薇住在重庆的一个小阁楼里。重庆是雾都,平时总是雾气迷蒙,嘉陵江上白茫茫一片,几只小渔船在江中飘荡,船夫佝偻的背影让她难忘。曰本军队的大举进犯,国民党军队的节节溃败,使山城笼罩在一片悲慌和惊悚的气氛之中。有时警报拉响,尖锐而凄厉,人们纷纷涌向防空洞,阶梯式的通道上丢弃一片狼藉。一天夜里,黄栌被尿憋醒,睁开双眼,漆黑一团,她伸手一摸,妈妈不见了。平时妈妈总是和她共睡一床,一楼的西间是个厨房,二楼是仓库和一间客房。
  黄栌有点悲慌,她不知到妈妈的下落,用小手四处摸索着,一忽儿摸到两个黄澄澄的脐橙,这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水果。
  妈妈平时手头拮据,很少给她买这种水果。是不是爸爸回来了?她感到一阵欣喜,于是爬了起来,用小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滑下了床。
  四周漆黑,她小心翼翼地摸向墙角的马桶,轻轻的坐了上去。她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拉上了裤头。
  她听到楼上有响动,于是来到楼梯口,上面似乎有微弱的亮光。
  重庆老房子的老鼠硕大,毛茸茸的,两只眼睛贼亮。有一次,黄栌看到一只肥硕的老鼠龇牙裂嘴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她,惊奇地注视了她一会儿,然后溜上了楼。黄栌平时胆子较大,有时一个人溜出了门,走到街上,沿着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和那些小摊,盲目地走着。妈妈劝说几次无效,有一次妈妈发很心打了她的屁股,打完后,黄栌没有哭,妈妈反倒伤心地哭了。她用小手绢替妈妈擦去脸上的泪水,妈妈看到她那特别认真的样子,反而破涕为笑了。
  她为了不让妈妈伤心,以后她再也不独自一人上街乱走了。
  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好像还有喘息声和呻吟声。
  黄栌壮着胆子,一步步走上了楼梯,木梯上的疙疙瘩瘩挌得她的小脚板生疼,扶手也是凉嗖嗖的。
  她终于走到了二楼。
  楼上的亮光主要是从一侧客房透出来的,屋内潮湿,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黄栌轻轻地来到客房的门前,掀起门帘,只见床上有两个光着身子的人正在“打架”,底下的那个人听到门口有动静,扭过了身体,看到她,脸色苍白。
  啊,是妈妈。
  趴在妈妈身上的那个男人也扭过身体看她。
  原来是爸爸。
  爸爸回来了。
  黄飞虎看到黄栌,赶紧吹灭了床头柜上点燃的白蜡烛。
  一片漆黑。
  紧接着,黄栌就被一个女人抱了起来。她从熟悉的姿态和体味判断,是妈妈。
  爸爸来去匆匆,只在家里住了两天就走了,他平时总是那么忙,在这两天里他几乎没出门,每天都陪着她和妈妈,是妈妈上街买菜和倒马桶。白天爸爸给她讲故事,她记得很清楚,其中有白雪公主和小矮人、嫦娥奔月、洋葱头历险记、司马光砸缸救伙伴、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爸爸肚子里的故事比妈妈多,他讲起来比妈妈有耐心;有时爸爸还给她叠纸飞机,爸爸手一扬,纸飞机就飞出去了,在屋子里盘漩一会就落下了,有时落在桌子上,有时落在地上,有时落在窗台上。爸爸还教她画画儿,画穿着裙子的小姑娘,提着水桶的小男孩,骑着高头大马的放牧人。黄栌把马画成毛驴,惹得爸爸开怀大笑;爸爸说马比较难画,还是画老鼠。当然,爸爸还教她画小白兔吃萝卜、猫捉老鼠等。
  爸爸走后,重庆又面临一次日本飞机的大轰炸。这是一天黄昏,警报器尖利地鸣响。妈妈抱起她,连门都顾不上锁,飞跑着来到一个防空洞前。这时,人头攒动,男女老幼涌进防空洞内,正值酷署季节,洞内空气不流通,气味难闻。妈妈抱紧她,来到离洞口一百多米的地方,她把黄栌扛在肩膀上,让她多透透气。
  洞外传来一片爆炸声,日本飞机在投掷炸弹,爆炸声震耳欲聋。由于洞口空气污浊,有的人憋得难受,开始东拥西挤。人们闷热难当,有的人开始脱衣裤,甚至精赤条条。
  黄栌看到妈妈脸色苍白,额头上、脸上布满了汗珠,她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湿透,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的人支持不住昏倒了,也有的人用手指扠伤了自己的身体。
  昏倒的人数在增加。
  死亡的人数在增加。
  妈妈也支持不住。昏倒在一旁;黄栌从妈妈的肩头跌落下来,滑落在一个赤裸尸体上面,他大声哭叫,可是无人理睬。
  一会儿,爬过来一个中年女人,他看到妈妈的情景,连忙撕开她的衣衫,用双手压着她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长大后,黄栌才知道这叫人工呼吸。
  渐渐地妈妈有了一点气息,渐渐地睁开了双眼……
  中年女人问黄栌:“这是你妈妈吗?”
  黄栌哭着点点头。
  中年女子抱起她,送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着他,淌下了热泪。
  他想用手摸他,但是没有举起来的力气。
  中年女子长得又黑又瘦,而且眼睛深陷,高高的腭骨,全身赤裸,胸前有两只黑肉袋子,露着两排明显的肋骨。
  这时,妈妈又开始喘气,汗水哗哗地往下淌,胸脯一起一伏,两只雪白的奶子像两只白皮球。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这小日本实在可恨,炸个没完没了,哪有头呀!闷死人了!”他见妈妈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焦急不安。她望望四周,像个肉墙,水泄不通。她摸了摸妈妈湿透的布裤,于是解开她的腰带。
  黄栌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根红腰带,那一年是妈妈的本命年。
  中年妇女抽掉她的腰带,把妈妈的裤子扒下来,脱到腿弯处,说:这年头顾不上什么寒碜了,保命要紧……
  黄栌清楚的记得,妈妈好像还有点意识。中年妇女在剥脱她裤子时,一使劲儿连她穿的红裤头也脱下来了。妈妈下意识地伸过一只手,把红裤头往上提了提,但是她太虚弱了,已经虚脱了,那红裤头还是没能遮盖住妈妈的羞处……
  空袭警报解除了。
  一些军人和警察开始抢救危难中的人们和清理尸体。
  一具具尸体被抬出了洞口。
  黄栌和妈妈都送进了医院。
  黄栌12岁上小学六年级时,妈妈仍然带着他居住在重庆,爸爸已在南京找好了房子,准备接他们母女俩回去。这时日本已经宣布投降,大街上传来一片欢呼声和鞭炮声。
  一天晚上,黄栌被门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当时妈妈到一个朋友家里还没有回来。
  黄栌听到敲门声,于是开了门,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闯进门。
  “小同学,救救我,后面有坏蛋追我。”
  “他们为什么追你?”
  中年男人进了屋,把门撞上。
  “小同学,我是为了劳苦大众打天下的,我遇上了麻烦,能不能在你这里躲一躲?”
  黄栌点点头,带他上了阁楼。
  中年男人来到窗前,往下望了望,他从怀里掏出手枪,紧贴在墙壁上。
  “叔叔,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伤口吧?”黄栌欲走,被中年男子拦住。
  “不用了,小同学,我伤得不重,都是皮肉伤,你到下面帮我听听动静。”
  黄栌点点头,下了楼,来到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紧紧地谛听着。
  一会儿,有人急促的敲门。
  “找谁?”她问。
  “抓共党!快开门!”
  还没等她说话,一个人撞进门来,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提着枪,全是便装。
  “小姑娘,有没有生人进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问。
  黄栌摇摇头。
  另一个人说:“还问他干什么,上楼看看。”
  一伙人涌上了楼。
  黄栌非常紧张。
  那个人又下了楼。
  他们又涌到街上。
  黄栌一个人上了楼,只见楼上空空,那个中年男人不知道逃往何处。
  黄栌下了楼,开了房门,走到街上。
  这时,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他紧张地四下环顾,一瘸一拐朝东边跑去。
  “在那里,别让他跑了!”西边街巷里涌出那些持枪的人。
  “砰,砰……”枪声响了。
  黄栌看到那个奔跑的中年男人摇晃了几下,倒下了。
  黄栌内心一惊。
  那些人跑到那个中年男人跟前,几个人俯下身看了看,其中一个说:“他被打死了,他可是共产党的头子,一条大鱼啊,可惜被我们打死了。”
  一辆黑色轿车疾驶而至,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身披大髦的中年男人。
  “报告处座,他死了。”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上前对他说。
  “死了?”中年男人望了望那个躺在地上的尸身。
  黄栌看到那个中年男人,觉得非常熟悉。
 



第8章  梅花飘零


  这个人怎么特别像爸爸。
  这个人正是新任国民党军统少将的黄飞虎。
  “爸爸!爸爸!”黄栌发狂地扑向黄飞虎。
  黄飞虎也认出了女儿。
  黄栌扑到黄飞虎的怀里,“爸爸,他死了,叔叔死了!”
  黄飞虎凄然地望了尸体一眼,用双手护住女儿说:“你还小,长大你会明白的。”
  “爸爸,你也杀人吗?”黄栌仰起小脸望着黄飞虎。
  黄飞虎没有说话。
  那个头目对黄飞虎说:“处座,他的身份已经查明,是共党渝东区委书记,和他接头的我们的卧底,被他打死了。”
  黄飞虎说:“好,把这里处理一下,我们的那个同志,要加倍发给她的家属抚恤金。你们先回去,我回趟家。”
  “处座,要不要留下两个兄弟,保护您的安全。”
  黄飞虎一挥手,“不用了。”
  这天晚上,黄栌一直心事重重,沉默寡言。
  晚饭主要是妈妈主厨,黄飞虎特意给女儿烧了一个腊肉萝卜干,黄栌对平时她总喜欢吃的食物却不屑一顾,筷子没有触到这个菜碟。
  萧蔷薇觉得此举蹊跷,悄悄地把黄飞虎拉到一边,小声问:“女儿今天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黄飞虎没有言语。
  萧蔷薇又问:“是不是她听到什么风声了,知道你在外面又搞了个狐狸精,弄了个二妈。”
  黄飞虎沉下脸,“你瞎说什么?”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叫林妩媚的妖精,你给安排到了北平,我都知道她住在哪里;她住在北平朝阳门内163号,军统北平站的一个秘密据点。那里原来是荷兰教堂,美国人在那里办过教会学校。”
  黄飞虎听了,脸一红,说:“你又听什么谣言……”
  “谣言?什么谣言,句句是真。她还给你生了个女儿,叫黄妃。”
  黄飞虎有些不自在起来,“又是谁这么长舌妇,编造这些云山雾哨的八卦新闻。”
  “什么八卦新闻?你在日本东京还勾引一个叫桥本阿菊的高级妓女,她是日本江田岛海军学校副校长的女儿……”
  黄飞虎有些恼怒,“那是工作,她是日本特工,这个阿菊组织是日本的高级间谍组织,都是由女特工组成,表面上是高级妓女,实际上个个有真功夫……”
  “真功夫?什么真功夫?床上的功夫吧?这些下四烂的女人!你啊你,黄飞虎,你堕落到极点,整个陷到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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