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三角之谜-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俗隽艘桓倍粤菏凡崃鞣迹湮疵鹋炭煞ǎ缓槎骱频矗茨鼙ü闯沙稹3沙穑谐胫骋粢病!�
  萧蔷薇慨然说:“飞虎,你瞧人家是忠烈之士,是不可折腰顶天立地的君子,这才是真正梅的精神!可是你们政府、军界的那些高官显将,个个油头粉面,中饱私囊,腐败透顶,为非作歹,过着花天酒地、荒淫无耻的生活。”
  黄飞虎面有愧色,“蔷薇,你可别一概而论,十个手指头,不见得都一般齐,男人的十根屌也都不是一样的。”
  “得了,得了,你们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眼里不揉沙子!蒋总统能治得了宋子文、孔祥熙吗?他敢动这两个位居显赫之位、大揩国家油水的贪官吗?一个是他老婆的哥哥,一个是他老婆的姐夫,什么梅花、梅花党,就是把天底下的梅花树都栽到南京城总统府,也不管屁用!”
  黄飞虎说:“你小声点行不行,别吵醒了女儿。”
  萧蔷薇恨恨地说:“你以为你屁股就干净?!这个豪华私宅是怎么来的?那幅名画是怎么来的?你们是一丘之貉,一个绳上的蚂蚱!”
  黄飞虎嘻笑着拉灭了台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
  他趁势扑到萧蔷薇身上,伸手去脱她的粉红色内裤,“夫人,我先看看你的屁股干净不干净……”
  萧蔷薇试图推开他,可是已经酥软无力了……
  黄栌前半夜睡得挺香,三更时被一阵动静惊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梅蕊走了进来。她只穿着一条暗红色内裤和一个白色跨栏背心,赤着双脚。
  她怔怔地朝她的床边走来,来到马桶前,拎着马桶走了出去。
  黄栌吓得不敢言语,她连叫了几声“梅姐”,没有任何反应。
  黄栌连忙穿好衣服,走出门外,她不敢惊动父亲和母亲,也不愿惊动住在前院的副官老鵰,她要看看梅蕊究竟想干什么。
  黄栌尾随梅蕊出了三进院,走进后花园。
  梅蕊拎着马桶朝后花园墙角的厕所走去,她进了厕所,一忽儿又走了出来,手里仍然拎着马桶。
  黄栌感到十分奇怪,她连忙躲在一棵梅树后面。
  梅蕊没有发觉她,按照原路走回了三进院,走进北屋,把马桶放回原处;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悄然睡去;一忽儿传出轻轻的鼾声。
  黄栌感到非常奇怪,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上了床,钻进被窝,心里忐忑不安。她再也睡不着觉,即使小声地数着数,还是睡不着。
  晨曦初露,早霞染红了天际。她迫不及待穿好衣服,起床洗漱。
  这时,梅蕊也拿着涑口杯、毛巾、牙刷等走进一进院的洗漱间。
  “黄小姐,你起得好早啊。”她嫣然一笑,仿佛昨夜里的事情什么也没发生。
  黄栌好奇地打量着她,“梅姐,你昨天夜里是到后花园的厕所倒马桶去了吗?”
  梅蕊摇摇头,“没有哇。”
  “哦。”黄栌听了,若有所思。
  梅蕊熟练地拧开自来水龙头,洗了脸,用肩上的花毛巾揩了揩,然后刷牙。
  黄栌望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感到很奇怪,甚至有点恐怖。
  但是她不敢告诉父亲和母亲,从见到梅蕊的那一时起,她就喜欢上这个江苏小姑娘了,她有一股内在的魅力,深深吸引着她,纯朴、聪慧、内涵深刻。
  她不愿失去她。
  她有夜游的毛病。
  这些天黄飞虎很忙,经常带着老鵰出去,有时很晚才回来。黄栌已转到金陵女子中学,学校离家较近,环境幽雅,她和同学们相处融洽,日子过得很舒心。
  萧蔷薇在家里画画儿,她画的是西洋油画,天气暖融融的,院里的花都开了,繁花似锦,她的油画案就设在二进院里,她往往拿着画笔,画四合院的屋檐、影壁、后花园、垂柳、桃树、梅树,有时也别出心裁地画一些相像的东西。渐渐地岁月一闪即逝,转眼到了第二年夏天。
  在萧蔷薇的影响下,黄栌也喜欢上油画,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中国水墨画,特别是石涛的水墨画,她也临王羲之的书帖《兰亭序》和《圣教序》。梅蕊和她相处甚好,她画画时,梅蕊帮她拿画板;她临帖时,梅蕊帮她研墨。
  这天傍晚,黄栌放学回家,一进院门正见梅蕊守住二进院的垂花门,脸色羞红。
  黄栌感到奇怪,走近梅蕊,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梅蕊望着她,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院内传来萧蔷薇的声音:“是谁来了?”
  梅蕊答道:“是小姐放学回来了。”
  “让她进来吧。”
  黄栌跨进二进院,吓了一跳,只见二进院子中央有一位绝色美人精赤条条扶着梅树树干微笑着。她约莫30多岁,胴体洁白如雪,晶莹剔透,身段匀称,面若羞花,风韵十足。
  萧蔷薇正坐在她的对面画板前,全神贯注地用油画笔画着。
  黄栌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佳人,可是一时又记不起来。
  萧蔷薇微笑着抬起头,介绍道:“小栌,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电影明星,你胡蝶阿姨,快叫阿姨。”
  原来妈妈的油画模特是赫赫有名的电影明星胡蝶。
  “胡蝶阿姨。”她怯生生地叫道。
  “这是我女儿,刚放学。”萧蔷薇介绍着。
  胡蝶朝黄栌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又摆了摆姿势,她的确很漂亮,很潇洒,在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点缺憾,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也会喜欢她。怪不得戴老板自从见到她,失魂丧魄,视为珍宝,再也不碰其他漂亮女人了。
  黄栌怔怔地站在萧蔷薇的身旁,聚精会神地欣赏着胡蝶的胴体,就像在把玩一件名贵的瓷器。
  梅蕊却不敢看胡蝶一眼,她依住垂花门的门框,目光扫向一进院内,她在看门,生怕黄飞虎或老鵰闯进来。
  萧蔷薇的画板上一忽儿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裸女,丰腴而富有弹性,双目清澈,透出忧郁。
  晚宴在莫愁湖畔的春和居饭庄举办,席间有萧蔷薇、胡蝶和黄栌3个人,由于都是女性,说话无拘无束。萧蔷薇和胡蝶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名贵的香烟,她们两个人共喝了一瓶半茅台酒,两个人都喝得飘飘然,连鱼翅、燕窝都被冷落了。
  黄栌平时特别喜欢胡蝶演的电影,她知道明日上学跟同学们又有谈话的资料了。
  胡蝶很健谈,说起来滔滔不绝,絮絮不休,讲到戴老板,她的眼圈登时红了,激动得有些呜咽。
  萧蔷薇知道他们的感情颇深,如果不是戴笠突然离世,他们很快结婚,婚礼肯定隆重,可惜事与愿违。
  胡蝶讲着讲着,痛苦流涕,继而嚎啕大哭,幸亏单间、外面吃饭的人嘈杂不堪,不然的话,人们争相来观,又不知闹出多少新闻。
  萧蔷薇为胡蝶不断拭眼泪,胡蝶开始大骂蒋介石,讲戴笠如何效忠蒋,蒋又如何依靠他剪除不少政敌,背上不少骂名,最后遭到压制,权利被分散,连个海军司令也不肯给。
  她又讲到她的前夫如何窝囊,耗子扛枪窝里横,如何委曲求全,不像黄飞虎那么有阳刚之气,说话有底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萧蔷薇说:“你别提这个凡夫俗子了,他是个采花大盗,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还想着床上的,没出息啊!”
  胡蝶抹一把眼泪说:“戴老板在没认识我以前,只要瞅准谁长得漂亮,什么母女俩、姐妹俩,他都一担挑,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萧蔷薇说:“唉,那叫金枪不倒!”
  两个人抱着,破涕为笑。
  黄栌说:“妈,你们别说了,多难听,注意一点影响。”
  萧蔷薇显然喝醉了,“什么影响?你是从我身上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还有什么影响?妈不怕难听!”
  胡蝶吃吃大笑,手舞足蹈,“哈哈,那是从你的风流穴里爬出来的!”
  两个人开怀大笑,一忽儿,伏到桌上,呼呼喘着粗气,不言语了。
  黄飞虎把萧蔷薇背回了家,老鵰把胡蝶送回寓所。
  不久,黄栌不但发现梅蕊有夜游的毛病,还有一个癖好。
  这天晚饭后,黄栌到后花园里散步,看到假山上朱亭有个人影一闪。
  她觉得那是梅蕊的身影,于是快步上山。
  只见梅蕊穿着一个短袖衬衫,正蹲在一棵树下,大口大口吃着什么,好像很开胃。
  她凑近一瞧,梅蕊的右手心上爬满了蚂蚁,她把蚂蚁塞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咀嚼着。
  “你在吃蚂蚁!”她大声叫道。
  梅蕊吃得兴起,露出了笑容。
  她说:“黄小姐,蚂蚁是益虫,营养价值很高,我从小就喜欢吃蚂蚁。你说,人们吃猪肉、牛肉、羊肉,这不都是在吃猪的尸体、牛的尸体、羊的尸体吗?所谓燕窝,也是燕子用唾液衔来的树枝搭的窝,窝里有燕子的屎尿;人这种动物,什么都吃,我听说古代还有人专门吃美女呢!河南闹水灾,没有粮食吃,还发生过吃人肉哩!外国有人比赛吃蟑螂,有个冠军吃了一百多个蟑螂呢!”
  黄栌说:“梅姐,我觉得你这个习惯不好,不卫生,传出去吓死人。”
  “你可不能告诉你爸爸和妈妈,不然的话,我丢掉饭碗,就得回扬州郊区老家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音。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过,我希望你改掉这个毛病……”
  “我这算毛病吗?”梅蕊站了起来,拍掉右手上的蚂蚁。
  两个人并肩而行,缓缓下山。
  梅蕊望着落日余晖说:“太阳有升有落,人生有福有难。黄小姐,晚霞虽然美丽,我觉得它走向衰落。我喜欢早晨的太阳,它带来希望!”
  黄栌笑道:“你只念过4年小学,说话还挺有味道。”
  梅蕊又绽开脸上的两口小笑涡,她快活地顺着山路往下跑着。
  晚上,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黄栌正在屋里画画儿,梅蕊走了进来。
  “忙完了?”黄栌只顾低头画画儿,没有抬头。
  “嗯。”梅蕊应了一声。
  黄栌画的是荷花丛中,一个少女正在渔船上摘藕,白藕肥硕,翠苇摇曳,荷花婷立。
  梅蕊小声说:“黄小姐,给我画一幅吧。”
  黄栌抬起头,梅蕊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赤着双脚,立于对面。
  大红肚兜遮不住她那一双欢蹦乱跳鼓鼓的奶子,两条玉腿修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非常生动。
  梅蕊走近她,诚恳地说:“黄小姐,你也给我画一幅那天你妈妈给胡阿姨画的那种……”
  黄栌为难地说:“我的油画画不好,只能画素描了。”
  “素描也行。”梅蕊用纤纤玉手挽过黑瀑一样的秀发。
  “好吧,我试试吧。”黄栌掀开画有荷花的图画,放到一边。
  梅蕊大胆地脱下大红肚兜,像一尾白鱼一样展现在黄栌面前。
  黄栌的眼前为之一亮,她觉得她有点像莫愁湖边的莫愁女白色塑像。
  她小心地画起来……
  又过了一个春夏秋冬,在这期间,黄飞虎向黄栌灌输了不少特工思想意识,并教导她学好英语等课程。
  梅花党经过紧锣密鼓的紧张筹备,终于秘密成立了,蒋介石委任中统少将专员白敬斋为主席,黄飞虎任副主席,党内有严格的操作规程和纪律,都是单线联系,发展的特工以美女为主,具有超意志和特殊才能。白敬斋的3个女儿白蔷、白薇、白蕾和黄飞虎的两个女儿黄栌和黄妃被称之“五朵梅花”。是梅花党的重要联络员。
  这些日子,黄栌发觉父亲总是不太高兴,长吁短叹,脸上气色难看。
  这天夜里,黄飞虎回家后把黄栌叫醒,带她来到二进房西侧一间耳房,这是一间客房,是给来访的客人居住的。
  黄飞虎说:“梅花党有个秘密联络图,图上有潜伏特工骨干人名单,可是老蒋没有给我,交给了白敬斋一个人。我得到可靠情报,今天夜里,白敬斋要复制这一名单。别人我都不相信,你是我亲生女儿,我信任你,你今天夜里跟我去盗这幅梅花图。”
  黄栌听了,有点胆战心惊。
  黄飞虎说:“小栌,你不要害怕,有我呢。”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手枪递给她。
  “这把枪给你,拿着防身,但是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开枪,因为都是自己人。”黄飞虎说完,又从皮包里拿出一根旱烟筒塞到黄栌手里。
  “这是什么?”
  “这是古人用的,拧开盖儿,用嘴轻轻一吹,烟气进屋,屋里的人一闻到这气味,就会昏昏睡去,然后你进去盗图,记住,夺图到手,迅速撤离!”
  黄栌点头,说:“记住了。”
  黄飞虎带着她,来到门外,上了一辆福特黑色轿车,黄飞虎亲自开车,驾车东拐西绕,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黄飞虎停好车,引黄栌往前急走,走到一段高大的围墙前,黄飞虎对她说:“图到手后,你到轿车前等我,咱们一起走。”
  黄飞虎先把黄栌推上墙头,然后也上了墙。
  借着皎皎月光,黄栌凝眸一瞧,这里也是四合院,但是比她家的四合院大,远处传来水声,好像是个小湖,湖光粼粼。
  黄飞虎往下扔了一块东西,一条黑犬扑了出来,咬住那块东西,一忽儿倒了下去。
  黄飞虎先跳下去,然后抱着黄栌下了墙头。
  两个人沿着甬道,迅疾来到七进院,一间北厢房东耳房隐隐透出光亮。
  黄飞虎先凑到东耳房窗前,用舌尖舔了一个小窟窿,往里看了看,大喜过望;然后退了回来。
  他小声对黄栌说:“一会儿我到前面引开埋伏的卫兵,你凑到窗前,把旱烟筒往里吹,然后行动,梅花图就在床上……”
  黄飞虎拍拍黄栌的肩膀,然后消失在黑暗里了。
  黄栌悄悄来到窗前,顺着小窟窿往里望去,只见一个赤条条的少女正伏在床上,一个60多岁的老年洋男人正用一柄小刀在她的臀部镌刻着梅花,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梅花。
  老人络腮胡子,他一边看着床上的名单,一边认真地镌刻着,他在绣一朵朵绚丽的梅花。
  洋男人长得威严,两只眼睛泛射出火花,深澈泛蓝,他穿着一件褐色长袍。
  躺着的少女缓缓转过身来,朝他嫣然一笑。
  她面若桃花,典雅而忧郁,微呈弧形的织细高鼻梁,盈盈殷红小口,玉体玲珑,绽开着的一片金色的小梅花……
  黄栌认得她,她就是梅花党主席白敬斋的二女儿白薇,她正在南京中央大学新闻系上学。
  洋老头呵呵笑道:“我的杰作完成了,白小姐,你拿什么奖励我?”说着,脱下了褐色的长袍和内衣,扑到了白薇的身上……
  就在黄栌伸进旱烟管往里吹的一刹那,只见白薇转过身来,把一根玉簪刺进了洋老头的臂弯;一忽儿,洋老头松开了她,圆睁着双眼滑下了床……
  他变成了一具绿色的尸体……
 


第9章  水落石出


  “砰!”前院响了一声沉闷的枪声,接着枪声大作,响成了一片。
  这时,屋内红烛顿灭,一片黑暗。
  黄栌端着手枪冲进屋内,伸手一摸,床上的白薇和梅花图不见踪迹,她被躺在地上的洋老头跘了一跤。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黄栌不敢久留,只得冲了出来,跃过院墙,奔跑到胡同西口黑色轿车旁。
  黄飞虎正坐在驾驶座上,她打开车门,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黄飞虎驾车,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行进之中,黄飞虎问黄栌:“得手了吗?”
  黄栌摇摇头,把经过叙了一遍。
  黄飞虎紧握拳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轿车开到莫愁湖畔,黄飞虎停住车,他对黄栌说:“刚才咱们去的那个地方是白敬斋的一个秘密据点,那个少女就是白敬斋的二女儿白薇,那个洋老头是白敬斋特意从美国纽约请来的彩绘大师汤姆森先生。”
  黄栌说:“我看到汤姆森在白薇身上刺满了梅花。”
  黄飞虎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每一朵梅花都是潜伏特务的名字和联络暗号。白敬斋这个老狐狸非常狡猾,他不仅得到了这份名单,还在女儿身上复制了一份。”
  黄栌问:“爸爸,你没有这份名单吗?”
  黄飞虎无奈的摇摇头,“爸爸没有,这份名单只有白敬斋掌握,绝密,梅花党的规矩是单线联系。”
  “爸爸,你不是是少将军衔吗?白伯伯也是少将军衔,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军衔,为什么会是这样?”
  黄飞虎掐灭了香烟,“这是蒋总统的意思,白敬斋早年是蒋总统的谋士。人称‘小诸葛’的黄乳,‘小管仲’的张静江,‘当代张良’的戴季陶,都是蒋总统的得力幕僚。”
  黄护说:我口渴
  黄飞虎从轿车里拿出一瓶汽水,递给女儿。
  黄护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他又问黄飞虎:“我明明看见白薇在床上,等我冲进去,他和床边的梅花图怎么就不见了呢?真是见鬼了!”
  黄飞虎沉吟着,问:“你搜查床底下了吗?”
  黄栌摇摇头。
  “他一定是藏在床底下了。她光着身子不会很快跑出去,你又是从门口进去的。”
  “噢,我疏忽了……”黄栌脸色羞红。
  “没有关系,这对你是一种锻炼,你还不到17岁,已经不简单了。”
  “我踩到了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一定是汤姆森的尸体。”说到这里。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有些后怕。
  “她这是杀人灭口。我感到到奇怪,你吹了迷魂烟,为什么白薇没有迷糊呢?”
  “我也觉得奇怪……”黄栌望着灰蒙蒙的湖面。
  “可能是姿势不对,风向也有问题。”
  黄栌问:“白薇满身都是梅花图案,她怎么能够正常生活呢?”
  黄飞虎笑道:“这里肯定有奥妙,我想只要过了几分钟,她全身的梅花就会消失,只有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涂抹才能显现。”
  黄栌叹道:“这真是太神奇了,可惜那个美国艺术大师做了死鬼。”
  黄飞虎说:“白敬斋有3个女儿,大女儿白蔷,二女儿白薇,三女儿白蕾,他非常欣赏和喜爱二女儿。他找来美国的彩绘大师在白薇身上留存梅花图,说明他特别注意培养白薇,对她寄以厚望,要把他培养为一颗间谍新星、梅花党未来的掌门人。”
  黄栌眼睛一亮,“我也喜欢她,上次你带我去紫金山梅花党总部拜会白伯伯,白薇和他的姐姐白蔷也在场。白薇冰清玉洁,风韵优雅,风度翩翩,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黄飞虎抚摸着黄栌的头发:“我的女儿也不错嘛,有羞花闭月之容,沉鱼落雁之貌,有倾国倾城之色,真乃西施浣溪,貂蝉拜月,昭君出塞,贵妃出浴。”。
  算了,美人都是红颜薄命。西施当年被越王勾践送给吴王夫差,在消夏宫里风流一时,最后背井离乡。貂蝉几易其夫,凤仪亭下会吕布,白门楼上吕布魂消,她也不知道逃往何方?昭君去匈奴和亲,历经茫茫大漠,与牛羊为伴,远离荆楚故里,空对明月,夜半悲怆。杨贵妃华清池如出水芙蓉,离愁别恨,马嵬坡,一条白绢了却了丰腴之躯。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说到这里,黄栌已眼泪潸潸。
  湖面上,一片垂柳拖拽着,带来朦胧的翠意。
  黄栌扑到黄飞虎的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她的肩膀颤抖着,泪水湿了黄飞虎的肩头。
  “小栌,你不要这样,你是女人中的豪杰。”
  黄栌执拗的说:“花木兰当年替父从军,女扮男装,还对镜理红妆呢!我第一次出山,出师不利,真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黄飞虎叹口气,“小栌,你还年轻,将来有大展身手的时候!”
  黄飞虎和黄栌回到家,萧蔷薇还在熟睡:黄栌走进三进院时,到西厢房望了一眼,梅蕊也在熟睡,她把牙齿咬得卡卡地响。她的一条白凄凄的腿露在被子外面。黄栌上前把她这条腿放回被里,然后返回自己的东厢,脱下衣裤,钻到被里,一会儿呼呼睡去。
  第二天上午10点多,黄栌才睡醒起床,她洗漱回来,走进二进院;东厢爸爸和妈妈正在叙话。
  她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于是装作找书,躲进西厢房的书柜前翻书。
  萧蔷薇说:“如今毛人凤占据了国防部保密局局长的位置,他不是黄埔军校出身,更不是军统初期的成员,外勤没当过主任,内勤没当过处长。有人说,他的发迹是靠他的小学同学戴笠的提携,我看不完全是。”
  黄飞虎说:“有人说毛人凤坚韧性极强,有人当众扇他耳光,他微笑不语。蒋总统有一次发脾气,脱下鞋用鞋帮打他脸,他说;‘这是领袖的爱戴。’他的狠劲胜过戴笠一筹。毛人凤是极迷信的,对算命、看相、风水一类特别相信。他认为自己一生的好运是和命分不开的,算命先生说毛的五行中缺火,为补火势,他化名‘以炎’,而且多年来一直沿用此名。戴笠死后,遗物很多,如汽车、房屋等,毛人凤一概不用,他认为用戴笠的遗物有晦气。他把戴笠使用的汽车由郑介民和唐纵分用。抗战胜利后,戴笠在南京、上海等地接受了许多高级住房,这些房屋豪华舒适,而毛人凤宁可住处简陋,自己费力找房,也绝不要戴笠的住房和办公室。军统新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