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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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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住房,这些房屋豪华舒适,而毛人凤宁可住处简陋,自己费力找房,也绝不要戴笠的住房和办公室。军统新建大厦中最好的办公室,是戴笠生前设计的,毛人凤也不去用,而是要潘其武找一位懂‘奇门遁甲’的人,测算了方位好的房间自己使用。在毛人凤从副局长升到局长位置时,郑介民腾出了局长办公室,而毛人凤依旧在他原来那间房里办公。这一切在别人眼中,都认为毛人凤简朴、廉洁公正,而根本的原因是他迷信。”
说到这里,黄飞虎干咳两声,喊道:“梅蕊!梅蕊!”
没人应声。
萧蔷薇说:“她上街买菜去了,找她做什么?”
“想来点热水喝。”
“这不是有暖水瓶吗。”
黄飞虎又说:“毛人凤字齐五,原名毛善余,化名以炎,1897年生于浙江省江山县吴村乡水晶山底。他与戴笠为同乡,又是小学时的同学。毛人凤于清宣统3年考入江山县文溪高等小学校,时年14岁。他在高小毕业发榜时,改名毛人凤。后考入杭州浙江省立第一中学。1920年毕业后,在江山县新塘边嘉湖小学任教员。毛人凤有个胞弟叫毛万里,1932年在杭州投考警官学校,在没有发榜间,听说主考官是戴笠,便写信给戴笠,说明了情况。戴笠果然关怀备至,一年后,毛万里竟成了戴笠身边工作人员。1934年的一天,戴笠突然向毛万里问起毛人凤情况,才知毛人凤在崇德县政府内当一名科长,戴笠征得毛人凤的同意后,将其安排到杭州警官学校政治特派员办公室任书记;自此,毛人凤跨入了军统大门。毛人凤给人的印象非常忠厚老诚。他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无论有事无事,均不离开办公室,尽心守职,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有野心的样子,而且逢人便笑。”
萧蔷薇说:“哼,他是笑里藏刀!”
黄飞虎喝了一口水,又说下去,“1935年,毛人凤被调任武汉行营办公厅第三科第一股少校股长。同年冬天,又调任西安‘剿匪’总司令部办公厅第三科少校科长。1936年任西安军宪警联合稽查处中校秘书,后又调任南京鸡鹅巷53号特务处机要秘书。毛人凤不是军统初创的”十人团‘成员,而且是’半路出家‘,直到抗日战争开始才调进军统局当秘书;他对军统业务也没有多少亲身经历和经验,但他却能在几年内爬上军统高位,扶摇直上,尤其在戴笠死后,很快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击败比他资格老得多的两个对手郑介民和唐纵,掌握了军统的大权,大走红运,这主要归结为5个字,即:笑、勤、忍、狠、迷。笑,即以笑脸对上对下。毛人凤在军统局当代理秘书时,是个有名的’笑面虎‘,他从来不发脾气。而戴笠是官大脾气长,脾气非常暴烈,常为一些小事骂人、打人、关人,每遇到这种情况时,毛人凤总是向戴笠引咎自责,把责任或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使被责之人对毛人凤感激不尽。对于一些他替别人承担责任的事情,当对方不了解是经他帮忙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时,他一定设法使对方知道。毛人凤的这种手段,使不少特务对他越来越有好感。毛人凤在军统局里一副笑脸,在外边也不耍军统的威风,能吃亏让人。毛人凤除了肯代人受过外,还乐于替人排忧解难。军统局党政情报处副处长叶翔之、侦缉大队大队长谈荣章二人与侦缉大队女特务杨吉昌私通,以后杨吉昌因为堕胎时流血过多而死,杨吉昌的同学要联合起来告叶、谈二人,经毛人凤调节,将此事化无。由于毛人凤常在戴笠面前替人说情,因此,戴笠经常斥责他是’菩萨心肠‘,不是大丈夫,不能成大器。毛人凤听了一笑了之。戴笠由于长期得到蒋介石的信任,因而发展得十分骄横跋扈,得罪了许多权贵,树敌很多。而毛人凤却与戴笠不同,从不去得罪那些权贵,并设法调和权贵们和军统间的矛盾。毛人凤有句话,叫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干活没眼的。他的工作精神在军统里是有名的,他总是默默地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每次在特派员办公室召开政治指导员会议,他总是一言不发,埋头记录,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1942年,戴笠打算让姜绍谟接替毛人凤工作,送毛人凤进入军校高教班受训。姜绍谟这一天到了重庆,住在军统所在地罗家湾本部。他有早起的习惯,这天早晨5点,起床到了院里,见秘书室有灯光,进去一看,见是毛人凤伏案批阅公文,便问:’你起的可真早。‘毛人凤回答:’我这一夜还没睡呢。毛人凤这种拼命工作的精神吓得姜绍谟胆颤,他急忙找戴笠,以自己有心脏病身体不行为由,推卸了接替毛人凤之任。戴笠听从了他的意见,改派他为渝特区少将区长兼军统局设计委员会主任委员。后来,戴笠因兼职过多,对军统局工作不能完全过问了,毛人凤便整日埋头于军统局的日常工作,事必躬亲,这样,他对军统局的工作了如指掌。
蒋总统多次问他军统工作,他都对答如流,这使蒋总统对他有极好的印象。军统局的特工们,凡是经他手的报告,都一一落到实处,特务们也都乐于找他。抗战期间,毛人凤在军统局本部的一间一丈五尺见方的小楼房内,整天坐在那里,批阅处理上传下达文件,常常通宵不眠,而且每个科员都可随时找他解决问题,他总是认真地处理。毛人凤极能忍耐。他有三句话,叫做:认真不得,生气不得,马虎不得。意思是处理各种问题,既不能认真又不能马虎,也不能生气,要能忍耐。抗战期间,军统局本部在重庆掌握的公开单位很多,局本部各主管部门的负责人常常借口视察工作,乘机找油水,要下级部门进贡。而毛人凤从来不去,许多单位的领导常常请他去视察,他总以自己不是负责人而推掉。实在推不掉的场合,他也只作一般性的业务报告,不以领导者自居。每当戴笠出门期间,军统在每星期一上午举行的总理纪念周活动时,毛人凤总是请郑介民或唐纵来主持,自己从不出面主持。这样一来,不仅郑介民、唐纵,连戴笠都认为毛人凤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蒋总统对毛人凤的看法也同戴笠等一样,认为他是个守成有余、老练持重的内勤人才。戴笠死后,蒋总统要郑介民主持军统工作,还嘱咐毛人凤好好帮助郑介民。毛人凤便以不露声色的忍耐精神,将其野心深深埋在心内,以待时机的到来。毛人凤经过笑、勤、忍之后,终于击败了郑介民、唐纵等竞争对手,掌握了军统局大权,于是,他那副菩萨相立即丢掉。毛人凤首先搞垮郑介民,郑介民一向假惺惺地自诩自己廉洁,他自己不出面搞钱,却让老婆出面去搞。北平办事处主任马汉三,在接收日伪财产和纵放日本战犯中中饱私囊,并将许多贪污的钱送给了郑介民老婆。马汉三和毛人凤是老朋友,但毛人凤为搞垮郑介民,不惜牺牲和马汉三的友情,将马汉三以贪污罪名,上报于蒋介石处死。郑介民只有饮恨于心,亦无可奈何。
萧蔷薇说:“你要跟毛局长学学,看看人家多有心计。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此不足为勇也!白敬斋也比你有心计。”
黄飞虎说:“我是个急性子,看不惯那种含而不露、吞云吐雾的样子。”
当亭亭玉立的荷花开满莫愁湖时、黄栌第三次见到了白薇。
那次是从白薇处取一份情报。
她心虚不能前往。
黄飞虎说:“不用怕,她那天晚上躲在床底下,又没有看到你。”
第二日下午2时许,黄栌来到莫愁湖东岸。岸上的一个花伞下,白薇穿着三点式玫瑰色游泳衣正在看一份画报。黄栌身着三点式大金梅花装饰的红色游泳衣,戴着一副墨镜,来到白薇的身边。
黄栌坐到白薇旁边,小声问:“带来了吗?”
白薇点点头,把一份画报递给她。
白薇说:“文化周刊又推出一批明星,又靓又潇洒。”
黄栌柔声道:“是吗?真是各领风骚数百年啊!”她接过画报,四下瞧瞧,朝白薇说:“拜拜!”
起身走了。
黄栌走了一程,回头望去,一个英俊青年走到白薇的身边,问:“白薇,你怎么在这里?”
白薇见到他,有些惊慌,问:“龙飞,你怎么来了?”
那青年说:“你一连几天没有音讯,我是旧地重游,睹物思人。”
白薇说:“最近家里事多,身体又没有完全恢复。”
那青年指着她肚脐处那个金色的梅花纹身问:“这是什么?”
白薇有点紧张,掩饰道:“这是一种纹身,我喜欢梅花。”
黄栌第四次见到白薇时,国民政府正准备从南京撤离,南京近郊已经能听到解放军进攻的隆隆炮声。
黄栌跟随父亲进入紫金山,来到半山腰的梅花党总部。他们来到主楼的客厅,这是梅花党布置潜伏的一次上层会议。梅花党主席白敬斋身穿蓝色长衫,戴着金丝眼镜,正在招呼众人入座,会场密密匝匝的有40多人。
黄飞虎坐在白敬斋的右侧沙发上,黄栌在一个座位坐下了。
白蔷正坐在屋角的一个沙发上,此时斜靠在带银点儿的蓝绸沙发靠垫上,一只手托着头,另一只手夹着一只美国香烟。她穿着一条白底子绣粉红色玫瑰花的绸裤,露出两只小巧玲珑的脚,拖着一对嵌金镶珠的小拖鞋;她上身穿一件藕荷色的长衫,袖口宽大,银线滚边,珍珠作纽扣,外面套一件银狐色的坎肩,前面有一处心形的缺口,露出半双象牙般的乳房。她头发浓密,黑里透亮,一双又大又黑的水汪汪的眼睛,笔直的鼻子,珊瑚的嘴唇,珍珠般的牙齿。白蔷看见了刚进屋的大妹妹白薇,朝她一招手,白薇来到她的旁边,坐在沙发扶手上。
“你好吗?”白薇轻声问白蔷,并吻了她脸颊一下。
“凑合混吧。”白蔷放荡地一跷腿,说:“腐败,国民党,完喽!”
“嘘!”黄飞虎用手势制止了白蔷说话,示意她不要说话,专心听白敬斋讲话。
白薇的目光扫到黄栌那里,朝她嫣然一笑,摆了摆手。
黄栌微微转身,也朝她笑着摆了摆手。
白敬斋的管家金老歪坐在白敬斋的后面,他40多岁,两只眼睛如两口深井,不可捉摸。
老鵰捡了一个柔软的皮椅坐着,腰间别着一只白朗宁手枪。
白敬斋的大姨太蔡若媚叼着香烟,穿着茜绿色旗袍,坐在白敬斋的对面,旗袍下露出他白皙的大腿。
白敬斋的声音不紧不慢,在客厅内回荡:“国难当头,人人有责。共军长驱直入,挥戈南下,国军节节溃败。国军将领平时营私舞弊,虚度年华,私囊饱满。正当国家用人之际,却仓皇溃败,一败涂地,可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是这些饭桶庸才,却一泻千里,国府不保,蒋总统训示……”
说到此时,客厅内大小头目唰地站起,一起立正,客厅内鸦雀无声。
白敬斋抑扬顿挫说道:“潜伏,退避三舍,以图东山再起。”
一忽儿,众人坐下。
白敬斋又说下去:“今日我请诸位前来,就是希望诸位在共军压境之际,休要惊慌失措,要镇定魂魄,积极发展民族精英,部署退却,以求布下网络,伺机完成反攻之大业!”
说到这里,白敬斋干咳一声,用眼睛瞟了瞟白薇,说:“你把那笔美元拿来,我给诸位发些活动经费。”
白薇站起身来,拎着那只乳白色的小皮包,走了出去。
这时,天已大黑,主楼里灯火辉煌。黄栌想上厕所,于是悄悄地走出客厅,来到外面。她问一个站岗的特务:“哪里是厕所?”
那个特务告诉她:“楼里的厕所坏了,我们暂时在竹林里方便。”
黄栌听了,皱皱眉,只得走进竹林。这片竹林好大,竹叶茂盛。
她走进竹林深处,蹲下来方便。方便完赶紧往外走。
正听见几个巡逻的特务对话。
一个特务扭亮手电,叫道:“我明明看见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八成藏在竹林里。”说着,手电光往竹林里乱晃。
几个特务都扭亮手电,在竹林附近照来照去。
黄栌生怕误会,藏在竹林里,大气不敢喘一口。
这时,竹林里走出一人,一个年轻女人叫道:“老总们在找什么呀?”
一个特务嘻皮笑脸地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翠屏姑娘呀!大黑天的你钻到这儿来干什么,八成是跟相好的幽会吧?”
“嚼烂你的舌头,人家在这儿解溲呢!”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们房里不是有厕所吗?”另一个特务说。
“小姐正在用呢。”
“哈,哈……”几个特务嘻嘻笑着远去了。
黄栌刚走到白楼门口,就听到有人叫道:“着火了!着火了!”
黄栌抬头望去,只见楼后冒起浓烟。一会儿,白敬斋带着人从楼里跑出来,呼喊着到楼后去救火。黄栌也跟随他们向楼后跑去。
原来是后面的厨房着火了。正在救火,忽听一阵警铃声响了。
白敬斋大叫:“有人在楼里大客厅偷梅花图!快跟我来!”
人声嘈杂,枪声混做一团。原来客厅白敬斋座椅下面是个暗穴,地穴内墙壁上有一幅梅花图,梅花图的底轴有一个导线,一直通到客厅内白敬斋的虎皮椅底座上,就在有人拽出底轴里的梅花党大陆潜伏骨干人名册的同时,警铃响了。
他第一次听说中共特工龙飞的名字,窃出梅花图并使之自毁的正是龙飞,他是白薇的同学和恋人,是从白薇的轿车里混进来的;她从暗道逃之夭夭。
黄栌还清楚地记得1949年夏天在广西十万大山里和共军特工龙飞等人的一场遭遇战,在那场遭遇战中,她又见到了白蕾和蔡若媚。
这是深山里的一个客栈,客栈是二层楼,有木梯通楼上。二楼一个客房窗前,烛光下,黄栌正在聚精会神地绣花。
楼下大厅内,两个僧人正在对弈;几个住店的汉子在喝酒猜拳。
店伙计忙个不停地招呼客人,吆喝声、猜拳声、吵闹声不绝于耳,在这山乡小镇汇成了一段交响曲。
楼上女掌柜蔡若媚的房间里,风流妩媚的蔡若媚正和金老歪亲热地叙话。
蔡若媚浓妆淡抹,徐娘半老,穿个大红肚兜。
金老歪形容憔悴,半裸身子躺在床上,二人合盖一条绣花单被。
蔡若媚抽着大旱烟管,烟雾腾腾,呛得金老歪一阵咳嗽。
当他转身咳嗽时,现出后背大朵梅花的纹身。
金老歪说:“你这管大炮呛得人都喘不过气来。”
蔡若媚媚眼一眯,“吧哒吧哒”又抽几口,放下烟管,说道:“老娘就依了你,天底下那里有谁像老娘这样疼你,你说往东就不往西,你说打狗就不抓鸡!”
金歪子嘿嘿一笑:“要我怎么会专程赶来会你,千里有缘一线牵啊!”
蔡若媚飞快地在金歪子脸上印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这夜壶嘴,专会甜活人!”
蔡若媚说:“都躺了半天了,快起来吧,叫伙计们笑话了。”
楼下传来了一声吼叫:“叫你们掌柜的出来,今晚我要住最好的房间!”
蔡若媚说:“阎王爷到了,快起来。”
她一骨碌爬起来,挑开窗帘,往下一瞧,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身穿盘领宽袍,腰系吐骼带,脚踏尖头乌皮靴,发上系以色丝,饰以金珠,耳上垂以金环。斜挂着一柄鱼鞘宝剑。他是黄飞虎的副官,叫老雕,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蔡若媚迅速穿好衣服,整了整头发,又在脸上敷了一点脂粉。
蔡若媚说:“昨晚我觉得不对劲儿,右眼一直跳,心口堵得慌,那两个下棋的和尚就不对劲儿,纹丝不动,下了足有三个时辰。那西厢房窗前的黄小姐一个劲儿绣花,倒真坐得住,大红的梅花,绣了一朵又一朵,也不怕屁股长大疮,光丫环就带了有五个。我琢磨着,她们在等什么人……”
老雕又一声大吼:“掌柜的,还不快滚下来!”
楼板直颤。
蔡若媚一路嚷着“来喽,来喽”,抖着花手帕,旋风般走下楼梯,一见老雕,倚住楼梯,说道:“唉哟,这位大哥,莫非是来自北面,天寒地冻,辣椒吃多了,好大的火气!”
老雕一见花枝招展的蔡若媚,喜上眉梢,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掌柜的长短是根棍,原来是个趴窝的老山鸡!好模样!”
蔡若媚一抖花手帕:“我跟你娘还是一个鸡窝出来的呢!吃饭?住店?说话!”
老雕说:“今晚我要上你们店里最好的炕,我要睡你们店里最俊的妞儿!”
蔡若媚听了仰天大笑:“可惜啊,你没那个福分!店里净是带把儿的!”
老雕用嘴撇向楼上窗前绣花的女子:“那儿不是有一位吗?”
蔡若媚笑道:“那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老雕朝随从们一撇嘴,随从们悄悄地上了楼。
客座中有五个女扮男装的店客,是黄栌的侍女,她们个个拔枪欲起。
那几个随从还没有挨近黄栌,她手挑绣针,一抹一个,5个随从个个翻身坠楼。
老雕叹道:“好功夫!”
5个随从口吐鲜血。
老雕仰天狂笑:“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掌柜的,来壶茶喝,冲冲晦气!”
蔡若媚说:“大哥,来什么茶,西湖龙景、黄山毛尖、云南白雾、铁观音,还是茉莉花茶?”
老雕说:“我要的是金三角的黄栌茶!”
楼上,黄栌一听,惊得让绣红针扎了一下手指,鲜血溢出……
蔡若媚睁大了眼睛:“黄栌?大哥,您说的这茶,本店没有。”
老雕一跺脚,地面塌了一块,正在对弈的棋盘倾斜。僧人手一扶地,棋盘又平整了。
老雕见到这般情景,又是一惊。
老雕沮丧地说:“那就来碗白开水吧。”
蔡若媚喊道:“白开水一碗,十万大山的泉水烧的,甜悠悠,美滋滋的!”
金老歪打着哈欠,伸展双臂从屋里出来。
金老歪说:“我也来一碗白开水。”
老雕大怒,说:“人云亦云,天底下还没有模仿我的人。”
他轻吹一口气,一股气浪袭去,掀去了金老歪的长衫,金老歪只剩一件内衣,一转身,露出了后背上的大朵梅花。
老雕哈哈大笑:“原来是一朵白梅花!”
金老歪不慌不忙穿上长衫,嘻嘻笑道:“不好意思。”
老雕说:“老金,你到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惦记上了那个绣花的娘子,她的绣花针可是蛮厉害的。”
金老歪说:“我来这里讲道,探讨人生。这貌不惊人的小店是南北往来的必经之处,天下往来人,在这歇个脚,泡壶茶,品一品过往的美色,岂不悠哉乐哉?”
老雕说:“你有什么资格谈论人生!不过是个花囊子、糟树根罢了。”
金老歪击掌笑道:“大哥这话差矣,我踏遍江湖,寻尽绝色,方知人生的辛苦和真谛。我认为,一般人对生活抱有两种态度,一种是纵欲的人生,追求人世间的享乐,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纵情任性,无法自拔,譬如本人。另外一种是禁欲的人生,视欲望如毒蛇,譬如两位下棋的和尚……”
僧人甲说:“阿弥陀佛!古老一池塘,一蛙跳在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僧人乙说:“阿弥陀佛!冷月明,一夜绕店行。”
金老歪说:“纵欲的人生固然不好,但是禁欲的人生使人形同死灰,毫无生气,好比种花栽草,浇水过多,必定腐烂而死,而缺少水分也会干枯而死。”
蔡若媚说:“高见,精辟。我赏你半个黄橙。”
蔡若媚从正在走过的伙计盘中拿起半个黄橙抛给金老歪。
金老歪接过黄橙,放在鼻边嗅了嗅。
金老歪说:
好香,好橙。
新橙如刚开脸儿的新娘。
甜净的美,
在白脂的玉盘里的脆响。
而切橙的刀子,
确曾在紫金山间的石头上,
磨过……
两个僧人听了,一怔。
棋子“啪”地落地发出响声。
老雕说:“好诗,好诗,原来你还有花花的诗肠子!”
黄栌听了,一阵冷笑,停下绣花针。
黄栌说:“雕虫小技。”
金老歪说:“那你来一首。”
黄栌说:“来就来一首。”
黄栌说:“戏总会演完,有一天,我们总得将幕布落地,我绣穿红尘的戏服,你露出真实的胴体,靴子的响声远去了,只剩下空空的桌椅……”
老雕说:“有味道!有味道。”
金老歪说:“我这10年私塾白念了。”
黄栌冷笑一声,一拂玉袖,一股强风袭来。
老雕的稀发抖动。
蔡若媚手中的花手帕飘起来,落在僧人甲的秃头上。
僧人乙看见,一发功,那花手帕飘了起来,飘到二楼,落在黄栌的绣盘上。
众人惊愕了。
棋盘飘走,棋子散落。
僧人在石地上用手指切画出一块棋盘。
二人依旧聚精会神地对弈。
老雕暗暗吃惊,坐在一张茶桌前。
蔡若媚飞快走上楼梯,附在金老歪的耳边说:“我看今天凶多吉少,都不是善主,还是小心为妙。”
金老歪说:“有好戏看了。”
蔡若媚说:“我估摸着,他们在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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