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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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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海弘就是不招供,死咬住没有去过书房。
  黄栌吩咐用刑,老虎凳、辣椒水、电椅、竹签子都用过了,姚海弘就是不招,最后他昏过去了。
  黄栌累得精疲力尽,只好暂时休战,打道回府,先把姚海弘关在水牢里。
  绿如意听了黄栌的叙述,说:“这个姚海弘真是一条汉子,年纪轻轻,骨头挺硬,蒋公子好眼力,挑中了他。”
  黄栌说:“你别先夸他,眼前可怎么办?怎么收场,他软硬不吃。”
  绿如意眼珠子转了几下,说:“这摄像带铁证如山啊!就是蒋公子派人来了,这可查有实证,你怕什么?”
  黄栌哼了一声,“我怕什么?我敢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老虎屁股我也敢摸!”
  绿如意“嘻嘻”笑道:“那今夜里我先摸摸母老虎的屁股。”
  黄栌一把推开他,说:“今个夜里你可别折腾我了,我可累得连腰都断了……”说着,鼾声大作,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10时,黄栌才醒来。她睁开眼睛,明晃晃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绿如意已穿好军装,笑吟吟地在椅子上望着她。
  “黄小姐睡得挺香,还说梦话呢。”
  “我说什么了?”黄栌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你说,绿如意,我要嫁给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绿如意说完,得意地大笑。
  “你想得倒美,你要娶了我,你得戴一大摞绿帽子,要不然你怎么姓绿呢!”黄栌说完,一骨碌下了床,冲向卫生间。
  绿如意望着她的背影,洋洋得意地哼起了小曲。
  上午又审讯姚海弘,他昏死过去几次,虽然又动了刑,他还是没有招供。
  他倒是条硬汉子。黄栌暗暗地佩服。
  绿如意提醒她说:“他可是蒋经国手下的红人,光武部队的骨干,这要是让小蒋知道了,你黄栌还不得连饭碗都砸了。”
  黄栌正在气头上,骂道:“他是屎壳螂趴铁轨——假充大冒钉,如今撞到老娘的枪口上了”。
  这时,刘吉祥灰头灰脸地溜进了黄栌的办公室。
  “你是干什么?”黄栌擦拭着姚海弘溅到她胳膊上的鲜血。
  “我来向你通报点情况。”刘吉祥神秘地说。
  “什么情况?”
  “你们的判断可能有误……”
  “怎么有误?”
  “小姚昨天上半夜一直跟我喝酒聊天,他怎么可能到你书房呢?”
  黄栌眼皮部没抬,你怎么就清楚他没有进我的书房?难道他中途没有借故去厕所吗?难道你就没有中途上厕所吗?
  “可是每套房间都有卫生间呀,他是上了几趟厕所,都没有出房间呀。”刘吉祥说话时紧紧盯着黄栌的脸。
  “你别那么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下去。”黄栌瞪了他一眼。
  “我看到我干妈就这么个眼神。”
  “那是你干妈,我姓黄,她姓蔡。”
  刘吉祥眼睛不敢看黄栌,转向墙壁上的一副照片,那是白蔷、白薇,白蕾、妹妹黄妃和黄栌1948年秋天在南京中山陵前的合影,背景层林尽染,中山陵巍然挺立。
  刘古祥嘟囔道:“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有些怪异……”
  黄栌满有把握地说:“我是有证据的,我为什么不抓你,不抓金炽,而偏偏抓他?!”
  刘吉祥的目光又落石黄栌左手腕戴的一块瑞士梅花金表上。
  “教务长,您手上这块梅花金表份量够重的,谁送您的?”
  黄栌不耐烦地说:“你是没话搭啦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出去吧!”
  黄栌一挥手,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刘吉祥迟疑地朝门口走。
  “站住,刘吉祥!”
  黄栌一声大喝,吓得刘吉祥像一具僵尸,不敢动了。
  “教务长,您有什么吩咐?”
  “你经常到书房附近转悠什么?!”
  “我,我是个书虫,看到里面那么多书,眼馋。”
  刘吉祥有些紧张,额头上冒出虚汗。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爱读书呢?”
  “我喜欢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帝王图。”
  “你倒是说的一套一套的,都是跟你干妈学的吧?”
  “干妈有时也跟我学习,我读的书比她走的路多。”
  “你就耍贫嘴吧,你干妈回来,我跟她把你说的话给她重复一遍,看她如何收拾你!”
  刘吉祥堆着笑容说:“我干妈疼我还疼不过来呢。”
  黄栌一挥手,“走吧,我还有好多乱事没处理呢,昨夜半宿没睡。”
  刘吉祥走到门口,回头对黄栌说:“慎之又慎,刀下留人。”
  黄栌连头也没抬,“走吧,快操练去吧。”
  中午吃过饭,绿如意约黄栌骑马到外面转一转,散散心。
  绿如意从马圈里挑选了两匹良种宝马,一匹白马,一匹黑马;黄栌骑上白马,绿如意骑上黑马,两个人纵马在军校外的小路上狂奔,沿着河边,奔向小树林。
  金三角的秋天,蔚蓝色的天空漂浮着轻絮般的白云,白云无忧无虑悠悠远去。金黄色的树林就像一匹匹黄缎子随风飘荡,在树林的西侧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香蕉林。
  黄栌说:“如意,你可不能再吸毒了,都剩一把骨头了,我估计你骨头都变黑了。”
  绿如意叹了口气,“当地人把吸鸦片当吃饭喝水,我整天窝在那里,也是无聊,靠洗这个打发日子。我的长官李弥将军早回台湾了,蒋总裁整天叫喊反攻大陆,可是哪里有希望呀。大陆一天天强大,毛泽东的统治挺稳定,美国人从心里也不希望帮助蒋总裁光复大陆,难度太大,弄不好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
  黄栌拽了一把马缰绳,“可怜那些潜伏在大陆的兄弟姐妹们,在共产党的铁幕下忍辱负重,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国军重整江河?”
  绿如意说:“我看有点天方夜谭。”
  “你怎么这样灰心,长敌人的志气。”
  绿如意望着河面,亮闪闪的一片光环。
  “如果美国人真心帮忙,那还有希望,特别是寄希望在中国的内乱方面。”
  “毛泽东很有政治手腕,你看,今年都把敢于提不同意见的心腹大将彭德怀扳倒了,他长征路上主要是依靠林彪和彭德怀两名虎将。”
  绿如意说:“彭德怀不过是一介武夫,有勇无谋,我看中共内部潜伏着更大的对抗力量。”
  “是哪股力量?”
  “不好说,中国历史就是一部内耗史,一直都在斗,千古之迷,烛影斧声。现在中共和苏联关系也是日益紧张,中共的威胁也来自苏联,北极熊也是很厉害的,如果从北面打过来,一马平川,机械化部队加空军,势如破竹。”
  黄栌沉吟一忽儿说:“所以我去年给总统府和国防部的报告上分析得十分正确,在张家口宣化地区,中共一定有重要部署,有新式武器,据可靠情报,中共正在研制原子弹,试验地点在新疆,中共已成立一个专家小组,其中不乏从海外归来的核武器专家。”
  绿如意挥了一下马鞭,“我一直纳闷,蒋总裁为什么不研制原子弹?现在的战争不仅是常规作战,更重要的是要有高新科技,空中优势,打的是现代化战争。”
  黄栌说:“蒋总裁何尝不想研制原子弹,他在抗战胜利初期,就尝试原子弹的研制工作。日本广岛、长崎遭受美国原子弹攻击后,原子弹成为二战结束后举世瞩目的新科技。日本宣布投降不满两个月,国民政府驻瑞典大使何风山从斯德哥尔摩给蒋总裁发去一封密电,密电内容是,根据瑞典新闻,莫斯科科学院物理研究所自1934年在卡普甲教授的督导之下,已完成分离原子的试验,用苏联制造爆炸性原子的方法,制造原子弹,其成本比美国人制造的原子弹低。10天后,军事委员会专门管情报工作的郑介民中将厅长也发给蒋总裁一份《情报辑要》,是军统局驻伊朗德黑兰的情报黄于安呈报回国密电,密电称:根据参谋本部消息,德国流亡科学家在客尔巴阡山,造成新的原子弹,比美国制造的原子弹简单,力量大,成本也低。这两份密电,毕竟与中国没有直接关联,并未使蒋总裁动心,真正让他动心的是他的党内对手、桂系首领李宗仁提议的刺激。”
  “什么刺激?”
  “1946年1月,北平行营主任李宗仁得到一个非常重要情报,讯息称日本侵华战争期间,日本陆军部曾秘密派遣了一支技术小组,到张家口采掘原子放射性原料。日本投降后,这个小组的30多人被中共部队逮捕,其余未被逮捕的人员,全部隐姓埋名在北平藏匿。李宗仁有意按图索骥,寻找隐藏石北平城里的日本原子弹专家的下落,希望这些日本专家协助国民政府研制原子弹。”
  绿如意说:“李宗仁还真有战略头脑。”
  “李宗仁当时密电给蒋总裁,通报了这一情报,指出日本原子弹专家在张家口采掘了原子弹的原料,空运回国,对察哈尔、绥远各地铀产地进行探查,仅百灵庙一处,年可产铀6吨。日本投降前,日本已装有5部机器,研制原子弹,后被美国发现,将机器全部毁坏。我国应派专家商讨研究。因为蒋总裁不放心李宗仁,便私下交给军统局长戴笠一项任务,让他调查日本专家和中国研制原子弹的详细经过。两天后,戴笠派人证实了李宗仁的情报内容。经戴笠调查,日本人西野是著名的原子物理学家,在东京设置理化研究院西野专用的研究室,早在战前,日本东京大学和大阪帝国大学,以学术研究的名义,以美国进口了一部离心机,专门供西野研制原子弹之用。戴笠认为,如果李宗仁提到的日本专家西田正是西野本人的话,应该赶紧派人把他争取过来,以免西野落入其他势力手中。西野的实验室已提炼出22磅铀元素,必须尽快把西野搞到手!1946年7月24日,军政部长陈诚打报告给蒋总裁,西田已返回日本。实际在这之前,蒋总裁已悄悄部署研制原子弹的工作,负责此项任务的是兵工署长俞大维,俞大维建议由西南联大物理系教授吴大猷担任此项研制工作的核心专家,蒋介石曾在重庆接见了吴教授,他还下令拨给十万元法币的经费,以激活这项秘密计划。吴大猷向蒋总裁表示,发展原子弹,钱不是主要问题,关键是人才。蒋总裁向吴大猷承诺,美国退还清朝赔偿八国联军的庚子赔款,可以拨用作为奖助人才赴美国深造的经费,至于人才名单,则请吴大猷选拔提供,于是,在吴大猷带领下,包括杨振宁、李政道、朱光亚这批研习物理学的年轻学子,踏上了留学美国的旅途。蒋总裁召见吴大猷之后,交代俞大维,应招聘人才,继续积极展开研制原子弹工作,除了吴大猷教授,当时担任西南联大物理系主任郑华炽、化学家曾昭伦、数学家华罗庚,都是兵工署研发原子弹的核心专家。”
  绿如意说:“这批专家力量也够强的。”
  “然而,随着国内局势的恶化,特别是东北战场吃紧,当局的军费是捉襟见肘,研制经费不但没有扩大,还要缩减;白崇禧在1947年4月21日呈送报告,建议设立原子物理研制所。蒋总裁批示:目前国库支应说繁体,外汇亦须节用,所请设立原子物理研究所一案,拟应缓办。这样,计划大张旗鼓的的原子物理研究所,由于内战军费支出过于庞大,被迫忍痛割爱。”
  这天夜里2时许,黄栌和绿如意还在床上缠绵时,多哥急忙敲门。
  黄栌立即穿衣下床,冲到门口,开了房门。
  “姚海弘越狱跑了!”
  多哥急促地说,他已是满头大汗。
  黄栌听了,大吃一惊。
  绿如意在卧房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慌忙之中,穿衣出屋。
  黄栌看到他,责怪地说:“你怎么穿上了我的一只绣花鞋?!”
  绿如意低头一看,右脚穿着自己的黑皮鞋,左脚套上了黄栌的一只镶有金色梅花的绣花鞋。
  他狼狈地缩了回去。
 



第4章  头发生疑


  关押姚海弘的囚室在小白房子的西侧尽头,这是一间水牢,姚海弘被锁在水牢的铁柱上,他的身体浸泡在一米深的水里。
  囚室的卫兵被击昏,姚海弘的同伙取走卫兵身上的钥匙,开了水牢的门,又开了水牢里锁链的锁。
  深夜1时30分钟左右,军校的电闸被人拉了,一片漆黑,由于电网失去效能,姚海弘是蹬着梯子越墙而跑的,围墙上岗楼的哨兵被一支飞镖击中了后背。
  “他身上有伤,不一定跑远,快带军犬去追!”黄栌向多哥下达了命令。
  多哥说:“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你要亲自去,增加搜索的部队。我在这里调查,看有没有可疑的线索。”
  绿如意说:“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书房里的盗贼,用不用调我的部队?”
  黄栌哼了一声,“我的部门虽然人少,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受过特种训练,你的老兵,一个个老眼昏花,吸毒上瘾,都成了鸦片鬼了。”
  绿如意不服气地说:“姜还是老了辣。我这些老兵,个个都是老兵油子,一个顶十个!”
  “算了吧。”黄栌瞪了绿如意一眼,上前与刚刚跑来的索拉教官打招呼。
  正当黄栌等热火急火燎的追捕姚海弘时,金炽却利用这个空隙约苏菲到他的房间幽会,由于姚海弘的出逃,军校里乱成一团,学员的上课训练暂停一天,而且军校规定今天一天谁也不要出军校的大门。
  金炽和苏菲在床上疯狂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云收雨散,两人就像两尾泛黑的鳗鱼萎缩在床上,窗帘拉得看不到一条缝,两个人赤裸无遗。
  苏菲盯着金炽的眼睛:“你是不是在例行公事?”
  金炽的眼睛闪烁着真诚的光辉,“不,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有强烈的感觉,你还看不出来吗?”
  “看不清,我总是生活在云里雾里,我连自己也看不清。原谅我,我在雅加达上中学时,爱上了一个小男生,他也像你这样疯狂,也说过和你说的同类的话,我完全陷进去了,好像一下子掉进了爱情的深渊,永远无底,深不可测,我在下面飘啊,飘啊,好像就像在腾飞,像鸟儿一样在欢快地飞翔,以致兴奋得睡不着觉……可是后来快毕业时,我彻底地绝望了。他的父母在美国做大生意,安排他到美国留学,替他找到了未婚妻,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他跟我分手了,一个炎炎之夏,可是我的心冷得发抖,他说,没有办法,我的爱转移了,小菲,我会永远记住你!永远记住咱们3年的同窗生活,刻骨铭心,你的爱,将照亮我今后人生的道路……”
  说到这里,苏菲的热泪涌了出来。
  金炽连忙从卫生间里找来毛巾,给她轻轻拭泪。
  “人生就是这样残酷!女人是梨,外甜内酸,男人滋滋有味地吃,吃到最后,连心也丢了。男人是洋葱,需要一层一层地剥,剥到最后,才能看到心。”苏菲任凭泪水哗哗地流,淌到了枕巾上,湿了一片。
  金炽看到她瘦小黝黑的胴体,感慨万千。
  “小菲,好女人温情似水,让男人感受母亲的温暖;好女人风情万种,让男人感受烟花的风流;好女人善解人意,令男人如沐红颜知己;妇人弱心不弱智,给男人做英雄的机会。”
  苏菲叹了一口气,说:“好男人是坚实的大地,让女人可以快活的栖息;好男人是挺拔的大树,让女人可以温馨的依靠;好男人是巍峨的高山,让女人叹为观止望为仰止;好男人是一座坚固的城堡,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担惊受怕,受人欺负!人生有性别的差异,倘若男人活了一辈子都不会做男人;女人活了一辈子还不知做女人是怎么一回事,那就是白来这世上一遭!”
  金炽感动地说:“说的好。小菲,虽然你不是那种绝色女人,但是你是一种大智慧的女人,你对人生的透彻和深邃深深地打动了我,让我在走投无路之中寻找到一种慰藉,一种知己般的情绪,一片生机盎然绿翠萋萋的彼岸,认识你,是我的福份。”
  苏菲依偎着他,“金炽,等我们结束学业,奔赴新的战场,完成使命,我们寻觅一个和平绿色的港湾,快活地结合在一起。”
  金炽的眼里泛出清澈的光辉,“对,我们想法搞到大批的金钱,去过一种真正自由的生活!你不能事事顺利,但可以事事尽力;你不能预知明天,但可以把握今天;你不能驾驭别人,但可以掌握自己;你不能卜算天使何时降临,但对一见钟情决不能放过共涉爱河;你不能延长生命的长度,但可以延伸生命的宽度。”
  苏菲似乎在自言自语,“绿色的港湾在什么地方呢?法国的巴黎、瑞士的都森,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印度的孟买、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加拿大的渥太华、澳大利亚的昆士兰,不,在阿根廷的布宣诺斯艾利斯!”
  金炽也兴奋地说:“对,布宣诺斯艾利斯!绿色的港湾,绿草萋萋,白云如絮,忙时井然,闲时自然,顺多偶然,逆多必然,得之淡然,失去坦然,褒则常然,贬则泰然,悟通八然,此生悠然。”
  金炽一跃而起,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倒满两只高脚杯,“来,小菲,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生活,来,干一杯!”
  苏菲也一跃而起,抄过酒杯。
  “来,干杯!”
  “干杯!”
  两只高脚杯澎的一声碰在一起,两个人一饮而尽。
  金炽说:“穿上衣服吧,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敲门,还是小心点好。”
  苏菲小声嘟囔着:“那个黄栌她忙着抓人,顾不上那么多。不过,她们整天围着书房干什么?是不是书房里有什么宝贝?金炽,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金炽听了一怔,“我,我为什么要参与进去?书房,神秘的书房,黄栌一天到晚锁着,她也不进去读书,这其中一定有名堂,说不定里面藏着宝贝。这种老房子一般都有夹壁墙或者暗道。”
  “对了,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女人从房上下来……”
  “从房上下来?!”金炽听了一怔。
  “对,不是书房的房上,而是连着书房的最西头的房子。”
  “最西头的房子?”
  苏菲点点头。
  “什么时候?”
  “前几天晚上,很晚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那天我受到索拉教官的羞辱和训斥,心里不痛快,夜里失眠了,于是一个人穿好衣服到外面透透风,来到后院,走到西头时,正见房上有个人,我吓了一跳;只见那个人轻轻从房上跳下来,好像很有功夫。看那身影,是个年轻的女人……”
  “年轻的女人?”
  苏菲肯定地点点头。
  “对,是个女人,身段挺灵活。”
  “是谁?”
  “那个身影一晃就不见了,我没有看清楚。”
  金炽思索着,“会是谁呢?她上房干什么?三更半夜……”
  金炽眼睛一亮,“她一定是上书房了,书房里有宝贝,她是探宝人!”
  苏菲听了,点点头,“对,因为西头这几间房放的是咱们训练的器械,东头连着书房……”
  “这个年轻的女人到底是谁呢?不会是外面来的人吧?”
  “我想不会,我追了几步,没有追上,我怕碰见巡逻队,于是赶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没有报告黄教务长吗?”
  “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报告她,她该问我,半夜三更到后院干什么去了?你说我怎么回答?我好好的,往污水里跳干什么,我傻呀。我觉得那个女人像苏朵,那个从大陆来的女孩。”
  “像苏朵?”金炽睁大了眼睛。
  苏菲点点头,“身材挺像她。”
  金炽搔着后脑门,“可是她看起来文文雅雅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后来我悄悄来到苏朵的房间前,趴在门前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动静。”
  “什么动静?”
  “苏朵在做梦,在说梦话。”
  “听清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你们杀人不见血,也太缺德了!金炽,你说,如果我看到的那个人是苏朵,她也不能回屋这么快呀?这简直不可思议!”
  “小菲,你快穿衣服吧,咱们还是早下手为强,防备点好。”
  这时,金炽已穿好衣服。
  苏菲刚拿好衣服,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金炽示意苏菲收拾好床铺,然后金炽去开门。
  门开了,原来是俄罗斯学员舒拉。
  舒拉荣光焕发,穿着一件海魂衫,下身穿一条制服裤,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
  “苏菲也在。”舒拉想往后退。
  “进来吧,舒拉,没关系,都是同学。”
  舒拉尴尬地笑了笑,进屋来,在金炽示意的座位上坐下来,金炽坐在床头,苏菲坐在舒拉的对面。
  舒拉说:“闲的没事,一不训练,身体反而觉得不太舒服,刚才我和安娜打了一会儿乒乓球。”
  “安娜怎么没到这里来?”
  舒拉回答:“安娜一般不愿到男生宿舍来。”
  苏菲讽刺说:“她大概又到索拉教官那里去了。”
  安娜和索拉的同性恋传闻,众人皆知。
  舒拉笑了笑,接过金炽递过来的一杯刚刚沏好的普洱茶。
  金炽说:“这是云南一棵老普洱树上摘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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