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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墓奇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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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所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虽不一定能有出口,但只要找到这人,我们就有希望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关古墓的信息。以这脚印的大小来看,这人必定没有之前那死人强壮,即便是神经不正常,我们也能轻松制服。”我思考着对大虎分析道。
“有道理,反正也上了你小子的贼船,就听你指挥吧!”大虎对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人寻着那新出现的脚印前进。
我与大虎追寻脚印前进,越走越担忧。
因为脚印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甚至后期还遇到些跌倒的印迹,说明这人身体状况越发糟糕,我们最终找到的,很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但只要这脚印存在,就有些希望,总比在这迷宫般的古墓里乱闯强的多,故此我与大虎并没有放弃。
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人的精神会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时间观念就不再清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见那脚印进入了一间墓室,并未见出来的脚印。
但当我们走进这间墓室时,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这间墓室地面,青石板铺设,竟无丝毫灰尘。
地下古墓,最不缺少的就是灰尘,别说这古墓据今起码有千百年的时间了,就算是新挖的地窖,也是灰尘密布的,难道这间墓室,长期有人打扫不成?
我心中疑惑,以手电筒光束,向墓室内部照去。
这墓室之中,竟然摆放着上百口陶质大瓮,每一口都有一人多高。
“李幕,这里要装着金元宝,我们就发了!”大虎嘴角流着口水,双目流露出贪婪之色。
“别做梦了,这一路上,都未见古墓中出现任何金属制品,墓主人生活的年代,有没有金属还未知,竟然还想金元宝?”我白了大虎一眼,向前走去,目前最重要的,是将那脚印的主人找出来,了解他们在这里,究竟遇到了什么。
但我与大虎的说话声并未有任何掩饰,如果那人是清醒的,必定会作出反应,闹出点动静,但此刻这墓室之中,却只有我与大虎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这让我心头一紧,感觉那人活着的可能性不打,即便是有生命迹象,也必定是昏迷的。
大虎胆小,守在墓室入口,打着手电筒帮我照明,而我将整间墓室都寻了个遍,却并没有发现找到那人,而且这墓室之中,也仅有一可出口。
虽墓室之中并无灰尘脚印,但我们在进入墓室之前,并未发现出去的脚印,墓室也并没有第二个出口,这人必定是在墓室之中的。
如此看来,那人极有可能是躲藏在某个大瓮之中。
我将大虎喊了过来,以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大瓮。
陶质大瓮,素面无纹,也未见任何标志性的刻痕符号,无法作为断代依据。
但有几分奇怪的是,大瓮下半部分,有厚厚的黑色炭灰粉末,是火烧过的痕迹,瓮缸上部,有草帽状陶质顶盖,似密封。
第6章 蜡尸
“大虎,过来帮忙,托我上去,从瓮缸里把人找出来!”这瓮缸高过我头顶一臂距离,腹大口小,光线昏暗,即便跳起来,也无法看清内部的情况。
“你托我吧,起码我手里还有武器!”大虎虽胆小,却很义气,扬了扬手中的工兵铲说道。
通过那凌乱的脚步可以看出,我们要找的人,即便没有死亡,也必会重伤,以大虎的体格,应该不会遇到危险,所以我也没说什么,俯下身来。
大虎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右手持工兵铲,左右半扶着瓮缸壁,踩在我肩膀上。
“咔嚓!”我刚要起身,突然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
“别白费力气了,这瓮缸破了!”大虎说着,将踩在我肩头的脚移开。
我站了起来,见那大瓮缸的腹部果然出现了裂痕。
可能是年代太久远了,瓮体发稣,经不得碰,但这也让我们省了些力气。
大虎在我站起来之后,以工兵铲对瓮缸裂开处捅了一下。
“啪哒!”
一大片瓮体脱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瓮缸腹部,出现了一个足球大小的洞。
“妈呀!”大虎率先用手电筒光束向内照去,发出一声惊呼,急促的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还连滚带爬的躲到了我身后,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都顾不得拾了。
见大虎吓成这样,我知道这瓮棺之中,必定有极为恐怖的东西,就拾起大虎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向内照去。
当我看清瓮缸里的东西时,心头一颤,也差点将手电筒丢弃。
那瓮缸裂开的洞之中,竟然是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长发,脸上蜡黄而干瘪,嘴巴大张着,似痛苦哀嚎,十分狰狞。
“僵尸……我们不会是遇到僵尸了吧?”大虎颤颤巍巍地对我说道。
片刻震惊之后,我缓过了神,再次将手电筒光束转移到那张脸上,无论这张脸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都必须要搞清楚他的死因,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那张脸虽干瘪,皮肤之上却有晶莹的光泽,似包裹于琥珀之中一般。
“大虎,把工兵铲给我!”我讨要过大虎的工兵铲之后,壮着胆子,将瓮缸再砸开了一些。
瓮缸之中的尸体清晰的展现,却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这尸体身上穿的是麻布短衫,头上挽着发稽,一看就不是现代的人,有极大的可能是与墓主人同一时期的人,被迫殉葬的。
但紧从其衣衫上,很难判别出年代,毕竟被迫殉葬的人,都是些下层社会上的穷苦人,能有完整的衣服,就不错了,断然不会拥有明显具备时代特征的东西。
其身体是蜷缩而蹲的,显得瘦小而干瘪,比正常人能小出一半。
通体都被一种晶莹的蜡质包裹着。
蜡尸!
我陡然脑海中陡然间出现了这个词汇。
传言,蜡尸自古就有,直至清朝晚期,一些闭塞的村落还保留制作蜡尸的习俗,也可以称得上是葬俗了。
所谓制作蜡尸,并非像常人想象的那般恐怖,只是后世人为保留祖先遗容,而将祖先的尸体表面涂抹白蜡密封,以达到不腐的目的。
我和大虎都是见过蜡尸的,在上博物馆基础课时,学院老师曾组织我们去参观过市博物馆的文物库房,里面就有一具蜡尸。
据在博物馆上班的师姐说,那具蜡尸本来是要放在展厅供才参观的,却因某种原因而收进库房的。
那位师姐在对我们解释时,目光惊忽不定,似有忌惮,当时大家猜测,多半是蜡尸出了问题。
在我们软磨硬泡之下,那位师姐终于对我们说出了原因。
那具蜡尸在展出的当天,上锁的展柜中一只玉扳指不翼而飞,警方介入,都已立案,却也没查出下落。
一个月后,竟然发现那只扳指在这蜡尸的手指上戴着。
但那具蜡尸,看上去与真人大小无异,并不干瘪,面部表情也未有这般狰狞。
“这是蜡尸,你有不是没有见过,怕什么?”大虎一个劲扒在我后背发抖,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他说道。
“上次师姐可告诫过我们了,这东西可邪门的很,还是不碰的好!”
大虎畏惧地说道。
见大虎还是那么没出息,我也懒得理他,再次打量对这蜡尸打量了一番。
以这具蜡尸的头发长度来分析,绝对是一个成年人了,而成年人的身材却如此瘦小,有些说不通,其中必定有什么古怪。
但这具尸体毕竟已死去不知道多少年了,也并非我们要找的人,既然想不明白,我也就不再管这具蜡尸了,想着先将那脚印的主人找到再说。
大虎跟在我身后,我继续前进,挥动着工兵铲,再次捅破了几口瓮缸,见到的依旧是这种蜡尸,却并不间我们想要找的人。
但我坚信,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他一定躲在瓮缸里,把这些瓮缸都敲烂,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
“咯吱!”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在这昏暗的墓室中,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就像老鼠挠墙一般。
“不……不会是那东西闹出来的吧?”大虎畏惧的望着被打破的那几口瓮缸,发颤地对我问道。
“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动?这里除了你我而外,可能就只有那脚印的主人是活着的了,这声音必定是他发出来的,仔细听听!”对大虎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们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仔细的聆听着声音的来源。
在那声音的指引下,我们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口瓮缸中。
当我与大虎走到那口瓮缸前时,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依旧持续着,在安静而黑暗的墓室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也很恕�
只要有声音,就说明人还活着,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我挥起工兵铲,一下就将那口大瓮缸劈了个窟窿。
以手电筒的光束照了过去,经发现这口瓮缸之中,竟然有两具身体。
一个穿着现代服装头发花白的人脑袋扎进蜡尸的怀里,蜡尸的双臂交叉的搭在他后背上,那人双手正有气无力地抓挠着瓮缸的两壁,似痛苦挣扎。
这样的场景让我心脏猛然一阵抽搐,难道真是这蜡尸做怪,将这人捉进来的?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人很有可能知道关于古墓的辛密,是破开古墓之迷的关键。
我不再迟疑,挥起工兵铲,一下就将蜡尸的脑袋斩落,并将快速的将那人拉了出来。
“秦教授?”当看清这人的面庞时,我与大虎都是一惊。
秦越,著名考古学家,省考古队领队,也是我们学院的客作教授,给我们讲过课,故此一眼便认出了。
“活……活……”秦教授脸色微微泛黄,精神状态很糟糕,口中喃喃的说“活”字,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大虎,你照顾好秦教授!”我将秦教授放到大虎怀里,虽不相信蜡尸能做什么怪,但刚刚秦教授与蜡尸的姿势太过于骇人了,不得不小心。
我持着工兵铲,再次向之前抱住秦教授的蜡尸走进。
那失去头颅的蜡尸并没有动,却只见脖子伤口处,有些似稻粒般颗粒物。
难道这蜡尸死后,被人强灌到口中稻粒了?
我大为诧异,却想不出哪个朝代有这样的葬俗,就靠了过去,以工兵铲将“稻粒”铲下少许。
当我将“稻粒”拿到眼前时,却惊奇的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稻粒,白花花的,似虫子。
“这……”就在我仔细观察时,那古怪的东西竟然动了,似虫蛹般活了过来,并在不断涨大。
“大虎,快走,离开这里!”我意识到了不秒,将铲头上的虫子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与大虎搀扶着秦教授往外走。
“咔嚓!咔嚓!”
在就我们刚刚走到门口之际,听到了古怪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另外几具蜡尸传出来的,竟是那古怪的虫子啃破了蜡尸,钻出来了。
“快走!”虽不知道那虫子有何厉害,但出自古墓内部的活物,必定极端恐怖的,绝对不能尝试,我对大虎提示了一声,搀扶秦教授,拔腿就跑。
此刻的秦教授已昏迷了过去,即便我与大虎体格都健壮,搀扶着一个百十斤重的人,也快不到哪去。
“嗡!”
我们还没有跑出去多远,一群拇指大小的黄蜂就将我们包围了。
见到这黄蜂,我终于知道了,之前的那些白色的“稻粒”竟是蜂蛹。
“咋办?”大虎吓的脸色都发青了,失声喊道。
“用衣服打!”
我将工兵铲别在腰间,将上衣脱了下来,奋力拍打着黄蜂。
而大虎见我这般,将昏迷的秦教授放在地上,也挥舞着上衣拍打黄蜂。
“嗡……”
虽我与大虎奋力拍打,但周围的黄蜂越来越多了,以至于我们两人即便背靠背都难以招架了。
让人奇怪的是,黄蜂只将我与大虎当成了攻击目标,而昏迷倒地的秦教授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第7章 火烧蜡尸
“李幕,秦教授晕了,就不再受到黄蜂的攻击,要不我们也躺在地上装死吧?”随着大黄蜂的数量持续增加,我与大虎两人越来越吃力了,大虎显然也发现了秦教授没有遭到大黄蜂袭击的怪异现象,对我问道。
“依我看,躺在地上装死,就真离死不远了,先别管大黄蜂为什么不攻击秦教授,你还记不记得,秦教授昏迷之前喊过什么?”我对大虎问道。
“活?不对,是火!”大虎经我提醒,也瞬间意识到了,秦教授可能已知道我们必将遭遇蜂蛹的变故,提示我们用火攻。
大虎立即将打火机拿了出来,将并上衣点燃了。
当大虎的上衣燃起时,那群凶猛的大黄蜂瞬间而逃,向大摆满瓮缸的墓室而去。
“快跑啊!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我这衣服燃不了多久了!”大虎见衣服快燃尽了,急切地对我喊道。
“跑不掉的,不将大黄蜂斩草除根,在你衣服燃尽后,必定还会攻击我们,你两条腿跑路,总比不得人家飞的快!”我与大虎再次向回走去,不过我们并没有带秦教授,他岁昏迷了,但留在这必定会比回墓室要安全的多。
当我们再次返回到那间墓室之后,陡然间发现,我们之前所见到的那几具蜡尸都已消失了,只留下了蜡黄色的头颅骨,以及少许的肢骨,而且,这肢骨上,还有些许齿痕。
见此番狼藉而恐怖的画面,我愣住了。
我突然间想到,我们之前遇到的那间墓室之中,所见烹食器里的骸骨,上面也有齿痕,也许那些烹食器里,原本也出盛装蜡尸的,而这些蜡尸,不过出大黄蜂成长的养料而已。
在我的意识中,无论任何一种蜂类,最让我忌惮是蛰痛,没见过哪类黄蜂会用嘴咬人的,这太过于令人匪夷所思了。
这种过于诡异的物种,在古墓中,对我们有着巨大的威胁,必须要消灭。
但这墓室之中,光线太过于昏暗了,一个手电筒根本就不够看,想要找到这些拇指大小的黄蜂,还真有些犯难。
为了避免遭到大黄蜂的袭击,就必须要有火,为了能让衣服燃烧的更久一点,我将上衣撕成了条状。
“嗡嗡!”
当我们刚刚将布条点燃时,隐藏在墓室阴暗处的黄蜂如遇天敌,争先恐后的飞回到了瓮缸之中。
这到省去了我们很多的麻烦,我与大虎带着点燃的布条,小心翼翼的靠近瓮缸,而那些大黄蜂都缩在蜡黄的人头骨中,并未对我们发出攻击。
“呼!”
在我将燃烧正旺的布条丢入瓮缸的那一刹那儿,带有油质的蜡黄头颅骨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藏匿于其中的黄蜂都被烧死,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无疑让我们的工作更为轻松了,随后,我与大虎将之前几口打开的瓮缸都烧了个遍,衣服撕成的布条还富裕很多。
为用绝后患,我与大虎逐个将所有的瓮缸都打烂,焚烧蜡尸。
这蜡尸毕竟没有被啃食,岁比正常人要小一半左右,但因油质过多,一经焚烧,火势很旺,整间墓室的温度也骤然提升数倍,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烧焦味,熏得大虎忍不住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整间墓室的几十口瓮缸都被焚烧个遍,我与大虎也才放心离开。
当我们再次找到秦教授时,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但脸上已有了些血色,不似有中毒的迹象,呼吸匀称而有力,似熟睡了一般。
“咳咳……”在大虎将清水灌入秦教授口中时,他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李幕?大虎?你们怎么到这来了?”考古系本就人少,秦教授为人严谨,每堂课都必点名,故此张口就喊出了我们的名字。
“我……”
“秦教授,你怎么会被困在瓮缸里?”我不想将宝穴及诅咒的事暴露,大虎刚欲开口,就被我打断了。
“唉,一言难尽,我带几个实习的学生走调查,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盗洞,就跟就进来。
却不想这冲动的决定,竟然害死了几条年轻的生命!”秦教授说着,竟流下了眼泪,可见他所经历的,必定极为惊险!
我与大虎都为插嘴,等待着秦教授的下文。
“我们进入盗洞后,发现这古墓规模极大,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本想派人出来报信,却发现盗洞的入口已被封死,无奈之下,只得想办法再找出口。谁想,这古墓结构复杂,以我多年的考古经验,竟连古墓的年代都无法断定。
我们遇到了蜡尸,这种蜡尸制作过程十分残忍,让活人吞食蜂卵,关在瓮缸之中烘烤,将人体内的油质烘出体外,形成人油蜡壳,以密封蜂卵。
我以前在考古发觉中,见过这种东西,以火焚烧,解除了危险。
却不想,这地下古墓,竟如迷宫一般,找不到出路,所有的电子仪器都失灵了,手机也无法接受信号,我们的处境糟糕到了极点,甚至连时间都无法计算了。
在这种情况下,竟遭到了一股未知敌人的袭击,几个学生为了保护我,惨遭毒手。”秦教授越说越悲,竟落下了眼泪。
“秦教授你节哀,人死无法复生,想要为他们报仇,将惨无人道的刽子手绳之以法,必须要尽快找到出路,离开这里。”我对秦教授劝说道。
“能逃出去,我们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秦教授意志很消极,精神异常萎靡。
这让我暗暗皱起了眉头,秦教授在考古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主持发掘的大墓少说也有百十余座,连他都没有任何信心,作为初出茅庐的我们,活着离开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秦教授,你们这一路上,可曾见过毒烟障气之类的机关?”回想起之前被毒死的那人,我对秦教授问道。
“地下古墓,一般是不会有毒烟障气之类的机关的,任何毒烟,只要空气流通,必定会散发掉。也只有秦始皇陵墓中,以水银灌注江河湖海,会有重金属汞挥发的毒气才会聚而不散,但纵观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也只是那一座墓能有如此手笔,毕竟以古代的生产力水平,提炼这种重金属,太难了!”秦教授一讲起墓葬方面的知识,神色就趋于稳定了。
而我听到秦教授的话之后,却大为诧异。
之前我们遇到的那死者,身上并无任何伤痕,所以判断其必定是吸入了毒雾障气而身亡的。
现在看来,这种推算似乎也不成立了。
“秦教授,在我们刚进来时,也遭人袭击,但我们将那人制服后,他便中毒身亡了,在其身上,我们并未发现任何伤口!”我无法想通那人是因何而死的,但这地下古墓中机关重重,弄清那人的死因,是有必要的,秦教授见过识广,也许能想出问题的关键。
“你们带我去看看尸体!”作为资深考古学家,秦教授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话音刚落,就急不可待的站了起来。
秦教授毕竟刚刚清醒过来,身体还有几分虚弱,我与大虎搀扶着秦教授向我们来时的入口走去。
“这……这就是袭击我们那伙人,他们太凶残了,杀人不眨眼!”秦教授见到尸体时,失声喊道。
他围着尸体转了一圈之后,俯下身来,拨开了死着的嘴巴,望了望。
“这人确实是中毒而亡的,但所中之毒,并非出于古墓之中,而是咬碎了毒牙!”探查了片刻之后,秦教授脸色阴沉地对我解释道。
毒牙?
我当即就愣住了,在我的记忆中,也只有在谍战影视剧里,才会看到这样桥段,没想要如今却被我们遇到了。
“此人被制服之后,立即咬碎了毒牙,说明其不想让你们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秘密,看来这古墓之中隐藏的秘密太过于惊人了!”秦教授担忧地叹息道。
“秦教授,你说,这人是什么来路?”我对秦教授问道。
“依我的经验来看,他们必定是盗墓组织的人,是冲着地下珍贵文物而来的!”秦教授不加思考地回答道。
秦教授是偶然间发现盗洞,带着学生进来探查,遭到了这些人的袭击,以他此番经历来说,做出这样的判断无可厚非。
但我却不并这么认为,毕竟这人身上有特殊的文字符号刺青,与古墓墓砖上的文字符号完全一致,两者之间,必定有着什么联系,所以我并不单纯的认为这些人是盗墓贼。
我并不想将文字符号的事说出去,见秦教授如此判断,我也没做出反驳。
“我与一幸存的女学生,遭到了这人的追杀,为了能逃走一个,我们分开逃跑,唉……可能那女学生已经遇害了吧!”秦教授目光中,闪烁着泪花,低头说道。
“您那女学生是不是穿白衣服的?大约有这么高!”我想起之前突然消失的那女子,比划着对秦教授问道。
“是见过,当时还把我们吓得不轻,她跑到一死胡同里突然消失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探查原因,就遭到了这人的袭击!”大虎抢先说道。
“在哪?我们快去救人,她必定是触发机关了!”秦教授当时就急了,瞪着眼睛吼了出来。
第8章 推算主墓室位置
“那女人就是在这消失的,您看,她最后的脚印就到这里,突然消失,无迹可寻!”大虎指着边上的地面,对秦教授说道。
“呼!呼!”秦教授闻言,立即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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