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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墓奇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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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推算主墓室位置
“那女人就是在这消失的,您看,她最后的脚印就到这里,突然消失,无迹可寻!”大虎指着边上的地面,对秦教授说道。
“呼!呼!”秦教授闻言,立即爬了地上,对着那片没有脚印的石板地面吹了两口。
见秦教授作出如此怪异的举动,我和大虎有些蔫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完了,人没救了,这是单向翻板陷阱,一旦陷入,必定会被憋死!”秦教授泄气般地坐在了地上,一脸悲痛。
“教授,单向翻板陷阱是什么意思?”大虎好奇地对秦教授问道。
“你们看,周围地面,因灰尘,都会留下足迹,但这片地面的灰尘异常均匀,没有任何足迹。
其实这些均匀的灰尘,是在布置陷阱时,就提前用树质胶粘好的,是翻板的下一面。
人在踩中翻板之后,落入陷阱,这翻板向下的一面就翻到了上面,所以看到的灰尘依旧均匀质密,不会有任何足迹。
翻板机关也会在那一瞬间卡死,里外都无法打开,坠入陷阱的人,必定会被活活闷死。
这种单向翻板陷阱,是一次性机关,结构复杂,在古墓中极为少见。但效果也很明显,会造成一种人凭空消失的错觉。”秦教授虽面色悲痛,但讲起知识来,还是蛮有条理的。
而我与大虎也知晓了那女人突然消失的原因,但当时第一想法就是遇见了鬼,并没有探查的如此仔细,再加上遭遇袭击,也没有过多的探查机会。
虽秦教授讲的很清晰了,但我心中依旧有解不开的谜团。
那女人消失之前,口中一只哭喊着“别吃我!”这三个字。
被我们制服,中毒而死的那人,断然是不会吃人的,这女人究竟是因为神经错乱了才还出这样的话,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我心中一团雾水,却无法向眼前的这两人倾诉。
大虎虽可信,但胆小,与他商讨,只会为他增加恐惧。
而秦教授必定是省考古所的人,我们虽救了他,却属于私进古墓,追究起来,我与大虎必定会遇到诸多麻烦,搞不好还会吃官司坐牢。
“秦教授,这人脖子上的刺青,像是文字?”我知道秦教授考古经验丰富,也许会知道这种特殊文字符号的含义,就旁敲侧击的将其注意力引到死者脖子处的刺青上。
“这……这也许是此人个人爱好,或许也有可能是盗墓组织的标志,我也没见过类似的图案!”秦教授打量了半晌,摇头说道。
见秦教授都不识得这文字符号,我有些泄气了,但我心理清楚,这文字符号,定有特殊的意义,绝非是个人爱好,也绝非是盗墓组织的标志那么简单。
“秦教授,既然人救不了,您得想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大虎苦着脸对秦教授问道。
“这古墓结构复杂,墓室通道纵横交错,没有图纸,想要离开,可能性不大!”秦教授面色阴沉,皱眉说道。
而大虎听秦教授这么说,绝望的瘫在了地上,差点没哭出来。
“不过,凡是古墓,离不开祖制,自有商代以来,天子墓四墓道,王候墓两墓道,达官贵人一墓道,无论我们在什么位置,主墓室必定是在墓葬范围最中间的。
只要我们找到主墓室,必定会找到墓道,打开墓道机关,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现在,我们却连身处何处都无法知晓,方向也难以判定,想找到主墓室,只能靠运气了!”
主墓室!
看来秦教授与我的目的不谋而合了。
我仔细思考着,按理说,如此规模的大墓,墓主人的棺椁必定会葬在宝穴正穴眼上。
虽说我对这地下古墓不熟,但祖上毕竟是风水师,在爷爷与父亲的双重敲打之下,祖传的寻穴术“天地衍”早已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天地衍”顾名思义,天代表天上的星辰,以星辰定时;地表示方位地形坐标;衍即衍算规则。
具体运算是将十六字的天干地支字数,分成八组,前四组代表年、月、日、时;而后四组,则以北斗星为基点,纵横交错,四线交于一点,确定坐标。
搜寻宝穴,确定穴眼坐标,这我是做不到的,就连爷爷与父亲倾尽一生精力,也没有寻到。
但这已经是在宝穴的范围之内了,而“天”字决中年、月、日、时四组数据已得其三,推断穴眼的位置就不是没有可能了。
“秦教授,您知道进入盗洞时位置坐标吗?”我对秦教授问道。
“那盗洞已经被巨石封死了,我们出不去的!”秦教授不解地说道。
“秦教授,您与我们明显不是从一个盗洞里进来的。
以之前那布满瓮缸的墓室为基点,必定会形成两条直线,两条直线各自的终点,以弧线连接,也就形成了半圆,无论这半圆的边缘是不是整个墓葬区域的边缘,但只要我们求出圆心的位置,就必定是墓葬区域的正中心,也就是主墓室的位置。”我对秦教授解释道。
“对!这个方法可行,虽说GPS在古墓内部无法使用,却还能打开,显示的最后一个坐标地点,就是我们进入的位置坐标!”秦教授也恍然大悟,快速的从衣兜里翻找出了GPS递给了我。
我将GPS拿到手里,打开之后,果然查到了秦教授进入的盗洞入口的坐标地点。
但GPS中所记录的坐标地点,是经纬度交差定位,而我所记录的坐标点,是以天干地支记录,想要进行准确的计算,就必须要将经纬度,转化成天干地支,计算量无疑增大了很多。
我找了一处未经扰动的地面,以手指在地面的灰尘处写写算算,而大虎与秦教授两人,一左一右,期待而紧张的望着我。
当两点坐标位置换算完毕时,我已汗流浃背了,感觉大脑有些发懵,但心中却异常兴奋,只要再测定出那间瓮缸墓室的坐标位置,我们的计划就完成了。
但这古墓之中,墓室交错,想要测定出准确的坐标数值,就得用到风水罗盘了。
我将之前老妈塞我怀里的风水罗盘取了出来,惊喜的发现,风水罗盘虽卖相不咋地,指针竟然是正常的。
这也让秦教授与大虎啧啧称奇。
风水罗盘中的指针,是磁石所做,而秦教授手中的地质指南针,也同样是磁石所做,风水罗盘在这里可用,地质指南针却无法使用,这种怪异的现象,谁都无法解释。
但风水罗盘既然能用,那就方便多了,无论拐多少个弯,指针的位置都不会改变,只要记录下指针指向的天干地支文字,就可以定位,几乎在我们走到那间瓮缸墓室时,基点坐标数值就已经得出了。
三个点的坐标位置都已得出,接下来就是简单的数学计算了,连初中生都可以轻易完成,对我来说,就更没有什么难度了,很快,就将主墓室的位置推算了出来。
“我说李幕,你小子不会是专业盗墓的吧?”大虎震惊之下,口不择言地说道,却又发现秦教授在身边,有些后悔,连忙捂住了嘴巴。
“我父亲和爷爷都是风水先生,祖传的手艺。”在秦教授这种老人精面前,解释多了,反而成了掩饰,故此我只是简单的说出了实情。
“李幕,有没有兴趣进省考古所?只要你一句话,我给你解决编制问题,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让我震惊的是,秦教授并未生疑,反而出言招揽。
“这……我们还是先离开古墓,再考虑吧!”对于一个考古系毕业生来说,进入如省考古所,还能解决编制,无疑是端上了铁饭碗。
但自身的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进入了省考古所,虽可以接触到诸多的辛密,但也无自由身,可能一处古遗迹,就得挖个三五年,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耽搁了。
秦教授见我婉拒,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对我笑了笑。
有了风水罗盘,也有了准确的坐标地点,前进的速度无疑要快上了很多,在沿途中,我们经过的墓室中,大多都是空的,也有些会有少许的陶器,但都是那种素面无纹的,很难断代。
当然,也遇到过一些装有蜡尸的瓮缸,每每遇到了,秦教授都招呼我们毁瓮焚尸。
这让我觉得很怪异,作为考古学家,理应习惯性的保护文物才对,这些瓮缸型制极为特殊,如果带出去,也许会以为着一个新的考古学文化类型被发现,必定会引起极大的轰动。
“考古,是为了研究古人的生产生活状态,研究历史进程,有些东西已经被历史所淘汰,带出去会徒增灾难。
比如说这些大黄蜂,一旦离开古墓,后果不堪设想。”秦教授可能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严肃地对我解释道。
“不……不要……不要吃我!”秦教授话音刚落,一声女子的尖叫突然传来,与我们之前听到的女子哭喊声完全一样。
第9章 烙刑柱
“这是陈男的声音,快,我们快去救人!”秦教授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急切地对我和大虎说道。
“陈男?”我和大虎说道。
“就是我之前给你们说的那名女学生!”秦教授的表情越来越急,甚至忍不住转身向那声源处走去。
“秦教授,等等。我感觉这事有古怪,之前,我们明明是追着那女子的身影,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们面前消失的,而且,刚刚你也证实了,那陷阱是单向翻板,只要坠入,就不可能出来的。所以,我感觉这声音很有问题!”我对秦教授劝说道。
“不……不会出陈男变成了鬼,来索命了吧?”大虎神色畏惧的插嘴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也许陈男还活着!”秦教授固执地对我们说完这句话之后,径直向声音来源处走去。
我们毕竟已经推算出了主墓室的地点,有风水罗盘在,随时可以找到主墓室,见秦教授如此执着,也就跟着秦教授一起走去!
但让我们感觉到意外的是,那女子的尖叫声虽说一直在持续着,但位置却一直发生着变化,所以我们找了很久,却并没有见到秦教授口中的陈男。
因为秦教授走得太过于急促了,光线也很暗,我也没顾得上以风水罗盘定方向,在这复杂的地下古墓之中,都快穿梭的迷路了。
但那我们与秦教授的经历不同,总感觉这声音有极大的问题,地下古墓处处诡异,不得不小心应对,所以我在内心中已经打算说服秦教授放弃寻找了。
可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感觉那声源似乎不再移动了,因此,我也就没有再开口。
在一番追寻下,秦教授本来就体力不支,此刻已气喘吁吁可,就连我与大虎两人,喘息声也微微急促了些。
距离声源越来越近,那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了,在昏暗的而充满未知的古墓之中,显得优为刺耳,甚至有几分骇人。
但秦教授以认定这就是他学生陈男的声音,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穿过了一条昏暗的通道,一间墓室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可以轻易的听出来,那发出声音的人,应该就是在墓室之中。
越了靠近,我就越发的有些心慌了,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
“等等,秦教授,大虎,之前那声音是移动的,说明发出声音的人也是在移动,你们仔细向地下看看,我们走过的脚印清晰可见,但我们身前,却并没有任何脚印!”在临近秦教授要进入墓室门口时,我将这两人喊住了,指着墓室入口地面,对两人说道。
“鬼……也只有鬼才不会有脚印的!”大虎额头上冒起了汗珠,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别乱说,世上本就无鬼,闹鬼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谣言而已,这声音真切,不会假的!也许这墓室除了这个入口而外,还有别的入口。”秦教授沉声对大虎呵斥了一句之后,就径直向走进了墓室。
我怕这墓室之中真有危险,连忙招呼大虎跟上。
但进墓室之前,我将别在腰间的工兵铲取了出来,横在胸前戒备。
让人吃惊的是,这间墓室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危险,除了墓室正中间,有一粗大的陶质柱子而外,竟空无一物。
“陈男?陈男?”秦教授见墓室中并没有人,而那尖叫哭喊声还在持续,急得大声呼喊了起来。
大虎见到墓室中无人,只有声音,吓得脸色都发青了,紧紧的拉着我衣角。
而我却以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墓室。
这间墓室的面积,比我们之前进入的那些墓室要大上两倍有余,地面与墙壁是青石板与墓砖垒彻的,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而这墓室顶部距离地面的高度却能有四五米左右的样子,也算是特别之处。
当然,最特别的,就属墓室中间的那巨大的陶质柱子,上下等粗,直径弄有一米五,高度也达到了三米左右,柱表亦是素面无纹,却有些火烧过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地面上却并无任何灰烬,很难判定这陶柱的具体用途。
“陶柱内部是空的,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秦教授站在陶柱边上,急切地对我与大虎喊道。
“秦教授!声音与我们只有一柱之隔,我们可以轻易的听到对方的声音,而对方也一定可以听到我们的声音,你与她熟悉,连你的呼喊都没有得到应答,这一定有问题!”我走到了秦教授面前,镇定地对秦教授说道。
“这事虽有诸多疑点,但只要有哪怕一丝希望,都不能放弃!”秦教授望着我,目光坚定而执着。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总感觉是有人用那声音故意引我们到这里的,定然有不为人知的目的,既然来了,不妨查个清楚。
但这陶柱本光滑无比,又很粗,想爬上去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虎,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翻找,看有没有能用上的!”我曾记得之前中毒而亡那人背包里有些绳子,但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毕竟爬这柱子单单有绳子是不行的,起码得需要个铁勾子之类的东西。
大虎将背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在了地上,一件一件的翻找着,除了绳子而外,却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费那劲干嘛?这古墓之中的陶质大都风化了,一脚就能踢碎!”大虎说着,对着那陶柱狠狠地踹了一脚,却并未将陶柱踢碎,反而因用力过猛,而摔了个屁墩儿,疼得呲牙咧嘴的干嚎了起来。
“有绳子就够了,你手里的工兵铲是多功能的,铲头可弯,有螺丝固定角度!”秦教授说着,拿起了地上的绳子,固定在工兵铲的手柄处,并将铲头弯了过来,形成一个简易的勾状。
我将绳头甩到柱顶,用力的拉了拉,感觉可以承担一个人的重量,想要攀爬。
“等等,我来,我倒要看看,这狗屁柱子里到底有什么玩意儿。”大虎有些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将我手中的绳子抢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向上攀爬着。
这陶柱的高度,不过三米而已,即便真出什么问题,从最顶坠下来,也不会摔伤人,因此我也没有阻拦大虎,只是将手电筒的光束为其照明。
“喂,这陶柱内部真是空的,快把手电筒丢上来!”大虎对我大声呼喊道。
这可是我们仅存的一支手电筒了,我怕大虎接不住,想将其系在绳头,让大虎拉上去,再将绳子丢下来。
“啊!”我将手电筒刚刚绑好,就听大虎一声惊叫,我立即以手电筒光束,向陶柱上照去,却陡然间发现,大虎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大虎!你咋了?”我边呼喊着,边将手电筒解开了,围着陶柱搜寻,却并不见大虎的身影,也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难道是掉进陶柱内部了?
我奋力敲打着陶柱下部,边对大虎呼喊,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货不会摔晕了吧?
我心中狐疑,按理说,三米的高度,以大虎的体格来说,摔晕的可能性很小。
但大虎毕竟是我兄弟,也是我将他带来的,此刻他出了意外,我自然无比担心。
无奈之下,我只得抓着绳子,向上攀爬。
当我爬到陶驻顶端时,却发现这陶柱内部,果然有直径一米五左右的一个黑洞空心。
我以手电筒光束向黑洞空心中照去,发现竟看不到底!
别说是三米的高度,就算是十米,这手电筒的光束也能照得到,除非这陶柱内部别有乾坤。
“秦教授,这陶柱内部,深不见底,我拉您上来!”我对秦教授喊道。
而秦教授闻言,也不迟疑,将绳头绑在要间,向上攀爬。
秦教授虽用足了力气,但他年纪摆在哪,大部分的力量都是被我承担了,当我将秦教授拉上来时,已累得气喘如牛了。
“秦教授,你可曾见过这样的陶柱?”在秦教授向陶柱空心内观察时,我对他问道。
“我在考古这一行,干了四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东西,我们得进去瞧瞧!”秦教授说着,就要捋着绳子往陶柱空心里钻。
“等等,秦教授,还是我先下吧!”我怕里面有危险,将绳子头绑在了腰间,而后将另一套打了个两米左右的绳圈,套到了陶柱柱体上,这样就可以将工兵铲倒出来。
在向下爬时,我将工兵铲放在怀里,口中嚼着手电筒,但下到两米左右高度时,突然发现,陶柱内部竟有彩色壁画。
见到这壁画后,我异常诧异,我们已在古墓中搜寻多时,除了墓砖上的特殊符号而外,并未见任何图案,如今见了壁画,也许会从中分析出墓主人的身份,至少也能进行断代。
壁画中,也有一根陶柱,柱体上捆绑着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身体扭曲着,表情异常狰狞,而陶柱的下部,堆放着燃火的木炭。
烙刑?
震惊下,我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第10章 地下古墓第二层
烙刑,史料记载,是由商纣王发明的,以铜柱灌炭火,将人绑于铜柱之中,活活烤死。
但在商朝灭亡之后,这种残酷的刑法被废除了。
如果史料记载准确,这种烙刑只存在与纣王统治时期,所以,这地下古墓的墓主人,也生活在纣王时期。
但事实上,安阳小屯的考古发掘之中,已找到商王室墓葬群,却未见如此规模的墓葬。
如此看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烙刑并非纣王发明,很有可能在他之前,就有人以陶柱实施烙刑了,只是纣王将陶柱改为铜柱,将其发扬光大了。
但以这墓葬规模来看,墓主人生活在殷商之前的可能性很小。
第二,后人效防纣王,做下这烙刑柱。
以墓葬规模来看,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纣王之后,就是周朝,青铜时代鼎盛时期,却不知为何,墓主人效防时,却以陶做烙刑柱,这极不符合常理。
“啊!”就在我全神贯注思考问题时,突然感觉手中的绳子不吃劲了,身体成自由体下落,惊得我吼了出来。
但更让我吃惊的是,自由下落片刻之后,竟然没有着地的感觉。
要知道,这陶柱在外面看,不过是有三米的高度而已,之前我已下落了两米,距离地面,不过是一米的距离,按理说,眨眼之间就可以落地的。
就在我惊慌时,终于有了落地感,但地面却是斜坡,我沿着斜坡滚了翻滚,为了避免撞伤,只能以双臂护着头部。
不知道滚了多久,我脑袋都有些发懵了,才停下来。
手电筒已不知掉到了何处,周围伸手不见五指,而我又不吸烟,连个打火机都没有。
好在怀里的工兵铲并未遗失,我握在手里,四下挥舞,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说明坠落的这片空间还是很大的。
回想起之前大虎也是从烙刑柱中坠落下来的,必定是摔晕了,他口袋里是有打火机的,我就在地上摸索,想要找到大虎。
可让我意外的,摸了好久,都没有摸到大虎,却将打火机给摸到了。
“咔哒!”
我点燃了打火机,接着这微弱的光亮,竟发现这地下空间大得吓人,竟望不到墙壁。
我一心想找到大虎,以打火机的光亮照着四下搜寻,将周身二十米的范围都搜了一个遍,却并未找到大虎,除了我手中的打火机而外,竟空无一物。
我将绑在腰间的半截绳子扯了过来,吃惊的发现断裂的部分十分整齐,似利器割断的,并非磨断。
我心中突然一冷,绳子断裂,绝非偶然。
但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秦教授割断的,毕竟我与秦教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且其身上并无利器。
回想起种种怪异,似乎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
既然绳子是被人故意割断的,秦教授恐怕已落到敌人的手里。
而周围并未见大虎,相比大虎也已落难了。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复杂,也意识到了危险,想要尽快的找到出路,起码也要先躲起来,找机会救人。
“惊扰了祖宗的安宁,你要付出代价!”我还没来得及作出行动,突然响起了沙哑的声音。
我当即就是一惊,将工兵铲横在了胸前。
“呼!”
也就在这时,亮起了无数火把,照得灯火通明,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我强忍着眼睛的刺痛感,眯眼四下打量着。
我周围竟出现了几十个打着火把的人,这些人竟穿着麻布短袍,长发,面容枯瘦,除了身高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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