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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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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心底有私,一心想加劲提速,想要在短时间内缩小与韩冰之间的感情距离,想尽办法哄着韩冰笑个爽心畅然,趁着韩冰高兴,提出过些天约韩冰参加云鹏父的六十大寿。
韩冰没有拒绝,爽快地答应了。她认为陆一平出于诚意,没有恶意,或者直接想讨自己的欢心,俩人处的十分要好,哥来妹去,拒绝有些不礼貌。
陆一平对于韩冰想法颇多,但仍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心里与日俱增的爱慕如滔滔江水,但就是觉得与韩冰之间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有时陆一平很偏执,经常是不管不顾的直接了当,但对于牵扯到人的真正痛痒时,往往是三思而后行,不想因一时轻率而破坏一个美好的现状。
陆一平何尝不想与韩冰倾吐一下心声,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情,但首先应当考虑一个后果。
赞美可以接受,友情可以承认,但爱情是严肃的事, 不可以不认真对待,一旦引起韩冰的厌恶,与如此美人在一起的机会将人为地丧失,连欣赏的机会也将随之消失。 毕竟相识仅仅六天而已。 不管心中的爱慕多么强烈并真诚,这是自己的单方希翼。韩冰喜欢与自己谈笑,并且痛快地答应与自己参加云鹏父的六十大寿,并不能证明韩冰已接受了自己的真诚。爱情,还很遥远,甚至不敢想。两情相悦,知底交心, 至少应有一个相知过程和建立一个感情平台,忙三火四地表明想法,会让韩冰觉得荒唐而无聊。
陆一平对自己的男人魅力曾十分自信, 但丁锦芳就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打击。对于韩冰,还是谨慎为好, 不可操之过急。按现在的社会地位而言,韩冰会怎么想?她们都是大城市人,又是有钱人,能否对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大屯子人”感冒,这都是一个不好说r 事。这年头,找对象,论婚嫁,哪个不考虑物质问题, 谁傻呀!爱情,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有时让人不管不顾地闹腾的死去活来,到头来为了千八百元的财礼又闹腾的活来死去, 因为一盘菜淡了咸了的打了离婚,也真不知道这他妈的是什么爱情。 自己看韩冰是绝色美人,也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是爱上了, 爱的自己夜不安寝,似甜似苦,这爱情真的让人左右为难而又逃避不了。当前就这个现状,只能是爱着吧, 但不可冒然而进,一旦把握不好分寸,那就会让韩冰步丁锦芳的后尘, 把自己扫地出门。得不到可以,但不想失去。
韩冰今年二十岁,恰值恋爱的最佳年龄,随姐姐东闯西荡的做生意, 与青涩时代的女孩相比,实多一份成熟,尚多一份心思,犹多一份谨慎。
韩冰不喜欢张扬,但自持貌美,难免孤傲清高。
也曾有过男孩疯狂的追逐,最后都不了了之。
韩冰看不惯大献殷勤的俗态,觉得大多缺少男人魅力,并不上心,也是有韩露一再叮嘱小心再小心之故,兼之觉自己年龄并不大,还不想过早谈情说爱。
韩冰与陆一平相处几日,忽觉芳心萌动,大有控制不住之势。她有点不明白,一向眼眶极高的她,怎么会在短短的几天内就会对一个半乡半城的陆一平产生兴趣?或许,仅仅是一种城乡感觉不同罢了,再或是见惯了城里男人市侩的德行,对清一色的无聊与贪婪厌倦了,觉得陆一平更体现着从没体验过的另类的纯朴,让自己有一种新鲜感,再或是好奇。
陆一平的纯朴,不是农民的那种老实巴脚自卑着的朴实,而是有着许多善意的狡黠之处,甚至夹杂着被目的支配着的伎俩,而表现的却是直接明了,不藏不掖,不遮不盖,让你明白他的处事态度与众不同。
韩冰认定陆一平这种直接方式为另类的纯朴 , 这样的男人大多是聪明的,极具冒险性和挑战性,同时,又是复杂心理和个性突出的人。
由此断定,陆一平是一个不甘屈就于人的人,是荒野中卧着的麒麟,一朝借着云气,便可直飞冲天,至少,不是小富即安的人,可千万别把他当做一个垄上的耕牛。
韩冰对陆一平有一个好感是事实,产生了一丝情愫也是事实,但想让韩冰真正从事实上接纳陆一平,还为时过早,还没到成熟阶段。一向自视极高的韩冰,是现实的, 不会轻易就把爱的橄榄枝抛给一个许多还未明朗的陆一平,起码要征求一下韩露的意见。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2:55 本章字数:12683
韩露这几天有点烦,认为韩冰回来的不是时候,让自己与陆一平的风流插曲拖后了几天。
她无心关注韩冰与陆一平的言行举止,没有注意陆一平的心思和韩冰的细微变化,忙前忙后地联系货源,想把韩冰打发出去,好和陆一平来个花好月圆,瓜熟蒂落。
韩冰见韩露用电话挨家联系货源,似乎很急,忙问韩露为啥着急。韩露不过多解释,只是告诉韩冰,趁着最近天好,多走几趟货而已。
韩露忙活了一通,凑了整整五车向河北的货。
韩冰又要远征河北,有点私心地暗示让陆一平随她同去见识见识,也好为将来打算打算。韩露只是淡淡地告诉韩冰,将来机会多得是,不必急着这一回。韩冰以为韩露看出了她的小伎俩,不敢过多要求。
陆一平心里失落落的,暗怨韩露自私。临行之时,陆一平冲韩冰道:“韩冰,早去早回,别忘了我和‘露姐’正想着你呢!”
这是一句发自肺腑之言,只不过挂上了韩露。
韩冰望着恋恋不舍而又无奈的陆一平,做了一个小鬼脸, 有些嗔怪地道:“你这人,竟跟我玩这花花肠子。”
陆一平脸有些热,但韩露与郭叔及一大帮子装卸工在场,也不好直言示爱。当头车发动的时候,想说几句贴己的话,见韩露急不可耐并有些不悦,忙道:“就算是吧,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对了。”
韩冰格格一笑,关上车门,在驾驶室里道:“我会在路上好好想上一想的。”
韩露冲司机一摆手喊道:“启程。”
车一启动,鞭炮响起,欢声雷动,五辆大卡车开上公路。
望着远去的车影消失,还在门口回味着韩冰的话。“她会怎么想呢?从她的话里可以肯定一点,她知道我在喜欢她了。”
车影消失,郭叔喊了他好几声,陆一平才耷拉着头回到板房。
平常的时候,陆一平不在收购点吃饭,每天都是郭叔一宣布停工,便到韩露那里报到,闲扯一会才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回五七家子。
由于一下子拉走了许多软货,收购点空了许多,当天所收的废品,早早归拢到位。郭叔见没甚活干,索性把几个干活的妇女打发家去了。送废品的人大多在早上六七点钟或下午两三点钟,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基本上没几个卖破烂的,院里少了喧嚣,清静的很。
因为韩冰出门,心里不大畅意,有些消沉。转了一大圈,觉得没啥事可做,与郭叔碰了下头,想要回家,直想到云鹏家去喝个浇愁酒。
屈指算来,再有十来天就要大办寿席了,不去帮忙,却因“韩氏姐妹”在这里耽搁近半个月,得靠前帮云鹏张罗张罗了,别让云鹏笑自己重色轻友。 可细想一下,这不是重色轻友又是什么呢?
陆一平想着心事进了板房,见韩露正在把着一个电子计算器算帐。 陆一平坐到对面,想要告辞回家。
韩露头没抬眼没睁地道:“你不用急着回去,待会陪姐和郭叔喝几杯。我买了你愿吃的酱牛肉和松花蛋。中午那会,我让郭叔买了只鸡,还有排骨, 晚上咱仨大吃二喝一顿。”
陆一平听见有吃有喝的便乐了。“那可不错。”陆一平站起来,“那我帮郭叔忙活去。”
韩露抬起头,“一听吃的就来劲了,一会让你吃个够!你先去帮郭叔忙活吧。”
陆一平问道:“‘露姐’,今天有喜事?”
韩露诡秘地一笑,眼里闪着情兮欲兮的火苗。“天机不可泄露。 放车走货,本来就是一件喜事嘛!”韩露右手向上一扬,胖嘟嘟的手指“啪”地下捏了一个脆响,一副得意忘形之态。
陆一平想不到那浑圆的胖手还能捏这么一个脆响来,姿势分外优美,表情蛮有乖张,心头一痒,又多奢望,真想走过去亲韩露一下,犹豫了一下,没敢放肆,怏怏地转身出了板房,到另一个板房去找郭叔。
郭叔即是收购点的大管家,又是一个精于烹饪的厨子,见陆一平帮忙打下手,笑着吹嘘道:“一平子,我让你大开眼界,尝尝我五十年的厨技。”
“郭叔呵,你今年多大了?”陆一平问。
郭叔不假思索,“五十二岁!怎么了?”
陆一平一边摘菜一边道:“估计你炒菜一定香,两岁就开始做饭,我这都二十多岁了,刚刚会摘菜呢!”
郭叔脸一下子红了,“臭小子!在这等着我呢!”摸着脑袋笑起来,“人老了,不中用了,吹个牛还吹冒了,下回得说四十年厨技。”
陆一平笑得开心,“十二岁开始做饭不怎么冒,还是有点冒险,让人觉得是在吹牛。”
郭叔望着陆一平,“一平子,你小子,将来是个干将,会有一番作为的。”
“是吗?何以见得?”陆一平望着郭叔。
“我品了你一下,你是一个不甘心当个‘哈拉皮’的家伙,不信邪,是个敢整事的人,就冲这一点,你至少不缺钱花,还不缺女人。”
陆一平打个哈哈道:“郭叔,你别在夸我了,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还谈什么钱呵,女人呵的。”陆一平眼里闪着狡猾的光看着郭叔。
郭叔嘿嘿一笑,“你小子比我明白,人这一辈子,心里有钱,你就有花不完的钱。眼睛里有女人,你就不会缺女人的。你就是这样的人, 并且,你心里有女人。”郭叔一拍陆一平肩膀道:“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天地之大,无法想象,但要你大胆,混去吧,总会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的。”
一桌丰盛的晚餐,连吃带喝,直教仨人借着酒劲而不拘言行。
郭叔不胜酒力,三两酒下肚,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少壮得意之事讲来倒蛮有趣。
韩露饮酒突出一个“爽”字,酒入朱唇,如饮甘泉,笑盈盈间杯里见底。几杯美酒入喉,把个肥白美色变成了粉红佳人。偶尔言语颠狂撩人, 忽尔嘻态盈盈媚惑。笑透春情,眸中流欲,冲着陆一平直弄风情, 半是醉意半做戏,暗示今夜不设防。
陆一平善酒,当是海量。平常的时候,六七两烈酒无事一样,啥事不耽误。逢上酣酒局,越喝酒多脸越白灿,若是真喝多时,一张脸煞白如纸,几无血色。
大伙都说他难交,是个“白脸曹操”。陆一平从不介意,反欣然受之。他可不认为喝酒脸白的人肯定奸诈难交,没有科学依据,而且他崇拜曹操,讨厌“大耳贼”刘备。
此时在韩露造作的媚相下,酒精的作用推波助澜, 不安分的想法蠢蠢欲动。偷眼看了几次挂在门上的石英钟, 已是晚上十时,偏就不愿张口说声去,大有懒下去干靠的意思。望着半盘腿坐着的韩露,有些谗得慌 ,实在是躁热难耐。看着那宽松的低领衫中起伏鼓荡着还有些微露的酥胸, 只有横流着的欲望。饭前还思念倍炽的韩冰,飘忽间已掩在韩露的乳沟下边去了。
郭叔是个识时务的老江湖,借酒发了一阵飙,但把握火候的经验十分老道。看出韩露今夜春心荡漾,意兴勃勃。
一个健康而年轻的女人,没有生理缺陷,孤单影支,确实难奈寂寞。此时有陆一平这个小生荒子伴着,不起风情才怪。
对于韩露的风流韵事,郭叔见惯不鲜,向是旁观者清。韩露与陆一平从年龄上有些差距,稍有些不般配,毕竟韩露已是三十出头。但这并不是一个主要问题,郭叔隐隐觉得相对韩冰而言有些不公平。然而细究起来的话,若定论为对韩冰不公平又有些牵强,只是相对表面而言。陆一平与韩露在先,不管俩人是怎么走到一起来的,是韩露心有私意把陆一平留下来的,本来与韩冰没有任何直接瓜葛。陆一平与韩冰仅仅是年龄匹配而已。陆一平是“大屯子”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不容置疑,但能否真正得到韩冰垂青是个未知数。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风月场上,有些事情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说不准韩露同从前一样,兴趣一过,便把陆一平打发远远的了,又何必认真呢?韩露是一个风情得意而安的女人,天生尤物,百里难觅的“赛贵妃”般的肥美之躯,与之春霄一刻,虽不能说是荣幸之至,倒也是陆一平一生难得的艳福,毫不委屈。
从当前来看,韩露十分眷爱得意陆一平,大概是想换个年轻的品味。陆一平痴迷韩露,从眼神中看出是钟情那大乳。自从跟韩露开了这家收购点,与韩露来往的已有几个,大多是奔那大奶子来的。这个世界,难说清的东西还是不说为好,沉默是金,捅破了就失去都心知肚明的格局,反为不美。从这次韩冰那丫头回来的情形来看,一向清高的韩冰似换了个人一样,喜欢说笑了,似乎对陆一平有些许想法,是不是爱情可定不准,如何发展还不好说,至少,韩露这块已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待韩冰回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关系,那是人家姐俩的事,也没资格插手,干好自己的活计,不出个闪失,那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些,忙收拾完毕,知趣地以酒多困乏先睡为由而告退。
陆一平本就无走之意,但已是夜半,每天这时已到家中,此间一边揣测韩露,一边寻思自己。不走,仍有些顾忌,希望按着自己的意愿发展,但没得到韩露准确的招唤信息,切不可任意恣为。
女人有时是很怪的,很难捉摸的,看那架势是随时投怀送抱,而一旦放肆起来时,反倒让她毫不客气地玩弄个够。假定韩露仅仅是做为一种戏谑而寻开心,反显自己轻浮,有失男人风度,初玩风月,还是谨慎些好。 事实而论,陆一平有些拘紧是真,当然不排除自己的谨慎之意,内心还真不乏其矛盾。
韩冰的影子时不时地眼前晃过,但却停留不住, 总被眼前的韩露所驱散。陆一平面对着韩冰,有些自卑。他不是不知道,对韩露的向往,是纯纯的生理的反应,一心想抚摸那美妙的**,更想发疯般地咂嗍一通,或许,还有更多的收获。
不可置否,韩露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极有女人味的女人。五七家子不乏大奶子耷拉晃荡着的老娘们儿,看着也爽过一会儿,然过了就忘脑后去了,从没生出这般强烈想要占有的欲望。尽管韩露的美乳吸引了自己,但与韩冰相比,那差的就不是几分了。对韩冰一见钟情,是实实在在的感情取向,但这个感情基础很朦胧且脆弱,一直树立不起自己的充分肯定,所以对韩露的诱惑理所当然的不能抗拒。 对韩冰的情意融融,只能是小心翼翼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担心着,缺乏为韩冰抵御诱惑的动力条件。
韩露是个**四射的女人,陆一平是个莽撞的小生荒子, 在这种气氛下,发生什么事都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这种事不存在过错,男女情事,取决于自愿。看着韩露,陆一平尽管是有些矛盾,但直接的占有欲已经开始排斥所有旁思异想,除了情欲,其它一律给其让道。
男人,有时在女人的诱惑面前变得即脆弱不堪,又容易不管不顾地丧失理智。性欲可以让人快乐似神仙,更可以让人冲动而疯狂。
韩露是成竹在胸,哼着轻松的小调,熟练地把小窗帘拉好遮严,把电风扇调到最高档,让板房里更清凉些。回到床边坐下,不知是有意无意,从床下掏出一卷卫生纸,打开塑包,顺手扔到床上,用一把小条帚划拉板正床单,铺上一条小线毯,感到满意了才坐下来喘了口气。
陆一平终于站了起来,假装诚恳地道:“挺晚了,我该回家了。”
韩露斜睨一眼石英钟,嘴角一撇,“回家!?这么晚回家干嘛?这里不是挺好吗?”
“这,这,我想。。。。。。”陆一平似乎为难,意思是在哪睡呢,总得指个明白。
韩露眉梢挂喜,轻薄立现,粉臂轻抬,嗲声嗲气地道:“来,过来,到姐这来坐。”一拍床沿。
陆一平迟疑了一下,望着韩露,难免心浮气躁, 有些磨蹭地挪着步到了韩露床前,坐到柔软的床上,仍与韩露保持着一臂之距。
韩露一把抓过陆一平的手,浪浪癫癫地问:“喜欢姐吗?”
韩露似有一口吞吃下陆一平之意, 眼睛亮闪闪的闪烁着让人把持不住的光。
陆一平呼吸开始急促,嗓子有些干,胯间有些蠢动。
韩露近似撒娇,“说呀,姐柔情吗?”用手一捅陆一平的腰眼。
陆一平急吸了一大口气,忙望向韩露。
韩露满眼欲望,双肩抖动,一副急不可耐之色。
陆一平心里有了谱,这是真的了,韩露是要他在这里陪她一度春宵。
“漂亮,柔情。”陆一平讷讷地道。故意把手轻抽回来,滑到韩露肉感的大腿上。
韩露一把按住,陆一平顺势跌进韩露怀里, 韩露一把把陆一平搂到怀里。嘴里轻声喊着,“乖乖亲老弟,跟姐亲热亲热吧。”不由陆一平分辨,一劲地狂吻着陆一平的脸和嘴唇。“你可想死个人哟!”把滑溜湿渍的香舌塞到陆一平嘴里。
陆一平也曾开玩笑地与娄雅芝吻过手或额头,与丁锦芳亲来吻去,有喜兴感受,但情欲感觉没有如此强烈。被韩露拥吻着,只觉心血提升, 眼前模糊,头也晕忽忽的,手也不听使唤了。刚才还惦记着摸乳,忙活半天不知抓哪好了,乱舞扎一通,笑得韩露直摇头,极是尽兴爽心。
韩露掐掐陆一平梆硬的裆紧之处,“还蛮灵敏的嘛!”
韩露开始不顾忌地动起手来,没费多大周折,把挣扎不象,又有些狼狈的陆一平扒个精光而扔到线毯上,然后神速地脱个光身溜净,把个白肥温润美丽的身体奉献在陆一平眼前。“这下你逮着了,你就撒欢地上吧。”韩露浪浪地笑了起来。
陆一平那久渴的鸟儿“腾,腾”地跳跃异常,坚挺乱动,跃跃欲试。双手忙不迭地抓向韩露,把一双酥乳捧到手中,还未感觉出什么感觉, 忙又低下头去,扎到乳上用劲地嗍起乳头来。
韩露揽住陆一平的坚实肩膀,格格弄笑,“猴急猴急的,没吃过奶似的。”
陆一平从没搂抱过光溜溜女人的身体,更没有揉摸过女人的**,没有享受过疯癫欲狂的滋味。
跑马的事对于成熟的男孩子而言,是正常不过的事,是成熟的表现,梦淫的事时有发生,不是丁锦芳就是不相干的熟悉女人,有时还在梦里与迟丽丽有男女之欢,但都是在无奈的沮丧中羞惭与惋惜。
今朝动了真格的了,意乱情迷中反而手足无措,不知是按书上写的那样去抚摸为好,还是按平常假想的那样抓揉为好。没事时翻过有关性知识的书,那上面告诉的很生动,技巧多多,现在竟想不起来,乱鼓捣一气。
唉!无论什么事,编排的事果然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陆一平现在可不得不信了。
拥着肥美的女人胴体,唯有血脉贲张,男人的矜持没了,已变得生猛异常,色胆包天。男人本就好色,在美貌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弱智,缺乏理性。在韩露这样肥股滑润、体香芬芳、丰腴饱满、风骚十足的女人面前,在韩露排斥斯文就要欲欢的洗劫下,不做俘虏才怪。一个初涉温柔乡、情欲场的小生荒子,丰乳肥臀足够使之疯狂,若是辅以浪声浪语的娇喊嗲唤,没有晕倒还能装出后发制人之举,应算少见的意志坚定的男人了。
其实,陆一平一向心很坚定,人不坚定。
陆一平在韩露的授意和撩拨下,似个猎豹扑向肥肥的羔羊般把韩露掀翻在床,不再拘泥于任何风度,此时也真的不需要任何风度了,唯一要做的,只有两个人知道。
然而,激动并不一定就会获得最佳感受,陆一平刚刚慌不择路地似触到软温的肚腹之上,又觉已捅到韩露的肚下胯间之时, 只是感觉有些温热湿润,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和感觉一下书中所说的那种忘乎所以和欲死欲仙之状,竟然心中一荡忽酥,大张口来长吸急吐,双眼不由控制地闭上,浑身上下一阵颤粟,下边竟随之一泻千里,喷涌而出,把个肥润润的玉体弄了个液渍处处。酥麻中“啊、啊”几声后,浑身方松驰下来。迷醉了一小会,睁眼瞧处,尴尬顿生,一下子跪了起来,慌乱而面红而赤之时,忽然多了一层害怕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呆怔怔地望着正摇头快活而摆动身体的韩露,刹那间脸变的煞白,沮丧地滚坐到床边,抓起韩露放到枕边的一卷卫生纸,拽下一团捂住阴部。“怎么这么快?我这是咋啦?我,我有病吗?”
韩露嘎嘎地笑起来,兴奋欲狂地把陆一平拥到身边, 一只手用卫生纸擦净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闻闻,嘻嘻笑个不停。“傻孩子,我闻出来了,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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