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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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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露嘎嘎地笑起来,兴奋欲狂地把陆一平拥到身边, 一只手用卫生纸擦净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闻闻,嘻嘻笑个不停。“傻孩子,我闻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处男呵!我要给你个大大的红包。别沮丧啊,这是第一次, 免不了要紧张兮兮的。这是健康的证明,没什么可害怕担心的。来,别想那么多, 夜还长着呢。”
  陆一平象受惊的孩子,偎在韩露乳下,但仍迟疑着。
  韩露和颜悦色道:“心理没个准备,紧张闹的,这太正常了。  无所谓,来,别怕,让姐教你。人人都有第一回,我第一回的时候吓得直哭。”
  这倒是真话,韩露被死鬼丈夫**的时候,吓得哇哇直哭,好几天不敢出门,甚至于夜里不敢睡觉,闭上眼睛就做恶梦。
  韩露见陆一平仍忧心忡忡,安慰道:“这是心急吃不了热豆包,谁都有头回的时候,下回就好了。瞧你,还当回事了,有的还不如你哩, 在裤裆里就跑马了。你还行呢,管咋地还找着地方顶进去了呀! ”  扳住陆一平的脸亲了又亲,调侃着道:“你没听说过肚脐眼唬弄一宿的故事吗?”
  陆一平果然停止了怀疑,恢复了平静,依偎到韩露怀里,咂吮起乳来。一只手揽在韩露的臀上抚摸起来,一只手把玩起另一只**,并用手指捻捏起肉嘟嘟的乳头。心情随之放松并放肆起来,当韩露柔滑的手指拨弄的小精灵再次勃起的时候,翻身复上,**有了节奏,感觉比之刚才痛快得多,总算亢奋了十几分钟。
  韩露笑吟吟地道:“很有进步,比刚才可强多了。再有一两次,你驾驭人的本事就精通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你就是熟手了,将来和女人上床时,也好轻车熟道。知道吗,女人,只要把她弄舒服了,命给你也不怜惜。我是你师傅,就在我这实习吧,我可不要实习费的,还得倒搭一个大红包的哟!”
  韩露真就认真地传授起性技巧与性经验来,于是,俩人又滚成一团。
  板房外,夜风轻吟爽夜;板房内,夜人轻吟爽人。夜来无人骚扰,一心风流快活。
  韩露挑逗恰到好处,陆一平技巧已入门道,三番四次,几回高潮,终于心有余而力不从心矣,陆一平有些松垮懒怠了。
  韩露仍显意犹未尽,还嫌风流快活得不够 ,不住地摩挲陆一平阴处,紧着把那乳头向陆一平嘴里塞着。
  天将亮时,疲惫至极的陆一平,实在抗不住韩露的折磨而满怀壮志雄心地睡着了。韩露甜蜜蜜地哼着催眠小调,拍着陆一平的肩头,象哄着最疼爱的孩子一样。
  白天,疲倦的陆一平在韩露的悉心调养下养精蓄锐,  晚上早早关门闭户,板房成了二人撒欢的地方。
  韩露把自己所知的技巧几乎不落地走了一遍,让陆一平惊奇之余更多地饱享着韩露赐与的“性”福,扎入怀中便不想起来。
  俩人就这样朝厮暮守、欢不罢手地忘乎所以了三个昼夜,陆一平终因疲倦至极,实在有些精尽力竭,加之已有三天没有回家,临出门时没有告诉父母一声,怕父母惦记,告饶欲回五七家子。
  临行,韩露强迫式地塞到陆一平手里一个大红包。
  陆一平当然不肯。“姐,我不要,我已经心满意足,再无所求。再说,咱俩不是交易。”
  韩露嗔怪地道:“我的傻宝贝,你的处男身让姐给破了,这是给你的喜兴钱。这是规矩,图个大吉大利吧。”
  陆一平拗不过,揣到怀里。
  韩露道:“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姐想你。”
  陆一平点点头,恋恋不舍,“我也是。”
  惜别之情,油然而生,韩露竟流下一行泪水来。
  陆一平不愿见女人的眼泪,不忍回身,骑着那辆破车“叮噹”乱响地向公路奔去,走了一里来路,忍不住回头望向收购点大门口,韩露仍在原地眺望着。
  陆一平一种莫名的感动 ,几欲落泪,但还是坚强地向五七家子骑去。
  陆一平一向自由惯了,经常夜不归寝,家中并不十分着急。一平父母见陆一平倦怠乏困,尤显憔悴,以为揽了什么重活,把咱的孩儿累成这样。担心之余,做了些陆一平爱吃的饭来,简单问些几天来的事,陆一平回答的含含糊糊。
  陆一平吃饱喝足,大睡了一觉,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缓过乏地清醒了。一朝静下心来,韩冰的影子打上门来,直觉韩冰在问:“你怎么能这样呢?”冷冷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穿心。
  陆一平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与韩露这种男女关系,击碎了他与韩冰之间美好的或美好将来的格局,三天来的乐极竟瞬间影去无踪。
  陆一平有些傻眼了,蜷到床上有四五个小时,狂吸了十几支烟,仍然心乱如麻。在地上来回地转着圈,烦燥时用手直抓裆部,直呼该死,真想拿刀割了去才能有一种解脱,也好对得起韩冰,终还是没敢下刀,颓座到床上,唉声叹气。
  陆一平寻思韩露时,心里仍有些痒,几次走到村口又折回来,没有勇气再去收购点。韩露没有派人来找他,想必也有一些想法,或许,根本就没承望自己再回收购点去。
  过了几天,陆一平估计韩冰应该回到收购点上,自己是否应当去见韩冰一下,犹豫不决。他有点怕见韩冰,怕韩冰问他些话,若是问起这几天都做了啥,可怎么回答呢?实话实说,告诉韩冰这几天与你姐韩露**了,这肯定不妥,也难以启口,说些谎话,又觉对不起韩冰那张天使般的笑脸。去,两种结果,一是当她说实话,二是装聋做哑。可纸里能包住火吗?说不准韩露已当成笑话讲与她了呢!那么从此做个缩头乌龟,就这么一避完了?
  陆一平思前想后,认为不去对不起韩冰,  这也不是自己为人处事的态度,平时的光明磊落与坦白到底的精神哪里去了,对与错,是与非,不需要强求有个理解与认同,只要自己说清就可以了,至少做到无愧于人,也算是对韩冰几天前的一句话有个彻底了断。这种事情一发生,就注定俩人不会存在什么结果了,只要有韩露在。
  陆一平清醒地明白,喜欢韩冰只因有一种情的牵挂,痴恋韩露只因性的满足,在性与情之间摇摆挣扎,是很痛苦的事,而情已成泡沫,这个性因为韩冰之故应当说一样是个泡沫了。
  陆一平想,是个男人,就应当去收购点一趟,去跟韩冰说声报歉,与韩露道个别,说真心话,韩露是个值得想着的女人,一辈子也不会忘了她的,她是第一个与自己有性爱关系的女人,今生今世永远的“露姐”。
  “姐妹收购点”的生意还是那么兴隆,人众喧哗,热热闹闹。陆一平不自然地与郭叔打过招呼,凑到郭叔跟前,“韩冰回来了吧?”
  郭叔低声告诉陆一平,韩冰今天早上刚刚回来,还问到了陆一平,这会与韩露在板房里面。
  郭叔似有深意地冲板房一呶嘴,“姐俩进去有一阵子了,你去看看?”
  陆一平点点头,乱着步子挪到门口,刚走到门口, 便听见韩冰语气加重地问韩露:“姐,别这么闷着,你说,陆一平是因为什么走的?一会说回来,一会说他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一平忙闪到窗前,向屋里望去。
  韩冰依然是素白妆扮,但不是吊带裙,而是一身白, 上身白色的衬衫,下身一条雪白筒裤,黑色的腰带,发际更加理直柔顺地披在身后,俨如玉面娃娃,纯洁无瑕。坐在木凳上,背向着窗户,双肩稍有些抖动,有颤的成份,想必因为激动。
  韩露坐在椅子上,望着床脸沉似水。与其说是脸沉似水,倒不如说是正思忖着如何答复韩冰。
  韩冰早上一回来就问陆一平,韩露含含糊糊地对付了事。
  韩冰一定要韩露说个清楚,给个准话。
  韩露想想陆一平,答应好好的一定回来,突然没了影踪,这当中必有蹊跷。看看韩冰,这小妮子八成是对陆一平动了情念,见不着陆一平能不急吗?陆一平指正是因为与自己睡了觉,无颜见韩冰而不敢露面,一杆子支没影了,可自己该如何解释呢?惶惶中不知如何解释这件事,正保持着一种装出来的冷静。
  陆一平的心一下子揪得紧了。韩冰为什么这样问, 分明是一种特殊的关心。冷汗涔涔而下,不敢挪步。
  韩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长叹了一声,“我想,陆一平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韩冰问。
  韩露低下头,“没有什么为什么。”韩露有些不自然。“我个人认为,他永远都不会来见你了。”
  韩冰沉了一下,声音缓和了许多。“我明白了,你与他……我早看出你要勾引他。”
  韩露一拍桌子,脸上有些愠怒,但马上软了下来,“你别这么想,我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他自个走的。”
  韩冰态度坚决,“不会的,他好端端的能走吗?我早上回来问你,你就支支吾吾,惶惶恐恐。你别瞒我了,你给我一个真实的回答。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应该给我一个实情,让我心安。”
  韩冰即如此说,逼得韩露没有退路,低声道:“这不怨陆一平,是我勾引他。”
  韩冰“刷”地下站起来,望着韩露有好几分钟之后,幽幽长叹一声后轻转过头来,望向双人床,似乎能看出些什么来。
  虽是侧面,陆一平望见了韩冰惨白的一张脸上,泪水顺颊而下。
  陆一平恍然明白了几分,韩冰几天前的话不是随口而言, 而是真正的想法,至少她真的认真想这事了,而且有与自己向纵深发展的意向。 可这已是不可能实现的结果了。陆一平心如刀绞,悔恨万分,恨不能把心掏出来, 扔到废品堆上。
  韩冰泪水汨汨而下,闭目沉思。
  玉人流泪,分外憔悴。
  陆一平心上酸楚,不忍看之,真想开门进屋,跪在韩冰面前,乞求韩冰的原谅。
  韩冰掏出手帕,轻拭泪水,轻摇几下头,用手撩撩头发冷静了片刻,走到韩露身边,望着韩露。
  韩露从韩冰的表情中已完全清楚了,韩冰真的喜欢上了陆一平,想与陆一平确定一下恋爱关系,然而自己做错了一件让妹妹伤心的事,破坏了一种格局。自己与陆一平确实先于韩冰,但为了一己私欲,忘了考虑妹妹之所想,竟占了妹妹之所爱,真个无地自容,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望着韩冰,乞求原谅,嘴唇哆嗦几下,不知说啥,悔恨与伤心的泪水潸然而下。
  韩冰轻轻地道:“姐,你别这样好吗?我一点都不怪你, 只怪我时运不济。陆一平本来是你的,小冰本就不该与你争风夺爱。我知道你寂寞孤独,希望有人疼你。就算我喜欢陆一平,你需要,并且已经做了,我无怨无悔,  真的,我无怨无悔。”一把搂住韩露轻泣起来。
  韩露搂住韩冰,“都怪姐不好,一时贪欢,失了心性,忘了考虑你了,太自私了,你打姐一顿吧。”
  韩冰擦去韩露脸上泪水,“姐,你是我好姐姐。我不怨你,我知你有苦衷难言,只是不说而已。这些能让你有所解脱,是把心中的痛苦掩饰着。 我不怨陆一平,他只是一个平常而又平常的人,只是,一切都结束了。”
  韩冰低声说完,把头埋在韩露怀里,姐俩又轻泣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这话象一磅大锤重重地砸在陆一平胸口上,有些气滞难受。本来还有一丝勇气想进屋说清楚,现在已觉自己多余不说, 也不是最恰当的时候。
  陆一平不怨天尤人,即无颜于见韩冰,那就不见了罢,免得三方尴尬。不为韩冰着想,也得为韩露着想。韩露与自己肌肤之亲,已得思泽,也当有情有意而报达之,不枉韩露洒泪远送之情。也许回避不是不是最佳办法,但当前对韩露而言则少一分愧疚。没有与韩冰心心相印有些遗憾,但从韩冰伤心的表情里,陆一平感受到了韩冰对自己的一片冰心,也该知足矣!曾经得如此美人为己伤心落泪,除了知足,夫复何求!怨,只能怨自己,拥有了韩露,失去了韩冰,结果是全失去了。
  悄然离开收购点,回头望着乐极生悲的板房,心下惨然,回到家中,“咕咚咕咚”狂喝了半瓶白酒,以手抚膝,仰天发呆,希望在天上找出一点解脱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陆一平与父母商量,自己闲着无事 ,趁着现在工作尚未安排,想去外面闯荡闯荡,学点什么,也好将来有个用场。
  父母当然高兴,双手赞成。
  六月份那会,老舅魏祥福就捎信来,说是让陆一平去鹤城帮他的忙,现在正好是个借口。
  魏祥福在鹤城开了一个经济贸易公司,正缺一个可心的帮手。几次来家让陆一平跟他出去,都被一平父母婉言回绝。魏祥福喜欢陆一平,认为陆一平是可造之材,想把一身能耐倾囊授与陆一平。六月份特让人捎来口信,说是公司已搬迁到龙莎公园对面,还请了一个女秘书,让陆一平下决心去帮忙。
  陆一平早有去心,但一平父母总以工作之事拖着不让去,认为先当上工人才是人间正道,干个体是没办法的时候才如此的。现在工作之事年前是不行了,即然陆一平一心想去,就让他去阅历一下,省着在家惹是生非。
  双方一拍即合,陆一平决定明早起身。偷偷打开韩露给的红包,里面是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正好是二千一百元,这是代表二十一岁的意思。陆一平看着钱,说不清是悲是喜。
  陆一平揣上钱,到了云鹏家。
  云鹏家已经十分热闹,离正日子还差几天,老王太太与赵达、王福他们已张罗的蛮欢。
  陆一平给云鹏五百元钱,让他去订蛋糕与酒,说明自己明早将离开五七家子。
  云鹏急了,一把抓住陆一平胳膊,“不行,你是主要人物。”
  陆一平摇头苦笑,“大哥,咱哥俩情如一奶同胞,我怎么会在关键时看你笑话,但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云鹏知陆一平是性情中人,尤喜热闹,能歌善舞,非常搞笑,若非有实在难言之隐,不会轻易放弃,看陆一平不想说出细节,也不好逼问,只好豪饮一顿后撒泪而别。
  临分手之时,陆一平把伍百元钱让云鹏转交给迟丽丽,一是探望一下迟丽丽的父母,二是当做给迟丽丽的结婚礼金。  不管自己能否赶上迟丽丽的婚礼,因与乔佰万的仇怨始终没解,已打定主意不去参加迟丽丽的婚礼。同时,让云鹏给娄雅芝捎个信,就说陆一平赔礼道歉,请求原谅。告诉云鹏,老爷子大寿那天,千万别忘了请老孙头来。
  云鹏一一答应。
  陆一平回到家中,收拾好当带之物,装到一个大大的网兜之中,给了母亲一千块钱,说是在外面干活挣的。
  一平母接过钱,“儿呀,啥活这么值钱?”
  陆一平一笑道:“挣命的活呗!反正不是偷来的。”也不多说,进了自己的房间,早早躺下了。
  翌日,陆一平告别了父母,踏上了去往庆城火车站的公共汽车。 公共汽车行到大红房子镇时,回头瞭望收购点,那里依然人来人往。
  陆一平心里难受,不忍再看, 只能是默默祝福韩露、韩冰姐俩将来有个好归宿。
  公共汽车载着伤心的陆一平直到庆城市火车站前。在火车站逗留了一个小时,登上了去往鹤城的火车。
  三个小时后,陆一平到了鹤城,几经辗转,找到了位于龙萨公园对面的祥福经济贸易公司。
  这就是陆一平的舅舅魏祥福在鹤城独资创办的皮包公司。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2:55 本章字数:14467
  陆一平投奔鹤城而来,令魏祥福高兴异常。
  魏祥福今年四十五岁,曾在庆城市南城区红岗镇第一百货商店当主任,擅自决定实行以柜台为单位的承包方法,按销售额提成方式给工人发放工资,一下子捅了马蜂窝,被一撸到底,下放到金山被服厂当了一名缝纫工。
  魏祥福精擅商业之道,不喜欢工人角色,与专横跋扈的厂长不和,倍受排挤,一气之下回家闲职,偷着捣动点小买卖维持家计。
  改革开放一开始,他便扛着一个大包南来北往,  在闹市区大摆服装地摊,挣了笔好钱。手里有了资本,不愿站地摊了,转而搞建筑装饰材料,凭着多年积累的商业经验和超人的脑力,一朝得手,一发不可收拾。
  两年前,他把所有的钱给家里盖了三间大砖房,开了一个杂货铺,交给了与之多年不睦的妻子冷雪梅后,只身揣着五千块钱离开庆城,在鹤城春江饭店包租了一个房间,四处打点,用了一千多元钱就注册了一个固定资产两百万元的祥福经济贸易公司。
  说是一个公司,其实就是一间屋子,一个营业执照,随身带着公司执照副本和一个公章,整个一个皮包公司,专干空中飞货的生意。
  魏祥福的商业经验助他成功,生意做的顺利且出色,一年多时间,已是腰缠百万的大富翁,风光于冰城、庆城、鹤城之间。
  春江饭店的小房间已装不下他的心和人,他又花了八千元的年租金,在龙萨公园对面租了一处八十多平方米的三室一厅的路边住宅房,装饰一新,当作公司的办公场所。
  魏祥福有一个不快乐的婚姻,与冷雪梅总是计计搁搁,在家也没话说,冷雪梅拉拢两个孩子冷落他,他不愿在家待着,不愿着他们的面,一年当中回不了几次家。
  在外边日子久了,难免有些孤独寂寞。
  在朋友的介绍下,选中了才貌俱佳年仅二十四岁的杜丽娜,俩人在敬佩之余,在直截了当的原因影响下,发生了办公室里浪漫的故事,尔后便公开同居。
  魏祥福在外打拼,杜丽娜负责公司事务,合作默契,把公司打理的井然有序,在鹤城是榜上有名,魏祥福还获得鹤城商业局颁发的个人创业奖等。鹤城市长在魏祥福一次捐给教育部门二十万元后,亲自接见了魏祥福。
  魏祥福与陆一平关系甚密,这取决于陆一平崇拜魏祥福之智慧,魏祥福欣赏陆一平之悟性,常常是臭味相投的谈得绝对投机。
  魏祥福喜欢陆一平的个性,一心想收他做个徒弟,以让其将来做自己的助手和接班人。这当中有魏祥福的个人想法。一个是确实看中陆一平之商业潜质,如果调教好了,必能担纲重任,是最得力的助手,一百个一万个放心,一旦自己百年,陆一平是最佳继承者。
  杜丽娜悟性极高,是个难得的才女,但魏祥福不重看女人,认为女人过于感情用事而多变,何况,杜丽娜终究是外人,怎么说不如亲外甥把握。而且已有心思放弃杜丽娜,若是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不能耽误她的青春。再一个是对陆一平性情比较了解,一旦自己把公司交给陆一平,以陆一平的处事方式,无论是庆城家里现有成员,还是家外的杜丽娜,不管杜丽娜将来如何,都会得到应有的照顾与享受到应得到的利润分成。
  魏祥福的眼中,儿子魏柱、女儿魏亚岚、妻子冷雪梅,心胸狭窄,贪婪自私,小打小闹,勉勉强强,三年的小树便当做百年松,终不能成就大业,只有陆一平从任何角度而言,都是最佳人选。
  魏祥福是成功的拓荒者,同时又是有脑袋的投机者,更是精明的商人。当皮包公司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利用漏洞百出的规矩大赚其钱,眼见着皮包公司这种经营模式日显弊端和要受到政策规则清理的时候,他已开始筹划着变为真正实体的经销公司,以实体公司为依托,让空中飞货有所保障,给客户以放心,对于买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只是复杂一些。一边忙着往来正常生意,一边征集生产厂家的当地经销权,为下步实体经营做好铺垫。
  这是大势所趋,不是他能够左右得了的。
  因为空壳将变实体,牵扯面许多,他与杜丽娜则显人手不够。营业员随时抓个即行,但管理上则要动真格的了,实体公司毕竟不同与皮包公司,没有强力助手是万万不行的。杜丽娜是多面手,可独挡一面,如果陆一平加盟,很快会成为另一个多面手,也可独挡一面,这样,公司的主体骨架就形成了,以下问题则会迎刃而解。
  魏祥福早就想把陆一平带在身边, 都因为一平父母一心想让陆一平做个正经八本的全民职工而耽误,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姐夫,能说啥呢?着急也没有用,只好慢慢来。
  虽说实体公司当前只在筹划之中,但自己却也忙得不可开交,与杜丽娜奔走于银行、工商局、税务局、客户、厂商之间,一番折腾,总算有了一些眉目,大体工作基本落实,只剩一些次要之事。俩人计划着明年五月一日新公司正式开张运作,算着时间还很长,下步便是培训几个精干营业员和前店选址以及落实仓储事宜,可以轻松做预备工作了。
  刚刚有点喘息,陆一平不请自到。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别管此次能待多久,总算是走出了第一步,起码是个难得的良好的开端,还是让魏祥福高兴。
  魏祥福的计划中,陆一平的使用是按步骤的,至少三年以内不会让陆一平直接参与公司重要管理。不是魏祥福谨慎,而是让陆一平真正达到一定的经验指数和真正放下工人情结时才能委以重任。
  魏祥福把公司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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