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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老公-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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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暗骂了一句阴魂不散,伸手撒了一把什么东西在地上,只听“砰”的一声响,那些个拖住轮胎的东西一下子全被炸开了,轮胎恢复了自由,也就顺利的开走了。
  在后视镜里望着那些个气喘吁吁想追上来的养鬼师飞快的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远到成了看不清楚的小点儿,我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来。
  祝贺则拍着自己细瘦的胸膛大叫了起来:“哎呦喂我的妈,可吓死我了,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光景……”
  “吓死个屁!”耳钉从副驾驶回过头来,嗤笑道:“你不是早就死了么?”
  “对了……”祝贺这才从后座上翻身起来,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这心早也不能跳了……吓的我都忘了……头一回,见到了这么多的养鬼师冲着我打!真是惊险刺激啊!”
  “看你吓的这个怂样,”耳钉带着点邀功请赏,自鸣得意的说道:“要不是我们,哼哼……”
  “是得多谢你们!”姥爷忙说道:“你们反应的还挺快!”
  “杨老先生过奖了,这也没什么。”罗蔚蓝沉静的说了一句。
  能这样临危不惧开车救人的,想也知道是一直理智的罗蔚蓝。
  “那……”我忙问道:“咱们现在上哪儿去?”
  “贝贝预备了一个能藏起来的好地方。”罗蔚蓝说道:“想不到,还真的能派上了用场。”
  功德圆满,这才是真正的功德圆满。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一点错也没有。
  看向了车窗外面,杨柳树的叶子虽然还没有掉光,可是上面早也已经密密的积上了一层雪,偶尔有鸟儿在枝干上面蹦跳,就能颤下一大块雪坠到地上来。
  车子滑过了玄阴地,到了一个花园洋房前面,我看着这里眼熟,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上次玩儿那个通灵游戏的时候,不就是到了这里么……
  “这里本来是个鬼屋,几乎要被砸到了手里,是前一阵子贝贝买下来了。”罗蔚蓝将车子开进去,稳稳妥妥的停好了,这才嘘了一口气:“安全上垒。”
  “哎呀,你们真的回来了!”龚贝贝从别墅里面跑出来,看上去特别的兴奋:“等的黄瓜菜都凉了!”
  “你不是被家里给关起来了么!”我从车上跳下来:“重归自由了?”
  “别提了,我跑出来了!”龚贝贝洋洋自得的说道:“最厉害的几个去金玉里凑热闹了,剩下几个能拿我怎么样?赶紧进来进来!”
  姥爷也挺满意的带着邓先生下了车:“陆荞,你这人缘还挺不错!”
  “运气好。”亚住乒扛。
  这话我自己说着都心虚。
  正在这个时候,铅云密布的天上飘下来的雪花越来越大,洋洋洒洒成了鹅毛大雪,进了屋,一股子暖意袭人,说不出的舒服。
  “是不是今天特别惊险?”龚贝贝托着腮,露出一个非常感兴趣又很神往的样子来:“哎呀,我又错过了好戏了!”
  那可不是什么好戏,那是搏命啊!
  罗蔚蓝将事情给龚贝贝说了一遍,听的龚贝贝一惊一乍的,耳钉将茶几上面龚贝贝的零食吃了一个饱,忽然又叹了口气:“这……邓先生是找到了,可是我姑奶奶,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没下落……”
  我偷眼看了姥爷一下,只见姥爷面色如常,一点情绪上的波动也没有,像是事情跟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
  “吉人自有天相,”邓先生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说道:“菊花那个性子和本事,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我倒是不怕我姑奶奶,我是怕那个流氓老头儿!”耳钉气咻咻的说道:“那个老头儿一看就是不是什么善类,他要是谋取了我姑奶奶的信任,趁人之危的话……”
  一说起了那个怪异的树叶子老头儿,我立刻又想起来了二姥爷了,二姥爷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被那个树叶子老头儿给利用了,还是……
  想到这里,我忙问道:“姥爷,这些日子,您有没有找到了二姥爷的消息?”
  “你二姥爷?”姥爷被我这么一问,很有点猝不及防:“这个么……谁知道他跑到了哪里去了,还是没下落,爱上哪儿上哪儿,管他!再来捣乱,打不死他。”
  程恪则像是对二姥爷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转头看着邓先生,问道:“不知道,续命的日子,什么时候能请出来?”
  邓先生一听,浮现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来:“你倒是挺着急的,这气还没喘匀呢!”
  “不得不急。”程恪清越的声音沉沉的说道:“早一刻跟长生断了关系也是好的,我不希望,陆荞再受这种折腾。”
  “那行吧!”邓先生搓了搓手,指着外面的天空说道:“等到天晴了,云朵散开,我会在月光下面做法事,通阴间,问日子。”
  “需要月光?”我忙问道:“没有月光就不能做么?”
  “太阳为阳,月亮为阴,问阴事,当然是有月光的时候最好,”邓先生说道:“结婚还要算日子算时辰呢!生死大事,当然更得小心谨慎了,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续命那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懂,当然就是邓先生说什么是什么了,只能听话。
  “那……”我想了想,又问道:“续命需要什么东西吗?”
  “人在就行。”邓先生言简意赅的说道:“不过,冥婚预备的倒是有点多。”
  “冥婚?”龚贝贝尖叫了起来:“你和程恪要结婚啊?啊啊啊!让我当伴娘行不行?”
  我忍不住笑了:“要是可以有伴娘,当然行,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了。”
  “哇,修成正果了……”龚贝贝跟自己结婚一样的兴奋,一根细细的胳膊就将罗蔚蓝揽过去了:“你看多好!”
  言下之意……不过罗蔚蓝只是若有所思的像是在想什么,并没有搭腔。
  他好像有心事。
  而邓先生打了个哈欠,问道:“哪里能睡觉?在金玉里扛了那么长时间,人都快熬不住了,你们看我瘦了不少吧?真造孽……”
  不少……
  龚贝贝往楼上指了指,邓先生也就上去了。
  姥爷倒是个坐立不安的样子,又扯了几句闲话,说道:“邓胖子的安危要紧,我去守着他,在续命取长生之前,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的乱子了!”
  说着,也就上楼去了。
  程恪没说什么,倒是盯着缩在茶几旁边,嗑瓜子磕的跟老鼠一样的祝贺,低低的以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你上去,看看两个人都干了什么,有异样的,过来告诉我。”
  祝贺有点纳闷:“啊?为什么呀?”


第267章 :被他骗了
  “让你去你就去。”
  程恪桃花大眼一抬,高挺的鼻子线条和不近人情的薄唇全露出一副阴骛的样子,扫了祝贺一眼,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
  祝贺这才恋恋不舍的又捧了一把瓜子可怜兮兮的上去了:“同样都是大姐的鬼,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呜呜。就因为他是大姐夫么,怪不得人家都愿意潜规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大姐,要不你也潜了我吧……”
  程恪寒浸浸的扫了祝贺一眼,祝贺吓的脚底都虚了,连滚带爬就上了楼,瓜子都撒出去了不少。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跟龚贝贝和耳钉他们一路闲扯。
  龚贝贝看得出来罗蔚蓝对冥婚的事情是个兴趣缺缺的样子,就赶紧坐到了我旁边,说道:“陆荞啊,冥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我给你帮忙呗?”
  “准备的东西……”我也想起来了刚才邓先生是说过来着。续命需要的东西不多,主要是冥婚需要的东西多,就点点头说道:“我也不懂具体准备什么,回头我问问邓先生,问好了就开始弄。”
  “我懂啊!”龚贝贝挺兴奋的说道:“哎呀,这是养鬼师的必修课,你没经验,我告诉你!”
  说着掰着修长的手指说道:“首先是两口棺材……”
  我满头黑线:“我还没死。犯不着弄俩……”
  “啊,这倒也是……”龚贝贝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说道:“该打该打,我这有点教条化了,毕竟是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的冥婚。比较不一样。剩下的,我跟你细说哈……”
  其实冥婚这种风俗一开始出现,就跟当初二舅妈家遇上的事情一样,为了让夭折的孩子进祖坟,所以就是一男一女两个尸体,八字一合,棺材葬在一起,也就行了,仪式是别人帮忙的。可是现如今,是我们两个既有心思,也会动的一起办。
  婚礼其实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程恪肯定是没法子跟我去民政局领证的,也就跟过去的婚礼一样,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来完成了这件事情,按照阴间的程序将其“合法”化。
  龚贝贝如数家珍的跟我介绍了一下,普通死人之间的冥婚,要先和了龙凤帖,接着,跟活人一样,双方父母之间下了定礼,比如衣服,珠宝,喜饼之类的,当然这些定礼是纸糊的,到时候还要烧。
  接着是双方家人捧了两个人生前的照片,合在一起摆着,用红线围绕了牵扯上,取了一个月老牵线的好意味,接着将男方的坟墓给启开,将女方的棺材搁进去,重新合葬,立上了墓碑就可以了。
  一番喧闹鞭炮,亲朋好友能热闹就热闹一下,礼成,接着双方父母就可以用亲家的身份来往了。
  “怎么样?”龚贝贝挺兴奋的说道:“明白了吧?”
  “说来说去,程恪既没有墓地,也没有父母,陆荞又是活人,根本没法子下葬,你说的全是废话啊!”耳钉嗤之以鼻的说道:“这就是你们西川的风俗了?”
  “全国上下,哪儿不都是这种风俗么!”龚贝贝不甘示弱的说道:“怎么着,难道你们潭深镇还有新招?”
  耳钉将嘴撇成了一个“八”字,挥挥手,说道:“新招不新招的不说,你一看就是死读书,没有真正的出去做过买卖的。”
  这话正是说中了龚贝贝的心事,她的那个身份,当然不会亲自出去了,便忍不住发酸的反驳了几句:“哎呀,这么说,你懂?”
  “那是必须的必,”耳钉坐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每一家遇上的事情都不一样,你当然得结合着实际情况来了,就好比陆荞他们,程恪要给定礼,怎么烧?烧了陆荞也收不到!还有,那两方父母会面捧照片,你找谁?别说程恪那多少年前的不可能了,我也不信,陆荞他们家能愿意。”
  这话倒是挺戳心,我爸妈知道我跟程恪结婚,结的是个冥婚,不把我爆炒了不算完。
  程恪……程恪活着的时候父母都那么虚无缥缈的,更别说百年之后了。
  忍不住看了程恪一眼,程恪只是侧头望着我说道:“我会料理好的,你不用多想。”
  龚贝贝看着程恪,满眼的羡慕,再想着看看罗蔚蓝,罗蔚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就不见了。
  龚贝贝有点惴惴的,就没跟耳钉做什么口舌之争,直接站起来去找罗蔚蓝去了。
  耳钉伸手够了一袋子零食,用牙齿咬开了,咔嚓咔嚓开始往嘴里扔,还带着一种挺悲愤的表情:“要是姑奶奶在就好了,什么讲究她不知道?哎,可惜……那个流氓老头儿,真要是敢沾我姑奶奶的便宜,看我不把他的牙打下来。”
  程恪看也没看耳钉,只是站起来,颀长的身材站到了落地窗前面,看那纷纷扬扬,越来越大的雪。
  这雪来的倒是挺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触目所及所有的东西全染白了,整个玉宁立刻入了冬。
  “明天大概会很冷。”程恪不知不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侧头望着他,只见他一潭深水般的桃花大眼里面,也像是萧萧瑟瑟的下了雪。
  “我说……”我低低的说道:“你想要在这个时候和我结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没有。”程恪抿一抿薄唇,说道:“只是希望,你能早一点,做我的人。”
  应该,早就是你的人了吧。
  并肩跟他一起看雪,可是雪也像是下了一个没完没了,天色发沉,也没有要停的样子。
  “看来今天邓先生是没法子请日子了,月亮不来。”程恪拉开了门,居然径自走了出去。
  一股子冷空气从外面扑了进来,冻的人打颤,夹裹这风雪,程恪踏在了雪上,往门口走。
  他那锋锐的身影在一片苍茫里,更是好看如画。
  我好奇,也就跟上去看他干什么。
  只见他蹲下身子,伸出了修长白皙的食指和拇指,仔细的将门口的距离测量了一下,认了一个位置,用红线打了一个结,又在那个结上拴上了小小的一个铃。
  接着,手在那个铃铛上面握了握,那个小铃铛上立刻沾染了一层专属于程恪的阴气。
  这是……我好奇起来:“摄魂铃?”
  “上次你解决完了阴差的事情之后,遗落在枕头边儿上的,挂在了这里,当个门铃。”他淡淡的说道。
  给阴差办事的赠品?那个阴差人品……不,阴品还真是不错。
  对了,阴差也是通过那个勾魂索来查看鬼魂情况的,如果将那个阴差绳子上的摄魂铃挂在了这里,结上了程恪的阴气,大概有什么风吹草动,铃铛都能禀告给了程恪知道。
  跟监视器一样,倒是挺方便的。
  说着,程恪站起身来,怕我冷,将我之前为了伪装挂在了他脖子上的大围巾取下来,围在了我的脖子上
  围巾是挺凉的,但是沾染上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心里暖。
  我扬起来对他笑,从他幽深的桃花大眼里面看到了倒映出来的自己,笑的真傻。
  可他倒是不嫌弃,反倒是禁不住也薄唇弯弯,不自觉跟着我笑了:“真好。”
  “嗯,真好。”
  雪花飘散在我们的头上,堆叠的两个人都像是一夜白头。
  “哈哈哈,你老了。”我望着程恪想笑:“不知道,你老了是个什么样子。”
  “不知道,”程恪修长的手珍惜的抚在我脸上:“我只知道等你真的满头白发的时候,身边的人仍然是我。”
  “咱们有阴阳御鬼之术啊!”我抬起手来握住了程恪微凉的手:“不是你,还能有谁?”
  “但愿。”
  “什么但愿,是一定。”挺坚决的纠正他:“就是你,只能是你,非你不可。”
  “好。”
  话简单,但对程恪这个石膏脸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宠溺了。
  “你们两个玩儿浪漫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耳钉一个毛蓬蓬的脑袋从别墅的窗户里面探了出来:“冻死你们!”
  “进去吧。”程恪望着地上厚厚的雪,矮身一下子熟练的将我背起来。
  “就几步路!我自己走就好!”
  “别动。”程恪清越的声音好听的从身下响起来:“脚会冷。”
  趴在他不算宽阔却永远平稳的肩膀上,确实觉得心满意足。
  进了屋,程恪将我放下来,将我头上和肩膀上的雪拍下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像是考古学家从棺材里面取文物一样。
  呸……也真是服了自己,什么怪心思。
  晃了晃头,甩了程恪一脸的雪花,程恪皱起眉头来,有点嫌弃的呵斥道:“抖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上辈子我是个拨浪鼓。”
  “你……”
  “哎呀,这一觉儿睡的倒是挺好,”随着实木楼梯那不堪重负,嘎吱嘎吱的响声 ,我侧头一看,邓先生正从楼上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懒腰,身体幅度越大,那楼梯响的也就越厉害,让人怀疑那楼梯随时会断了。
  “邓先生?”我侧过身子:“我姥爷呢?”
  “不知道啊!”邓先生摆了摆肥厚的手,说道:“别问我,我又不是他媳妇。”
  你要是他媳妇就糟了。
  “我说,这个地方管饭不?”邓先生开口闭口都是个吃:“饿坏了没力气做法事。”
  “放心吧,绝对饿不着您!” 正这个时候,龚贝贝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过来亲亲热热的挎我的胳膊:“走,做饭去。”
  “行。”我挺痛快的就答应了:“要不先买点菜?”
  “放心!”龚贝贝比出来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我早预备好了。”
  跟着龚贝贝进了厨房,只见那个厨房是宽敞又透亮,不愧是这样一个富丽堂皇的别墅里面的,就是相得益彰,不由不让人叹一句,有钱就是好。
  而龚贝贝预备好了的东西,居然是各类鲜活水产有机食品,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开始着手清洗食材的时候,龚贝贝拎了一只螃蟹在水龙头下面冲,挺羡慕的说道:“你的程恪真好,一看就让人羡慕,其实找老公,管他是个什么来路,对自己好,而且是能坚持着好,也就够了。”
  别人夸程恪,总让我觉得比夸奖我更高兴,我忍不住就笑起来:“罗蔚蓝人也很不错啊,又是跟程恪流着一样的血,说不准,他们罗家是祖传独门好男人。”
  “哎……”龚贝贝一听我提起了罗蔚蓝来,像是有点犹豫,想说,又把那个话头给按下去了,只是不知不觉的叹了口气。
  我一看她那个样子,心情实在好过头,贱贱的就逗她:“怎么啦?某种生活不和谐啊?”
  龚贝贝脸一红,作势要拿螃蟹夹我,我缩着脖子一躲继续笑:“那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为哪般啊?”
  “谁欲求不满了。”龚贝贝将那个螃蟹丢回水盆里面,怔怔的说道:“只是觉得……跟他离着特别远。”
  “远?”我一边用刷子卖力的给螃蟹的腿毛刷泥,一边说道:“这一阵子他天天陪着你,还要多近啊?”
  “这一阵子他没陪着我啊!”龚贝贝撅着嘴说道:“那天跟你们分开,你知道我们家来人接我,他送我到家门口就走了,哪儿陪着我了?”
  “啊?”我抬起头来望着他:“没陪着你?这一阵子,他上哪儿了?”
  “嗯?”这次换龚贝贝纳闷了:“他没跟你们在一块儿?”
  “没有啊。”我眨了眨眼睛:“这一阵子我根本没看见他,还是今天金玉里出事,他才叫我们的。”
  “我也是。”龚贝贝怔怔的望着我:“听说邓先生今天到了金玉里,我心里着急,就想办法跟他打电话,他让预备预备,找个合适的地方,有可能会用……”
  那罗蔚蓝这一阵子,上哪儿去了?
  我忙问道:“那这一阵子,你们没联系?”
  “有是有,可是经常联系不上。”龚贝贝绕着手指头说道:“我还以为他挺忙的呢!可是不应该啊……他们家是没人了,熟悉的在玉宁也只剩下你们和我两拨, 他还能找谁?”
  他还有罗白和罗程天两个亲戚呢。
  说起来,那两个人自从在昆仑山诡异的出现了一次之后,可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喂,”龚贝贝忽然紧张兮兮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手里的螃蟹也给弄掉了:“该不会,他又认识了哪个女人吧?我看见过,他包里有个名片,叫什么初雪的,还是个电台主持人呢!”
  我回过神来,接着说道:“不会,他不该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我问你,你觉着跟他越来越远,就是因为联系不上?”
  “也不完全是这样。”龚贝贝显然是有点发急:“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本来今天能见面,高兴的了不得,可以一解相思,可是今天下午,我觉得他整个人全有点不对劲儿,像是心里有事,说话也是有点支支吾吾的,显然有事瞒着我,是个心虚样儿啊!一双眼睛光看外面的雪,扫都不扫我一眼!”
  龚贝贝是越说越着急,握着我的手更紧了:“陆荞,你可得帮我想想法子,他真要是在外面有了人,那我,我非得将那个小三给当场抽死不行,大不了我偿命……”
  “你放心,”我忙说道:“真要是有小三,我帮你按住小三的双手双脚,随便你抽。”
  “哎呀卧槽,螃蟹!”正这个时候,耳钉把脑袋给伸进来了,倒是一脸惊喜:“老长时间没吃螃蟹了!”
  “一会儿煮了给你吃。”
  “快点儿啊!佐料得放好了,不然映衬不出蟹肉的甜香味儿!”耳钉吱吱喳喳的当起了狗头军师来:“也不能煮老了。”
  “你是个行家啊!既然你这么懂,去剥剥葱姜蒜去!”
  “咦,大老爷们本来就应该张嘴吃饭……要是我有女人,非得给我洗脸洗屁股不可……”
  “等你有了女人再说。”
  将耳钉给使唤开了,锅里的水也给开了,看着龚贝贝那个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将螃蟹一个个全都给丢到锅里去了,暗自想着,罗蔚蓝该不会还在为那件事情上心吧。
  是啊,不会不上心,那是灭门之恨。
  魏浅承。
  将东西全煮出来上了桌,耳钉和邓先生痛痛快快的大快朵颐,吃的噼里啪啦的,程恪则专心致志的将螃蟹剥了壳给我吃。
  很难想像那块石膏能这样细致,真是铁汉柔情。
  而罗蔚蓝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龚贝贝则总在盯着罗蔚蓝,像是个大侦探要搜索嫌犯的每一丝线索一样。
  只有姥爷不徐不疾,吃的四平八稳。
  “这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完了啊!”邓先生一边吃,一边探头往窗户外面看,说道:“这可不是我偷懒,月亮不出,我没法找日子。”
  我看了一眼手机,说道:“天气预报说三天之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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