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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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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别那么容易告诉我,我会怀疑的。”
“我告诉不了你,我根本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那个人太厉害了,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嗯?”
大兵疑惑地看了眼,意外地发现毛胜利的表情是一种崇拜,就像宗教的狂信徒一样,被洗脑后那种盲目崇拜。
“哟,你他妈这是有信仰了啊,呵呵,不管他是谁,敢把老子折腾成这样,他也活到头了。”大兵恶狠狠地道,车驶了十几公里乡路了,渐渐地看到了路边的几个黑点,越来越近看得越清,却是一簇人,车在路沿下,似乎在等着什么,大兵隐隐地感觉到了不详之兆。
意外地半晌没听到毛胜利说话,此时他却开口了,嘴里和着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回答了大兵刚才的话:“他来了,你输了……什么也拿不到。”
蓦地车身一滞,是被毛胜利拉手刹了,而大兵的眼中却看到,两杆黑黝黝的枪口指着,还有一个家伙正打火点着像是雷管的东西,一点着,拴着绳子使劲地绕圈,加力,加力……嗖地飞向他驾驶的车。
通……通……土枪开火了,铁砂瞬间而至,即便失力了,也在车玻璃上留了一片白点。
嗖……那像飞石一样飞来的炸弹也斜斜地落向车顶,大兵急急地踩着刹车,急停后,顺手杵了毛胜利一拳,放手刹,挂倒档,急退,也在这个刹那,毛胜利放开了安全带,吱溜声开门跳车了,他踝部被捆着,人像个肉棕子,在路面滚了几滚,滚下路面了。
漏网了,脱勾了,大兵气得直拍方向盘,急急后退数米,那个包在金属罐里的土炸弹当当声掉在车前不远,哧哧的导火索已经燃烬,通地一声,炸响了。
别小看这玩意的杀伤力,要正炸着,崩死头山猪绰绰有余,数米开外急退的大兵感觉到了震动,飞溅起的金属片把车玻璃戳了一片窟窿,饶是有训练有素也吓了一身冷汗,这帮无法无天的村民,只要动手,能利索到连一句废话也懒得跟你讲,硝烟未尽,那装好的土统又开始了,两人跑着,朝着车窗通通开火,路下停的车冲上来了,不紧不慢地堵大兵。
眼见已经讨不到好了,大兵方向盘一扭,掉头落荒而逃。
那位王丑花已经奔向毛胜利,搀起了滚出不远的毛胜利,给他解了脚脖上的带子,毛胜利大难余生地喘着气骂道:“我操,差点整死老子,这王八蛋……你们怎么不追了?”
“后面有人追着呢,他跑不了,嗨,老毛,你还真带人来了啊。”丑妞奇怪地问。
“不来怎么办?他得弄死我。”毛胜利心有余悸道,他看王丑花的眼光似乎怀疑,他愤然道着:“看什么看?我什么都没说,就说了也没真话。”
“这个我相信,被你骗死的人都有……跟我走,老板说你不用回去了,到山里躲躲。”王丑花俨然一副老大的派头,领着毛胜利,又严阵以待在路上守了十几分钟,那头接上火后,这头就悄无声息的撤走了。
来的是出其不意,去得是了无踪影,这两辆车是直接上山路进山的,毛胜利心里想着,连突然发难的南征也掉进了老板设的坑里,他还真是对上头那位,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
……
更兴奋的要数董魁强了,前面拦住了,给打回来了,跑回来的大兵和这边一照面,通通通不客气地五连发就开火了,这几位对大兵手里的弹弓有恐惧症了,隔着几十米就开火,霰弹助威,汽狗点射,董魁强自持了一把改装手枪,朝着驾驶位置,砰砰砰连击,那声势煞是惊人,不知道打着人了没有,车是满身挂花了。
“停,装弹……注意看,前后有没来车。”
董魁强依着车指挥着,蓦地那泊定的车动了,有点紧张的一位,通声又放了一枪,董魁强急得踹了一脚骂着:“别尼马乱放枪,就你这兔子都打不着,还能打着人。”
踹了一个,再看缓缓的来车,蓦地油门加大,要冲过来……哇,冲起来了,引擎在怒吼了,这时候都急了,第二轮子弹通通通全泼上去了,不料那车装了个样子,子弹射完的间隙,驾驶室窝着的人像算计准了,蓦地起身了,一打方向,直接开下路面了,这边急的塞霰弹,换弹夹,压汽狗,等准备就绪,那车跑得只剩下尾烟了。
“哎哟我艹,就这么个空都被他钻了……追,离开路面他跑不远,那辆,堵高速口去,高虎,他妈的全看你的了。”
董魁强干脆把威力最大的改装手枪交到了高虎手里,两辆车分散,去追这只惊弓之鸟了,那辆车伤得着实不轻,开出不到五公里,在滩涂地上就趴窝了,而跑出去的大兵似乎受伤了,一瘸一拐往山路上奔,董魁强带着几人,持着武器,一路如影随形地咬上来了……
第113章 谁是羔羊(7)
“魁哥,你看。”
一位拿着汽狗的,无意中看到地上的一滴殷红色,他喊了一声,董魁强几人去而复返,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搜索队伍暂停下来了,董魁强弯腰捻了捻,脸上乐了,喃喃了句:“妈的,他受伤了。”
“肯定是我这枪干滴。”拿汽狗的道,他压着汽瓶吹嘘着,三十米内,气压出去的沿弹,准咬一块肉。
“妈逼的,打死也算你的啊。”高虎骂咧咧一句,觉得不像,血滴很小,那被唬的可不干了,直道着:“不能不能,我这是打鸟枪,怎么可能打死?”
说到这茬,高虎有点心虚了,问着董魁强道着:“魁哥,怎么?非弄出来整死。那人可好歹当过警察。”
“去他妈的,没见过这么黑的,又砸车又砸船……这事……”董魁强想想,真要摊上命案他还是有点心虚的,他一竖手指头道着:“一百万,再加一个船位,谁干挺了归谁,老子不参与,不过你们家里还有谁,我管。”
这是大哥的标准作风,要命的事可轮不到他,五六位手下一商议,高虎拉着枪保险道着:“看来我有去处了,谢谢魁哥啊。”
“小心点吧,这可不是个软果子,折了别说我没提醒啊。”董魁强郑重道。
“要太容易了,我还玩得没意思呢,这地方可是我们的地盘。”高虎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带着人,循着血迹,急步追上去了。
怎么办?
两根短管五连发、两只汽狗,可能那种带瞄准仪的汽铅子弹,比霰弹的威力还要大,最恐惧的是,当头的一位,手里还拿着一把似乎是制式的武器,大兵慢慢的放下了弹弓,在一丛荒草后隐身了,他小心翼翼地爬着走,生怕被对方发现。
他的行动变得不那么灵活了,一只肩膀上殷着血,那是几枚流弹嵌伤,不重,可钻心地疼,而且肿起来了,又找了一片隐敝地,他喘着气,咬着牙,压住了殷血的伤处。
这是一处荒山,可惜没有稀土含量,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石块灌木草丛了,几位酒色掏空身子的烂痞没走多远,便觉得困难重重,上山可真比不得在城里玩,那叫一个累啊。
喀嚓……轻轻响了一声,刚坐下歇会儿的一位蓦地听到了轻微的响动,他一回身,却不料一个黑影扑来,他惊叫着,然后那个黑影一跃而起,拎着他的枪,顺势一脚把他踹下斜坡,电光火石间走在前面的几位回头了,袭击的大兵枪口一指……噗一声,举枪的高虎啊声一声惨叫,捂着汩汩流血的脖子仰倒了。
通……通……猎枪开火了,大兵却像个受惊的刺猬,早扔了枪抱着头,骨碌碌往坡下滚了,那一枪一压弹的汽狗,实在赶不上使啊。
“虎哥……”
“啊?咋办?”
高虎抽搐着,那铅弹嵌进肉里了,最软的颈部,不像其他地方能手抠出来,他惊恐地嗬嗬拉着同来的兄弟,生怕被扔下一样。
“快快……快带虎哥走,我操,这他妈要命了。”一位道着,另一位蹲下,同伴把高虎放在他背上。
可不料刚不远,在山脚的位置却传来了惨叫,接着是通通通几枪,一听是董魁强的,几人纷纷往下奔,等快到近前才发现,魁哥的嘴上挨了一弹,肯定又是对方最擅用的钢珠,被袭击的董魁强捂着嘴的手放开时,门牙掉了一个,他气愤地踹着手下,这回连骂人也说不清了。
啊……山上面又开始惨叫了,众人一抬,却是背高虎的,连滚带爬……不,几乎是滚着下来了,远远地看到了又像魁魅一样出现的大兵,此时站到了躺着的高虎身边,手里赫然拿着他的武器。
“快……快……快弄死他,否则咱们都得死。”
董魁强见鬼似的,怕了,武器要是落到对方手里,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无人敢动手,那滚下来的那位,捂着一只眼睛惨嚎眼珠恐怕要换成钢珠了,那指缝里流血,人嚎得像野兽的样子,实在看得人心里发寒。
山坡上,大兵睥睨地看了下面人一样,然后拎着枪……砰一枪,甩手敲在躺在地上的高虎身上。
啊?董魁强这群如同白见鬼,最后的斗志给敲没了,一个个叫喊着掉头就跑,再也顾不上管同伙的死活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大兵蹲下身子,那一枪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一道弹痕赫然出现了高虎的右侧脸上,他惊恐到不敢稍动了,一只手压着脖子上的伤,哀求地看着大兵。
“别……别……杀……我。”他艰难地,哀求地吐了几个几不可闻的字,眼神因为恐惧而变得哀求不已。
“怕死还来混这一行啊。”大兵说着,那枪慢慢收起了,掏着他的口袋,拿走他的手机,提醒着:“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救自己……问你一件事,大店乡的走私重稀土,从哪儿走?”
“岚……岚海。”高虎喃喃道。
“谁是联系人?”大兵问。
“马……马沛龙。”高虎道,哀求的眼光看着,生怕他反悔一样。
“谢谢,下辈子投胎一定做个好人啊,别再当畜牲了。”大兵附身说着,枪口渐渐地抵上来了,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的高虎,惊恐地、悲惨地、一下子吼出来了。
嗷……一声,凄厉地回荡在山谷,听上去格外地耍攀桥橐磺梗荷交指戳艘黄兰拧�
……
……
“什么,没有?”
电话里一个声音,在奇怪地问,是涂局长的声音,刑警队接到报案,前法警南征绑架了举报人毛胜利,而且持枪袭击他人,有目击报案在这一带。
可接警的大店乡派出所长赶到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仅有一地碎裂的车玻璃,他汇报着:“应该完事了啊,我们赶到这儿得一个小时。”
“现场呢?”涂局问。
“我们正在搜索。”所长汇报道。
“有情况直接向我汇报,两节期间要出现枪案,你知道什么后果。”涂局怒声道,扣了电话。
把所长可给吓坏了,正发怔着,有位小警喊了声:“戴所长,您来看下。”
匆匆赶到勘察点,一位民警拣着霰弹子放进了塑料袋里,拿到到了所长眼前,戴所长瞧瞧,喃喃道着:“猎枪,这地方得好好来场缉枪缉爆啊。”
“所长,您来看……”
四位出警的,陆续在通往山坡的滩涂地一带,拣到了数个弹壳,制式猎枪,如果这还不够严重的话,最后两个弹壳交到戴所手里时,这位警察倒惊得瞪直眼了:
84式手枪弹,7.62MM弹壳,这是已经退役很久的反劫机手枪,产自四川青山,理论上在十年前就应该全部销毁了。
对着手机查到的资料,看着手里的弹壳,这可比稀土还稀罕,戴所长惊得直打颤,急急地向上汇报……
……
……
“哎……这个蠢货啊……”
涂局长深深叹了一口气,一群追打一个,反而被一个给欺负得满地找牙,最新消息出现时也把他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地痞董魁强手里还有制式武器,可特么不能有制式武器,还自己被打跑了吧?不但打跑了,还把人受伤的人给丢了。
现在他开始相信,能把那帮刁民挡住的法警太不简单了,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毛胜利被劫持,带着南征去大店乡,难道那儿的事漏了?不可能啊,毛胜利不知道详情。
那肯定是毛胜利要把他往外诱,毕竟大店才是他的地盘,两头伏击干得不错……但是,他们说南征杀了受伤的高虎?这个似乎说不通了,涂局太了解一个警察的性子了,不到危急时刻,怎么可能枪杀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似乎也有可能这样做,高虎是被通缉人员,又在追杀他。而他又是行刑手出身,那杀人似乎对于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是个嫌疑人,他肯定对这伙人怨念很深。
犹豫地想着,心里却是怎么也解不开董魁强一次又一次搞砸的心结,正思忖间,老婆在门外喊着吃饭,他烦躁地吼了声,然后坐下来,想着应对之策。
对啊,他千思万想也想像不出,一个人能把明暗两条线牵得全部在动,几乎是围追堵截,几乎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就生怕那里出个漏子被他揪住,然后是胡搞乱捅一气。
当然,他怕的不是胡搞乱捅。而是怀疑,上面的在隔岸观火,等着这里不可收拾。
想到这儿,他终于拿起了电话,拔通了支队政委的手机号:“喂,我是涂汉国,什么情况?”
“涂局,我们刚到现场,找到了更多的弹壳、霰弹子,这儿确实发生了枪战,一共开过,至少七枪……找到了多处血迹,我们正在提取生物证据。”政委汇报道,他是替支队长出现场的,兹事体大,枪案谁也不敢小觑。
“证人到场了吗?”涂汉国问。
“没到场,他吓得躲在老家不出来,只说是南征劫持了他,而且用枪逼着他去大店乡找重稀土……天快黑了,我们恐怕找不着人了,我怀疑,应该是涉黑团伙和南征火拼,证人应该也不干净。”政委道。
“对方是涉黑团伙,那南征算什么?黑吃黑?”涂汉国挑了句刺,政委不敢吭声了,他布置着:“发布境内协查通报,嫌疑人南征持有枪支,极度危险,据目击消息,他和被通缉命案人员高虎在一起,一经发现,可以采取必要行动。”
“啊?”政委啊了声。
“执行!”涂汉国不容分说下令,直接扣了电话。
命令一下,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对南征是如此,其实对他亦是如此,涂局长心里惴惴不安的想着,突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东西,像失了魂,像没了魄。
他清楚那个人心里还有执念,就像所有的警察一样,会追着一个让他成为执念的案子,会追到不死不休。
很可惜,涂局长心里有着同样的执念,与他原因相同,而方式,却背道而驰。
心里没着没落的时候,他手指摩娑着,又拔了一个号码,接通时,对方一声涂局,似乎也很焦虑,涂汉国道着:“老姜,他下一步就该摸到你家了,你可把我害苦了……董魁强怎么还私藏制式武器,是嫌自己命长吗?”
“这个事我真不知情,对不起涂局,给您添麻烦了。”姜天伟在电话里道着歉。
“他倒不是麻烦,我担心的是,省里有可能放出这么条狗来乱咬,乱中求胜啊,毕竟他们找不到地方的线索,只能用这种一头往前拱的小卒子。”涂汉国道,警营里步步是坑,自己人之间的斗智,或者更甚于和嫌疑人之间,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掉坑里。
“您发现什么了?”姜天伟问。
“暂且还没有,不过,我想很快就应该有了,他已经上了协查通报,不管他挟持高虎,还是枪杀了高虎,就是省里派出来,也洗不清了。”涂汉国道,这是仓促间的应变方式,现在他倒盼着高虎被杀,那样的话,南征持枪的问题就坐实了。
“如果,上面根本没反应呢?”姜天伟问。
这是一个假设,而且是建立在所有事实的基础上,检察追责、开除公职,从司法系统到公安系统,难道谁有这么大能量做这么个秀?就为了把这个人送上死路?涂汉国想想似乎没人敢担这么大的责任,他更多的是看到熟视无睹以及落井下石。
于是他轻声道着:“如果没有反应,那可能也不好办,一个拿着枪的疯子,可能发生任何事。”
“不会,我了解他,那怕受到不公正待遇,也不会滥杀的……我想,他应该是找回公道,才挟持了毛胜利,假设他能在大店乡找到私藏货源的话,那对他,对于他心里的执念,是一个交待……别忘了,他父亲是怎么死的,那是个骨子里很高傲的人,眼里不揉沙子那种。”姜天伟道。
“说说办法吧,这里包不了多久了,重稀土生产企业的规划就快下来了,大店乡的黄金时代已经结束,我可不想做最后一批殉葬者。”涂汉国道。
“明天就全部运走,您放心吧,说不定明天南征也会落网……他才是殉葬者。”姜天伟道,这是最后一个通知,电话随即挂断。
涂汉国拿着电话怔了良久,等心绪紊乱地放下手机时,却无意中看到了书桌上的台历,明天,明天……他翻了一页,明天将是旧年的最后一夜:
除夕!
他突然笑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时间点的选择,太完美了。
……
……
津门市国际机场,一架国际航班刚刚降落,到站的港口排着队前行的通关的人。
这是从海外归来的,护照验讫,通关很快,一位年轻人有些心神不宁地站到了关口窗前,递上了护照,里面验证的随手一翻,比对了一下身份证,然后职业性地抬眼,瞧瞧这位帅哥,帅哥尴尬地笑了笑,表情有点不自然。
姓名:马沛龙。
他期待看到的没有发生,通关员随手把证件递了出去,而且附带了一个微笑道:欢迎回国。
“谢谢!”马沛龙装起护照,踱步到站口,边走边打电话,通知的就一句话:我到了,一路平安。
他四下张望着,视线所及,都是匆匆回家的旅人,那怕他很帅也没有引起一点回头率,这点让他很兴奋,笑了笑自扶梯而下,等着取行李的传送带上,片刻后提上行李,优雅地出站。
其实他忽略了几个细节,通关的窗口沿下,他通过时,通关员已经摁了警报,那是机场公安的通行防控措施,要排查的嫌疑人会标识出来,而他的名字就在其列。
随着他到站,高铭已经匆匆从机场公安指挥楼出来了,一路通知着盯守外勤开始戒备,他急步匆匆在人群里穿梭着,拽住了装模作样的范承和,腿在下面一顶训道:“你盯嫌疑人呢,还是看女人呢?”
“大冬天穿这么厚有什么看的。”范承和笑道。
“人呢?”高铭问。
范承和呶嘴,轻哨,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到马沛龙刚刚踏出门厅,这个人的相貌、穿着随即被高铭描绘出来,几处的追踪的盯梢马上会按段跟上。
“走吧。”高铭道着。
范承和背后追问着:“高队,让不让过年了,这个人顶多是个中间人,屁事没顶,没准就是回来投石问路的。”
高铭驻足了下,知道范承和所言不虚,嫌疑人的思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很多时候会以身试法,比如他回来,试试会不会被抓……这是一种最直接的判断方式,如果真被抓,那就没有下文了,反正他的罪又不重。
“应该投石问路,但你想过没有,以身投石问路,那说明又有大事发生了。”高铭反向思维道。
“每天都会有大案发生,但我们无从知道准确的时间、地点,以及主角是谁啊,比如就知道他是个走私稀土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运,用什么交通工具,谁来运,走哪条路,卖给谁……哎呀我艹,现在的罪犯越来越有文化,他妈的天天在国外晃悠,还真不好整治啊。”范承和牢骚道,对这个任务,他倒更相信是因为马沛龙指挥人袭击了孙副厅长的缘故。
高铭却是心烦意乱地骂了句:“满嘴脚臭味,还没让你干活呢。”
“您都不知道干什么呢,让我干什么?”范承和嘲讽了句,然后挨了队长一脚。
两人匆匆出去,上了一辆民用牌照的车,尹白鸽已经赫然在车上等着的,车随即启动,在随车电脑的中控上,各盯梢点传回来的图像到位了,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出租车而已,驶向的方向,是回家。
“什么看法?”尹白鸽直接问。
“投石问路。”高铭道。
“对,可能要有动作了。”尹白鸽道。
“信息太少啊,咱们守了几天,就守回这么个货来。”高铭道。
“难道你不觉得,能判断出马沛龙要出现,那说明上面应该有预料了。”尹白鸽道。
范承和好奇问:“上面预料到什么了?”
“你们刚才不说了,预料到投石问路了……这是个一位藏得很深,而且很谨慎的人,任何一个疏漏都可能惊走,所以,我们才启用了这个方案。”尹白鸽道。
“什么方案,我怎么不知道?”高铭道。
“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本方案内容。”尹白鸽笑道。
高铭和范承和气结了,觉得被调戏了一下,尹白鸽笑着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对你们保密,我也属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而且不敢打听,可能知道的,仅限于高厅和孙副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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