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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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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鲆丫尬�**的女儿逃过一劫。
何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又搜到七 八十名丫鬟仆人,也一起杀了。
何曼一不做,二不休,冲到内室深处,找到了李刚的老母亲。李母已经八十多岁了,卧病在床,也被何曼一刀杀死在床上。
何曼搜尽镇长府,再无半个人影,方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大殿之上。
何曼杀了半天,肚子也有些饿了。他见桌上饭菜极为丰盛,拿起筷子,吃了几十口菜,又喝了一壶酒,吃了个半饱。
何曼酒足饭饱之后,举起钢刀,先将李刚的头切了下来,等到切李良辰头的时候,发现怎么也切不动了。
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杀人太多,刀口都卷刃了,再也无法使用。
何曼又换了一把钢刀,把李良辰头也切下来了。何曼将两颗人头的头发打了个死结,用包裹包好了,背到背上。
何曼背着人头,到后院又搜刮了一阵,将镇长府的古玩玉器,金银财宝,分作数批,偷偷运了出去。
何曼做完所有的事,转身就要走。
他突然望到了李刚圆睁的大眼睛,死不瞑目。何曼把心一横:“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做不清不白之事!”
想到这儿,何曼蘸起地上的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写了一行大字:“杀人者乃何曼、吴良是也!”
何曼写完字,方才背起包裹,心满意足地走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大殿和尸横满野的院落。
何曼说到这儿,神情激动,大声道:“痛快!痛快!真他妈痛快!我何曼这辈子干过不少坏事,好事却是第一次做,杀得真痛快!解气!”
“何兄,你怎么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去了?你这是害我呀!”吴良摇了摇头,苦笑着叹道。
“恩公此言差矣!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好事,又岂能少了你?”何曼抚掌大笑。
“何兄,那李刚虽然可恶,但毕竟是朝廷命官,又岂能随意杀害。况且你连杀李家二百多人,如此大案,朝廷岂会不管,到时候,不但你在劫难逃,连我也只怕是要遭池鱼之殃!唉!”吴良面露难色,连连摇头叹息。
何曼身躯一震,伏倒在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恩公,我何曼是个粗人,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替恩公报仇出气,没想到闯下大祸,连累了恩公。恩公砍了我的头,去向官府自首,说明缘由,官府必定不会再追究。”
“此计不妥!”吴良重重地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样,你赶快带着这两个人头离开,找个地方埋了,再寻个深山老林藏起来,躲个一两年,待风头过了,你再出来。”
“那恩公你呢?”何曼急问道。
“我也得赶紧走了,官府很会找到这里,客栈也不安全。快些走了,咱们有缘再现!”吴良挥了挥手,催促何曼赶紧离开。
“恩公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容小人日后再报!”何曼虎目含泪,对了吴良拱了拱手,转身越下窗台,施展轻功远远地去了。
第八十八章,同生共死!
吴良见何曼渐渐行远,再也瞧不见踪影。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推开“少林寺”房门,唤醒了沉睡中的公孙摇金。
“吴良哥哥,你干嘛呀?人家要睡觉觉嘛!”公孙摇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委屈。
“小懒虫,别睡了,咱们有危险了,必须连夜就走!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吴良抚摸着公孙摇金的小脑袋,心疼地道。
“不怪哥哥,金儿听哥哥的。”公孙摇金乖乖的点了点头,宛如一只温顺的猫儿。
“你在这儿等哥哥,我去叫欧阳姑姑一起走!”吴良叮嘱了公孙摇金一声,转身朝旁边的“武当山”行去。
“武山当”门外,吴良轻叩了几下门环,叫了一声:“欧阳姑姑,我是吴良,有要紧之事。”
片刻之后,欧阳兰兰身穿睡衣,睡眼朦胧地开了门,问道:“公子,深夜到访,有什么事么?”
“欧阳姑姑,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慢慢告诉你吧!你去收拾一下,咱们得马上走了!”吴良急切地道。
欧阳兰兰虽然满腹狐疑,但也好多问,转身进去收拾了。
三人收拾了些金银财物,换洗衣物,干粮饮水,在窗户边聚集。
吴良身背包裹,抱着二女,施展轻功,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客栈之外。
公孙摇金只听得耳旁风声大作,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三人一齐落下,她才敢睁开眼睛。
吴良将二女送入马车中,自己挥动着马鞭,掉转马头,一路朝北而去。
三人驾着马车出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冀州城赶来的数百名铁甲军已将武林客栈团团围住。
数百人手执火把,人人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神态凶恶。
为首一名军官大喝一声:“撞门!莫要让贼人走了!”
八名健壮的士卒急急取来一根圆木,直朝武林客栈大门撞落。
只消得数下,客栈大门便被撞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那军官大声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通通杀了!”
众士兵得了军令,舞动钢刀,冲进了客栈,逢人便杀,遇人便砍,原来寂静的客栈被惨叫痛呼之声充斥,宛如人间地狱,修罗屠场。
掌柜夫妇刚刚奔出房间,便被士兵拦腰斩杀,血流满地。
数百名士兵都是冀州军中的精锐,人人都是精兵,寻常贩夫走徒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一盏茶的功夫,客栈被屠戮一空,无一幸免。
小二姜维睡在柴房中,听得门外杀声震天,惨叫连连,心中暗叫不好,便矮身柴草堆中,躲避追兵。
但姜维还是被士兵们发现,士兵们见他年幼,使没有下杀手。
士兵将姜维从柴草堆中拖出,推推搡搡地押到了大殿之中。
大厅之上,那身穿铠甲,面色阴霾的中年军官高坐椅上,他的身旁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
一名亲兵急急奔上前,跪禀道:“将军,客栈都寻遍了,共三百六十五人,并无吴良在内。”
“给我去找,挖地七尺也得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都别活着啦!”那军官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是!”那亲兵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受命下去了。
那亲兵刚刚退出,几名士兵押着反剪双手的姜维,大步走进了大殿。
其中一名猥琐的兵士,一记扫堂腿将姜维扫倒在地,迫得姜维不得不双膝跪倒。
姜维喘着粗气,眼睛中布满了血丝,怨恨地望了那猥琐兵士一眼,眼睛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口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恨不得择人而噬。
“吕将军,抓到一个小鬼,要不要?”那猥琐兵士丝毫没把姜维放在眼里,左手做了个刀抹脖子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残忍。
那“吕将军”按桌而起,指着猥琐兵士,假意斥责道:“大胆,不得对小兄弟无礼!”
说罢,吕将军快步走到姜维身后,解开了捆住姜维双手的绳索,柔声:“小朋友,对不住,把你弄疼了吧!”
“还好,托大人的福,死不了。”姜维揉了揉有些发痛的手腕,没好气的说。
“大胆小子,敢冒犯将军,我宰了你!”那猥琐兵士闻言大怒,拔出钢刀,就要朝姜维脖颈斩落。
“退下!”吕将军低喝一声,挥了挥手,那猥琐兵士只好恨恨退下。
吕将军见姜维年幼,以为好骗,假意道:“你们客栈是不是有个叫吴良的青年公子呀?”
“我不说!”姜维年幼,哪里懂得人心险恶,一不留神,便把实话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吕将军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必定知道吴良的下落。
想到这儿,吕将军摸了摸姜维的头顶,柔道:“小兄弟,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又怎么能与刺客勾结呢?你一定是被那吴良强迫的,对不对?只要你说出刺客吴良的下落,我便网开一面,放你一马,如何?一旦抓住吴良,我一定向袁公禀报,封你做大官!你说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吕将军越说越高兴,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
“我不能说!”姜维重重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同别人讲便是!你如果告诉了我,我传你几手天下无敌的武功!”吕将军极力诱惑道。
“你的武功虽然好,但我不想学!我不能忘恩负义!”姜维斩钉截铁,一口回绝。
吴良对姜维有大恩,传他武功秘籍,有再造之恩。姜维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性子又倔,咬牙不说。
吕将军说了半天,动之以情,晓知以理,以大义小义相劝,以高官厚禄,秘籍美女相诱,说得口干舌燥,姜维不为所动。
吕将军终于耐不住性子,抛开了虚伪的假面具,露出了狰狞的嘴脸,恶狠狠地道:“好小子!有种!你死也不肯说,我送你去你姥姥!”
吕将军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打了姜维几十个耳光,直打得姜维鼻青脸肿,口鼻冒血,方才罢手。
吕将军喘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又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掌,狰笑着问道:“小鬼头,吴良的下落,你说是不说?”
“不说!”脸上传来的剧痛使得姜维意识有些模糊了,姜维狠狠地咽下一口即将喷出的鲜血,咬着牙,倔强地摇了摇头。
“好!很好!”吕将军怒极反笑,“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我要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出来!”
“拿马鞭来!”吕将军冲着一旁的兵士挥了挥手,一旁的的兵士不敢怠慢,急急取来一根马鞭,恭敬地递上。
吕将军握着马鞭,咬牙切齿,扬起马鞭,鞭子带着破风劲气,抽得空气呼呼作声,重重地落在姜维手上,手背登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姜维一言不发,紧咬着牙,不肯出声求饶。他从小受尽欺侮,忍耐力非常人所能及。
姜维越是倔强不服输,吕将军的火气便大。他火冒三丈,挥起鞭子,不分轻重,劈头盖脸地朝姜维猛抽而去,打得姜维满身是伤,全身上下跟个血人似的。
吕将军武功颇有造诣,他下手虽狠,拿捏地却是恰到好处,只伤到了姜维的皮肉,让他吃尽了苦头,姜维却是没受半点内伤。
吕将军还指望着从姜维嘴巴里套出吴良的下落,可不敢下重手将姜维打死。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说不说?吴良在哪?”吕将军用马鞭指着姜维,怒气冲冲地问道。
“做梦!我死也不说!”
“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这都是你逼我的!刀来!”吕将军眼中凶光暴涨,他对姜维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不愿再耗费时间。
一旁的亲兵,送上一把匕首。
吕将军顺手接过,在姜维稚嫩的小脸划出一道血口子,狰笑道:“你想痛痛快快去死,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我先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再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削了你的鼻子,刺聋你的耳朵,让你生不如死,嘿嘿嘿嘿!”
“魔头,你叫什么名字?我姜维今日若侥幸不死,日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消此恨!”姜维清秀稚嫩的小脸,因为愤怒扭曲的有些变形。
“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吕名旷,是冀州袁绍麾下虎威将军,六军督粮官。我师承武神门,天下第一高手吕布是我兄弟,你想报仇,下辈子吧!”吕旷阴恻恻地一笑,匕首一扬,已将姜维脚筋挑断。
脚筋一断,吴良痛入骨髓,眼眶中布满了血丝,他心中只转着两个念头:“吕旷!武神门!”
姜维心中一凉,当时武神门是天下第一大门派,门主吕布更是天下第一高手,武功无人能及。那吕旷是吕布的兄弟,自己就算是练成了神功,也万万不是那吕布的对手,何谈报仇雪恨。
姜维不知道的是,吕旷虽然是吕布的同门师兄弟,但吕布自视甚高,向来不把吕旷放在眼里,更别说称兄道弟了。就算是吕旷给人杀了,吕布也绝不会出手。
姜维怨毒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吕旷,心中暗暗祈求:“有哪位高人前辈来救我一救,姜维没齿难忘!”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没有世外高人相救,只有面目狰狞的吕旷和冰冷的匕首在等着他。
第八十九章,昔日的武林盟主
“嗒嗒嗒!”吕旷正欲挑断姜维的手筋,客栈外突来传来了木棒击打地面发出的声音。
吕旷浓眉一皱,转头而门外望去。
只听得门外的士兵大声吆喝:
“哪里来的赤脚医生?给老子滚!”
“老不死的,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
良久,一个老迈的声音缓缓地道:“聒噪!”
“哎哟哎哟!痛死老子啦!”
“这老东西有妖法,咱们快跑啊!”话音刚落,七名守在门口的士兵狼狈地退进了大厅,人人面色难看,显然是吃了大亏。
“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见!藏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吕旷见来者不善,也不客气,提声喝道。
“你就是武神门的吕旷?”话音刚落,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左手拿着虎撑,上面的幌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药”字,右肩上背着一个药箱的老者走进了大厅。
那老者年纪极大,少说也有九十岁了,如果说他一百岁了,也是有人信的。
老者微眯着双眼,仿佛永远睁不开似的。
老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袍,已微有破烂,肩头,袖口处各打着一个补丁,脚上穿着一双旧布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落魄郎中。
望着眼前这个古怪的老者,吕旷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他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心中早已得出一个结论:人不可貌相!越是普通平凡之人,越有可能身怀绝技,十分危险!街上卖鸡蛋的老太婆,也有可能是几十年前为祸武林的女魔头。
武林中故老相传,有五种人不能得罪:老人、少年、和尚、道士、妇女。
一般来说,这五种人很有可能身怀绝技,是隐世不出的高人,或是名门大派子弟,万万得罪不起。最新最快更新
江湖有云:“小心使得万年船。”
吕旷不敢得罪老者,抱拳拱手道:“晚辈便是武神门吕旷,门主吕布是我师兄,前辈想必听说过。”
吕旷说起吕布,得意洋洋,这“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可是很唬人的。
“什么吕布?没听说过。”老者听到“吕布”二字,不为所动,慢吞吞地道。
吕旷一僵,满面尴尬。
“老爷爷,救我!”姜维见了老者,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喊道。
“这娃娃犯了什么罪?你要这样折磨他?”老者眼角余光瞟了满身血污的姜维,出声询问道。
“前辈!”吕旷满脸堆笑,他越加肯定,这老者定是一位武林前辈,武功深不可测,万万不敢得罪,“这小鬼勾结刺客,杀了镇长府二百余人,在下正在审问,前辈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我一定要管呢?”老者突然睁开了半眯的老眼,眼中精光四射,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吕旷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只得硬着头皮道:“前辈一定要管,在下也只好得罪了。晚辈武功低微,明知不敌,但要务在身,也管不了这许多了。让晚辈来领教前辈的高招!”
“哈哈哈!”老者仰天打了个哈哈,满脸不屑,“就凭你,就算是吕布亲临,也没有半分把握阻挡老夫,你这是自取死路!老夫不愿多造杀戮,你走吧!”
“对不住,晚辈学艺不精,纵然死在前辈掌下,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但前辈要带走这孩子,却是万万不能的!得罪了!”吕旷大喝,双拳齐出,直取老者小腹。
这一招叫“双龙抢珠”,是武神门绝学,以刚猛著称,能力毙牯牛,十分厉害。莫说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就是一块大青石,也得被击成碎块。
老者冷冷一笑,重重地哼了一声:“萤烛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还不退下!”
说罢,老者大袖一挥,打着破被丁的袖子如同一只灌满了风的帆,鼓涨起来,与吕旷的拳头撞到了一起。最新最快更新
“啪”的一声闷响传来,吕旷只觉得对面老者袖中的内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冲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吕旷吃不住这股大力,双拳剧痛,整个人被击得飞了起来,重重地落在了客栈的横梁之上。
吕旷刚落到横梁上,马上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横梁距地面足有五 六丈之高,摔下去非筋断骨折而死不可。
吕旷吓得赶紧抱住了横梁,瑟瑟发抖。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由于吕旷不会轻功,无法跃下,不由狼狈不堪,十分尴尬。众兵士仰着头,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的将军,抱着横梁,无可奈何。
吕旷气得大骂:“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找梯子来,本将军要下去!”
众兵士这才回过神来,众人手忙脚乱,在客栈中四处寻找梯子。
“找到梯子啦!”一名兵士喜道。众人一起奔了过了,在后院找到了梯子,扛起梯子便走。
众人将梯子架在横梁上,吕旷颤巍巍的从横梁上下来,再看双手,又红又肿,就像两只猪尿泡。
若非老者手下留情,无意伤他性命,吕旷早就变成了一堆碎肉。
吕旷又惊又惧,敬畏地望了老者一眼,只见老者负手而立,眉眼不怒自威,好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
吕旷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他想起了一个人,惊道:““袖里乾坤,真武罡气!”,尊驾莫非是四十年前的武林盟主,医圣门门主华佗,华老英雄?”
“不错,想不到老夫归隐江湖三十多年,还有人记得我这把老骨头。”华佗点了点头,捻须微笑道。
“四十年前,老前辈率领武林群雄大战万年望月蛙,并将之击伤远遁,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晚辈当时年幼,未能一睹华盟主风采,可惜!可惜!”吕旷摇头叹息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不必再提啦!老夫三十余年未曾出山,近年来,江湖中可出了什么厉害人物?”华佗微微点头,问道。
“要说起江湖上的人物,最近风头最劲的是两位年轻貌美的漂亮姑娘。”吕旷武功稀松平常之极,但消息极为灵通,武林中的大小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来听听!”华佗显然对吕旷所说之事,颇为感兴趣。”
“这两位美貌姑娘年纪都十七 八岁左右,是一对结义姐妹。姐姐名叫曹紫樱,是曹家家主曹操的长女,天赋过人,但被曹操废去武功,逐出家门,从此曹家结怨,势同水火。她在江湖上流浪了些日子,也不知得了什么奇遇,一年之内功力暴涨,堪比一流高手。她学习神功之后,惩恶霸,杀贪官,求貂蝉,拜吕布为父,施展美人计,借来救兵,大败曹操,堪称武林青年一辈中第一人。江湖人称‘青龙戟在手,天下无人可比!’”吕旷侃侃而谈,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另一人是谁?”华佗问道。
“另一个是曹紫樱的义妹,钟月娥。钟月娥是潼关守将钟繇的女儿,但钟月娥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后妈,钟繇和继室对钟月娥不好,经常虐待她,最后竟将钟月娥打成重伤,扔到野外狼,幸被曹紫樱所救。
钟月娥在蛙鸣山偶遇妙空神尼,被妙空收回徒弟,又与曹紫樱结为姐妹,得到了千年龙纹巨蛙的内丹,获得了百年功力。艺成下山之后,英雄楼杀马休、马铁,潼关杀高览、晏明、夏候恩,又杀父亲钟繇、继母王氏,城主府数百口人,手中残阳沥血剑染血无数,凶名赫赫,江湖人称之为‘女血神’!”吕旷兴致勃勃地说完了钟月娥的故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后生可畏呀!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华佗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华老盟主客气,若是没有您老,哪来的武林?没有武林,曹紫樱等人也就不会出现了。您是武林第一人,震古烁今的大宗师,晚辈对您的敬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吕旷见了武林中公认的第一人,又惊又喜,大吹法螺,极尽拍马屁之能事。
“这些陈腔滥调,老夫早就听厌了。留下这小娃娃,你走吧!”华佗对吕旷的奉承拍马并不感冒,微微一笑,冲着吕旷等人挥了挥手。
吕旷面露难色,旋即抱拳拱手道:“前辈客气了!前辈若是喜欢这小鬼,不妨留下。”
华佗乃是世外高人,隐世不出的超级高手,武侠一脉的第一位宗师级人物,功力之高,修为之深,武功之奇,无人能及,堪称武林中的第一人。
若是华佗有意击杀吕旷等人,吕旷不过武山境初期实力,勉强跻身一流高手。
而华佗早在四十年前便是半步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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