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丹传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遥急忙去树屋中取来了鬼三姑的药箱和诸般使用之物,而后两人便被鬼三姑赶出了木屋。
却说风孤星本身受红玉掌荼毒,而后肖遥为了使鬼三姑出手,又给他服下了剧毒‘九阴离魂散’,纵然鬼三姑有通天彻地之能也绝非朝夕之间就能治愈的。
第二十九回 悠悠我心 二
一转眼的功夫便过了数日光阴,经此一番历练玄真子这时见肖遥入门的拳脚均已扎实,便开始教授起灵隐阁后续的武艺。
灵隐阁每代人丁单薄,然则每每出现精绝艳艳震动江湖的高手自非无因。无论是道家至宝内功‘洗尘谱’,又或者‘四象拳’‘清静掌’‘自在棍法’‘南华刀诀’‘妙真游心剑’都是当世绝学,平常人但凡修成任意一门便足以傲视江湖。
齐谷明偏爱拳脚,只将‘四象拳’和‘清静掌’练出了三分的火候,同龄人之中便少有敌手可以抗衡。
肖遥自幼修习洗尘谱根底扎实,而后入门经忘忧真人悉心点播提真蓄力之法,终于得以内外沟通融汇连和从而得心应手,只是比起师兄齐谷明钟情拳掌,肖遥却更喜爱兵器。
忘忧真人见他随身常带银枪便先把门中的‘自在棍法’传授与他,其实当下的大多枪法便是由棍法演化而成,只是多了‘刺’‘挑’等技法杀伤力更大些罢了。
肖遥心思纯正自在通明,这套‘自在棍法’被他用点钢银枪使出不见丝毫迟滞,穿插入枪法中的几道杀招更见凌厉,正所谓棍怕点头枪怕圆,在忘忧真人的一番点播下肖遥逐渐练得精熟真正迈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却说灵隐阁中本藏有一根铁星木,这铁星木不畏刀剑可钢可柔,便是天底下最为难得一等一的棍棒材料,只是灵隐阁几代下来历代掌门无不是飘逸绝尘风姿过人之辈,出手更重写意倒少有人偏爱棍法,这根举世罕见的铁星木便一直搁置明珠蒙尘,眼见当下爱徒肖遥爱枪棒,忘忧真人索性便托谷中的铁匠灵空用这铁星木为他做了一根趁手的铁木长枪。
只是肖遥和齐谷明两人始终放心不下风孤星的伤势,这些时日以来除却每日早课在灵雾谷中聆听恩师忘忧真人讲道说法传授武艺外,其余的时候便都双双耗在了一山之隔的星河谷中,忘忧真人见两位徒儿这般仁义暗自欣喜并不责怪。
这番剿灭鬼门关山贼,天元子传授的暗器手法屡屡建功,肖遥尝到了打棋子的甜头每日和天元子师伯下棋领略棋道时便加倍的用心。
天元子赖以成名的‘雨笑金沙’非是一般的江湖暗器手法,发力讲究含而不吐去留由心留有余地并不一味的追求出手的很猛,翻掌之间星河万点如雨打沙滩,棋子钝头无锋与敌三分生机,然则击于要穴便是索魂流星,对手生死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逐渐的两人对战的木棋盘换成了石棋盘,慢慢的石棋盘又换成了铁棋盘,两人各居一边这时再要棋子落盘稳固已是难上加难。
若力使得薄了棋子便停不在棋盘上,若是力道使得稍重了,棋子击在精铁棋盘上便是撞得粉碎。如此一来,比起对面天元子的风淡云轻,肖遥下棋时七分的心力都在手指上顾此失彼,一连十数盘都早早在开局便大败亏输,天元子褚让三乐得眉开眼笑。
这一局好容易拖到了中盘,一不留神手中的棋子打去欠了一分力道弹了起来落在别处,又让天元子的大龙连成一片,天元子得手后丝毫不见留情掩杀过去大肆征伐一番,一边指点了肖遥腕力上的几处不足,肖遥上前扫回棋子便准备另开一局。
正这时,齐谷明突然推门而入,原来却是风孤星的伤势有了转机,鬼三姑使了齐谷明来找他。
狭小的木屋内,风孤星一动不动的躺在木床上,要不是见他胸腹这间偶然略有起伏,肖遥和齐谷明定然当他已经死去了。
这时风孤星先前由于内伤而显现的病态熏红已然消失不见,显然鬼三姑出手不凡抑制住了他体内的烈劲。
鬼三姑见齐谷明领了肖遥来,开口道:“肖遥小子,这人的红玉掌掌劲儿已尽被老婆子我使手段逼住作乱不得,只是他中掌之处位于腰间三处要穴正中交汇处,老婆子要保他的性命并不难,但是为了决断日后内火涌动却需要将他一身的纯阳内功散尽,今天将你们两个小子招过来就是和你们说个明白。”
肖遥听到前半句知道风孤星有救了方要欣喜,后一句散尽内功却又淋了个手脚冰凉。须知上乘武功无不是内外兼修,散了内功去便等于要了风孤星半条的性命去,从此以后难登武学高峰,踌躇道:“鬼师伯,您乃是当世第一名医,想来定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求您开恩保住这位风师兄的一身功力。”
鬼三姑一生纵情医道,肖遥这‘当世第一名医’的马屁拍了个正巧,鬼三姑嘴角微翘,瞧见两人看来便又板起了面孔,而后似乎又有些犹豫不决之处。
肖遥心灵通透,察言观色已知风孤星的伤势鬼三姑必有妙法,急忙问道:“鬼师伯只要肯出手医治便已是功同再造,若是有其他为难或者繁琐的小事,只要吩咐下来小子定当做师伯的马前卒办的妥当。”
鬼三姑见肖遥伶俐眼带喜色,开口道:“本来要保这风孤星的一身功力千难万难,但是我老婆子却偏偏有法子办到,岂能让你们两个小家伙落了脸子。只要你们能带来冥蛇内胆还有岐黄丸这两样东西来,剩下的便包在老婆子的身上,定还你们这个朋友一个完整便是。”
齐谷明忙问道:“敢问师伯,冥蛇内胆产于何处?”
鬼三姑悠然道:“在神州之南有座九万大山绵延千里,山中恶虫猛兽遍布蛇蝎毒草丛生,那冥蛇听闻便生活在这九万大山中的至阴之地,生性喜食黑熊胆极为猛恶。”
肖遥暗自记下了,方想追问那岐黄丸的来源,已被齐谷明从后拉着拽出了小木屋。
肖遥没头没脑的被拽着,等到两人离得木屋有段距离了才来得及开口问道:“师兄,咱们还没打听那岐黄丸的出处怎么就着急忙慌的出来。”
齐谷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左右瞧瞧见已经看不到鬼三姑的两棵古树这才小声道:“师弟,这岐黄丸师兄知道去哪里弄。”
肖遥心想着“即便知道也不至于这般小心吧,颇不以为然。”
齐谷明见肖遥的神色,给了他一个爆栗,道:“你不觉得这岐黄丸的名字听得耳熟吗?”
肖遥道:“听师兄这么一说倒真是。”突然想起来,说道:“师兄说的是,这岐黄丸和黄龙山岐黄门有关吗?”
齐谷明神秘道:“正是和这岐黄门有关,这岐黄丸便是岐黄门门主炼制的迷药。”
肖遥忙道:“师兄说的岐黄门主,便是被人称作活死人肉白骨‘百善神医’轩辕…呜呜”。
齐谷明听师弟说到活死人肉白骨百善神医时便知不妙,急忙欺近伸手好歹把最后‘轩辕’两个字捂了回去。
慌张道:“嘘,师弟你不要命了,那位的名字万不能在这星河谷中提起的。”
言罢,火烧屁股一般,拉着肖遥出了星河谷,出谷后又走出一两里地这才小心道:“鬼师伯和那位轩辕前辈好像有什么过节,所以千万不能在她老人家面前又或者星河谷中提到轩辕前辈,鬼师伯面冷心热偏偏却对岐黄门上下恨之入骨。”
看到肖遥似乎不以为然,掀起衣衫只见胸前隐约可以看到一大片腐蚀的疤痕印。
肖遥惊道:“师兄,你这是被谁伤的,这般的歹毒。”
齐谷明娓娓道出:“原来是小时候齐谷明在星河谷中玩耍,他自幼得忘忧真人调教武林中人的名号知道许多,这日却不小心在鬼三姑面前提起了轩辕青木四个字来,鬼三姑听了这几个字竟然狂性大发,险些用药毒了他的性命去,多亏百变星君韩广杰和天元子褚让三两位师叔及时赶到,好容易才止住了发狂的鬼三姑。”
而后忘忧真人赶到,三人齐力好不容易留住了齐谷明的性命,直到鬼三姑神智恢复才为他施术拔毒,韩褚玄三人后来一起告诫齐谷明莫要在星河谷内提及轩辕青木四字,齐谷明险死还生自此谨记在心,对鬼三姑也由此比另外两位师叔畏惧的多。
肖遥听师兄说完,心想道只怕那位岐黄门门主轩辕青木和鬼师伯之间定有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齐谷明见肖遥神色一肃知道他记在心里,而后又说道:“师弟,岐黄门门主轩辕前辈与咱们师父有旧,那岐黄丸你只要拿着恩师的书信找到轩辕前辈便十分的稳妥。”
肖遥奇道:“师兄这次不和我一道去寻解药吗?”
齐谷明无奈道:“昨日丐帮前任帮主施老前辈使人送来了书信,师父命我往江南一行,明日就要出发了。”
肖遥忙道:“师兄放心,那岐黄丸和冥蛇胆我定能尽快寻回,倒是师兄你往江南去时定要小心。”
齐谷明哈哈道:“师兄往江南有丐帮弟兄接应料想无差,反倒是师弟你去那九万大山时务必小心万寿山庄。”
肖遥奇道:“万寿山庄?”
齐谷明点了点头道:“这万寿山庄原名万兽山庄,想是后代继任者嫌名字粗鄙换为了万寿山庄,山庄坐落于川南九万大山外围的密林之中,地势险要位置十分隐蔽。门人多精通捕兽驯兽,以野兽为师习得了一身的本领,据传最早的创派祖师天赋奇才将名医华佗的五禽戏化为一套高深武功,这代的庄主名叫薛战龙以虎鹤双行拳独步武林,听闻二十多年前投靠了玄罗神教。玄帝酆都死后玄罗神教动荡,如今在新教主冥帝的统领下藏污纳垢行事歹毒为祸武林,你这次要是遇到了他们的人切莫大意。”
第三十回 紫金八卦 一
第二天清晨,齐谷明收拾停当,辞别了恩师忘忧真人和师弟肖遥,还是骑了自己的那匹踏云乌骓马孤身一人上路往江南去了。
晚些时候肖遥也自离开了灵雾谷,驾着胯下的银鬃马往西南方向去了。临出发前,师父忘忧真人曾与他说那岐黄门门主轩辕青木听闻云游在外至今未归,肖遥便想着先往那西南九万大山一行,将冥蛇胆寻到再做打算。
一路上飞火流星足不粘地,肖遥除了晚间打尖投宿便少有下马休息的时候,也得亏了这银鬃马神骏,肖遥本人又是内修有成这才坚持了下来。
如此狂奔了三日有余,这日正行到湖广荆州府境内八卦山左近,山路崎岖难行那银鬃马纵是健壮也逐渐不支,眼看着吐气如龙舌头开始打转,肖遥见状不敢再逞马力,想起前方不远处有座镇甸,便勒住了马匹翻身下来牵着马往市集中走来。
紫金镇是八卦山下的交通要冲,早先肖遥从桃花峡往开封时就曾路过此地,这时故地重回依然投了往日住的那家城东客栈,只是这时他与当日初出茅庐时的眼光已有了天壤云泥之别,只见这城东客栈中往来之人提刀携剑显然都是绿林中人,瞧见他牵马过来有的显得从容大度,有的却暗自留神,更有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偷眼去瞧他的银鬃马。
肖遥寻了客栈的掌柜要下了一间上房,嘱咐店家好生照料自己的马匹,也是他年轻好动眼见天色尚早,便准备往镇中去走走瞧瞧,还没等迈出客栈大门便见一个满脸凶恶的莽汉闯入了客栈就要和正往外走的肖遥撞一个满怀,肖遥见机的快毫厘之间脚下一错侧身让了开来。那汉子心神不宁,瞧见肖遥露了这么一手,发出一声轻咦,抬头瞪了肖遥一眼。
肖遥只瞧见来人须发皆张神色慌张,脸上抹着东一片西一片的污迹,头上虽然蒙了个青色的头巾,但鬓角处却是光秃秃的,显然是个不愿让人瞧见的秃头,改装的手段着实一般。眼见那汉子瓮声瓮气的要了间客房,也不十分在意走出客栈,在镇子里闲逛了一会儿。
这紫金镇地处中原腹地显然武风颇重,镇里往来密集诸路人马龙鱼混杂,既有紫袍长剑道人打扮的九阳山紫阳观弟子三两结伙出没,也有那手拿各式兵刃豪横粗犷的八方绿林豪侠三五成群,更多的却是些蓝衣布褂手拿太刀,背后印着紫金游龙八卦符号的游龙门弟子。
又走了两条街去,竟然还让肖遥瞧到了两个少林寺的和尚,当先一个岁数看上去大些约莫五十许人,蚕眉虬髯身披袈裟不怒自威,另有一个青年和尚紧跟在大和尚后面,身穿一袭灰色僧袍风尘仆仆眉目倒是生得十分清秀俊朗。
只见这两个和尚不住的上前行礼询问过往的路人,肖遥走过时隐隐听到说的是‘中年和尚’这几个字,似乎是在找寻失散的同伴,只是那身披袈裟的大和尚面色七分凝重中还有三分悔恨惊怒,想必也并非单纯的寻人。
想着想着,正巧路过镇子里的一处酒肆外面,只听里面乒乒乓乓乱作一团,不一会儿便有一个汉子被人从酒馆里面扔了出来,狠狠的摔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爬不起来,显然伤的不轻,肖遥这时走得近眼见这受伤之人一身蓝衣蓝裤八卦花纹,竟然是八卦山游龙门的弟子。
却说这游龙门在八卦山上立派,八卦山下的紫金镇便俨然划成了游龙门的势力范围,镇中的产业倒有大半挂靠在游龙门掌教孙家的名下,剩下的小半中亦有不少为求日子安稳,使银钱捐个游龙门外围弟子的人,游龙门盘踞当地日久牵连甚广盘根错节,就连当地的官府也不敢和他们翻脸,真是好不神气。
如今游龙门的弟子竟然在这紫金镇上被人从酒馆里打将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反了天去了,好事的一下子围拢了过来,纷纷小声打听酒馆里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是个什么来路。
果然那游龙门弟子刚被抛出来不久,便有十几名的游龙门徒众提刀从四面八方涌来,赶到门口把那倒地的游龙门弟子扶了起来问了问,十几个人中便有五六个神色尴尬,只是守在酒馆的外面却不进去,剩下的几个小声嘀咕了几句一起涌进了酒馆里。
肖遥瞧在眼里,心中颇为好奇究竟是谁敢在紫金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撩拨游龙门,更何况看样子好似和游龙门内部还有牵连,趁着门口的几个游龙门弟子交头接耳的嘀咕注意不到他,一扭身溜进了酒馆当中。
这酒肆名叫醉仙居,本是这紫金镇上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大堂很是宽阔别致,空气中酒香四溢,往日里无不是热闹非凡座无虚席,今个一番打斗寻常酒客早就吓得散了,就是那些往日里好事的江湖汉子也不作声的离席站到了一边,显然不愿意卷进这游龙门的是非中。
偌大的厅堂只正中一席上还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雄伟的汉子最为扎眼,只见这汉子足足八尺的身高,头发是朱红的、嘴唇是紫红的、仁是血红的,更奇的是浑身上下形同枯槁犹如古尸般透着死气。
另一个却是个面色焦黄的女子,相貌平平无奇眼眶内凹,一双眼睛却是阴恻恻的透着股寒劲儿。
最后一个最让人意想不到,只见这人右手处放着一把出了鞘的长刀,刀刃雪亮显然用料极好,一身的鎏金蓝色短坎头戴猩红束额,年龄不过二十许相貌却十分狠厉,竟然是一名游龙门的弟子。
先前涌进酒肆的几名游龙门弟子站在一旁看样子竟然在和另外的几名同门对峙的样子,领头的一个汉子名叫马志朋只比孙克己小两岁乃是游龙门掌门孙奇胜的三徒弟,他在门外见先行的师弟被人出手重伤,喝道:“赵闽钱,柳师弟是奉了大师哥的命令来找这二位的,你好大的胆子。”
那赵闽钱嘿嘿冷笑道:“大师兄姓赵的倒是没看见,今儿个二爷请了两位朋友在醉仙居饮酒,咱倒是瞧见了有几条狗在桌前乱叫,看不过眼就替二爷出手打发了有什么不对。”
第三十回 紫金八卦 二
马志朋身后有和那姓柳的交好的师兄弟见赵闽钱口气这么狂妄纷纷出口喝骂,赵闽钱拿眼暼到那人群中喝骂声最大的一个,喝道:“陈师弟你有什么赐教,够胆子就站出来,赵大爷教教你规矩,像个婆娘似地藏在人堆里啰里八嗦算是个什么求。”
那个被赵闽钱点到的游龙门弟子名叫陈超,先前在人群中数他骂的最响,但偏偏武功却是不怎么行,这时让他站出来讨打是万万不肯的于是灰溜溜的往后凑了凑不敢应声。
那赵闽钱瞧见陈超缩到人群里不敢出来,不禁洋洋得意越发的嚣张,领头的马志朋瞧见这情况心想着‘赵闽钱你也太狂了’,这时当着掌门二公子孙克敌的面,马志朋本不愿意闹僵了把自己搅进去,眼下这时再不上前反而更下不来台了,只能大喝道:“那就让姓马的来领教下赵师弟的刀法吧。”
赵闽钱一见三师兄马志朋站了出来,自知敌他不过,不禁慌了神稍稍退后一步,这时坐在桌上饮酒的孙克敌突然把手边的长刀又抽出一截,只听‘仓啷’一声脆响,也不见他起身回头,仍是大咧咧坐在座位上,面色阴沉道:“就让小弟我来领教下马师哥的高招吧。”
那赵闽钱见孙克敌出手应援,底气便又足了起来,挺身上前一步,双手抱胸冲着赵闽钱冷笑不已。
这时坐在孙克敌身旁那面色焦黄的女子阴笑道:“克敌兄弟,你爹的这些个徒弟好像不怎么把克敌兄弟你放在眼里啊,我和我的这位兄弟今天倒也不是非得喝这顿酒,要是给克敌兄弟带来了什么麻烦,不如咱们就改日来过,到时候克敌兄弟叫上了你大哥一起来,定然能落得耳根清静,那时咱们再吃喝个痛快。”
话一说完,便作势起身,孙克敌急忙先一步站起身将两人拦回了坐下来,随后太刀握在手中阴沉的扭过头,冷冷道:“今儿个我孙克敌在紫金镇醉仙楼里和两个朋友喝杯酒,也碍着马师哥得不到痛快么,这般死缠烂打,看来真是想和师弟我过上几招么”
马志朋连忙道:“马某自知不是二爷的对手,只是这两人是大师兄要请走的,这…这…”孙克己不禁心中恼怒,想到:你们这些人张口大师兄闭口大师兄,想的都是我大哥,哪里还把我这做弟弟的放在眼里。这时大庭广众之下强压怒气喝道:“我哥哥那里,我自会理会,就不劳马师兄费心了,请走不送!”
马志朋心想着再呆下去,孙克敌定会忍不住出手,到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讨不得好去,再不愿夹在他们兄弟两人中为难,说了声告罪转身就想离去。
就在这时,那闷头喝酒的红发汉子突然直直跳起,围观的众人见他红发紫唇长得威武霸道,身法却这般不堪方想发笑,就见那红发独眼汉子只一起一落便落在马志朋等人中间,双臂骤然如巨木横扫‘砰砰’几声,便把马志朋陈超几人打得东倒西歪,这一下虽然出其不意,但是也显出了一身高超的功力,独眼血瞳环视一圈竟然无人再敢发声。
马志朋底子扎实,被红发汉子两手扫中便感觉被巨石砸中一般,踉跄后退十几步终是站不住脚摔在地上,脸色一阵青白。
孙克敌虽然恼怒马志朋,但毕竟是自家的师兄弟,这时见他们被红发汉子一招打得七零八落,血往上顶猛的站起身来,右手自然而然的就去拔刀。
蓦地一只冰冷的手搭到了他拔刀的手腕上,孙克敌就觉得整只右手好似灌了铅似地抬不起来,抬眼去看却是身旁那面色焦黄的女子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勃然变色怒道:“阴大姐,孙某好心留两位吃酒,你们这却是什么意思?”
“二爷先坐下再说。”那阴大姐手上用力,孙克敌身子一沉只得坐下。就听他口中那阴大姐笑道:“我这兄弟性子最直,瞧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朋友,这才忍不住自作主张替孙二爷教训了几个不听话的奴才,怎么都是一番好意想来孙二爷定不至于怪罪。”
孙克敌这时也冷静下来,心想道这病歪歪的阴大姐武艺便似远胜与他,那个红发尸二恐怕更不好惹,又听她扣在了这几个得罪自己这件事上,想到这马志朋一向只听从他大哥孙克己的吩咐从不把他孙克敌放在眼中,不由得越想越气,索性便闷头喝酒不朝摔倒的那些人瞧去。
马志朋方才在那红发汉子手下吃了大亏,心知不是这两个怪人的对手,听那面色焦黄的恶婆娘称他们这些师兄弟为孙家的奴才,而那孙克敌竟然也不做声便好像默认了般,心中更是恼怒站起身来带着身旁的几位师弟头也不回的出了醉仙楼。
马志朋这些人一走,酒肆正中就只剩下了两个怪人孙克敌,还有赵闽钱等几名拥护孙克敌亲信的游龙门弟子。
孙克敌又饮了几杯,和两个怪人小声说了几句,然后便似没了酒兴,一行人离了醉仙楼往东去了,酒店里的伙计等他们走了才手忙脚乱的收拾破损的桌椅板凳,重新打点张罗生意,不一会儿醉仙楼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热闹。
肖遥见那孙克敌和两个怪人行事诡秘显然有所图谋,当下心里虽然好奇,但是一来那两个怪人武功似乎十分了得,而来现下天色未暗更不便偷偷跟随。
于是出了醉仙楼,又在街上转了转,这才转回了城东客栈,先去客栈后院马厩里瞧了瞧自己的那匹银鬃马,又赏了马夫几钱银子着他悉心照料。
回到客栈大堂时就瞧见,先前在路上碰到的两名少林寺僧人竟然找到了客栈里来,这时正朝那掌柜打听这两天有没有僧人住店投宿。
那掌柜十分势利,瞧见两人身上破旧的僧袍便十分瞧不起,只不过碍于少林寺的名头怕他们二人会功夫,这才爱答不理的回上一两句。
肖遥这时想起方才出客栈前撞见的那个须发皆张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