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咸话-第2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沧海托起腮帮子望着他。看了一会儿,朝董松以一甩头,“问他。”
“我问?”董松以愣了愣,方要说我问什么,忽然一瞠目道:“对呀!既然师弟他们到达这里时已经遇害,你怎么可能看见他们和几个姑娘一起进了山里?你为什么要骗我?”
沧海轻轻哼笑。
樵夫吓得噗通跪地,大哭道:“我也不想啊……有个姑奶奶非叫我这么告诉你……不说、不说就要杀了我全家啊……”
董松以心地善良,立刻便不怪罪,正要安慰,沧海已道:“余音你过来。”没有动静。回头一看,余音立在丈外,气得嘴角抽搐狠瞪着自己。
“呵呵……”沧海干笑改口,“余二侠……麻烦你过来一下。”
余音道:“怎么叫余声就叫大哥?”
沧海愣了愣。“……我叫你二哥你不是不高兴么?”
余音道:“哼。”
沧海道:“余二哥。”
余音便走到门板旁边。又哼了一声,道:“干什么?”
沧海道:“你离得太远来不及照应,你得在这保护我和你大哥。”
余音道:“保护我大哥,有你什么事?”
沧海不意董松以听见,磨牙似的轻轻哼哼:“保护我就是保护你大哥。”
余音吸了口气也不得发作。<阁’座下哪位姑姑?”
“什么?他是……”董松以斜撤一步,浑身运气。
余音戒备。
樵夫哭声一顿,抬头道:“这位小哥儿是在说我老汉?老汉不明白……”
“唉,”沧海皱着半张脸叹了一声,甚是无奈。“喂,我说,就算你现在还装,等会儿还不是要用轻功逃走?难不成你真想被余音捉住?现在你孤身一人,被太阳教有名的风流兄弟拿下了,你觉得你死得会比青城三个徒弟好看?”
董松以立刻侧目余音。
余音正凝神以待,迟了一会儿才发觉,不由低下头瞪着沧海。
却听一把娇媚女声咯咯笑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一)
那笑声既温柔又明快,就如阳春三月柳树下荡秋千的千金小姐,可爱开怀。
而此处荒山野岭,寂夜惨月,三条**男尸横陈败草,这笑声只有诡异。
笑声未顿,樵夫已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仍旧粗沉的男声道:“敢问这位小哥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沧海得意方要反勾双脚,后身痛楚便醒得他咧嘴。
“有时候女人的腰太细,脚太小,可是要吃亏的。”
风流倜傥的一句话,被没缓过痛劲儿的公子爷说得酸溜溜的。
那娇媚女声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比方才更要开怀,更要可爱。
粗鄙的樵夫也慢慢伸上手去,探入衣领,生生将自己脖颈上的肉撕开一块,扯出衣领。但听刺啦之声不绝,脖颈上的肉连带樵夫的脸皮耳朵和毡帽当真脱帽一般揪了下来。
余音目不转睛盯着,咬肌不停鼓动。
董松以早在第一眼愣过之后便垂下头颅,觉得自己牙根痛,头皮麻。
沧海趴在门板上呲牙。有一半因为新伤肿起更痛。
撕掉的皮肤下,又露出另一片皮肤。小脸弯眉,雪肤樱唇,一头长发整块黑缎般从樵夫的皮下倾泻,落在肩背,山壁返还的风只吹乱两鬓。耳珠玲珑,秀颈纤美,果需包裹于人皮之下,否则就算仅露一线,也早被老实保守的董松以发觉。
这女子年纪绝超不过二十,却正是过渡时候,既有少女青葱,又有妇人风华,即便是全身裹在樵夫又破又脏,塞满了布条撑做粗壮的装扮内,双脚伸入一对每一只都比她的脸大的烂棉窝里,仍然美貌动人。
望着她,就连那又脏又破粗壮的樵夫装扮都忽然间腰身曼妙,那两只烂棉窝亦如温柔梦乡。
董松以只抬头望了她一眼,便再挪不开视线。哪怕他是最老实最守旧的君子。
余音一直望着她,望见她的脸时,方才撕脸皮有多恶心,如今就有多**。
然而那女子一双柔得要滴出水来的眼睛却从头到尾只望在沧海的脸上。
沧海百无聊赖回望。就像望着掮濉0肷尉腿缤蚍峙σ彩翟诿挥行巳ひ话闩す橙タ词濉T僦蟊闱鹱笫值谌母竿罚昧饲妹虐濉�
董松以余音同时回神。
沧海望回那女子,皮笑肉不笑呵了一声。
女子也不气恼,望着沧海似乎比方才更感兴趣。笑嘻嘻的,又慢慢将重心移至左脚,轻轻的,提起右足。又旧又大的烂棉窝温丝没动,却从里面缓缓提出一只穿着暖橘色缎面绣鞋的小脚。和一截暖橘色的裤边。
这只小脚秀美柔软,却并未缠裹,可也比三寸金莲大不了多少。
女子脱下一只棉窝,继续又脱第二只。
脱鞋的样子本没什么看头。
但这女子穿着两只暖橘色绣花鞋立在又冷又硬土地上的时候,沧海仍然不得不敲了敲门板。
女子便以露出头脚真面目的样子立在沧海面前。还穿着樵夫破烂粗壮的装扮。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二)
沧海略有不耐,道:“姑娘麻烦你快一点好么,天寒地冻,我赶着回去烤火。”
女子却似听到笑话一般笑得腰都弯了。半晌才勉强止住,笑嘻嘻道:“小弟弟你说的可真不实际,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着急,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挪不回去。”
沧海面皮抽了一下。
余音余声董松以全都乐了。
女子笑嘻嘻又道:“小弟弟,让姐姐考考你,你现在知道姐姐是谁了吗?”
“哎哟,孙长老,”沧海已全不掩饰不耐,皱起眉头道:“我实际比你大多啦。”
孙凝君愣了一愣,忽然又大笑起来。“小弟弟,看来姐姐说得没错,你这人的确是不实际。”
那三人忍不住又笑。
孙凝君不顾沧海面色难看,笑嘻嘻又道:“小弟弟,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这里的确天寒地冻,姐姐就不脱了罢。”
沧海敛容道:“那好,我问你,是你把青城这三个人弄死的?”<阁’手下的。”
沧海又道:“是你送他们来的?”
“不错。”孙凝君点了点头。
沧海道:“为什么?”
孙凝君道:“小弟弟那么聪明,不是都知道了?”
沧海道:“回答我。”
孙凝君嘻嘻笑了起来,“既然你想玩,姐姐便陪你玩。不错,我们是知道了余右护法一直在跟着我们,所以特地来精告他的。哦对了,”眼波终于瞟了余音一眼,“有一点小弟弟说的不对,这余氏兄弟虽然风流,可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姐姐落在他们手里,吃亏的也是他们。”
沧海道:“是你故意引董松以来这发现尸体的?”
“不错。”孙凝君忽然得意扬了扬下巴,“不过却让小弟弟破坏了我的计划。”笑吟吟的不生气,反而更是欣喜。
沧海道:“为什么?”
孙凝君哼了一声,指着董松以忿忿道:“要怪就怪这小子,居然对我们红红连个正眼都不看!”
“啊?”董松以顿时发傻,“我……”
沧海道:“别理她。现在也别拿正眼看她。”
孙凝君听了,又忽然开心笑了几声,道:“小弟弟,这木头是你什么人你要这么帮他?你为什么又不怕我?又为什么不提醒余左护法?”<阁’的女孩子是世上最温柔最动人的,却有人连正眼也不看她们一眼,你说,这样的人可不可恨?”
沧海拧起眉尖。“……不觉得呀。”
孙凝君又道:“像这样的人该不该报复?”
沧海想了想。“……用不着?”
于是孙凝君闭口不谈了。就连余音都想抽他。
沧海却道:“你引他来又能怎么报复?”
孙凝君又轻轻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他本应和太阳教的两位护法打上一架的,可惜后来只剩了一位。”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三)
“不用我说,在场的各位一定都清楚得很,不管是左护法还是右护法,这姓董的小子都不是对手,当时又在气头上,一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上了手,这姓董的不死也得被狠狠揍上一顿。”
沧海道:“所以你的本意是既要报仇,也要精告余音他们,却让他们连你的面也见不到?”
孙凝君阴狠哼了一声,终于流露些许遗憾。“唉,可惜呀,本来打手就少了一个,又因为小弟弟你的关系,这场架没打起来,姓董的连根汗毛都没掉。”不依的少女般撅起嘴巴,美目一瞟,又道:“本来姐姐是该生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小弟弟你,姐姐就喜欢得不得了,不如你这就跟姐姐回去,姐姐帮你医伤。”
沧海哼哼干笑了两声。心道少一个打手的事也是因为我。却道:“跟你回去我是无所谓啊……”立觉被余音狠狠剜了一眼,又无奈道:“可是你带着我绝对跑不了。”
孙凝君又咯咯甜笑起来。
沧海道:“有件事想问你。”
孙凝君道:“你说。”
沧海道:“请问,宋维、卫中鹏、茅敬有没有正眼看红红一眼?”
孙凝君笑着愣了愣,得意道:“岂止啊,那三个色鬼看见红红她们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
董松以满面怒容。
沧海道:“既然如此,你也不需报复他们了?为什么要杀人?”
孙凝君甜笑略减,冷哼道:“天下好色之人全都该死!这三个色鬼亏得是名门正派呢,姐姐这是替正道替青城清理门户,何况他们三个不知道有多快活!”又哼了一声,“哪像那姓董的傻小子,一点都不解风情!”
沧海道:“不正因为董三侠是正人君子,才逃过一死么?”
余音垂目,董松以一愣。
孙凝君哼了一声,无从反驳。<阁’虽不为人知却不算秘密的秘密。”
孙凝君略一思索,面现焦急,脚步一动,余音已横笛在前,冷笑一声。
沧海得意笑了笑,“我保镖叫余音。”
孙凝君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却见余音银笛直抖。
沧海道:“自古邪不胜正,再歪门邪道的歪门邪道在高德君子面前也远避三舍,就连狐精吸人精气,冤鬼索人性命,亦都勾引在先,君子无邪念,无惧念,不为所动,再恶再厉的鬼怪也无能为力。”
董松以瞪着孙凝君,满目痛恨。“可是‘义薄云天’欧阳明成、‘白衫小将’邹时德、‘美渔郎’陆鱼府……还有武当派‘云山大侠’,许许多多名门正派的君子全都死在‘黛春阁’!”
孙凝君立时一哼。
沧海立时一叹。
不仅叹,还垂下脑袋以左手掩额,“唉唉……不提方云山还好,一提这家伙,那真是侮辱了全天下的君子。”
董松以大惑。
孙凝君咯咯笑了几声。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四)
“小弟弟,看不出你倒是个公道人。”
沧海望着董松以,“那方云山就算死后都被武当派逐出了师门,虽然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也不宣之于口,但他的人品如何,也便一目了然了。”<阁’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好人?”
沧海点了点头,又叹一声。方道:“有些人本就是人前一面,背后一面,比如这个方云山,但有些年轻侠客平阁’无数次,生还者鲜少,一是‘黛阁’的女孩子就情愿留下侍奉,”孙凝君冷笑接道,“结果惨死,尸身火化,无一例外。”<阁’那些英雄豪杰去了哪里,当时的阁主梁欢欢就是这样回答,只是无人相信罢了。”沉默半晌,话锋一转,道:“不过,这还不是我要说的秘密。”<阁’虽然媚术厉害,但对分毫不动的男子却束手无策,白日那三位姑娘应该千方百计引起你的注意,”眼望董松以。
董松以道:“我不知道啊……我……只看了那个穿瓜红袄的姑娘一眼,另两位……”
孙凝君哼道:“姓董的不要太过分了!你看了红红一眼不为所动也就罢了,为什么秋儿一直走在你前面还回过头来等你,你就一无所觉?”不让董松以接口,抢着道:“眉儿的手绢儿就落在你的脚下,你为什么连捡都不帮她捡起来?”
董松以这才面红道:“……那、那是姑娘家的东西,我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捡……”
孙凝君面现怒色,沧海却轻轻笑了起来。<阁’强掳而去,就算心中不愿也难逃一劫,起因不是帮人家捡了手绢儿,就是对人家笑了一笑,最后在‘黛春阁’的手段下,亦无有人生还。”
董松以垂首点了点头,越想越是后怕,猛然惊出一身冷汗。
沧海道:“所以,只要你一心正直,什么妖魔鬼怪也别想近身。”指着孙凝君道:“你看就像孙长老站在对面看了我快一刻钟,也没想出什么理由来把我弄走。”望了望余音,“你看余左护法都低着眼睛半天了不敢看孙长老一眼,哇,但是他瞪了我一眼。”
“哎呀!”孙凝君忽然撅嘴跺起小脚,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小弟弟你真是个大坏蛋!为什么要把人家的心里话都拿出来说,人家不理你了!”说着,纤足一点,向山路跃去。
余音紧跟而起,忽见一捧粉末当头扬下,连忙飞退吹笛,笛音如一面屏风将粉末阻隔,又被风吹散。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五)
笛声中,孙凝君却回过头来千娇百媚向沧海笑了一笑,娇声道:“小弟弟,等你伤好了姐姐再来接你!”
樵夫粗鄙装扮在空中撕裂纷飞,露出孙凝君内中窈窕身姿,火红衣裙,烈风吹拂裤脚,现一截罗袜一段足踝。
粉末腻香扑鼻而来,软语娇笑未息,火红已飘然而去。如同一块轻薄红纱洋洋洒洒吹向天际。
余音董松以连忙闭息掩鼻。沧海仰起头使劲嗅了一嗅,咳了两声,望见那二人畏惧鄙视眼神,耸了耸肩膀,“普通花粉。”又打了个喷嚏,撇了撇嘴,“就是太呛。哎哟!”
又被余音将脑袋敲了一笛子。
“你干嘛?!”沧海怒视。
余音道:“老子愿意。”
董松以道:“小兄弟,那现在怎么办?”
沧海摸着脑袋略有不耐,却客气道:“董三侠觉得呢?”
董松以道:“我是想安葬了三位师弟就回去面禀师父,只是不知小兄弟你……”
“哦,”沧海恍然应了一声。原来这董老三并非无主见之人。方才放了心,道:“你不用管我,这个余左护法你也打不过,带着我你也跑不了,是?你也不清楚我的身份来历,你师父一门之主也不一定为了庇护我而和太阳教作对,那……”将手一挥。
“你就当没见过我罢。”
余音立刻哼了一声,精告瞪了沧海一眼,却隐带冷笑,似乎非常满意。
董松以皱眉仍道:“可是我不能放着小兄弟你……”
“哎呀!”沧海不耐将门板一拍,“咱们萍水相逢就是缘分,我当你是朋友,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当然了!”董松以忙道,“所以我更……”
“好!”沧海豪气在胸,打断道:“既然如此,你更要尊重我的选择。现在是我不想走,也不能走。”淡然笑了笑,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今日觉得对不起我,以后练好了武功就单枪匹马杀上山去,灭了‘太阳教’满门,可好?”
董松以也笑了起来,大声道:“好!那我走了!”
“慢着!”沧海一抬手,“先把我弄回去再说。”
“唉唉,你不知道,那个门板颠得很,我现下痛得很,那门板不颠余大哥也不会载进山坳里去,”沧海一边痛得呲牙咧嘴一边手脚并用的往董松以背上爬,一面喋喋不休,“唉唉,下次果然要把余大哥绑在门板上……”
“还有下次?!”两声同响。
余音和董松以。
沧海愣了一愣,董松以也愣了一愣。
余音蹲在余声身畔怒瞪。拿开余声掩面衣袖,那齿间仍然插着一把勺子。
余音恨不能把沧海碎尸万段。
沧海望了董松以一眼,垂下眼睛。“没有下次了。”
余音又剜了沧海一眼,才轻轻抱起余声,向董松以一甩脑袋。
董松以只得背起沧海当先而行。
“哎董老三,”沧海忽然叫道,“把门板带上啊,要不夜里多冷。”
董松以将门板提在手内行了一阵。
第二百四十六章德胜令灾弭(六)
沧海腾出一手在衣襟内掏摸,董松以忽然道:“小兄弟,你听大哥一句劝,千万别嘴上占便宜却叫自己吃亏。”
沧海猛然愣住。好半晌回不过神。
董松以不觉,边走边道:“大哥看得出你本性特别善良,但是你为什么总是要淘气?大哥虽然没有你聪明,但是大哥都知道你这样缺德缺惯了,以后要无法无天的,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自己。”
沧海望着董松以后脑勺上的黑色巾帻,心中热乎乎的却感觉不是很好。除楼主以外,从没有人和他讲过这样的话。罗佩琼也没有。因为在罗姑姑面前他从不淘气。
董松以却也不知他纵然为所欲为,也绝不可能无法无天。
沧海正自发愣,董松以已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大哥的话说得不对?”
“……没有啊。”
“那为什么不说话?”董松以又转回头去目视前方。脚步未停。
沧海嗫嚅道:“唉,玩玩而已嘛……不然多闷……”
董松以忽然哼了一声。“你也会觉得寂寞?”
“我才没有。”沧海忙道,“我是不会寂寞的人。不过这寂寞确实害人,不仅害人,还会害死人。”&阁’?”
沧海嗯了一声,董松以又道:“对了小兄弟,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沧海犹豫半下便道:“陈沧海。”
这就等同告知了董松以自己的身份。
如果董松以知道这份信任的重量,一定受宠若惊。
视董松以想了想便作罢的态度,他绝不知道。
董松以只是觉得这名字略有耳熟,荒山野岭的也难联想,只道名字这种东西,本就是大同小异。
沧海见他宠辱不惊,不得不微微笑了一笑,又道:“不过行走江湖总有些人不爱用真名,以后你叫我唐颖好了。这件事也不要对别人说。”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其实唐颖也是真名。”
董松以回头笑了笑,点头道:“我以后就叫你唐兄弟。”
沧海忽的压低了声音,方叫了一声:“董寿远……”董松以便震惊回头道:“你……你怎么连我的表字都知道?这只是我师父偶尔才叫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沧海轻笑道:“不都告诉你了。”
董松以只当他不愿说,也便没有再问。
沧海低声接道:“你听着,你回去跟你师父说,现在永平的青城好手只剩了你和你师父两个人,剩下的师弟师妹更不够火候,就是你同你师父两个在这里等回天丸也不过……”
“咦你怎么知道……”
“也不过是别人的垫背的,还是速速回青城的好。把手拿上来。”
董松以举过右手,便觉略有温热却硬邦邦石头似的东西在掌心印了一下,月光下仿佛是个方形图案,却看不清晰,耳畔听沧海又道:“你师父若不愿走,你便把这印章给他看,他就明白了。”
董松以眉头微锁,犹豫着张了几次口。
第二百四十七章夷齐庙之妙(一)
董松以张了几次口,最终却道:“你认得我师父?”
沧海不由欣慰。点头笑道:“就算认得。”
“哦。”
过了半晌董松以才应声,也只是应了一声。
沧海心内却更是高兴,笑笑道:“赶明儿得空你练一套剑法给我瞧瞧,我也好给你指点。”
“呵呵,”董松以只当他是玩笑,便也点头笑道:“好。”
说着话已来至茅屋门首,大风从没门的大门刮进,刮得炉子和灶台火星乱冒,炉内的火炭裹了厚厚一层灰,赤红隐现。
余音背着余声径直入内,将大哥安放床上,盖好棉被。
沧海下地向董松以道:“你帮我把门板装好,把隔壁厨房的桌子搬来,你就回去。”
董松以望着他一瘸一拐走到墙边扶着,疼得额头冒汗,却没有伸手搀扶,只点了点头,将吩咐办妥,拍了拍沧海肩膀,道:“那大哥回去了,你等着大哥给你灭了太阳教。不过在那之前你可得老实一点,别再欠招儿了啊。”
沧海忍不住笑了一笑,点了点头。
“那我去了。”董松以说罢便转身出门,脚尖一点便掠出一丈。
沧海笑容转苦,回头望望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余音。张嘴啊了一声,没敢往下説。注目下忍痛立了一会儿,便凑近火炉,趴在长凳上,昏昏欲睡。
董松以埋葬了三位师弟,加紧赶路,天亮前回客栈直奔宋纨岩房间,叩门未几便开,宋纨岩衣冠整齐立在门内,朝外一望,面色微变,忙抓住董松以肩膀颤声道:“寿远,寿远,你可回来了!”
董松以不等进屋便跪在槛外,痛哭道:“师父!师弟他们……”
宋纨岩见董松以一个回来便知凶多吉少,此时更是心底有数。那三个徒弟亦是从小养大,如今痛如丧子,但宋纨岩已年及半百,又是一门之主,只得强忍热泪扶起三徒道:“进来说,进来说……”
房门一关,师徒二人便忍不住潸然泪下。<阁’手里,甚是凄惨。”说时亦不由语声哽咽。
宋纨岩叹了一声,道:“寿远,你也不必徒生悲哀,有道是‘福祸自招’,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唉……”说至最后仍是重重一叹。静了半刻又道:“唉,若是正人君子又岂会遭这宵小毒手,必是这三个不争气的小子先有邪念在前。”
董松以愣了愣,心道师父这话倒和唐兄弟说的如出一辙,便趁时道:“师父,弟子已将三位师弟就地安葬,虽不能回乡,但也算入土为安了,如今只剩咱们师徒两个,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