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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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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了城墙,头顶的乌云终于开始聚集,这让他心中莫名地欢喜起来——只要雨水一落下来,有水就好了。解决了饮用水问题,士气很快就能恢复。最妙的是,只要城外的蕲河一涨水,王慎的攻城器械就无法移到城墙下面。

  不过,回自己的居所坐了片刻,喝了一碗减暑气的药汤,还是看不到半点有落雨的迹象。

  没有如约而来的大风,乌云扣在头顶上就好象是一头锅盖,而整个城市就好象被人放在蒸笼里。空气粘稠得如同热粥,汗水一阵接一阵地出,很快就湿透身上的单衫。

  再定睛朝门外看去,正在值守的卫兵都蔫头搭脑,嘴唇都干得起了壳子,满面都是痛苦之色。

  那几个卫兵都是刘复的心腹,是自己当初从河北带出来的子侄。

  看到他们的申请,刘复心中不忍,正要叫人端几碗药汤出去给他们解渴。可想了想,这城中正经受饥渴熬煎的士卒好几千人,自己若是厚此薄彼,还如同叫人心服?

  想了想,他叹息一声,将嘴闭上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吕本中来访。

  “啊,吕师来了,快请快请。”他忙站起来,将吕本中迎进屋中,请他坐下。

  和刘复浑身热汗,大畅着胸口不同,吕本中依旧一身干净利索的青衿,白皙的面庞上看不到半点汗滴,显然异常精神风雅。

  看到他的模样刘复心中赞了一声:不愧是无双国士,果然风度翩翩。即便面带青肿,依旧是潇洒从容啊!

  相处了两月,刘复对吕本中的风范和智谋佩服到五体投地,对他也是非常的恭敬。

  侍侯吕本中坐下,他就笑道:“吕师是个爱干净的人,军营之中尽是肮脏,你老人家今日怎么想这到我这里来了?”

  吕本中端起一碗用胖大海和金银花熬制的药汤潇洒地喝了起来:“今日实在太热,老夫在家中经受不住,听说刘将军这里的凉茶不错,特过来讨一口尝尝。”

  “哎哟,怎么能让吕师亲自跑上这一遭,但有事吩咐一声,我叫人送过去就是了。”

  吕本中笑了笑:“老夫闲着无事,过来寻你说说话不可以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聊天,如此一个大名士,顿时叫刘复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忙用筷子夹了一块冰糖放进吕本中的茶碗里,恭敬地应酬。

  二人说了半天话,刘复这才小心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吕师,看这天气眼见着就是一场大雨,只要这雨一下来,我蕲春城可算是守住了。虽说王道思击溃了各路义军的联军,可张用和曹成等头领都是沙场骁将,且兵多将广。自占了江汉之后,粮秣充足,这么和泗州军耗下去,这一战迟早能赢下来。若说什么是及时雨,这才是救命的及时雨啊!依你看,下一遭,各路头领什么时候能够再对黄州用兵?”

  先前孔彦舟假说已经收到张用、曹成他们的信,道是援军已经杀去黄州。这事也就骗骗军中普通将士,处于核心决策层的刘复自然知道援军短时间根本就过不来。这方圆千里范围内,各军都在什么位置,早就装在心中。

  这事关系到城中几千士卒的生死存亡,不但刘复日思愿想挂碍此事,就连守在门口的卫兵也竖起了耳朵。对于吕本中的计谋整个孔家军都是非常迷信的,如果没有他,这蕲春城早就被王慎给拿下了。

  吕本中轻抚着漂亮的胡须,沉吟片刻:“如果雨下下来,河水一涨,王慎知事已不可为,自然会撤兵的。毕竟,他大军孤悬在外,后方空虚,张用曹成他们迟早会打过去报一箭之仇。王道思是个精明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要紧。”

  刘复和卫兵面上都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吕本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们面上的笑容凝住了。

  吕本中:“不过,这雨却下不下来啊!”

  “怎么……”

  吕本中:“刘将军是北方人,大约也不清楚咱们南方的气候。和北地每年入夏都会大雨连连不同,此地虽然靠着大江,气候却怪,雨季只有黄梅和入秋两月。至于夏天,通常雨,称之为夏旱。”

  见他们不解,吕本中解释说:“原因很简单,此时正是稻子扬花季节,若是下雨,还自己结实?若气候如此,这地方的人还不都饿死了?要下雨,只怕要等到稻子灌浆才行,现在还早呢!”

  他有心在军中散布恐慌情绪,自然信口胡扯起来。

  却将刘复等人和蒙住了。

  刘复一脸的担忧:“可是这天上明明有下雨的迹象啊?”

  吕本中的目光不为人知的一个闪烁,呵呵一笑,指着外面道:“刘复将军,有句话是这么说得,有雨天边亮,无雨顶上光。你看这头顶天光正亮,不像是有雨啊!”

  刘复看了看,死活也不看不头上的天空正在发亮。

  吕本中见他一脸的疑惑,面一板:“怎么,刘复将军不相信老夫?”

  刘复赔笑:“哪里敢?”

  吕本中脸色难看起来,冷哼:“老夫说不会下雨就不会下,这天还得旱上一月。”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有狂风袭来。那风大得邪性,先前还耷拉着的旗帜“呼”一声展开。地上的灰尘连天而起,只见眼前全是黄蒙蒙的,如同起了一场大雾,房屋顶上的瓦也是咯吱响。

  热了一天,被凉风一吹,众人都是身上一爽,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舒爽,除了那阴魂不散的尸臭。

  突然,刘复面色大变:“糟糕,这雨还真下不下来了。”

  他如何不知道,如此大风一吹,天上好不容易聚拢的乌云立即就会吹散。大风无雨,这可是常识,三岁小儿都知道。

  果然,大风吹得片刻,头上就亮开了,又出现蓝得叫人心悸的天空。

  刘复心中震撼:“吕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等服了。”

  吕本中心中得意,轻轻笑道:“你们还不相信老夫吗?老夫料无不中,什么时候失算过?”

  刘复突然叫起来:“吕师,这雨下不下来,这……这城还怎么守啊?”

  吕本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叹息一声:“是啊,守不住了。不下雨,张用曹成他们短日子中也打不过来,怕就怕咱们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此言一出,刘复和卫兵都是一脸的颓丧,久久无语。

  看到他们这种样子,吕本中心中大快,他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悠然地喝了一口药汤,淡淡道:“既然守不住,那就突围呗!”

  “突围?”刘复苦笑摇头:“军主和王道思仇深如海,肯定不会突围的。再说了,仗打到现在,部队基本打光,且粮秣已经耗尽。以王慎之勇,泗州军的强悍,他们又有骑兵,咱们这几千人就算勉强突出去也剩不了几人。到时候,只怕大家都要散个干净。军主一辈子带兵,将部队和地盘看得极紧,如何肯甘心?”

  吕本中:“就因为如此,将军就准备为军主成仁了,呵呵……”他淡淡一笑:“据老夫所知,将军和麾下的将士可不都是军主的部曲,你们也不是主仆。当年刘复将军在河北起兵的时候,手下都是老家的子侄,今次只怕都要没在这蕲春城中,难道将军就不想给家族留些血脉给部队留点种子?”

  听到这话,刘复提起了警惕,正色道:“吕师,末将景仰你的智谋和人品,这种背主自立的事情,俺北地男儿却是做不出来的。”

  吕本中淡淡一笑:“刘复将军刚直男儿,老夫却是佩服。”

  “不敢,惭愧。”刘复继续说道:“俺草莽出身,军主又是个豪迈男儿,真正的英雄好汉,待末将极厚,在下也只有将这一腔子血报答他的恩义了。”

  吕本中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他悠悠道:“刘复将军,世界上的事情只怕并不都如你想象的那样,有的时候,咱们未必能够做出正确的绝断,甚至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

  刘复摇头:“吕师,这些话咱们休要再说下去。”

  吕本中:“老夫理解,自然不会再说这些无用的话。”

  他端起药碗,心中冷笑:嘿嘿,看不出来这个刘复倒是个愚忠的笨蛋,等下事情一出,老夫看你如何选择?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卫兵惊慌地冲了进来。大约是实在太害怕,脚被门槛一绊就扑通一声摔到堂屋里,疼得忍不住闷哼一声。

  刘复大怒:“冒冒失失个什么劲,出甚事了?”

  卫兵满头满身都是热汗:“刘复将军,军主有令,命你,命你……”

  “命我怎么了?”刘复问。

  卫兵:“命令立即带着牙军,去去去……”他开始口吃起来。

  所谓牙军,就是孔彦舟的亲兵,乃是军中一等一个勇士。铠甲器械都是一流,平日的用度也是军中最厚。在以前,他的牙军总数有三百,仗打了两月,到现在还剩一百不到,现在留在军中做总预备队使用。

  自从张用部杨再兴被王慎消灭,各路所谓的义军溃退回江汉之后,孔彦舟颓废了,整日在府中喝酒淫乐,不怎么管事,反正王慎的所由军事行动都已经停下来了,他也该好好休息休息。那支牙军也暂由刘复居中指挥,用在防御战最要紧的时刻。

  听到这话,刘复吃了一惊,忍不住喝道:“是不是泗州军又开始打城了?不对呀,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敌人从哪个方向杀来了,我们又该去哪里?”

  “不不不,不是王慎。”那个卫兵:“军军军……军主命将军带着牙军进行辕内宅镇压叛乱。”

  “叛乱,什么人如许狗胆?”刘复大惊失色,触电般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地地去拿兵器,又张快双臂示意手下为自己穿上铠甲。

  卫兵的汗水流得更多:“是是是,是少……少少少……将军。”

  “啊!”所有人都叫起来。

  吕本中跃起来,一纪耳光抽过去:“好好说话,别吞吞吐吐的,说,怎么回事?”

  吃了一纪耳光,来报信的那个卫兵不口吃了,连声道:“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听人道军主先前吃了好多酒,醉得厉害就跑到后宅少将军那里去。后来,军主和少将军就闹起来,还动了刀子。后来,军主竟是不抵,受了点伤,从少将军屋中退了出来。”

  “现在,军主守在门外,命小的来叫刘复将军你立即带了牙军过去擒杀少将军。”

  “啊!”刘复等人又惊叫起来:“这这这……”

  须臾,他回过神来,大声叫:“集合牙军,快快快。”

  说着,就提了腰刀冲出去。

  吕本中跟了上来,低声问:“刘将军,你要做何打算?”

  刘复:“还能如何打算,先去看看再说。”

  吕本中:“刘复将军,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将军又是个忠义之士,一个是你现在的主公,一个是少将军,你得先拿个章程出来才是。”

  “章程?”刘复脚步一顿,一脸的不知所措。居无何,才说:“吕师教我。”

  吕本中摇头:“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老夫此刻和你同样一无所知,又能教你什么?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反正一句话,军主的家务事咱们一个外人尽量不插手为好。做多错多,不如不做。”

  刘复点了点头:“恩,先看看,这事尽量以劝合为主,毕竟是骨肉亲情,何需大动干戈,咱们做外人的也只能看看了。”

  劝和,看看?吕本中心中冷笑,暗道:这事你刘复想置身事外已经没有可能,老夫等下研讨看看你怎么选择。嘿嘿,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一出,孔家军就要散了,老夫得看看怎么再添上一把火。

  他心中又是奇怪,据自己所知道,孔彦舟武艺高强,或许比不上王慎军中的呼延通和岳云两大勇士,但也是难得的悍将。相比之下,孔贤还差了许多。他又是怎么将孔彦舟打出屋去的,这事倒有点怪。

第一百八十六章 喜当爹

  在孔贤屋中,看到母亲眼睛里沁出泪花,他心中也是难过,忙掏出手巾替她擦了擦眼睛,柔声安慰道:“娘,等到将来太平了,儿子就带着你和妹子回河北老家去。咱们将以前家中地又重新开垦了,什么都不种只种大豆。每年这个时候,我们三人就到地里去看豆子花。”

  “回家,如何能够回家那自然是好。”母亲眼睛里全是渴望,不过,转瞬她眼睛里的光彩就流逝了:“贤儿,这天下什么时候太平,老家只怕咱们是再也回不去了。”

  握住母亲的手,孔贤看了看妹妹,咬牙道:“放心好了,能回去的。妹子不是要嫁给王道思吗,等到时候,我一定回把娘你也送过去。以王道思的勇武,将来朝廷一旦北伐收复河北失地,他肯定会打回去的。到时候,咱们不就能够回到老家了?”

  “谁要嫁王慎了,人家才不愿意呢?”孔琳羞得一脸的通红,目光中却满是柔情。

  看到她们的模样,孔贤心中暗下决心,这样的日子再不能过下去了,我得想个法子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开这肮脏的蕲春这肮脏的家。她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男儿大丈夫,若不能保护她们,还能成其为人吗?

  “什么,你不愿意,那我就去跟王道思回了,说俺孔家虎女焉能嫁他王屠夫。”孔贤禁不住开起妹妹的玩笑。

  “啊,人家才不是什么虎女呢,这么难听。”孔琳忍不住叫出声来:“再说了,王道思英雄好汉,可不是什么屠夫。”

  “哈哈,那就是愿意了。”孔贤和母亲都笑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的院门被人轰一声踢开,吓得屋中二女都是身体一颤。

  孔贤这些天衣不解甲,手一翻,下意识地抢过倚靠在墙壁上的朴刀,大喝:“什么人,这里也是你能乱闯的?”

  目光定睛看过去,心中却是巨震。

  只见一具粗豪的身坯摇晃着从院门走了进来,不是父亲孔彦舟又是谁。

  “父亲!”孔贤的叫声中带着颤音,该来的还是来了,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父亲他……终于还是来了……

  “啊!”一刹间,孔琳的小脸变得煞白,一转身就要朝里屋躲去。

  “站住!”孔彦舟喈喈地笑着,大声喝骂:“直娘贼,老子是你的爹,你是我的女儿,见了为父,你跑什么,我是狮子还是老虎?都给俺站住,过来侍侯老子。”

  孔琳如遭雷击,木木地站住了,紧咬着牙关,小胸脯紧张地起伏。

  孔贤见妹妹被吓成这样,心中一痛,朝旁边走了一步,护着她。将朴刀一横:“父亲,你过来做什么?”

  孔彦舟咯咯笑道:“小畜生,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没听明白俺方才在说什么吗?我自来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不可以吗?怎么,这家中老子要见谁不见谁,论夫妻、父女的情义还得让你点头?”

  他喝了很多酒,一说起话来,空气中就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和口臭。

  “父亲要见谁不见谁,自然由你老人家自己做主。”孔贤咬牙:“不过,父亲已经两年没来过母亲这里,在以前,你的夫妻、父女之情又在何处?母亲和妹子过得好好的,还请父亲不要打搅她们?”

  见父子二人就要闹僵,孔贤母亲心中害怕,忙上前见礼:“老爷,儿子不懂事乱说话触怒了你,还请你看在骨R亲情上饶他一回。”

  “骨R亲情,骨R亲情?”孔彦舟瞪着怪眼看了一眼孔贤和孔琳,然后又看了看他们的母亲和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极度地怀疑起来。

  他这人虽然狂妄自大,可也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模样。那是凶悍、粗鲁、Y鸷,简直就是地狱里的阎王。不如此,又如何能镇得中军中的骄兵悍将。作为一军的军主,自然是长得越难看越好。

  但眼前的孔贤却长身玉立,眉目疏朗,唇红齿白。举手投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潇洒。没错,这就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和以前书香门第的大户子弟不同,孔贤偏有身材匀称,身上散发着一股勃勃英气,这是长期战争锻炼出来的锐志。

  说句老实说,孔贤还真是个美男子。

  不过,越是如此,孔彦舟越是相信吕本中方才所说的话来。

  又看了看女儿孔琳,却是另外一番模样。

  孔淋那怯生生俏丽模样叫人看了,只想搂进怀里细心抚慰。她才十来岁,身子尚未长开,将来也不知道会美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又有哪个好运的畜生会娶了她,夜夜**。

  想到这一幕,他心中突然涌起了无边的愤怒,接着,小腹中有热气腾腾而起。

  他已经醉了,身体中的兽性再也遏制不住。

  他大声冷笑地,用手指着孔贤和孔琳:“只怕这两头小畜生跟老子没有什么关系吧,他们血管里的血也不姓孔。”

  孔贤母亲一呆:“老爷,你这是什么话?”

  孔彦舟狞笑:“我问你,当年我流落开封的时候,你一个人在老家可做了什么好事?直娘贼,你看看你生下的这一对儿女,身上又哪一点像我,不会是你和人私通生下来的吧?咯咯,对了,对了,孔贤小畜生出生的日子算起来,正是老子被人关进大牢的时候。至于孔琳,那个时候老子好象在济南府呆了一年多。怎么你生的这两个孩儿都恰好是老子不在家的时候,怎么老子一回家就喜当爹了?”

  “老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孔贤母亲悲怆地叫了一声:“天理良心,你羞辱我的名节不要紧,可不能这么说孩子们?”

  孔彦舟呸一声:“那是你的孩子,不是老子的。今天俺越想这事越不对劲,故尔过来看看,这一看果然就是了。”

  孔贤在旁边听得整个人就好象是掉进冰窖里,眼泪不住落下,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你你……”孔贤母亲大声哭起来:“老爷,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没有凭据的话凭什么诬赖妾身?”

  “我怎么说不得了,还需要凭据吗?不信你们出去问问别人,看看你们身上又哪一点像我孔彦舟?”孔彦舟大声地咆哮起来,捏着拳头朝前*来,咬牙切齿:“贱人,你做出这种丑事,贱夫是谁,老子估计也问不出来。就算问出来,也没办法杀回河北报仇雪恨。不过,老子今天却要生撕了你这贱人。”

  “不要,不要。”孔琳大声哭起来:“不要伤害娘亲。”

  看到孔琳,孔彦舟继续骂道:“你这野种小贱人滚开,某今天先杀了你娘方消心头之恨,你休要求情。不过,你真想你母亲活,也不是不可以?”

  孔琳哭道:“爹爹你待怎地,女儿愿代替母亲去死,只求你放过她老人家。”

  “谁要你死了?”孔彦舟狰狞地笑起来:“小孽障,可恶的野种,你想你妈活也可以,好生服侍老子。俺若是开心了,没准放你们娘三一条活路。”

  “啊……爹爹,我可是你女儿呀!”孔琳一张脸没有血色。

  “你是吗,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贱人。”

  “娘保重,女儿去了!”孔琳大叫一声,头一低,朝墙上撞去,欲要求个了断,再不受这样的屈辱。

  “妹子!”孔贤这才醒过神来,急忙丢掉手中的朴刀,一把妹妹抱住,大哭:“不要啊,不要啊!”

  那头,孔贤母亲悲怆地大叫:“孔彦舟老畜生,我跟你拼了!”张开双臂朝孔彦舟扑去。

  可是,她只不过是一个老妇,又如何是孔彦舟对手。

  孔彦舟双拳同时用力,一个双风贯耳打在她的两边太阳X上。

  可怜孔贤母亲一个弱质女流,如何经受得起,顿是软倒在地,七窍都流出血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娘亲?”孔贤悲叫一声,放开妹妹,铿锵一声抽出手刀就朝孔彦舟肩膀砍去。

  孔彦舟武艺高强,与人动手的经验何等丰富。当下来不及多想,手一翻,腰刀就已经出鞘戳向孔贤胸口。

  他的力气何等之大,战斗经验何等丰富。这一招使的是围魏救赵的法子,千钧一发之际不但不招架,反提刀朝前刺去。如此,孔贤的刀在砍中他的同时也会被孔彦舟在心窝子捅出一个透明窟窿。

  结果是孔彦舟固然会被砍伤,但对手却要丢掉性命。

  如此一来,换任何一个敌人遇到这种情形都会躲避或者格挡。这样,就是失去了先机。

  战阵厮杀,生死一线,先机若失,那就是彻底的被动挨打。

  可是,孔贤却没有如何反应,手刀依旧如风劈来。

  与此同时,孔彦舟的腰刀已经刺中他的心口。

  在这个刹那,他心中突然觉得奇怪:小畜生怎么不躲?

  不可思议地一幕发生,孔彦舟的腰刀刺中孔贤的心口之后就仿佛戳中一面钢板,刀身整个地弯曲如弓:难道这个孽障是金刚不坏之身?

  瞬间,冷汗如浆而出。

  他的力气何等之大,这一刀可谓语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当初他在杀牛祭旗鼓舞三军的时候,曾经一刀将一头腱牛钉在墙上。

  孔贤虽然仿佛有不死之身,可在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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