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年军国-第2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欤饷嬗腥嗽诮猩趺矗俊�
茶馆外面就是直通御街的主路,宽敞得足够十个壮汉双臂展开并行。
临近春节,尽管是大清早,但这主路上已经开始人行如织。远远地开始有人向左右避让,正是过来的一只队伍马队看起来还不真切,但是嘈杂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几个学子把窗子支起来,趴在窗口向外看的时候,恰好听见有人提着锣,有人扛着鼓,还有人在半说半唱的吆喝了起来:
“诸位老少且请听俺讲……
开封有个杨二郎,
泼皮无赖狠心肠,
遇见女娘他语相缠,
女娘同伴欲推挡,
他恼羞成怒辩不过,
会同那狗腿齐上场,
冷心冷面把刀扬……
哎哟……
可怜那……
五条好汉把命丧,
可怜俺那兄弟爷和娘,
白发送黑欲断肠……
尚有那…家中幼子急待哺,
失牯之痛谁愿尝?
哎哟……
问天地之间理何在?
府衙大人百事忙……
今朝俺们自个……人心聚……
去问个是非与短长。
哎哟……
诸位老少请听好,
莫要茫然把路挡,
俺们兄弟自去问权贵,
难知生死路多长……
若是有个差误把命丧,
且请诸位帮忙把名扬!
走嘞呦……”
唱声一落,便是响锣开道,鼓势助威,然后便是牛车辘辘,马蹄声声。
这时代的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甭说外来人,便是这开封府内土生土长自谓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没见过这等局面!
山民小调有人听过,但是放到这种场面大声震唱的——没人见过。
拉着棺材的车不少见,但是如今这样五只红漆大棺材辘辘而行的场面——没人见过。
开封府地属京都,骑队穿行稀松平常,便是皇帝出行也是家常便饭,但如此雄壮的马匹配上高大壮硕凶悍的骑手——同样没人见过。
左右路边脚步停驻的路人目瞪口呆,茶馆里趴窗子的学子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个子的苏州孟最先反应过来,嘀嘀咕咕地咕哝道:“暖呀,那厮唱得甚么?那杨二郎可不好惹,是个经常走马楼台的泼货,等闲人可万万惹不得……”
旁边一个北地口音的学子凝声说道:“苏州孟,莫用你那乡土话,听得好生难懂,那杨二郎究底何许人也?”
苏州孟头也不回,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外,继续道:“若是俺没猜错,那汉子所说杨二郎必定是北城刺马巷住着的那杨殿侍,不,那厮刚刚升了阁门祗侯,那厮全名杨景宗,字正臣,偏偏性子不正,是个素喜博扑的无赖子,怎生人家有个姊姊嫁入宫廷,如今正得今上的欢心,那杨二郎便愈发的不可一世……”
没带他说完,紧贴他背后的杜衍低声喝道:“慎言,莫论今上如何,只说那杨姓景宗,他是做了甚么,惹得这样一伙人来……”
“嘿,老山阴,谢……”苏州孟扭头冲着杜衍低笑了下,迅又回头盯着窗外,嘴上功夫仍旧不停,不过收敛了许多,“十数天前,据说在脂粉街,那杨二郎戏弄一个闺阁小娘,小娘同行之人是些外地汉子,不晓得那杨二郎根底,两厢动起手来,那杨二郎拳头比拼不过人家,便呼喝了一堆帮闲抽刀子就砍,据人讲,当场死掉三个……啧啧,如今这五副棺材,想必有人不治,又亡了两个!”
“莫要幸灾乐祸!”杜衍在这小子肩头锤了一下,追问道:“那这队人又是何许人也?如此凶悍,还夹杂着西域面孔,莫非是河西边镇招纳的番兵?”
“这可不是边镇番兵!”苏州孟缩了缩脖子,眼看到外面的马队从窗前走过,呼喝了一句,“天爷,这战马可真真雄壮!怕是皇宫御马苑中亦远远不及!”
“你这厮又要卖关子!还不快讲,这……到底何方人士?怎的可以提刀挂甲入城?皇城司那些痞兵怎不拦阻?”颍州齐也急了,捏着苏州孟的脖颈问道。
“莫抓,莫抓!君子动口不动手……齐兄你只是姓齐,非是那齐鲁壮汉!得,俺说还不成!”被捏了脖颈,苏州孟不敢再嘴碎,“你们看那马背上骑手,各个都是汉家打扮,包括绿眼睛胡人也不例外……俺是两月前听人所说,这等人乃是前唐……不是二十年前江宁那个偏居一隅之唐,而是昔日以长安为京都之大唐,据讲他们乃是昔年安西军攻伐西域时,战败兵卒之后裔,如今自万里之外回返,就驻扎在河西灵州……啧啧,真乃猛士矣!颍州齐你莫急,如此凶悍之辈,皇城司一众人物,那个能及?莫说拦阻,怕是要吓得尿了下衣!”
其余一众书生同样眼睛紧盯着窗外——如同街面上的行人一样,耳朵里听着各方传来的声音,却都不由自主的失了言语。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有些震慑心灵,不过数十骑,加上一些明显是帮闲的壮汉,居然走出了得胜之师也没有的悍烈之气。
书生们没见过真实的杀戮场,但呆在这汴京城,却没少见过边镇的军卒,单凭肉眼,他们分辨不出军卒装备的优劣,但是心底的直觉告诉他们,与眼前穿街而过的骑士们相比,皇城司的军士就是皮囊好看的稻草枕头,边军的所谓雄壮军士也不过是沿街的乞丐!
外面的锣鼓似乎越来越响亮,领头吆喝的几个汉子也并未颓唐,反是愈加精神,愣是把一副破锣嗓子扯得像要撕破一般,却也赢得了更多人的瞩目,而沉默的骑士半言不发,冷肃地似乎看淡了世间一切,而那为众骑维护在中间的硕大棺材,上面的红色,在这冬日里,竟变得如此刺目!
人越聚越多,行进的骑队竟没有一步停留,虽是因为围观人数变多而有些缓慢,但仍是坚定不移的前行着。
队伍的后方,几十个同样是骑兵的家伙尾随在后面,气势却远不如扶棺而行的前者,士气更是看起来仿若霜打了的深秋绿菜——蔫头蔫脑,那一身铮亮的铠甲也仿佛蒙上了难以抹拭的尘埃……
“呀,后面那是皇城司之人?怎的如同阉鸡一般模样?平素那般气焰何处去了?”这话当然并不大声,也不是沿街的百姓敢说的话,而是茶馆中趴在窗子上的苏州孟嘟囔的。
“你这厮就是个惹事混子!”杜衍抬手在苏州孟的幞头上拍了一记,回手又揽住他的脖颈,轻声道:“人都走远了,俺要下去看看,你等去是不去?”
未等苏州孟开口作答,一旁的几个书生中有人回道:“世昌兄①,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等兵凶战乱之事,非是我等凡夫学子可以左右,莫若静待后息……”
“多谢几位学兄提醒……”杜衍未等那人说完,只是左右旁顾一圈,见以往觉得不错的同年这刻却颇有面目可憎之嫌,遂言道:“俺却是不甘静等信报登门,如此诡异之事,如此豪雄之人,俺若不去亲眼观摩,怕是夜不能眠……故俺决定前往一观,谁人与俺同行?”
“山阴杜!怎能忘了俺!”静了一会儿的颍州齐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开口了。
被杜衍揽着的苏州孟也梗着脖颈说道:“同去,同去!”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是学子,同是出自贫寒之门,却是在这种看似琐屑的事物面前,分得泾渭分明。
扶棺而行的队伍径直而去,在队伍的后面,长街之上,如同这般的场景不知凡几。
只是,仅仅意图以阳谋破解前事的罗某人还安坐在马背上,这时的他怎也想象不到,他这番举动带来的收获都有什么。
…………………………
注:①世昌兄,杜衍的表字。杜衍,越州山阴(绍兴)人,978…1057,公元1008年进士及第。
————————
附:左思右改,紧赶慢赶,结果这一节还是晚了些。这节中,街头传唱的小调是俺自己编的,颇是消耗了一些脑细胞。看在如此辛苦的份上,厚着面皮打赏、推荐、收藏以及帮忙推广……谢谢!
………………………………
第八十七节 横蛮粗暴卫四郎(上)
既然打定主意要明刀明枪的施展阳谋,罗开先就没打算收敛,敲锣打鼓算是一,俚俗小调算是一,甲马齐备同样算是一,五口红漆棺木可就不止是一了,而是一个大大的零。
所有这些因素,堆叠起来给开封府上下看看,会得出什么效果?
若是后世,必定记者云集,甚至几个小时时间,消息便可以出现世上所有人的视野范围内。
但在这个时代,罗开先然推算不到事态会具体演化成什么样子。
不过,现在身后尾随和左右簇拥的人们,证明了他所做的这一切掀起了了何等轰动——各色人等以近乎摩肩擦踵的状态聚在一起,那景象让沉着脸的罗某人仿佛又看到了后世的火车站台。
这里所说的各色人等,可不仅仅是开封府治下的普通百姓,更有行走各地的商人、闲来无事的小官吏、别国派驻在宋京的使节……当然,还有之前闯城门时被吓破了胆的皇城司守备城门吏一干人等。
在至少有沿街数千人围观的场面中,最兴奋的不是罗某人手下的亲卫们,恰相反,他们一律保持着刻板的表情——如同他们的将主一样,当然,他们心里如何想没人能够猜得到。
最兴奋的人,是扯着嗓子大声吆唱的几个家伙。
这几个人都是赫尔顿抵达开封府之后,从不同渠道招揽过来的,朴素的民俗小调不过是他们原本私下的消遣,现在却可以大张旗鼓的唱响整条街!
处在队伍中间的罗开先可没想那么多,听着锣鼓敲击的巨大声音,还有类似后世豫剧感觉的唱腔,他的双眼却在不停地扫视周遭所有的一切,精神视觉更是时不时扫描一下,那把改造了很多次的铁胎弓就放在他的膝盖上,鞍袋里的箭囊不过是掩人耳目,事实上,如果发现有人想要偷袭——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他可以随时从空间中调出箭支,并在两秒钟之内把它射出去。
从清晨开始筹备出发,到踏入这开封古城,队伍没有受到任何称得上水准的阻挠,包括守卫城门的皇城司士兵,后者在看到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士的时候,没有坐在地上就已经算是他们有足够坚强的意志。
事实上,所谓皇城司士兵的表现切合了罗某人最早的预料,这些守城兵都是些花架子,比之前来路上所遇到过的赵宋厢军,顶多也就是年纪轻些,装备花哨些,因为没有直接交手,战力暂时没法评价,他们的胆魄足以让罗开先的亲卫们嗤之以鼻。
当然,若不是这样,罗某人这只类似武装大游行的队伍没可能护着红漆大棺材进城,也没可能把皇城司的士兵扔在身后吃灰。
……
在心底暗叹着自己“高调了”一回的罗开先发现,这时的开封府真的没多大,对比后世所谓数据中记载的百万人口,他发现这个城市顶多不过后世三级城市的占地面积,而且除了目光所及的几座高大建筑,余下的都是在平面上发展的木质建筑……
精神视野中,他留意到沿途的几座大宅院的地下,都有着弯弯曲曲的逃生地道,不由地感叹这时代的所谓上层贵族同样也是有着生存危机的。
在他这种半是警惕半是悠然的心态中,开封城北区杀马巷杨景宗的宅子到了。
……
杨景宗的宅子显然是新建不久,典型的属于这个时代高门大户独有的青色砖墙足有三四米,唯不同的是器宇轩昂的门口,并没有别家宅院那样的石牌坊之类的构建,也没有象征文人的梅竹之类栽在两旁,同样也没有武将世家那样戳立着的大铁戟,光秃秃铜皮包边的红漆大门,除了两只标注着“杨府”的牌子,只有两只橙黄铮亮的铜制门环。
门外如此喧嚣,主人家却没有丝毫动静,这很不正常。
当尾随而来的开封街坊之类以为这只队伍会围守在门外的时候,来到门前的罗开先跳下马背,也不借用拍打门环来呼喝主家开门,几步走到大门前,抬起他那穿着钢板底衬靴子的大脚,也不见如何用力,一声刺耳的“哐”响彻了这杨宅……
大门“吱扭扭”的从中洞开,上面清晰可见的留下了一个深陷的脚印,又是“叮呤”“当啷”几声,两三截人腿粗细的门闸连同大门背后的扣件一同脱落,掉在了地上。
离着老远围观的人群当中,当然有识货的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暗暗咒骂着“凭他娘,这是人该有的力量吗?”
同样分属围观众的皇城司士兵齐刷刷向后退了几步,唯恐被这等恶人找到自家身上。
罗开先却理会不得那么多,随口下令道:“且格拉斯,带二十人入内,直奔正宅第三栋,把里面的人都抓出来,注意持盾防御,小心弓弩,另外……除非必要,暂不杀人!”
“遵令!”其格拉斯眼睛一亮,也不下马背,直接应诺一声,呼喝着两个得力的什,就突了进去。
对这种闻战则喜的手下,罗开先其实不必细细叮嘱,只不过他有些担心手下人杀伐惯了,一旦有人反抗过激,真的收不住手,会把这杨府杀得内里血流成河,届时事情的收尾就麻烦了。
没错,不是怕事,只是不想麻烦。
且格拉斯带人入内之后,另几个什长根本不用吩咐,调转马头就在一旁守卫了起来,这阵势,即便皇城司的人同样也有战马,却根本提不起士气来。
罗开先不再上马,而是持着铁胎弓静立在门旁。
门内已经乱成一团,像被灌了水的老鼠洞一般,有且格拉斯这个武痴亲自带队去抓老鼠,根本无需他去担忧,倒是门外人多杂乱,为免意外,更需要他在这里掌控。
好在宋人的效率实在太低,待到其格拉斯率人押着三四十口人涌出大门,都未见有任何动静,守在百十米开外的皇城司守门官满脸苦涩,想上前不敢,命人撤退更不敢,只是那么眼巴巴的盯着骑队停留的这个方向。
入内的且格拉斯押人出来的时候,四周围低低高高的惊呼或者议论声突然就沸了起来,显然这种没人见识过的迅捷惊动了很多人。
罗开先几步上前,扫视了一圈,吩咐道:“女娘都站到一旁去!”
三十几个男男女女迅速分成了两帮人,罗开先才开始仔细打量十几个男人的面目,这十几个人显然经过且格拉斯筛选的,都是十六七至三十几岁之间的青壮年,且格拉斯再武痴,也不至于把杨府中什么花匠、柴房之类的仆役抓来。
这些人里面,多半衣着还算考究,只不过他们苍白的面孔和衣服上的脚印泥土之类,还有三人身上缠着各种样式的绷带,不用说,所有这些,都已经说明了太多东西。
面色苍白除了恐惧之外,说明这些人都是养尊处优或者衣食无忧,身上的脚印和泥土,想必是反抗之时,被且格拉斯等人修理过,而缠着绑带吊着手臂的人,自不必说,肯定不会是自己摔的。
“……”罗开先打量了一遍之后,未对这些人有任何问话,扭头便招呼几个随行过来的人,“田六郎、甘七郎、萧十一……过来认人!”
“是!”“好咧!”三四个同样绑着白色绷带的人一边应诺,一边彼此搀扶着走了过来。
这几个便是前夜让赫尔顿挑选出来的轻伤之人,崔十八还有当日一同养伤的潘哥儿董五儿之流,倒是想要跟着来的,但罗某人只是双眼一瞪,便没人敢忤逆他的心意。
好在这几个人除了田六郎是从灵州一路跟过来的,余下几个都是开封府左近之人,一双眼睛也是灵醒得很。
眼见事有不妙,被押出来的人群当中,一个披着锦袍,面色青白的年轻人站直了身体,呼喝道:“你等何许人?哪位军将门下?光天化日,竟敢私闯民宅,莫非想要造反吗?”
“封嘴!”罗开先瞥了一眼,根本懒得去理会,只对手下人挤出两个冷冰冰的字。
他的话音一落,一旁提刀的亲卫随手一刀鞘就抽了过去,“噗”的一下,正中年轻人的脸颊,这厮是个脚底没根的,连晃都未晃,就像木桩一样趴在了满是泥土的地上。
这厮趴在地上,还想要说话,一张嘴,却是一口带血的口水混着几颗牙齿吐了出来。
也不知这厮平日为人如何,这一倒地,竟然连个相扶的人都没有。
田六郎、甘七郎、萧十一几个也不用靠得太近,只是隔着七八步远逐一扫视。
只是几息之间,为首的田六郎便开口喝道:“大人,就是这几个!有这个,还有那厮……还有……”
“嗯?”罗开先皱了皱眉毛,问道:“哪个?”
“便是您下令封了嘴的,那厮便是杨二郎杨景宗!”田六郎这个赫尔顿从灵州带过来的‘老人’,也是个机灵的小子,先前便没呼“将主”,这会儿更是直接指认了当日首凶。
………………………………
附:感谢书友“若海清凌”的微信红包打赏!
………………………………
第八十八节 横蛮粗暴卫四郎(下)
“就这块废料?还有那几个废物?”再次回头扫量了一下被指证的几个人,还有刚刚被抽掉了半口牙的杨景宗,罗开先撇了撇嘴,“等你们伤好,回去都给我入营加练!甘七郎和萧十一你几人也是同样!”
“是!”“得令!”田六郎利马变得蔫头蔫脑,另几个伤号倒是想问,却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同样缩着脖子开口应诺。
罗开先再懒得理会他们几个,挥手让他们退后几步,然后冲着棺材旁喊道:“医官张老实,过来!”
张老实跳下运棺材的牛车,提着药箱,快步跑了过来,“大人!”
“候着,稍后给人包扎伤口!”随口吩咐了一句,罗开先再次把目光投注到一共十二个被指出来的人身上,低喝道:“你,你,还有你……不相干之人都滚远!”
被从杨府中押解出来的十几个男人瞬息间又分成了两个部分,几个没被指认的人连滚带爬的凑到女娘那边去了,而连同杨景宗在内的十二个人慌了神,本就是搅在一起胡混的纨绔之徒,那有什么主心骨?
有的想要转身就跑,有的想要前冲夺取兵刃,还有的趴在地上连连叩头,“军爷,将爷,真的不干俺事,俺只是个无赖帮闲……”
只是,周围环伺的全是罗某人手下的精锐,这些人即便有些手脚功夫,又能如何?
根本无需伸手的罗开先扫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杨府院墙外,同样有别的大宅所拥有的拴马桩,便呼喝道:“且格拉斯,这些人全部困到桩子上!”
令下如山,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壮汉把这些平日坏事做尽的无赖子全部捆到了拴马桩上,拴马桩一般都是碗口粗的圆木直接夯进地面布置而成,足以限制马匹的行动,何况这些平日只知好勇斗狠的痞货?
先前忐忑不安的皇城司守门官,这会儿反倒稍微松了口气,按他的理解,杀人而已,何须弄得如此麻烦?
如今这些灵州蛮子,又是分拣人,又是把人捆扎拴马桩上,这种架势怎也不像是要杀人的节奏……只要不出人命,自己这守门官该是还能保住——皇城司的守门官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他刚刚缓和了下精神,便见到那位高大魁梧的领队之人重又翻身上了马背——那匹马可真是神骏,他心中的念头还没放下,便听到那人声若洪钟大吕般响亮的声音,“开封府诸位老少,且请听某家一言!”
这城门官马上心中一惊,在他的理解中,莽汉不可怕,武力超群又能如何?最让人担忧的反倒是有心之人,譬如煽动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贱民闹事,那可比死上一些人更严重!而他这个守门官必将受到连带之责,若是事态严重,被上面的大学士们斩了祭旗都没处说理去!
纠结的守门官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辗转起来。
如他一般想法的人有不少,但关注事情原委的人则更多,却是暂且无人出头阻止这一切。
罗开先不理会围观的人都有什么情绪,只是招呼了一声,见人群肃静了一些,便开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某家姓卫,人称卫四郎,秋初,某家随队从万里之外返回河西灵州,日前才抵这开封府城。本以为这开封府乃宋天子脚下,必定安宁祥和,没成想初到此地,便闻听某家刚刚成年的侄子险些被人破了肚膛……还有几个万里路途同行归来之兄弟,他们没有死在路上,反而死在这宋京街巷上,不曾有任何人给与交代,谁人能告诉某家,这开封府可有王法?可有天理?”
围观众中不乏明白人,有那不明白的开口向左右探问,便有人低声开始解说起来,这片杨府墙外的过道处,哄嚷成了一片。
杜衍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与同在一起的苏州孟以及颍州齐彼此探讨了几句,便壮着胆子吆喝了一句,“兀那卫四郎,缘何不去寻府尹大人追查此事?”
罗开先耳聪目明,见是一书生问话,话语中也无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