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江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墒撬�

一阵急促步履声传了过来,至大厅外而止,只听大厅外响起郭璞那清朗话声:“总镖头在么?郭璞求见!”

云中鹤与吕子秋对望一眼,云中鹤低低说了一句:“子秋,可别当着面提起!”随即扬声说道:“是郭先生回来了,快快请进!”

郭璞应了一声,步履匆匆地行了进来,一进门便道:“总镖头,那石秀……”

云中鹤“哦”了一声,忙笑道:“我正要告诉先生,海贝勒府派人要去了!”

郭璞来至近前,道:“这个晚生已听云姑娘说了,只是海贝勒府要他干什么?”

云中鹤摇头笑道:“谁知道,八成儿是贝勒爷要亲自逼供!”

部璞没说话,半晌始道:“也好,这样咱们就不用操心了……”

吕子秋突然笑眯眯地问道:“老弟那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郭璞脸一红,忙道:“顺便买了点常用的东西,又遇见了个朋友……”

自然,他这是托辞,吕子秋跟云中鹤也“明白”这是托辞,也未多问,又谈了几句之后,郭璞告辞回房!

他那房中,适才他出去的时候,本来是点着灯的,可是他如今走完了画廊之后,他却发现房中灯光已熄!

他当即闪身扑近房门,挑眉轻喝说道:“是那一位在我房中?”

只听房中响起个怯生生话声,但有点冷意:“是我,先生,云珠!”

这个时候她不睡,跑到自己房中熄灯相候,意欲何为?

郭璞眉峰一皱,犹豫了一下,推门而进。

房中虽然漆黑一片,但是他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床上坐着个无限美好的身影,正是云珠。

他随口问了一声:“夜这么深了,姑娘还没有安歇?”走到桌前伸手便要点灯!

一只滑腻、冰冷而且带着轻微颤抖的玉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左腕。

只听耳畔云珠吐气如兰地道:“先生,别点灯,黑暗之中谈心,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别有一番情趣,这样不挺好么?”

郭璞眉峰皱得更深道:“姑娘,夜已深,人已静,这样……”

“先生!”云珠截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一个女儿家都不怕,你又怕什么?先生,请坐,我说几句话就走!”

郭璞不好再坚持,迟疑了一下,道:“那么,姑娘也请坐!”

他的意思是让云珠放手,云珠果然放了手,退回床边坐下,郭璞遂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前!

坐定,云珠未等郭璞开口,便先问道:“先生今夜到那儿去了?”

郭璞道:“我适才不是对姑娘说过了么?”

云珠道:“先生是对我说过了,是出外买了点常用的东西,又遇见一个朋友,耽搁了那么晚,只是,我问的是先生的心里话!”

郭璞笑道:“姑娘这是什么话,我哪敢欺骗姑娘?”

云珠道:“那么先生所买的常用东西呢?”

郭璞一怔,立刻想起自己是空着手回来的,他故意先回到屋中,可是没想到在庭院中碰见云珠,而云珠又注意到了他那空着的双手。

一怔之后,他无辞以对,半晌始牵强地道:“姑娘,我本想买点常用的东西,可是……”

“可是什么?”云珠截口说道:“可是银子花在了人身上,丢在温柔乡,销魂窟,对么?”

郭璞轻轻吁了一口气,他装了糊涂:“姑娘这话令我难懂,我……”

“先生,不用瞒我了!”云珠的话声忽起颤抖,道:“先生恐怕不知道,镖局中有个叫郝七的趟子手,他今夜也去了‘八大胡同’的‘玉楼春’,他在那儿看见了先生!”

黑暗中,不知郭璞是什么表情,只是他没说话!

云珠又说了话,话声已趋平静,道:“男人们,单身汉,谁不喜欢往窑子里跑,这种事在所难免,我不敢怪先生,只是,今夜有些话,我不得不对先生说,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我可以告诉先生,我见过的俊彦良多,我演戏演的次数也不少,可是对他们我都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只在达到我爹交待我的某种任务,而唯独对先生,我动了真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单单会对先生动了心,也许这就是世间所说的一个‘缘’字,我本有托付终身的意思,无如我自己又明白,我不能那么做,我不配,对别人,我也许不计较这些,可是对一个我动了真情的人,我要计较,先生可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当着我爹我告诉先生,倘若先生有飞黄腾达那一天,我别无所求,只要先生不忘了我,就行了?”

郭璞仍闭着嘴,未说话!

云珠接着说道:“那是因为我已不是处子之身,清白已污,白璧生瑕,而先生又是个不同于一般人的人,所以我自惭形秽,我不敢,残花败柳,我也不配……”

郭璞突然轻轻地叹了一声:“姑娘……”

“先生,请听我说完!”云珠截口说道:“我不是个生性淫荡的女子,可是我所处的环境,不容我洁身自好,我的破身,是我对大清朝廷多年来所立的功劳,也是以我的身子,为大清朝廷争取了无数的江湖好手,让他们死心塌地为大清朝廷效力,为大清朝廷卖命,先生懂了么?”

郭璞声音沙哑地道:“我懂,姑娘,只是姑娘,你太不该!”

云珠凄婉笑道:“以前,我无知,我好虚荣,再加上我爹跟那些伯伯、叔叔们的授命,我没有考虑,甚至我乐于这么做,因为我为大清朝廷立下了功劳,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可是如今我明白不该了。只可惜,太晚了,太晚了,纵掬尽三江之水,也难洗我心中之羞愧,复我清白女儿身了……”

郭璞又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云珠忽然地一笑,这一笑,极尽媚荡!

“如今,我也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们都一样,先生也跟一般人没有什么两样,既如此我又何必计较许多,先生今后不必再往窑子里寻乐了,我可以满足先生的需求……”

郭璞心神震动,刚一惊,一阵香风袭人,云珠一个软绵绵的娇驱,已然缓缓地偎了过来!

郭璞大惊失色,慌忙闪身躲避。

云珠咯咯一笑:“先生,同是今夜事,你又何必假正经,要知道‘八大胡同’那些个窑姐儿所会的,我都会……”

如影随形,一闪而至,两只粉臂一伸,便要向郭璞扑抱过去。

郭璞心中一急,陡扬声轻喝:“姑娘,站住,要不然,我可要找总镖头说话了!”

云珠娇躯为之一顿,随又咯咯笑道:“这么多次出自我爹的授意,他又何在乎多这一次?”

郭璞忙道:“姑娘,你要再这样儿,可莫怪我要出手制你穴道了!”

云珠吃吃笑道:“我正要你碰我的身子,只要你一碰,我就不怕你不动心,再说,你躲得了这一次,也躲不了下一次呀!”

郭璞陡挑双眉道:“姑娘,你是逼我郭璞走路了,姑娘倘再如此,我制住姑娘之后,立即卷铺盖走路!”

云珠不再笑了,那话声,却充满了悲怒:“怎么,我连个‘八大胡同’中的窑姐儿都不如么?”

郭璞一叹说道:“姑娘,我明白你的感受,也了解你的心情,我不在乎你把我郭璞看成什么样的人,但是在我眼中,姑娘却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一个人心地纯洁,便是风尘姑娘也清高,有道是:‘声色晚景从良,一世之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之清苦俱非,看人要看后半截’。姑娘,我敬你这后半截,更奉劝莫自暴自弃,摧残自己,折磨自己……”

云珠娇躯倏颤,颤声说道:“先生,不管你是安慰我,抑或是肺腑之言,我都会永远记住,一辈子不忘,谢谢先生,你让我云珠敬佩,也让我云珠羞惭!”突然以手掩面,身形一闪,夺门而出!

郭璞吁了一口大气,也长长地叹了一声,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塑像……

※※※

适时,在离“四海镖局”十余丈外的一处屋脊上,响起了个无限甜美的悦耳动听话声:“看见了么,听见了么,一个坐怀不乱之人,必是君子,既是君子,他怎会是那种人?”

只听一个苍老话声说道:“姑娘,我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只是石秀那话怎么说?那个人即会无中生有,石秀却绝不会骗自己人!”

那无限甜美的话声说道:“我知道,石秀他不会,也不敢,可是,老爹,我认为他这么做必有深意,你看见的不是那燕南来的真面目。老爹,我不会看错的,他满脸正气,不像是他们一路人,我敢担保,他绝不会!”

那苍老话声哼了一声说道:“那么他跑到‘玉春楼’去干什么?”

那无限甜美的话声说道:“老爹你好糊涂,他要真跟一般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云珠那美色当前,投怀送抱,他会无动于衷?”

那苍老话声道:“那么他是去干什么的?”

那无限甜美的话声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对了,老爹,走,咱们回去,找王大娘到‘玉春楼’去一趟,不就可以问明白了么?”

那苍老话声笑道:“哈,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着?走!”

两条人影起自屋脊,一闪而没,话声随即寂然!

片刻之后,这两条人影又掠进了“怡红院”那西楼之上,灯光下看,那是梅心与栾震天!

梅心一进西楼,便命小玉去请那位鸨母王大娘。

王大娘抖着一身肥肉,两步并做一步地上了西楼,梅姑娘有所差遣,那是她的荣幸,她有点受宠若惊!

王大娘堆着满脸笑容忙问召唤何事,梅心却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随手塞给她一颗明珠!

王大娘怔了一怔,随即却将头连点,笑得合不拢嘴,抖着一身肥肉又下楼而去,只是唯恐稍慢!

没一会儿,王大娘回来了,又在梅心耳畔嘀咕了一阵,却听得梅心立时皱了一双黛眉!

王大娘走后,栾震天要问,梅心却满面诧异,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摇了头!

栾震天没好再问,心中已然明白了八分,白眉一挑道:“姑娘,我说他不是个好东西,您偏不信!”

梅心却摇头说道:“老爹,不能从这方面来断定一个人的好坏!”

栾震天道:“您要不信您瞧着好了,那小子忘恩负义,根本就不是人,早知道他是这么个人,说什么当初咱们也不会救他,要真如那位朋友所说,等他一旦进入了内城,不但对付他麻烦,他更会反过来找到咱们头上,到那时……”

梅心淡淡说道:“老爹,我明白利害,可是我仍然不以为当初我救错了人!”

栾震天哼了一声,道:“您救了他,他却丧心病狂地抓了石秀!”

梅心道:“那么他为什么要行刺胤祯?”

栾震天道:“我说句大胆的话,咱们谁瞧见了?八成儿这根本就是一着苦肉计,他东混西混那不过是给咱们瞧的!”

梅心道:“既是如此,那表示他已知道了咱们的底细,他既知道了咱们的底细,他就没有理由不动咱们!”

乐震天道:“那小子是个厉害人物,还没到时候,您等着瞧吧!总之,我认为还该严密的监视他,一有异动,及时下手,要不然,等他对咱们采取了行动,那可就来不及了!天色不早,您该歇着了,我去瞧瞧金虎去!”说着,迳自下楼而去!

梅心目送栾震天下了楼,呆呆地出了一阵子神,支退了小玉与双成,一个人缓缓地回了房……

※※※
您阅读的小说来至ωωω;fsktxt;còm
第二天“四海镖局”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事,白天看不出一丝痕迹,云中鹤倾了全力,暗中搜寻金虎跟石秀,还有那冒充海贝勒护卫的那个人,他跟吕子秋一整天都不在镖局内!

云珠的神态、言谈、举止,也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郭璞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四海镖局”丢人的事,唯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到了暮色初垂,云中鹤与吕子秋联袂回到了镖局,刚坐没多久,一辆双套黑马车与四匹健骑驰抵了“四海镖局”门口,马车是空的,可是那四匹蒙古种健骑之上,却是清一色的大内侍卫“血滴子”!

为首的是“血滴子”卫队领班,那阴鹫逼人的云领班,他翻身离鞍下马,一个人进了镖局大门,那另三名“血滴子”却被留在了门外,守卫那辆马车!

那位云领班在大厅内见着了云中鹤与吕子秋,三个人在大厅一阵密谈,不知道说些什么,却只见云中鹤眉飞色舞,兴冲冲地跑了出来,直奔后院,进了云珠房中!

未几,忽听云珠尖叫说道:“我不去,要去您跟大伯一起去,我没那么大褔份!”

随听云中鹤低低说了一阵子,好半天门砰然一声开了,云珠第一个快步走了出来,云中鹤跟着跑了出来,一边追,一边招手说道:“珠儿,你得换换衣裳呀,这样子……”

云珠猛然转过了身,气呼呼地道:“我点头答应已经给了大伯很大的面子,您要再这么啰嗦,我就不去了!”说着,往回便走!

云中鹤忙伸双手拦住,竟然是满脸陪笑,连推带哄地把云珠拉向前院。

刚到前院,大厅中已迎出了云领班,他满脸诡笑地道:“侄女儿,大伯许久未来看你了,多日不见,你出落得更俏更美了……”

云珠冷冷说道:“谢谢大伯的夸奖,大伯在宫里看的美色多了……”

云领班忙道:“侄女儿,你可别这么说,宫里的那些哪比得上你,能文能武,人又美艳无双,要不然官家……”

云珠冷哼说道:“他八成儿是看腻了那些,所以才……”

云领班吓白了脸,忙拱手陪笑说道:“侄女儿,这话千万不能随便乱说,一个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侄女儿,是大伯把你那份计划递上去了,另外还当面夸了你几句,上头立时高了兴,这虽是咱们云家的造化,可是大伯也功不可没,你怎么谢大伯呀!”

云珠美目之中闪过一丝异采,道:“只要我能获得他宠幸,还怕没有大伯的好处么?”

云领班大喜,眉飞色舞地笑道:“这才是大伯的好侄女儿,其实,咱们云家的造化,全在你这一趟了,这个你该懂对么?”

云珠点了点头!

*************************

第九章 御书房

这里是大内禁苑“干清宫”!

“干清宫”是皇上治理国政之所,宫广九槛,深五槛。中设宝座,始建于明永乐,清两度扩修,此处虽属于内宫,凡临轩听政、受贺赐宴以及召见重臣外藩,均在“干清宫”!

殿上有“正大光明”匾额,殿前列铜龟铜鹤各二,日圭嘉量各一,殿内左右列有图史玑衡彝器等。

大内禁苑的夜色,永远是美而宁静的,灯光点点,一如碧空之繁星,那巍峨宫墙,森严殿阁,一色黄瓦,画栋雕梁,狼牙飞檐——都静静地浸沈在夜色中!

在“干清宫”中,东向有一座门楼,那是“弘德殿”,西向一座门楼,是“昭仁殿”,明崇祯自缢前,就是在这儿手刃了“昭仁公主”!

北向大门两旁,东向的是东书房,西向的是西书房。

“西书房”内,此际灯光辉煌,由外内望,只见那书桌之前,灯下,向内坐着个身材颀长的青袍人!

看不见他的面貌长相,只是那颀长的背影,隐隐透着一种慑人的威严,与雍容华贵的气质!

这青袍人是一个人在书房里静静的看书,可是门外那刺骨寒风之中,却侍立着几名太监!

另外在这“西书房”周围百丈内的各处暗隅中,更站着数十名腰中带刀的黑衣“血滴子”侍卫!

人是不少,可是这偌大一座“干清宫”内,却是静悄悄的不闻一丝声息,“西书房”周围更静,静得直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本来是,“御书房”所在,谁敢出声说话!

蓦地里,一声满含威严的轻喝,自“西书房”透出:“刘永忠!”

只见门外一个太监躬下身形:“奴婢在!”

只听那透自书房、满含威严的清朗话声道:“云中燕回来了没有?”

那名唤刘永忠的太监刚要答话,适时一阵得得蹄声及辘辘车声划破夜色,由“干清门”方向传过来。

他一躬身,忙道:“回您的话,有车进了‘干清门’,大半是云领班回来了,奴婢这就看看去!”说着,他便要转身!

书房中那满含威严的清朗话声说道:“不用了,你们都回避!”

只听那名唤刘永忠的太监“喳”地一声,领着那另几名太监急步离去,绕过了“西书房”,消失在画廊尽头!

几名太监身形刚不见,一名身穿黑衣的老者疾步而至,正是那位大内“血滴子”侍卫领班云领班!

他一进“西书房”,便放经了脚步,到了门口,恭恭敬敬地躬下身形,扬声说道:“奴婢奏禀,奴婢回来了!”

“西书房”中,那青袍人头也未回,淡淡说道:“你那个侄女儿来了么?”

云中燕忙道:“回您的话,她现在宫外候召!”

那青袍人道:“叫她进来!”

云中燕“喳”地一声,方要转身!

适时,青袍人一声轻喝:“慢着,她第一次进宫,别让宫里的琐碎事吓着她!”

云中燕应了一声:“奴婢省得!”这才退着离去!

转眼间,他带着云珠进了“干清宫”,到了“西书房”门口。

云珠的神色,没有任何表情,竟然是镇定得很,除了偶而美目翻动,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外,根本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紧张样子!

一到“西书房”门口,云中燕忙又躬下身形:“奴婢奏禀,人带到了!”

青袍人仍未回头,只淡淡说了声:“进来!”

云中燕“喳”地一声,哈着腰,低着头,领着云珠进了“西书房”,他侧过头向云珠递过一个眼色!

云珠视若无睹,平静地矮下娇躯,淡淡说道:“民女云珠,见过老爷子!”

青袍人“哈”地一笑,向后摆了手:“老爷子,这称呼倒别致得很,不过我很高兴听,很高兴听,起来,起来,你不比他们,没那么多俗礼!”

“谢老爷子!”云珠袅袅站了起来!

那青袍人未再问话,“西书房”内刹那间陷入了隐隐令人窒息的静默之中!好静!

云中燕何等老于世故?他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一躬身,低着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突然,青袍人开了口:“传话下去,我不见任何人!”

云中燕“喳”地一声,退着出了门!

一直听着云中燕步履远去,渐渐不闻,青袍人方始缓缓放下手中书,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形!

好一副英武的像貌,长眉、细目、隆准、方口,顾盼之间威严慑人,果然是一代帝王气概!

只可惜,那鼻子太钩了些,而且目光显得很阴鸷!

四十多岁的年纪,没有留胡子,只隐隐可见唇上、颔下,那色呈铁青的两片胡须根!

纵是云珠如何地胆大、镇定、愧煞须眉,那英武相貌以及慑人威严当面,她也不禁微微垂下螓首!

青袍人一双细目中那阴鸷目光深深地打量了云珠两眼,突然闪起两道夺人的异采,唇边掠起一丝笑意,轻柔问道:“你叫云珠?”

云珠微微点了点头道:“回老爷子的话,民女正是叫云珠!”

青袍人眉峰一皱,笑道:“别什么民女,你!”

云珠忙道:“是,老爷子,我叫云珠!”

青袍人笑道:“这还听来顺耳,来,咱们坐下谈!”竟然举手让座!

云珠忙道:“云珠不敢,在您面前,哪有云珠的座位?得蒙天眷,能被您召进内宫,‘御书房’晋见,已是云珠的天大荣宠!”

青袍人笑道:“别这样,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儿又不是‘正大光明殿’,书房里别把我当成皇上,我是主,你是客,懂么?”

云珠矮了矮娇躯,道:“是,老爷子!”却站着没动!

青袍人皱眉说道:“别让我头痛好么,这些俗礼我都看腻了,整天都是那些惹人讨厌的嘴脸,你就不能让我看些新鲜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那是因为我听说你的一切都很不凡,不凡就要不同于常人,要是跟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的话,那会令我失望,别让我改变我对你的印象!”

一番话听得云珠豪气倏发,她猛抬头,扬眉说道:“谢老爷子,云珠不敢让您失望,也不愿惹您讨厌,这里告罪了!”说着,退后几步,坐了下去!

青袍人目中异采飞闪,笑道:“这才像所听说的,我刚才说过,你不是他们,这儿也不是‘正大光明殿’,我是主,你是客,咱们随便点,越随便越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随便!”说着,他也坐了下去!

坐定,他望了望云珠,笑问:“是谁教你叫我老爷子的?”

云珠泰然答道:“没有人教,这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觉得这称呼既顺口又亲切,也不失尊敬,假如您不喜欢,云珠可以改!”

“不,不,不!”青袍人忙摇手说道:“这个称呼,诚如你所说,既顺口,又亲切,也不失尊敬、其实我是觉得既新鲜又别致,由你口中叫出来,更动听,就是它,就是它!”

那最后的一句,听得云珠心中一跳,但是她表面上绝不露痕迹,不动声色,落落大方,泰然自若地静待问话!

青袍人望了望云珠,又开了口:“云中燕是你的大伯?”

云珠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青袍人道:“那‘四海镖局’的总镖头云中鹤,是你爹?”

云珠叉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青袍人道:“那在‘天桥’开赌场的‘瘸腿’云三呢?”

云珠道:“回老爷子的话,那是云珠的二叔,家父行二!”

青袍人点了点头,:“有道是:‘老子英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