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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通婚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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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成,你怎么又在这道歉?”何守成刚说完,冯书桥便走了进来,“那洪天贵太过狡猾,不知道躲在了哪里,我又不敢出去太久,怕家里出事……”冯书桥还没说完,一见屋内窗户又被震裂,一片狼藉,卫平躺在地上打滚,我赤脚站着,刘媚脸色苍白,不由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我身边,“发生什么了?!”

我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冯书桥惊喜道,“真的?”他一边问,一边又翻开我的眼皮细细检查,再对着我的胳膊背脊一遍遍的捏着,“你真的没事了?”

我点头,“刘媚也替我检查了,说我的降头解了,是靠着你给我的天罡印。不过刘媚和洪天贵斗了一回,却被洪天贵的鬼术所伤。”

冯书桥这才走到刘媚身边,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刘媚摇摇头,抱起肩膀,便准备下楼去。只是她走不到两步,便踉跄着要摔倒,冯书桥赶忙扶住她,“你受伤不轻。”围肠匠巴。

刘媚皱眉道,“我可以自己治。”

冯书桥道,“那我送你回房间吧。”

刘媚有些烦躁的摇摇头,“不必。”

第二百三十六章剥皮

刘媚突然变得如此暴躁,让我们都有些讶然,冯书桥朝四周看了看,又问道,“吴阳阳怎么还没回来?”

吴阳阳自之前和我们一起出去找絮娘,便再没有回来过。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了。虽说他是个男子汉,身上也不是没有本事,但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让人很是担心。大家正在说着吴阳阳,刘媚突然浑身抖动一下。整个人都在打颤,冯书桥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良久,刘媚终于抬起头来,冷漠的看着冯书桥,“无情还没有找到吗?”

冯书桥一愣,“无情?”

“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找无情吗?”刘媚又问道,语气更加冰冷和不耐烦。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她自己。而像“刘娇媚”,可是她们之间每一次的人格转换,基本上都是在睡眠中过渡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就变了,因此冯书桥也不是太敢确定,和我一样,愣愣的看着她。

刘媚冷眼扫视我们,“我有那么好看吗?”说着,她便不再理我们,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她手指上的那块黑点,越来越大。大概是因为今晚又和洪天贵斗法一次导致的。

“奇怪,我一直在修炼,让这个黑点越缩越小,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大了?”刘媚又问道。

她这么一问,我们都是一惊。因为已经可以确定她已经变换成刘娇媚了!刘媚是知道她的存在的,也知道手上这黑点是因为引出本命蛊所致,所以一直没有去自治,但是刘娇媚太过蛮横暴戾,我们都还没有找到契机去告诉她实情。

只是她们之间,竟能不再需要昏睡便转换,实在是让我们有些震惊!

刘娇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看到窗上玻璃震碎,低头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个贼秃又来了?”

我们全都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因此都愣愣的站着,刘娇媚见我们不说话,气愤不已,冷哼一声,捂着胸口往楼下走去,看来受伤不轻。

我问冯书桥刘娇媚这事儿怎么解决,冯书桥道,“暂时管不到她了,我们得联系上吴阳阳。”

“怎么,你现在要出去找他吗?我先打个电话;看他接不接。”

电话拨通,只听到那头传来一声声的忙音,冯书桥摇摇头道,“别打了,很多与外界不相通的地方,都是没有信号的。”

“他会不会是去找秦萱了?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啊。”我又打电话给了秦萱,没想到秦萱的电话也是打不通,这下我也不由着急了,“秦萱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冯书桥道,“我出去找找,这次你陪我一起我不放心把你放到家里了。”

说着,他便打开柜子找了一件厚外套给我套上,又给我戴上帽子手套,这才一起出门。我们决定先去秦萱家里去找他们两个。我经常去秦萱家里,因此轻车熟路,很快便到了秦家。只是整个屋子全是黑漆漆的,一点儿灯光都没有。秦萱的父母生意很忙,秦萱又爱玩耍,所以他们家里没有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今晚看到屋子漆黑一片,让我莫名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要不要进去了,好像没人?”我看着里面,对冯书桥问道。

冯书桥摇摇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害怕的摇摇头,“这里太黑了,我害怕……”围狂布圾。

冯书桥微微笑道,“那我们一起。”

说着,他已经揽着我一跃进入了院内。秦萱家里也是一套三层的小楼,只不过这里是时代比较远的别墅区,没有我们租住的房子看起来那么豪华,但是布置得却非常舒适。她家大门安着电子锁,用指纹或者密码都可以进去。秦萱曾经跟我说过她家门锁的密码,我努力回忆了一番,试了试居然真的打开了门,进去之后,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我心里咯噔一下,拉紧冯书桥便问道,“什么味道?”

冯书桥搂紧我,没有回答,却顺手打开了开关。

灯一亮,只见客厅内有几道长长的血迹,拖得满地都是!

我压抑的惊呼一声,“啊!”便忍不住捂住了嘴。

冯书桥也警惕起来,顺着那血迹往前追去,很快便追到了一楼的公用卫生间里,冯书桥把门一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两个血人!浑身的皮肤都被扒开了,只留下烂乎乎的血肉,大概是被扒皮的时候过于痛苦,那两具尸体的眼睛都瞪得很大很圆,眼白也充血,看起来可怖至极!我一看到这画面,差点直接吓晕,若不是冯书桥扶我一把,我就要当场腿软在地。

冯书桥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别看了!”

“那是谁?”我已经忍不住出了哭腔,浑身都颤抖起来,“是不是秦萱、吴阳阳?”那两具尸体,我只是扫了一眼,但是能明显的看出来是一男一女!

冯书桥走了过去,不知道掀动了什么,血腥味儿又浓烈起来,良久,冯书桥才道,“薇薇,你能不能看看,这两人你认识吗?”

我鼓足勇气,又睁开眼睛,“啊!啊!!!”一看到冯书桥手上提着的东西,我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他的手上是两张完整的人皮!那两张皮,虽然已经没有了形状,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一个是秦萱的爸爸,一个是秦萱的妈妈!

不是秦萱和吴阳阳!但是我依旧高兴不起来。秦萱的爸妈虽然不常在家,但是每次我过来的时候,只要遇上他们,他们对我都非常客气,我和秦萱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秦萱妈妈就会一会儿送来一盘水果,一会儿送来两听可乐,非常的慈祥随和。现在看到他们二老死的这样凄惨,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一样疼痛起来!

“这是秦萱的爸妈!秦萱!秦萱呢?”我不由发疯一样的往二楼赶去。

一路上只见楼道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血手印,模模糊糊拖拖拉拉的,看得我胆战心惊。

推开秦萱的房门,里面依旧是一个粉色的世界,并没有脏乱,也没有血腥…………也没有一个人在里面。

冯书桥知道我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薇薇,你冷静点,秦萱的爸妈……虽然这样了,但是秦萱并不在这里,就算是出事了,应该也没有遇害。”

“遇、遇害……”我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到听到这两个字都疼痛起来,“书桥,你告诉我,吴阳阳现在有没有在秦萱身边保护她?她一个小姑娘,如果身边没有人……我、我不敢想象。”

冯书桥拍了拍我的肩膀,“吴阳阳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如果不在秦萱身边,这么久没回,他一定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话还没有说完,冯书桥的耳朵突然抖动一下,迅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嘘~~别说话,下面有人来了。”

冯书桥说着,便抱着我脚不点地的往楼下飘去,可是到了楼下,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我看了看地上的血迹,惊道,“你看,刚才并没有这一道,这一道是新出来的。”循着这条血迹,我们又到了摆放着秦萱父母尸首的卫生间里。

我没有勇气再看一眼,所以只有冯书桥进去看了一下,出来之后,他也满脸的错愕,“真的有人进来了,而且还从这里带走了东西。”

“什么?”

“人皮,秦萱父母的人皮……”

第二百三十七章树上的隐身人

虽然我还是很害怕里面那两具由慈爱的秦萱父母变成的血人,但是听到冯书桥说他们的人皮被人拿走,还是震惊不已,探头进去一看,果然刚才被冯书桥放到了他们身上的那两张皮都不见了。

我又气又恨,“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下手这样狠毒,最后还要连人家的皮都带走,连个全尸也不留?!”

冯书桥也想不通,“我们现在是先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一下,还是先出去找秦萱?”

我流着泪道,“先处理他们吧。不管秦萱现在是死是活,一定都是希望我们先把她的父母安置好的。”

冯书桥点点头,在杂物室里找到了一个很大的纸箱子,又在那箱子里铺上了薄膜,这才将尸首放了进去。又把尸首挪到了杂物室中藏好,这才和我一起离开秦家。

走出院门,我回头观望这栋原本温馨不已的小楼,酸楚难过一齐涌上心头,这里本是一栋其乐融融的小楼。住着一家三口,承载着无数的快乐和欢笑,可是今夜,这一切全部都化为乌有,曾经的快乐和温馨,现在化作恐怖和无边的黑暗,不管秦萱是死是活,我想这里将再也不会出现她的笑容!

到底是什么,让人性变得如此恐怖?又是什么人,能对一对无辜的中年夫妇,下这样的狠手?

虽然我心内很愤恨,但是更多的是自责,因为我知道。秦萱父母,不过是普通的生意人,绝不会和任何人结下这么大的梁子的,就算和人有过节,也不会有哪个人变态到要剥了他们的皮来泄愤!唯一的解释便是。因为秦萱沾上了我和冯书桥,所以被人盯上了,以至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让她父母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

夜幕下的路灯影子里,路边的花树倒影显得斑驳陆离,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冯书桥跟在我身边。也是沉默不语。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比我还不好受,可是我们互相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对方。

我低头看着路,一步步的踩在影子中的树木之中,踩着踩着,忽然踩到一个椭圆形的黑影之中,这影子,绝没有哪棵树的树叶能有这么大,倒向是个人头的影子!我立即吓得一跳,下意识的便抬头在四处的树梢上开始找寻刚才那个影子。

冯书桥问道,“发生什么了?”

我把刚才在地上发现一个“人影”的事告诉了他,他也抬起头往四周看去。

就在这时,一棵树上发出了沙沙之声,那树梢也开始极速摇动,可是奇怪的是,一丝风都没有,那树上也什么都没有。我和冯书桥一起走到那棵树下,看了一会,依然没有什么发现。突然,我的脸上被一滴液体滴中,伸手一摸,一股黏腻,借着路灯的光,只见手上满是血污!

“树上、树上滴血了!”我语无伦次的对冯书桥说道。

冯书桥却立即紧张起来,“你在这里站着别动。”说完,他便也跳到了树上,只见那树上开始沙沙的响了起来,冯书桥便往那沙沙作响的位置追了过去,那里的动静却立即停了下来,很快,另一棵树也沙沙作响起来。

我站在下面,只见冯书桥又追到了那棵树上,伸手对着虚空一扯,对着空中一扬,扬得我满脸都是血腥点子!

我一阵恐惧,忍不住尖叫一声,再一看,冯书桥已经不再恋战,跳回我身边,只是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人皮,我定睛一看,那人皮,真是秦萱爸爸的!我脸上的血腥点子,也就是那张皮上滴落下来的!

我腹中一阵作呕,想吐又吐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人皮怎么会在树上?”

“人皮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树上,有人把它带到了树上,刚才那树上有个人。”冯书桥冷冷说道,脸色骤然变得冷若冰霜。

“有个人?我怎么没有看到?”我如坠云里雾里。

“那人用的事东瀛忍术,隐住了自己的身形,你自然看不到的。”冯书桥这么说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牙齿已经开始搓动,那是极其愤怒之下的表现。

我也一愣,“东瀛忍术?”我想起上次玄武身边那个神秘而又骄傲的摆渡人,渡边一,玄武说他便是日本人,既精通忍术,也精通中原道法的,“你的意思是,那人、那人是……玄武的人?”

“我们所有认识的人,有谁恰好会东瀛忍术的?”冯书桥反问道,他扬了扬手上的人皮,“看来我要带着这张皮,去找玄武,好好的谈谈。”

我的心惴惴不安起来,如果刚才树上的人是渡边一,那就说明他是杀害秦萱父母的人,如此便能推断秦萱很有可能在他手上,而他又是玄武的人,那……玄武之前和我们在一起为我们做的一切,便全都蒙上了另一层色彩…………他到底是所图什么?

他一边救我们,一边却又用自己身边的人来残忍的杀害我们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敢去想,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那个会忍术的人,不过是另一个日本人,和渡边一没有任何关系的,和玄武也没有关系。若是他真的是玄武派来的渡边一,那我今后,真的就不知道到底能信任什么人了!

冯书桥心中的愤怒也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他紧紧的捏着那张人皮,步履带风,走在前面,几乎忘了身后还有一个我,直到我已经被他甩出一大截,因为实在赶不上他而喊他了,才停下来。围狂庄弟。

“我送你回去,然后去找玄武。”他定定的说道。

“你能确定,那人就是渡边一吗?”我抱着侥幸的心理,祈求着老天,不要跟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一直站在我们身后的人,若然其实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那恐怕是这世界上最令人伤心和沮丧的。

冯书桥摇摇头,沙哑着声音道,“最好不是,如果是他……”

他没有说如果那人真的是渡边一,他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他会立即把玄武身边所有的人都杀了,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痛苦。

“书桥,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相信玄武是这样的人。我要亲自问他。”我鼓足了勇气,终于对冯书桥说道。

冯书桥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

太平路四十四号,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深夜赶来。这条巷子因为只有玄武这一栋宅子,所以鲜有人会踏足,这里永远都是宁静而神秘的,尤其是在这静谧的夜色之中,小巷被蒙上了一层阴森的色彩。

冯书桥一步步往里走去,我听得出来,他的脚步也很沉重,如果说谁最不能接受这件事,那一定是他。他此时内心的煎熬,比我更甚。

小院的门关上了,我拉起门环,敲了敲,没一会,便有一具吊着眼仁的皮尸前来开门,大门一开,只见玄武披着一件羊毛大衣,正站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于二楼之上,冷冷的看着我们。

冯书桥提着手上的人皮,一步步的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身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玄武的眼睛。

玄武到了楼上,冯书桥停在了离玄武还有几步之远的地方,将手上的人皮在他面前打开,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

玄武看了看冯书桥手上的人皮,眼神里有些迷茫,不过以他的聪明,一定已经猜出了冯书桥此行前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便语气平和的问道,“这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渡边一

冯书桥突然歪起嘴角,淡淡一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玄武摇摇头,夜深露中,寒风瑟瑟,他将肩上的大衣又紧了紧。“外面冷,进去坐吧。”

冯书桥道,“不必。”

玄武又看了看他手上的人皮,还是摇摇头,“这个人,我不认识。为什么会被活剥了皮囊?什么人下此狠手?”

冯书桥冷笑一声,“是一个会忍术的人,而且忍术高超,连我都没有抓得住他,只从他的手上抢下了这张皮来。”

玄武脸色微变,“会忍术的人?”

冯书桥点头,玄武还是很意外,又转头看向我,似乎在向我求证。我有些害怕他这种行为。因为他这样,我便有种必须把他当成自己人的责任感,如此,又会觉得背叛了冯书桥。

我狠了狠心,“没错,就在今晚,我的朋友秦萱的父母,在家中惨遭杀害,被人活活剥掉了皮,虽然我们没有亲眼见到凶手是谁,但是一个会东瀛忍术的人,后来把两张人皮拿走了,这是我和冯书桥亲眼所见!秦萱还有吴阳阳。现在都不知所踪。”

玄武愣了愣,“你们在怀疑渡边一?”

冯书桥咬着牙关冷笑道,“你倒是很会说话,我们不是怀疑渡边一,是怀疑你。渡边一是你的人。做什么还不是听你号令,何苦把责任往他身上推?”

玄武微微有些愕然,旋即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只是道,“我现在就把渡边一叫来。”说着,他又朝我看了一眼。“还是进去吧,外面冷得很,书桥你受得了,薇薇受不了。”

我确实觉得很冷,身上便有些瑟瑟缩缩的,但是玄武这么一说,我更加不好意思进去,只觉得他说话技巧高超,言语之间,已经把我和他的距离无形的拉进,似乎又在刻意排斥着冯书桥。我往冯书桥的怀中一缩,拒绝道,“不必了,我们就站在外面等着。”

冯书桥捏了捏我的手,大略是摸到一把冰凉,还是道,“进去吧。”

我一愣,心中立即充满了感动,冯书桥也是个骄傲的人,他在没有解除对玄武的怀疑之前,是不愿意进玄武的屋子去坐的,可是现在,为了让我不受冻,却屈服于玄武的话语。

我不想叫他为难,便道,“好吧,进去坐坐也无妨,不知道那个渡边一还要多久才能到。他若真的是杀人凶手,只怕接到召唤之后,还要洗手换衣,以免身上的血腥被我们发现。”

刚才冯书桥质问玄武的时候,玄武不过是有些愕然,但是我这么一说,他却整个人都顿住了,站在前面停了一会,才复又迈开脚步往里走去。等到他转身来看我们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只是弯腰替我们泡茶,递了一杯到我手上道,“来,喝一点,暖暖身子。”

我往桌上一看,只见旁边有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一杯喝了一半,另一杯里还是满的,那酒是聂多情生前最爱喝的牌子。心内突然有些触动,玄武正在想念聂多情,对于一个身边的女人,尚能如此,他会用那么厉害的手段来害我们吗?

我没有接那茶杯,而是对玄武说道,“这酒我和聂多情也一起喝过,你给我倒一杯吧。”

玄武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相信我的话,见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扬起嘴角笑了笑,又拿来两个杯子,全都倒了一些,给我和冯书桥一人递了一杯,笑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来,我敬你们。”

说完,他便仰脖子将自己杯中所剩全部喝光,原本苍白的脸上立即现出一丝红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玄武喝酒。

多年之后,当我回想起这个夜晚,我依然热泪盈眶,因为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玄武喝酒。

如果说他一开始是在祭奠聂多情,那我和冯书桥到了以后,他便是在陪我们喝了。冯书桥见我抿了两口,也将自己面前的红酒喝下,有些自嘲的说道,“再好的酒,也不必给我准备了,在我嘴里,它们和白水无异。”

玄武笑了笑,没有说话,依旧往他的杯中倒着,冯书桥也没有拒绝,玄武倒多少,他便喝多少,仿佛能品尝到这酒中的美味似的。在渡边一到来的时候,我们三人居然已经把一瓶红酒喝光了。

穿着白袍,蒙着面的渡边一,身形并不高大,是东瀛人惯有的高度,由于长年的清修,也显得比较清瘦。他自进来之后,一双眼睛连看都没有看我和冯书桥一眼,径直走到玄武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用中文喊道,“玄老板。”

不知是刻意,还是因为醉意朦胧,玄武也没有抬头,只是对渡边一冷冷道,“渡边师父,您这段时间,都在哪里清修?”

渡边一答道,“之前一直都在深山之中,上一次您召唤我回来之后,因为怕玄老板还会再次召唤,我便一直没有离开,只在居所每日打坐修习,不知道这一次,玄老板找我有何事吩咐?”

玄武听了渡边一的话,挥了挥手,“没有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又离开了。深夜叨扰,实在不好意思,你回去吧。”

渡边一听了玄武的话,既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忿,只是默默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快要踏出房门的一瞬间,冯书桥像一阵风一般,移到他身边,伸手便抓向了他,可是一扯之下,只扯下一道白袍,那渡边一却已经闪回了屋内,可是他身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件白袍,依旧把整张脸蒙的紧紧的。

冯书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白袍渐渐化作虚无,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说着,便又朝渡边一冲了过去,渡边一却将身子一缩,化作乌有,地上还是只剩下一张袍子。冯书桥将双脚踩在那袍子上,闭上眼睛,动着耳朵,往四处听着,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什么似的,正撕扯之间,玄武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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