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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通婚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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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话音一落,冯书桥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人影,只是他身上白袍已经不见,只剩一套纯黑的男士和服。脸上依然蒙着一块面巾,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玄老板的客人,似乎对我很有敌意。”渡边一依旧是不看冯书桥,扭头对玄武道。

玄武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张空椅子,对渡边一道,“渡边师父,到这边来一坐,我这位客人,有些话想请教你。”

渡边一冷冷扫视冯书桥一眼,慢慢往玄武身边走去,冯书桥捡起脚下白袍,往他身后一扔,渡边一头也没回,便反手接住了,又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披到了身上。

冯书桥看着他如此卖弄,嘴角露出一丝嘲笑,重新回到我身边坐下,弯腰将方才放在椅子边的人皮捡起,一把摊在桌上,“认识吗?”

渡边一就似入定一般,闭着眼睛,盘腿而坐,什么话也不说,更不回答冯书桥的问题。

玄武不得不重复一遍,“渡边师父,我这位客人,就是想请教你,这块人皮你认得吗?”

渡边一碍于玄武的面子,终于睁开眼睛,淡淡扫了那人皮一眼,“不认识。”

“今晚你又在哪里?”冯书桥又问道。

“在我自己的居所练功。”这一次,渡边一没有再等玄武,直接对冯书桥回答道。

冯书桥笑了笑,“可是这张人皮,是我今晚从一位忍术高手的手中夺下来的,既然渡边师父既不认识这人皮的主人,晚上也未出门,一定不会是杀害这人的凶手,书桥有一事想问,还请渡边师父帮忙。”

渡边一见冯书桥客气起来,便也不好再爱理不理,“说吧。”

“除了渡边师父您自己,您知道在中原混迹的忍者还有哪些吗?”围狂余巴。

渡边一摇摇头,“一概不知。”

第二百三十九章谁是假的?

冯书桥直勾勾的看着渡边一,渡边一干脆又把眼睛闭上了,冯书桥的手越攥越紧,玄武开口道,“渡边师父,这里没有事了。你回自己的居所去吧。”

渡边一起身,对着玄武深深一个鞠躬,这一次冯书桥没有再去拦他,而是任由他就这么离开。渡边一走了之后,冯书桥看了看玄武,“这件事你就这么把我打发了吗?”

玄武撇嘴笑了笑。“你以为我在打发你吗?”

玄武笑得很单纯,眼神里满是善意,似乎从未经历过那些痛苦和挫折一般,像个孩子一样。不止是我,就连冯书桥也愣了一愣,但他还是说道,“渡边一,是不是杀害秦萱父母的凶手,你若是给不了我一个答复。我们之间很多的约定便都要推翻。”

玄武听完冯书桥的话,微微顿了顿,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我也顾不上给秦萱的父母讨回公道了,只是问道,“如果是渡边一下的手,那么秦萱一定在他手上,吴阳阳你也是认识的,要帮我们找回他们两个才好。”

玄武还是没有说话,就像看着两个陌生人似的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微笑,那微笑从一开始的单纯慢慢带出一丝失落,我看得有些揪心。拉了拉冯书桥,“我们回去吧。”

冯书桥道,“确实该走了,但是希望你把渡边一的居所地址告诉我们。”他又把眼睛看向了玄武。

玄武摇摇头道,“渡边一脾气古怪。来到我身边这么多年,居无定所,时常到深山老林修炼,我也不知道他的法室在何处。”

冯书桥咬了咬唇,喉结滚动两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牵起我的手,往外走去。我们都没有回头,因此也不知玄武此时是何等表情,我满脑子都是他最后的笑容,只觉得那笑容失落中带着苦涩,让我非常的不好受。

出了门之后,才发现天光已经微亮,启明星在东方闪烁着,像一只空洞的瞳孔,正无奈的看着人世间的一切悲欢,包括我,包括你……我们踏着晨曦,一步步走出太平路,我扶着冯书桥的肩膀,无力的问道,“你说秦萱他们现在到底在哪?”

冯书桥摇摇头,“我不知道。”围爪斤血。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玄武会帮我们找到她吗?”

“不知道。我们连是不是玄武指使的,都不知道。”冯书桥不耐道。

听他这样说,我突然有些反感,不自然的便反驳道,“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件事一定和玄武有关系?玄武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他图什么呢?天芒在他手上,金库他不带我们去,我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在哪里,他没有任何必要这样做。”

冯书桥见我莫名的发怒,有些不解的看了我两眼,最后顿顿道,“我知道你很信任他。”

他这么一说,我越发的觉得理亏气短,又感觉他是无理取闹,脸色便沉了下来,“我不是信任他,我最信任谁难道你不清楚吗?我只是不想冤枉人罢了。”

冯书桥定了定神,“你现在太激动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这个事情了。”说着,他将手上的人皮提了起来,我们还是先去把秦萱父母的尸首找个可以冷藏的地方寄存起来或者是送到殡仪馆吧。”

看着他手上那血糊糊的一块,我也不得不点点头,“快些吧,天色越来越亮,等下有了行人,看到这个东西,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冯书桥笑了笑,“你说的是。”他又到路边捡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那块人皮包裹了起来。

虽然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笑得有多么勉强。我不想去拆穿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重新回到秦萱家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深夜时的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仿佛太阳一出来,所有的阴暗都会被扫光殆尽一般。

我再次凭借电子密码打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端坐着一个人!

这让我和冯书桥都大惊失色,那人听到声响,也立即回头,对着我们粲然一笑,这下轮到我和冯书桥惊得合不拢嘴巴了,“秦萱?!”

秦萱瞪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们,“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就像做梦一般,扑过去抱住了她,拉着她反反复复的看了一圈,“秦萱,真的是你吗秦萱!”说完,我便流着泪抱住了她,不敢跟她开口说她父母的事。

秦萱拍了拍我的背,奇道,“你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萱,“你昨天去哪里了?吴阳阳跟你在一起没?”

秦萱摇摇头,“没有啊,我好几天没有见他了,昨儿晚上我去酒吧找小伙伴玩耍了,喝多了,回来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不你们进来我才醒。”

我又朝地上看了看,只见整个客厅干干净净,昨夜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全部消失了,地上再也没有什么血迹!我又跑到发现秦萱父母尸体的卫生间去,只见卫生间里面也是整洁而又为生,不止没有血迹,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可是这里,昨夜明明才发生惨案,若不是我和冯书桥一起前来的,只怕我现在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回过神,用目光找到冯书桥,只见他也一脸懵神,循着我的脚步找了过来,他的眼神告诉我,昨夜我经历的那一切不是梦,因为他也来过。

我又对秦萱问道,“你回来的时候……这屋子里……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对了,我昨夜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

秦萱挠了挠脑壳,“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我手机没电了,当然打不通啦。”

“你、你爸妈呢?”我鼓起勇气问道。

秦萱笑了笑,“他们两个前天就一起去香港旅游啦,要不我怎么敢玩到大半夜才回来?”

我整个人都晕头转向,又往杂物室跑去,一推开门,只见之前我和冯书桥放置秦萱父母尸体的那个大箱子还在,我急匆匆的走过去,一把掀开了箱子,却只见箱子内空空如也,连我们用来裹尸的塑料膜都不见了,只剩下这个空箱子。

秦萱见我如此,跟了进来,蹙紧眉头道,“怎么了,薇薇?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一进来就到处翻?”

我没有回答她,回头瞅了冯书桥两眼,他的神态告诉我,他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大写的四个字…………不明所以。

难道,我和冯书桥一起做了个梦,连梦境都是一样的?梦中秦萱的父母惨遭杀害,被人剥了皮?而现在我们一齐梦醒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样的额,就算我会做这种分不清现实的梦,冯书桥可不会!更何况我们还曾去找过玄武对峙,不可能左右人都在做一样的梦,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不是梦,那是真的!秦萱的父母真的被人杀害并且剥皮了!

那眼前的情形,只有两个解释,

一,秦萱说的是真话,昨晚她确实出去玩了,有人把她准备出去旅游的父母掳劫了回来,还在这里进行了杀害吗,正好被我和冯书桥撞见,在我们离开这里的那段时间,凶手将现场全部清理,还把我和冯书桥藏起来的尸体也运走,秦萱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一切如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当时我和冯书桥在这里的时候,凶手一直没有离开过,以冯书桥的精明,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实在是不可思议。

二,秦萱说的是假话,可是秦萱怎么会说假话?那可是她的父母啊!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的秦萱,也是假的!

第二百四十章寻找渡边一(1)

我和秦萱四年同窗,同居一个屋檐之下,冬日里一起去学校澡堂洗澡,也不知洗了多少次,秦萱身上哪里有胎记、哪里有痣、哪里有疤,只怕我比她妈还要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把秦萱认错的!

我又朝眼前的秦萱看了一眼,下意识的瞅了瞅她耳根和下骸,秦萱的那两个地方,各长了一粒红色的小痣,因为红色的痣称为胭脂痣,一般人长得少。秦萱连长两颗,我一直故意笑她是美人坯子,每次这么说她,她手边有什么就会抓起什么来打我。此时,我看到那两个位置,各有一粒胭脂痣,小巧而又精致。

看到这两粒痣,我便放下心来。秦萱是真的秦萱,肯定有人在背地里捣鬼。

既确定了秦萱是真的。我又不得不开始面对另外一个严峻的问题…………她父母的惨死,我要不要告诉她?

正在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秦萱看了看冯书桥手中的黑袋,嫣然一笑,“那是什么?莫不是你们一清早的过来,还给我带了礼物?”

我连忙给冯书桥递了一个眼色,遮掩的笑道,“哦,那是我在路上看到有人在卖鸡蛋摊饼,便顺手买了几个,等会儿带回去给他们吃。”

秦萱笑了笑,“没良心,也不说带个给我吃。”说着。她伸了个懒腰,“累死啦困死啦,昨夜回来太晚了,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上去睡觉了。回不回你们自己看,在这类自便哈。”

冯书桥道,“不必了,你锁好门好好休息吧,我们这就回。”

秦萱抿嘴一笑,也不挽留,便把我们送到门口。目送我和冯书桥离开。一出门,冯书桥便道,“你再打一下吴阳阳的电话,看看有没有人接。”

我依言行事,没想到吴阳阳的电话还是一阵忙音。冯书桥见打不通,脸色阴沉不已,到了一处僻静无人处,又将塑料袋中的人皮拿了出来,摊开在地上,对我问道,“你仔细看一下,这真的是秦萱的爸爸吗?”

我大着胆子看了又看,拼命的点了点头,“不会有错的,我不会把见过那么多次的人认错的,再说她爸爸嘴角上有个黑色的痦子,你看那不是吗?”

我指了指对冯书桥道。冯书桥将人皮叠好收起,皱眉思索了好大一会,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刚才见秦萱,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憋在肚子里,十分难受,无奈冯书桥一直在前背着手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出神,根本不理会我。

待我们回到家中,只见何守成坐在厅内,一见我们立即站起,双手捧着一张纸条送了过来,“小翼王,方才二爷派人送来这个,着我一定要转交给你们。”

冯书桥接过来,我也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写着一行小字,是个地址。

“这是什么?”我不解问道。

冯书桥将那纸条往手心一捏,“渡边一的居所地址。”

我一愣,没有说话。

冯书桥看了看外面,摸了摸我的头道,“天已经亮了,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去找一下这个地址。”

我既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拉住他的手臂,久久不愿松开,良久,他终于无奈一笑,“好吧,你和我一起去。”

何守成道,“两位又要出门吗?”

冯书桥点点头,“没错,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还请何老帮忙看守一下门户。”

何守成尴尬一笑,“守成年纪大了,别的本事没有,看家护院,小翼王倒是大大可以放心。”

就在这时,刘媚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冯书桥不是叫你看家护院,是叫你看好你的乖女儿,不要再闯祸了,这么大年纪,这点人话都听不懂。”

何守成被刘媚这么一数落,脸色通红,又不敢反驳什么,只好憋着一张脸往回走去。刘媚抱着肩膀走过来,对我们问道,“昨晚,她……又出来了?”

见刘媚如此发问,我有些心疼她,点了点头,“没错,昨晚上你还没有昏睡,她便出来了。”

刘媚拧紧眉头,“我能感受到,当时我很想挡住她,可是我挡不住。她很强势,一下子就把我压倒了。”

“你会那么蛊医之术,就不能找个方法替自己医治吗?”冯书桥问道。

刘媚苦涩一笑,“自古以来,便有老古话说,医者不能自医。”

我也着急道,“你如此下去,会不会再出现新的人格?”

刘媚点头,“会的,我现在已经越来越弱,总有一天,会被那个强势的取代……”刘媚说着说着,忽然眼角湿润,她是极其倔强之人,绝不愿在人前露出脆弱来的,连忙用手掩住了脸面,“就像……当初我取代掉刘娇一样,我一直厌恶刘娇柔弱,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她不过是我的另一面罢了,也许现在真想取代我的那个人格,也是我的另外一个面,我自己也不清楚的一面……”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感触不已,犹记得刘媚第一次提起刘娇的时候,那满脸的不屑,现如今,她终于领悟到人性的真谛,只可惜刘娇已经一去不复返,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刘娇并未消失,只是一点点的融入了刘媚的个性,现在的刘媚,比刚开始出现的时候,要温和柔顺多了,那都是刘娇的特性。

冯书桥道,“我们俩现在要出去一趟,吴阳阳还没有下落。”

刘媚一听,“带我一起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就会消失,想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多为朋友做点事。”

冯书桥搓了搓手指,点头应允,“好吧,多个人多个照应。我们此行,要去寻那个会东瀛忍术的摆渡人渡边一,只怕你的蛊术还能帮上忙呢。”

刘媚问道,“找他做什么?”

我忍着眼泪,把昨夜在秦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也讶异不已,“剥皮?秦萱那个丫头还被蒙在鼓里?她是猪脑吗?”

我知道她和秦萱平日里斗嘴惯了,其实双方都没有什么坏心,但是现在秦萱的父母惨死,她还不知情,其实是非常可怜的,因此便不愿意刘媚如此说她,“别说是她,就连我们第二次回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那里曾经发生过惨事,所有的痕迹都被清理干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了。”

刘媚蹙眉道,“那就奇了怪了,凶手既然手段这么残忍,又何苦还要如此收拾残局?难道是为了避人耳目,混淆视听?可是他根本没有暴露过身份啊,就算你们怀疑渡边一,又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只要他打死不承认,这事情便赖不到他头上,如此煞费苦心的设计,是为哪般?”围爪土血。

“这正是我们闹不清的地方。”我苦着脸道。

纸条上的地址非常偏僻,已经到了市郊了,为了方便,冯书桥干脆去黑车市场租了一辆车,自己开着带我们两个往市郊赶去,等我们找到那个地址之时,才发现这里是一片即将拆迁的民宅区,挤挤囔囔,家家户户都为了多得几个拆迁补偿费,把屋子延生延生再延生,直盖得每家每户都不见阳光,连接那些阴暗潮湿的房屋与外界的,是一条条黑洞洞不见底的小巷,巷子里拴着一根根绳索,晾晒着尿布、内裤、发黑的棉被……

我皱了皱眉,“修炼忍术的人,一般都很爱洁净,渡边一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里修习?”

第二百四十一章寻找渡边一(2)

冯书桥“嗯”了一声,“地址上写的就是这里,不会有错的。”

我们将车子停好,三人一起往里走去。因为有的人家把晾晒衣服的绳子挂的太低,我们时不时的需要弯下腰来,以免蹭到那些衣物。

刘媚爱洁净。看到地上一滩滩的污水,一直都是捂着嘴巴皱着眉头的。冯书桥在前带路,左转右拐的,不一会儿便把我们带到一处稍微显得宽阔些的民宅之前。

“是这里吗?”刘媚问道。

冯书桥点点头。

门口有几个豁牙的老太太,正坐在竹椅上聊天,见到我们三个穿着打扮和这小巷完全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走进来。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其中一个老太太用方言问道,“你们来干么四(事)?”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是本地人,便弯下腰和那几位老太太沟通道,“老奶奶,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日本租客?”

老奶奶一愣,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怒气,“胡说!这是我祖上留下的地。我儿子翻盖出来的房子,我的公婆都是被日本人打死的,我们恨日本人恨出一个洞,怎么可能把房子租给日本人住?!”

我回头看了看冯书桥,无奈的耸耸肩,冯书桥上前道,“老人家,那您这里有整日不好出门,总喜欢穿着白袍子的中年男人租客吗?”

老太太瘪着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另外两位老太太已经笑道,“有啦有啦,你家二儿子后面那一间大屋子。不是就租给了一个穿白袍子的人吗?我们还总是说他一个单身汉,每天倒是没见女人来洗衣服,但是白袍子天天都干干净净的。”

老太太笑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冯书桥笑笑,“那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今天来拜访他的呢。”

老太太指了指旁边一条窄窄的过道,“那里就能过去。”

冯书桥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鞠了个躬,“谢谢老奶奶了。”

老太太见冯书桥长得好,又有礼貌,眉开眼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去吧。别太闹腾啊,我这里租客很多,不能吵。”

我们顺着老太太指的路往里走去,果见后面别有洞天,还有一个小天井,小天井后面是一大间屋子,一道红色的大铁门紧紧的关着,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冯书桥走了过去,对着铁门敲了敲,铁皮子门本就容易发出响声,就敲了这么几下,已经整个院子都能听到了。只是屋内的人似乎听不见,因为过了好久,也没有人来开门。冯书桥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这三番两次的敲门声把刚才在前面聊天的老太太给吸引来了,她应该是这里的老主人,很喜欢管租户的闲事,“没人就不要敲了,震天响,这里好多小年轻都是上夜班的,白天要休息的,你们这么敲,要扰民的。”

刘媚看着老太太,眼神里满是嫌恶,我瞥见她的右手塞在口袋里面,一直在搅动着什么,心里暗道不好,大概是这老太太太过聒噪,已经惹怒了刘媚,她想要对老太太下手了。本来刘媚倒是没有这么胡闹的,但是她体内现在毕竟住着个刘娇媚,会下什么样的手,我们都不敢确定。

那老太太看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满头青丝花白,虽然略显话多,但是说的也不无道理,还算是关心租户中的年轻人。刘媚要是对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下手,实在说不过去。

我走过去挡在刘媚身前,笑着对老太太道,“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这位朋友,多年未见的,打听到他在这里住,我们都很激动,想快些见到他,谁曾想,他又不在家呢?”

老太太疑惑道,“咦,奇了怪了,那白袍子平日里足不出户的,怎么好巧不巧今天就不在了?”说着,她也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经过刘媚身边的时候,我千挡万挡,还是没有挡住刘媚从开袋中伸出手来,对着老太太干枯的手皮轻轻一抚。

那老太太似乎毫未察觉,依然往前走着,替冯书桥敲了敲门,她不让我们闹出动静,自己倒是把门敲得更响,“有人吗?有人吗?来贵客啦!”

良久,屋内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老太太这才转过身,笑着对我们说道,“看来真的不在家,几位小朋友,还是改天再来吧。”围爪医血。

刘媚一直拿眼睛觑着那老太太,似乎是在等着她的蛊毒发作,可是老太太虽然看起来很衰,却步履稳健,声如洪钟,一点也没有中蛊的迹象,更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刘媚的脸上慢慢现出惊讶,那老太太也有意无意的瞥了她一眼,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出现在一个八九旬老太太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似乎是狡黠,又似乎是得意。

刘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是什么人?”

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看刘媚,“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一个半只脚都进棺材的老太婆啊。”

刘媚张了张嘴,大约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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