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门十三针-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嫘氖且桓鲈谔焐稀R桓鲈诘叵隆!�
虽然这番话有夸张的成分,但并不全都是违心之话。在第一次看到薛姐的时候,我确实是觉得她长得很漂亮,很动人。
因为她每次出现都穿得很性感,我甚至还把她跟东瀛的那些大片联想到一起过。幻想着她哪天会像片子里的女主角一样,跑来勾引我什么的。
在当时,我自己都觉得这是痴心妄想,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事儿后来还真的发生了。虽然剧情没有像片子里的那样,我跟薛姐直接就走到了那一步,但那娘们至少还是让我知道了,小心脏砰砰乱跳,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臭小子,在想什么呢?”薛姐狐疑地看着我,问。
“想你。”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那娘们给我这回答。逗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问:“想我什么?”
“想你那晚的骚样儿。”我笑呵呵撩了那娘们一句。
“竟敢对姐姐我不尊重,看我不打死你个臭小子!”那娘们对着我就是一顿乱捶。
跟薛姐这么一闹,我这心情。顿时就变得轻松了些。
那娘们拿出了铜钱,说她要给婆婆、爷爷和我妈算一卦。
按理说,算卦这种事,那求卦的人必须得主动参与,这样才能算得准。现在不管是婆婆。还是爷爷,或者是我妈,他们都没在这里。薛姐这么算,能算得准吗?
虽然对此有些怀疑,不过薛姐那娘们已经捧着铜钱开始晃了,我不能打搅她,于是便静静地站在了边上。
“哐!”
居然有一枚铜钱,从薛姐的指缝里钻了出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
照说,在摇完撒手之前,铜钱这玩意儿,那是不能离开手心的。掉了一枚出来,这可不是好事啊!
薛姐也给惊住了。
那枚铜钱还在地上轱辘轱辘地滚,滚向了草丛那里。问卦那是在问天,是不能用人力去干涉的。因此,这铜钱在滚。那就只能让它滚。
掉进草丛里了,那草有些深,估计得用手刨开,才能看到那枚铜钱的情况。
薛姐赶紧蹲了下去,用手拨开了那里的杂草。
铜钱呢?那枚铜钱刚才不是滚到这里来了吗?怎么现在不见踪影了啊?
我跟着蹲了下去。帮着薛姐在那里找了起来。可是,我俩找了半天,把那一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看到铜钱的影子。
不见了,那铜钱确实是不见了。
“问卦的铜钱丢了一枚,这是个什么卦象啊?”我问薛姐。
“姐姐我一共是用的十枚铜钱,跑了一枚,还有九枚在手上,这不就是九死一生之卦吗?也就是说,你妈和婆婆、爷爷他们。应该没事。”
薛姐是一副一脸认真,言之凿凿的样儿。不过我总感觉,她说的不是真话,是在刻意安慰我。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赶到阴尸洞要紧。
前面出现了一些农舍,看上去像是一个村子。薛姐说阴尸洞就在村子后面那座大山的半山腰,穿过这个村子,咱们就能到山脚了。
村口有棵得两个人才能抱住的杨柳树,大夏天的,杨柳树照说应该是有绿叶才对啊!可是。这棵杨柳树上,竟一片树叶都没有。
“这个村子叫杨柳村,村口的这棵杨柳树,从来都不长叶子,被称为无叶柳。”薛姐说。
“无叶柳?什么意思啊?”我总感觉这棵杨柳树有些奇怪。所以便多问了一句。
薛姐皱了皱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然后又露出了一丝苦笑,说:“无叶能活,但是无后。”
无叶柳是长在村口的。从这杨柳村的方位来看,似乎这棵树的宿命,就是整个村子的宿命。无叶能活,但无后。这是不是说,杨柳村的境况,跟这无叶柳一样,也是绝了后的啊!
村口这里,是块高地。站在这里,基本上能俯视整个村子。
一眼望去,整个村子也就十几家农舍。其中的大部分,都已破败不堪,甚至都可以用断垣残壁来形容了。
房子都烂成了这样,那自然是没法住人的啊!
从我的观察来看,整个村子还能住人的房子。大概只有那么两三栋。也就是说,还在这杨柳村里住的,最多只有几家人。
石庙镇离这里有差不多十来公里远,都没什么人气。杨柳村就守在阴尸洞的山脚下,要能有人气。那才是怪事。
我和薛姐,只是借道路过,所以这个村子怎么样,没必要关心太多。
刚一走进村子,便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农妇拦住了我们。
第193章:阴尸洞的尸
那农妇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说她儿子生病了,求我救救他。
她儿子生病了?让我救他?让我好奇的是,这农妇怎么知道我能救她儿子啊?莫非,她从我的外在形象,看出了我由人的身份。
“你叫什么?”薛姐伸手把那农妇拉了起来,问。
“我叫蔡桂香,我儿子叫孔帆。昨日有个算命先生的路过,他给我算了一卦,说今日我在这里等着,能等到一男一女两位可以救我儿子性命的贵人。”从蔡桂香这表情来看,她说的不像是假话。
算命先生?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并没有谁是算命先生啊?
我问蔡桂香那算命先生长什么样?结果蔡桂香跟我说,算命先生不让讲,要是讲了,便不灵验了。我就救不了她儿子了。
本来,我想逼这蔡桂香一下,说她要是不讲,我便不救她儿子。可是,一看到她那张满是担心与焦虑的脸,我顿时就想起了我妈,自然也生出了那恻隐之心。
蔡桂香只是一个普通农妇,没必要为难她。
“咱们去看看吧!能帮就帮,多做件好事,就等于多积了一份阴德。”薛姐把嘴凑到了我耳边,很小声地对着我说道。
悬壶济世算得上是由人的天职,既然撞见了这事。那便不能袖手旁观。再说,我隐约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算命先生到底是谁,我也很好奇。
蔡桂香的家就在前面,是一间看上去十分破旧的茅草屋。整个杨柳村,看上去都有些穷。土墙房子在这里,已经算是最好的建筑了。不过,蔡桂香家这茅草屋,跟别的屋子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太寒酸了。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觉得蔡桂香的家破旧得有些过分。现在一进屋,我顿时就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她们这家,也太穷了一点儿吧!
屋里连张床都没有,有一个全身脏兮兮,上身穿着女人的破衣服,下身穿着女人的烂裤子,约莫十来岁的男孩,躺在一张烂木板上。那烂木板,还是放在两块条石上的。
这男孩应该就是蔡桂香的儿子孔帆,从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来看。他实在是太瘦了,除了骨头基本上就是一张皮,根本就没肉。
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孔帆的面色本就是蜡黄蜡黄的。很不正常,根本就无法通过气脸色来判断症状。因此,我决定号号他的脉,看能不能通过脉象。断出他的症状。
我把食指和中指的指肚轻轻搭在了孔帆的手腕上,可我号了半天,都没感觉到他的脉搏。
没有脉?怎么会没有脉呢?
营养不良,必然导致气血不足。脉搏是因气血而生的,若是气血太虚,脉搏确实会显得十分的微弱。微弱到让人感受不到,那也是正常的。
脸色看不出来,这脉也号不到。孔帆又是昏迷着的。要想用问,那肯定是不行的啊!中枢可控全身之脉,现在这情况,我只能取中枢,激脉搏,看能不能起点儿效果。
中枢穴在后背上,位于第10胸椎棘突下凹陷之中,要想取此穴,需得先把孔帆的身子翻个面。
孔帆本就消瘦,外加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体重也就四五十斤,所以我很轻松地便把面给他翻了。
在翻了面之后,我把那破了好些个洞的烂衣服给他掀了起来。
这背看上去好脏,就像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洗澡了一样。在给人施针的时候,还是得讲卫生的。于是,我让蔡桂香赶紧去打盆水来。说先给孔帆洗洗背。
不一会儿,蔡桂香便端着一个缺了口的塑料脸盆回来了。那脸盆是脏兮兮的,甚至里面装着的水,都有些黑。
“要给他清洗背,水这么脏,岂不是越洗越脏吗?”我真是有些无语,有蔡桂香这么当妈的吗?
“这已经是最干净的水了,平时我们喝的都是这个。”蔡桂香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薛姐那娘们,此时已经凑了过去,用手在脸盆上面扇了扇,然后说:“这水好臭,你来闻闻。”
看着就黑黢黢的。像是下水道里的水,能不臭吗?明知道臭,还让我过去闻,这娘们,是想要存心捉弄我吗?
不过,薛姐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她叫我过去闻,再怎么,我都是得过去闻一下的。
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盆子里那水,不仅是臭,甚至可以说是奇臭无比,臭得我仅仅只是闻了一下,胃里就翻江倒海了起来。
“你闻出来了吗?”薛姐微笑着问我。
这娘们,把我臭成了这样,还好意思笑?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要捉弄我的。
“我鼻子又没坏,这么臭,怎么可能闻不出来?”我给了薛姐一个白眼,说。
“既然你闻出来了,那就跟姐姐我说说,你到底闻出了些什么?”薛姐一本正经地问。
“臭啊!除了臭没别的味儿。”
刚一把这话说出口,我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些什么。不对!这水的臭味有些不对!我再次把鼻子凑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酸爽,差点儿把我呛晕了过去。这臭里面带着一些肉腐烂后发出的味道,那肉应该还是人肉。
尸臭?肯定是尸臭!
“这水是从哪里弄的?”我问蔡桂香。
“村里就只有一口水井可以取水,那水井在村子背后的阴山脚下。”蔡桂香说。
原来阴尸洞所在的那座山,叫阴山啊!阴尸洞里面养着尸体,尸水自然不少啊!水井在阴山脚下,尸水完全是可能顺着山势,流到井里去的。
“井里的水,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我问。
“一直都这样。”蔡桂香的这个答案,让我很震惊。
“这水喝不得,你们不知道吗?”我无语了。
“整个村子只有一口井,不喝得渴死。”蔡桂香说。
“那你们就不知道去别的地方谋生吗?”我问。
“出去不了。全都出去不了。生是杨柳村的人,死是阴尸洞的尸,这是宿命,任凭谁都无法摆脱。”蔡桂香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全都是绝望。
“咱们先去阴尸洞看看吧!”薛姐提出了她的建议。
我就说孔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原来他们一直喝的这尸水啊!尸水里面不仅带着尸气,还带着死气。一个常年喝尸水的人。就算是神仙,那也是救不回来的。
薛姐提议咱们先去阴尸洞看看,定是因为知道,孔帆这条命,我没法救,也救不了。
“救救我儿子!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见我们要走,蔡桂香居然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还跟我磕起了头。
磕头这个,我可承受不起。于是,我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说:“要想救你儿子,得先找到他的病因。我怀疑他的病成这样,跟长时间喝井里这水有关。从阴山这山势来看,这井里的水,很可能是从阴尸洞流下来的。我们去阴尸洞,就是为了救你儿子。”
我说的这番话,有些撒谎的成分。不过农妇什么的,从来都是很单纯,很善良,很好骗的。我这么随随便便一扯,蔡桂香居然信了,而且还主动提出要给我们带路。
蔡桂香是杨柳村的人,在阴山脚下生活了这么久,对这阴山,应该是很熟悉的。要她给我们带路,或许真的会方便一些。因此,我看向了薛姐,想听听她的意见。
“这就不必了,你得好好守着你儿子。你要是跟我们一起上了山,你儿子出了差错,怎么办?”薛姐很直接地拒绝了蔡桂香。
第194章:阴山路
蔡桂香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不过,在被薛姐拒绝之后,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悻悻的走了。
“为什么要拒绝她给我们带路啊?”我问薛姐。
“她那儿子就十多岁,才喝了十多年的井水,便成这样了。那蔡桂香少说也有四五十岁了吧?照说她喝的井水,远比她儿子多啊!而她看上去,除了皮肤黑一些,消瘦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问题。”薛姐说。
在薛姐说这话之前,我真还没想到这一茬。现在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同样是喝的那井里的水,怎么孔帆就有事,而她蔡桂香却屁事没有呢?还有。蔡桂香拦住我们,真的是因为有算命先生给她算过吗?
“蔡桂香说的那算命先生,真的存在吗?”我问薛姐。
“刚才我们走了大半个杨柳村,除了蔡桂香跟孔帆之外,没有再见到第三个人。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杨柳村没那么简单,蔡桂香说的话,也并不是那么的可信。”薛姐说。
我就说这娘们怎么不要蔡桂香带路,原来搞了半天,她是不信任那蔡桂香啊!
薛姐之前跟我说过,通往阴尸洞的路,白天看不到,只有到了晚上,才能看到。之前我有些不明白,不过在跟着薛姐往山上走了一截之后,我立马就弄清楚了。
阴山上的路很多,全都是小路,纵横交错的,看上去就像是迷宫一样。
薛姐站住了,她没有继续往前走。
“阴山路。阴尸走。阳人闯,一步错,便生亡。”那娘们在那里叽里咕噜地念了起来。
这话的意思,我还是听得懂的,她是在说,阴山的路只能阴尸走,阳人要是闯了,哪怕只走错了一步,也得身亡。
阳人不就是指的活人吗?我和薛姐都是活人,怪不得她站在这里,不再往前走了呢!
“你是怕走错?”我问薛姐。
那娘们点了点头,说:“跨进眼前这纵横交错的小路,咱们便算是真正进了阴山的地界了。哪怕只错一步,咱俩的小命都得丢。”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八门村那野坟地,不也是进去就得死的吗?咱们都活着从那里出来了。我不相信,这阴山路,比八门村的野坟地还凶!”我说。
“八门村跟你们五林村,那是血脉相连的。虽然有嫌隙,但在生死关头,还是念手足之情的。要不然,甄道长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出手救我们了。阴山这里,不仅跟你们五林村没交情,甚至还有些仇恨。所以,要论凶。这阴山路是远胜于八门村那野坟地的。”薛姐一脸认真地说。
那娘们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
“你这是要干吗啊?”符这玩意儿,通常不都是用来对付厉鬼什么的吗?现在又没有鬼跑出来,所以我有些疑惑。
“黑符引鬼火。”薛姐把手里的符晃了晃,很得意地说。
她手上拿着的那道符。确实是黑色的,将其称为黑符,那也说得过去。只是,鬼火这玩意儿,一般是从坟上冒出来的啊!这地方。只有纵横交错的小路,根本就没有坟,去哪儿引鬼火啊?
“你瞪着对大眼睛在找什么?”薛姐有些疑惑地问我。
“坟啊!”我很无语地看了那娘们一眼,说:“你不是要用黑符引鬼火吗?没有坟哪里来的鬼火啊?所以我得先帮你把坟找到啊!”
那娘们居然“噗呲”笑了出来,还笑得花枝招展的。我好心帮她的忙,她居然还笑我,有她这样的吗?
“很好笑吗?”我有些生气了。
“你以为随随便便一条路,都可以被称为阴山路啊?”那娘们笑着拍了我屁股一下,说:“这些纵横交错的小路,之所以被称为阴山路。那是因为这路底下,埋的全都是厉鬼的尸骨。”
别说厉鬼了,就算是普通死人的尸骨,那都是踩不得的。谁要是踩了,谁就会招报应。
阴山路,阴尸走。这话潜在的意思就是,阴尸跟尸骨的气息是相熟的,虽然尸骨是埋在地底下的,但他们也能清楚地判断出尸骨所在的位置。因此,在走阴山路的时候,阴尸是绝对不会踩到底下埋着的尸骨的。
阳人闯,一步错,便生亡。阳人之所以用闯,那是因为阴阳本是殊途,根本就不是一路。一般的阳人,是判断不出哪里有尸骨的,所以很容易踩错。只要踩错一步,那就会被这里的厉鬼发现,结局自然就是有一个,那便是死。
“这条阴山路。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是历经了几百年,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这几百年间,走过阴山路的人不少,凡是踩错了一步的,都会死在这里。死一个人,阴山路上便会多一具尸骨,自然就会多一个陷阱。”薛姐说。
死一个人就多一具尸骨?多一具尸骨便会多一个陷阱。这不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阴山路,会越来越难走吗?
搞这阴山路的人,心也太黑了一些吧?
此时,薛姐那娘们,已经拿着那道黑符,在那里晃了起来。一边晃,她还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就像是在念经一样。
这娘们念的经,有的时候是汉语,我能听懂,有的时候是那比鸟语还难听懂的语言,就像是巫婆在念咒语一样,让人一个字都听不懂。
冒烟了,那道黑符居然冒烟了。符冒青烟,那是立马就要燃起来了的意思啊!可是,薛姐那娘们,还用手死死地夹着那符,根本就没有松开。
燃起来了,那道黑符果然燃了起来。我本来还以为,在符燃起来之后,薛姐那娘们,再怎么都会松手呢!可是,此时那道黑符燃出的火焰,都已经烧到她手指头上了。但是,她还一点儿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最开始是红的,可在燃了一会儿之后,薛姐手上的火变成了蓝色,最后又变成了绿色。红蓝绿?出现频率最高的鬼火,不就是这三种颜色吗?
薛姐搞得这招,叫黑符引鬼火。这符燃出来的,是鬼火的颜色,莫非是为了以假乱真,将真的鬼火引出来?
爷爷给我说过,你只要看到了第一团鬼火,第二团鬼火立马就会出现。因为,鬼火这玩意儿,跟狗叫有些类似。
一只狗叫了,周围的狗立马就会不问青红皂白地跟着叫。一团鬼火燃了,周围的鬼火自然也会跟着燃。
地上燃起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很快那边又燃出了一团红色的,还有绿色的,紫色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鬼火,就像春天的花儿一样,五彩缤纷的,看上去特别美。
当然,一想到这玩意儿是鬼火,不是焰火。原本还觉得其很美的我,心里立马就有那么一些没帕恕�
薛姐虽然已经成功地用那道黑符,把鬼火们全都引了出来。但问题是,眼前燃出的这些鬼火,密密麻麻的,隔个几厘米就有一团。
上有鬼火。下有尸骨。
按照薛姐的说法,只要是有鬼火的地方,那就是踩不得的。就眼前这鬼火的密度,就算我是古代女子那样的三寸金莲,也没法走啊!
“这也太密了吧!鬼火这般密,任凭是谁,也走不过这阴山路啊!”薛姐在扫了扫眼前的这些鬼火之后,立马就变得有些愁眉不展了。
“看上去无路可走,并不是真的没路。”
我故作高深地来了这么一句,本想让那娘们对我投来佩服的眼神。可她非但没有半点儿的敬佩之色,还白了我一眼,说:“有屁就放!”
第195章:薛姐借风
这娘们真是的,这次我好不容易比她懂得稍微多一点儿,眼看就可以小小的装个逼了。她非但不配合,还对着我冷嘲热讽,有她这样的吗?
“屁这玩意儿太臭,万一臭着你这大美人了多不好。所以,我还是别放了,直接把它憋回去吧!”为了让这娘们求着我说,我选择了自嘲。
对于智者来说,有的时候。自嘲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策略。不仅可以以退为进,还能让对手被你牵着鼻子走。
“你说不说,要是不说,姐姐我可就掐了啊?”
这娘们骗人,不是说好了,我要是不说,她才掐的吗?话都还没问完,我都还没给出答案,她就已经对着我的胳膊,掐起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这娘们为了逼我就范,在掐我的时候,那可是下了狠手的。反正,单从这疼痛的程度,我便能判断出来。我的胳膊,绝对已经被她掐青了。
“赶紧说!”薛姐瞪了我一眼,凶道:“你什么时候把话说完,姐姐我就什么时候松手。”
“鬼火是会移动的。”我接过了话,说:“严格说来,并不是哪里有鬼火。便能证明其下面就埋得有尸骨。最多只能说,那附近埋得有尸骨。”
我这话一说,薛姐那娘们,立马就松了手。
“臭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聪明。”那娘们伸过了手,直接抱过了我的脑袋,在我脸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些鬼火复位啊?”
让鬼火复位?鬼火这玩意儿,那是由尸骨中的磷燃出来的。既然那燃烧的磷,是从尸骨中来的,自然也沾着尸骨里的鬼气。
尸骨里的鬼气,一旦感受到了危险,便会不自觉地回到尸骨那里。毕竟,鬼气既然是由尸骨而生,其自然便会把尸骨当成其生母。遇到危险,往生母怀里钻,这是自然的本性,世间万物都是有的。
鬼气这玩意儿,最忌惮的就是朱砂。我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恰好有一小瓶朱砂,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惊一下这些鬼火,让它们复位,那还是没问题的。
婆婆前段日子教过我一招仙女撒花,不仅可以把比尘埃还轻的药粉撒得很远,还能撒得很开。
不过,要想用这仙女撒花,得借一样东西,那便是借风。
一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