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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门十三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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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前段日子教过我一招仙女撒花,不仅可以把比尘埃还轻的药粉撒得很远,还能撒得很开。
不过,要想用这仙女撒花,得借一样东西,那便是借风。
一说到风。提得最多的那便是东南风,为何是东南风,而不是西南风,东北风,那是因为。在八卦中,风位于巽位。巽所处的方位,正是东南。
“我需要借点儿东南风,你能帮我吗?”我笑呵呵地问薛姐。
以薛姐的本事,借点儿东南风什么。那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这地方的鬼气这么重,稍加利用,便可以让鬼气成风。
“亲姐姐一下,不然我不帮你。”那娘们指了指她锁骨下面那位置,说。
不管是亲脸蛋,还是亲嘴,那都是正常的,这娘们叫我亲她锁骨下方,是个什么意思啊?难道。她是见这里没有人,想跟我调调情。
不对!我好像明白了什么。薛姐指的那位置,不就是中府穴吗?中府属太阴,鬼气是很容易从那里入体的。
这娘们一会儿是要利用鬼气造东南风,自然会有不少的鬼气,会往她身上扑啊!我的唾液虽然比不上指尖血,但也算得上是阳气比较重的东西,若是留在了那娘们的中府穴上,必可保鬼气不敢接近。
这样的忙,我自然是很乐意帮的,于是,我赶紧就把嘴给凑了过去。
“讨厌!你干吗啊?”见我的嘴在取了中府穴之后,有继续往下移动的迹象,那娘们立马就用手把我的脑袋给抱住了。
“灵墟穴隶属少阴,鬼气也是很容易浸入的。”我一脸认真地说。
“哪儿是灵墟穴?”对于人体的穴位。薛姐并不是很熟,因此她有些好奇地问我。
“第3肋间隙,前正中线旁开2寸。”我往那娘们的胸部那里指了指,说。
“臭小子,不要脸,想着方儿占姐姐便宜。”那娘们给了我一粉拳,然后伸出了手,说:“亲姐姐的手指头,姐姐自己给自己涂。”
“这点儿小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啊!”我笑呵呵的说。
“快点儿!不许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那娘们闭上了眼睛。
本来,我是可以借着这机会占点儿便宜的,而且看薛姐这样子,她也是默认了。但是,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所以我必须得以大局为重。反正薛姐都是我的女人,她早晚都是我的,不急在这一时。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灵墟穴比中府穴更脆弱,更容易被鬼气侵入。因此。单靠一点儿唾液,我觉得有些不保险。
我咬破了左手食指的指尖,然后放在嘴里嘬了一口。这样,指尖血便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我用手指头,轻轻地在那娘们的灵墟穴上涂了涂。
薛姐睁开了眼,在看到我用的是咬破了的手指头之后,她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些小小的感动。
“姐姐就知道你不会。”那娘们用手指头,在我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说:“借东南风需要问天意,你需到乾位去,向上天请示。”
“怎么向上天请示啊?难道是叫我问天?天老爷啊!小的现在需要点儿东南风,你就借我用用吧?是这样吗?”我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
薛姐那娘们,直接就白了我一眼,还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嘴。凶道:“对上天怎可这般的不敬?”
“好吧!我知道错了。”虽然薛姐是要利用鬼气成风,但风这玩意儿,确实是天生。我们马上就要向上天借东南风了,还对其那么的不敬,是有些不太好。
“你就好好跪在那里。对着西北方向磕头。”
西北乃乾位,在八卦之中,确实是天所处之位。
跪天跪地跪父母,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是可以跪的。所以。在薛姐说了之后,我也没犹豫什么,而是直接跪了下去,对着西北方向磕起了头。
因为是背对着薛姐的,所以我不知道那娘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过,我能听到她的声音。那娘们好像在念着什么,叽里咕噜的。
起风了,这风是从我背后吹来的。我现在位于乾位,背对着的就是巽位,也就是那东南之位。背后来风。那不就是东南风吗?
这风吹着有些冷,是那种凉飕飕的阴冷。只有鬼气形成的风,才会这样。
“东南风我已经给你借来了,你可以开始了。”薛姐那温柔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了过来。
“我可以不用再磕头了吗?”我转身看着薛姐。弱弱地问。
“不用了,这东南风持续不了多久,你赶紧的。”那娘们催促起我来了。
我打开了小药箱,取出了里面的那装着朱砂的小瓶,使出了婆婆教我的那招仙女撒花。
要想让仙女撒花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不仅得形似,而且还得神似。所以,我不仅学着婆婆的样子扭动起了腰身,还做出了那种妩媚的手势。
薛姐那娘们,捂着嘴在那里笑。就好像我这动作,是多么的好笑似的。
被我撒出手的朱砂粉,随着薛姐借来的东南风,飘到了那纵横交错的小路上空,然后一粒一粒地落了下去。
那一小团一小团的,五彩斑斓的鬼火,开始移动了。之前我还有些担心,这招能不能起效。现在看来,我这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第196章:活人不收纸钱
停了,那些鬼火停了下来,没有再乱动了。我刚才撒的那些朱砂粉,确实对这些鬼火起了作用。但是,从眼前这情况来看,阴山路上的鬼火,还是很密啊!而且密得让人根本就无法下脚。
“臭小子,你出的这个主意。好像不太顶用啊!”薛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说。
有人来了,来的那位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块白布。
“坐滑竿,上阴山!”那老头对着我们喊了一句。
我不认识这老头,也不知道薛姐认不认识他。因此,我看了那娘们一眼。
“怎么个坐法?”薛姐狐疑地打量了那老头一番,问。
那老头伸出了右手。用拇指在食指和无名指上搓了搓。他这意思,是想要钱?
“阳的还是阴的?”这方面的规矩,薛姐自然是懂的。阳的是人民币,阴的自然就是冥币了。
“活人不收纸钱。”那老头说。
其实,在这老头出现的时候,我便仔细打量过他。虽然他头上裹着一块白布,看上去有些吓人,但他的身上。确实没有一丝死气,一看就是个大活人,不是厉鬼。
“请问怎么称呼?”薛姐这是想跟那老头交朋友吗?
“走阴山路,不留名。”那老头说。
阴山路上全都是厉鬼,在这里留下姓名,不就是方便厉鬼们日后去找你麻烦吗?所以,老头说的这个,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要多少啊?”薛姐问。
那老头伸出了一只手,说:“500块一个人。”
500块?这老头居然只要500块?这价格,是不是太便宜了啊?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薛姐,想听听她的说法。
毕竟,在这老头提出要我们坐滑竿的时候,我以为他会狠狠地宰我们一笔呢!
薛姐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皱着眉头在那里想了起来。一人500块,这点儿钱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因此,她皱着眉头想的那事,肯定跟钱没有关系。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这阴山,我们只能赚点抬滑竿的辛苦钱。500块一人是有点儿贵,但阴山这路,可是真不好走啊!”
老头说着,那边立马就出现两架滑竿。一架滑竿是两人抬,两架滑竿是四个人。
抬滑竿的这四位。皮肤像庄稼汉一样黝黑,但身板可就要矮小多了。不仅矮小,还很瘦弱,看上去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
这四个抬滑竿的。应该是活人。不过,他们的脚,看上去有些特别。他们没有脚掌,腿就像是被削过似的。浑象一根竹竿。
“他们的脚是怎么回事?”我问。
“缠的。”老头接过了话,说:“这阴山路一年比一年难走,为了在这里抬滑竿谋生,轿夫的脚是越缠越小。你看看前面这路上的鬼火,也就只有他们四个这比三寸金莲还要小的脚,垫着才能过。至于别的那些轿夫,都失业啰!”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古代的女人才会缠脚。男人缠脚。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为了这份差事,他们脚都被缠成了这样。现在你们还觉得,过这阴山路,500块一个人,多吗?”老头问我们。
别说是500块,就算5000块一个人,那都不多。脚都被缠成这样了,平时该怎么生活啊?
“不多。”薛姐拿出了她的钱包,从里面拿了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出来。这是她所有的现金,从那厚度来看,差不多有一万多块。
薛姐把钱递给了那老头,说:“你们也不容易。”
我以为老头会全部收下呢。没想到他竟只拿了十张,然后把剩下的递还给了薛姐,说:“规矩是多少,就是多少。阴山路,不好走。拿自己该拿的,才能长久。横财能致富,也能致命。”
老头这话说得,让我有些汗颜啊!说句实在的。他这做派,跟我爷爷有些像。我爷爷这辈子不就是吗?有大本事,救过不少几乎已经到了阎王殿门口的人,但从来都是赚自己该赚的。绝不多拿一分。
我爷爷这做派,确实很正直,但真是因为这正直,让他穷了一辈子。不过。爷爷的这一生,倒还真是平平安安的。
自从我接过了夏家祖传的药店,赚了几单大的之后,我们家,似乎就不像之前那么平安了。祸事这玩意儿,那是一起接着一起,压根就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那两架滑竿已经抬到了我和薛姐面前,四个轿夫也已蹲了下去。薛姐坐上了前面的那架滑竿,而我坐上了后面的那架。
“你们要是有命回来,接你们下山,是600块一位。上山容易下山难,阴山路更是这样。所以需多收你们一人一百块。”那老头说。
“有人回来过吗?”婆婆、爷爷和我妈,很可能去了阴尸洞的,我这么问一句,算是在旁敲侧击的打听。
“没有!我在这里招呼了几十年。送上山的人不计其数,往山下抬的,一个都还没有。”
那老头这话一说,我这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上山的不计其数。下山的一个没有,这不就是说,如果婆婆、爷爷和我妈他们上了山,肯定还没下来吗?
滑竿已经被抬起来了,是个轿夫,抬着那么一晃一晃的,走进了那纵横交错的小路。这四个轿夫对这条路应该很熟,他们每一脚。都能准确无误地踩在鬼火的空隙之间。
十来分钟之后,那纵横交错的小路没了,轿夫把我和薛姐放了下来,然后抬着空滑竿回去了。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轿夫们刚走。便有这么一个声音从头顶的树枝上传了下来。能说话,发音还这么难听的鸟,除了那八爷,还能有谁啊?
“八爷!”我抬头喊了一声。
那逗逼鸟没有搭理我,而是撅了一下屁股。撅屁股就是要拉屎的意思啊!此时我可是站在它屁股正下方的。
预感到了不妙的我,赶紧往后撤了一步。
“啪!”
一坨鸟屎从树上坠落了下来,落到了我的脚边。还好我的反应够快,不然这玩意儿。就得落到我的头上了。
“不好玩!不好玩!八爷我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泡鸟屎,居然被你躲过去了!”那逗逼鸟飞了下来,落到了我头上,还用那刚拉完屎的屁股在我头发上蹭。
“欺负我男人,看我不拔了你的鸟毛!”
薛姐伸手要去抓八爷,可那逗逼毕竟是只鸟啊!它的反应速度,那是很快的。所以,在薛姐即将抓到它的时候,那逗逼一扇翅膀,便逃走了。
“不是让你去找我爷爷他们吗?”我问那逗逼鸟。
“没找到!没找到!”那逗逼鸟说。
“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只鸟来办。”薛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纸巾,在我头上擦了起来。
“好臭!你这两天吃的什么玩意儿啊?怎么有一股子尸臭呢?”薛姐闻了闻纸巾上的鸟屎,问。
“别提了,这山上的虫子,就没有哪一条是没有尸臭味的。八爷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硬着头皮吃了一条,害我拉了大半天肚子。肚子都拉空了,飞也飞不动了。对了,你们跑到这里来,肯定带了干粮的吧!赶紧拿出来,给八爷我填填肚子。”这逗逼鸟,正事一件没办成,麻烦事儿还不少。
“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踏青的,带什么干粮?”薛姐说。
“不带食物都敢进这阴山里来?薛老板你难道不知道,在阴山里很容易迷路,困个十天半月,那是常有的事。不带食物,我看你们是想要被活活饿死!”
第197章:尸血
在八爷说这番话的时候,薛姐就像是被踩到了小尾巴一样,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还透着那么一点儿难看。
“别人回迷路,并不代表我也会。”薛姐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记得,在十多年前,欧阳乾坤那老东西。就被这阴山困了半个月,作为你师父的他,都被困了这么久,你这个当徒弟的,能比他还厉害?再说,八爷我可是在天上飞的,结果飞了大半天,都没找到出去的路,你能那么快找到?”
八爷这逗逼鸟,就这么在那里拆起了薛姐的台,难道它不知道,女人这玩意儿。是十分好面子的吗?
“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凭什么说我家小婵不如那欧阳乾坤啊?”我吼了八爷一句。
“秀恩爱,死得快!你们就在这里秀吧!我看你们一会儿肚子饿了,找什么充饥。”那逗逼鸟飞到了树枝上。不再说话了。
“刚才那老头不是说,他在阴山路的入口处招呼了几十年,只送过人上山,没送过人下山吗?”我问薛姐。
“以师父的本事。何须走那阴山路?上山的路很多,只是那阴山路,是广为人知的一条。我师父上山,肯定是会另辟蹊径的。”薛姐说。
我问八爷,它来了这么久了,查到线索没有。结果那逗逼鸟说,它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花生豆。
“别跟这鸟瞎扯了,咱们自己去找吧!”薛姐拉着我,上了那条几乎已经被杂草遮盖完了的小路。
沿着小路走了大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岩洞。
“那应该就是阴尸洞了,这地方挺好找的嘛!”薛姐说。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走到这里来了啊?八爷我用飞,都飞了好久好久,都把我给累死了。”我还以为那逗逼鸟不会跟着我们呢!没想到它居然跟来了。
薛姐抬起了头,往空中看了看,然后故作神秘地问:“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快告诉我!”八爷那逗逼,似乎真的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
“给我家五味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我就告诉你。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薛姐一脸认真地对着那逗逼鸟说道。
太美了,没想到薛姐认真起来的样子,居然是这么的美。
“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在你头上拉屎了。”八爷虽然跟我道了歉。但它这歉道得,实在是没诚意。
不过,我本来就没准备跟这逗逼鸟计较,因此转过头跟薛姐说:“告诉它吧!”
“阴山这里。遍地都是尸骨,尸骨产生的尸气,一旦从土里钻出来,自然就会上升到半空中。你看这天上,厚厚的一层黑气,那不就是尸气吗?尸气跟鬼气一样,是会迷糊人的。”薛姐简单解释了几句。
“怪不得!”八爷恍然大悟地接了一句,然后说:“我还以为自己飞得高看得远。结果飞得越高,反而越懵,原来是这么回事。”
说完之后,那原本是在天上飞的逗逼鸟,直接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天上的尸气太多,不利于八爷我飞行,再则我也飞累了,所以接下来的路,就由你驼着我走吧!”
“你不是才说了不欺负他的吗?”薛姐有些生气地瞪了八爷一眼。
“在他身上拉屎才是欺负他,我就在他肩膀上站一会儿,能算欺负他吗?再说,我不给你们指路。你们怎么找得到夏二爷他们啊?”八爷说。
“你刚才不是说没找到吗?”薛姐问。
“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啊?”这逗逼鸟,开始耍赖了。
“前面那大岩洞就是阴尸洞,跟着这条山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到达洞口。”
八爷说的这个,听上去很像是废话。因为,轻轻瞄一眼,我便能看清。这条小路是通往阴尸洞的洞口的。
薛姐很无语的哼了一声,没有搭理那逗逼鸟。
刚才隔得远,没觉得这阴尸洞有多大,在靠近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大岩洞,那当真是很大的啊!单这洞口,少说都有十来米高。
臭!一靠近洞口,便有一股子恶臭扑鼻而来。
薛姐伸出了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口鼻,说:“这尸臭里面可能含得有尸毒,小心一些。”
说完之后,那娘们从包里拿了两个黑黢黢的口罩出来。递给了我一个。她说这口罩是特制的,里面装着符灰,能吸尸毒。
我赶紧把薛姐递过来的口罩戴上了,还别说。在戴上这玩意儿之后,感觉顿时就好了不少。之前的那股子扑鼻而来的恶臭,我居然一点儿都闻不到了。
“我也要,我也要!”八爷那不省事的逗逼鸟。在那里叫嚣了起来。
“你一只破鸟要什么?”薛姐白了八爷一眼,说:“你吃了那尸虫,都没能把你毒死,最多只是让你拉了拉肚子。这点儿尸气。就算全都被你吸进了身体,那也是没什么事的。”
“拉肚子不是事啊?你看看八爷我这小肚子,一共才能吃多少啊?像那么个拉法,我这小身板受得了吗?”那逗逼鸟扑扇了两下翅膀。说:“不管,反正你要是不给我口罩,我就不进去了。”
“反正也帮不上忙,爱进去不进去。”说完这话之后,薛姐没有再搭理八爷那逗逼鸟,而是直接拉起了我,钻进了阴尸洞。
刚一走进洞口,便有一滴湿乎乎的东西。滴到了我的头顶上。我正准备伸手去摸,可手刚一伸出来,便被薛姐给抓住了。
“不能摸。”那娘们拿了一张白色的布出来,在我的头顶上擦了擦。
那白布上面,沾了一些黑乎乎的,像是淤血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问。
“尸血。”薛姐满是担心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因为药柜上的那血迹吗?那血迹跟这个看上去,似乎有些相似,甚至臭味都是一样的。
头顶上是一大块岩石,那上面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血迹。照说,这尸血是从我头顶上滴下来的。上面那块岩石,再怎么都该留下一点儿痕迹啊!
“你皱着眉头干吗啊?”
见薛姐死死盯着白布上的尸血,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便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放佛能察觉出,那尸血上像是有什么秘密。
“你知道狗吗?”薛姐这问题,直接就让我愣住了。她手里拿的不是尸血吗?扯狗干吗?这思维跳跃得,让我有些跟不上节奏啊!
“知道啊!”虽然不知道薛姐意欲何为,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了她这个看似很傻逼的问题。
“养成的僵尸,做记号的方式跟狗一样。狗不管是去哪儿,只要是看到电线杆什么的,都会去撒泡尿做个记号。而僵尸,特别是血尸,想要谁的性命,就会把自己的尸血,滴在谁的身上。我俩是一起进的阴尸洞,几乎是一前一后站着的,那滴尸血,没滴到我,而是滴到了你的头顶上,这便说明,那血尸很可能是盯上你了。”
血尸?这玩意儿我听爷爷说过,他可是僵尸中比较厉害的一种啊!据爷爷说,就算是道家宗师引来的天雷,都劈不死那玩意儿。
说得更直观一些,那就是甄道长那家伙,他能用五雷诀引来天雷,但他都算不上是道家宗师,顶多只能算是个高手。至于宗师,至少得是他师叔玄真子那个级别的。
玄真子引来的天雷都劈不死的血尸,我这点儿本事,哪够用啊?
第198章:算血卦
血尸为什么会盯上我啊?我跟他又没仇?
“八爷,在我们之前,你不是来过这里吗?那血尸你见到过没有?他到底是真血尸,还是假血尸?”薛姐对着那逗逼鸟问道。
“没有,我在阴尸洞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然后就飞出去了。”我就知道这八爷靠不住,它说的话,从来都是前后矛盾的。
薛姐有些无语地瞪了八爷一眼,然后跟我说:“我有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不过得在先给你算一卦之后,才能决定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那娘们拿了一枚铜钱出来,在嘴前吹了吹,然后放到耳朵边上听了听。一枚铜钱算卦,这娘们玩的是个什么招啊?
“把手指头咬破。”薛姐对着我说道。
咬破手指头,这不是要取我的指尖血吗?我好像听说过一个算卦的方法,叫算血卦。不问桃花,不问财,算血卦,只问生与死。
在拿出这枚铜钱之前,薛姐说她有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但得在给我算完卦之后,才能决定说不说。我明白了,她是想通过算血卦。来问我的生死。要问出来是生,她就说;问出来是死,她自然就不说了。
“十年阳寿算一卦,你要是咬破了手指头让她算,就能提前十年娶小老婆了。”八爷那逗逼,在那里叫了起来。
虽然它说的这话很讨打,但我知道,它这是在提醒我,薛姐是要用十年的阳寿,为我算这一卦。
算卦是窥探天机。窥探的东西越多,越重要,付出的代价自然就越大。不管是桃花运,还是财运,跟性命相比,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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