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居唐朝-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阳公主眼珠一转,娇嗔:“女儿哪有!”

  圣人仰头哈哈大笑,手指虚点了平阳公主两下,笑完了方才道:“建瓴方才问薛朗献策之时可有详论?”

  平阳公主道:“是,往日薛朗献策与我时,一般皆会说透。他为人率直,不是喜欢拐弯抹角、故作高深之辈。”

  “是吗?”

  圣人目中深意渐浓,凝目望着平阳公主,似是要把她看透一般,淡然道:“想来是薛朗献策于我时,心神不宁,意动神摇之故。”

  平阳公主一怔,眼中掠过疑问之色,道:“这倒是奇怪矣!薛朗此人行事踏实稳重,竟然也有心神不宁之时?不知所为何事……”

  圣人没答,而是走下御座,拉起平阳公主,父女俩一人一把椅子,坐成一排,圣人转头,与平阳公主面对面,慈爱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爱女,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我儿为阿耶奔波受苦,辛苦你矣!”

  平阳公主微微一笑:“为阿耶何来辛苦之说!”

  圣人道:“你们兄妹,若要论功,太子也不及你,世民多年功勋积累方可比肩于你。惜乎你身为女子!”

  平阳公主笑道:“阿耶莫要如此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女儿如何敢比!太子之功,功莫大焉,岂能不如女儿?何况,阿耶予女儿的,已是女儿不敢想之重赏。纵观古今,试问可有镇守要塞之公主乎?亘古未有之事也!阿耶护持女儿至此,女儿心中唯有感激与惭愧!”

  圣人点点头,道:“往日忙忙碌碌,今日细看我儿,已是韶华消逝。说来,柴绍暴亡已然多年,初时我儿为流言所累,后来又为阿耶奔波,年华蹉跎,阿耶对不住你呀!”

  “阿耶!”

  平阳公主提着裙角站起来,直接屈膝跪于地上:“阿耶如此说,女儿如何担待得起?阿耶对女儿有父母之恩,女儿所作不足以报答阿耶恩情十之一二!让阿耶为女儿操心至此,应是女儿对不住阿耶才是,女儿不孝!”

  李渊眼中隐现泪光,如幼时一般摸摸平阳公主头顶,伸手扶起她:“起来吧,阿耶不再说那般话,你也不许再说,朕的女儿孝顺与否,朕岂能不知?”

  “喏。”

  平阳公主这才起身,被父亲拉着重又坐到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圣人道:“阿耶知你们兄妹姐弟皆是好孩儿,你阿娘把你们教得极好。或许真是老矣,近些年来,阿耶时常想起你们阿娘,惜乎走得太早,太早!”

  “阿耶!”

  提起母亲,平阳公主人也不禁湿了眼眶。圣人道:“前几日阿耶还梦到你们阿娘,你阿娘问我,为何尚让我们的爱女孤身守寡,无人关怀饥寒饱暖?你阿娘责我为人父何其失职也!阿耶思之,不禁愧从中来。你的兄长与兄弟皆已为人父,唯你一人孤身守寡,实是阿耶失职也,那怪你们阿娘入梦责问。”

  平阳公主连忙道:“此事怎能怪阿耶!是女儿命该如此……”

  李渊举起手掌,制止平阳公主继续往下说,慈蔼笑道:“阿耶知当初你阿娘找人为你批命之事,知你明年方能成婚。此事好办,先定亲,明年再成婚便是。”

  平阳公主神情一紧,追问道:“莫不是阿耶已有属意之人?”

  圣人笑眯眯的点头,道:“你可知薛朗献策之时为何心神不宁、意动神摇?”

  平阳公主心中一动,小心翼翼的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不动声色的问道:“女儿不知,且等阿耶解惑。”

  圣人面上的笑容,竟现出骄傲自豪之色,朗声笑道:“薛朗那般乃是因为我儿之故!”

  “啊?”

  平阳公主满脸异色,再掩饰不住。

  圣人笑眯眯的道:“薛朗心慕我儿,以三策为聘,向阿耶提亲!哈哈哈……往日看薛朗,品性敦厚,淳朴实诚,今日方知内秀面薄之处,不过,倒也不失勇敢!竟然胆大包天到向朕提亲,求聘公主!”

  圣人似乎觉得十分好笑,笑声愉悦,满脸的笑容,倒不像是有芥蒂的样子。

  平阳公主沉默一阵,问道:“那……阿耶可答允否?”

第四卷_第320章 神秘访客

  圣人到底会不会答应啊?

  薛朗心头挂记着这个问题,根本无法静下心去看枯燥的资料,如果在民部典籍室里心神不宁那就不好了,干脆从宫里出来后,直接叫上长俭回家。

  回到家,家里就他跟苏寒,俩儿光棍,苏寒……莫名有种淡淡地忧伤,苏寒明显不是说心事的好对象啊。

  算了,画画吧!

  学了这么多年画,薛朗养成了一个心情好可以画,心情不好也可以画的习惯。还没想明白要画什么,手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就勾勒出线条来,等画好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怎么又偷画公主殿下了?!话说自从以前画的那些“莫名”不见后,薛朗都不敢再画了!今天居然又画了……有些心虚的望望四周,大白天的,阿蔻姑娘应该不会造访吧?

  管他呢,男子汉大丈夫,说画就画,大不了你偷走了,哥们儿重新画!会画画就是这么任性!哈哈!

  在心里干巴巴的一笑,薛朗顺从自己的心意,平心静气,慢慢地画起来,不是速写,是一幅完整的人物肖像画,薛朗打算上色的。

  背包里还有没用完的染料,薛朗一直保管的很精心,几乎不舍得用。在这古代,用完可没地方买。

  先画脸,再画头发,然后是衣饰。头上裹的是幞头,穿的是圆领袍……对了,头顶上还戴着一个面具……是狐狸面具。

  画啊画……画好之后还仔细端详,看可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端详一阵,略修改了几处小细节,然后便是上色。

  这大概是他学画以来画的最用心的一幅画了!

  “薛郡公!”

  屋中突兀的响起一道女声,薛朗吓了一跳,几乎是用蹦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下意识的直接扭头:“阿……阿蔻,你什么时候来的?”

  问完,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把手上的画稿往身后一藏,完了还冲人干巴巴的笑笑。

  阿蔻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沉默了良久,方才道:“我家主子随后即到,不想惊动旁人,请薛郡公做好安排。”

  薛朗:“……阿蔻姑娘,以后通知这种事情,可否先敲门?”

  阿蔻淡然道:“刚才敲窗敲了十一声,薛郡公不应,阿蔻方才冒昧进来。”

  刚才……

  薛朗掩饰的咳嗽一声:“咳……我知道了,这就叫人去准备。从后院小花园的小门进来可好?”

  “喏。奴告退!”

  然后,阿蔻就跟来的时候一样,轻巧的走人了,留下薛朗一人风中凌乱,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藏在身后的画拿出来,检查看可有因为颜料还没干糊掉的地方——

  等等!阿蔻的主子要来……那不就是平阳公主?她来干嘛?

  薛朗倒吸一口气,赶紧把刚画好的画松松的卷起来,放书桌后的博物架上,然后匆匆出去安排。

  郡公府的仆役们,大致被苏四娘和荷香调教过一下。但是,薛朗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除了必要的护卫,仆役只负责洒扫,近身服侍,用的还是在苇泽关时的老人。

  小花园里种着薛朗玩盆栽的材料,小门留着是用来给送材料来的人进出的。后院的小花园紧邻着的不是正街,从那里进来比较低调。附近居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谁也不会可以窥私,那里并没有什么人。

  薛朗找了个要去采集弄盆栽材料的借口,把小花园里的仆人们打发走,便一个人等在门口。不一会儿响起敲门声,拉开门,门口站了个裹着黑色旧幞头,圆领袍打扮的俊美男子——

  殿下竟然是穿着男装来的!

  “快进来!”

  薛朗笑着把人迎进来:“外面冷,进去坐坐?”

  公主殿下点点头。

  迎着人一起进了书房,请人在椅子上坐下,薛朗翻出茶具,亲手给她斟茶倒水,道:“书房一般不会有人来,殿下有何事?尽可在此说便是。”

  平阳公主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问道:“你不知我的来意?”

  薛朗很实诚的摇头,看看公主殿下的表情,还想了一阵,表情有些茫然:“难道我应该知道?”

  看看平阳公主,似乎在磨牙!薛朗赶紧认真的想想,根据以前的经验,人笨情商低不怕,就怕态度不端正。只要态度端正了,人笨情商低也能变成呆萌,要事态度不端正,就会被人原则问题!

  “砰”一声,公主殿下的秀手直接拍到桌子上,压低声音怒道:“薛朗!早晨刚做过的事情,下午便忘了吗?”

  早晨刚做过的……薛朗猛然反应过来,刚明白,脸上就红起来,但是,看人的眼神却亮晶晶地,不闪不必,紧紧盯着人,哼哧哼哧的问道:“圣人竟然告诉殿下了?那……那殿下您的意思呢?”

  平阳公主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不说话,只避开眼睛,不与薛朗直视,羞怒道:“无礼!哪有这般问人的!”

  薛朗傻呵呵的笑着摸摸后脑勺,竟然傻乎乎的赞同道:“也对,也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事情应该问圣人,不应该问殿下。殿下放心,我这次已经抓对重点!”

  平阳公主一声娇叱:“胡说!我哪里需要放心!”

  薛朗早被平阳公主这少见的娇俏给看花了眼,哪里还顾得上想别的,好脾气的笑着,从善如流的道:“好好,殿下不需要放心。”

  平阳公主直接气乐了,娇嗔:“傻子!”

  薛朗直愣愣的望着人,笑道:“确实傻,喜欢殿下那么久我都没察觉,好在为时未晚,一切还来得及补救。就是不知道圣人答应没有……殿下既然知道了,想来是刚从宫里出来,那圣人的意思呢?有没有嫌弃我的出身?这个我没办法可想,不过,我会努力多帮助圣人的,让圣人看到我的诚心,努力弥补出身的不足,求圣人答应把殿下嫁给我!”

  平阳公主目中本还带着羞怒,听薛朗说着说着,眼神慢慢软下来,最后叹了口气,朝薛朗招手:“坐到我身边来!”

  “哎!”

  薛朗赶紧走到平阳公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脸红红的,满脸满眼满心却是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平阳公主被他看得再无法板起脸来,叹了口气,柔声问道:“就这般的欢喜我?”

  “嗯!”

  薛朗重重点头,即便心头觉得不好意思,但也不避不让,鼓起勇气,直视着平阳公主的眼睛,道:“殿下知道我嘴笨,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心里对殿下的喜欢,我只知道只要想起殿下,我心里便觉得暖暖地,心里不会空落落的,好像我在这大唐便有了家,有了牵挂,而不再是孤单一人,想到殿下我便心安。”

第四卷_第321章 坦然相告

  话说完,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略带忐忑的问道:“呃……殿下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说的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表达清楚!我……”

  “我知道的。”

  平阳公主轻轻颔首,眼神柔和的望着薛朗:“我都知道的,只是你不知道。”

  望着薛朗的眼神,似悲似喜,似怨似诉,看得薛朗心中百折千回,就像被一只手捏着心脏捏巴一般,有点儿疼,又有些纠结和曲折。

  “我不知道的,你就说给我听好不好?我虽然笨,但理解能力应该还是不错的,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努力的去理解,用心的去听。好不好?”

  薛朗诚挚的望着平阳公主。平阳公主也望着他,良久,幽幽一叹,道:“世上为何有你此等样人?看你行事做派扎实稳重,走一步想三步,踏实周全,机智过人。为何于情之一字上却又如此的单纯热烈?我……却是有些招架不住矣。”

  薛朗一听,脸上的笑容简直收都收不住,也没想过收就是了。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亮蹭蹭的望着人,似是想把人看入心底一般。

  平阳公主想也不想的抬起手,一把遮住他的眼睛:“不许如此看我!”

  薛朗道:“我……我高兴!克制不住!”

  “傻子!”

  平阳公主娇嗔了一句,薛朗居然还抗议:“你刚才才夸了我机智过人来着!”

  平阳公主“噗嗤”一声笑出来,把遮住薛朗眼睛的手放下,眼睛细细的在他脸上巡睃,薛朗满脸笑得跟朵牵牛花儿似的,还主动把脸扬起来些,笑嘻嘻地道:“多看看,其实我还是蛮帅的,将来有小宝宝应该也会很漂亮!”

  平阳公主无语,又是那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薛朗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道歉:“我错了!”

  平阳公主白他一眼,旋即叹了一声,道:“你这人呐,让人生气也生不起来。你对待情感若是如你行事一般,而非现在这般单纯热烈,我定不会陷入如今这般境地。”

  这句话薛朗听懂了!

  平阳公主的性格,城府颇深。这样的人,一般心防都重,对人不见得有恶意,但戒备之心却是有的。这样的人太冷静,极难被人打动。

  薛朗呢,人是聪明的,做事喜欢周全稳妥,但对待感情,却几乎只凭本能行动,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笨拙不会表达,只懂得把自己的真心坦露出来。

  谁知这样的笨拙与直率却打动了城府深重的平阳公主!就跟她自己说的一样,如果薛朗心机多些,在感情上多对她使些手段,她肯定不会有半分意动,以她的手段自然能应付自如。

  只是,薛朗却不按照牌理出牌。要么就是傻乎乎的对自己的心意一无所觉,要么就是直愣愣的把真心坦露于平阳公主面前,让她对他所有的心思与想法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避无可避,费力招架却情不自禁的越陷越深。

  薛朗想透了,不禁笑起来:“这是不是就叫傻人有傻福?”

  平阳公主露出个清淡的笑容来,不置可否,只伸手摸摸薛朗的脸,似是下了什么决定,问道:“你还记得否?我曾问过你,在你眼中,是否觉得我是一个好人?”

  薛朗虽然不明白公主殿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儿,不过还是点头道:“是的,是问过。我记得我当时说,不管殿下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好人。”

  平阳公主依旧不置可否,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可知我是守寡之身?之前有过夫婿,名唤柴绍,前隋太子东宫千牛。”

  薛朗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问这些,不过,想来应该有深意,也认真的回答道:“知道的。”

  平阳公主又问:“你又可知柴绍死于何时?死因为何?”

  薛朗摇头:“这个倒是不知道。”

  “你想知道吗?”

  平阳公主眼神直直望入薛朗眼中:“不许回避,诚实的答我!”

  薛朗不懂平阳公主为何如此,也不懂她眼里除了冷静,为何还有一丝苍凉决绝之色,不过还是认真的道:“想!但是,如果告诉我殿下会为难,那我便不知道也没什么,我不想殿下难过。”

  平阳公主眼神软了一下,旋即恢复冷静,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也无妨。”

  薛朗心中直觉平阳公主应该不太喜欢提起柴绍这个人,但是,她现在却固执的坚持着要告诉他——

  为什么?

  薛朗心中有疑问,但还是强忍着,静静地等着平阳公主述说。

  平阳公主道:“柴绍死于我与他的新婚之夜,暴病而亡。”

  薛朗瞬间睁大眼,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平阳公主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看似语气平静的往下说:“这是对外的说法,柴绍真正的死因乃是死于我之手!”

  “哈?”

  这下不止震惊,简直是震傻了!

  平阳公主道:“我曾对你说过,我六岁时遇到过一个预言我一生生死荣辱的人。”

  薛朗点点头。

  平阳公主道:“那人自称天师,说自己前知八百年,后知八百年,当着所有仆从便高喊亡隋者李唐也!当着众人之面便说我李家将来要问鼎天下。自称天师,却看不出我李家已见疑于杨广,阿耶阿娘处境艰难,处处小心。竟当着仆从的面如此高喊,如有消息泄露,岂不是要亡我李氏满门?阿娘当机立断,命人先稳住他,寻机把他引到一处别院,秘密看管起来。此事,连阿耶也不知道。”

  #论选择装逼时机的重要性!#

  薛朗默默地为穿越前辈尴尬,你说你要装逼装神棍,提前预言李唐要当皇帝你也不挑选个好地方、好时机。竟然学演义小说就这么在人多口杂的地方喊出来……穿越的时候忘记把脑子带着一起穿过来了吧?

  就算你知道杨广是亡国之君,李唐最后还是要当皇帝建立威名赫赫的唐朝的,你也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说嘛,好歹杨广还是皇帝啊,大权在握,李渊当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的,你就这么喊出来了……这哪里是要辅助人的贤者,这果断是要害人满门的仇人吧?

  别说太穆皇后那样睿智精明的女人,就算是薛朗……设身处地的想,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先把人拿下,搞好善后工作,自然是以保命为先。

  平阳公主冷声道:“那人知我是阿娘的女儿,便说要为我批命,竟莽撞的向阿娘开口索要我的生辰八字。阿娘借词婉拒,那人竟然说,只看面相已知晓我一生,不过是怜我有早逝之相,方才想用生辰八字推算一番。那人虽故作高深,然眼神却无半分规矩,不止无礼窥视我阿娘的婢女,竟然连我阿娘也敢窥探!”

  “咳咳咳咳咳!”

  薛朗直接被惊得让口水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同为穿越客,有种迷之尴尬!

第四卷_第322章 预知的人生

  “后……后来呢?”

  好不容易平息下咳嗽,薛朗追问道。平阳公主冷冷的道:“阿娘赠那人两个美婢,金银珠宝,倒是套出些东西来,只是,问及具体时间,却又语焉不详,避而不答不说,还一直找各种借口,向我阿娘索要金银珠宝与美婢。阿娘怕事情泄露,又恼怒那人言行无礼,阿娘看他不过是一酒色之徒,为家族存亡计,使人把他关押,秘密审问!”

  说道这里,平阳公主嘴角翘了翘,勾出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容来:“那人枉自称高人,不过是略动刑法便招了,自称来自于一千多年后的时代,还说他所说的预言皆是从史书和什么电石网罗上看来的,疯言疯语,煞是难懂。可是,我阿娘派人查过,那人不过是附近山上道观观主的徒孙,孤儿,被观中道士捡回抚养,身世一清二楚!”

  电石是什么鬼?难道是电视?!

  薛朗心里默默擦汗,时代的代沟是无法可解的,想来那位哥们儿是说了实话的,可是,他高估了古人的接受能力,估计那时候他就来不及考虑这茬儿,只想着坦白从宽,全部交代,结果,明明说了大实话,还没人相信。

  说起来,不得不说那人有些可怜。薛朗接着追问:“那人如何处置的?”

  “并未处置。”

  “啊?”

  平阳公主道:“那人于狱中受了风寒,药石无效去了!”

  薛朗:“……”

  连柴绍是死在她手中这种话都跟他说了,薛朗相信平阳公主不会骗他,想来那位哥们儿应该真是病死的。

  从平阳公主的话里不难推测出,那人应该是魂穿,穿的是普通道观里的小道士。想来寺观生活清苦,那人的体质应该不算好。从平阳公主的言词间透露出的信息来看,装神棍惊了太穆皇后后,太穆皇后并没有立即对他动手,还投其所好的用美婢麻痹过那人一段时间。

  本来体质就差,还纵情声色——

  被关押条件肯定不好,在这个感冒都能死人的年代,体质差可不就交代了么?白白的穿越一遭!

  薛朗有些唏嘘。

  平阳公主仿若未见,喝了口水,道:“我阿娘本不把他的话当真,但之后数年间,炀帝之敕令竟被那人言中,敕令施行的后果,也一般无二。阿娘只我一女,担忧我之寿数,自那时起一边遍寻高人欲为我改命,一边对我严格督促,学文习武,苦练不缀。”

  薛朗心中有些酸疼,为平阳公主,也为太穆皇后,有时候,提前预知将来的命运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这个预知还是模模糊糊的:“那人没有告诉殿下所谓大限的具体日期吧?”

  平阳公主摇摇头:“不曾。此事无论如何拷问,那人都答不知。”

  薛朗一叹:“皇后殿下一片爱女之心,叫人钦佩,苦了殿下,也苦了皇后。”

  平阳公主一叹,神情有些黯然,道:“确实苦,然而,我等又能如何?我那时候年纪尚幼,心性不稳,一面刻苦,一面不禁心生怨愤。就在那时,阿耶为我选了柴绍为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耶认为柴绍是人才,却不知我因心性失常,怨恨所有被言中的一切。”

  薛朗道:“以圣人与皇后对殿下的疼爱,殿下若是不想嫁,想来应该不会逼迫殿下。”

  平阳公主苦笑一声,道:“若我明说不愿嫁,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