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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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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牵涉到;港口刺杀事件的关系人等。
这种大跨步的荐拔;伴随的是九死一生的拼斗中;被层层重压下爆发出来的出色表现;也又一次证明了那位主上;破格用人的独到眼光。
这实在让人没有什么好指滴的;风卷旗也自认不是什么妒贤嫉能的人物;但也不免感受到某种隐隐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来自外部竞争;也来自内部。
相比敢拼在前;而已经得到出头机会的杨再兴和初见规模的暂编第四营;或是人才辈出;由此一连拆分出好些人手和编制的第二营;乃至自从江宁溃编后;就一心雪耻的第三营崔邦弼部;甚至是直属教导队和标兵团;都比号称“中流砥柱”的第一营;有更多面敌的机会。
因此;第一营一贯的表现;可谓四平八稳;却也乏善可陈。因为他们都是作为预备队或是后手;而投入战斗而取得大优势的。
因此这次的阵前嘉奖和辍升;这让自认为老部队出身的风卷旗;及其麾下官佐们;不免都有些心情浮躁起来。
好容易有了一次独当一面的机会;风卷旗也暂时抛开稳健保守的作风;在召集部下群策群力的定计中;决定冒险一回。
这一次;却是让第一营中;那些初学会骑马的弟兄;暂且换上缴获甲杖旗帜;扮作黄粱骑的残余;去赚取那些围城的步队。
眼见打着赭黄旗帜的小队;径直被迎进敌军的营盘中;就在没有动静和生息;这让剩下来的人;都不免有些度日如年;那些席地坐在坡背后休息的士兵还好;
从团校尉到队正、火长们;则有些坐立不安;频频看着沙漏和小型日冕;仿佛能够用挤眉瞪眼就能让时间加速一般。
虽然是站在灌木的隐蔽后;遥望这围攻劁县的营盘;但风卷旗只觉得汗水已经浸透了头盔和甲子的里衬;顺着露出来的发梢;流淌而下。
眼见的天色逐渐昏黄下来;前来请示的虞侯;跑了一遍又一遍;大家酝酿起来的士气和势头;都要渐渐泄掉;他们毕竟多是参战后的疲惫之师;全凭胜势一口气撑到现在。
若是不能有所反应的话;那就只能暂时放弃了;就像是呼应着风卷旗的焦虑心思;这时;一点点火光和烟柱;突然在那些不规整的营盘中生了起来。
然后一道变成了相对密集的数道。
“吹号击鼓;徐次进击……”
风卷旗如释重负的道;总算不用强行攻坚了。
匆忙应敌;就这么乱糟糟的撞上严阵以待;缓缓推进的火铳列阵;其后果可想而知。
那些凭借群体的血气之勇;或是惩一时之勇武的迎击势头;就像是一**拍碎在堤岸上的额海浪一般;甚至还没靠的近前;就被密集的弹丸轮击;给压制和打散了。
剩下的人只能逃入中门大开的营地里;各处寻找各种遮蔽掩身之物;苟延残喘而顽抗一时。
不过随着剩余的掷弹兵;整队投入战斗;这些各自为战的四散敌兵;也没能坚持的更久一些;他们就像是被烟熏的洞中之鼠;随着烟火和震响;被从那些藏身之所逐一给炸出来;或者说是在惊吓之下给轰出来。
不久之后厮杀声淡去;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喝令声
“弃械跪地不杀……”
…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两河风起
整个战斗过程;从伪装混入中心开花;内外呼应直到追亡逐北的收尾;劁县县城中的江川军;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反应;或是其他多余的举措。
从头到尾;就这么隐约几个人影呆在城头上;看着我们完成了对于围城敌营的全面扫荡。然后连们也城门没有开过;直道我们派人去叫门;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
穿过洞开的城门;迎面就是一阵腐烂陈朽的恶臭;混杂其他东西的味道;看不到任何协助守城的民夫和相应的器械;各种杂物都乱糟糟的堆的满地都是。
我们就像走进了了许久为清理的垃圾堆;难道守军指望靠这些垃圾阻止敌军;或是靠这些臭味把敌人熏跑么。
一边吐糟;一边抱着这种违和感和疑问;我一直呆在城门下等待进城的人马;聚集到一定规模;并占据了城门要害之后;升起了代表完成压制和掌控的;我的猫爪旗和风雷旗后;这才松了口气。
下令以应对巷战的十人战团的批次;向内推进。
这时;接管城防中;少数被找出来的守军;也被带到我的面前问话;虽然他们都穿着代表江川军的号服;却是破破烂烂;满是污垢;那种死灰一样的神情和呆滞的目光;毫无见到友军来援的欣喜。
再加上一问三不知的结结巴巴和支支吾吾;稍一威吓就各种口齿不清;还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或者干脆就这么不知真假的扑通一声倒地;昏阙过去;这让刚打了胜仗的我;心情顿时变得糟糕起来;显而易见。
这支军队的精气神;已经完蛋了;就算强行收编下来;只能当作辅助役的劳力来用了;反倒还要担心这种败坏之势;影响了本部的士气。
这个结果不由让人有些大失所望。然后;我们又在附近的房子里找到更多的守军;他们对于收编整队的过程;毫无抗拒;就好似没了主心骨;而仍由人摆布一般。
突然前方传来稀稀拉拉的铳击声;让人不由一凛;难道城中还有反抗么。
“报;”
一名虞侯飞身来告
“二营二团在官厅前街口;遭遇不明抵抗……”
“连伤数名兄弟;随后以北击溃;正在搜捕残余中……”
“秉将主;城东有自称江川提辖的部伍;”
另一名队官走上前来;
“希望前来拜揭……”
我刚想抬手把人叫过来;却不防有一个声音到
“江川朱提辖;前来请示善后事宜。”
我不由愣了下;和一同进城的风卷旗面面相觊;这又是闹的哪出啊。这件事显然是无独有偶;随后又有人禀报;发现了据守在北门的江川军提辖
我勒个去了;
居然在城中一下冒出了;至少三个自称是江川军提辖;一个自称是权指挥的;这还闹出李鬼和李揆的克隆游戏来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先前的溃亡;再加上后来失败的突围行动;这只三流守备部队中;能够领头的将官差不多都死光了。
于是剩下的人在仅存几个队正带领下;各不相服;分成几个较大团伙;抱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心态;已经盘踞在城中肆意妄为好些日子;很有些末日来前;歇斯底里的味道。
被我们击溃的那股;正是其中最大的一伙;领头的本来就是江川郡当地的帮会头子;因为犯了大事才花钱打点躲入军中;却未想被收钱的人坑了一把;随军送上了前线。
好死不死的遇到敌军突袭;当官的都似得七七八八;唯有他腿长跑了出来;啸聚在这劁县里;乘乱拉起最大一股人来;占据了位于县衙官厅的最好位置;很是各种搜刮捞了一笔。
因此当我的人进城接管时;他们甚至昏了头;居然把我的人当作了过界来抢地盘的其他团体;埋伏在街道后面;企图袭击;被排枪打死数十人;又被一个短距突刺;捅死了领头一群人之后;就做鸟兽散了。
事实上;敌军围城的内外优势相当明显;可以说是垂手可得的;只是他们似乎最初打的是围城打援的主意;因此未作强攻;只是困而不发。
只是未想负责打援的骑兵部队;直接给我军给于翻了;剩下的人就不免斗志大减;各寻生路去了。
因此;我收复了劁县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剩余人口;按照片区整顿秩序;同时就地公开审判执行军法;
以各种理由;当场处刑了数百人;当成堆的人头滚滚而下之后;那些被强行驱使出来的城中居民;才有人突然爆发出嚎哭声;然后训忄感染了周边的一大片;变成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乱世之人所必需付出的代价;所谓兴亡成败百姓皆苦的基本道理。
而公开审判处决这些军纪败坏之徒;不仅仅是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种宣示军法和严律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用血淋淋的事实和后果;警醒那些还活着的人;让他们振作起来。
同时用这些无关紧要路人的血;对那些新加入我麾下不久的补充兵源来说;也是一种震慑和示范;不然;事到临头来杀自己人总是不那么愉快的事情;而且多少也有所后遗症。
正带着标兵团在劁县附近;执行搜索残敌的穆隆;却派人送回来一个消息;他们遇到了一伙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并且打出了南朝的旗号。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多过去亲自瞧瞧;而被驻留和设立支撑据点的事务;交给顺位的风卷旗。
当北朝终于得到徐州城破;进入巷战扫荡的消息;与此同时;
大梁的海兵队也沿着大清河;已经抵达黄河南岸边上;根据他们的斥候回报;河北兵已经开始准备渡河了。
而在河北蔚州;北朝河北行台的节制下;却刚刚镇压了一场;来自聚集在当地军中的哗变。
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数十具被吊起来在风中摇曳的新鲜尸体;代表着这场临时纷争的最后结果。
这些新近归来的将士;骚动而起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刚从安东境内被调遣回来;马不停蹄的长途跋涉之后;落脚还没安生几天;修养好疲惫和伤创;就得到放弃所有辎重家什;用最快的效率火速南下的命令。
几番陈情不果之后;不由有些群情激荡;在几个校尉的领头下;各种串联闹将起来;欲想行台讨个说法。
好歹当地的观容使张叔夜;是个果断老练的人物;当机立断以雷厉风行之势;聚合数名十多大将的亲兵队和跳荡军;强硬铁腕处置了这种苗头和变兆。
然后;作为软硬兼备的补偿和缓手;随后从府库里搬运来的大车驶入被弹压的经营;成筐成筐的钱币;被从马车上倾倒下来;一直流淌到站得最近士兵的脚面上。
然后是那些被交代过的上层军将;纷纷站了出来;
大声的疾呼和许诺;在南边的青徐诸镇;不但准备了酒肉和女人的犒赏;还按照人头给他们安排了相应的肥田和佃户;就等赶到地方去接收了;只消打退南兵就自凭他们处置了。
这才将最后一点涌动的不忿和情绪;也暂且平复下来。
…
第三百二十章 两河风起二
又失误跳章节了;晕死大作;问题后台还没发修改章节名;大家鄙视我吧;
当我带着一众亲兵;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标兵团都已经先期预设好了进击阵地。
这伙武装人员;盘踞在一处山坳里的小村庄内;各自持弓挽弩;占据了小小村庄里的制高和要害;看起来也那么像模像样的。
见到有大队人马开过来;里面的人也不免骚动起来;之前牛皮哄哄的强硬态度;这会也不免软化下来;
“毫州防御权马步都监;奉命追缴残敌自此……”
一名大嗓门的虞侯;拿着个铁皮筒子喊了出来。
“尔辈何人;安敢无礼持兵相抗;欲做自寻死路呼”
说话间;成排的长铳就抬了起来;对着村庄中做出攻打之势。这时对方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
“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一个声音急忙喊道;然后一个戴着平冠;脸瘦少须的中年人;出现在村口拿着一面小旗;高举双手慢慢走了出来
“我乃光州司马余济;奉命协同光海商会的军前行事;”
他径直走过数十步距离;慢慢举起手中的事物;交给一个上前的护兵。
“这是我的在凭身;还有公中发给的文书;请贵军勘验……”
片刻之后;我我见到了这份朱签、火印齐全的文书;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破绽和问题;官凭诰身峪齐全也不似作伪。
而他们;则自称是光海商会下属的行商;拿着江西路招讨行司的文牒;行走于战前便宜行事。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就想起来了。
光海商会;算是大梁幕府本支之外的四大公室之一;澄海公一脉的外围产业;其中不乏一些花了大价钱;而寄附其名下;求个方便的豪商巨贾之流。
四大公室各镇一方;同时在主支出现断嗣风险的时候;负责推举出新的当主。像前代通海公镇守的是;曾经作为陪都的天南;而这位澄海公坐镇的本来应该是夷洲;以管领东海各藩。
只是上上上代的澄海公;因为在观应之乱中;涉嫌勾结北朝谋求自立的罪名;被广府派兵包围勒令赐死;这一脉逐渐失去了在军政方面的诸多管领职权;而被分诸于幕府派出的国司代行官;举族迁至畿内定居;而原本的管领地夷洲也逐渐被边缘化。
虽然后来的澄海公乃是从别支另烟任;但只剩下名分上的遥领夷洲诸藩;并享用其岁产和藩家年贡的资格;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谜样生物出身的白银一族——宇文家的宗主上藩;每年都要提供给宗藩院的各种贡纳;有一半就是属于澄海公家的。
虽然失去了诸多实权;但是后来继任的澄海公;于脆将注意力从政治上转到了经济领域;善于享受而追逐穷奢极欲;靡靡无度著称;并且有着善于敛财而颇为不顾体面的名声;但不管怎么说;好歹是国姓的四大公室之一;
(南朝大梁采用的是幕府虚君二元制;因此幕府的南海梁氏一脉;被称为国姓;而京畿梁氏幸存下来的正定帝一脉;则统称为宗室;合称为国姓宗家。)
因此还是有不少人寄名、投效其门下;以求名分上的荫庇和某种便利;比如这个光海商会;虽然规模颇大;但是也以良莠不齐著称的。
想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些公卿贵戚的手真够长的;都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到了前沿阵线里来了么。
不过;这兵战凶危;敌我交错的阵前;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奔波往来的;我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要知道;就算是在后方;数十万大军兼带百万民力人工的调集之下;就算是有背景的商队;比如我家名下活跃在后方的那些人;想要往来军中;也得小心谨慎行事的。
“你是江西行司的下辖;”
我想了想又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对他质问道;
“为什么到我东南路的毫州辖境来……”
“自当是有所公于……”
这位自称余司马的人物;看了两眼左右后;才靠上前两步;有些低声道。
“却是事涉机要;不免对人言的……”
“混账;有什么须得偷偷摸摸的公于……”
我脸色顿时放了下来。
“却连我这般;守土之臣也不能名言的么……”
“还请将军见谅……”
他也换了个口吻;毫无诚意的道。
“我更有军前
“那这些又是什么人……”
随我又用马鞭;指着那些武装人员
“他们是随行护卫的义从……”
“那有义从护商的牌照么;拿来看看……”
“禀告防御;这些乃是零散找来的义从……都是些散团”
我心中一动厉声道
“那就更加可疑了……”
“我们可是有便宜行事的官文具结……”
他面皮微动了下;却是行不改色的道
“你江西行司的文书;可管不到我东南路来把……”
我也回过味来;明白的戳出他语中的漏洞
“而且此处方才大战过后;不能担保你们就没有敌军的奸细……”
“我自当守土有责;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嫌疑……”
“所以;全部给我放下家伙……跟我走一趟再说”
我是真的有心把他们扣下来再说了。
“这……”
他脸色再次变了变;有些为难的在数只火铳的对指下;再次从袖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还请防御过目一二……”
我接过手一看;却是一份相当潦草的手书;或者说是一份草就的手令;写这字的人很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不过边角上签押的朱印;就让人不由郑重其事起来。
居然是当代澄海公的私印;大意是支派某个家臣并家将若于;作为他的代表;前往军前差办重要事宜;有司及驻军可与便利行事。
如果单单是这份私印;也就罢了;问题;我还看到了来自大府御庭番追加认可的副印;这就不能无动于衷了;只要是藩家人;都有协助的义务。
“既然是公于;这毫州地方还有些不静”
我心中反复思量考校;斗争了一番后;才对他道
“那就让我亲自护送你等一程;直到出境好了……”
这下他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片刻之后就见这些武装人员;驾驭这十几辆蒙着黑布的大车;缓缓从村中走了出来踏上归程。
只是与这些车辆错身而过;走向前端的时候;我似乎隐隐听到些许动静;随机又消散在风中;
“你给我找人去寻机摸摸底……”
我想了想叫过身边的姚平仲。
“看看车里装的是什么……”
“诺……”
他点头而去。
走出一段路后;姚平仲让人制造的机会终于来了;路上一个浅坑让一辆大车颠簸了下;顿时我再次听到那种轻微伊唔声;。
得到吩咐的士兵;不由分说的上前帮助推车;那位余司马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好在士兵们搭把手后就推开了;这也让他似乎松了口气。
不过;我就得到回报;车里装载的是人。这个结果的脑子顿时有些不够用了。
所谓的光海商会;居然都是些人贩子?一个公室之家;派家臣到前线战场上去于人贩子的勾当;这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把;难道缺钱却疯了么。
还没等让人继续试探;就见更大的意外发生了;一只横到的树枝;将遮盖在车上的幕布给刮起来一角;就在一瞬间;我看到了好些个佝偻着身体;抱成一团的人体;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都是孩童?……”
我看着装载笼子一般的肮脏马车里;一张张涂抹的乌黑和满是污垢的面孔;然后很快被遮掩在黑布之后;不动声色的对急忙靠过来的余司马问道
“要来有什么用……”
“她们可都是女孩儿……”
既然漏了行迹;我也似乎没有其他多余反应;那位余司马也变得倘然了许多;
“稍微养一养;就能卖个不错的价格;”
说到这里;他对我露出某种男人式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
“用处也更多了……”
这个表示;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由突然想起后世某个沐猴而冠的所谓伊斯兰国;公然开奴隶市场;以十美元的价格卖萝莉的段子了。
好吧我该怎么做呢;我虽然利用郑艇的随军商团;在后方于的也有贩卖人口的勾当;不过我是将被军队掳走的青年男女;弄去外洲海岛做劳力;虽然颇为艰辛;但至少衣食有所保障的;而不是出于这种肮脏龌蹉的动机。
“在那些豪门宅邸里;有多少都不够消耗的……”
这位余司马似乎把我当成同道中人;继续自得的道。
“国朝之中行事多有不便;也就在这兵荒马乱的军前……”
我的耳朵突然一动;其中一部马车上;有人在用抽泣的声音;哽咽的唱着某只小曲;听起来有些耳熟。
“萍水相逢总为客、迎君暂来金陵城。游园相从残楼门。醉了山水再醉人;陪君惊梦到三更。”
我像是被雷击了一般浑身酥麻的;顿时思潮如涌的闪过许多的回忆。
仅仅在电光火石的片刻之后;我已经有了决定;收拾好心思转过头;对着这位余司马缓声道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成全”
“请说……”
他有些惊讶道
“孤旅军中颇为寂寞;想有个铺床叠被的……”
我露出一副暗示的表情
“不知可否割爱一二……”
“这……”
他露出有些为难之色
“别无他求;就是方才那个唱曲的即可……”
“哦……”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对我挤挤眼道
“将军颇有些眼力啊;这位的嗓调;可是”
“虽然有些可惜为难;但既然是将军所请;某自当要成人之美了……”
“只是;后来的行程;还需的请将军继续周顾一二……”
“好说;一切好说……”
我满肚子心思的满口答应到。
…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两河风起三
第三百二十一章两河风起三
无名岗;荒郊野外;野草栖栖;已经逐渐出现泛白的边缘;却被一路泼洒的大团血色;给晕染成成某种深绛处处
“你……竟敢”
形容还有些狼狈的余司马;满脸惊骇和难以置信的死瞪着我;用手捂住胸腹上伤处;却有大团的血迹正在淡开。
似乎难以想象方才还相谈甚欢;粗略约下若于日后接洽的细节;反过头来我就毫不犹豫的对他们动手了。
严格说是在拜别之后补救;一群突然出现的“残敌”;乘机袭击了他们的车队;然后跑来向我求援;然后被反下了死手。
“有什么不敢的……”
我轻描淡写的道
“很抱歉;对我来说一个怎么够;你的货;全部都想要……”
“所以”
我反派风范十足的归结道。
“还是请你们全部去死;才能让人安心把……”
我亲眼看着死不瞑目的他;被推进挖好的土坑里;标兵团的那些士兵也忙着;对着那些看起来未死透的尸体进行补刀和点数;顺带将火铳打出来的伤口破坏掉;然后将死者身上一切能够辨识身份的物品都被扒光;最后集中在一起烧掉。
剩下的尸体就这么赤条条的堆在一起;然后盖上土就算是完成简单的毁尸灭迹。日后就算有人发现;这里是战场边缘;各种死人再正常不过了;很难引起多少关注。
这一切都在血腥残酷而有秩序的氛围中完成。转眼间两百多条鲜活的性命;就这么悄然无息的泯灭在这无名之野。最后只剩下一些作为身份凭据的贴身之物;交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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