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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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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指着那新的福船说:“此船树三桅,主桅高四丈,船长二十丈,舱五层,船面设楼高如城,可容三百人,并配红夷炮八门,千斤佛郎机四十门。里层还有三角骨架,即便洪涛接天,巨浪如山,也能云帆高涨,昼夜星驰,涉波狂澜,若履通衢。”
吴应熊看到不远处的大福船,气势宏伟,前后还包了一层铁皮,十分满意。
“丞相看那福船右侧,还有龙熕船。在这种船上,前后各安置一门龙熕炮,海战时运用五五制战舰队形,即课利用五点梅花阵法,形成局部围攻以后,用轻巧的快船架设重炮进行艉射,威力一定惊人。”
吴应熊说:“术业有专攻,看来这句话不错。水师交给你,我就放心。”
郑成功指着右手边船坞里的龙骨,对吴应熊道:“现在开造的六艘战舰都是四百料的小型福船,并根据丞相的建议,在船体和桅杆上上作了一些调整,但船体更坚固,船速更快。舰船总长十丈,阔三丈,深八尺五,并配以双舵,在浅水和深水皆能进退自如。”
四百料的小型福船并不是很大,李香君微蹙着眉头问道:“按照你们的设计,这四百料的战船能配多少门火炮?”
郑成功答道:“若是千斤拂朗机炮,可配二十门,可容纳二百人左右。”
李香君很好奇:“为什么不造大福船?”
郑成功含笑道:“目前咱们的战船主要是用于江防,四百料的战船在长江上航行还不成问题,再大反而不便。其实千料福船的图纸咱们都有,有了建造四百料福船的经验后,将来要造千料以上的大船,便容易多了。”
李香君认真地听着,她对造船以前没什么了解,边听边记录。
在船上,郑成功还教李香君等人用千里镜,接着介绍:“你看那边,除了这六艘小型福船外,现在还同时开建一批唬船和鹰船、沙船,你们看,岸上的这些就是,因为船体比较小,无须船坞,可以在岸上造好船壳之后,再用圆木滑滚入水舾装即可。”
“唬船有什么优点?”明月也忍不住好奇地问。
“唬船同样是采用底尖面阔设计,首尾一样,底用龙骨,直透前后,船阔1丈,长约4丈,体势低矮,吃水深度只有3尺。每舷用桨十支,有风用帆,无风用桨,也可以帆桨并用,速度快,进退方便,利于追逐哨探。”郑成功的叔父郑芝凤回答道。
“那沙船呢?”李香君问道。
郑成功回答说:“沙船为平底设计,能调戗,使之顶风,出入波涛如履平地,但沙船上没有遮蔽矢石的屏障,因此时常要配合鹰船使用。鹰船两头尖,不辨首尾,速度快,甲板四周有能遮蔽矢石的护板,这种护板用茅竹密钉成排而成,便于接敌,作战时多以鹰船为先锋,沙船紧跟其后,冲入敌人船队中。”
郑芝凤补充道:“唬船、鹰船、沙船这些小型战船由于吃水浅,转动灵活,速度快,往往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这些船由于船体小,建造速度也更快,可以在短时间内大批量建造。”
郑成功一边带着吴应熊、李香君等人在各个船体之间穿行,一边详细地解说着,四周尽是船匠们的敲打声。李香君这时突然问道:“郑将军,你掌管水师,不想家人吗?”
“李姑娘的提问,很有水平呀。”吴应熊笑着对李香君说。
“忠君爱国爱水师,爱战舰,以海为家,这是我郑成功治理水师的思想。”郑成功毫不含糊地回答道:“我这样讲,李姑娘会不会认为我在讲大话?”
要是别人这么讲,吴应熊会觉得这人挺虚伪的,不过郑成功这么说,吴应熊倒觉得这是他的心声。
“哪里,讲得挺好。”李香君也笑道。
“大明水师过去怎么样?”明月问道。
吴应熊笑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大明水师在明成祖时期,就拥有一千多艘巡船,一千多艘战船,下南洋的郑和船队实际上只是明帝国海军的一支机动的舰队。从西草湾之战、露梁海战,再到收复澎湖、台湾之战,明朝海军曾打败过葡萄牙、倭国、荷兰等国的海军。郑将军,对吧?”
郑成功点点头,说:“丞相说得对。”
说完,郑成功拿出随身的一张地图,递给吴应熊说:“这是我叔父从福建给我带来的。从地图上看,我大明可是拥有几千个岛屿的大国,大明也特别需要建设一支强大的水师。”
吴应熊接过地图一看,这地图有点类似《四海华夷总图》,是一幅以中国为中心地图,图上标绘了朝鲜、日本、琉球等,其他传说中的诸如“君子国”、“小人国”、“长脚国”、“穿心国”、“西女国”、“狮子国”、“马蹄国”等国家,大西洋和东南亚等地的岛屿散列四周。
“郑将军,这图可是宝贝,要留着,以后也有大用。”吴应熊笑道。
“是的,丞相。”郑成功回答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轮红日已经在海平面缓缓下沉。
突然间,一阵猎猎的海风呼啸而来,船身随即剧烈晃荡起来,在风大浪高的颠簸中,好久不晕船的李香君开始脸色苍白,呕吐不止。
“怎么回事?”李香君心慌了。
“快回船舱,可能晚上有暴雨了。”郑成功上前扶住李香君,道。
“是呀,暴风雨就快要来了!今天本丞相的视察就结束了,郑将军,我给你带来了礼物。保证你喜欢。”吴应熊笑着说。
“什么礼物?”郑成功问道。
“新式水雷。”吴应熊笑道。
大明早在嘉靖年间就有水雷了,最初叫“水底雷”。这是一种以人工控制、机械击发的锚雷。它用木箱作雷壳,油灰粘缝、将黑火药装在里面,其击发装置用一根长绳索不结,由人拉火引爆。木箱下用绳索坠有3个铁锚,控制雷体在水中的深度。
后来又发明出一种叫“水底龙王炮”漂雷,以燃香为定时引信,无需再用人工控制。到万历二十七年,一个叫王鸣鹤又发明以绳索为碰线的“水底鸣雷”,后来改进为触线漂雷,这算是世界上最早的触发漂雷。
但这几种水雷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别,布雷比较麻烦,吴应熊让南京制造局的枪炮工匠想放设法改进,最终降低了布雷的难度,可以大量布雷封锁水道。
“新式水雷这个李姑娘别写。这将是我大明水师的秘密武器。”吴应熊笑道,“另外,李姑娘会在这水师里采访几天,深入采访水师的建设,你照顾好她。”
“是,丞相。”李香君道。
“多谢丞相的大礼。”郑成功领会到吴应熊是在为他创造条件,他喜不自禁,道。
吴应熊让满云龙等人将带来的箱子(里面装了新式水雷)交给郑成功,然后问了一句:“南京水师万一和左良玉的长江水师开战,有必胜的把握么?”
当时左良玉还是效忠大明的,郑成功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很自信地回答:“丞相如果让我率军顺江南下,我们水师一个月能拿下武昌。不过,左良玉是造反了么?”
“本丞相是说万一,未雨绸缪!我们最近在江南推行的改革,损害了东林党的利益,他们说不准会勾结左良玉反扑。你们做好大战的准备。”吴应熊很淡定地说。
“报效朝廷,万死不辞!”郑成功应道。
第七十五章 内斗再起
李香君在九伏洲上采访水师,郑成功自然是全程陪同,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后会有期!”临别前,李香君送给郑成功一副精美的画做纪念,乃是一幅“寒江晓泛图”。
“好画!好美的意境!不知道这是出于哪一位名家之手?”郑成功打开画卷一看,只见寒雪弥漫的清江之上,一叶孤舟荡于江心,天苍苍,水茫茫,人寥寥,好一种悠远淡泊的意境,画上还题有一首诗:“瑟瑟西风净远天,江山如画镜中悬。不知何处烟波叟,日出呼儿泛钓船。”
李香君温婉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郑将军说笑了,此画哪是什么名家作品,是小女子前晚睡不着,半夜画的涂鸦之作,不足为道。”
“这画和诗都是你所作?”郑成功对李香君的倾慕,又多了三分,想不到她这么一位可以靠脸吃饭的美女,竟然还能作出这般神韵的诗画。
郑成功也懂得诗画,两人从这幅画开始,侃侃而谈,越谈越投机,彼此直引以为知己,相见恨晚。
但是李香君明显比较克制,一来她长郑成功几岁,二来她心里还对侯公子念念不忘,她暂时不愿多想。
而吴应熊对钱谦益和东林党人的担心,暂时没出大事——明末的官场,即是名利场。钱谦益蒙丞相吴应熊器重,不念前嫌,任用为江南巡按御史,当然是感激涕零,他离开南京之前,向吴应熊保证:“下官一定悔过自新,竭力去办差,不敢有半点私念之心。”
钱谦益的第一站,即是回到了无锡的东林书院。东林书院占地面积一万余平方米,书院内石坊高耸,屋宇鳞比,绿荫碧水,这时基本处于鼎盛的时候。
作为江南巡按御史,管一省学政,钱谦益既然要到了,东林书院的院长、大明前吏部左侍郎陈于廷亲自带人来到十里长亭外迎接。
“如今丞相主政江南,解散厂卫,排除阉人,则我东林一党,又可东山再起。”陈于廷穿着一身儒袍,立于长亭之外,对一同来迎接钱谦益的无锡县令汪晟钰道。
“恩师现在得到朝廷重用,乃是吾辈之福。”无锡县令汪晟钰作为钱谦益学生,对于钱谦益的升官,也很高兴,
过了半个时辰,钱谦益的巡按使仪仗队到了,鸣锣开道。
汪晟铭赶紧上前,行了一大礼:“学生子隆给恩师请安。”
钱谦益见无锡县令亲自来迎接他,关键还是他学生,便下了轿子,勉励几句,然后一起朝东林书院走去,但是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听说巡按大人来了东林书院,东林书院附近州县的数百士子都赶来无锡,齐聚到了院门外,东林学子峨冠博带,衣袂飘飘,侃侃而谈,倒也如文人盛会,陈于廷、陈名夏、徐一范等东林骨干都来了,他们朝钱谦益作揖行礼。
钱谦益微笑着说:“免礼!”
无锡县令汪晟钰咳嗽了两声,道:“大家安静一下,恩师有重要话要讲。”
钱谦益站起身,顿时讲台下鸦雀无声。
钱谦益走到东林书院院中的讲台,大声道:“本巡按此次回来,是有重要大事跟你们透露,朝廷明年科举,将有大变化,将新增李时珍《本草纲目》,朱载堉《律学新说》,潘季驯《河防一览》,程大位《算法统宗》,屠本畯《闽中海错疏》,徐光启《农政全书》,宋应星《天工开物》,徐霞客《徐霞客游记》,吴有性《瘟疫论》,都将纳入科举考试的科目。”
“啊?考这些书目干什么?四书五经还考么?”陈于廷问道。
“不管考什么,开科取士,都是我等的机会。”钱谦益道:“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丞相对于我辈东林人士要求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反对权贵贪纵枉法的主张,都很赞成。但是对我等清议,讽议朝政、评论官吏不满,今后大家多给朝廷提一些建设性意见。今后思想上的争论,都会在邸报上进行公开讨论,理越辨越明,我等越发要同心协力。”
汪晟铭、陈于廷、陈名夏、徐一范等人道:“我等听从恩师的教诲。”
钱谦益道:“奸贼阮大铖,在丞相来江南之前,抓了我们不少同僚,制造了不少冤案。冒襄公子就冤死在狱中,我等务必先扳倒兵部侍郎阮大铖。据老夫观察,丞相也并不喜欢他。我们可以花点钱,在《新江南日报》上揭发他的丑事。”
“好!恩师说得对,那我们先扳倒阮贼。学生这就去准备。”无锡县令汪晟钰道。
东林党人对阮大铖的恩怨仇恨,由来已久。
其实,阮大铖曾经列籍东林骨干,为高攀龙弟子。
阮大铖还是很有才学的,万历丙辰科中进士。他的同乡左光斗是东林在宪司的领袖人物,阮大铖在打倒方从哲引入的非东林阁老史继偕等人的“斗争”中立下头功。
天启四年春甲子,吏科都给事中出缺,左光斗通知阮大铖来京递补。而赵南星、高攀龙、杨涟等一伙人因为与左光斗发生内讧,因此“以察典近,大铖不可用”,而改用高攀龙的另一名弟子——同为东林闯将的魏大中。
阮大铖欣然跑到北京时,赵南星一伙人使之补工科。当时,按照大明六部的地位排序,吏居第一,而工居最末。本来按资历递补应该轮到吏科的阮大铖却被排挤到工科,阮大铖愤怒了!
天启四年,吏部都给事中出缺,东林大佬左光斗便让赋闲在家的阮大铖来京城递补,阮大铖喜孜孜赶至京城,却不料此事搁浅了,原来东林党另两位大佬赵南星、高攀龙与杨涟决定推荐“东林猛将”魏大中出任。
阮大铖恼怒之际,便悄悄去请魏忠贤帮忙。他本来与东厂理刑官付继善、刑事科给事中付魁是朋友,通过他们认识了魏忠贤外甥付应星。
魏忠贤当时本来就想招纳人才,便把这个吏部给事中给了阮大铖。阮大铖是当了官,可从此与东林党结下了怨仇,当时东林党人都大骂阮大铖“卑鄙无耻”。
阮大铖在魏忠贤当权时,任太常少卿,天启四年,阮大铖与魏忠贤在涿州“燃秸相拜,作竟夜谈”,他把东林党内部的机密全吐露了。阉党不久便逮捕了东林党重要人物汪文言,并清洗内阁,引起东林党强烈反击。
当时双方形势如同水火,阮大铖赶紧弃官逃回老家。
到了崇祯登基二年,魏忠贤阉党被清算,阮大铖便准备了两本奏章,一本专劾魏忠贤、崔呈秀,另一本则弹劾东林党与阉党都不是好人。他把两本奏章都交给好友杨维垣,由于杨与东林党有隙,上了第二本奏章。
崇祯皇帝本憎恶阉党弄权,便将阮大铖罢官。
阮大铖随即避居安庆,直到明末去南京。
因为到了崇祯末年,大顺军已经把陕西、河南一带闹成了一锅粥,南方尚称太平,南京城里一下子涌入数万人家,大多是逃难的官员和富商,这些有产阶级,一下子把南京城的戏剧等娱乐业带火了起来,他在南京可以凭借戏剧才华大有作为。
阮大铖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在库司坊买了豪宅,又在城郊祖堂山修建了别墅,一方面招纳游侠,谈兵说剑,另一方面结文社,养了一套完整的戏班子,与冯铨、马士英打得火热,还请张岱、文震孟、范景文等名士到场看戏,这戏园只演他创作的戏剧《燕子笺》《春灯谜》等,他一时在江南名气大盛。
阮大铖通过戏曲来拉拢结交各方人士。他还写了不少诗,收录在后来编的《和箫集》与《咏怀堂诗》中,一时风头压过了“复社四公子”。
不过,阮大铖深知自己当年事,得罪了东林党,几度想法弥补,他打听到苏州名妓李香君看中了复社青年侯方域。
侯方域想为李香君赎身,但手头缺少银子。
阮大铖便把一大包银子交给杨龙友,让他赠送侯方域。
阮大铖在南京“蛰居”期间,结交致仕回老家的首辅周延儒,并动用大量银子资助周延儒,阮大铖虽未达到做官的目的,但由他推荐的马士英,却成了凤阳总督,为后来拥立福王得势。
南明朝廷短暂成立,在内阁掌控大权的马士英便为阮大铖复出呼吁。
阮大铖出任南明的兵部侍郎,开了张黑名单,对东林、复社诸人立意报复,大肆抓捕东林党和复社人士!
吴应熊要在江南施行新政,东林党人觉得,扳倒阮大铖的机会来了,又开始兴风作浪,挑起内斗!
第七十六章 平息党争
钱谦益躲在无锡,却命人在南京重金买下《新江南日报》的版面,刊登当年在金陵大街上张贴的“大字报”——《留都防乱公揭》,这篇揭文只有一千余字,由复社的吴应箕起草,陈贞慧改定,署名首为顾杲,次为黄宗羲,然后是左国棅,沈寿民……人数多达一百四十余人,详细揭发了阮大铖的“逆天”劣迹。
削籍在家:“愈肆凶恶,增设爪牙,而又每骄语人曰:‘吾将翻案,吾将起用矣。’所至有司信以为然,凡大铖所关说情分,无不立应,弥月之内,多则巨万,少亦数千,以至地方激变,有‘杀了阮大铖,安庆始得宁’之谣。”
寓居金陵:“日与南北在案诸逆,交通不绝,恐喝多端。而留都文武大吏,半为摇惑,即有贤者,亦噤不敢发声。”
崇祯九年金陵因农民军攻打庐州、滁州而音讯隔绝:“大铖遂为飞语播扬,使人心惶惑摇易……夫人臣狭邪行私,幸国家有难以为愉快,此其意欲何为也?”
揭文在最后表达了复社诸子的坚定决心和明确目的:“但知为国除奸,不惜以身贾祸。……存此一段公论,以寒天下乱臣贼子之胆!”
当年,在晚明的金陵,阮家戏班不止在家为亲友表演,也出去进行各种商业演出,《燕子笺》新戏演出时,一场全本演出的价格为“白金一斤”,也就是十六两银子,而邀请演出者络绎不绝,看到这幅《留都防乱公揭》后,吓得阮大铖再也不敢安居城中,赶忙避居到南京的牛首山,闭门不出。
时隔数年,此雄文重现南京,阮大铖诚惶诚恐,那天早朝,在武英殿跟吴应熊负荆请罪。
阮大铖自述自己孤忠被陷害,痛诋孙慎行、魏大中、左光斗,而且指责魏大中为大逆。
大学士姜曰广、侍郎吕大器、怀远侯常延龄等人却都说阮大铖是逆案巨魁。
马士英素来和阮大铖的关系好,为阮大铖辩解,极力攻击姜曰广、吕大器,还拉上宗室朱统翷、建安珠统镂之辈。
“臣从来不说假话!”马士英还认为大学士高弘图为御史时曾诋毁东林党,一定会支持他,便说:“弘图一定知道臣的为人”。
“马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吴应熊问高弘图。
“先帝钦定逆案一书,不可擅改。”高弘图回答说。
马士英心意稍稍受挫,还要说话,这时有一个御史站出来弹劾马士英,说马士英一个月前在南京城郊建了一座豪华庄园,还养了几个歌姬,耗费了十几万两白银,穷奢极欲。
“现在哪个家里不养歌姬?”马士英不再说话,极力自辩。
左都御史刘宗周这时也站出来说:“杀魏大中的是魏阉,阮大铖是其主使。即使他才能果然足以使用,臣担心这种党邪害正之才,终会贻害世道。”
听了高弘图和刘宗周的话,阮大铖惶惶不安,泣道:“高大人,刘大人,你们与我无怨无仇,为什么一定要扼杀阮某?阮某一腔热血,等复出足足等了十六年,头上的黑丝变如雪的白发!”
阮大铖说这话时,言语絮叨,眼睛通红,颧腮和胡须竟挂满了泪花,竟有几分可怜之相。
大殿上挺阮大铖和反阮大铖的人,炒得不可开交,吴应熊知道,东林党和复社原来是与阉党对立而存在的,现在阉党没了,任何与之前阉党有瓜葛的人,任何不同意他们政见的人,他们都将其为阉党,都将其作为自己的敌人,他们靠这种心中的仇恨,来维系自己的组织,同时来构建自己的正义。
当年阮大铖的戏班活跃于金陵的重要戏班。比如这《燕子笺》,阮大铖被驱逐得不敢出来,不过他的戏照演,看戏的,不但有所谓的阉党,那些复社文人们,也同样喜欢看。看完后,还要跟旁边的朋友一起骂一句:“这阮胡子,狗贼,戏写得不错嘛!”,然后大家笑骂一通,仿佛因此而更加团结了。现在无事又挑出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来挑起党争,此风得及时刹住,他一生爆喝,道:“够了!”
大殿上的群臣听吴应熊一生怒喝,脸色变了,赶紧一下子安静下来。
“满清鞑子现在就快攻破西安,若如南下,各位可有好的退兵之策?”吴应熊转移了话题。
大殿里一片安静,这时,马士英站出来说:“
满人追杀李自成的贼军,对我大明是好事,我们将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剿灭贼军。满清数次入关都是劫掠而归,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有意我大明江山,不过是喜好财物,满人帮助大明剿灭贼寇,替先皇报仇,我等只要献上百万钱财,满人自会退出关外。“
“对对,闯贼罪大恶极,我等可趁此机会一举消灭。”一帮东林党人也议论纷纷,想雇佣满人帮忙剿灭李自成,这是何等荒唐。
吴应熊明白了,此时江南的大臣们,根本没想到清军会挥师南下,他们并不惧怕满清,甚至不认为满清是大明的敌人,百官们最怕的是闯贼打下江南之后会逼他们交出全部的家产,就如同京城的那些投降的大臣和勋贵们一样。
吴应熊似笑非笑问阮大铖道:“阮大人,你也认为朝廷应送数百万两银子给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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