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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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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应熊似笑非笑问阮大铖道:“阮大人,你也认为朝廷应送数百万两银子给满清,借满清的手灭亡贼寇?”

  阮大铖点了点头道:“借满清灭亡贼寇,这确是上策。”

  吴应熊很失望,阮大铖在历史上是以知兵才上位的,看来这南明的朝廷文武,真的多是沽名钓誉软弱无能之辈,难怪历史上南明会亡得那么快,这群人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你们听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吴应熊铁青着脸,道:“李自成早已失去民心,根本不足为惧,满清今后才会是我大明真正的大敌。你们真以为多尔衮攻打李自成是为先皇报仇么?幼稚!满清灭亡李自成后,如果没有史可法那样的督师坐镇山东,不用一个月他们就可以从山东杀到南京,你们却一个个还在这窝里斗!鼠目寸光!”

  众人被吴应熊的突然发怒和这一番话吓了一大跳,窃窃私语。

  吴应熊这时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诸位,洪武皇帝朱元璋太祖出身布衣,聪明神武,报济世安民之志,十五载而成帝业,驱逐蒙元,一统海内。你们可知是何原因?”

  大殿里又是一片安静,吴应熊说:“太祖创立大明基业,关键就在于文臣武将,团结一心。你们看看你们,哪个不是两鬓班白,哪个不是朝廷的栋梁,斗了一辈子,还没斗够么?太史公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而朋党,朋党之争就是这亡国的妖孽。汉末党锢之祸让传承了五百年的大汉王朝,不复昔日雄风,逐步走向衰亡;晚唐牛李党争,加深了中晚唐的统治危机,最终把盛唐王朝推向了灭亡。你们回头看看中国史书吧,以史为鉴,外戚与宦官的尔虞我诈,寒门与士族的阶层差异,南方与北方的地域区分,守旧与革新之争……哪一朝的党争,不是你死我活?亲我者君子,疏我者小人。这江南之地,数千万民众,要是丢了,你们就有罪于国家,有愧对历代祖宗!你们一个个冠冕堂皇站在朝上,攻击别人,你们自己就那么干净吗?你们骂别人是小人,你们自己就是君子么?你们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晒一晒,洗一洗,拾掇拾掇,看谁比谁干净!!崇祯皇帝吊死在煤山上,才几个月哪?你们忘了?如果为政者深陷政治斗争的残酷之中,哪有心思治国理政,哪有时间去谋划大明的未来?”

  吴应熊这一席话,说得南京的文武百官都面红耳赤,无话可说,朝堂上的争议渐渐平息!

  吴应熊最后说道:“本丞相希望各位臣工,食君之禄,就为朝廷分忧,眼睛多向前看,多向外看,今后少一些内斗,多一些骨气和智慧,和满清的多尔衮去斗!”


第七十七章 招贤榜


  平息了南京朝堂上的党争,吴应熊很快查出了攻击阮大铖的幕后人物,正是东林党的领袖钱谦益。

  此时,钱谦益正为自己摆平了江南的商业税问题而沾沾自喜,想要邀功。

  吴应熊却并不买账,因为大明的商业税税率很低,三十税一。而且吴应熊在各地专门设置了征收商业税的税务稽查所,明文规定,只要商人足额交税,各地官员不得再有任何刁难;偷税漏税者入狱,没收家产。

  商人们专心做生意,付出并没有比以前增加很多,推广起来并不困难。以前只是东林党人阻挠才没收起来。

  为了彻底平定江南的党争,吴应熊将阮大铖免职,抄家,得白银上百万两,黄金十万两,全部充当军饷——因为吴应熊很快查清楚了,阮大铖当兵部侍郎后编了《蝗蝻录》(诬东林党为蝗,复社为蝻),据《留都防乱公揭》署名捕杀,黄宗羲等上百人被捕入狱。

  为了以示公允,吴应熊将南京因受党争而入狱的数百人全部释放,这其中就包括三十四岁大才子的黄宗羲——崇祯四年,张溥在南京召集“金陵大会”,当时恰好也在南京的黄宗羲经友人周镳介绍参加复社,成为社中活跃人物之一,黄宗羲与万泰、陆符及其弟黄宗炎、黄宗会等还在余姚组织过“梨洲复社”,《留都防乱公揭》他有参与署名,所以被抓。

  一时间,江南士子对吴应熊刮目相看,民心大快!

  吴应熊趁热打铁,将钱谦益也免职,然后在江南推行新儒家运动——江南繁荣的经济和生产力,已经和传统的儒家思想发生了激烈冲突,必须来一场思想革命,不过,大明现在千疮百孔,内忧外患,路要一步步走,不能从封建社会跑步进入资本主义,必须先打牢思想基础。

  吴应熊不想步子迈得太大,所以决定从革新儒家文化开始,他派人在江南贡院贴了相府的“招贤榜”,凡是对儒家思想有新见解的人,都可以到南京的国子监报名,经过吴应熊的选拔,可以进入吴应熊的相府当幕僚,这“招贤榜”还在《新江南日报》上刊登,并特别注明了应征“不问出身,无需功名,不念过往,唯才是举”!

  能进入吴应熊的相府当幕僚,在封建社会相当于一步登天,一时间,江南的士子们热血沸腾了,尤其是那些没有考取过功名的,再也不管什么钱谦益和东林党,争相报名。

  最后,短短十天,报名的读书人多达一万人。

  吴应熊亲自出题,题目就叫《儒家的变迁和未来》,每一位考生的考试时间不限制,要求考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应熊亲自带着满云龙等禁军监考,选拔幕僚,在这次考试中,三十四岁的黄宗羲、三十一岁的顾炎武、二十五岁的王夫之、三十三岁的方以智等七十二人脱颖而出,他们的思想,显示出晚明社会的思潮其实已经很进步。

  黄宗羲在他的答卷中,提到了税费改革,他称历史上的税费改革不止一次,但每次税费改革后,由于当时社会政治环境的局限性,农民负担在下降一段时间后又涨到一个比改革前更高的水平,“积累莫返之害”。

  在文章中,黄宗羲反对大明日益苛重的赋税征收。他说“吾见天下之田赋日增,而后之为民者日困于前”,指出江南的田赋特重,有些田亩将一年的产量“尽输于官,然且不足。”他分析了使人民苦于“暴税”的三害“有积累莫返之害”,指税制每经过一次改革,都导致赋税的进一步加重;“所税非所出之害”,指田赋征银,银非农业生产之所出,纳税者因折银而加重负担;“田土无等第之害”,指不分土地的肥瘠程度按一个标准征税,造成负担不均。

  在文中,黄宗羲还提出了具体的赋税主张:第一,“重定天下之赋”,定税的标准应“以下下为则”;第二,征收田赋“必任土所宣,出百谷者赋百谷,出桑麻者赋布帛,以至杂物皆赋其所出”,生产什么缴纳什么,不强求一致;第三,重新丈量土地,按土质优劣计算亩积,分别以240、360、480、600和720步作为五亩,即把土地分为五等,据等征税,消除因土地质量不同而带来的赋税负担不均的问题。

  黄宗羲认为,要使民富,还必须“崇本抑末”。所谓“崇本”,即“使小民吉凶,一循于礼;所谓“抑末”,即凡为佛、为巫、为优倡以及奇技淫巧等不切于民用而货者,应“一概痛绝之”。他说:“世儒不察,以工商为末,妄议抑之。夫工固圣王之欲来,商又使其愿出于途者,盖皆本也”。“工商皆本”的思想是对传统的“重本抑末”的大胆否定。

  挑灯夜读黄宗羲的文章,吴应熊的心情顿时大好,开心笑了——看来大明还真是人才济济,当即将黄宗羲圈定为招贤榜的榜首!

  同在一起阅卷的阿九公主看吴应熊笑了,问道:“吴公子,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吴应熊道:“为我大明人才济济而高兴啊。钱谦益之流,罢官也就罢了,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黄宗羲的文章激情澎湃,吴应熊手不释卷,继续往下看,黄宗羲的思想还真是先进:在文章中,黄宗羲还专门列出一章谈《学校》。他认为学校中要析讲时事时政,要明是非之理,也要对政府行为有所监督。认为学官需要有较大的权力。学校也应广开言路,成为舆论场所。这种学校议政,参与是非判断的观点在当时非常新颖。黄宗羲认为“学贵履践,经世致用”。黄宗羲还指出,太学的祭酒,应择当世大儒充当,其地位应与宰相相等,每年初一,天子与宰相、六卿、谏议等都得前往太学。祭酒南面讲学,天子亦就弟子之列。政有缺失,祭酒直言无讳。郡县的学官,也由名儒主之。每月的初一、十五,大会一邑之缙绅、士子;郡县官亦须前往听学官讲学,而且执弟子之礼。

  另外,黄宗羲还在文中提出要“限制君权”,他在文中说,人类设立君主的本来目的,“使天下受其利”、“使天下释其害”,也就是说,产生君主,是要君主负担起抑私利、兴公利的责任。君主只是天下的公仆而已,“古者以天下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下也”。然而,后来的君主却“以为天下利害之权益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并且更“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而不是视天下为莫大之产业,传之子孙,受享无穷,对君主“家天下”的行为从根本上否定了其合法性。

  “这黄宗羲真是胆子大,看来经受过牢狱之苦,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将生死看得透了,竟敢提出限制君权。”吴应熊笑着对阿九公主说。

  “还有这样的狂生?”阿九公主接过黄宗羲的文章,一看,黄宗羲认为要限制君主的权力,首先得明辨君臣之间的关系。他认为“原夫作君之意,所以治天下也。天下不能一人而治,则设官以治之。是官者,分身之君也。”

  黄宗羲说“臣之与君,名异而实同”,都是共同治理天下的人。因此,君主就不应该高高在上,处处独尊的地位。否则就该逊位让贤,而不应“鳃鳃然唯恐后之有天下者不出于其子孙”。至于为臣者,应该明确自己是君之师友,而不是其仆妾,“我之出而仕也,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如果认为臣是为君而设的,只“以君一身一姓起见”,“视天下人民为人君囊中之私物”,自己的职责只在于给君主当好看家狗,而置“斯民之水火”于不顾,那么,这样的人即使“能辅君而兴,从君而亡,其于臣道固未尝不背也”,同样是不值得肯定的。因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这就是黄宗羲的君臣观。它对传统的“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封建纲常,否定掉了。

  “这样的人,如果在先朝,恐怕早死了一百遍了。父皇不会容下他。”阿九公主说。

  “是啊,光是设立宰相这一条,就够他掉脑袋了,真想立即召见此人!”吴应熊说,黄宗羲提出的限制君权的另一主张就是设立宰相,他认为:“有明之无善政,自皇帝罢丞相始也。”

  黄宗羲认为明朝废除宰相后设立的内阁大学士,其职责只是备顾问以及根据皇帝的意旨批答章奏,内阁没有僚属,没有力事机构,其事权很轻,根本不能与昔日的宰相相提并论,内阁既无实权,而天子又不能或不愿处理政事,于是就依靠一群凶残的宫奴(阉党)来进行统治,这就出现了明代为害至深且巨的宦官专权。

  “他说得确实有道理,皇兄任命你当了宰相,现在大明一派中兴之象。不过,他是有先见之明还是阿谀奉承?”阿九公主笑着问吴应熊。


第七十八章 七十二贤人


  阿九公主笑着说黄宗羲的文章或许有阿谀奉承之嫌。

  吴应熊知道她是开玩笑,说:“我看他不像这种小人,太史公说,文王拘而演《周易》;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所以说,牢狱对有些人来说,是个思考的好地方。你看,黄宗羲的文章里,还反对单一的科举取士,主张使用多种渠道录取人才,以制度防止士族高官子弟凭借家族权势以不正当方式胜过平民,并建议丞相的幕府扩大录取对象,包括小吏,会绝学的,包括历算、乐律、测望、占候、火器、水利等的人才,还有上书言事者等。这正是本丞相下一步要做的事。还有废金银而通钱钞的币制改革主张,都很实在。”

  “这么看来,是我错了,黄宗羲确实是一位经世致用的难得人才。”阿九公主说。

  圈定黄宗羲为招贤榜的榜首,吴应熊将招贤榜上的第二名给了三十一岁的顾炎武,从他的文章中,吴应熊看出,顾炎武于国家典制、郡邑掌故、天文仪象、河漕、兵农及经史百家、音韵训诂之学都有研究。因为顾炎武自二十七岁起,断然弃绝科举帖括之学,遍览历代史乘、郡县志书,以及文集、章奏之类,辑录其中有关农田、水利、矿产、交通等记载,兼以地理沿革的材料,学识比较广博。

  顾炎武的文章,分“军制论”、“形势论”、“田功论”、“赚钱论”四个部分,他针对以前南京的军政废弛及明末种种弊端,从军事战略、兵力来源和财政整顿等方面提出一系列建议,吴应熊看了,也觉得他的建议十分中肯。

  在文章中,顾炎武提倡“利国富民”,并认为“善为国者,藏富于民”。他也提倡经世致用,反对空谈,注意广求证据,提出“君子为学,以明道也,以救世也。能于政事诸端切实发挥其利弊,可谓内圣外王体用兼备之学”。

  顾炎武在文中还强调做学问必须先立人格:“礼义廉耻,是谓四维”。他在文中提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说得真是太好了,这顾炎武也是难得的人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大明人人懂得这个道理,那大明中兴,指日可待。”吴应熊对阿九公主说。

  “天下兴亡,不仅匹夫有责,我们女子也有责。”阿九公主认真道。

  “哈哈,确实,听说现在四川还出了个女将秦良玉呢。”吴应熊笑道:“你们女人将来也能顶半边天呢。”

  说完,吴应熊继续看文章,在文中,顾炎武也和黄宗羲一样,从不同的角度对“私”作出了肯定,并在文中对公与私的关系作了辩证的论述。他说:“自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而人之有私,固情之所以不能免矣……合天下之私以成天下之公,此所以为王政也。”

  顾炎武还不讳言“财”“利”,在文中说:“古之人君,未尝讳言财也。民得其利,则财源通而有益于官;官专其利,则财源塞而必损于民。”

  “想不到,明末中国就有如此思想的文人。”顾炎武的这些观点和吴应熊的看法一致,这些言论和西方哲学家约翰·密尔的功利主义思想基本一致,不过比密尔的观点早了两三百年。

  顾炎武的这种利民富民和“财源通畅”的主张,以及对“私”的肯定,也印证了吴应熊对明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萌芽的判断,吴应熊在江南推行新政的信心更加足了。

  而且,顾炎武作为明末的大思想家,吴应熊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顾氏为江东望族。顾炎武过继给去世的堂伯顾同吉为嗣,寡母是王逑之女,十六岁未婚守节,白天纺织,晚上看书至二更才休息,独立抚养顾炎武成人,教以岳飞、文天祥、方孝孺忠义之节,他因为仰慕文天祥学生王炎午的为人,改名炎武。

  顾炎武以“行己有耻”、“博学于文”为学问宗旨,却屡试不中。自二十七岁起,就弃绝科举帖括之学,开始撰述《天下郡国利病书》和《肇域志》。崇祯十六年夏,以捐纳成为南京的国子监生,他本来已经不走科举仕途,看了丞相吴应熊的“招贤榜”,才果断来参加选拔。

  招贤榜的第三名,吴应熊给了三十三岁的方以智。从方以智的文章中,可以看出,他对经、史、百家知识基础坚实,天人、礼乐、律数、书画、医药,下逮琴剑技勇,无不析其旨趣。

  方以智确实酷爱自然科学知识,自幼塾中诵读之余,即好穷物理,曾谓“不肖以智,有穷理极物之僻。”

  更难能可贵的是,明清之季,西学东渐,方以智一面秉承家教,以《易》学传世,一面又广泛接触传教士,学习西学,在哲学和科学两方面都取得了很大成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他在崇祯十四、十六年已分别开始写作《通雅》与《物理小识》。

  吴应熊觉得方以智也是一个难得的通才,可以大用。

  而且吴应熊知道,黄宗羲、顾炎武、方以智等人忠肝义胆,在历史上也都是抗清英雄,可以重用。不像有一些人,学识不错,但人品不行,晚节不保,比如钱谦益、侯方域等,这类人吴应熊是绝对不会选入相府的幕僚。

  吴应熊在选拔中,不拘一格,凡是有一方面的特长的读书人,他都选入相府,比如王夫之,他反禁欲主义,提倡不能离开人欲空谈天理,天理即在人欲之中,反对“生而知之”,在文中说,“耳有聪,目有明,心思有睿知。入天下之声音研其理者,人之道也。聪必历于声而始辨,明必择于色而始晰,心出思而得之,不思则不得也。岂蓦然有闻,瞥然有见,心不待思,洞洞辉辉,如萤乍曜之得为生知哉?果尔,则天下之生知,无若禽兽。”

  吴应熊尤其是看重王夫之的“人性论”,他在文中提出人性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同时,人性的形成不全是被动的,人可以主动地权衡和取舍,也就是说,好人也可以办坏事,坏人也会办好事。别看这只是认识论上的一小步,意义却很重大,因为中国人的思维,容易掉进一些概念的陷阱,认为人性总是好的。中国人总是期待出个圣人,挥一挥衣袖,告诉人们“天道”,提倡以德治国,这对几千年来的社会稳定功不可没。王夫之提出人性的好坏,取决于具体的环境和情景,这样就会让读书人摆脱那种非君子即小人,非黑即白的无意义争论。

  此次选拔,吴应熊百里挑一,一共选了七十二人,定为新儒家的七十二贤人,在《新江南日报》上公布七十二贤人榜,以及他们的文章,宣布将他们纳入相府的幕僚团队。

  夜深了,屋子里高高的火烛摇曳,柳如是得到新儒家七十二贤的名单,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陈子龙。

  陈子龙的文章,也很不错,从明末的政治、军事、赋役等,谈到了农田、水利、学堂文化、典章制度等,并根据当时接触到的许多现实问题,表达了自己的主张,试图扭转“俗儒是古而非今,撷华而舍实”,不务实际的风气。他的文章“从历史实际出发,总结了明朝两百几十年统治经验,从中得出教训,用以改变当前现实、经世致用。尤其是农事,尤所用心。因为徐光启谢世后,陈子龙从其次孙徐尔爵处得《农书》草稿数十卷,日夜抄录,慨然以富国化民之本在是,遂删其繁芜,补其缺略,大约删者十之三,增者十之二,成了《农政全书》六十卷。

  吴应熊在招贤榜中就陈子龙排在第十位,这让柳如是感慨不已,思绪万千。

  陈子龙对柳如是来说,已然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从一朝相逢到一夕离散,爱过恨过痛过,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放手了,回不去了,柳如是不想再去触碰那份心中的永远的痛——陈子龙的妻子张氏大闹她闺房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的妻子张氏十分优秀,通诗文,工女红,且很会持家,倒不是那种因为爱吃干醋而反对陈子龙纳妾的人,相反她曾经替陈子龙纳了一个良家子,张氏反对柳如是的原因不外乎柳如是的身份,她是倡家女,自然不能入正经人家的门。

  而其实在纳妾这方面,妻子的态度虽然重要,但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决定权,要是陈子龙非要纳柳如是为妾,也没人能阻挡,但陈子龙虽然他年轻时曾诗酒风流了一段时间,但是该去博取功时就会去,该抛下儿女私情时他也很毅然地抛下了。陈子龙并不是晏几道柳永那样的人,他的诗文依然是严正博雅的,他太珍惜羽毛,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一点的污痕,也绝对不会为了柳如是奋不顾身。

  “也罢,过去了的记忆,就让它永远过去,抓不住的感情,就让它随风飘逝!”柳如是算是看透了男人,尤其再次经历过钱谦益把她送到宫中这一段,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暗自下决心:”今后,要嫁就嫁一个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或者哪个男人也不依靠,只靠自己!”


第七十九章 情敌郑成功


  吴应熊在江南推动新文化运动,重用了“招贤榜”上的七十二位新儒家代表,江南读书人的治学风气一时大变。

  有一个人听说陈子龙、方以智等昔日的伙伴都受到重用,阮大铖也倒台后,急匆匆地从济南赶回了南京,此人就是侯方域。

  侯方域是明户部尚书侯恂之子,祖父及父辈都是东林党人,均因反对宦官专权而被黜。他得罪了阮大铖,跑去投靠史可法才躲过一劫。

  侯方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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