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鹰扬拜占庭-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笠挥遥铀纳肀叨直鸲缛肓怂砼粤礁鲆獯罄勘亩钔泛托乜冢橇饺肆医卸济环⒊觯偷乖诹说厣仙硗觥�
风中,阿莱克修斯先前赐予高文的紫色丝带,还系在他的胳臂上飘舞着,“高文。卢塞尔,典厩长叛逆了,杀光他的亲兵!”随着几声熟悉的声音响起,从树林十几个彪悍的人影立刻冲了过来,不知道他们自何处而来,但高文已经看出,全是瓦兰吉亚武士。
高文回头,一名乔治的亲兵听到了这喊声,已经将他也认定为了卫队方面的人,嚎叫着举着剑朝着他劈来——本能之下,高文迅速抽出肩带上悬挂的突厥弯刀,一道迅猛的白光,那亲兵喉咙直接被割开,接着高文上去一脚,将尸身踢倒在地。
很难想象这种突变,要知道刚才这群熟稔的人,还在一起说笑呢!
又是名乔治亲兵挺着长矛,斜刺里杀来,高文将弯刀护在额头,接着斜着挥舞而下,将矛头压倒地面砍断,那彪悍的亲兵直接用余下的残枪,扎中了高文的胸膛,高文剧痛之下,倒栽在了地面之上,这时雨点沥沥而下,雷光闪电里自丛林杀出的瓦兰吉亚武士与乔治的亲兵来去混战,各自的马匹在倒腾嘶叫。
“呃啊!”那亲兵扑来,举着残枪,对着躺在地上的高文扎来。
在泥地上,高文咬着牙,扭动着后背,顺着背负的盾牌贴地滑动了一下,躲开了残枪,扎起飞溅的泥水射到了高文的胡须上,接着他用尽力气,挥动突厥弯刀,将那家伙的膝盖给砍中,而后扔下了弯刀爬起来,那亲兵半跪在地上,拔剑出鞘——瞬间,高文也把磷火之剑取出,双手握住砍下。
两剑在雨水里相交,接着两人都喊了声,互相扭动着手臂,把对方的剑刃都压在了地上,随后高文左臂抵进,将如斧头般锋利的剑锷,送入了对方的脖子里,那亲兵眼珠凸出,口鼻迸出几股蓝色的火焰来,便垂下了脑袋,死了。
高文右手对着对方的额头一推,对方的躯体直直倒在了泥洼当中。
这时他看到,克兰麦从修道院里奔出,跨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匹,恰好对着自己而来。
“皇廷的奸佞小人要害典厩长,放我过去,不然典厩长的军队和小亚经营便会尽墨!”克兰麦平日里也是和高文与守捉官相熟的,喊着这句话纵马而来。
高文眼睛一瞥,他看到守捉官狄奥格尼斯呆在了树杈下,对着突变的这一幕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就是犹豫那么瞬间,随着声“谢谢”,典厩长副官克兰麦就从骑马狄奥格尼斯的身边掠过,结果身后全是同袍斥骂守捉官的声音,同时还有“高文。卢塞尔,你不能叫他给溜走了!”
“不,我不犹豫。”闪电下,高文说出了这句话,他的淡蓝色眼珠好像在灼烧着微微的火焰,接着他迅速举起了手,将帽盔上叠起的护鼻,给扣了下来。接着拔出了磷火之剑,双手正擎,横在了正当中,一边是乱树丛生的高崖,一边是继续朝上的山峰,雨水不断在他双脚下溅起肮脏的水珠。
于是克兰麦的坐骑悲叫一声,它看到了高文手中闪着幽蓝光芒的魔剑,不由自主地处于本能,朝后退缩着。而高文急步上前,微微闪开了克兰麦的剑,很迅捷地转向到这匹马的侧面,剑刃斩在了它的后臀之上,克兰麦自马鞍的前端很狼狈地坠下来。
典厩长副官刚刚爬起来,就被高文勒住了脖子,接着弯曲刀刃自他的背脊,噗嗤噗嗤两声,直穿到前胸,克兰麦挺直了躯体,手徒劳地自后面抓了两抓,就圆睁着眼睛,变成了一具尸体。
“别过来,这是我的战利品。”勒着副官尸体的高文,顺着克兰麦的腋下,伸出了磷火之剑,对着靠过来,还是满脸惊愕莫名的守捉官,威吓道。
“噗通”,副官的身体被丢翻在地上,高文拔出弯刀后,将它的刀刃贴在地面上一拉,就把副官的头颅给割下,提在手里,走向了那座小修道院。
在风雨瓢泼的湖面上,卫队其余人划的轻舟全都已经靠岸——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刚才那队武士从林中杀出的,他们是坐着另外的轻舟,在山崖下先登岸,自丛林突袭得手的——这对于维京人和撒克逊盎格鲁人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般的技巧。
很快整个局面就被红手卫队给控制住了,他们嚎叫着举着战斧,越过被吓得浑身发抖坐在地上的修士,自四面八方冲入了修道院。这时候,大宦官在修道院内,他打开了紫檀木匣子,接着举起了两个血淋淋的眼球,搁入了进去,接着他又把那个小型精巧的工具,也摆入到里面,在心中还在满意着:看来这么多年,自己实行瞽刑的手段并没有退步。
而那两个眼球,正是从尊贵的乔治。帕拉罗古斯典厩长的脸上摘除下来的。
第70章 残躯的价值
“既然不愿意接受皇帝的恩泽和宽恕,那就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上见到光明了。”大宦官喃喃自语。
雪白的电光投射进来,被瓦兰吉亚武士摁住的典厩长,脸面上满是鲜血,两个窟窿,“从此我便可以进入修道院,去追求心中的光明了?”
“没错,本来连老朽都以为,陛下不过是想劝说典厩长您的,但是后来登上路程后,老朽才发觉,陛下还附赠给了老朽这个小箱子,这就代表了陛下的态度。”大宦官回答说。
“那个人会如何?”典厩长喘息着,痛苦地问,“我的军队会如何?”
“皇帝陛下不会轻易放弃您的军队的,他还要加以倚重,应该是打乱重新编组,更换指挥军官。至于那个人。。。。。。老朽并不能给你多么肯定的答复,但吾皇是仁慈的。”说着,尼克德米亚伸出手来,一名武士将酒壶取出,把酒水淋在了那干枯的手指之上,接着在搓动下,酒水落在了地上,噼噼啪啪。。。。。。
“克兰麦已经去了军营,只要他能及时赶到,局势可还能扭转。”听着酒水落地的声音,乔治嘶喘着说到。
大宦官叹息了声,站在了他的面前,“现在局势与否对你而言还有什么关系呢?一个遭受了瞽刑的将军,躯体已经残缺,已经失去了统治国度的合法性,你必须得感谢主上的善良仁爱,以如此微弱的惩处,换取了你生命的安全,和帝国的康泰。”
这时,高文从柱廊里走来,接着将克兰麦的头颅,咕噜噜扔在了乔治的分开的双腿当中。
黑夜和不断的闪亮当中,乔治抱起了首级,喘着、悲叹着,慢慢跌坐在了黑暗的角落地板之上,皇帝和圣使徒的画像,在光亮当中显得惨白而毫无生气。
“你够忠诚,斯蒂芬。高文,叫你同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如何?我很赏识你,现在就拔擢你成为亚细亚战区的一名伯爵指挥官,回皇都后你会与我的侄子同般,成为陛下的侍卫长,他一定会对你非常满意。”大宦官合住了小匣子,很气定神闲地对高文说到。
“我认为现在最关键的,是速速前往军营,维系陛下的军事田产金册诏书不变,这样可以迅速稳定军心。”
“哦,可是陛下希望借着对典厩长谋逆的附加惩处,取消军事田产的配给,因为来自‘众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大宦官似乎并不认可高文的建议。
“现在我们的营地,左边是泰夫里斯异端党徒,右边是吉利基。阿尔斯兰的突厥军,而阁下你又把典厩长给弄瞎了,我怕很快会军心涣散,导致两面翻脸夹击,那样大家都走不掉。。。。。。军事田产没了,这支军队就会瓦解逃亡;军队瓦解了,小亚便会再度失守,难道那时候陛下的税吏和‘众人’又能有什么作为?难道指望突厥人帮你收税金?”高文一席话后,小鸟尼克德米亚愣了下,搓着手阴笑了几声,“好,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推举同样精通军事的泰提修斯为军队的主帅,法罗夫为副将,大宦官阁下您负责镇抚众人,急速拨营去尼西亚城固守,接着与罗姆苏丹与泰夫里斯党谈好条件后,再退往尼科米底亚,得到皇帝舰队的接应,可攻可守。”高文丝毫不乱。
尼克德米亚频频点头,随后他举起手指,“昔日在宫殿,我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不,是一匹狼。”
“现在帝国需要的不是羊,而恰恰是狼,我的阁下。”高文十分理直气壮。
“我对你所说的没有意见,今日的事情能办得如此平稳利索,高文功莫大焉。”大宦官也十分开心,他走到了躺在黑暗角落里的乔治典厩长边上,一把将他脖子上的圣像吊坠给扯下,送到了高文的面前,意思是交由他接受,作为承诺和犒赏。
“不,这是副皇太后,和宫廷首席贵妇赠送给典厩长的,我不淌这浑水。”高文清晰地记得当时在圣使徒大教堂前的情景。
“从你把剑砍出去的那一刻起,你的立场就早已决定了,还有什么避让的道理吗?自此后和老朽学习,不问其他,不问对错,站在皇帝陛下的立场上,去考虑一切事情——拿着,给老朽拿着。”小鸟尼克德米亚的手指横在高文的面前,玛莲娜的吊坠在其上晃动着,直到高文的手指将其捏住为止。
雨水缓和下来,在修道院的门口,站在门廊处避雨的守捉官拄着铁连枷,看到被剜去双目的典厩长,先是被牵了出来,接着被武士们推到了一头驴子上,用绳索绑在其上,而后大宦官亲自步出,与高文并肩,几名奴仆将他搀扶上肩舆,“启程,我想真正的塞巴斯托克拉特阁下,陛下之弟伊萨克,已经与泰提修斯掌控了军营里的局面了。”
武士和奴仆们,迎着灰暗的雨后暮色,朝着军营走去,没人看到狄奥格尼斯,他被落寞地扔在门廊边上,最后也只能自己走过去,踏着到处都是的被处决的尸体,解开了拴在坐骑上的绳索,孤单地跨上马背,跟着队伍的后面,哒哒而行。
次日,金色的阳光撕破了乌云,照在了湖水和草地之上,“塞巴斯托克拉特”伊萨克。科穆宁身着重甲戎装,坐在了营地高台之上,六千名前乔治所辖的士兵,列着整齐的队形,站在积水里,眼睁睁地看着被绑在驴子之上,立在高台下,只剩下半条命的典厩长凄惨模样,并听着伊萨克对这个刑罚的解释。
恰如高文所预料的,当伊萨克代表陛下,宣布皇帝分配田产和军饷不变,绝不裁减队伍的承诺,并出示了金册诏书后,军心很平淡地就此稳定了下来。
当然,也有在高文预料外的,那就是这次连皇弟伊萨克也来了,并且以“塞巴斯托克拉特”的头衔成为现在整支军队的最高统帅,而泰提修斯与法罗夫都只能屈就副将的职务。
而后,伊萨克就下达了指令,全军移营前往尼西亚城内。
拜占庭军队撤退极其迅速,也出乎了吉利基。阿尔斯兰,和藏在暗处的卡贝阿米娅的预料。
所以在两日后,两支军队都不约而同地派出了使节,进入尼西亚城,探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71章 麻烦制造者
在伊萨克接待使节的时候,高文已经重新披上了尤多希雅赠送的红色披风,用大宦官赐予的代表身份的纯金系扣笼住,连萨宾娜都被安上了银色的马鞍与彩色的丝缦,他已经确确实实被提拔为了皇帝的侍卫长,兼伯爵指挥官,指挥一个步兵部,大约一千人的军力。
日落,他继续站在在湖泊边,刷着萨宾娜的毛发。
接着,守捉官狄奥格尼斯来到他的身后。
“如何,有什么可说的没有?”
“我不是来与你争夺功勋,或者理论什么,你把握了很好的时机,来博取自己的荣耀和官阶,不过我只是感到困惑。。。。。。”
“你是困惑,为什么你犹豫,而我却毫无耽搁地杀死了典厩长的副官,是不是?”高文将毛刷扔在了水罐当中,接着开始整理着地面上的马鞍,“那是因为你没有自己的判断,狄奥格尼斯。”
“可是,每个人在做事情前,都会有基于最朴素感情的判断,我的判断就是这个!”
“你错了,狄奥格尼斯,你犹豫的原因只是你没有接到科穆宁皇帝亲口下达的命令而已!”高文厉声说道,接着他指着远方,“但我不同,我来君士坦丁堡前曾经在一个村庄栖身过,后来那个村庄被你皇帝如蝗虫般的税吏,和突厥人的践踏毁灭掉了;而后我追随典厩长归来,又看到了流民们重新在它的废墟上生根发芽,那时我对他们说,安心播下来年的种籽,我们会在安纳托利亚的边境守护你,守护你的家人和庄稼。但是现在又有什么用。军队又要退回去了?典厩长贪图的不过是皇帝的宝座,你的主上皇帝也不过是希望重用亲族,来霸占更多的军权财权,比起外敌他更担忧萧墙之内,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利,互相倾轧,军队对民众的承诺化为了泡影,你重归家乡也不过只是梦中的呓语,这个老大帝国已看不到夜空里的启明星,没人真正关心这里,想来就来,想弃就弃,人心连草芥都不如。每个自私自利的人都在航船上疯狂拆着甲板、躯壳和桅杆,做成自己的舢板,眼睁睁看着船只遭逢灭顶之灾,自己却企图溜之大吉——所以我受够了,现在我决定让自己的意志来改造它,顺应局势而动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让守捉官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战栗起来,最终他也只能问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怪不得整个营地里的人都喊你为卢塞尔,以前我在小亚,并未得知这个人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但我现在明白了。”
“我不愿意当任何人,我刚才也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一直在刷马洗马,除非是萨宾娜开口和你说话了,你魔怔了守捉官。”说完这句话后,高文变为无辜表情,忽然闭上了嘴,接着就不再理会守捉官,而守捉官愤懑地在湖滨走来走去,“你必须对上帝发誓,你刚才明明说了僭越到骇人的言语,不容抵赖。”
“我对主发誓,方才我什么都没说。”高文背对着守捉官,竖起手指,轻描淡写。然后他转身,手里举着毛刷,吓得守捉官又以为要泼自己,往后捂着脸急速退了两三步。
见高文接下来只是把毛刷重新摆入桶里,守捉官便依旧在那里义愤填膺,为了避免整个场面纠缠不清,高文把马鞍套在了萨宾娜背上,就不发一语,牵着她离开了,而后回头,“希腊人的确是毫无决断与勇气的民族,我在这一年里观察到了这个道理。”
“我们不是希腊人,是罗马人!”守捉官愤怒地再次纠正。
“哦,罗马人?是不是罗马人,不是靠一些花里胡哨的头衔和法统来确认的,也不是依靠固步自封的虚妄自大,和自私可笑的内斗策略,而是靠无上的勇气,靠是否能创立与罗马相对等的功业,不然最终落在头上的只会是讥讽和凌辱。”高文摆着手,把守捉官呛到几乎无法自支,接着就牵着马离开了。
随后入夜后,尼西亚城中,伊萨克。科穆宁下达命令:
“我们已经与罗姆苏丹及泰夫里斯党执政官达成协议,对方理解了我们处罚乔治的行为,并且表示愿意继续向皇帝效忠。所以,我们得尽快回撤到尼科米底亚地区,等候陛下的下一步指令。”
接着,在伊萨克准备颁布行军条令时,高文站在最末的廊柱前,举手对尊贵的塞巴斯托克拉特发出了疑问,“据我所见,泰夫里斯异端和突厥人都不足以信任,刚才阁下与他们达成的也不过是口头上的协议,所以军队不妨等到他们真的远离尼西亚再行撤退也不迟,更何况如此做也有利于巩固人心,贸然离去,会让军士心情动荡。”
结果这位新拔擢上来的伯爵指挥官,当即遭到其余五位的集火围攻,这群人巴不得早点取得塞巴斯托克拉特阁下的青睐,当然要对敢于质疑权威的家伙迎头痛击。
见到军心如此齐整,伊萨克。科穆宁也不由得心神振奋,便直接无视了高文的提议,叫他退下去,“这群蛮族和异端还是畏惧伟大陛下的威信,因为帝国刚刚在里拉山大败佩彻涅格人,难道他们想步悲惨的佩彻涅格人后尘吗?”
见无人应答了,伊萨克便开始颁布军队行军的次序了。
但这时高文再度举手,“尼西亚前有湖泊和密集的森林,后有狭窄的山区,六千多人的队伍要想走出去,必须得有缜密的侦察,所以鄙人建议叫守捉官去担当斥候,引导大军前进,而后阁下再确定行军阵容比较妥当。”
这下,皇弟发怒了,“斯蒂芬。高文,你简直是麻烦制造者!”
“我只是为了你好,尊贵的阁下,如果这支军队覆没的话,相信你在皇都的风评会变差的。”高文不依不饶。
这时候,大宦官举手,阻止了愤怒不已的伊萨克。科穆宁,接着整个沸腾的议事厅也安静下来,“高文,你指挥的部在行军序列的最后面担当殿后,两日后你与守捉官狄奥格尼斯,一起去侦察尼西亚以西的地形。”
“我拒绝!”这时候,高文和狄奥格尼斯几乎同时喊出这话来。
第72章 军心
然则命令是无可阻挡的,起码高文现在是无力真的和堂堂皇弟对撼的,所以待到次日清晨时分,辎重驮马队已经先行一步,赶到了尼西亚城西三古里的要道地带,构筑起一字长蛇式样的营砦了。
而后很显然,高文担当伯爵指挥官的所部,营砦恰好在最后。
在军仆和工匠构筑木栅和营房时,埃里克森就抓到了三名逃兵,用绳索捆住,送到了高文的面前,“他们在负责监工时,要混入人群里逃跑。”
很快,包括被划归高文编制下的弗兰奇思科在内,各个分队、小队的头目都走过来了,很自然地围绕着军旗下的新任伯爵指挥官,和三名逃兵,形成个观看的圈。
“为什么逃跑?”高文站立在三人的面前,从腰带上取出铜铸的马头权杖,问到。
“马上塞巴斯托克拉特阁下都要逃离尼西亚了,难道我们的军事田产还能保全吗?我们都是追随典厩长的,就算现在不处分,将来也难以逃脱责罚和处理。”这时候,带头的一名士兵仰起脸来,对着新任的伯爵指挥官申诉说。
“你们都是同一列的士兵同袍吗?全是意大利人?”
“是的,都是从拿坡里来的。”三人齐齐点头,不清楚会有什么样的惩处在等待着自己。
“咚”一声,高文将马头权杖,敲在了带头的那士兵的帽盔之上,吓得对方一哆嗦,“看见距离我手指的方向,约莫三十尺的那堆木材的吗?”
三个人齐齐回头,而后又齐齐转回来,点头。
“去把这堆木材,全部运到该运到的地方,帮助工匠一起垒砌营寨,不要像别的部那般投机取巧,我晚上会来检查,假如过关,你们三位还能领到双份的吃食。”这便是高文的惩罚,让这三名同列士兵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到害怕的程度,站起来垂着手,呆了很长时间,见到临时代理的伯爵指挥官神色没有任何变动,才跑步过去,按照他所命令的去做起来。
“伯爵指挥官,现在逃营的人越来越多,这群士兵都是意大利人,虽然暂时能用荣誉和皇帝的诏书压住他们,但随着时间推移,情况越来越不妙。”而后,几名分队指挥官都站在了高文身边,明显对他如此宽厚的处置感到不满。
高文望去,这几位全是希腊军功贵族,黑色头发,黑色或灰色的眼睛。
看来这也算是帝国控制军队的手段,基层和高层可以是异族人,但中层还是纯粹的希腊贵族,许多年轻人都把此当作晋升的跳板。“是这群意大利士兵有问题,众所周知,他们全是胆小鬼!”许多希腊的贵族军官趁机愤怒起来,众目睽睽下要求高文从严惩处这三个逃兵。
“士兵不是胆小鬼,他们许多人追随先前的典厩长作战了十年以上。”高文呼口气,“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的话说完了没有?”
很快,一个黑头发的希腊中年军官,就走出来打圆场,“大家应该遵守号令,我的伯爵,我觉得也到此为止最好。”
高文认得此人,是此部分队指挥官巴罗米奥,资历十分深厚,他儿子也追随他一起从军,可谓是军勋世家。
于是高文对巴罗米奥点点头,而后伯爵指挥官对着所有军官与列长说,“士兵的畏惧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敌人的强大,第二个就是上层军官,特别是日夜与他们相处在一起的军官的胡言乱语。现在这支军队的最大问题,就是分队、小队还有各列的军官过于放纵自己,口出恶言,前途悲观。将实实在在的悲观情绪传染给了三十名、一百二十名、三百六十名乃至上千名士兵。”
随后,高文决断道,“自此开始,我不处罚士兵,只处罚列长以上的军官,诸位定要严厉整饬自身。”
高文的这项命令,即刻得到了巴罗米奥的拥护,他也立在军旗下,对部众说到,“我也和所有的士兵,追随典厩长阁下征战多年,我是了解所有人的,当然也有此次受到惩处的典厩长,即便他被瞽目了,但依然能在神学和祷告方面,继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