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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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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于没有证据,秦国也就没有办法确定是那个国家所为,就算‘飞羽卫’查到是何人所为,因为没有证据,一时也没有办法,所以秦国也就只好加紧自己的防卫措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百度搜索→
张仪作为连横的主角,秦国的宰相,自然成为了众多暗杀者,格外垂怜的对象,对于他的暗杀行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楚国人走了,齐国人来了,魏国人走了,韩国人来了,赵国人还没走,燕国人就已经等着了。
张仪的防卫势力自然不能小视,这些人一来是押运秦王送给魏王的珠宝器物,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保卫张仪的安全。
车队在大街上迤逦而行,秦国的皂游大旗随风摇摆,张仪透过车窗再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着咸阳的市井街道,人都是有感情的,自己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虽然难逃世人的责难,但是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历史总会有公正的评判。
街上的百姓,早就见惯了这种出征的场景,知道张仪丞相又要出去,恐吓东方各国,为秦国赢取土地,钱财。所以大家还是自发的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默默地为张仪送行。
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毛孩子,踮起了脚尖,依旧看到这边的车马,焦急的四下寻找垫脚石,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石头,自己费尽力气,也没有搬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眼看到声旁有棵大树,高兴的赶紧爬上树去,等到爬上树以后,车队也就这剩下马屁股了。
“哎!又没能见到张仪!我早晚也要像他那样”小男孩一边说,一边从树上爬下来,看样子十分失望的拐到了旁边的小巷之内。
张仪的车马来到咸阳的东门,守卫城门的将军还在纳闷,因为来人通报是张仪的车马,自己心里还在不停的犯嘀咕,‘张仪的车马?真的是张仪的车马?不像啊!往日里张仪出城,秦王都要和百官送出城门的啊?今天怎么一个官员也没见啊!就更不要说秦武王嬴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没等他想明白,车队已经来到近前,守城的将军一看,果然是张仪,只见张仪端坐在大车之中,微微的闭着双眼,往日里的骄横虽然依旧存在,但是守城的将军明显感到今日并不是那样寒气逼人。
“你们辛苦了,整日的在这城门之上,风吹日晒的,来人啊,去取来五两金子,送给这位将军,好让他们下班之后,去买些酒吃”。张仪在车里缓缓的开口说道。
“诺!”早有侍卫到后面车中去取。
守城的将士赶紧下跪谢恩,守城的将军,一脸的迷茫,心想‘这张丞相,往日里居功自傲,连朝中大臣都不放在眼里,像咱们这种守门的士兵,从不看你我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光和咱们说话,而且还赏赐了这么多的银两,真是邪了门了’。心中虽然有这样的疑惑,但是不能说来啊,赶紧的下跪谢恩。
“诸位将军有重责在身,不可拘于常理,赶紧起来吧。”张仪在里面缓缓的开口说道。
“诺”下跪的守城将士纷纷谢恩起身。
手里拿着张仪给的五两金子,看着张仪的车队从身边,一辆辆的开过,守城的主将和身边的副将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张丞相居然还跟咱们说话,我自这里待了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跟咱们说话。”
旁边的副将也跟着附和:
“是啊!张丞相功劳太大,听说都敢顶撞秦王,就不要说其他朝臣了,完全不在他的眼里,呼来喝去,如同自家的婢女一般。”
副将顺手将主将手里的金子接过来,用手颠了颠,一边颠一边说:
“怎么今天也没见到秦王和百官来送行,八成是不是张丞相被免了官?还是犯了错,畏罪潜逃啊?”
“瞎说些什么啊!没看见那些侍卫啊!咸阳华氏,可是赢华的后人,这种大秦的老根基,能跟着张丞相一块,说明就没事,要是有事,不早被这些人抓起来了,管好你的嘴,祸从口出知道吗,把钱拿过来。”主将一边说,一边将金子拿到手里,随口跟副将说道。
“下去告诉兄弟们,晚上下班以后,全部到我家里去,咱们用这些金子,买些酒肉,今晚喝个痛快”
城上的士兵,听说张丞相赏了金子,今晚主将还要宴请大家,一个个高兴的不得了。
张仪的车队出了咸阳城,张仪靠在车里,四下无人的缘故,不用使自己太过疲惫,顺手将车窗上的帷幔放下,一下子感觉好累!好累!
虽是在马车之上,这么些年的外交活动,张仪早就对这种颠簸习以为常,不觉之中睡意袭来。
第十九章 梦今生作恶多端
张仪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车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不要说那些装备精良的武士了。
自己站的地方如此险峻。只见的,石崖高有万丈,层峦叠嶂,山峰直插云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在悬崖的顶端站着,极目望去,只是山与山相连,山与天相接,云雾缭绕之间,分不出山与山的界限,云雨雾的边缘。
两边的树木足有上千种之多,枝叶遮天蔽日,藤条的植被蔓延达到数百里远。
张仪赶紧寻找出路,这地方是哪里啊?自己怎么没有一点的印象啊。张仪往前走了几步,万丈悬崖就在眼前,吓得他魂飞魄散,赶紧倒了回来,转身寻找出路。
不知道跌了都少次,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张仪听得一股水流之声,越来越近,只听的潺潺流水,叮咚作响。又渴又累,张仪循着水声来到山涧之中。
急切的蹲在地上喝起水来,喝着喝着,张仪发现哪里不对啊!这水的颜色怎么是暗红色啊,用手抄起一把,放到鼻子上一闻,一股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是血!是血!张仪吓得瘫坐在地,方才自己喝的都是血啊!手底下有一圆滑的物体,一看原来是人的头盖骨,这河边全是骨架,头骨,阴森森,白花花,说不出的耍萌送菲ざ疾蛔〉姆⒙椤�
正当此时,一群怪人从河边走来,这些人多是野兽模样,虎头人身,或是人面蛇尾,或是狼头人形,看到张仪,这一个个青面獠牙的野兽,自然不会放过这活生生的人啊,迅速朝张仪扑将过来,张仪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起身来逃命。这些野兽怎么可能让他逃跑,一个个的紧追不放。
张仪慌不择路,荆条藤蔓将衣服撕烂,留下一条条血肉的条子,自己也没时间管这些了,虽然疼痛难忍,总还是比不上命要紧啊!逃命啊!这一路狂奔,跌跌撞撞,脚下一个不小心,跌落悬崖。
等再睁开眼,只见眼前另外一番光景,
艳艳野花开满山,
青青香草秀无边。
喜鹊灵鸟穿峻岭,
苍松修竹绕山溪。
河中心有座凉亭,那凉亭修建的甚有特色,
雕梁画栋巧神功,
玉坠金饰如天成。
四角宫斗精描绘,
檐上秦砖汉琉璃。
一位白发长者,端坐亭中,身边一张古琴,手边放着茶盅,茶壶,茶杯…一应器物皆背,旁边有一小童,正在那里点燃松香往香炉里投放。
张仪忍者疼痛起身看看四周,发现没有野兽赶来,自己好生奇怪,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啊!正在思考,只听的有高山流水的声音,定睛一看,原是一位白发长者在不远处的地方,弹奏古琴。
行云流水的音符,动人心魄的琴声,一下子将张仪的恐惧和疲惫一扫而光。张仪完全被这种声音所陶醉,不由自主的向这边走来。完全没有认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
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家?纵是有人,顶多是一些打猎采药为生的猎户或者药农,怎么还会有这么大岁数的老者?
张仪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到:
“学生张仪,冒昧叨扰,敢问长者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仪见老者并未回话,原以为老者醉心琴声,无暇他顾,所以赶忙来问童子,刚走到童子近前,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童子啊?方才是因为隔的太远没看清楚,这活生生的一只白色九尾狐。
这九尾狐见张仪过来,冲着张仪微微一笑,抛了个媚眼,这一抛媚眼不要紧,但是把张仪吓了个半死,瘫坐在地,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狐狸还会抛媚眼。
赶紧逃命啊!想到这里赶紧爬起身来,准备逃命,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方才的那位白衣长者,回过头来,一把抓住张仪,张仪一看这张面目狰狞的怪脸,一下子吓得昏死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绳索捆绑,吊在半空。身下是一锅烧开的热油,再往四周看去,多是刚才追赶自己的那些怪模怪样的人,大殿之上,坐着那个白发长者,九尾狐在身边端茶倒水的伺候着。
“张仪!你醒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坐上的老者说道。
张仪一看这阵势,自己来回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绳索的束缚,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反倒越扯越紧,张仪一看没有办法解脱,也就不再费力,反倒没有方才那样恐惧了。听到有人问话,也就跟着回了一句: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哈哈哈。问得好,张仪你不愧是纵横家里的顶尖高手,在这种地方,还能谈吐如此轻松自然,老夫佩服,张仪你可知道,这些人是谁?”老者说着,随手一指身边的那些怪模怪样的人。
“我上哪里知道?”张仪不耐烦的说道,油锅里升腾的热气,吹着自己的眼睛,张仪心里知道,不管是谁,自己今天恐怕都要凶多吉少了。
“张仪!这些都是屈死在你手下的冤魂,天下大势原本清平,你非要助秦为虐,这些人,与你无怨无仇,大多与你未曾谋面,但是却是因为你的鼓动,他们才被杀戮,多是屈死的冤魂,只因
为阳寿未尽,躯体不存,无法转世投胎,只能依附在这狼虫虎豹的身体之上,搞的人不像人,兽不像兽,刚才你走过的那条河,就是这些人的鲜血染成的,那累累的尸骨,也是这些亡魂的。
张仪你为了一己私利,摇唇鼓舌,枉杀世人,还自以为功成名就,青史留名,今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张仪听到老者的一番言辞,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心中默念,是啊!自己原本就籍籍无名的老百姓,为什么要去学纵横之术,挑动列国的纷争,将百姓陷入水火之中啊。越想越惭愧,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炸裂开来。听到老者一问,赶紧说道:
“敢问尊者,这是什么地方?”
“张仪!这里是轮回之所,生死之地,你这一生作恶多端,杀人无数,整天想着摇唇鼓舌,不想着踏踏实实的种田,经商。偏偏要挑起诸国的纷争。
诸国征伐,你言而无信,四处持强凌弱,天道昭彰,今日将你带到这里,就是要将你投入这滚烫的油锅之中,以此警示这些往生轮回的魂魄,不可像你张仪一样,依靠卖弄唇舌,搏得功名富贵,来人将他投入油锅,永世不得轮回。”
大殿之中的冤魂,听到这里,纷纷高呼万岁,欢呼雀跃。
张仪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但这一切为时已晚,滚烫的油锅,迅速将身体淹没。
“啊!不要啊”张仪在车中大声呼喊,车夫赶紧停下马车,侍卫们纷纷围了上来。
“丞相!你怎么了,丞相你怎么了”,侍卫们焦急的问道。
张仪用手一摸自己的额头之上,全是汗水,衣服大多已经湿透了,听到有人在马车之外,焦急的询问。
这才知道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原来只是自己的梦罢了,赶紧说道:
“没事!没事!你们退下吧!我们这是快到哪里了?”
“启禀丞相,我们已经出了函谷关,现在离西周不远了”。车外的侍卫赶紧回答道。
“嗯!知道了!”张仪掀开窗帘,看到天色已晚,嘱咐下去,“夜就在此地安营扎寨,明日拜会周天子以后,我们再行出发”。
“诺!”众位军士回答道。
这些侍卫安营扎寨也是好手,不多时,就将营寨安排妥当,诸位军士生火做饭,不消片刻,就将一切安排妥当,警戒的士兵多以到位。
张仪坐在大帐之中,不断的回忆方才做的那个怪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秦惠文王在世的时候,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遭遇,而今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早朝之上樗里疾的排挤,甘茂的默不作声,秦武王嬴荡的左右摇摆,一桩桩,一幕幕的呈现在眼前。
再有方才自己做的那个梦,不免叹息一声。
“哎!做了权贵的爪牙,权贵死,自己也就活不长了。”
明日拜会周天子,这周天子也是苦命的人啊,当年分封诸侯,现在不一定再过几年就不在了,趁着还在,去看看,也不枉自己作为大周的子民一场。
张仪想到这里,离开文案,起身休息。一夜无事。
写给大家的话。
感谢大家的收藏,感谢大家的支持,最近事情太多,但这一些并不会影响到,咱们的更新速度,因为大家的支持,芮宁决定继续努力码字!
因为是第一本小说的原因,自己总是害怕写不好,有哪些地方写的不尽人意。
读者既然来看,想必也希望能有所收获,如果乘兴而来,失望而去,究其原因,也是自己的能力太过薄弱的缘故,愧对了读者。
读书是一种享受,书中的某一人物的一些举动,或许能够引起读者内心的共鸣,当读者读到某一些场景,可能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男女主人公的爱恨交织,或许正是自己当年那段青涩岁月里的懵懂憧憬。
读书是一种释放,整个社会的浮躁,让大家失去了太多原来的自己,我们不敢尝试新的工作,不敢去未知的地方,不敢花钱,害怕这钱花完了,在到哪里赚取……
因为怕,我们活的小心谨慎,
因为怕,我们不敢追求,
因为怕,我们错过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
因为怕,我们愿意躲在书的怀抱里,寻找温暖。
在书中尽情的宣泄,在书中尽情的哭,尽情的笑。
华灯初上,告别一日的疲劳,拿起自己心爱的书本,对着书中的人物,尽情倾诉,累了!关灯!休息!第二天继续!
我是芮宁!希望大家能够推荐收藏!谢谢大家。
第二十章 进周都天子诉苦衷(一)
西周灭亡,公元前770年东周建立。←百度搜索→
公元前440年,周考王进行了周王朝的最后一次分封,分封他的弟弟于河南,用以延续周公的官职,称之为西周桓公。
周赧王时期,东西周开始各自为政。
周王朝东迁以后,失去了陇西大片土地,已经失去了周天子当年指点江山的气势,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国土面积狭小,连中等诸侯的资格都不具备,更不要说,齐。楚。燕。韩。赵。魏。秦这战国七雄了。
名存实亡的周天子,仰赖着祖宗留下的土地,威名,苟延残喘着。虽然对外失去了权威,但是窝里斗的能力,并没有因为国家的衰落而衰落。
第二天一早,张仪洗漱完毕,启程前往周都参拜周天子,车队迤逦而行,侍卫们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变得更加精神饱满。这份威武的气势,足以见得秦国今日飞速上升的综合国力,人人意气风发,对每一天的到来,都是信心满满。
秋日的早晨多少有些寒冷的感觉,张仪因为昨天怪梦的原因,思考了一夜,想想自己今天要去朝拜周天子的缘故,所以多少重视了一些,穿上秦王赏赐的衣服,盛装出行。
张仪坐在车里思考着,一会儿见到周天子,该说些什么,其实张仪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个兴盛了数百年的周王朝,早晚是要被列国吞并的。国家尚且如此,对于自己这个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过客而言,多少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车夫一声呼哨,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张仪从马车之中伸出头来,询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
前面蹬蹬跑过来的侍卫赶紧说道:
“启禀丞相,前面的路被封死了,不让通过”
张仪呵呵一笑,面有无奈的调侃道:
“这普天之下,居然还有人敢截住我的车马?你没有告诉他们我们的来历,”其实张仪自己也明白,秦国的大旗迎风飘扬,人家又不是没看见。←百度搜索→
“你没问问是谁这么大胆?”张仪问道。
“还能有谁啊?周天子的人”。侍卫也是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奥!有点意思,你没问一问,因为什么不让通过”。张仪继续问道,问话的同时,自己已经下车,站在地上,顺道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小的问了,他们说是打仗期间,道路封锁,防止有奸细混入”。侍卫赶紧说道。
“吆喝!有点意思!这屁股大点的西周,和谁打起来了?张仪不慌不忙的问道,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其实这也不能怪张仪,因为确实是周天子自己太不争气了,放着好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
春秋战国时代,是我国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的过渡阶段,铁制农具的广泛推广,大大的提高了劳动生产效率。原有的井田制,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青铜文明的辉煌,即将被铁器时代所替代。
周王朝的天子们依旧沉醉在先祖的辉煌之中,任凭眼前的大势,无动于衷,继续恪守着,井田制,分封制,这些与时代不相符的产物。
“东周!”侍卫回答道。
张仪哈哈大笑,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东周西周,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别人还没打过来,自己反倒,先开打了’。心里这么想着,转念一想,‘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反正自己已经离开秦国了,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来到洛阳,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走!去看一看,这周天子想干什么”,张仪说着,大步向前赶往周天子的宫殿。
封锁道路的西周士兵,见到张仪过来,一看峨冠博带,气度非凡,知道肯定是这一行人中的领导。这边领头的出来问话;
“来者何人?有何公干?”
“在下,秦国丞相张仪,特来为周天子贺喜,烦劳你快去通报,否则误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领头的一看,来人是张仪,张仪的知名度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名人,妇孺皆知是一点也不为过啊。
又听说是来贺喜的,俗话说‘当官的不打送礼的’既然是来贺喜,自然不可能空着手吧,再说了来的是秦国的丞相,哪里还敢阻挡,赶紧上前一步说道: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张丞相驾到,我这就进去通报”。
这边领头的蹬蹬往里面跑,不多时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紧跟在后面的还有好几个侍女,一辆马车,来到张仪面前说道:
“张丞相!天子有请”方才的傲慢口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谦卑的姿态,如同一只哈巴狗,张仪心里明白,这都是被权力阉割的废人,自己其实跟他没有区别。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去嘲笑挪揄人家了。
“多谢使者周旋”,张仪躬身一礼,原本不需要这样,但是张仪觉得,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周天子的门人,宰相门人七品官,更何况是给周天子打工的。
“张丞相请”,旁边的侍女首领,温婉可人,弯腰施礼有请。张仪回礼自然不在话下,侍女领着张仪上的马车,张仪一看,这马车可不得了,是天子轺车,就是当年周穆王驾驶打犬戎的那种高档马车,在那个时代,是天子的专用车驾,原本是靠四匹千里马牵引。
只是现在张仪看那四匹马,瘦骨嶙峋,老迈不堪,走起路来都是十分费力,更不要说拉车了,张仪心想,这种马匹,在秦国早就被淘汰了,可是现在居然还在为周天子拉车。
张仪沿途观望,只见原有的井田或是荒疏,或是废弃,已经失去了当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豪迈气势,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荒凉。
早些年诸侯们多多少少,还来礼节性的朝拜周天子的,最近几年,仗打得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原本只有贵族才有的参战权利,因为铁质兵器的迅速推广,而逐步的平民化,世俗化,各国的改革,释放出大量奴隶,这些奴隶也迅速加入到各国的军队之中,使得兵源,不仅广,而且多。
原本的战车,也被逐步的淘汰,大量的步兵,涌入战争的前线。
周天子治下的国人,大多过着安逸的生活,就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这里与外面隔离开来,不管外面打得如何天翻地覆,这里依旧平静如水。因为秋收的缘故,奴隶们在为数不多的公田之上劳作着,张仪不住的往外看,正巧有一队,刚刚收获归来的奴隶经过。
他们见到天子的轺车,还不住的纳闷,‘这周天子,已经多年不见踪影了,今日为何,反倒来到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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