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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盛唐-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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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举荐我为吏部尚书!”韦待价知道韦晞分分钟百贯上下,时间宝贵,也就直截了当地道。
绝非空穴来风,实打实的事情,甚至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待他一点头!
李义琰给韦晞上眼药同样具备后果,家想啊,韦家两代人都掌握军权,十六卫大将军有其二,京城兵力管了八分之一,实在是军权过大,但韦家有大功,又不能不作酬劳,遂想将韦待价转文职显官。
韦晞一听就失笑道:“是儿欲置老叔父于炭火上也!”(三国时,孙权劝曹操即皇帝位,曹操知道事机没成熟,笑曰:“是儿欲置吾于炉火之上耶!”)
忠言逆耳哪,韦待价有点不高兴,觉得侄儿看不起老叔父,认为老叔父做不来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
等于中组部部长,其权柄之大,朝廷侧重,百官瞩目,非同可,韦待价想坐这个位置。
“这吏部尚书不好当,其最重要之事是将合适的人选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必须懂得每个官员的优劣,成了有你的功劳,事败了是你的责任,责无旁贷,虽夙夜心,忘身忧国,亦难为之。”韦晞大摇其头道:“其他人不知道能不能做,但我只知道,老叔父你这位置是坐不得。”
韦晞做过大企业的e,哪还不知道这王朝的人事经理不好做,依他看来,最好的吏部尚书应是科班出身,以进士观部(出身就硬,压住那些读得书少的人),到各部都做过之后(各部业务都有经验),出外当过地方主官(有地方阅历,知道地方官做事的好坏),然后回朝,再循序渐进,最终升到吏部尚书,是为正途。
他家老叔父虽出身不凡,但以杀人为业,做不来吏部尚书这份职业。
见韦待价更不高兴了,韦晞手指自己道:“老叔父见过侄可有败过?”
“无论在军论政,侄虽然不才,从未过错话,还请老叔父明察!”
有他的不败战绩打底,韦待价不禁沉吟起来,长长叹息道:“那你觉得为叔有什么位置可以坐的呢?”
“礼部!”
“礼部?”
“对,礼部!”韦晞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叔父份上,也不会花费口水过多。
“吏部难做,要熟识部务和地方政事的人才能做得,你出身武职,岂能鉴别人才!户部有郭待举(韦晞的盟友)在那里管部,没必要去凑热闹,而且你管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兵部掌军政,朝廷既有疑忌之意,我们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刑部律条多多,万一老叔父来个草菅人命的话,不要我认识你!至于工部,你不是想来抢侄的地盘吧?”
韦待价听得自己真的无路可走,只有礼部一途,可是礼部清贵,掌下礼仪、祭享、贡举之政令,他一个当兵出身的,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听出他心虚,韦晞又笑了:“老叔父,你去那里,用得着你去做事?你去那里摆着的,是偶像哦!大礼之事,自有侍郎、郎中和员外郎来做,光领钱不干活,不用付责任,若有敌人侵犯时你就去领兵打仗,活动一下身体,赚点外快,打了老的,还有的,多好!我都羡慕你了!”
得爽处,这做侄子的居然伸手去拍打叔父的背(时人记载,晞与叔商议,到酣时,手抚叔背,后来唐人出个典故叫做手抚叔背,比喻为没大没),看得堂内堂外的韦家人瞪大了眼睛!
没大没的,要不是韦晞的地位,只怕不孝的帽子扔给他,李义琰的殷鉴未远也!
……
得韦晞提醒,当后问起欲置其为吏部尚书时,韦待价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般,声明他打仗累了,想找个清闲点的,随便给个礼部官员给他做做,请后看着办!
后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道:“就以卿为礼部尚书吧!”
第五二九节 流年不利
韦晞没说出来的话:他那个心狠手辣的岳母武则天,大有对他韦家“捧杀”之意。
武则天这么睿智的人,岂会不出韦待价一介武夫,能担得起“中组部部长”的要位?
这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坐的,韦晞扪心自问,他行政能力出众,也都不一定当得。
这婆娘,想的是看老韦叔的笑话,一旦老韦叔捅出了漏子,那韦家的声誉可就一落千丈了。
太过分了!韦晞心忖着,狠狠地在他岳母的女儿身上找补,让太平公主十分诧异,却不知韦晞是这么对她的:“武则天想害我,我就死她女儿去!”
韦待价得了任命,到礼部走马上任,依着他家侄子所教:“光看,光听,不说,不做!”什么事情都推诿给手下,大有“唔使问阿贵”的架势出处:辫子朝咸丰年间粤地有两广总督叶名琛,为汉人,广东巡抚柏贵,为旗人,柏贵只是出身好却无甚本事,处理不了事务,有事尽推给叶总督处理,粤地官场都知道有事唔使问阿贵
很快地,大唐官场上出了个喜欢打猎的礼部尚书,礼部管祭祀,讲究斋戒,礼议前不杀生,韦待价也能办得到,但期间就大杀特杀,当成杀突厥人般杀生。
时人嘲笑韦待价,他心中不安,又去请韦晞,这次他不来了,说没空要待奉公主,有什么事尽管说。
听得韦待价派来亲信所说的情况,韦晞写了两个字,封好了着带回给老叔父看看,就明白了。
韦待价拆信看里面只得两个字:自污!
顿时他明白了,他在礼部尚书任上,尸位素餐,不理事务,一问三不知,让大唐官场上都知道了有一位“泥塑大宗伯礼部尚书别称”,很是出名。
可是他这么做,并没有出事呀,祭祀虽是大事,却有一套礼仪,谁也不能够改动,该韦待价出场时,他会配合,反正不出差错,不造成损失。
甚至礼部的官员也拥护他,以他的功劳,他的背景,他坐在尚书位置,别人不用去奢想。
既无念想,他肯放权给大家,那也不错嘛!
而且韦待价是老好人,有空就请大家去他官厅里坐坐,自有好茶和美点都是韦晞孝敬的分润大家,大家吃他的喝他的,再说他的坏话就不好意思,久而久之,外面官署敢说韦待价坏话的,礼部官员就与他们急!
敢弹劾韦待价的,礼部官员象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起来维护这位老大!
让0武后作声不得,好象剧本唱歪了哦!
且不说韦待价在朝政上搞作,二月间,突厥侵犯定州,刺史霍王李元轨把他们击退。接着又侵犯妫州,与唐军激战。
到得二月二十一日,朝廷接报,说薛仁贵卒,年七十。
至此,自公元679年朝廷第一代将领李绩徐茂功谢幕之后,能打的二代将领再无一人!刘仁轨都快走不动路了
朝廷追赠仁贵为右骁骑卫大将军、幽州都督,着有司特造灵舆,护丧还归故里,十分优待。
大将殒落,将星凋零,本来会导致朝野不安,军心震动,但大家看到一群中老年高级武将中名列前茅的那个精神焕发的年轻人,心都安定下来。
我们还有一个韦晞!
裴炎心里叹息,他太知道这个年轻的驸马都尉在大唐的份量了,他对于将士的“鼓励士气”光环所照,人人信心百倍!
正如老韦叔所言“打了老的,还有小的”,遇敌时大家尽力去打,打输了也不怕,韦晞一定能够帮我们报仇。
这样心中有底,足以战力百分之一百二十!
裴炎只能够默默地将追查郝处俊之死的事情搁置,至少目前还不成熟。
薛仁贵挂了,带来坏运气,到得三月,突厥凶势大炽,突厥贵种阿史那骨笃禄、阿史德元珍包围单于都护府,抓获司马张行师并把他杀死。
唐朝派遣胜州都督王本立、夏州都督李崇义领兵分道前去救援,双方大战,战事不顺。
彼时,高宗皇帝驻驾长安,觉得不爽,在四月间,高宗返回东都洛阳。
不料,到达东都的运气同样不好,绥州步落稽白铁余造反。
乡间愚民,居然自称皇帝,让朝野上下都哭笑不得。
白铁余他埋铜佛在地下,时间长了,上面长了草,他欺骗同乡人说“我在这里几次看见佛光。“于是拣日子聚集众人挖地,果然得到铜佛,他于是说“得见圣佛的人,百病都会好。“远近各处的人都闻迅而来。白铁余用几十层不同颜色的口袋将铜佛盛起来,得到优厚的施舍,才去掉一层口袋。数年之间,归附他的信徒很多,于是阴谋作乱。他占据城平县,自称光明圣皇帝,设置各种官职,进攻绥德、大斌二县,杀死官吏,焚烧民房。
朝廷派遣右武卫将军程务挺与夏州都督王方翼讨伐他们,率天兵一至,片刻时间就攻下他们占领的城邑,擒获白铁余,余党全部平定。
事情小得不值一提,如韦晞甚至都没有过问,高宗皇帝却很恼火,觉得尊严受到了冒犯,将当地州县官员尽数撤职,关的关,流放的流放,无人敢去劝谏。
五月初三,高宗皇帝前往芳桂宫,走到合璧宫时,遇大雨而返回。
大事做不了也就算了,连小到行路的事情也不成,太倒霉了!高宗皇帝有种吃饭都给噎着,喝水都给呛着的感觉。
五月十八日,突厥阿史那骨笃禄等侵扰唐朝蔚州,杀死刺史李思俭。丰州都督崔智辩领兵在朝那山北截击而失败,被突厥人俘虏。
连续给人干掉好些官员,高宗皇帝觉得流年不利韦待价的胜利来自去年,长吁短叹之下,这做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旧病大发作,不禁病倒。
皇帝三天时昏时醒,朝野大震,皇后、皇亲国戚、三省六部官员等等分期值班,有备无患,连不怎么理事的韦家叔侄都勤奋起来,韦待价连日坐堂,按皇后指示秘密准备皇帝身后事的礼仪。
而韦晞则坐镇军中,只听皇后之旨,以防生变。
他坐在军里就对了,整个京城安稳,因为没什么人能够打得过他。
正在军队观操之时,宫里的牛寺人前来传旨,说皇帝醒了,要见他!
“皇帝要见我?”韦晞不觉诧异起来。
第五三十节 天上之事
虽是天家女婿,但他只是一介武夫,懂得一点营建之技,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臣。
若不是牛寺人还带有皇后的手诏,韦晞有三分怀疑是宫内有变,欲行汉三国起时大将军何进挨张让所杀之旧事。
确实是皇帝要见他,武后也陪侍于侧,见着他进殿到榻前行礼,只是微微一笑,作个手势让他平身。
皇帝骨瘦如柴,须发皆白,精神不振,只有两只眼睛炯炯。
“圣人要见小婿,敢问什么圣谕?”韦晞小心动问。
李治轻声地道:“朕梦见了太宗皇帝,他说想要朕去他那儿了!”
“圣人!梦呓之事,当不得真。”韦晞赶忙道。
“呵呵!”李治话题一转道:“驸马,你是天上人,可为朕一述天上之事?”
“臣!”韦晞不禁口吃起来。
各界对于韦晞来历议论纷纷,军队说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妖,官员和百姓则说他是天上星宿,他也确实从中得利,在写反诗时给了朝廷一个台阶,借此脱身。
李治带着恳求道:“驸马,朕欲大行,也不知道天上如何,可为朕解惑?”
韦晞勉强接道:“圣人春秋鼎盛,必长命万年,岂可说此不吉之言。”
“你就不用安慰朕了!朕懂得朕的事情!说吧!”李治疲倦地道。
这天上之事谁不好奇,武则天也鼓动他道:“你说吧!”
韦晞猛一咬牙,奏道:“天机不可轻泄,泄露天机,必受天谴!今天皇帝与皇后两圣都在,臣就斗胆,为两圣一述天界之事,但仅此一次,再不多言,还请两位圣人保密!”
“那是应当的,你就放心好了!”武后满口答应道。
“乞退左右!”韦晞请求道。
皇帝和皇后大喜,即时斥退左右寺人与宫女,让伸长耳朵想听的他们大为失望。
韦晞定了一下神,先说起“太空”的概念,他取过一张纸,用铅笔画图道:“这里是我们所在的地球、这里是月亮,这是太阳,还有太白金星!它们都处于太空中,太空里没有空气,普通人无法生存。”
“天界亦是如此,各星球处于太空中,但天界人却可以凭借”
电闪石火中,韦晞要决定是走科技流还是神话流,最终还是决定走神话流。
于是他将他所了解的封神演义的神话讲述出来:天地混沌,有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先是妖族与巫族争斗,共工怒触不周山,至天河倒泻,天生圣人女娲娘娘补天,用泥造人,我们都是她造出来的!
鸿钧在前,座下三弟子有老子、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为三清,分掌人教、阐教和截教,因神仙杀罚临身,三教共签封神榜,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姜子牙代天封神,周朝代商之事讲述出来,最后是末法世纪,仙人与诸神尽在天界。
封神演义在后世早就拍得滥了,正宗的中国人哪个不知道,只是简述,哪还不能头头是道。
听得两圣入了神!这一讲直到天黑,两圣还是意犹未尽,干脆赐宴,让韦晞接着说下去。
至此,他们没起任何疑心,因为韦晞逻辑严密,作伪不得,而且许多神话之事其实在封神演义之前已有流传,不是韦晞想编就能编的。
“原来天界之事竟是如此!”皇帝呷参汤提神,脸色有了神采,问起来道:“你是说天子都会回归天庭吗?”
“正是如此!”
“那么你见过太宗皇帝吗?”皇帝热切地问道。
韦晞心忖这问题真要命,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自然是见过的!”
“太宗皇帝可有话说?”
“天界之大,臣不过是位星宿,与太宗皇帝交集不多,他是天子,地位尊崇,臣也难得他的教导,但曾听他说过以民为本!”韦晞不敢说得太多,以防谎言要用更大的谎言去掩盖。
“以民为本!”两圣咀嚼着他的话,不禁点头。
此言不错,正与太宗皇帝说过的“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圣谕一脉相传。
“你在天上,神仙卜算,前知五千年后知三千年,不知朕之后,我大唐如何?”皇帝问起他最关心的社稷江山道,而武后也一脸紧张之色。
“臣不知!”韦晞一问三不知地道。
“不知?!”两圣慑人目光射来。
“正如臣所说的,天界广大,各部神仙自有职司,臣在天界,主掌杀伐,终日操练天兵,与那些卜卦算术的神仙并无交集。”韦晞梗着脖子道。
“真的不知?”两圣再度威压。
“确实不知!”
佛曰不可说!俺能告诉你说等你挂了之后,你老婆会抢了你儿子的皇位,先是临朝称制,后又以武周代唐,日月当空,当上中国唯一一个女皇之事?
绝对不可以说出来,君失秘则失国,臣失秘则**。
一说出来,只怕有惨案发生,要不是翁婿两人齐赴天界,要不是武后下黄泉,而他这位始作俑者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见问不出这个敏感话题,皇帝疲倦地闭眼养神,而武后眼神莫测,韦晞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以他对上四十万敌人都不动声色的军胆,也都颤栗起来!
“貌似两个巨巨都不相信俺的话啊!”韦晞心中暗叹道。
皇帝还好说,时日无多,而武后,只怕以后有得敲打他的时候。
既定方针不变,把定公主、管住军队、建设盛唐,还有是谄事武后!
想要完成造反大业,只有武周代唐之后,她把她的儿子们统统打下台,把李家的亲戚杀的杀关的关,一切都天翻地覆之后,方有女婿上位的可能!
李唐得国已久,百姓早就认了李家为主,别姓想登大位,难呐!
韦晞走的是长线,如果直接造反,就算你是穿越者,也办不到!
你信不信,捉你出去的是你的兄弟、你的叔父,不怪他们无情,因为他们知道,你没有成功的可能!
韦晞抱定主意后,脸色平静,,
回到了公主府,太平公主惊奇地问道:“你与父皇母后说了些什么,都说了二个时辰,听说还是屏退了宫人的密谈?”
这宫里没秘密,谣言满天飞,太平公主也有她的管道,知晓宫中之事。
“俺没和他们说什么,只是讨论养生食谱”
“韦晞!”太平公主背手,清脆地大叫道,她挺茁的酥胸实在让人眼火冒起。
“叫你亲爱的老公做什么?”韦晞忍不住嘻皮笑脸地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啊!欠揍了啊!”太平公主吼叫道。
“俺就是皮痒了!”韦晞不知死活地道:“你粉拳绣腿能耐我何?”
结果,公主府里闹出了公主持刀去砍驸马的事情,吓得韦晞连夜出逃,到军营里里三层外三圈地铁甲军防身这才心安。
大唐公主凶猛,古人诚不欺我也!
第五三一节 大法会
“阿弥陀佛!”
致礼声中,无数光头汇集,反射光线,把洛阳人的眼睛耀花,城里热闹非凡。
前有白马寺释法真大师大吹法螺,广英雄贴,邀请四方僧众齐聚洛阳,大开法会,以弘扬佛法。
后有朝廷礼部尚书韦待价代表朝廷向各地官府出训令,着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以便召开法会。
佑国祈福消灾供斋普法会!
洛阳城里的民众也算是见多识广,他们一辈子次见到这么多的和尚、尼姑!
有的寺院财大气粗,和尚披大红袈裟出行,神采奕奕,沿途鲜花开路,吹吹打打,十分热闹(天知道他们修的是什么)。
更多的是持不捉金钱戒的苦行僧,他们行脚托钵走来,只乞食物,不乞金钱,沿途不住旅馆,不住人家,不住寺院,露宿野外!
遇到这等苦行僧,哪怕上至王爷、公主、大臣,下到普通百姓,统统跪了,在路旁以米饭、青菜和水果供奉这些虔诚的和尚。
那时期的宗教没受商品化大潮的污染,和尚就是和尚,令人信服。
从四月起,和尚们一簇簇到来,三三两两,如百川入海,到达白马寺。
白马寺全体僧众集体动员,又得到了洛阳城里大量居士(指行过皈依仪式,但不出家,在家学佛修道的人)、信众(普通信佛者)的帮助,接待到来的大德之士。
僧众中最远有的雪域高原来的和尚,他们去年就接到了韦晞的通知,早早到达了洛阳。
自五月十五日起,在白马寺里寺外,各路僧侣召开有诵经法会、祈祷法会、开光法会、普法法会等,一台接一台,洛阳民众有福了。
多方合力,确保顺利。
有和尚们的普传佛法,普渡众生。
有象太平公主那样一掷十万贯的大土豪,也有洛阳城里街边贩梨婆婆,将自己省吃俭用的一贯钱捐出,以供佛前。
而洛阳城乃至长安来的热心居士、信众帮忙,协助法事开展。
洛阳城、长安和各地都接到通知,说从五月起的洛阳白马寺将有大量盛会,是以大量民众涌入洛阳,到达白马寺与会,祈求佛佑。
洛阳城里的旅店为之爆满,人流涌涌,龙蛇云集,到白马寺做视察的府令宗楚客为之头大,对韦晞道:“驸马爷,你的法会引来佛信不少,却也有不少的坏分子,居然不顾法会召开,还行偷窃、抢劫,这样都能够做得出来,下官不能不服。”
洛阳、长安道上的坏分子出了名的,有次高宗皇帝从长安到洛阳,特意从监牢里提了一个角头大哥出来充当姜太公…………邪神回避,以便让他行程愉快,避免打拢。
皇帝尚且如此,其他时候更是不堪,去年因灾,盗匪猖獗。(还有个原因是高宗皇帝心地较好,没有严打)
韦晞冷哼一声道:“你这个府令做得忒够憋屈的,搁在登州,来个严打,俺将一切牛鬼蛇神统统捉去沙场,看他们怎么闹事,沙场的老板会教他们乖得象个蒙童(小学生)!”
“驸马爷,你威武无比,下官哪比得上你!”宗楚客苦笑道。
在登州韦晞是土霸王,说一不二,杀上个把人简直不是个事,京城各方势力交织,宗楚客自承自己是个龟孙。
所谓前生不善,今生知县;前生作恶,知县附郭,恶贯满盈,附郭省城,那么附郭京城的地方官,则属于从十八层地狱里放出来的,道尽了与上官,朝廷同处一城时的悲惨。
“有什么不能照搬的,可惜朝廷不让我做这个府令,否则我包保天高三尺,地方为之清静!”韦晞大放蹶词地道。
“那最好不过,我立即向朝廷举荐你!”宗楚客喜出望外地道。
“逗你玩的,你当真啊!”韦晞大笑道:“俺现在忙得很呢!”
他确实够忙,忙于参加法会,现人才,寻找真正佛法精湛、能言善辩的大和尚。
韦晞、姜咨、崔千寻加上公主府里的情报人员、左骁骑卫的参谋,齐齐出动,个个都穿着“中山装”,出没在各个法会上,结识和尚,参拜大师,他们一丝不苟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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