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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择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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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辽中路十二万人马在许都省这块土地上肆虐了大半年之后，大军休整完毕，开始继续南下。
突辽中路兵马路势不可挡，西路大军也没遇到多少障碍。
突辽人的西路大军五万骑兵，路走在石麦州治下的地盘，不光没战事，而且还舒坦的很。石麦州认了突辽皇帝当爹，自然得把这支突辽西路军给伺候舒服了。路上，石麦州是日日都送来大批的女子，酒肉，财货，给突辽爹的兵马享用，做足了孝顺儿子的姿态。当年对着他的亲老子，都没这么孝顺过。
石麦州手下大将刘败夷，对此愈加不满，终是彻底疏远了石麦州，打定主意要拥兵自守。突辽人西路大军路行军，路享受着石麦州送来的酒肉，女子犹嫌不足。每过州县，突辽人常常纵兵劫掠烧杀，沿途州县叫苦不迭，百姓更是惨遭蹂躏。更荒唐的是，石麦州还下旨，命令沿途州县不准关闭城门，必须打开城门，喜迎突辽爹入城。
这道荒唐的旨意下，各地州县人人自危，生怕突辽人那天到来。世家大族急忙开始往山里转移家中子女和财货，各级官员则忙着把自己搜刮的财物偷偷连夜运走，运到突辽人暂时够不着的地方，挖坑妥善藏好。至于普通百姓，则纷纷逃入山中躲避，有些舍不得家业的，抱着侥幸心理，偷偷留了下来。
这些偷偷留下来的百姓，把自己生的希望，寄托于突辽人糟蹋够了自己的邻居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去。却不知，突辽人是吃不饱的饿狼，丁点肉都不会放过。可惜，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次不灵了，贫道这次也栽了。
突辽人是吃不饱的饿狼，这些心存侥幸的百姓，最终个没能逃脱突辽人的毒手。突辽西路大军所过之处，赤地千里，片狼藉。到了后来，突辽西路军统帅，阿史那·黑背居然还了怒。让他怒的原因是，自己的兵士找不到足够的女子来泄。然后，这位阿史那·黑背就派了个使者去责问石麦州。
石麦州不敢得罪突辽爸爸，只得把自己搜刮来的那些宫女，连夜挑选了部分比较难看的，给突辽人送去。突辽国西路军统帅阿史那·黑背得到这批宫女之后，暂时也就不再闹腾。然而过了阵，心满意足的他，又派出了使节，要求石麦州派出兵马为突辽人充当开路先锋，帮着起南下攻打西京洛都。
听了这位使节站在大殿上，趾高气扬地宣布了突辽国西路军统帅的命令之后。坐在九龙御座上的石麦州，顿时感到有苦难言。自打他与那曹九锡大战场过后，自己麾下近卫兵马就折损过半。那战石麦州大败亏输，回来之后，手下的统兵大将就纷纷在各地拥兵自重起来，渐渐不再把他这个皇帝当回事。原因很简单，石麦州实力不如以前，又没了好名声，手下不愿意再跟着这样的大哥混，觉得没前途。
到如今，石麦州手里统共剩下不足三万兵马，这点子兵马拱卫皇城，震慑各地有异心的大将尚显不足，哪里能派出去给突辽人当先锋送死。
石麦州虽然百般不情愿，却又不愿意得罪突辽爹，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勉强凑出万兵马，去给突辽人充当炮灰先锋。突辽西路军得了这万先锋肉盾，也就不再废话，统领大军，路加南行，路糟蹋，继续朝着西南洛都城进军。
洛都城，李家，此时才刚刚在洛都城站稳了脚跟，就接到突辽国西路军五万精锐，已经来到洛都城北面二百里开外的消息。军情传来，突辽大军距离洛都城还有不足二十日路程便要兵临城下。李家迫不得已，只好放下城内诸项事物，仓促起兵应战。
在李势銮的力荐之下，李寺乃亲自动笔，修书封，向威北营的大女婿出了求援。七日之后，定北县，刘团长收到了岳父大人的这求援封信。
当时刘团长略瞅了几眼，就要把这封信随手给丢了，幸亏李得刚好坐在旁边。把接过信，还没看，李得先开口道：“师哥。信上写的啥？”
刘团长抬起左手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翼，说道：“我那便宜岳父想让我兵去救洛都城，突辽人西路五万兵马已经要攻到洛都城下了。我这个姑爷可不受他李家欢迎，当初就跟卖闺女样，为了洛都城，把他闺女卖给了我当媳妇，还真当我稀罕当他家的姑爷？现在想让咱们去跟突辽人死磕，门都没有，美得他。”
听了师哥这话，李得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师哥，咱们去问问师父他老人家，这也不是个小事。如今突辽人三路大军，二十几万人马，眼瞅着就要口吞了这平周天下，这事儿咱们总不能袖手旁观。”最后，师兄弟俩人起去找到师父。
哪知孙老医官听说此事之后，脸上勃然变色，把俩徒弟都给看愣了。孙老医官脸色大变的原因，自然是因其前日推衍出的结果，正是这天下的线生机应在西南。却没想到，今天，这天机就应验了。虽说目前还模糊不清，但以孙老医官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事**不离十，就应在洛都城下，应在自己这俩徒弟身上。
当初平周朝太祖窦匿万建国之后，除了中神城外，根据平周朝的版图，取形胜之意，又在中神城西南方向修建了西京洛都，东面临海修建了东都石康。据传这三处都城，中神城占据天下龙脉的龙腹，西京洛都占据龙尾，东都石康镇压龙头。由于这三都彻底镇压住了这条巨大的龙脉，平周朝才得以拥有天下六百载。后世口口相传，只要这条大龙脉不毁，不论如何，平周天下也不会落入蛮族之手。这天下的最后线生机在西京，冥冥中与当年平周开国太祖建立西京洛都的传闻居然相合，这不由得引起了孙老医官深思。
想到此节，孙老医官把脸板，对着大徒弟严肃道：“那毕竟是你岳家，若不去援救，实在说不过去。去吧，派兵去。咱们现在有精兵万，其他兵士只是才训出来不久的新兵，带去了也没什么用，反倒是累赘。你这次把这万精兵全都带去，突辽人兵马众多，带的人少了，为师实在放心不下。”
刘团长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愣了，时还没反应过来。还好李得在旁边，赶紧开口问道：“师父，精兵都让俺跟师哥带走了，你在家里咋办？万突辽人来了……”孙老医官呵呵笑，说道：“不妨事，家里不是还有万新训出来的步卒么，留给为师，足够保咱定北县平安。再说还有三位把总在家呢，咱们这里不会有事。突辽人此次入侵，志在侵吞天下，且顾不上咱们西北犄角旮旯这个小县城，放心，放心。”
刘团长愣了阵，这工夫反应了过来，开口就问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出兵？这次作战又该达成怎么样的作战目的？”刘团长可不认为师父会为了自己的岳家，就出动万精兵，这话显然是在问师父的真实目的。
孙老医官听了这话，沉寂了半响没有吱声。师兄弟俩也不敢多嘴，静静坐那儿等着师父。
孙老医官坐那儿动不动，心中却暗运推衍图，默默开始推算。半个时辰之后，孙老医官开口道：“出兵之事倒不必急在此时，为师已经推算过，两个月以后再出兵，正逢其时，现在先在家做好准备。咱们这次可要与突辽精锐骑兵野战，万万不可大意，必须事先准备万全，否则稍有不慎，就要被突辽狼贼连皮带骨吞吃干净。”
听了师父的吩咐，师兄弟俩就忙活各自去准备。刘团长加紧对兵士训练，日日紧盯在校场之上，同时又拜托三位把总，在北面草原的马场上狠抓骑兵训练。
威北营经过这么些年惨淡经营，得到李家飞虎营三千匹战马之后，终于凑够了四千骑兵。如今这四千骑兵，可是威北营的宝贝疙瘩，应的吃穿用度，兵器铠甲，都先紧着这四千骑兵来。如果你仔细看看，还会现，这四千骑兵中，有几个略显瘦小的身影，他们就是已经成功迈入气壮境的那十三个小子。
这十三个小子，原本孙老医官直藏着掖着，现在到了气壮境，而且原气都修的像模像样，也该拿出来显摆了。去年过年之前，孙老医官和李得亲自把这十三个半大小子送到马场的时候，李把总韩把总钱把总那脸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
李把总最是高兴，哈哈大笑道：“好哇，好哇，有了这十三个小子，假以时日，咱们威北营必定能重现当年的辉煌！打的突辽狼贼哭爹喊娘！”
然后，这三位把总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听到了李得的要求。李得要求他们把这十三个小子当成寻常骑兵来训练，交给他们纪律，交给他们作战保命的本事，却不急着教给他们如何统兵打仗，如何当将领。
三位把总还要问为什么，李得说了句：“俺就是从伤兵营的小兵干起，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三位把总听了，又用询问的目光注视孙老医官，现孙老医官在旁边也点了头。于是，这十三个小子就成了最特殊的骑兵。他们也不愧是修到了气壮境，学什么都比般兵士快，学的也好。而且，得益于李得这些年来的军事化管理，他们对军中纪律的服从，也比般兵士要强得多。
这两个月工夫，李得干脆吃住在了定北钢铁学堂，白天亲自监工，激励，督促那些钢铁学员提高生产效率。晚上，就熬夜制作铁蛋。
对这铁蛋，李得也现了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只有他跟王壮彪俩人配合，才能挥这铁蛋的威力，根本没法像突辽人的“爆箭”那样，给普通兵士大量使用。由此看来，那范大国师果然不凡，这‘爆箭’内里的门道，还不只是火麟石这么简单，肯定另有机巧。
与“爆箭”相比，铁蛋还是有很大的使用限制，若是真与“爆箭”对阵，恐怕难以挥威力。为了这个，李得开始拿手猛挠头皮，苦思对策。
苦思几天之后，李得终于找到了个不算办法的办法。他找到王壮彪，两人去清源山中，不让外人知道，秘密演习了三天。
一百八十九章 烈火金刚永不屈
战火，在平周大地上肆虐蔓延，就如头饿极的洪荒巨兽，无情吞噬着平周天下亿万百姓的生命。 ．1．突辽三路大军，二十几万人马，在这战火当中，放肆狂笑；在平周百姓的累累尸骨上，欢饮做乐，纵情庆祝；在座座被焚毁的残垣断壁中，跨马驰骋。
往日里那些英勇无双，不可世的的天下豪杰，英雄，割据豪阀，世家大族，在这时，却都成了缩头的乌龟。仅有的几个硬骨头，也都被突辽人死死镇压，难以翻身。
滚滚东逝水，淘尽多少英雄。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世间豪族们，站起来啊！别趴着！你们不是高高在上惯了么？不是刻也不能容忍自己屈居人下么？不是为了自家的权势财富，整日拼命与人争斗，与人搏杀么？把你们这些厉害手段拿出来啊！使出来，与突辽人争啊！咋不争了？！日你们酿的！原来你们这些，切的所谓英雄，豪杰，所谓的智谋如天，手段深似海，所谓的城府深不可测，不过是些小孩儿把戏。
原来你们这些英雄，世间豪阀，说穿了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怂货，遇到真正厉害的突辽人，就都当了缩头乌龟。甚至有的连乌龟都不如，直接投靠了突辽人，当了跪奴。
然而，这世间，道理总在活人边。因为史书，是活人写的，死人写的史书，活人可以随便篡改。那些敢于站起来反抗突辽人的，大部分都被杀死，即便勉强存活下来，也只能困守死城，动弹不得。
然后，若是有那么天，突辽人真的据有了这天下，这些活下来的缩头乌龟，投敌跪奴，就会开始编写史书，拼命为自己的当年无耻的苟活洗白。他们会编出种种理由，把脏水想尽切办法，泼到别人身上，把自己说的如何如何无辜，如何如何无奈。
屁！现实当中，你们已经这样做，并且很成功，但在这本书里，你们不会有这个机会。
在这里，有个人，他永不投降，永不退缩，永不言败。即便时没了声音，那不是畏缩，而是他在拼命继续力量，等待机会打出更强的拳，给敌人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在这里，有位少年，不知什么叫妥协！不知什么叫忍让！不知什么叫家族延续为重！有的，只是腔热血和满腔复仇的怒火！
狮虎岂能跪地求生！唯有拼尽体内最后点力量，与敌周旋，至死方休！只有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人的命，你得自己挣。旦你选择苟且，那么，生生世世，也难有成就。因为，苟且，是种极其可怕的性格，旦你踏入这个泥沼，将会生生世世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这不是危言耸听，有句老话，叫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有些孩子，生下来，就注定是辈子像个懦夫，只求苟且活着，你怎么教，他都不会改变，因为那是他生生世世的烙印与宿命。这都是个人自己造下孽。
选择苟且偷生的人，无非是因为太过怕死，舍不得死，过于爱惜自己这世的肉身。却不知，旦你选择苟且活下去，即便能活着，生生世世，也都活的下贱。不信你看哪个大英雄，大豪杰，成功人士，是个苟且因循之辈？！
这天道就是这么无情，也是这么公平。
那些因为过于贪爱自己这生**，选择了忍辱苟且而活的人，反而会活的越来越差劲。这些人，辈子也不过是个蝇营狗苟的小人物，辈子只能仰望成功人士的后背，流着口水，同时心中暗暗咬牙切齿，赌咒誓自己也要成功。但终究因为苟且，难逃失败的厄运。这样活着，难道就是你想要的？！
而那些敢于拼尽自己最后丝气力，绝不妥协，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人。虽然这世可能因为难以抵御强大的敌人而早逝。但，这股子性格，却成了他生生世世的烙印，当条件具足时，这种人，往往能做出番极大事业，活辈子所经历的精彩，是那些蝇营狗苟的苟且之辈，十世，百世都难以想象，也难以经历的。
性格，决定命运，不只是世，而是生生世世。
但，敢于拼命，不等于鲁莽送死。敢面对强大到难以抵挡的敌人，也不是心不畏惧。没看李得遇到两条狼，都会吓尿裤子。所要掌握的，是如何控制畏惧，即便畏惧，脑子也不能停止思考，你得想办法，与强大的敌人周旋，而不是在敌人的滔天气焰下，只会瑟瑟抖。
因为畏惧突辽人的“爆箭”，所以李得苦思对策，最后好不容易想出点，拉上王壮彪，俩人在清源山中演练了三日，却毫无收获。李得现，他的铁蛋，还是有很大的问题。铁蛋爆炸所需的碰撞力度，很难掌握。若是直接往外丢，砸在石头上，足以使铁蛋当场爆炸，但若是砸在较柔软的地方，则铁蛋根本不给面子。
日子天天流逝，离着孙老医官定下的出兵日子，还剩下不到十天。这时，传来个好消息，那十三个小子终于被三位把总训练成了精锐骑兵。得益于他们本身气壮境的修为，这十三个小子仅用几个月的工夫，就彻底蜕变成了精锐骑兵。
李得看着这十三个小子，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大声说道：“恁们再过两天就要跟着俺去打突辽人！这回可是与真正的突辽精骑交手，恁们怕不怕？”
十三个半大小子整齐划地大声喊道：“不怕！”
李得把眉头皱，笑嘻嘻说道：“净说瞎话，俺头次上阵的时候，吓得腿肚子差点都抽了筋，你们能不怕？你们记住了！越是怕突辽人，越要鼓起勇气跟他们拼命！不然，你只能成为他们马蹄下的堆烂肉！决不能让惧怕把你击败！你必须鼓起勇气与突辽人拼杀！为自己的好日子，也为自己枉死那些的亲人！”李得没好意思说，自己头次上阵，差点吓尿了裤子。好歹现在也是副团长了，哪能总把当年吓尿裤子的事儿挂在嘴边。那样可没法树立威信啊，还怎么带兵，是吧？
接下来，李得挨个考校了番他们十三人的本事，现他们个个都弓马娴熟，身手了得，所欠缺的，也不过是些战场厮杀搏命的经验罢了。
满意地点点头，李得拿出了特意为他们十三人打制的铠甲，都是李得跟铁匠夫子周全合力打制的那种黑钢乌云甲。后来孙老医官觉得这名字太般，配不上这刀枪不入，箭矢难透的宝甲，亲自改动了个字，称之为黑钢鳞云甲。这甲表面那层片接片镶嵌在皮甲上的精钢甲片，可不就像天上的鳞云样么。
这十三副铠甲，也是李得特意按照这十三个小子的体型制造的，他们穿上不大不小，正合适。另外，又给他们十三人特制了稍重些的军刀，他们别看才刚到气壮境不久，可力气已经比寻常成年男子都要大，再使般的军刀，就有些略轻，不顺手。
兵器铠甲下去，可把这十三个小子给乐坏了，李得挥手让他们回去歇歇，这几天抓紧工夫养精蓄锐，把训练消耗的体力补回来。等大战起，可就没工夫这么歇歇了，那时候，可就纯是比拼谁更能消耗。
时间终于来到出兵的日子。这天，刘团长早早起来，来到定北守备团的大校场上，亲自击鼓聚将，举行誓师大会。不大会儿工夫，步卒们小跑着赶到大校场上，骑兵也6续牵着马赶来。孙老医官，三位把总，王壮彪，也都亲自到场。
李得亲自带着次出征的十三个小子，也来到了校场之上。这时候为了庄严齐整，李得特意让那十三个小子都穿上了铠甲，自己也穿了套。
刘团长在万众瞩目下，亲自登上了校场的高台，对着下面即将出征的万兵士，大声说道：“各位，自打你们进了威北营，每天吃得好，穿得好，家人子女也都跟着你们沾光。威北营花了这么多的枚银钱在你们身上，图啥？因为啥？不要求你们别的，只要你们上阵奋勇杀敌，敢死当先，保卫家园。现在，突辽人二十多万大军入寇平周大地，西路军六万骑兵正在咱们南边猛攻洛都城。万让突辽人得手，到时候突辽人只要调转马头，咱们这小小的定北县哪能保全！咱们现在这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故而，我们绝不能让突辽人毁了咱们现在的好日子！突辽人想劫掠我们的粮食，财货，想蹂躏我们的妻女，阉割我们的儿子当跪奴，门都没有！我们手中的刀剑，胯下的战马，还有我们这堂堂男儿七尺血肉之躯，绝不答应！”
这话喊完，早有提前安排好的老兵在兵士群众跟着应和：“我们绝不答应！”顿时所有兵士都跟着齐声呐喊起来。刘团长又喊了句，“让突辽狗贼尝尝我们的厉害！”下面万多兵士齐声呐喊：“让突辽狗尝尝我们的厉害！”
刘团长鼓动完士气，下面就该孙老医官上场了。这种大战，威北营已经多年未遇，所以，孙老医官还特意拿出狄大帅当年用过的套办法，巫卜！即战前进行套特殊的仪式，占卜，测算这仗的吉凶。孙老医官穿上特制的衣裳，看就是道貌岸然的世外高人模样，然后拿出了三个龟壳，搁在手中不停上下抛飞，同时念念有词。
念叨番谁也听不清什么的词儿之后，孙老医官挥手把三个龟壳扔进了面前个大火盆里。说来也怪，这火盆火苗本来很小，结果这三个龟壳扔进去，顿时燃起滔天烈焰。大火烧了片刻，随即又无声熄灭，让人望之顿觉不凡。然后孙老医官取出了火中的三个龟壳，拿在眼前仔细端详起龟壳上火烧出的裂纹来。
认真端详了阵，孙老医官大喜，高喊道：“大吉！此战必胜！三龟同像！天意在我威北营！”说着话，大手挥，让兵士抬上来个大桌子，把三个龟壳放在桌子上，抬下去给众兵士看。
“果然模样！三个龟壳上的裂纹果然模样！”看到的兵士都忍不住喊出了声！
当然了，按照自然概率算，这种事儿几乎不可能。可孙老医官是谁，这套把戏传承自狄大帅，那是最精通内里这些门道。那仨龟壳提前以特制药水在上面划出肉眼难辨的纹路，入火烧，药水燃起大火，燃烧殆尽，自然就会沿着药水的纹路，烧出几乎模样的裂纹。
孙老医官搞这套东西出来，主要是为了进步鼓舞士气，稳定军心罢了。毕竟威北营此去，是以少击多，又是迎战突辽骑兵这种强敌，必须在战前，给兵士们弄点定心丸吃吃。
台子上刘团长见气氛炒的差不多了，再炒就该胡了，立即大喊声：“此战必胜！出兵！”
一百九十章 唯我毅然振河山
“必胜”就意味着，小刘团长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这战，定北守备团将豁出全部，拼死与突辽西路大军周旋，即使战至兵卒，也觉不放弃。 ．1．
小刘团长或许不如孙老医官那样，算无遗策，运筹帷幄；或许不如王壮彪，勇猛难挡，夫当万；或许不如那些世间的名将，临敌应变，料事如神。
小刘团长有的，只是年轻人的无畏与胆量。也因着这年轻无畏，才会仅仅凭着师父孙老医官的句话，就尽起麾下精锐兵马，与突辽大军拼死战。为这天下，为这亿万平民，为这定北县几十万百姓，也为了家中妻子，杀出个安定康乐的太平日子。
李得在台下，仰头看着师哥，心中那股豪情，直冲云霄。他才不会相信师哥这样的伟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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