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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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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勇毅先看一遍,然后换成大白话说出来,一旁等待的新兵们安静地听着,随着他的翻译而或喜或忧。
这一天,几乎整个新兵营的新兵们都等在了新一伙的营房外,军中不许聚众不许喧哗,他们都很安静的排队等着,队伍排得老长,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负责军中纪律的纪令们看到这边的长队,也没有过去呵斥疏散他们,一月一次的家信到来,这点人情,纪令们都会通融的。
宋勇毅念了一封又一封的家信,透过这些家信,他知晓了一些寻常百姓家的风俗人情和苦恼烦忧,这些家信更像一个个小戏文,从中折射出真实世间的人情百态,甚至还能从中透露出一些与高门大户完全不同的“礼义廉耻”。
直到金锣敲响,营房关闭,新一伙营房外的长龙才渐渐散去,那些还没有讲过家信的新兵们只能等待明日的排队了。
等到其它伙房的新兵们都离开了,新一伙的伙伴们立马就围了过来,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宋勇毅讲家信呢。
宋勇毅的嗓子都讲得干哑了,一刻不停歇的一直讲,就算是个说书先生也顶不住啊,更何况他还不是个说书先生呢。
江正体贴地给宋勇毅递上一杯药茶:“喝这个,里面泡的是我自个摘的金银花,对你嗓子好。”
“谢谢火长。”宋勇毅哑着嗓子道谢,端起杯子一口闷了金银花茶。
江正朝另外四个伙伴交代道:“现在天都黑了,对着火光看字对眼睛不好,你们也看到了,信里的字可不大,看着吃力,你们等明天,明天天亮了再念信,我们都是同一伙,睡一个大通铺的,晚不了你们的。”
火长都发话了,刘弓李铁他们就是再着急知道家中的事也不好再逼着宋勇毅了,军中最重等级和纪律,入营几个月,他们已经习惯服从上官的命令了,火长虽然与他们同一伙,但是火长比他们资历长,早入营两年,如今级别比他们大半级,算得上是上官了。
宋勇毅也的确讲累了,嗓子又干又肿的,实在是不想说话了,既然火长替他出了面,他就承了火长的好意,安心休息了。
江正刚才已经领了晚饭了,一人一个炊饼,加一碗煮青菜,江正体贴宋勇毅,知道他嗓子干,不好咽下又干又硬的炊饼,还专门提了一壶水来。
宋勇毅把炊饼掰成小块,先放在水里泡软,然后拌着青菜往嘴里扒,虽然口感不好,但是总算咽得下。
吃完晚饭,灭火歇息,躺在大通铺上的六个人就开始背律令和旗令了,军营人多,火塘里要是一直燃着火的话,每月军营要消耗的柴火可就惊人了,虽说可以上山砍,但砍多了山也就秃了,所以一到天黑,热完晚饭,火塘里的火就要熄灭了。
没火了,没光了,那就躺着睡觉吗?不可能。军营绝不养懒汉,没有光了,还可以摸黑做很多事啊,比如背律令和旗令啊,比如检讨反思当日训练或比试中的反误啊,这些都是不需要光就可以做的啊。
对于新兵来说,新入营的半年,最紧要的就是背熟各条律令和各种旗令,所以晚上灭火歇息后,每个新兵伙里都在背律令和旗令,一般来说,都是新兵在背,火长来指正,这一晚,新一伙也不例外,照旧是在背律令和旗令。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今日是家信到来的日子,入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家信寄来呢,之前他们都羡慕老兵有家信来,今日终于轮到他们自己了,新一伙的四个新兵的心情都很兴奋,都不想背令,只想谈家信。
虽然新一伙的四封家信还没有念,张弓李铁他们不知道家中的近况,但是这点并不妨碍他们的兴奋,因为他们可以谈别人家的事啊,这一日听多了别人家的事,他们也是很想聊一聊的。
“哎呀,没想到,新五伙的齐田,竟然能有个秀才姐夫。”刘木有些羡慕。
李铁啧啧两声:“齐大姐一定长得很俊俏吧,寡妇再嫁还能嫁个秀才。”
陈生嘿嘿地接过话:“说不定是那秀才姐夫心急要儿子,不拘俊丑,只要能生儿子就讨去了呢。”
张弓也说话了:“对,能一口气生三个儿子,换成是我,我也要讨。”
火长江正插话了:“呵,说的好像你小子有钱讨老婆似的,没有军功没有钱财,你就是到了三十岁还得打光棍。”
四个新兵嘻嘻哈哈地笑闹开了,他们还年轻,都只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讨老婆这等人生大事,对于他们来说太远了,穷苦人家讨老婆都晚,二十七八了才讨老婆也是寻常。
宋勇毅皱着眉头,满心的疑惑,听伙伴们笑闹的厉害,他插话问道:“齐田的大姐既然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了,为什么还要再嫁?把三个儿子抚养大,等着儿子们来侍奉她,不是更好吗?”
李铁与他关系最好,闻言就应他:“儿子还小呢,养到能干活挣钱养老娘还得十年,十年耶,她一个女人怎么养得起,没听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么,三个儿子,能吃穷一个富户了。”
“能被三个儿子吃穷,那也算不得富户了。”宋勇毅一如既往的语带微嘲。
宋勇毅的话把几个伙伴都噎住了。
张弓解释道:“你家是在州府里做生意的,家中有钱,对你来说,富户那得是大大的富户,一年挣个百八十两的才算富户,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出身小山村小乡镇的来说,家中能有五十亩良田,那就是富户了。”
“五十亩良田?那能值当什么?”宋勇毅感觉不可思议,他家的几个庄子,就没有小于五十亩的。
陈生呵呵两声:“这就是有钱与没钱的不同了,你是读书人,你手中一本书的价钱,可能就足够小门小户吃穿用度半年了。”
宋勇毅知道陈生是在反讽他,可是他此刻没有心情计较,他更在意的是寻常百姓对于门第婚配的看法。
“所以,齐田大姐一个女儿养不起三个儿子,得再嫁,是吧?”
“是啊。”陈生应道。
“可是她是寡妇,还带着三个儿子,为什么那个秀才会看上她?你们不觉得不相配吗?”宋勇毅觉得是大大的不配。
陈生为他解惑:“因为她能生啊,她能生三个,三个还都是儿子,这就是她的本钱啊,那个秀才绝对是子嗣不丰的,说不定还没有儿子,需要讨她来生儿子啊。”
“不是可以典妻吗?”宋勇毅又问。
“典妻那是穷苦人家才会这么做的,秀才可是有身份有体面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更何况她带来的三个儿子,只要养大了,就是家里的好帮手啊,秀才以后有了儿子,儿子肯定是需要兄弟帮衬的,有什么人是比亲兄弟更可靠的?虽说有亲兄弟打架的,可是秀才的儿子跟他姓,入他家族谱,那三个儿子又不跟他姓,以后若是有不和,打起来了,也占不得秀才家的家产,根本不妨碍。你想想,有三个亲兄弟做帮手,日后又无家产妨碍,这是多合适的亲事啊。”陈生仔仔细细地和宋勇毅说了个明白,越说越觉得宋勇毅是个不通世情的傻子。
陈生的这一番解释如同闪电,把宋勇毅劈了个外焦里嫩,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竟然还能这么想?婚事还能这么打算?
真是,大开眼界。
第118章 堂姐妹
祈州,老宅。
张氏已经与祈州的夫人圈来往交际了几番,接手了武宁伯府在祈州的后宅关系网。
宋知夏也没闲着,她数着日子,每过几日便请郎中过府为老夫人诊治,照例用全家团聚的说法,以及私下塞银两的做法,成功地说服了祈州有名的几个郎中,让他们都对外宣称老夫人得了重病,还是需要经年累月好生侍候的富贵病。
当张氏这边遇到越来越多的夫人当面问候老夫人的病情,收到越来越多的府第送来的养身药材时,张氏知道火候已足,书写了一封言语隐晦的家信给宋力刚送了过去。
宋力刚收到张氏的来信后,当即心领神会的地向朝廷上表祈求,祈求归乡侍奉重病老母。
皇帝安插在祈州的眼线早在武宁伯府老宅频频请郎中过府,且郎中对外透露老夫人患病的时候,便有密报传送了,当宋力刚的归乡表呈送到皇帝的御案上时,皇帝只是问了问金麟卫统领,便知晓了祈州宋家老宅这段时日的动向,知道宋力刚这封表书不是在蒙骗他,而是确有其事。
之后的事如宋知夏所料,皇帝的确没有应允宋力刚的归乡请辞,而是向武宁伯府下了恩旨,把老夫人的诰命提了一级,并赐下了一长串的珍贵药材。
这道恩旨虽然没有提一字宋力刚归乡请辞之事,但是其中的意味却是皇帝相信了宋力刚所奏之事,默许了他将老夫人接去封州侍奉照顾的心愿。
得了恩旨,宋力刚立马点齐亲卫,备车备马,亲自领兵,穿州过府的去接老夫人,虽说宋力刚是驻边大将,无旨不能擅离,但是恩旨也是旨啊,恩旨将老夫人的诰命提了一级,并赐下药材,可见皇帝对老夫人的关怀之意,宋力刚凭着这道恩旨亲自去将老夫人接回封州,侍奉养病,任凭哪个御史言官都挑不出错来。
祈州已经多年未出高官,宋力刚如今是祈州地界上出的官职最高的官员,他回乡迎奉老夫人,本就是地方大事,更何况他还带了恩旨一同回来,于是祈州大张旗鼓的迎接宋力刚,早早的便准备好了城门迎接和洗尘宴。
宋力刚多年未归乡,他十多年前离开时,还只是四品武将,后来不仅升任三品驻关大将,更是被赐封为武宁伯,荣耀加身却不曾归乡炫耀,这一次宋力刚回乡,可谓是真真正正的衣锦还乡,一时间风光无限。
宋力刚一回到祈州就忙于官场上的周旋,张氏这边也被后宅交际纠缠上,忙得团团转,唯有老夫人和宋知夏稍得清闲,老夫人是“重病”在身,自然无法出面交际,宋知夏则是不乐意出去见人,被人从头到脚的打量评定一番,加之她不放心老夫人,怕她会趁机闹一场,又或者跑出去与人交际,泄露了她“重病”的底子,干脆就守在主院里,陪着老夫人,听着仆妇丫鬟们说着外头的热闹。
老夫人是个虚荣爱炫耀的性子,外头一堆人等着恭贺她,她心里自然痒痒的不得了,恨不得立马就出去享受众夫人们的奉承,好好的显摆一番,可惜,家里有个硬茬子。
老夫人一脸的心痒难耐,时不时的就撇一眼宋知夏,宋知夏只当作不知,听书似的听着仆妇丫鬟们说外头的热闹,只在老夫人绷不住想要出去的时候,她才轻轻地捏了一把椅子的扶手,捏得满手木屑,立马把老夫人吓得龟缩了回去,歪坐在靠椅上,一动也不动了。
只是这样的清闲日子也过不了一天,竟然有人下帖给宋知夏了。
“谁呀?”宋知夏懒懒地问道。
老宅的管事娘子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张拜帖:“是本家那边的三小姐、五小姐、八小姐。”三位小姐都是嫡出。
“哦。”宋知夏挑了挑眉,她和本家那边的堂姐妹们的感情并不和睦,小时候她们老是占着人多势众欺负她,她稍稍大点就不与她们一起玩耍了,而且她前世出了被掳那件事后就没回祈州了,这一世她也没与本家打过交道,与本家那边的堂姐妹,她还真没有多少情谊可言。
宋知夏伸手接过拜帖,上面写着她们筹备了一场花宴,要与她叙一叙姐妹情,并为她送行。
“呵呵,叙一叙姐妹情。”宋知夏冷笑,“我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早不请晚不请的,偏偏这时候来请,只怕是本家那边见父亲回来了,想在父亲面前摆一摆姐妹情,借机提醒他一下同宗之谊吧。行吧,既然她们请了,那我就过去看一看吧,毕竟是同宗,好歹要给她们一个面子。”
次日,宋知夏禀报过张氏后,便登车去了本家大宅。
宋家姐妹的花宴办在后花园里,宋知夏的马车一路行进到二门里,才转乘抬舆去往花宴之处。
此时已是秋末初冬,午前日光尚还暖人,午后便会起风,所以花宴设在园中花厅里,日头暖时可以在园中走一走,累了或起风了便回来歇息。
宋知夏坐在抬舆之上,观赏着本家的后花园。
本家虽然起家早,但品级所限,大宅在规制上比不得武宁伯府,加之本家在本朝两任皇帝的打压之下,接连两代没有走上高位的子弟,家势日渐衰落,连带着家中也有了垂暮之气,而后花园面积广大,草木处处,园中人手少了,打理上便不周到了,更是显得有几分萧索失色,没有武宁伯府的富贵和生气。
因着规制所限,本家的后花园并不大,宋知夏才观赏了一会儿,抬舆便到达了花厅。
宋知夏下了抬舆,入了花厅,里面已经等着好几位姐妹了。
下帖的三位嫡小姐坐在中央,最为显眼,她们边上还围坐着几位衣着打扮较之她们素淡,但又比丫鬟鲜亮的姑娘,应该是庶小姐了。
宋家本家的出仕官员都不到五品,按律是不能纳妾的,但通房丫鬟是可以有的,只是生下来的子女是婢生子,在地位上只是比一般的下人要高,比之家中得势的管家管事们却是要低,庶子若得父亲宠爱,还能分得一点家族资源,拼一拼前程,但庶女就尴尬了,就跟丫鬟一样,得讨好各位主子,以求得一个好去处好姻缘。
宋知夏一进花厅,三位嫡小姐几位庶小姐便齐齐看了过来,身为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嫡小姐三小姐,主动朝宋知夏招呼了起来。
“夏夏,快进来,你可终于来了,让我们姐妹等了许久。”三小姐半招呼半埋怨的说着,宋知夏虽是出身宋家旁系,但这一支旁系可是被赐了爵的武宁伯府,排位自然要分开单排,不与本家共论,三小姐为了表示与她的亲近,只能换个名号,叫她夏夏。
三位嫡小姐只是站了起来表示迎接,几位庶小姐则麻利的侍候起来,搬凳的搬凳,捧茶的捧茶,捧茶点的捧茶点,生怕自己不殷勤。
宋知夏笑了笑,走到三小姐面前拉起她的手:“烦你们久候了,实在是我大大的不是,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五小姐和八小姐也凑进来一起说笑了几句,把场面热络开。
要宴请的人到了,身为主人的三位小姐便带着宋知夏游起了园,三位小姐的态度算得上是热络,宋知夏也知情识趣的与她们玩笑起来,有时也会提一提武宁伯府的花园景致。
提起武宁伯府的花园景致只是宋知夏的一时兴起,毕竟游园总得品评一下园子的好景好处,再提一提别处园子的不同,宋知夏年轻尚轻,张氏还不曾带她出去交际过,她虽然知道秦、王府和御花园的花园景致,但她这一世并不曾去过,不能说,便只能提一提自个家的园子了,但是这一提一比较,本家的后花园便处处落了下风,不仅规制比不上,就连花木和湖石的品类都差了一等。
自个家的后花园竟然还比不上旁系家的后花园,三位嫡小姐的心里都冒起了酸水,言语间便渐渐带上了一点意气。
宋知夏不傻,听了一句还能说她们是无心之失,但听了两句就不能不计较了,她停了话头,不再言语,只一心观赏起园子来。
原本热络的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身为主人的三位嫡小姐自然知道这样做不妥,但她们心中又憋了一股气,谁也不肯先出言热络,只觉得这样做便是低了头,失了身份,于是三人都憋着劲不说话。
宋知夏更不会主动说话,笑话,她是客人,是她们请她来的,当然该她们来招呼她,她只不过提了几句自个的园子便被她们这般冷落,她怎么可能会主动贴过去,况且她的身份可比她们高。
见两边较起劲来了,庶小姐们都心生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小看人脸色的她们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不然等宋知夏离开了,主母们只会把气撒在她们身上,怨她们不懂得帮嫡姐妹们解围,所以她们只能厚着脸皮,主动开口,替嫡姐妹们给宋知夏介绍起园子里的其它景致来了。
游完园子,就该开宴了,有了庶小姐们的费心逗趣,宴席上的气氛也算过得去,宋知夏体谅庶小姐们的不容易,她前世也看人脸色的过了好几年,有同理心,知道庶小姐们这么费心是为了什么,她有意地配合了庶小姐们的逗趣,让宴席上的气氛不再僵持。
只是宋知夏的好意却让三位嫡小姐们心头不快,觉得她是踩了堂姐妹们的脸面,却捧了庶女们的台,尤其是最年幼的八小姐,心头的不快直接在面上带了出来,还暗暗的撇了几撇宋知夏,做起了怪模样,她还以为自己遮掩的好,没让宋知夏发现。
宋知夏心头的火气腾的一下就旺起来了,请人做客还有这般请法的,她也是头一次见。
“既然姐妹们不待见我,那我便告辞了。”宋知夏怒而起身,*的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嫡小姐和庶小姐们都呆住了,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客气,直接不给主人脸面。
第119章 威压
堂姐妹们的故意冷淡令宋知夏心火怒烧,如果她还是前世那个什么委屈都往心里咽的柔弱小女孩那就算了,她会忍下,但是她不是,这一世她决不肯让自己受委屈,又或者退一步,如果她是为了父母受委屈也就罢了,可要她为了这些堂姐妹的脸面受委屈,呵呵,做梦!
宋知夏半点脸面都不给堂姐妹们,说走就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眼见着唯一的客人宋知夏就要走了,三位嫡小姐们终于心慌了,她们对视一眼,五小姐和八小姐果断地朝后退了一步,身为姐姐的三小姐心中气恼却也没有法子勉强她们,只能硬着头皮,起身挽留宋知夏。
“夏夏,你别走啊,我们没人不待见你呀,你这样走了,该让外人如何说我们呢。”
宋知夏呵呵两声:“姐姐你可别这么说呀,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要为难你们,故意让你们难堪似的,再说了,我是客人,主人本就要让客人宾至如归的,况且我的身份比你们高,凭什么你们给我冷脸看了,却还要我弯腰折节的去讨你们的好,没这道理。”
宋知夏这话就说的很犀利很揭人短了,本家这边的确很羡慕忌妒宋力刚这一支旁系的兴旺发达富贵节节高,私底下没少冒酸水,加之宋力刚从来没有帮扶过本家这一边,本家就更是有一肚子的怨言了,酸水加怨言,上一代人的这种想法自然影响到了下一代人的想法,堂姐妹们的确既羡慕又忌妒宋知夏,平时没接触时还能遮掩的住,但这一接触了,一点小毛刺都能刺得她们全身炸毛,刚才的冷场就这么来的,但是,自己做是一回事,被人揭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宋知夏这么直白挑衅的说出她的身份比她们高,还说凭什么要她去折节讨好她们的话,就实实在在是在打她们的脸了。
三小姐的脸就一下刷的又青又白了,脸上的神情在愤怒和克制之间不停变化,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克制不住扑上来挠破宋知夏的脸了。
五小姐和八小姐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八小姐,她在忍了两息后终于忍耐不住,冲着宋知夏就骂了起来。
“什么叫你的身份比我们高,不过就是个连腿上的泥点都还没洗干净的暴发户,两代之前你们家还在地里刨食呢,要不是有我们太爷爷的好心施舍,你们家还连田都没有呢!现在得势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忘恩负义,白眼狼!”
宋知夏的眼神如刀一般刺向八小姐,那种势无可挡的锐利和冰冷,让八小姐猛地倒退了两步,直接就把身后的圆凳给撞倒了。
圆凳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动,除了这一点滚动的声音,花厅中再无它声,一时间,整个花厅陷入到了一种凝滞、对立的氛围中。
八小姐捂着胸口无声喘息着,她低垂着头,不敢直面宋知夏,生怕再迎来两道冰冷的眼刀。
直到此时此刻,八小姐才知道站在她对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才知道什么叫作如坠冰窟,宋知夏的眼刀犹如实质,冰冷的扎了她一个透心凉,让她全身急速失温,甚至还让她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发颤。
宋知夏在八甲部族见识过猛兽,甚至是凶兽,近距离的观察过它们凶狠的、残酷的、冷厉的、血腥的扑杀猎食过程,甚至还亲身直面感受过它们的威压,刚开始时她害怕、恐慌、呕吐、做噩梦,但是后来她又亲眼见证了八甲战士们是如何征服这些猛兽凶兽,一次又一次,不管多凶厉的凶兽,最终都只会在战士们的拼杀下成为一坨死肉,这样的征服,让宋知夏走出了凶兽的阴霾,锤炼出了坚强的内心,更带上了八甲战士不屈拼杀的热血武魂的影子,当她全力放开气势压制一个人的时候,她造成的心理压制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起的。
宋知夏的气势压制只是针对八小姐,她甚至还有意控制了压制的程度,但是这座花厅里全是女子,还是养在深闺里,从未感受过生死威胁的小女子,宋知夏的气势压制造成了超乎所料的绝对威压,八小姐是最受影响的人,但她边上的三小姐和五小姐也没幸运到哪里去,一样受到了强大威压的波及,心脏有了一瞬间的停跳,全身发冷发颤,就连站在花厅边上准备服侍嫡小姐的庶小姐们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一个个都缩着脖子躲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看到堂姐妹们一个个都低垂着头,不敢迎面正视于她,宋知夏冷哼一声,果然是家中娇养的,未经风雨的花朵儿,一点儿气势都承受不住。
“八妹妹,刚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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